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姜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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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姜虞
不可以！我不可以就這樣死在這裏，至少我這次不能一個人孤獨地死在這裏！胡茗的腦子裏面在進行撕心裂肺地吼叫。
胡茗一下子燃起了鬥志，她的神情堅定了起來，眼神目視前方。
她，不想認輸。
哪怕死了，也是在戰鬥的最後一刻。
在生死攸關時，似乎是受到了她精神的影響，原本略顯虛幻的形體此刻愈發凝實，就連精神體塑造的剪刀也更加鋒利了起來，更加凝實了一些，刀刃霍霍，寒光閃爍，鋒銳之氣四溢。
剪！快點用力剪！胡茗的腦海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的手在不斷用力，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起來，緊緊蜷縮起來，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濺濕了腳下的地面，就連整個身體都在使勁。
“哢嚓”一聲，胡茗聽到了希望，那肯定是勝利的前奏。
那個女人的手腕被剪斷了，一只手從胡茗的脖子上自由落體了下來，手在地上彈了幾次後停了下來。
胡茗大口地吮吸著新鮮空氣，吸收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窒息的感覺隨之舒緩。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胡茗的脖子被拯救出來後，還沒有等胡茗吸收多少空氣。她就驚恐地瞥見那個女人的手腕斷面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出一只新手。
僅僅幾秒鐘，那只新手便完好如初，仿佛從未遭受過創傷，在她眼前肆意舞動。
危機並沒有解除。
“這怎麽活？”胡茗的心瞬間沈入了無底深淵，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呆呆地望著那個手，眼神裏面充滿了恐懼，可再生的。她究竟該怎麽樣才能從那個怪物手中逃脫？
她拼了命就這種水平嗎？
但慌亂之餘，她反倒鎮定了下來，她開始思考：為什麽那個女人沒有繼續攻擊她，難道是因為剪刀，那個女人在害怕這把剪刀，因為會痛？說明她的剪刀對她有用，而且是很大的作用。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麽線索，她的眼神逐漸堅定，心裏燃起來了一絲希望。
她的頭腦飛速運轉：既然她是生物，她一定有她的核心。只要直擊要害，或許就有一線生機。只要攻擊那個就行了。核心會是心臟嗎？還是說在其他地方，大腦？不對，四肢？
胡茗的思緒越亂，在這種情況下她最後選擇了自己的第一直覺。
“我要盡可能貼進她，然後刺穿她的心臟。
我賭：她的核心是她的心臟。”
胡茗笑了，心裏默念：賭註就是我的命。
胡茗下定了決心，生死一瞬間。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麽，突然發現眼前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線，與她的精神體氣息極為相似。
此刻也無暇多想，她仿若離弦之箭，直直地向前沖，那個女人也沒有躲避，只是呆站在那裏，張開雙臂，臉上裂出來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嘴裏在念叨著：“來啊，快來啊……”殺了我。
胡茗好像聽見了她未開口說出來的話。
但她沒有猶豫，她的速度很快，手中的剪刀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噗嗤”一聲直直地插入了怪物心臟的位置。
“撲通撲通”，一陣劇烈的心跳聲在胡茗耳邊轟然響起，可這聲音卻並非她所期盼的終結信號。
這不是她的心跳聲，這是對面的心跳聲。
胡茗絕望了，眼神瞬間黯淡：輸了。
那個女人下一秒直接抱住了胡茗，沒有松手，只是死死地抱住了胡茗，雙臂如同粗壯的蟒蛇，越纏越緊，她的力氣越來越大，似乎要將胡茗碾碎。
胡茗放棄了，她的眼裏滿是絕望，這和她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在胡茗覺得自己命已絕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喲，新人，怎麽在這裏啊？”
她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是誰？
胡茗感受到的壓迫感開始減弱直至消失，怪物被處理掉了嗎？
怪物的手就這樣慢慢松開，它的手也這樣慢慢地從她的身體上滑落。
“呼呼呼……”
胡茗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每一口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她的餘光看見了屍體，她感受到一陣反胃，直接在旁邊幹嘔起來。
這不是一個人，而是個怪物的屍體！
胡茗從來沒見過那麽惡心的東西：12只觸角上面還帶著黏糊糊的黏液，它被攔腰砍斷，橫截面很光滑，不斷地冒出來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綠色液體。
這一個可以迷惑心智的怪物。胡茗努力壓抑住想要幹嘔的情緒，看著面前的屍體，判斷道。
粉衣服小姐姐手持一把長劍，直直地插入了怪物的身體中，攪了一下，嘴裏在念叨著：“這蟲子是怎麽進來的？不應該啊……”
粉衣服小姐姐看了一眼胡茗，伸出手想要扶她起來，溫柔地問道：“你沒事吧？”
胡茗握住粉衣服小姐姐的手，借著她的力氣站起來，但是依舊腿有點軟，有些顫抖地站在了原地。
胡茗平覆了一下心情，強忍著惡心，鼓起勇氣問道：“這算工傷嗎？”
她心裏暗自盤算：這都快沒命了，得好好敲他們一筆錢，這絕對是工傷！
“啊？哈哈哈哈哈。”直接把粉衣服小姐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粉衣服小姐姐沒想到她最後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直接回道，“這個可以有，你還有想要問的問題嗎？”
胡茗有些悶悶：什麽叫可以有，難道說我不說，還不準備給我嗎？！
“那個，請問你叫什麽？”胡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覺得人家救了自己，還見了這麽多次面，連名字都不知道，實在有些不禮貌。
粉衣服小姐姐覺得胡茗是不是被嚇傻了，立馬指了指胸口的名牌，關心地問道：“我們剛剛不是見過嗎？這上面有啊。”
“對不起，我是個孤兒，我失憶了，我不認識字。”胡茗立馬道歉三連回答。
粉衣服小姐姐腦子一下空白，腦子裏面全是：我真該死。
粉衣服小姐姐認真地說道：“我是姜虞。”
姜虞握住了胡茗的手，貼心地問道：“你還有什麽不舒服嗎？現在要不要去休息？要不下午的課別上了？回去吧，不扣你工資。”
此刻的姜虞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如何對待殘疾同事，她現在腦子裏面充滿良知和同情心，完全忘記了面前這個怪物。
“這個是什麽？”胡茗指了指怪物問道，畢竟在這裏生活，還是要基本了解一下這邊的生物，“很常見嗎？”
姜虞一下子回神了，表情嚴肅地回覆道：“並不常見，這是加斯蟲，它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我會和監獄長說的。你看見它的時候有什麽異常嗎？”
胡茗搖了搖頭，認真地回覆道：“謝謝您救了我。”
姜虞點了點頭，揮揮手就讓她離開了。
——
胡茗回到宿舍以後，身心俱疲，仿若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她無視了99+的信息，在搜索欄上面語言輸入：加斯蟲。
冰冷的機械一字一句地說道：“加斯蟲，性溫和，通常看見為C級，擅長絞殺對手，其12條長足由此而生。具有可再生的特性，血液呈現綠色……”
胡茗聽了半天沒聽到她想要的關鍵內容，這和她看見的加斯蟲好像不是一種東西啊。
她沈默了，繼續搜索：加斯蟲會說話嗎？
回覆：暫時未發現。
再次搜索：加斯蟲具有迷惑效果嗎？
回覆：暫時未發現。
“所以說，我看見的白色衣服的女人是誰？”胡茗撓撓頭，呢喃道，“難道這是我穿越的福利？可以聽到蟲子說話？那也不對啊。能將蟲擬人化？”
她整個人的腦袋蒙在了了枕頭上，陷入了沈思，她不知道這件事她應該告訴給誰，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讓她面臨實驗。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不想去賭……
而且，她意識到一件事情：姜虞很厲害，能一刀將離她那麽近的加斯蟲解決掉並且不傷害到她。所有這裏是不是很危險，要派那麽厲害的人駐守在這裏，所以我應不應該離開這裏？我又能去哪裏？
——
天微微亮的時候，姜虞才匆匆趕回來了。
“老姜！你說的對。”
“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姜悟擡頭一看，是姜虞。
姜虞一來到姜悟的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對他表示了讚同，這讓姜悟有些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問道：“你下次能不能輕聲點？發生什麽事情了？”
姜虞表情嚴肅地問道：“這件事等等再說，現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我們監獄出現蟲了，你感知出來了嗎？”
姜悟一聽，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件大事，連忙追問：“有人員傷亡嗎？在哪裏？什麽時候？什麽蟲？”
“沒有人員傷亡，我去的時候，那只蟲正準備殺了那個新來的小姑娘。就在剛剛，是加斯蟲。”姜虞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覆著姜悟。
“加斯蟲？”姜悟小聲確認道，臉色變得很難看。
姜虞點了點頭，投放出光腦照片：“這是它的屍體，我仔細核對過了，並記錄下來。確定是加斯蟲。”
“不應該啊，加斯蟲應該是帝國那邊的啊……而且，我竟然一點點蟲子出現的感覺都沒有。你感受到了嗎？”
姜虞搖了搖頭，回覆道：“沒有，我是突然間想去監獄中央才看見的，本來不打算去的。幸好，我一念之差，要不然那個小姑娘得死。”
“這個我必須得上報，這是一件大事。”
“那個小姑娘我已經安撫好了，今天下午我沒讓她去上課了。”
姜悟點點頭，表示讚許：“你做的很好。啊對了，你說我說得對？啥事情啊？”
“你說那個小姑娘的精神體很特殊，我覺得你說的對。”姜虞回想了一下，“她的精神體確實特殊，她可能不止一個精神體，她還有一個剪刀。她能夠剪下B級的加斯蟲的腳。”
“你倆差不多幹嘛叫她小姑娘。剪下來加斯蟲的腳？”姜悟來不及吐槽前一句話，又來了一句讓他震驚的話，“那可是加斯蟲的腳，能夠達到A級的硬度。不對，她有兩個精神體？”
姜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我們得查查她的身份了。”姜悟冷靜下來，理智地分析道，“她身上的巧合太多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有問題或者說她身上有什麽。但她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介紹給我的，我得去問問她。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加斯蟲的事情上報。”
小老頭笑瞇瞇地看著姜虞，嘴裏說著讚許的話卻毫不留情地給她下達指令：“你，寫一份報告去吧。”
姜虞笑嘻嘻，心裏卻罵著：老匹夫，要不是為了學分，我才不上你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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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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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死攸關時，似乎是受到了她精神的影響，原本略顯虛幻的形體此刻愈發凝實，就連精神體塑造的剪刀也更加鋒利了起來，更加凝實了一些，刀刃霍霍，寒光閃爍，鋒銳之氣四溢。
剪！快點用力剪！胡茗的腦海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的手在不斷用力，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起來，緊緊蜷縮起來，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濺濕了腳下的地面，就連整個身體都在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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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的手腕被剪斷了，一只手從胡茗的脖子上自由落體了下來，手在地上彈了幾次後停了下來。
胡茗大口地吮吸著新鮮空氣，吸收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窒息的感覺隨之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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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茗的脖子被拯救出來後，還沒有等胡茗吸收多少空氣。她就驚恐地瞥見那個女人的手腕斷面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出一只新手。
僅僅幾秒鐘，那只新手便完好如初，仿佛從未遭受過創傷，在她眼前肆意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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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活？”胡茗的心瞬間沈入了無底深淵，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呆呆地望著那個手，眼神裏面充滿了恐懼，可再生的。她究竟該怎麽樣才能從那個怪物手中逃脫？
她拼了命就這種水平嗎？
但慌亂之餘，她反倒鎮定了下來，她開始思考：為什麽那個女人沒有繼續攻擊她，難道是因為剪刀，那個女人在害怕這把剪刀，因為會痛？說明她的剪刀對她有用，而且是很大的作用。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麽線索，她的眼神逐漸堅定，心裏燃起來了一絲希望。
她的頭腦飛速運轉：既然她是生物，她一定有她的核心。只要直擊要害，或許就有一線生機。只要攻擊那個就行了。核心會是心臟嗎？還是說在其他地方，大腦？不對，四肢？
胡茗的思緒越亂，在這種情況下她最後選擇了自己的第一直覺。
“我要盡可能貼進她，然後刺穿她的心臟。
我賭：她的核心是她的心臟。”
胡茗笑了，心裏默念：賭註就是我的命。
胡茗下定了決心，生死一瞬間。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麽，突然發現眼前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線，與她的精神體氣息極為相似。
此刻也無暇多想，她仿若離弦之箭，直直地向前沖，那個女人也沒有躲避，只是呆站在那裏，張開雙臂，臉上裂出來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嘴裏在念叨著：“來啊，快來啊……”殺了我。
胡茗好像聽見了她未開口說出來的話。
但她沒有猶豫，她的速度很快，手中的剪刀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噗嗤”一聲直直地插入了怪物心臟的位置。
“撲通撲通”，一陣劇烈的心跳聲在胡茗耳邊轟然響起，可這聲音卻並非她所期盼的終結信號。
這不是她的心跳聲，這是對面的心跳聲。
胡茗絕望了，眼神瞬間黯淡：輸了。
那個女人下一秒直接抱住了胡茗，沒有松手，只是死死地抱住了胡茗，雙臂如同粗壯的蟒蛇，越纏越緊，她的力氣越來越大，似乎要將胡茗碾碎。
胡茗放棄了，她的眼裏滿是絕望，這和她不是一個等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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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茗感受到的壓迫感開始減弱直至消失，怪物被處理掉了嗎？
怪物的手就這樣慢慢松開，它的手也這樣慢慢地從她的身體上滑落。
“呼呼呼……”
胡茗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每一口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她的餘光看見了屍體，她感受到一陣反胃，直接在旁邊幹嘔起來。
這不是一個人，而是個怪物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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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茗有些悶悶：什麽叫可以有，難道說我不說，還不準備給我嗎？！
“那個，請問你叫什麽？”胡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覺得人家救了自己，還見了這麽多次面，連名字都不知道，實在有些不禮貌。
粉衣服小姐姐覺得胡茗是不是被嚇傻了，立馬指了指胸口的名牌，關心地問道：“我們剛剛不是見過嗎？這上面有啊。”
“對不起，我是個孤兒，我失憶了，我不認識字。”胡茗立馬道歉三連回答。
粉衣服小姐姐腦子一下空白，腦子裏面全是：我真該死。
粉衣服小姐姐認真地說道：“我是姜虞。”
姜虞握住了胡茗的手，貼心地問道：“你還有什麽不舒服嗎？現在要不要去休息？要不下午的課別上了？回去吧，不扣你工資。”
此刻的姜虞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如何對待殘疾同事，她現在腦子裏面充滿良知和同情心，完全忘記了面前這個怪物。
“這個是什麽？”胡茗指了指怪物問道，畢竟在這裏生活，還是要基本了解一下這邊的生物，“很常見嗎？”
姜虞一下子回神了，表情嚴肅地回覆道：“並不常見，這是加斯蟲，它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我會和監獄長說的。你看見它的時候有什麽異常嗎？”
胡茗搖了搖頭，認真地回覆道：“謝謝您救了我。”
姜虞點了點頭，揮揮手就讓她離開了。
——
胡茗回到宿舍以後，身心俱疲，仿若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她無視了99+的信息，在搜索欄上面語言輸入：加斯蟲。
冰冷的機械一字一句地說道：“加斯蟲，性溫和，通常看見為C級，擅長絞殺對手，其12條長足由此而生。具有可再生的特性，血液呈現綠色……”
胡茗聽了半天沒聽到她想要的關鍵內容，這和她看見的加斯蟲好像不是一種東西啊。
她沈默了，繼續搜索：加斯蟲會說話嗎？
回覆：暫時未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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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看見的白色衣服的女人是誰？”胡茗撓撓頭，呢喃道，“難道這是我穿越的福利？可以聽到蟲子說話？那也不對啊。能將蟲擬人化？”
她整個人的腦袋蒙在了了枕頭上，陷入了沈思，她不知道這件事她應該告訴給誰，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讓她面臨實驗。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不想去賭……
而且，她意識到一件事情：姜虞很厲害，能一刀將離她那麽近的加斯蟲解決掉並且不傷害到她。所有這裏是不是很危險，要派那麽厲害的人駐守在這裏，所以我應不應該離開這裏？我又能去哪裏？
——
天微微亮的時候，姜虞才匆匆趕回來了。
“老姜！你說的對。”
“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姜悟擡頭一看，是姜虞。
姜虞一來到姜悟的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對他表示了讚同，這讓姜悟有些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問道：“你下次能不能輕聲點？發生什麽事情了？”
姜虞表情嚴肅地問道：“這件事等等再說，現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我們監獄出現蟲了，你感知出來了嗎？”
姜悟一聽，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件大事，連忙追問：“有人員傷亡嗎？在哪裏？什麽時候？什麽蟲？”
“沒有人員傷亡，我去的時候，那只蟲正準備殺了那個新來的小姑娘。就在剛剛，是加斯蟲。”姜虞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覆著姜悟。
“加斯蟲？”姜悟小聲確認道，臉色變得很難看。
姜虞點了點頭，投放出光腦照片：“這是它的屍體，我仔細核對過了，並記錄下來。確定是加斯蟲。”
“不應該啊，加斯蟲應該是帝國那邊的啊……而且，我竟然一點點蟲子出現的感覺都沒有。你感受到了嗎？”
姜虞搖了搖頭，回覆道：“沒有，我是突然間想去監獄中央才看見的，本來不打算去的。幸好，我一念之差，要不然那個小姑娘得死。”
“這個我必須得上報，這是一件大事。”
“那個小姑娘我已經安撫好了，今天下午我沒讓她去上課了。”
姜悟點點頭，表示讚許：“你做的很好。啊對了，你說我說得對？啥事情啊？”
“你說那個小姑娘的精神體很特殊，我覺得你說的對。”姜虞回想了一下，“她的精神體確實特殊，她可能不止一個精神體，她還有一個剪刀。她能夠剪下B級的加斯蟲的腳。”
“你倆差不多幹嘛叫她小姑娘。剪下來加斯蟲的腳？”姜悟來不及吐槽前一句話，又來了一句讓他震驚的話，“那可是加斯蟲的腳，能夠達到A級的硬度。不對，她有兩個精神體？”
姜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我們得查查她的身份了。”姜悟冷靜下來，理智地分析道，“她身上的巧合太多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有問題或者說她身上有什麽。但她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介紹給我的，我得去問問她。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加斯蟲的事情上報。”
小老頭笑瞇瞇地看著姜虞，嘴裏說著讚許的話卻毫不留情地給她下達指令：“你，寫一份報告去吧。”
姜虞笑嘻嘻，心裏卻罵著：老匹夫，要不是為了學分，我才不上你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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