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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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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上藥

◎不過轉眼間,師姐就將衣服褪了◎

藺舒的臉色白得嚇人, 再這麽下去怕是得出事,所以溫棲梧嘴下留了情,沒再往人家傷疤上捅, 但一碼歸一碼, 有溫棲梧在, 藺舒就別想從雲珩手中拿到魔域的秘術。

“我知曉魔域的禁術並非萬全之策,可是事如今我已沒有別的方法了,她不願意見我也無妨,我只是想讓她活過來……”藺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現在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而她痛苦的根源也來自清醒, 溫棲梧陳明利害關系後她自然知道此舉不妥, 只是她不願意放棄這點希望。

魔域的禁術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就想辦法抹除它的負面作用,又或者將代價轉移到施術者身上,她想著總會有辦法的。

但雲珩曾在這個秘術上投入了幾十年的時間, 她都未能尋找到破解之法,那希望便是非常渺茫了。

眼前這位姑娘說的對, 將那樣驕傲的人覆活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左瀾怕是會自毀也不願茍活於世間, 藺舒了解她的倔脾氣。

也因為了解, 藺舒清晰地認識到溫棲梧的話並非危言聳聽,此法行不通。

“仙尊可有別的良策?”她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雲珩身上。

只可惜雲珩搖了搖頭。

藺舒微顫著行了一禮, 道了聲謝後轉身準備離開,她背影寂寥, 就像是一柄即將折斷的利劍。

“如果你不怕危險的話, 可以去無盡樹海裏找一找, 古籍中記載萬年前有一位經歷過九死還陽的真仙境前輩隕落在那裏,那位前輩手中可能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地方就在凰主墓的西邊。”溫棲梧忽然喊住了她。

藺舒停住了腳步,她先是露出了驚愕的神情,等反應過來溫棲梧在說什麽後,她的眸中立刻帶上了一抹欣喜,隨後這位仙君也顧不上一向周全的禮數,朝溫棲梧道了聲謝後就匆匆離開。

如果不牽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溫棲梧當然希望藺舒能成功讓左瀾活過來,但前提一定是得走正道,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可算走了。”雲珩輕嘆了聲,她小心翼翼地環住師妹的腰,動作格外輕柔,“那墓裏面真的有覆生之法嗎?”

那種古籍裏記載的東西有不少都是虛假誇大的,雲珩曾經只拿這些當故事說給師妹聽,至於是否真有此事還需去印證,但以師妹的性格來說她既然說和藺舒說了這件事情,那就應該有一定的把握。

“我聽友人說那裏有,她之前進去過,只可惜那位仙人挑選傳承者的方式頗為嚴苛,她差點將命送到那裏。”溫棲梧說的友人就是高馥,她也算幸運,從仙人墓中逃出來的時候高馥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恰好此時她遇見了從無盡樹海中心出來的溫棲梧,因此才保下了一條命。

之前想自己忽然失蹤,友人怕是急壞了,溫棲梧之前嘗試傳信給高馥報平安,現在還沒收到回信。

原來是這樣,不過……

“友人?”師妹從小到大沒有出過東昭域,從無盡樹海出來結識友人定是最近的事情。

“她叫高馥,出身蒼海域的修仙世家,我從無盡樹海出來的時候才遇到的她。”出於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溫棲梧簡單說了一下這位新朋友的身份。“這次被阿月那孩子抓了回來,我都還沒來得及和人家說一聲就消失了,她一定急壞了。”

溫棲梧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眼天色,隨後轉過身對雲珩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該上藥了,”

天罰是沖著要雲珩命去,哪怕是真仙境的仙軀也在天罰之下 變得傷痕累累,這些天溫棲梧一直幫師姐換藥,如今師姐醒了,再讓她上藥的話……溫棲梧會有些不好意思。

雲珩與師妹十指交握,乖乖地被帶回了房間,溫棲梧將醫仙配好的藥拿了出來,師姐的傷口上殘留著各種帶有侵蝕性的力量,因此很難好,所以必須得遵循醫囑一天換三次藥。

雲珩脫下外衫,此時已經隱隱能從她的脖頸與手腕間看到傷口的痕跡,現在已經好多了,最開始那幾天溫棲梧幾乎每替她上一次藥就要落一次淚。

溫棲梧取出專門外敷的傷藥,她沒想到不過轉個身的時間,師姐竟然又脫了一件,她看到師姐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肌膚,同樣也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明明之前她每日都替師姐換藥,那是她的心跳都沒有這麽快過,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心臟有些不受控制?

又因為她剛剛取過心頭血,溫棲梧急忙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她只怕心臟會有些受不住。

“這是藥。”溫棲梧將藥塞到了師姐手中,她臉上微泛起的紅暈落入雲珩眼中。

雲珩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想摸摸師妹的臉,但那只羞澀的小鳳凰卻機警地躲開了。

雲珩有些遺憾,但想躲的小鳳凰是抓不住的,現在也不能急,所以她只能打開藥膏塗在自己的傷口上,她的傷沒有完全好,渾身上下無處不疼痛,只是心中的喜悅讓雲珩幾乎忘了疼痛。

這藥膏裏不知添了什麽,對傷口的刺激有些重,所以塗抹起來會更疼,可即使如此雲珩嘴角的弧度都是上揚的。

今天是這百年來自己最高興的一天,甚至美好到虛假,這些年她過得太苦,所以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些疼痛反而提醒了她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師妹回來了,她的噩夢結束了。

雲珩心情很好,直到旁邊用瞎忙活來掩飾羞澀情緒的小鳳凰收到了一封信。

是高馥傳來的回信,看來她還沒有離開無盡樹海,不然溫棲梧的傳信靈雀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她。

【棲梧!你無事我便放心了,不用急著來找我,你先處理好自己的事吧,萬森域這邊還要開啟一段日子,不著急,實在有急事的話我去找你也是一樣……】高馥這段日子也被嚇得夠嗆,溫棲梧忽然失蹤了無音訊,她就差從蒼海域喊人過來將萬森域整個搜查一遍了。

她也不敢走遠,怕溫棲梧回來了找不到自己。

雲珩將對方說的一字一句聽在耳中,那人對師妹的稱呼格外親昵,師妹不是說認識她沒幾天嗎?她們的關系竟然就已經如此要好了,雲珩覺得自己手中的藥膏不再泛著苦味,而是泛著酸味。

溫棲梧捏出一只傳信靈雀,將自己的聲音錄入其中。

【阿馥,我馬上就要啟程去無盡樹海,等你收到這只傳信靈雀的時候我應該也快到了……】

溫棲梧才剛剛錄完兩句話,就聽見不遠處正在塗藥的師姐輕吸了一口冷氣。

她急忙將手中的傳信靈雀放在一邊然後來到雲珩身邊,“怎麽了?是不是哪裏疼?”

“……這藥抹在傷口上有些疼。”被天罰轟在身上時都能不眨眼的狠人現在看起來卻比外面的嬌花還要脆弱,藥膏抹的傷口上,她也會隨之微微顫抖,好像真的疼得厲害。

偏偏溫棲梧最吃這一招,她取來藥膏小心翼翼地抹在師姐的傷口上,一邊抹一邊輕輕吹著,要回信的事情就被她扔到了腦後,之後你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

“這樣疼嗎?要不要再輕一點?”溫棲梧一邊輕抹著一邊問。

“這樣要好許多。”畢竟是師妹親自幫她上藥,此時挖上一塊放入雲珩口中,她恐怕都會覺得這是甜的。

溫棲梧關心則亂,所以當她一點點師姐塗好肩膀上的傷後,才意識到師姐此時將上衣盡數褪去,只用薄薄的被子遮擋了一下。

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小鳳凰耳朵紅得要滴出血來,她沾著藥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將雲珩的傷按得有些重。

“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溫棲梧急忙輕輕吹了吹。

她的呼吸就像是輕柔的羽毛,雲珩的傷口上只剩下癢癢麻麻的感覺。

“不疼了。”雲珩稍微動了下身子,那層薄被差一點就要往下滑了,溫棲梧急忙紅著臉用被子將師姐裹好。

師姐是在考驗自己的定性嗎?

“阿雀,背上的藥我上不了,可以幫我一下嗎?”雲珩撩起長發,露出自己白皙卻布滿傷痕的背。

她的身子瘦弱了許多,不敢想象她是怎樣承受住這些傷的。

溫棲梧伸出手輕輕撫摸師姐背上的傷,看到這些可怖的痕跡,她心中旖旎的念頭被沖散,只留下心疼的情緒。

她取出一些藥膏慢慢塗抹,當溫棲梧碰到那處最嚴重的傷勢時,她一邊塗著一邊輕輕吹了吹。

她與師姐挨得極近,氣息落在雲珩背上時都還是溫熱的。

就好像師妹吻在了她的傷口上,雲珩閉上眼睛,耳根也有些泛紅,這次她的身體是真的有些發顫,不再是裝的了。

溫棲梧只是以為師姐的傷口疼,於是就連呼吸都放輕了,殊不知對於自家師姐來說這可能是另一種“煎熬”,雖然雲珩也很樂意接受這種“煎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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