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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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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突破

◎她明白在兩位長輩之間該聽誰的了◎

雲珩很確信自己剛剛沒有聽錯, 凰主剛剛說的是阿雀的另一個母親。

也正是因為聽的很清楚,所以她才有些不敢相信,另一位母親……是親生的, 還是名義上的?

大概看出了她的困惑與糾結, 那道聲音為她解惑道:【棲梧是我用先天靈寶與秘術得來的孩子, 只是身上有她的血脈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雲珩看著眼前的這棵梧桐樹 ,拿著劍的手抖了一下,她如何能不在意?

【怎麽, 不敢下手了?】地上的白團子轉了個身, 那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

【不用害怕, 這棵樹已經枯死了, 你就當這棵樹是具沒用的屍體, 我需要在這棵樹中種下新的枝苗。】

雲珩不善言辭,她不知該如何委婉的向凰主表示剛剛的那些話她不如不說,剖開阿雀另一位母親的屍體……這心裏壓力對她來說有些大。

【想要救她只能這麽做, 安心,你和棲梧的婚事我同意了, 她以後就算跳出來反對也沒用。】這一句話就讓雲珩明白兩位長輩之間自己該聽誰的了。

不過她也沒敢用劍意去劈, 而是用劍抵在樹上一點點在樹幹上撬開裂縫, 別說她了, 劍靈在感受到她的緊張後都有些顫抖。

終於費了大半天的功夫,雲珩將這棵梧桐樹劈開了一道裂口, 那道裂口的深度正正好在樹心,白團子跳到裂口前觀察了一會兒, 然後取出了那支帶有生命氣息的梧桐枝塞進了裂口裏, 然後她用火焰撫平了樹上的裂口。

梧桐樹被恢覆了原狀, 但是它看上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那副死氣沈沈的模樣。

“這樣就行了嗎?”雲珩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緊張,也不知這位梧桐樹前輩是什麽性格。

【先這樣讓她慢慢養著,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聽天命吧。】凰主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我會幫你問一問冥河的事情,在我那個年代冥河就幾乎已經銷聲匿跡了,所以我不是很清楚,偶爾出現的一次也是她處理的,活得太久的唯一好處大概就是這個了。】

雲珩立刻向凰主表達謝意。

【不用謝,棲梧被你照顧的很好,但你也要保重好自己,別再冒險了……】

凰主的聲音消失了,雲珩立刻低頭看向地上的白團子,她歪著腦袋看了她一眼,發出了困惑的“啾?”

然後青團“啾啾啾”地發出了一串她聽不懂話,緊接著就飛到了梧桐樹上,這時雲珩才看到青團用一些樹枝羽毛在梧桐樹上搭了個窩。

雲珩對著樹上的白團子輕聲道:“我先去陪棲梧了。”

“啾啾!”你去吧。

凰主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再次蘇醒。

梧桐樹內被埋入樹枝後就再沒了動靜,從外表上來看雲珩感受不到任何生機,她也不知凰主的計劃能否成功。

雲珩回到了小木屋旁,她陪在師妹身邊一等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間山巒中聚集了不知多少羽族,青鸞王前來感慨道仿佛又看見了昔日的盛景。

而在一個月後,天空中又聚集起了雷雲,木屋中的力量陡然變得強盛,地仙境的力量突破了桎梏來到金仙境。

白色的火焰瞬間將周圍的一切吞沒,但被覆蓋的生靈卻沒有枯萎燒灼的痕跡,反而更加生機勃勃。

一縷火焰勾起雲珩的手,那感覺就像是師妹溫熱的手心。

雲珩露出了笑意,隨後她正色地看向天空,來自天道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她祭出仙器,在木屋的周圍立下結界,數之不盡的陣法層疊,以防師妹在抵抗雷劫的時候出現意外。

靈物編織的木屋又退回土中,與此同時一只白色的鳳凰沖天而起,迎向第一道雷劫。

她的火焰與雷霆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引得雲海翻騰,鳳凰避開了沖擊,轉而去應對緊隨而至的第二波天劫。

前半段的天劫她應對自如,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體力與仙力漸漸有些跟不上了,雲珩的心臟都揪了起來,剛想上去幫師妹攔下剩下的天劫時,白色的團子從天而降落在她的腦袋上。

火焰勾勒出一排字形出現在她面前:別急著幫她,雷劫的洗禮對神獸有大益處。

只要不損傷根基,這些雷劫多劈劈有利於小鳳凰的骨骼生長,以後的爪子都能一下捏碎一個金仙境妖獸的頭骨。

雲珩只能強迫自己收回手,她看著天空,小鳳凰每被雷霆擊落天空的時候她都感覺心臟難受的緊。

不過就算從空中跌落,但溫棲梧也能很快重整旗鼓,鳳凰一族受到天道的偏愛,只要熬過這些雷劫,她能收獲的益處將是磨難的數倍。

最後一道雷霆積蓄的時間很長,天空壓抑得就像是一個月前的雷劫前兆,溫棲梧沒見過那場雷劫,但她知道眼前這關不好過。

早在閉關的時候她就已經提前做好了抵擋雷劫的準備,在她的意念操控下,九劫弓蓄勢待發,同時她在自己的身上覆了多重術法。

雷劫帶著撕裂空間的氣勢落下時,九劫弓的箭矢帶著同樣的氣勢沖破了雷霆的前鋒,鳳凰的身上覆蓋著火焰,遠遠看去就像是白色的太陽,“太陽”撞向已被撕裂不覆之前鋒芒的雷霆,白色的光奪去了萬物的視線。

最後那道轟鳴聲炸響後,附近修為稍低的靈物都感覺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聽不到其他聲音了,好半天才恢覆過來。

雲珩捏著自己手中重新為師妹做的命牌,萬幸的是令牌上映的光依舊明亮,沒有絲毫虛弱的跡象。

她松了口氣,努力平覆自己受到驚嚇後急促的心跳。

那抹白色的“太陽”不僅沖散了雷霆,還用自己的火焰將漆黑的陰雲盡數燒散,金色的光傾瀉在大地上,不過更多的是被那抹白色的身影掠奪。

柔和的光在鳳凰的身上披上了層紗,宛若神跡般的璀璨,天上奇異的祥雲仿佛是天道的祝賀,鳳凰的啼鳴聲響徹天地,山下的城鎮也看到了這充斥著神性的一幕。

突破到金仙境後溫棲梧就不再隱藏,山下的妖族們看到鳳凰後一個個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來自血脈的壓制讓他們甚至想要當場跪下。

鳳凰啊,經歷了數萬年,又再次有鳳凰現世了!她出現在日升宮,不就意味著妖皇之位有主了嗎?

鳳凰在群山間環繞飛翔,萬鳥齊鳴,山下的羽族也下意識變回了原形沖到山上,大概沒有羽族能夠抵抗得這樣的誘惑,山下只留下外族的妖面面相覷。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就瘋狂地向自己的族群傳遞消息,鳳凰現世、皇位有主,這個消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傳遞到了始靈域的最邊緣,甚至就連魔族盯著始靈域這邊的家夥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得到了消息。

蝕骨魔主直接踹翻了自己面前的案桌,當前的魔主都是賢師教導出來的,他們每個人都聽說過萬年前魔域失敗的原因,也看過前代妖皇九箭撕裂了魔域,挫敗真魔野心的畫面,那是曾經一個魔族用留影石留下來的影像,他們單單在萬年之後看著那樣的影像都覺得膽戰心驚。

受到賢師的影響,魔主們對鳳凰一族有著莫名的恐懼。

鳳凰、又是鳳凰,賢師不是說鳳凰一族的血脈已經斷絕了嗎,為什麽還會有鳳凰出現?她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陛下息怒,那鳳凰尚且弱小,若是您不喜,我們便想辦法暗殺了她!”蝕骨魔主的屬下幫他出主意。

“哪有那麽好殺!別說在羽族的重重保護下殺她了,之前聽賢師的追殺那個人就讓我損失慘重!結果你們這群廢物連人都沒有抓到!”蝕骨魔主一腳踹在了身旁幕僚的身上。

幕僚被踹的幾欲吐血,但他敢怒不敢言,當初那個抓捕那個通緝要犯的時候你不也在嗎?最後還是你跑的最快!現在就知道怪我們?

但這些話他只敢憋在心裏,就連面上都得露出一副陪笑臉的模樣,最近蝕骨魔主的心情非常暴躁,但凡他露出一點點異樣,蝕骨魔主就能殺了他去填萬古塔。

“不過……確實不能放任她成長下去,賢師說的話就沒有出錯過,白鳳凰有祖凰的血脈,她必然能踏出神境,到那時候我們全都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更別說其他想法了。”

蝕骨魔主來回踱步,最後他看一下角落的一個屬下,對方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除了他之外沒誰能發現那裏藏著個人。

“你去悄悄聯系一下鬼塬魔主和各族的首領,讓他們來我這邊商討關於鳳凰的事情,記得要隱蔽,別讓羽族的探子發現了,最近重明族就像瘋了一樣……我明白了。”蝕骨魔主摸了摸自己新裝上來的手臂,新的手臂沒有以前的好使,還讓自己元氣大傷。

“看來是那只鳳凰的命令,只有鳳凰的命令才會讓那些鳥發瘋,她已經盯上我們了。”

“快去,讓他們盡快過來,不來的……除了鬼塬魔主外的都殺了。”蝕骨魔主扔下一柄匕首,“這是一個最接近神器的武器,歷史上它可暗殺了不少魔主,你和它的力量非常適配,殺掉那些不聽話的首領應該綽綽有餘。”

匕首叮當落地,這把匕首確實很善於隱藏,它掉在地上的時候就像是普通的匕首一樣,一絲魔氣都沒有洩露出來。

藏在陰影中的人走出來,蝕骨魔主的幕僚被嚇了一跳,剛剛他一直沒找到附近有誰在,結果他明明看著到那陰影什麽都沒有,卻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他想起來了,蝕骨魔主有一支暗衛,為首的是一只影魔,專門幫他處理暗殺一些不方便明面處理的魔,這只影魔是蝕骨魔主最信任的手下,所以這種級別的不祥武器說給就給。

影魔半跪下拿起了匕首,她的臉被一團黑霧遮擋,誰都看不清她的模樣,包括蝕骨魔主,所以無人知曉她的面具下究竟是恭敬還是憎恨。

她的指尖碰到匕首的時候顫了顫,那一剎那間她有些藏不住的激動,不過好在蝕骨魔主對她非常信任,將匕首扔給他後就繼續和幕僚商討接下來該怎麽做。

影魔拿到匕首後悄無聲息地退下,直至遠離了蝕骨魔主的宮殿,她輕撫著匕首露出一聲嗤笑,若是溫棲梧她們在這裏,就能聽出這道聲音屬於阿嬋。

……

而在日升宮上,還不知魔域的陰謀正在醞釀的鳳凰在天空中轉了一圈後找到了師姐,她清脆歡悅的鳴叫聲響起,隨後直接飛撲而下,在最後的時候直接變回了人形撲入師姐懷中。

雲珩被小鳳凰撞得後退了一步,她笑著摸了摸阿雀的腦袋,又幫她檢查突破之後力量是否穩定。

正如青團所說,經歷雷劫的洗禮對鳳凰有極大的益處,她的根骨不僅更結實了,力量上也沒有任何虛浮的痕跡。

“師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乖乖的?”溫棲梧略帶撒嬌地道。

“啾啾啾!”我幫你看著呢,她乖乖的,沒亂跑。

溫棲梧擡頭看向師姐頭頂的毛茸茸,笑著對青團道:“謝謝小阿娘~”

“啾。”青團拍了拍翅膀說了聲不客氣,然後就飛回梧桐樹上將這兒留給她們兩個了。

小阿娘走了之後溫棲梧就少了一些矜持,她瞅了一眼遠方的梧桐樹,小白團子蹲在樹枝間沒看著她們的方向,於是她親了一下師姐的臉頰。

“給乖孩子的獎勵!”

雲珩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她輕拍了一下師妹的手,示意某只小鳳凰沒大沒小。

“心境的考驗還順利嗎?有沒有什麽隱患?”從某些方面來說關於心境的考驗比雷劫還要重要,它或許不會讓你在突破的時候失敗,但只要留下一點隱患,這東西就會慢慢積蓄起來直到某次渡劫的時候爆發,又或是漸漸化成心魔。

“算順利吧……”回憶起心境考驗中發生的一切,溫棲梧原本亮晶晶的眸子染上了一絲低落的塵霾,心境的考驗發生在雷劫之前,只有過了它才會引發雷劫。

曾經她心境考驗的畫面多不可描述 ,她原以為這次也差不多,結果沒想到這次天道設下的考驗竟是很多年前師姐拒絕自己的畫面,而且在那考驗中師姐可比當時都無情多了。

“阿雀?是心境裏發生什麽了嗎?”雲珩一聽師妹的語氣有些不大對勁,心裏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溫棲梧搖搖頭,故作輕松地道:“也沒什麽事啦,只是天道讓我看到了一些以前不太好的事情,不過現在我已經跨過那個坎兒了。”

如果真正跨過了那個坎,天道就不會讓它變成考驗了,雲珩的神色漸漸發生了變化,她輕聲道:“是因為我嗎?”

溫棲梧心裏一驚,趕忙道與她無關,但是她的第一反應就已經在師姐面前暴露了。

師姐的神情變得低落,溫棲梧趕忙用各種方法哄著她,普通的親親抱抱暫時不能讓師姐重新帶上笑顏,於是溫棲梧從手中捧出了一團火,火焰被她捏成了自己還是個小鳳凰團子的模樣。

然後她操控著小團子在師姐手中笨拙地跳舞,這還是她從重明族的那些小家夥們身上得到的靈感,這舞是鳳凰一族求偶所用,只是她圓滾滾的身體跳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傻傻得很可愛。

師姐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她眼底的陰雲被撒下來的陽光驅散了,尤其她笑起來的模樣都讓溫棲梧忘了眨眼,手中的動作一頓,小團子啪嘰一下摔在了雲珩手心。

雲珩摸了摸手心中的火團,笑意終於重新掛在了她的眉眼間。

溫棲梧在心裏稍稍松了口氣,她可不敢將實情說出來,不然師姐怕是又要陷入自責中了。

“師姐,我在閉關的時候好像感覺到有些動蕩,外面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雖然雲珩和大鳳凰將小木屋這邊保護的很好,但溫棲梧在吸收外界仙力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暴躁的波動。

“是凰主招來了天雷清理那棵梧桐樹下的死氣,那裏凝聚的死氣有些多,一般的清理手段無法根除它們,所以凰主用至正的天雷驅散了它們。”雲珩解釋道。

“死氣?”溫棲梧的眼眸中掛上了一抹疑惑,她看向遠處的那棵梧桐樹,之前她很多次路過那棵梧桐樹,但從來沒有發現過死氣。

“那裏有特殊的力量將死氣鎮壓並隱藏起來了,若非凰主的力量幫我撥開了迷霧,我恐怕也不會註意到下面有異樣。”說到這裏,雲珩想起要和師妹說一件好消息。

“阿雀,凰主短暫地蘇醒了一段時間。”

溫棲梧茫然地看了師姐一會兒,隨後難以言說的喜悅浮上了她的眸子,“太好了……”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

雲珩輕輕拍了拍師妹的後背,其實還有一件好消息……應該算是好消息吧?只是那棵梧桐前輩與凰主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別扭,凰主還囑咐過自己暫時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阿雀。

她張了張嘴,斟酌再三後還是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那畢竟是老一輩的事情,等凰主覺得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和女兒說。

溫棲梧好半天後才平覆了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她擦了擦眼角的濕潤。

這個時候鳳凰突破至金仙境而引發的異象已經在附近傳遍了,外族的妖躊躇著不知該不該上山祝賀,但是羽族可沒這些遲疑,鳥兒們乖巧的等在日升宮外,等待面見小鳳凰。

青鸞王等了一會兒後才去往溫棲梧閉關的地方,剛剛鳳凰渡劫的時候她也捏了把冷汗,自己當年渡劫的時候都沒那麽緊張過。

她一臉喜意地走到溫棲梧和雲珩身邊,告訴她外面有很多鳥兒們都等著來祝賀,要不要在日升宮內擺一場宴席?

羽族妖王們之前都想把小鳳凰藏起來就是因為她的實力只在地仙境,如今她到了金仙境,雖然才剛剛突破,但她的血脈就足以威懾那些金仙境後期的妖王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的羽族妖們可算能揚眉吐氣,好好對付那些跳得最歡的妖族了。

“啾!”遠處的小白團子叫了一聲。

“慶祝一下也不錯。”雲珩也附和道。

溫棲梧沒有大辦宴席給自己慶祝的習慣,但小阿娘和師姐都說要辦了,那她也只能無奈地點頭。

雲珩這時候笑的一臉溫柔,可她不曉得一會兒之後自己就要笑不出來了。

日升宮的大門敞開,各族的鳥兒們飛了進來,至此之後溫棲梧的身邊就永遠圍滿了鳥,就連她的懷裏也被不同族群的幼鳥占據著。

青鸞王在一旁笑得像一位慈母,雲珩卻好像不那麽高興,她緊抿著唇,絲絲冷氣流露出來,但這點冷氣哪能沖散羽族見到鳳凰時的激動與興奮?

“當年凰主在羽族中也如此受歡迎嗎?”雲珩動了想將那位白團子從梧桐樹上請下來的念頭,如果把那位捧下來放到這邊的話,能不能偷偷把師妹換出來?

“自然,鳳凰在羽族中就是這般,我們的血脈會牽引著我們親近鳳凰,鳳凰也會守護我們,只要鳳凰在,羽族就是最團結的種族。”青鸞王瞧了雲珩一眼,她覺得這位仙尊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好,不過她認識雲珩的時候對方就常年一張冷臉,所以青鸞王也沒有多想。

“不過每只鳳凰的性格都不一樣,鳥兒們與他們的相處方式也就有些區別,陛下的性格……有些威嚴,所以鳥兒們要更敬畏她一些,而小殿下看起來就像暖洋洋的棉花團子,是最招鳥兒們喜歡的那種。”像青鸞王這樣活了萬年的羽族都差點兒沒忍住想把小鳳凰偷回家養,更不用說其他年輕的鳥了。

雲珩在心中嘆了口氣,只能默默放棄將青團捧過來偷梁換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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