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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 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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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開宴

◎師姐你瞧,這都是我攢的聘禮!◎

這次的宴席由離日升宮最近的青鸞一族負責, 宴會的時間定在三日後,日升宮廣而告之,雖然時間有些趕, 但溫棲梧還是接到了不少賀帖。

除了羽族外, 這裏還包括外族想要歸順或是正在觀望的妖王們。

溫棲梧看著這些堆積如山的賀帖, 記下各族群的名字後便將被自己種下傀儡印的幾個妖王喊了過來,交代好任務後她就將這些妖王放了出去。

“殿下,重明族傳來密信。”青鸞王的親衛送來了一封被疊加了數道封印的玉令。

溫棲梧拿過玉令解開上面的封印,重明王後的聲音便從裏面傳來。

【臣恭賀殿下突破至金仙境, 臣本該攜家眷赴宴道賀, 但在您突破之後魔域中也傳來了異動, 臣雖沒有抓住他們的把柄, 但憑借臣與他們打交道多年的經驗來看魔域定然在謀劃著什麽, 為了以防萬一,臣需要留守在邊域,所以無法親自向您道賀。】

【近日臣了解到始靈域西部那只野心勃勃的兇獸消失了, 他曾自封妖皇,這次失蹤恐怕是沖您去的。若是沒有魔域這遭事, 重明一族定會為您清理掉他, 只可惜現在局勢太亂, 重明鎮守邊域不能離開, 不過青鸞一族也勉強可用,您可以將臣的話和青鸞王說說。】

【原本賀宴在即, 臣不願影響到您的心情,只是事關您的安危, 請您要一定萬分小心!對了, 臣的妹妹會攜小女一同前往日升宮為您獻上賀禮, 願您能喜歡我們的禮物。】

重明王後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哄孩子,溫棲梧眼中含笑,若是讓青鸞看到“勉強能用”這四個字,他們非得氣得把這玉令捏碎了不可。

溫棲梧的輕笑聲引起了背後之人的註意,雲珩走上前將師妹抱在懷中問:“笑什麽呢?這是……”

“這是重明王後送過來的密令,魔域有異動,所以她無法親自過來,而且近日還有一個兇獸消失了,現在不知蹤跡,她說青鸞族勉強可用,讓我和青鸞王說這件事情。”

雲珩嘴角微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不同族群的鳥兒們為了爭搶待在師妹身邊最近的位置可沒少打起來,當然,這些鳥在師妹面前都是乖乖的,師妹還真的以為那些鳥兒們多麽溫順乖巧呢,其實那些鳥放到外面都是兇獸,只不過在鳳凰的面前收起了利爪和可怖的樣子罷了。

雲珩在心中輕嘖了一聲,這些天鳥兒們想方設法湊到師妹身邊,之後還有源源不斷的羽族往這兒趕,她和師妹獨處的時間幾乎只剩下晚上。

溫棲梧感覺到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她轉過身擡手輕撫師姐的眉眼,“哎呀,我怎麽聞到了好大的醋味?”

雲珩嗔怪著瞧了她一眼,溫棲梧被逗的眉眼彎彎,她想到這段時間師姐確實被自己冷落了,於是哄著師姐道:“抱歉,這些天妖王們第一次來見我,我總不好不見他們,等過段時間就不忙了。”

“正事要緊。”雲珩雖嘗了一肚子醋味,但也不會耽誤師妹的正事,等過段時間那些妖王們回到各自的領地,她就想辦法把屋裏的那些鳥扔到山裏去。

溫棲梧發現了師姐包容的神情下帶了一絲小小的委屈,於是她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師姐,隨後她就瞧見師姐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

好在鳥兒們乖巧,沒有要事不會在晚上休息時間找過來,所以在這寧靜又繾綣的夜裏時間是屬於她們兩個的。

第二日雲珩與師妹相攜出門,之前她們落入了冥河,雲珩怕師妹送給她玉佩受損,於是特意將其收了起來。

現在這些鳥兒們過分熱情的樣子讓她想起了這枚墜著鳳凰羽毛的玉佩,她出門前特意又掛在了腰間,專門給那些鳥兒們好好看看。

在看到那些鳥兒們有些呆滯的目光後,雲珩的心裏舒坦了不少,可能顧及她日後或許是鳳凰的伴侶,所以鳥兒們在溫棲梧的身邊留了一點她的位置。

“啾啾……”殿下原來喜歡這種冷冰冰的嗎?我還以為鳳凰會更喜歡暖乎乎的那種。

鳥兒們嘰嘰喳喳地小聲討論,小家夥們的聲音壓的再低也逃不過溫棲梧的耳朵,她伸手輕輕彈了一下聲音最大的那只小家夥。

【你們說的可不對。】

小家夥傻乎乎地擡起頭看向小鳳凰,溫棲梧微微彎眉。

“啾啾?”

【你們瞧不見罷了。】

雲珩攬著師妹的腰,目光涼颼颼的瞅了一眼那只小家夥,雖然不知道這只幼鳥說了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鳥兒的毛瞬間炸了,變成了毛茸茸的一團。

這個冰塊真的會有變暖和的時候嗎?自己怎麽不信呢,是不是她騙了殿下呀?

“殿下,西部湘平森林的諸位妖王派來使者向您道賀,現在使者正在祁聖殿。”外面有侍者來報。

溫棲梧道了一聲:“我這就去。”

她將懷裏各個種族的小團子還給各自家裏的大人,羽族妖王們見狀也都起身去給自己家小殿下鎮場子,以防像之前那樣有些沒腦子的妖王欺負他們家殿下年紀小脾氣又溫和。

就是苦了湘平森林裏來的使者,她帶著使命來到日升宮,需要判斷這只新現世的鳳凰是否值得森林裏的妖王們歸附,這關乎森林的未來絕對不能出錯,她做足了心理準備等在祁聖殿,結果她還沒看到鳳凰長什麽樣子呢,就被一群可怕的羽族妖王死死地盯著。

這些羽族妖王們大多都是猛禽兇獸,使者感到了來自血脈的威懾力,她感覺自己的腿在抖,但是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她控制不住啊!

眼看著她就要在這兒丟妖現眼,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為她驅散了這些可怕的威壓。

“湘平森林的使者是吧,不用拘謹,到前面來。”

她擡眼看去,瞧見了高位上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由銀線繡著鳳凰紋路的衣衫,眉眼間如畫似水般溫柔,使者能感受到她比自己強大的多,但她的力量並沒有壓迫感,反而有一種包納萬物的溫暖。

她的身邊還有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如果說鳳凰是溫暖的火,那麽這位就是天上飄落人間的雪,她手中有把劍,劍雖未出鞘都讓人隱隱感受到了鋒芒。

使者的原身是一只吉兆鼠,她天生就擁有趨利避害的能力,對危險的感知格外明銳,所以她才會成為被派來的使者。

直覺告訴她那個白衣女子是在場所有妖中最危險的,危險到她想拔腿就跑,但是看到那只傳說中的鳳凰時吉兆鼠劇烈的心跳有奇跡般恢覆了正常。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鳳凰,比史料中記載的模樣要好相處的多,若她繼位,定是一位仁厚的新皇,湘平森林的勢力在始靈域中並不突出,甚至常被隔壁的兇獸欺負,他們需要這樣的位妖皇!

【師姐,這位使者怎麽一副不聰明的樣子?】溫棲梧有些疑惑,按理來說湘平森林想要試探自己的態度,不應該派個機靈的妖過來嗎?

【應該被嚇到了。】雲珩看了一眼鼠妖,【從種族上來說,鼠族應該對羽族有天生的恐懼。】

吉兆鼠被雲珩的那一眼看得嚇得差點跳起來,她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自己的步伐,然後顫顫巍巍的走上前見禮。

“我、我代表湘平森林的諸妖族向您表示祝賀。”

【師姐,她好像是被你嚇到的。】溫棲梧一邊笑著讓使者不必多禮,一邊傳音給師姐。

雲珩微微蹙眉,她並沒有對這只小老鼠釋放任何威壓或者殺氣,反而那些妖王們進來之後就緊盯著對方,結果為什麽怕自己?自己那麽嚇人嗎?

她一蹙眉,吉兆鼠都快哭了。

溫棲梧費了好大的勁才壓制住自己的笑聲,她走下高位來到吉兆鼠的身旁道:“不用怕,來說說吧,湘平森林的妖王們只是讓你來道賀的?”

吉兆鼠在恐懼中靈光一閃,她意識到這是個機會,鳳凰的身邊有那麽可怕的人物,那麽鏟除湘平森林邊不安定的威脅也一定不是難事,況且這事兒也關乎鳳凰。

“那個、我、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能不能讓這些大人回避……我我直說!直說……”妖王們剛剛緩和下來的眼神又變得犀利起來,吉兆鼠感覺這些妖王們要把自己當成刺客了,於是趕忙將話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您、您雖未舉辦正式的繼位大典,但是我們湘平森林都認鳳凰為正統!只是……只是我們森林旁邊有一頭野心勃勃的兇獸,他在您沒有出現的時候就計劃謀奪皇位了,近些年更是直接以妖皇自居,我們森林中沒有妖王能打得過他,所以只能退守森林,避讓鋒芒。”

“我們這些年茍且偷生,直到這次聽到您回來了,森林中的妖王們立刻派我偷偷前來向您匯報那只兇獸的事情,自日升宮的大門打開後,他就暴躁地毀了大片的土地,並放出狂言說要將您絞死在日升宮裏,我們周邊若有誰敢奉您為皇,就會遭到他的毒手!”

吉兆鼠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說的這些話中雖有修飾成分,但這些年西邊的妖族確實飽受那位暴君的摧殘,日子很不好過。

吉兆鼠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危險的話,在聽到對方說要咬死鳳凰的時候,祁聖殿的氛圍就變了,緊接著剎那間空氣中的殺氣交織,吉兆鼠差一點就暈了過去。

還好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暖的力量替她抵禦了那些四處亂竄的殺氣。

性格好戰的金鵬王最先坐不住,他張開的翅膀幾乎籠罩了半個祁聖殿,“殿下,讓臣去弄死他。”

“金鵬,你先別沖動,他的力量堪比真仙境,你一個去了容易吃虧。”青鸞王雖然憤怒,但也知道這不是一族能夠處理的事情。

“讓願意來的羽族一起去吧,這萬年來怕是那些妖族都將我們看扁了,正好可以用他的腦袋來穩固殿下在妖族中的威嚴。”畢方王輕輕搖著扇子,眼眸中殺意盡顯。

西邊的兇獸……溫棲梧想起重明王後在信中提及的妖。

“那只兇獸是哪一族的?”溫棲梧問青鸞王。

“那是一條菩提猿藤,千年前冒出來的,他的天賦不低而且嗜血暴虐,所住的地方都變成了一處血池,臣懷疑他練了魔域的邪術,可以通過吞噬血肉增長自身修為,腦子也被練的不好使了,待在他附近的妖族都遭過殃,近些年他想自封妖皇,就開始清洗羽族……”青鸞王嘆了口氣,這東西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之前提過想要迫害羽族的妖王就是這只,而且他的實力詭異,憑一族之力無法撼動他。

但如果像畢方王所說,別說所有羽族共同聯手,就沒有推不平的地方。

“我明白了。”溫棲梧又對吉兆鼠道:“你先回去吧,那只兇獸的事情我心裏有數。”

“那只兇獸最近越來越瘋了,越來越多的妖族遭他毒手,請您一定要盡快處理啊!”吉兆鼠急切地牽住了溫棲梧的衣袖。

隨即她發現了自己的僭越,於是慌忙松手,只是沒想到鳳凰非但沒有生氣,還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道:“安心,他會自己找來的。”

“自己找過來?”吉兆鼠的腦海中剛剛浮現這句話,渾身的汗毛就炸了起來,這是她趨利避害的天賦給予的預警。

“他、他來了!”吉兆鼠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溫棲梧立刻將她扶了起來,“別擔心,周圍的羽族還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他、一定在路上了,說不定已經接近了,就隱藏在附近……”吉兆鼠剛說到這一句話,腦海中的弦就又顫了一下。

“他真的藏在附近!”吉兆鼠的預警絕不會出錯!

妖王們坐直了身體,渾身寫滿了戒備。

溫棲梧從她的表情上看出對方真的確定那只兇獸已經來了,而不是胡亂揣測,她微微蹙眉環視一圈,然後與師姐對視了一眼。

雲珩搖了搖頭,至少日升宮內沒有外族的蹤跡。

他要是真的有膽子潛伏到日升宮裏,那怕是連根完整的骨頭都別想帶走。

“你怎麽知道他就藏在附近?”溫棲梧放柔聲音詢問快被嚇破膽的吉兆鼠。

【我 、我是吉兆鼠一族的,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我們。】

溫棲梧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她當然聽說過吉兆鼠一族,因為這一族的天賦,他們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被歹人捕抓殆盡,時至今日外界都以為吉兆鼠已經滅絕了,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只。

吉兆鼠本應該隱藏自己的身份,但也不知道是因為溫棲梧給她的感覺很安全,還是說想要增加自己的話在鳳凰面前的可信度,所以她將自己的身份傳音告訴了溫棲梧。

“我聽說過,所以你預感到他來了?”

吉兆鼠點點頭,“他肯定來了,就在附近。”

說著吉兆鼠苦澀地笑了笑:“那東西最近越來越多疑了,說不定就是跟著我來的。”

吉兆鼠話音剛落,她的感知能力就又被觸發了。

她臉色一白,繼續蹲在鳳凰的腿邊瑟瑟發抖,那個東西真的在跟著自己,一路上都沒讓自己發現!那東西瘋了那麽多年,卻能了一路忍著沒有暴露任何氣息,甚至都沒讓自己預知到危險,可想而知對方做了充足的準備!

“他真的是跟著我來的!他一定想吃了我嗚嗚……您行行好留下我吧,我給您端茶倒水,做什麽都行。”吉兆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先別哭,如果他已經來了,那我確實不能讓你留在外面,你就……先住在我旁邊的屋子裏吧,至於端茶倒水就不用了。”就算她想幹也搶不過那些鳥兒們,當心還會被啄得滿頭包。

“您真是個大善人!我們湘平森林老老小小的就跟著您混了嗚嗚……”溫棲梧哄了好半天都沒能讓這只膽小的吉兆鼠停止哭泣,直到一只猛禽用爪子將她勾了起來,吉兆鼠才眼含熱淚地止住哭泣,被迫和對方大眼瞪小眼。

“帶她去住處吧,別嚇到她了。”溫棲梧囑咐道。

猛禽點了點頭,隨後振翅向祁聖殿外飛去。

“真狂妄!我們都還沒去找他,結果那東西竟然先找過來了。”妖王憤怒地一錘桌子,隨後又放柔了語氣問溫棲梧:“不過殿下怎麽知道他來了?”

“是重明族的王後傳來密信和我說的,她還說魔域有異動,所以暫時來不了。”溫棲梧對妖王們道。

“魔域……”畢方王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沈,“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那個菩提猿藤,這一族在歷史中是有記載的,他們是森林之精,本該是最純凈無害的靈物,但如今那個卻變成了血菩提。”

“如果說沒有誰從中作梗,我是不怎麽相信一個好好的菩提猿藤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畢方王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有魔域的影子?”

“臣只是覺得他們不會放棄那麽好的機會罷了,正好那只妖撞上了仙尊在的時候,等抓住了他,殿下您可以將他交給我,我一定會替殿下好好研究出他身上發生異變的原因。”畢方王眼中的笑意看得讓人有些渾身發寒,青鸞王都悄悄往旁邊挪了一步。

“到時候就勞煩你了。”溫棲梧允了這件事情。

“不過既然那只菩提猿藤就埋伏在附近,我估摸著他是想等到宴會那天動手,要不然殿下還是別出去了吧。”妖王們擔心她的安全。

“有師姐陪著我呢,諸位都不用擔心。”溫棲梧捏了捏師姐的手心,隨後她不聽話的手就被師姐牽了起來。

“而且如果我不出現的話,怎麽引他現身?”在溫棲梧的堅持下,諸王們也不反對了,就是回去之後調集了族內的精銳來到日升宮,在宴會的當天布置在各個角落裏。

那些前來為鳳凰道賀的外族妖王在踏上日升宮前的臺階起,就感覺到總有一陣令人膽寒的嗖嗖冷意若有若無地出現在身旁,他們差不多都能猜出那是隱藏在暗中的護衛,原本還有些輕佻的心情全部被凝重取代。

日升宮的大門敞開,幾排宴席從祁聖殿內一路擺到外面,羽族趕的妖王很多,而且多數拖家帶口,一個祁聖殿都裝不下。

外族的妖王被安排在了中間,他們在獻賀禮的時候小心地觀察鳳凰的模樣,羽族雖是鳳凰的眷族,但是他們這些外族也沒有被她冷落,至少給予了該有的待遇,這樣看來她應該是一位不錯的新主,至少比那個自封為皇的暴君要好。

就是……坐在鳳凰身邊的那位是誰?她為什麽會坐在那個地方?

外族不知那枚玉佩下墜著的是鳳凰羽毛,而羽族心知肚明也不往外說,以至於他們滿肚子疑惑不知找誰問。

各族送來的賀禮都被侍者一件件送到後殿,溫棲梧微微揚起嘴角,傳音給師姐道:【師姐你瞧,這都是我攢的聘禮!】

聽到這句話後,原本籠罩在整座山上的神識動搖了一瞬,她身側的人收回了目光,有些無奈的傳音道:【別鬧,師姐正在查有沒有其他人混進來。】

【我說的可是正事。】溫棲梧輕哼一聲,不過她眼尖地發現師姐沒被發絲藏住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紅。

原來是害羞的呀,果然師姐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能泰然自若,她有些想捏一捏師姐泛紅的耳朵,結果被發掘企圖的她被師姐按住了鬼鬼祟祟的手,下方妖王們怎麽也想不到主座上的兩位正在打情罵俏。

“沙沙……”

祁聖殿外有一道微風吹過,樹影與花草隨風搖曳,發出了枝葉摩挲的聲音。

冷冽的神識掃過所有發出聲音的地方,風停後,所有的枝葉又恢覆了平靜。

至此,巡視四周的神識才收了回去。

又過了好一會兒,攀在一棵樹上的藤蔓動了動,它向空中揮出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種子,那些種子再次隨風飄入了日升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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