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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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江述的腦袋“轟”地一下，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這味道……”白悠呢喃著，突然恍然大悟：“是男廁所的熏香！”
“……”
江述坐了回去，黑著臉發動車子。
白悠把手放在下巴上，似在思考：“你在男廁所待了那麽長時間，所以腌入味了。”
“……”
開車的過程中，白悠很安靜，沒有再說話。
江述把車停到了白悠家院門口，出聲提醒：“到了。”
他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突然發現白悠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頭朝他這面側著，睡顏寧靜美好，纖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顫，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
江述舔了下嘴唇，側身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目不轉睛。
須臾，白悠的睫毛顫了顫，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眼神有一點茫然，而後聚焦到他臉上，很清晰地叫了一聲“江述”。
江述低聲問她：“酒醒了？”
“酒？”白悠的表情很疑惑，“我沒喝酒，我只喝了飲料。”
“那應該不是飲料。”估計是果酒之類的，被她誤當成飲料喝了很多，所以醉了。
“那就是飲料。”白悠嘟囔著，又闔上了眼睛。
江述覺得好笑，出聲道：“醒醒，下車回家再睡。”
白悠閉著眼睛說：“頭疼，不想動。”
“回家，我給你拿藥吃。”江述的語氣像哄孩子似的。
“不回。”
江述無奈，只能伸手解開她的安全帶，本意是想讓她睡得舒服一點，誰知道她猛地彈了起來，驚道：“你幹嘛？”
好像他剛才耍了什麽天大的流氓一樣。
江述耐著性子和她解釋：“我……”剛說了一個就被白悠打斷。
“開車的時候不能解安全帶！”白悠像一只炸毛的貓，“危險！”
“……”江述繼續耐著性子說：“車沒開，停著呢。”
“是嗎？那為什麽我感覺車在晃？”白悠捂著腦門若有所思。
“因為你喝醉了。”江述嘆了口氣，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把車門打開，“下車吧。”
白悠終於下了車，剛落地就一個踉蹌，江述一把抓住她胳膊。
“好暈，頭好痛。”白悠捂著腦門說。
“回家給你吃藥。”江述攙扶著她往門禁走，“還記得怎麽開門嗎？”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白悠伸出右手食指按了一下，門開了。
此時天色已晚，庭院裏的路燈自動亮起，照亮道路。
江述攙著她進去，大門在身後自動合攏。
“你家裏有解酒藥嗎？”江述問。
“有，在……好像是茶幾底下吧。”白悠這句回答的很正常，沒想到下一句畫風突變：“也有可能在廁所裏。”
江述奇怪：“為什麽在廁所裏？”
白悠認真地說：“因為我大哥，他喜歡，在廁所裏吃藥。”
“……”江述忍著笑：“那大哥的愛好還挺特別的。”
接著走到門口，白悠再次用指紋開了鎖，江述打開門，攙著她進去。
江述問她：“能自己脫鞋嗎？”
白悠迷迷糊糊的：“啥？”
江述抓起她的手放在墻上：“扶著。”
然後蹲下身子給她解鞋帶。
“擡腳。”
白悠沒動，他一手握著她的腳踝輕輕往起擡，另一手把鞋脫了下來。
“你蹲著幹嘛呢？”白悠納悶，“你在孵小雞嗎？”
“……”江述拿起地上的一只白拖鞋套到她腳上，再把她的腳輕輕放到地上。
然後如法炮制，把她另一只鞋也脫了下來，換上拖鞋。
然後他站起身，白悠眨眨眼睛，不明就裏地看著他：“你小雞孵好了？”
“孵好了。”江述又去攙她胳膊，扶著人往沙發走。
白悠突然說：“江述，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感覺你在這方面很有造詣。”
她突然誇他，江述禁不住笑了：“什麽問題？”
“就是陸行遠最近不太順，你說他在家裏放點什麽好？”
“……”
江述笑意一斂，說：“放油吧。”家裏放油，遠離白悠。
“油？”白悠很好奇，“什麽油？豆油嗎？”
“什麽油都行。”只要能遠離你就行。
此時已經走到沙發旁，江述說：“坐吧。”
白悠聽話地坐下，說：“那好，到時候你買一桶給他送過去。”
？？？
江述一邊蹲在茶幾前面找藥一邊問：“為什麽要我給他買？”
白悠的回答相當理直氣壯：“你不是喜歡他嗎。”
“……”
江述都把這茬忘了。
他找出一瓶解酒藥，看了眼日期，沒過期，然後又看說明書，酒後服用，一次一粒，有效緩解頭暈頭痛惡心等癥狀。
是對癥的。
他一手拿著藥瓶，另一手去拎茶幾上的保溫壺，有水，還不少。
江述把水倒進杯子裏，把手背貼在杯壁上試了一下，溫熱。
他把水杯遞給白悠，白悠接過，抿了一小口。
他擰開瓶蓋，對她說：“伸手。”
白悠沒動，表情還有點小警惕：“什麽藥？”
江述覺得她好玩，笑著說：“治頭疼的藥。”
白悠伸手接過，把藥吃了。
然後她皺著眉說：“還是疼。”
“藥效不會那麽快。”江述半蹲著跟她說，“要不我給你揉揉？”
白悠指著自己的頭頂：“就這兒。”
江述都沒想到她會同意，楞了一下，然後說：“那我先去洗個手。”
“洗手？你好講究啊。”白悠說話的工夫，他已經朝著衛生間走去。
江述洗的很仔細，洗完出來，單腿跪在沙發上，伸手給她揉腦袋。
揉著揉著，白悠的眼皮開始打架。
“要不要睡覺？”江述輕聲問。
“好。”白悠說著就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回屋睡吧。”江述說。
白悠不吭聲，閉上了眼睛。
江述無奈，開始尋找被子，在一間臥室裏找到了，把被子蓋到白悠身上。
白悠又把眼睛睜開了：“謝謝。”
江述唇角彎起，問：“給你大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不用不用。”白悠趕緊說，“千萬別讓他過來。”
“那我陪著你？”江述的聲音低低的，近似蠱惑。
“不用，你走吧。”白悠閉上雙眼，“別忘了帶走你孵好的小雞。”
江述覺得她可愛，勾唇笑：“嗯。”
“還有給陸行遠買油。”
“……”
江述沒走，打算守她一夜，明天早上等她醒之前離開。
他就坐在她腳邊，靠著沙發，看她的睡顏。
很恬靜，看著就能讓人靜下心來，感覺無限美好。
看著看著，突然，白悠的手機響了，在安靜的房子裏顯得格外響亮。
江述怕吵醒她，掀開被子，想把手機拿出來。
聽聲音是在她褲子口袋裏，但是她腿上還系著外套，外套的結打在後面。
要打開結，就得托起她的腰。
江述猶豫著合不合適。
就在這個時候，白悠眼皮動了動，醒了。
她眼神茫然了兩秒，然後把手伸進外套裏面，把手機拿出來，放在耳邊。
“餵。”
裴雁蓉的聲音傳來：“你勸得怎麽樣了？”
“額……您是……？”
“我是江述的媽媽，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吧？”裴雁蓉的聲音帶上幾分不悅。
江述的媽媽？為什麽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勸什麽？
白悠雖然喝醉了，但本能還在，客氣回道：“原來是阿姨啊，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出來，您說的勸是……是哪件事來著？我最近太忙有點忘了。”
裴雁蓉狐疑：“就是前幾天跟你說的，讓你勸江述回家結婚，這就忘了？”
勸江述回家結婚？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為什麽讓她勸啊？
“阿姨，這個……我勸了。”她不敢說自己忘了，“但是效果不太好，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勸的，您放心吧，我保證讓他回家結婚，他要是不回家結婚，我就……我就繼續勸，勸到他回家結婚為止！”
裴雁蓉看她這麽堅決表態，不悅消散了些，道：“好吧，但是你可別想耍花招，你就算不在乎你自己，總得在乎你大哥吧。”
“……？”怎麽聽著那麽像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白悠突然想起來了，江述喜歡陸行遠！
她一下子串了起來，江述為了陸行遠不肯回家結婚，因為她既是陸行遠的朋友，又是江述的朋友，所以江述的母親才會拜托……啊不，準確地說是威脅她。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夠長吧？半個月要是還勸不回江述，你就等著吧。”
白悠硬著頭皮應聲：“好……”
那邊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江述出聲：“誰的電話？”
“額……”白悠坐起身，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江述：“是你媽媽，她希望我勸你回家結婚，放棄陸行遠。”她看見江述的神色，忙接著說：“你別生氣啊，你媽媽她……她可能也是心疼你，畢竟你現在這是……單戀。”
她艱難地吐出最後兩個字，觀察江述的神色，好像更難看了。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你有問過陸行遠嗎？他好像，額……”他好像不是同性戀啊。
“別說了。”江述臉色很沈。
唉，果然是單戀。白悠在心裏嘆了口氣，說：“那你打算怎麽辦？還要為了陸行遠和家裏一直對抗下去嗎？”
江述不回答，反問她：“我媽都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讓我勸你回家結婚。”
江述定定看著她，眸色很深：“她威脅你了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
“沒有。”白悠說。因為她不想讓江述為難。
“不用理她，你不會有任何事的。”江述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哥也不會有任何事，陸行遠和於越妍也不會有任何事，總之，你身邊的任何人都不會有事。”
白悠呆呆地問他：“你在說繞口令嗎？”
“……”
“什麽任何人，任何事的？你說慢點。”
江述覺得她此時像一個懵懂的小寶寶，又是嘆氣又是好笑：“反正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他輕柔地問：“聽懂了嗎？”
“聽懂了。不過為什麽？”她歪著頭問。
江述看著她，油然而生一股沖動，可能是因為她近在咫尺，可能是因為她喝醉了，可能是因為她即使喝醉了也不願把母親威脅她的事告訴他。
江述傾身，慢慢地靠近她，慢慢地說：
“因為我，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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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江述的腦袋“轟”地一下，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這味道……”白悠呢喃著，突然恍然大悟：“是男廁所的熏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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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把手放在下巴上，似在思考：“你在男廁所待了那麽長時間，所以腌入味了。”
“……”
開車的過程中，白悠很安靜，沒有再說話。
江述把車停到了白悠家院門口，出聲提醒：“到了。”
他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突然發現白悠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頭朝他這面側著，睡顏寧靜美好，纖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顫，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
江述舔了下嘴唇，側身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目不轉睛。
須臾，白悠的睫毛顫了顫，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眼神有一點茫然，而後聚焦到他臉上，很清晰地叫了一聲“江述”。
江述低聲問她：“酒醒了？”
“酒？”白悠的表情很疑惑，“我沒喝酒，我只喝了飲料。”
“那應該不是飲料。”估計是果酒之類的，被她誤當成飲料喝了很多，所以醉了。
“那就是飲料。”白悠嘟囔著，又闔上了眼睛。
江述覺得好笑，出聲道：“醒醒，下車回家再睡。”
白悠閉著眼睛說：“頭疼，不想動。”
“回家，我給你拿藥吃。”江述的語氣像哄孩子似的。
“不回。”
江述無奈，只能伸手解開她的安全帶，本意是想讓她睡得舒服一點，誰知道她猛地彈了起來，驚道：“你幹嘛？”
好像他剛才耍了什麽天大的流氓一樣。
江述耐著性子和她解釋：“我……”剛說了一個就被白悠打斷。
“開車的時候不能解安全帶！”白悠像一只炸毛的貓，“危險！”
“……”江述繼續耐著性子說：“車沒開，停著呢。”
“是嗎？那為什麽我感覺車在晃？”白悠捂著腦門若有所思。
“因為你喝醉了。”江述嘆了口氣，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把車門打開，“下車吧。”
白悠終於下了車，剛落地就一個踉蹌，江述一把抓住她胳膊。
“好暈，頭好痛。”白悠捂著腦門說。
“回家給你吃藥。”江述攙扶著她往門禁走，“還記得怎麽開門嗎？”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白悠伸出右手食指按了一下，門開了。
此時天色已晚，庭院裏的路燈自動亮起，照亮道路。
江述攙著她進去，大門在身後自動合攏。
“你家裏有解酒藥嗎？”江述問。
“有，在……好像是茶幾底下吧。”白悠這句回答的很正常，沒想到下一句畫風突變：“也有可能在廁所裏。”
江述奇怪：“為什麽在廁所裏？”
白悠認真地說：“因為我大哥，他喜歡，在廁所裏吃藥。”
“……”江述忍著笑：“那大哥的愛好還挺特別的。”
接著走到門口，白悠再次用指紋開了鎖，江述打開門，攙著她進去。
江述問她：“能自己脫鞋嗎？”
白悠迷迷糊糊的：“啥？”
江述抓起她的手放在墻上：“扶著。”
然後蹲下身子給她解鞋帶。
“擡腳。”
白悠沒動，他一手握著她的腳踝輕輕往起擡，另一手把鞋脫了下來。
“你蹲著幹嘛呢？”白悠納悶，“你在孵小雞嗎？”
“……”江述拿起地上的一只白拖鞋套到她腳上，再把她的腳輕輕放到地上。
然後如法炮制，把她另一只鞋也脫了下來，換上拖鞋。
然後他站起身，白悠眨眨眼睛，不明就裏地看著他：“你小雞孵好了？”
“孵好了。”江述又去攙她胳膊，扶著人往沙發走。
白悠突然說：“江述，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感覺你在這方面很有造詣。”
她突然誇他，江述禁不住笑了：“什麽問題？”
“就是陸行遠最近不太順，你說他在家裏放點什麽好？”
“……”
江述笑意一斂，說：“放油吧。”家裏放油，遠離白悠。
“油？”白悠很好奇，“什麽油？豆油嗎？”
“什麽油都行。”只要能遠離你就行。
此時已經走到沙發旁，江述說：“坐吧。”
白悠聽話地坐下，說：“那好，到時候你買一桶給他送過去。”
？？？
江述一邊蹲在茶幾前面找藥一邊問：“為什麽要我給他買？”
白悠的回答相當理直氣壯：“你不是喜歡他嗎。”
“……”
江述都把這茬忘了。
他找出一瓶解酒藥，看了眼日期，沒過期，然後又看說明書，酒後服用，一次一粒，有效緩解頭暈頭痛惡心等癥狀。
是對癥的。
他一手拿著藥瓶，另一手去拎茶幾上的保溫壺，有水，還不少。
江述把水倒進杯子裏，把手背貼在杯壁上試了一下，溫熱。
他把水杯遞給白悠，白悠接過，抿了一小口。
他擰開瓶蓋，對她說：“伸手。”
白悠沒動，表情還有點小警惕：“什麽藥？”
江述覺得她好玩，笑著說：“治頭疼的藥。”
白悠伸手接過，把藥吃了。
然後她皺著眉說：“還是疼。”
“藥效不會那麽快。”江述半蹲著跟她說，“要不我給你揉揉？”
白悠指著自己的頭頂：“就這兒。”
江述都沒想到她會同意，楞了一下，然後說：“那我先去洗個手。”
“洗手？你好講究啊。”白悠說話的工夫，他已經朝著衛生間走去。
江述洗的很仔細，洗完出來，單腿跪在沙發上，伸手給她揉腦袋。
揉著揉著，白悠的眼皮開始打架。
“要不要睡覺？”江述輕聲問。
“好。”白悠說著就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回屋睡吧。”江述說。
白悠不吭聲，閉上了眼睛。
江述無奈，開始尋找被子，在一間臥室裏找到了，把被子蓋到白悠身上。
白悠又把眼睛睜開了：“謝謝。”
江述唇角彎起，問：“給你大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不用不用。”白悠趕緊說，“千萬別讓他過來。”
“那我陪著你？”江述的聲音低低的，近似蠱惑。
“不用，你走吧。”白悠閉上雙眼，“別忘了帶走你孵好的小雞。”
江述覺得她可愛，勾唇笑：“嗯。”
“還有給陸行遠買油。”
“……”
江述沒走，打算守她一夜，明天早上等她醒之前離開。
他就坐在她腳邊，靠著沙發，看她的睡顏。
很恬靜，看著就能讓人靜下心來，感覺無限美好。
看著看著，突然，白悠的手機響了，在安靜的房子裏顯得格外響亮。
江述怕吵醒她，掀開被子，想把手機拿出來。
聽聲音是在她褲子口袋裏，但是她腿上還系著外套，外套的結打在後面。
要打開結，就得托起她的腰。
江述猶豫著合不合適。
就在這個時候，白悠眼皮動了動，醒了。
她眼神茫然了兩秒，然後把手伸進外套裏面，把手機拿出來，放在耳邊。
“餵。”
裴雁蓉的聲音傳來：“你勸得怎麽樣了？”
“額……您是……？”
“我是江述的媽媽，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吧？”裴雁蓉的聲音帶上幾分不悅。
江述的媽媽？為什麽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勸什麽？
白悠雖然喝醉了，但本能還在，客氣回道：“原來是阿姨啊，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出來，您說的勸是……是哪件事來著？我最近太忙有點忘了。”
裴雁蓉狐疑：“就是前幾天跟你說的，讓你勸江述回家結婚，這就忘了？”
勸江述回家結婚？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為什麽讓她勸啊？
“阿姨，這個……我勸了。”她不敢說自己忘了，“但是效果不太好，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勸的，您放心吧，我保證讓他回家結婚，他要是不回家結婚，我就……我就繼續勸，勸到他回家結婚為止！”
裴雁蓉看她這麽堅決表態，不悅消散了些，道：“好吧，但是你可別想耍花招，你就算不在乎你自己，總得在乎你大哥吧。”
“……？”怎麽聽著那麽像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白悠突然想起來了，江述喜歡陸行遠！
她一下子串了起來，江述為了陸行遠不肯回家結婚，因為她既是陸行遠的朋友，又是江述的朋友，所以江述的母親才會拜托……啊不，準確地說是威脅她。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夠長吧？半個月要是還勸不回江述，你就等著吧。”
白悠硬著頭皮應聲：“好……”
那邊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江述出聲：“誰的電話？”
“額……”白悠坐起身，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江述：“是你媽媽，她希望我勸你回家結婚，放棄陸行遠。”她看見江述的神色，忙接著說：“你別生氣啊，你媽媽她……她可能也是心疼你，畢竟你現在這是……單戀。”
她艱難地吐出最後兩個字，觀察江述的神色，好像更難看了。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你有問過陸行遠嗎？他好像，額……”他好像不是同性戀啊。
“別說了。”江述臉色很沈。
唉，果然是單戀。白悠在心裏嘆了口氣，說：“那你打算怎麽辦？還要為了陸行遠和家裏一直對抗下去嗎？”
江述不回答，反問她：“我媽都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讓我勸你回家結婚。”
江述定定看著她，眸色很深：“她威脅你了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
“沒有。”白悠說。因為她不想讓江述為難。
“不用理她，你不會有任何事的。”江述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哥也不會有任何事，陸行遠和於越妍也不會有任何事，總之，你身邊的任何人都不會有事。”
白悠呆呆地問他：“你在說繞口令嗎？”
“……”
“什麽任何人，任何事的？你說慢點。”
江述覺得她此時像一個懵懂的小寶寶，又是嘆氣又是好笑：“反正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他輕柔地問：“聽懂了嗎？”
“聽懂了。不過為什麽？”她歪著頭問。
江述看著她，油然而生一股沖動，可能是因為她近在咫尺，可能是因為她喝醉了，可能是因為她即使喝醉了也不願把母親威脅她的事告訴他。
江述傾身，慢慢地靠近她，慢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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