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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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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質疑

胡茗突然覺得毛骨悚然,腳趾想摳出三室一廳,內心在瘋狂吐槽:她想幹什麽?明明在講話的是她,為什麽丟臉的是我?

聽取現場“哇”聲一片,一波接著一波沖擊著胡茗的耳膜,現場告白她也是第一人。

胡茗在慌亂中遮住了臉,想裝作不認識她,但是怎麽可能,因為下一個人就是她。還好,趙一接下來的話都很正常,除了開頭那句告白比較震驚以外。

“哇塞,好熱烈的告白啊,希望這位同學早日抱得美人歸。”嚴錦憋著笑,眼中滿是促狹地看著胡茗,祝福道,“下面讓我們有請機甲系新生來進行發言。”

胡茗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上臺的時候,被嚴錦拍了一下肩膀,她輕聲說道:“小胡茗,聯邦很寬松的,我看好你們哦。”

胡茗心中無奈嘆息:哎,恐怕趙一說的喜歡和我們認知的喜歡是不一樣的。趙一很純粹的,她說的喜歡應該是對家人的。

“大家好,我是胡茗。”胡茗最後兩個字說的很含糊,想要蒙混過關。

嚴錦卻拿著話筒提醒道:“同學,你叫什麽,麻煩說的清楚些。”

胡茗臉上笑嘻嘻,心裏卻在罵人,嚴錦絕對在看戲。

胡茗咬咬牙,直接破罐子破摔:“我是胡茗。”

“哦~她就是胡茗啊。”

“原來她就是那個主人公。”

“也不一定啊,說不定是同名同姓啊。”

“她好眼熟啊,感覺好像見過她。”

場下的仿若炸開了鍋,學生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胡茗在心中感慨道:果然無論在哪裏,八卦都是第一生產力。為什麽說話的是趙一,在被說的是她?

“等等!你根本不是胡茗!”就在胡茗暗自腹誹時,突然有一個男生站起來,大喊道。

胡茗看著那個男生:覺得他腦子有病,她不是胡茗誰是胡茗?簡直莫名其妙。

“同學,請問你的證據呢?”嚴錦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道,“我想你知道質疑失敗的後果吧?”

在清廉,自由的學風仿若一陣清風,吹拂著每一個角落。

這裏允許任何人的質疑,允許學生質疑老師,也允許學生質疑學生,更加允許學生質疑校長,甚至可以質疑學校。

你可以質疑任何事情,只要你的理由和證據能夠證實這點。

初代校長堅信,一個缺乏質疑之聲的學校,猶如一潭死水,不利於學生的思維成長,而質疑,恰是推動發展的強大動力。

所以,這份傳統在清廉學院代代相傳。

但是同樣,質疑者如果失敗,會有兩條路,一條是將會無條件答應被質疑者一個條件,另一條路則是退學。

“當然。”他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請大家回憶一下,大部分人進行測試的人應該看見過這張臉。我曾經問過她打開了幾扇門,她回答我一扇。”男生大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

“啊,就是她。”人群中不斷有人認出來了胡茗,會議室的新生陸陸續續地有人認出來胡茗了。

“當時她好像還是第一次知道機甲測試。”

“不是吧,真的假的。這樣都直接拿了第一?”

“一扇門,意味著她只有C級以下的精神力。她能拿第一?”

“我剛剛光關註戀情了,完全沒關註她的臉。所以,她們真的是一對嗎?”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還覺得C級能來參加是買的機會。”

……

人群中不斷傳出了驚呼的聲音和質疑聲,驚呼聲、質疑聲交織在一起。

那個男生嘲諷地說道:“我想問一個C級怎麽能得到第一,難道校方暗中操作了嗎?”

“蠢貨。太跟自己的情緒跑了。”胡茗在一片嘈雜中,聽見了一個女生在罵道。

“胡茗,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嚴錦笑著看向胡茗。

“啊,為什麽一個C級不能得到第一?”胡茗看著他,無辜地回覆道。

“那可是C級啊。”

“所以說,C級為什麽不可以?是法律規定了還是有研究C級不能得到第一嗎?”

“沒有。”男生就像從從嗓子眼兒裏擠出這兩個字,說得不情不願。

“但是,C級不能處理B級往上的材料,這是常識。而我可是處理了B+的材料。所以,要麽你不是胡茗,要麽就是徇私舞弊。”他義正言辭地說道。

“常識是誰告訴你的?”

“這是前輩的經驗。”男生揚起下巴自信地說道。

“好,那我告訴你,我是例外。”

“怎麽可能,這麽多的實驗報告。”

“那你為什麽質疑我?是因為我沒有名氣嗎?為什麽你不質疑那些實驗報告?因為它們權威嗎?”胡茗笑了,嘲諷地說道,“原來,你質疑的標準是對方是否權威啊。”

“而且,你質疑我是不是走後門。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沒錢。我是個孤兒,有那錢我上這學?我天天吃喝玩樂。”胡茗吊兒郎當地說道,並調出來了光腦信息,“而且證據那種東西啊,你既沒有能確定我走後門的證據,又沒有我無法得第一的證據。”

下面家庭關系一欄裏,清清楚楚地寫著孤兒兩個字。

“所以,你憑什麽質疑我?憑你的推測就能讓我甘拜下風,乖乖,不會現在還有人那麽蠢吧?簡直不可置信。”胡茗一只手掩住了嘴,一臉看垃圾的表情看著他,小聲在話筒面前說道,“廢物。”

男生的話一下子被噎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只能憋出來一句:“你敢不敢現場和我比一場?”

“不比。”

“你怕了?”男生像是找到了胡茗的弱點一樣,“你心虛了?”

“阿sir,我很貴的。你願意花多少錢和我比試?”胡茗張開手,向男生要道。

“啊?比試怎麽能用金錢來玷汙?”男生義正言辭地說道。

“嘁,費時費力還費錢,我為什麽要和你打?”胡茗皺了皺眉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再說一遍,是你質疑我,我為什麽要向你自證?不應該你給我證明我是錯誤嗎?”

“你要多少?”

胡茗歪歪頭,思考了一下:要多少呢?20萬好像對他們不值一提,要一個大點的數字吧,讓他們知難而退,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了吧?

“1千萬,材料你備。”胡茗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搶錢啊?”

“都說了,阿sir,我很貴的。”胡茗的眼神略過了他,看向四周笑盈盈地說道,“我很歡迎大家來找我對決,前提是備好錢和材料哦~”

胡茗心中暗自盤算:這樣做,大概應該就能把大部分找麻煩的人排除了吧,應該會省事點吧。

但是胡茗忘記了這是現場直播,一千萬對於她來說很多,但一千萬對於大家族算什麽,畢竟她是個機甲師啊。

那個男生不說話了,胡茗只是在話筒面前喊了句加油攢錢哦,就直接下場了。

胡茗拍拍自己的心臟,松了口氣:我就不應該上場的!我就知道這種時候一定會有事情發生,我就是個倒黴小孩,嗚嗚!還好和平的解決了。

她看見旁邊眼神亮晶晶的趙一盯著她看,好像在說“誇我誇我,我忍住了。我沒動手。”

是應該誇誇她,不僅幫她去除了精神絲避免上吊,更加忍住了沒有打那個男生。胡茗剛想摸上她的頭,就想起來她的炸裂發言,又放下了手。

差點忘記了這個。

接下來有很多系的發言,聽得胡茗有些昏昏沈沈,只覺這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突然一個光頭亮亮地出現了,胡茗聽見後面出現了稀稀拉拉的嗤笑聲,這個光頭有點喜感啊。

旁邊的學姐好像是忍不住了,戳了戳胡茗,小聲問道:“你們就是讓蕭漾剃光頭的那個人嗎?”

原來臺上的學姐叫蕭漾。剃光頭?啊,是那個打賭。胡茗一下子明白了,但是她堅定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知道這件事情。

“啊?不是你們啊。”學姐很可惜地說道,“我還以為是你們呢?畢竟,你們是第一。”

“她之前和老師打了一個賭,賭完剃光頭,好像賭的是S級精神力來著,沒想到兩個人裏面都能中一個,蕭漾的運氣是真的爛。”

胡茗暗想:確實,就兩個人她還能打賭賭輸了,看得出來那個人一定比我還倒黴。

“可惜那是最後一顆星了,老師還很可惜為什麽沒有早點搞賭約。說不定還能多出幾個S級。”學姐仿若打開了話匣子的話癆,還在繼續說,“最後兩個人還是女生。”

胡茗尷尬地笑了笑:那個學姐不會是什麽大人物吧?不會因為這件事記仇吧?

“那蕭漾學姐是?”胡茗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是校選拔隊的隊長,學生會主席。”學姐介紹道,“你們記得別惹她,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那惹到了怎麽辦?”胡茗繼續小心翼翼地問道。

學姐笑嘻嘻地開口:“嗯,等死。”

胡茗內心吐槽道:那個也不能怪她們吧?這是她們兩個自己打賭的,應該不會責怪她們吧。

胡茗望著面前的蕭漾,她的光頭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是喜感了,是催命符,再也沒了剛才的喜感。正巧蕭漾也回望了她,胡茗似乎還能看懂她的嘴型是:“給我等著。”

胡茗心中哀嘆:嗯,完啦。

“不過,你女朋友挺大膽的啊,敢在這種情況下表白。”學姐繼續八卦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胡茗解釋道,“是家人。”

學姐看著趙一把玩著胡茗的手,胡茗也任她去,心中暗自認定:結婚了?

胡茗看著學姐比了一個OK的手勢,一臉很了解地說道:“我懂我懂。”

胡茗算是知道了,她現在無法轉變她們的想法了。

哎,算了。胡茗在內心嘆息道,這個學姐對於家人的理解也太不正常了吧。

————

“有事直接找我,然後下課不要亂跑,我會來找你的。”趙一不放心地將胡茗帶到了她的班級前面。

因為胡茗不僅不認字,還不認路。

胡茗認真地點點頭,聽著趙一的囑咐,直到趙一離開了胡茗才走進了教室。

胡茗看見有些人探直著腦袋看向窗外,看見她來了以後,立馬收回了頭和視線,假裝自己在忙些什麽。

胡茗扯了扯嘴角,雖然她看不懂書上的字,但是她看得懂圖片的正反。

她從那個女生的身邊走過的時候,輕輕敲了她的桌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伏在她耳邊說道:“你書拿反了。”

那個女生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可能這就是被偷看當事人抓包的尷尬。

胡茗淺笑了一下。

胡茗隨便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沒想到她剛剛坐下來,就有一個女生找上門來。

“我要和你對決。”她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姐,我很貴的。”胡茗笑著看向她,吊兒郎當地說。

這個人聲音有些耳熟。

緊接著,她拿出來了一張卡,放在胡茗的面前,說道:“我有錢,這裏面是一千萬。”

?怎麽那麽快就來人了?說少了。胡茗吐槽道。

但是她的臉上立馬揚起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好的,老板,請問您預約幾號?”

“明天。我會準備好材料和預約室的。”

胡茗沒想到的是明天過後,她會越來越忙,她的麻煩也越來越多。

“一千萬言論”從掃除麻煩,變成了制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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