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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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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彼時她們還年少。◎

人生中那些珍貴的“第一次”, 往往誕生於勇氣的破土而出。

喬瀟瀟這第一次“勇於嘗試”撒嬌,就在楊緋棠的眼睛裏看到了“見鬼”二字,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已經在心裏將糯糯拉起來吊打了。

可誰又能知道?會不會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楊緋棠回過味來, 看著喬瀟瀟, 樂了:“你撒一次,再撒一次我就跟你說。”

喬瀟瀟拒絕,當她是什麽人了,“我不!”

楊緋棠:“撒!!!”

“楊姐姐~”

……

楊緋棠感覺渾身都酥了, 她現在特別能理解那些不理朝政被狐媚的嬪妃鑲在床上的君主了, “你也知道, 心柔家的情況比較覆雜, 或許是長女吧, 她從小就被十分“苛刻”的對待,她那個媽啊,更加如此, 對她簡直可以用橫挑鼻子豎挑眼來形容,苛待大女兒嬌慣小女兒不說, 有什麽錯, 就一句“你是姐姐”, 心柔就要承受全部。”

喬瀟瀟聽得拳頭硬了。

楊緋棠嘆了口氣, “前些日子,心柔的行蹤被家裏人發現了, 我有預感,她媽得找過來, 讓她盡“長女”的職責。”

她隱去了一部分內容。

喬瀟瀟卻明白, 她怔怔地說:“是因為我……”

是不是因為她才被家裏發現的?

楊緋棠趕緊搖頭:“祖宗啊, 你可千萬別這麽說。”

要是讓心柔知道,不得把她的皮剝了。

楊緋棠趕緊抓著她手臂,囑咐著:“你可一定要保守秘密,我答應心柔的,要是對你說就出門撞墻。”

眼看著喬瀟瀟失神地走了,楊緋棠盯著她看了半響,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對不對,與其說是被喬瀟瀟"“套”出了實情,其實更多的是自己想要告訴她。

在她看來,喬瀟瀟是楚心柔如死水泥潭般一成不變的生活中的變數,以往每一次,她被那個母夜叉纏上,哪一次不是大傷元氣,郁郁寡歡的許久才恢覆,也許,這一次有喬瀟瀟在會不同?

楊緋棠自己在原地琢磨半天,扭頭繼續往琴房走,沒看路,“砰”的一聲悶響,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墻壁。霎時間,鉆心的疼痛讓她眼前金星亂冒,溫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

TMD!

喬瀟瀟在那個年紀,就展現出了不同於常人的“忍耐”緘默。

要是一般人,可能在知道這一切那一刻,就跑到姐姐面前去安慰了,可是她並沒有。

她在默默的準備等待。

有些事情,以她現在的能力避免不了,那就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下午,喬瀟瀟去練跑步前,手裏抱著半箱空白團扇和五顏六色的繡線回來了。正在畫架前專註作畫的楚心柔聞聲擡頭,畫筆懸在半空:“你這是又折騰什麽新花樣?”

喬瀟瀟把東西往角落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最近蘇繡雙面繡團扇不是特別火嘛,我打算做一批。”

楚心柔略顯驚訝:“是要去夜市擺攤麽?”

喬瀟瀟搖頭:“不,上次咱們吃的那家自助餐廳你還記得麽?”

楚心柔點了點頭,那家餐廳的甜品讓人印象深刻。

喬瀟瀟:“他們要搞團建活動,要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想穿漢服跳舞,特意找我定制的。”

楚心柔:……

她現在是真服了喬瀟瀟了,於她而言,處處是人脈。

“我先去訓練,姐姐。”

喬瀟瀟安頓好東西就要出門,楚心柔點頭:“今天怎麽走的這麽早?”

喬瀟瀟隨手拿了一件外套:“我去跳高隊看看。”

楚心柔:???

孩子大了,行為無法預測了。

現在的瀟瀟,可不是剛來時那個瘦瘦小小拖著大蛇皮袋在游樂園撿垃圾的可憐小孩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規劃。

她今天下午去操場上不是訓練,而是埋伏在觀眾席上,遠遠地窺探著跳高隊的訓練。

跳高隊的薛教練和鹿晨教練堪稱田徑場上的“歡喜冤家”。每次碰面,兩人總要較勁,比訓練方法、比隊員成績,有時爭著爭著就急眼,非得隊員們上前拉開不可。

相比起田徑隊的新鮮血液源源不斷,唯獨跳高隊陷入了“青黃不接”的窘境。聽說這學期,接連走了兩名隊員,卻遲遲沒有新人補充。

鹿晨教練說這一切的時候“幸災樂禍”的,“把薛教練急的啊,都給自己撓謝頂了。”

薛教練正組織隊員做20組欄架單腿跳,雖然田徑和跳高訓練的側重點不一樣,喬瀟瀟算是外行,可她光一看那些個隊員麻桿一樣的小腿,就搖頭。

下午看完後,喬瀟瀟第二天一大早,在田徑隊訓練前又去偷看了。

薛教練最近氣兒不順,他一個可心的隊員都沒有,再這樣不出成績的走下去,跳高隊解散也不是沒有可能得。

鹿晨過來,遞給他一杯豆漿:“你這不行啊,趕緊找隊員啊。”

薛教練喝了口豆漿,“哪兒有那麽容易?”

如今生活條件優渥,不少家長都將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整日裏不是學鋼琴就是畫油畫,要不就送去編程班搗鼓機器人。體育這種苦差事,要麽是祖輩就吃這碗飯的“體育世家”在堅持,要麽就是窮人家的孩子,把田徑場當作改變命運的跑道。

說到苦孩子,薛教練若有所思:“你說,我如果發現不了人才,去別的隊挖幾個怎麽樣?”

鹿晨呲著牙笑:“管你用什麽辦法,不是我提醒你老薛,你要是再不“硬”起來,就得被戳脊梁骨了。”

薛教練冷哼一聲,他轉過身,往看臺的方向望了望:“我看你新挖掘的那個讓你一天天樂的跟吃了老.鼠.屎似的新星,最近都在默默地觀察我們跳高隊,我挖過來行不?”

鹿晨:……

當天早上。

田徑隊都發現教練有點反常,反覆折騰大家不說,炮火似乎集中在了喬瀟瀟身上。

“喬瀟瀟!”鹿晨教練的吼聲在操場上回蕩,“讓你做高擡腿,你蹦那麽高是想上天嗎?”她鐵青著臉,手裏攥著的秒表幾乎要被捏碎。

喬瀟瀟抿著嘴沒吭聲,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她偷偷瞥了眼不遠處的跳高場地,薛教練正抱著手臂,意味深長地朝這邊張望。

幾個隊員湊在一起嘰嘰喳喳。

佳茵摸著下巴,好奇地問楚鴿:“老大,怎麽回事兒啊?”

楚鴿嚼著口香糖,盯著鹿晨若有所思。

旁邊一個圓臉的隊員看著喬瀟瀟被練的汗水直飛,咋舌:“怎麽回事兒,怎麽這麽快就失寵了?”

楚鴿想了想,“應該是教練更年期提前了。”

“哦。”

“那為什麽針對喬瀟瀟?”

“好像是幾天了,她都沒有發現教練新做的發型,都沒有誇獎。”

……

田徑隊這些“老大粗”對隊長都是無條件的信任,聽她敷衍的這麽一說,全都信以為真的散開了。

當結束的“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喬瀟瀟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地上,她半條命都要丟了。

鹿晨“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她現在的心態就是驟然發現甜心即將出軌的原配,暴怒之下就想要榨幹她,讓她沒精力出去“朝三暮四。”

教練室吃飯的時候,鹿晨都有點心不在焉,她手裏的熱幹面吃著一點味道沒有,楚鴿進來送咖啡的時候,看見她們教練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問:“到底怎麽了?”

鹿晨擡頭,怔怔地看了楚鴿片刻,問:“喬瀟瀟怎麽樣了?”

她剛才訓練沒分寸,別真給孩子累壞了。

楚鴿打量著教練,“她好著呢,吃了一碗涼皮,一碗熱幹面,喝了兩杯豆漿,現在又在吃餛飩。”

鹿晨:……

終究是她錯付了。

楚鴿正納悶教練為什麽這樣,突然聽見旁邊的薛教練“噗嗤”一笑,他背著裝備包,美滋滋地說:“這人心一旦變了啊,你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鹿晨看著他咬牙切齒:“我要將你五馬分屍。”

薛教練揮揮小手,“拜拜嘞您。”

看著兩個人打趣的互動,楚鴿沈默了一會兒,她看著鹿晨問:“你覺得喬瀟瀟要跳槽去跳高隊?”

鹿晨看著她,“不是麽?”

楚鴿一陣子無語,她這個教練啊……真是沒頭腦。

鹿晨體育大學一畢業就分過來了,沒有經歷過什麽社會的毒打,再加上從小就練體育,頭腦簡單至極,看到什麽就相信什麽。

鹿晨:“昨天……我看見她盯著跳高隊訓練,眼裏直冒光呢……她該是熱愛跳高吧……我是不是該放開她?”她轉念一想,又開始憤怒,“不……這是我挖掘的,我培養的,是我……都是我……”

眼看著教練的心在搖擺,楚鴿抱了抱她,摸了摸鹿晨的頭:“放心吧,比起跳高,她更喜歡熱幹面,要不,我把您這份熱幹面拿給她?”

鹿晨:……

楚鴿:“一會兒我就告訴她跳高隊不包三餐,她百分之三百不去。”

鹿晨:……

所以,喬瀟瀟對於田徑隊的熱愛是源於“免費三餐”麽?

喬瀟瀟一早上炫了一肚子碳水進去,不知道多滿足,精神抖索地到了約定的咖啡廳,她點了一杯免費檸檬水,指尖在桌面上輕敲著節拍,眼睛時不時瞟向門口。

王甜甜遲到了整整半小時。自從退出訓練隊,這個曾經活力四射的姑娘就像被抽走了魂兒,整天窩在家裏以淚洗面。父母怎麽勸都無濟於事,連最愛的奶茶都提不起她的興致。

今早接到喬瀟瀟電話時,王甜甜剛哭完一輪。她使勁抹了把臉,故意用生硬的語氣問:“幹嘛?”

喬瀟瀟向來單刀直入:“出來。”

“我都退役了!你還找我做什麽?”

“帶你飛。”

……

王甜甜以“高傲”的姿態出現,她穿著當季最火的潮牌套裝,棒球帽故意歪戴著,手指上還套著個誇張的戒指,一見到喬瀟瀟就做了個誇張的手勢,“嘿,什麽事兒?”

喬瀟瀟瞥了她一眼,“ 在家憋出精神病來了?”

王甜甜:……

喬瀟瀟:“跟我走。”

她的時間寶貴,不會多浪費一秒鐘。

王甜甜還以為喬瀟瀟要去帶她去體驗什麽“模擬飛行”,心裏沒滋沒味的,她很想要問問喬瀟瀟,田徑隊的大家怎麽樣了?可她說不出口。

“你有沒有好好訓練啊?”

王甜甜現在有了一種,自己不行,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喬瀟瀟這個“孩子”身上的心態了。

喬瀟瀟看了她一眼,“你改行當教練了?你耽誤了我三十分鐘,你知道嗎?”

王甜甜撇嘴,“對不起,你總得讓我難過脆弱一下啊,你說吧,怎麽補償你?”

她知道,以自己和瀟瀟的關系,她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喬瀟瀟:“明天跟我擺攤去。”

王甜甜:……

到了學校,又進了操場的時候,王甜甜立馬不幹了,“不是要去模擬飛行嗎?來這兒幹什麽?”

喬瀟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覺得我會花二百塊錢,帶你玩那騙人的東西麽?趕緊走。”

王甜甜憤怒地站住了,“我不!”

體育場是她的傷心地,她不要再踏足半分。

喬瀟瀟半瞇著眼睛,握著拳頭,冷冷地看著她,明顯是生氣了。

王甜甜抿了抿唇,怯生生地問:“大家都在麽?是要給我開告別party嗎?”

……

什麽爬不爬梯,喬瀟瀟懶得多費口舌跟甜甜解釋,就直接把她拉到了觀眾席自己總做的隱藏位置。

跳高隊正在選拔,來的人並不多,也就稀稀疏疏的七八個。

薛教練即使是戴著墨鏡,也能看到鐵青的臉色,他都把竿子降到一米二了,居然還沒有人能跳過去。

喬瀟瀟看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問:“你看見了麽?”

王甜甜郁郁寡歡,“我看見了,鹿教練在吃爆米花。”

鹿晨雖然跟薛教練鬥嘴都習慣了,但她其實內心也擔心跳高隊會解散,過來幫著選拔人才來了,只是面子上不肯承認,運動服也不穿,拿著爆米花無關人士一樣在旁邊圍觀。

喬瀟瀟沈默了一會兒,她扭頭看甜甜,擡起手,用老虎鉗一樣的手指,硬生生將她的視線從田徑隊轉向了跳高場地。

恰在此時,一名身高約一米六五的女生正在助跑。她纖細的身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騰空而起的瞬間宛如展翅的飛鳥。就在她幾乎完美越過橫桿的剎那,小腿卻不經意地輕輕擦碰到了橫桿。

薛教練雙臂抱胸站在場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鹿晨吃著爆米花,笑的開心,“哎,老薛,別那麽用力啊,假牙挺貴的,再崩壞了。”

喬瀟瀟:“你看見了嗎?”

王甜甜心不在焉的,“看見了,薛教練那副雷朋墨鏡可是今年春季限量款,官網都斷貨了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喬瀟瀟憤怒了,“我讓你看跳高,你看教練幹什麽?”

王甜甜眨著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我看了啊,一個個沒吃飯一樣。”

聽到這話,喬瀟瀟氣兒順了一點,試探性地問:“你就沒想過試試跳高麽?”

王甜甜搖了搖頭。

喬瀟瀟追問:“為什麽?”

甜甜:“跳高會胖小腿,特別難看,我還要美美地穿小短裙。”

其實之前小時候,在隊裏訓練的時候,爸爸的同事就端詳過她一段時間,問她有沒有想要練跳高的想法,王甜甜那時候還小,哪兒懂那麽多,是一心想要圓夢田徑的王爸出來了,“那哪兒行,練那個腿粗,我閨女還是得跑步。”

喬瀟瀟:……

沒辦法了。

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了。

喬瀟瀟直接把王甜甜花裏胡哨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把她那破帽子給摘了下來“你要對的起你的名字縮寫。”

王甜甜楞了楞,“什麽縮寫?”

喬瀟瀟:“wtt,王跳跳啊!”

王甜甜:……

她們倆人鬧著,完全不知道,在不遠處的角落裏,楊緋棠和楚心柔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楊緋棠“嘖嘖”了幾聲,“你看吧,我就說她有情況,這幾天也不知道忙叨什麽呢,假期啊,她居然不往我琴房裏塞小廣告。”

楚心柔抱著胳膊,看著兩個女孩,“那就是上次她說的可惜的女孩吧。”

楊緋棠不感興趣,“我就說她早戀了吧!居然還談了個女孩。我說心柔,你可得管管。”

楚心柔白了她一眼,“跟她楊姐姐學的吧?”

一擊致命的楊緋棠:……

楚心柔目不轉睛地看著瀟瀟,眼裏綴著點點光亮:“你有沒有發現,瀟瀟變了?”

那個曾經習慣性蜷縮在角落的身影,如今已能昂首站在陽光下。

她周身散發著灼灼光華,如同初春第一枝綻放的桃夭,讓人忍不住駐足凝視,移不開眼。

楊緋棠仔細地看了看,“好像有雙下巴了是不?嘿,世界還是公平的,這小崽子,終於胖了!”

楚心柔:……

王甜甜是被喬瀟瀟拉著走近選拔區的,當看到喬瀟瀟出現那一刻,薛教練墨鏡後的眼睛都亮了,顫抖著聲音:“你來了?”

鹿晨看到這一幕,握緊了拳頭,果然!!!她果然叛變了!!!

喬瀟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把甜甜推了出去:“薛教練,她要試試。”

薛教練:???

他認識甜甜的,印象中,是田徑隊怎麽練都死活上不了成績的那位,不是退役了麽?

甜甜懶洋洋地晃到起跑點,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助跑時慢悠悠的,起跳時卻突然發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眼看著就要成功過桿,她突然在空中轉身,沖著喬瀟瀟比了個中指,結果小腿“啪”地刮掉了橫桿。

薛教練一下子摘掉了墨鏡。

看她這德行,喬瀟瀟人生的第一次罵人脫口而出,“菜.逼。”

???!!!

運動員哪兒受的了這譏諷啊。

王甜甜眼裏冒火,她咬著牙,回到重點,猛足了勁兒,用力一跳,一米二輕輕松松。

薛教練:臥槽?

鹿晨也楞住了,喬瀟瀟樂了,她走到鹿教練身邊,把她手裏的爆米花拿了過來,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到底是搞體育的,她都不用薛教練發話,直接對一擡手,吩咐:“直接給我升一米三!看我剁了這瀟豬的嘴!”

那一天的陽光格外熾烈,將整個田徑場鍍上一層金色。

王甜甜永遠忘不了,汗水從額頭滑落,她的身體騰空飛起那一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註視下,在大家一片“哇塞”聲中,從小就辛苦練習,吊車尾的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天才”的矚目感。

王甜甜輕盈落地,激起的塵埃在陽光下飛舞,轉身望向那紋絲未動的橫桿。

彼時還年少的她不知道,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天翻地覆。

在人群的歡呼聲,跟薛教練兩眼冒光的註視中,王甜甜回頭去看喬瀟瀟,喬瀟瀟微笑地走到她身邊,身上籠了一層光,她伸出一只手,“來。”

她將她拉了起來。

那一刻,甜甜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了來,喬瀟瀟摸了摸她的發:“行了,天才,別哭鼻子了。”

“我沒有。”王甜甜擦掉眼淚,她吸了吸鼻子:“我……我……”

這片運動場啊,她夢起飛的地方,汗水浸濕了無數個清晨與黃昏的地方,她是不是不用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寫到最後,眼睛濕潤了。

托楊姐姐的福,在楚心柔心裏,甜甜同學已經成了我們瀟瀟的初戀對象了。

現在還不覺得什麽,等以後在一起之後,楚姐姐會來日方長,慢慢算賬。

ps:葉子明天有點事兒,不能準時更新,大概晚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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