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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初遇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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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初遇蟲

“滴滴滴滴”,胡茗回到了寢室以後就發現她的光腦在不斷發光。趙一之前告訴她,這是別人在給她發送信息的聲音。

胡茗有一些納悶,趙一分離焦慮那麽嚴重的嗎?發了那麽多信息。因為她只認識趙一,也只有趙一會給她發送信息。

胡茗一看,卻發現不是趙一發來的信息,是昨天那個重金求縫紉大師那個帖子。

她撇了撇嘴,心裏犯嘀咕:這是鬧哪出啊?

手指輕輕一點,屏幕上彈出一個視頻,原來是那個貼主重新發了一個視頻,說趙大師已經修補完成了,並展示了趙大師修補過的照片。

胡茗耐著性子,聽光腦用那機械又冰冷的聲音播報底下的評論。

這一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評論區簡直成了討伐她的戰場,全是嘲諷她的話語,還一個個 @她,更過分的是,有人專門跑到她昨天那條誠懇自薦的評論下面,肆無忌憚地挖苦。

評論1:哈哈哈哈,不愧是趙大師,修補的就是完美,還好沒聽昨天的那個傻子。要不然啊,衣服直接報廢。@胡茗

評論2:比起不知名的人,還是趙大師值得信賴@胡茗

底下一堆評論在踩胡茗捧那個趙大師。

胡茗仔細看了看修補的衣服,露出一臉不屑的眼神,心裏冷哼道:就這?也敢踩著我上位?嘖,還大師,德不配位。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胡茗很生氣,她討厭有人在她的專業領域質疑她。她立馬語言輸入,毫不客氣地嘲諷回去:就這?菜狗,看著。

胡茗打開了光腦的開始錄制,帶了個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又從空間裏面拿出來了一件趙一給他準備的裙子,上面還有繡滿了繁覆華麗的花紋。

她手起刀落,直接將衣服剪了開來,將剪掉的衣服展示給光腦看,還甩了甩兩片衣服。示意她沒有造假。

緊接著,她手法嫻熟地將衣服先按條紋對好,再拿起針線開始縫紉,那針線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動穿梭起來,將線一條一條的對齊,一點點開始修補縫紉。

胡茗在上課的時候發現她的精神體的線可以根據她想要的顏色而改變,而且她完全不用穿線。她完全不擔心換線和穿線這件事情,所以她做的很順,比起現代的她不知道快了多少。

雖說如此,她還是全神貫註,一針一線都縫得格外用心,畢竟這關乎她的手藝尊嚴。

過了很久,她終於把半邊修補好了,她向鏡頭展示了成果。她相信懂行的不懂行的,看這一半都應該明白她的水平了。

畢竟誰看不出來一件被撕破的衣服被完全縫上的水平。

在視頻的結尾,胡茗下巴微微揚起,眼神銳利得像把刀似得看向了鏡頭,直接放下狠話:“隨時歡迎任何人來挑戰我,但是踩著我上位的,我見一個殺一個。”

放完狠話以後她關閉了錄制,點擊上傳。這時候的胡茗完全沒意識到她的視頻會引起軒然大波,她只知道她到點了,要睡覺了。

——

胡茗一覺睡到了天亮,殊不知,她的視頻在光腦圈引起了軒然大波,但是現在的她正在面臨著一個非常嚴肅的環境,她已經顧不得網上的事情了——她正在面對她的直系領導。

“領導,不對,監獄長好。”胡茗見到監獄長,立馬挺直腰板,畢恭畢敬地說道。一大早上粉衣服小姐姐就拍了她的門,帶她來見監獄長,搞得她一頭霧水。

早上的腦子是最不清醒的,她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咳咳,不用那麽緊張啊,叫你過來就是問你點事情。”姜悟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幾分和藹,試圖讓氣氛輕松些,看著胡茗說道。

可在胡茗看來,這笑容背後似乎藏著什麽深意。

領導笑瞇瞇,必定有大事。

胡茗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裏面一下子轉出來一堆這兩天發生的問題:難道是監獄生活不允許兼職?還是說昨天我縫的面料超級貴,要我賠?還是昨天的課上問題?

胡茗在線教導,職場第一條!

“對不起,監獄長,我錯了。”胡茗立馬道歉,表示自己的態度,然後甩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也是第一次。”

“哦?你的意思是第一次?!”姜悟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心裏樂開了花:乖乖,第一次就那麽厲害,撿到寶了,人才啊,還是自學成才的人才啊。

監獄長極力壓制住上揚的嘴角,擺出一副親切的模樣:“小胡啊,也別叫我監獄長了,叫我名字吧。就叫我姜大哥吧。”

胡茗看了一眼長著皺紋的姜悟,心裏吐槽著:不要臉,都多大了。

但是,胡茗依舊面不改色地叫道:“姜大哥。”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就是個為了生計奔波的小打工人。

監獄長隨和地看著她,說道,“你現在還是E級,對哇。你拿著這個給廚師長去,讓她給你做點好吃的啊。”

說完,監獄長隨手給她丟了個牌子,現在可是投資的好機會。他相信胡茗一定能看出來他對她很好!

但實際上胡茗壓根看不懂,她連精神力這種東西都一知半解,別說提升精神力的東西了。

胡茗接過牌子,心裏偷著樂:職場第二條,領導想不起來賠償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

趕緊拍馬屁。

“啊,謝謝姜大哥,你人真好。那要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接著,她在心裏默念:職場第三條,拿完好東西馬上溜,以免領導找你做事。

“呼。”門內的監獄長和門外的胡茗都長舒了一口氣,分別都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外面的胡茗默默握拳,心裏卻想著:幸虧我機智,躲過一劫!但是,監獄長,這是找她幹嘛?

胡茗沒有想通,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就這樣她徑直離開了這個地方。

——

門裏面的粉衣服小姐姐,有些納悶地問道:“真的需要這樣嗎?雖然機甲師非常珍貴,但是也不用這樣吧。”

“膚淺。你想想看她現在多少級啊,E級啊,就能處理C級的材料。”姜悟暢想著未來,“等她到了D級就能處理B級的了,而且現在D可能不是她的極限。我看了她的成品,簡直完美,我都無法想象她怎麽做到的。”

姜悟頓了一下,越說越興奮,:“我感覺,她現在可能不止能處理C級的,而是這裏的材料只是C級。她的潛力,深不可測啊!”

“老姜,沒想到你也會點機甲師的東西?我和你認識那麽久都不知道。真沒想到啊,太厲害了。”粉衣服小姐姐吹捧道。

“嗯,我不會啊。”監獄長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不是我不會嗎?我會了要她幹嘛。我會了我早不在這裏了,我就擱聯邦中心發揮我的餘熱了。”

“可是,老姜啊,你要一個機甲師幹嘛?”粉衣服小姐姐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難道說老姜,你要造反?”

“我可去你的,潑皮孩。你是嫌我活太久了,想讓我進去是吧?”姜悟暴跳如雷道,“我要是怎麽幹了,我第一個給你扯下去。我就說是你慫恿我的。”

在外人看起來的姜悟是威嚴,嚴肅的老人,但在他女兒面前也不過是個小老頭。

“嘿嘿,老姜,我可是你女兒啊。”

“還好,你是我女兒,要不然,你……哎”姜悟嘆了口氣,“你們學校不是缺機甲師嗎?”

“老姜,我們學校是清廉大學,聯邦第一大學啊。再怎麽說,她也只是一個E級。”粉衣服小姐姐連忙擺擺手,神色認真地說道,“這肯定不行啊。”

“都說你們小孩膚淺了。你見過跨級處理材料的還一點都不虛脫的嗎?”姜悟雙手抱胸,質問道,“你見過那麽快能理順機甲面料裏面的回路的嗎?”

他繼續滔滔不絕地分析道:“這恐怕和她的精神體有關,她的精神體絕對夠特殊,特殊到我無法想象。所以,等著吧,你們測試的時候我絕對給她送進去。嘿嘿,讓那群帝國佬看看我們大聯邦的人!最好她能在星際聯賽給帝國佬搞的驚掉下巴。”

姜悟說的豪情壯志,手舞足蹈。卻不料,粉衣服小姐姐早已離開。

——

胡茗閑著無聊就到處走了走,因為離上課的時間還有好久,她又不想回寢室。但是,她完全忘記自己是個路癡這件事情。

這時候,胡茗發現了一件事情,她忘記帶地圖了。剛剛是粉衣服小姐姐帶她去的,所以她現在迷路了。

她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心裏哀嚎:震驚!一18歲女子竟在監獄中迷路,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

不過,她還是很樂觀的:這監獄才多大點的地方,總會走出去的。

半個小時後。

這監獄真有意思,建那麽大幹嘛,幹脆,一人一個床,並排露個頭得了。胡茗平靜地想道。

又過了半小時。

胡茗在心裏咆哮:我想炸了這個地方。可惜我沒有能力,真可惜。

又過了半小時。

這傻der監獄,頭上的汗珠早就已經暴露了胡茗暴躁的情緒。現在的胡茗已經無暇思考了。

就在她瀕臨絕望的時候,突然,胡茗看見了一絲光亮照了進來,是室外?

胡茗毫不猶豫地跟隨著陽光走了出去。這是一個室內花園,裏面種著一堆胡茗不認識的花和胡茗不認識的草,可能是星際特有的花草吧。

胡茗的第一反應是:這監獄為什麽連室內花園都有,為什麽不能有一個指示牌?雖然這兩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是誰?”

一個空靈的聲音傳出來,根據胡茗猝死前的服裝設計師的經驗來看,一定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

她下意識地揚起一個職業微笑,眼神裏帶著幾分探尋,看向聲音的出處。

這一看,胡茗不禁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皮膚白皙,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就像透明的一樣,看上去像一個易碎品,純白的睫毛和頭發,還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她好像就是白的代表物,純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很漂亮,她的眼神也很空洞,好像胡茗並不存在。但她確實問了胡茗問題。

胡茗覺得她是一個病人。

監獄裏面的病人?奇怪的人。胡茗這樣判斷道。

還沒等她想明白,胡茗看見小姐姐一步一步地緩緩走了過來,她的目光追隨著小姐姐的步伐,一點一點緊隨著她走了過來。

然後,小姐姐的手擡起來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放在了胡茗的脖子上。

胡茗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反抗任由她做出這個動作,就這樣看著她走過來,掐住她的脖子,她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甚至覺得這很正常。

“我看得見你,但是我感受不到你。你是誰?”小姐姐繼續說道,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詭異,“所以……”

白衣服小姐姐一下子握緊了胡茗的脖子,一時間,胡茗感受到了窒息感,卻沒有任何動作。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瞬時讓她眼前發黑。

她要殺掉我。

終於,胡茗在生死一刻回神了,心裏瘋狂吶喊:不對,我要自救,我有什麽?我有什麽?縫紉機?線?剪刀!剪刀!快出來。

胡茗沒有遲疑,集中全部精力,拼命地凝聚出來了剪刀,她只能用剪刀。

此時,她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壓,已經所剩無幾了,每一秒都非常煎熬。她舉起剪刀,一把戳在了白衣服的手臂上。

“噗嗤” 一聲,綠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濺了胡茗一臉。

可讓她絕望的是,那女生並沒有松手,反而掐得更緊了。

肺部的空氣逐漸稀薄,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胡茗的意識逐漸模糊,心裏充滿了絕望:沒有用,難道我要死在這裏了嗎?難道我又要孤獨地死在這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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