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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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白悠聽到江述的話，驚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然的表情：“這和你對陸行遠的喜歡不是一種喜歡吧。”
江述輕輕地說：“當然。”
白悠笑著說：“一個是愛情，一個是友情。”
江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用誘哄般的語氣說：“你有喜歡的人嗎？愛情的那種？”
白悠搖頭：“沒有。”
江述盯著她，繼續輕聲誘哄：“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白悠沒回答，而是往後一躺，說：“我要睡覺了。”
江述柔聲說：“你不換衣服嗎？你褲子還撒了飲料。換衣服回屋睡吧，好嗎？”
白悠閉著眼睛，不說話。
江述拿她沒轍，只能給她蓋上被子。
—
第二天早上，白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頭部傳來鈍痛感覺的同時，她模糊地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她驚得立刻坐了起來，看清是江述。
他在睡覺，頭微垂著，閉著眼睛，眉頭蹙起，像是在夢裏遇到了什麽困難，看起來很疲憊。
因此白悠沒叫醒他，先開始思考，江述為什麽會在這裏。
她開始回憶昨天發生的事，記得的最後片段，是在星樂的包廂裏，許友才誇彭嘉朗很有天賦。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麽？
斷片了？
頭痛一陣陣襲來，白悠百思不得其解。
她開始尋找手機，在沙發縫裏找到了，發現現在才早上五點半。
就在這時，江述動了一下，他醒了。
他捂著後頸，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才轉頭看向白悠，眸中劃過一抹詫異。
“你已經醒了？”
白悠直接問他：“怎麽回事？”
江述說：“你昨天喝醉了。”
白悠難以置信：“我喝醉了？我沒喝酒啊。”
江述說：“你喝的那個飲料應該是酒，你當成飲料，喝了很多。”
白悠疑惑：“那你當時怎麽沒阻止我呢？”
“……”江述無奈：“我當時也不知道，而且我當時不在場。”
白悠問：“那你為什麽會在這兒呢？”
“我在這兒守著你啊。”江述的聲音變得懶散，“你不知道你昨天有多磨人。”
“……？”白悠被他的話驚了一下，“我……我怎麽磨人了？”
“你拽著我胳膊不讓我走，非讓我陪著你，你還……”江述突然欲言又止，像是遇到了什麽極其難以啟齒的事情，糾結半晌也沒說出口，最後只幽幽長嘆了一聲：“唉。”
白悠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思考著自己那次喝醉後白珩覆述的表現，表情變成和他一樣的難以啟齒：“我難道……把廁所的垃圾桶扣在你頭上了？”
“……”
江述又氣又笑：“原來你還有這個愛好？”
“愛好倒談不上。”白悠不好意思地尬笑，“那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呀？”
因為上次喝醉的表現太過驚悚，加上江述難以啟齒的表情，她語氣裏自動帶上了幾分討好。
這助長了江述的囂張，他抱著胳膊垂眸思考，準備訛她個大的。
白悠只當他是不好意思說，便誠懇道：“沒事，你說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述擡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真的？”
白悠這才覺出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勁兒，修正道：“我會對我做的事情負責，真的。”
說的太離譜她也不會信，有被打的風險，江述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艱難出聲：“你……親了我……”
這在白悠聽來已經很離譜了，她難以置信地說：“你說什麽？親你？怎麽可能？”
他說之前她腦補的都是暴力拆家打人的畫面，親……
白悠再次強調：“不可能，你不要胡說八道。”
“是真的。”江述指著自己的嘴唇，“親了這兒。”
他的手指又滑向自己的喉結：“還有這兒。”
“……”放屁。白悠只當他又犯病了，掀開被子下地，發現自己腿上還系著件黑外套。
她慢半拍才想起來，昨天飲料撒褲子上了。
她趕緊動身，準備去二樓臥室換衣服。
江述在後面跟著她，聲音懶散地問：“你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
白悠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江述又在後面問：“說好的負責呢？”
白悠不理他，上樓。
“你想不認賬？”
“你想抵賴？”
“你想假裝沒這回事？”
“你想親完我就跑？”
“……”江述一直在她身後問問問，直到她進入臥室，她轉身關門，準備把他和他的那些破問題一起隔絕在門外，不料江述一把抵住了房門。
他力氣很大，她推門紋絲不動，隔著半米寬的門縫帶著火氣問他：“你要幹嘛？”
江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半晌，似是認命般地說：“好吧，就算這件事我不和你計較……”
“……”白悠無情戳穿他：“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編出來的。”
“但是我送你回家，扶著你進門，給你換鞋，給你找解酒藥，守了喝醉的你一夜，你是不是應該——”江述笑了一下，“表示表示？”
因為江述先前的胡說八道，白悠半信半疑：“我醉的連鞋都換不了了嗎？還有你說的守了一夜，”白悠思考了一下，“不會是你不小心睡著了吧？”
“……”
江述咬著她的名字：“白，悠。”
作為多年同學，白悠對他很了解，看出他的火氣不是假的，換上笑容：“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江述幽幽地問：“改天是哪一天？”
“明天晚上行嗎？”白悠問。
“今天呢？”今天你要和誰一起吃飯？
“今天下午我要去劇組探班，晚上請他們吃飯。”
江述問：“什麽劇組？”
“《微光》。你問這個幹嘛？”
江述松開抵門的手：“沒什麽，你去忙吧，我走了。”
白悠便說：“再見。”
江述也說：“再見。”
白悠終於能關上房門，開始脫衣服，然後進衛生間洗澡。
江述回到家中，也洗了個澡，一切收拾停當，他換好衣服，拿起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媽，白悠一直在拒絕我，還勸我回家結婚，您不會是和她說了什麽吧？”
“我能和她說什麽，我跟她連面都沒見過。”裴雁蓉冷淡地說。
“哦。”江述說，“她說的話都挺有道理的。”
裴雁蓉神色一松。
“但是，”江述繼續說，“我思來想去，我還是不能沒有她。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我要開始正式追求她。”
“……”裴雁蓉深吸了口氣，平覆自己的怒火，冷淡地說：“你如果追求她，我們就會動她，還有她大哥。”
江述笑：“您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成功。”
“江述，你就非要和她在一起嗎？她父母去世之後，他們家的公司流失了一大批骨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江述的聲音變冷：“我是找老婆，不是找合夥人。”
“你這樣的人，老婆就應該是合夥人。”
江述笑了一聲：“那我應該娶林靳逢啊。”
“你……”裴雁蓉咬著牙說，“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江述的聲音很低：“媽，對不起。”
“……”裴雁蓉冷硬道：“你少來這套。”
“我說真的。”江述的聲音依舊很低，“還有謝謝，爸到現在都沒動手，肯定是您幫忙勸的，謝謝您讓我緩了幾天。”
裴雁蓉沒說話，半晌，深深地嘆了口氣：“唉，你這個孩子，讓我說什麽好呢，反正，我勸得了你爸一時，勸不了他一世，你好自為之吧。”
—
下午，李叔開車拉著白悠於越妍陸行遠三人到了片場。
三個人下車走進去，頓時響起一片“白總好”。
導演程時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長得斯斯文文的，笑瞇瞇地過來打招呼：“白總好，陸先生和於小姐也來啦。”
陸行遠和於越妍微笑回應。白悠見大家都站著不動，擺了擺手：“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不用管我們。”
大家便又活動起來。程時指揮化妝師給淩朔化個受傷妝。
淩朔是白悠制作的上部爆劇捧出來的當紅小生，也是這部劇的男主角。於越妍目不轉睛盯著他看，由衷發出感嘆：“真帥啊。”
陸行遠在旁邊潑冷水：“也就還行吧。”
於越妍翻了他一眼：“反正比你行多了。”
那邊，化妝師化著化著也情不自禁感嘆了一句：“長的真帥啊。”
“謝謝。”淩朔的聲線很清冷，像積年不化的雪。
化完，程時拿著劇本給淩朔和女主周瑩講戲。
講著講著，旁觀的男二號許熙突然出聲：“等一下，瑩瑩不是說不拍吻戲嗎？”
程時溫和道：“哦，那是因為她一開始以為要和你拍。”
“……”
許熙捧著一顆受傷的心，剛想再說點什麽，淩朔吐出兩個字：“借位。”
“啊？”許熙沒聽清，“您說什麽？”
程時的性格很好，耐心地跟他解釋：“淩朔拍吻戲都借位，上部戲他就是借位的，有一些近鏡頭是用CG處理的。”
“哇塞。”許熙第一次在娛樂圈看到這樣的男藝人，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周瑩白了他一眼，表示無語。
一切就緒，程時喊道：“Action！”
開頭是打戲，淩朔黑衣黑褲，戴著黑色棒球帽，與七八個動作演員打鬥，身手很利落。
“真帥啊！”於越妍壓著嗓子激動地說。
陸行遠也不是很情願地小聲承認：“確實帥。”
白悠也看得入神，打著打著，一個動作演員揪住淩朔的上衣，用力一扯。
衣服撕裂脫落，露出結實健美的上半身。
於越妍：“哇哦。”
白悠：“哇哦。”
“哇哦。”
第三聲卻不是來自陸行遠，聲音平平靜靜的，卻讓三個人都感覺後背發涼，仿佛有一陣冷氣吹過。
這是再熟悉不過的，江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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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白悠聽到江述的話，驚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然的表情：“這和你對陸行遠的喜歡不是一種喜歡吧。”
江述輕輕地說：“當然。”
白悠笑著說：“一個是愛情，一個是友情。”
江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用誘哄般的語氣說：“你有喜歡的人嗎？愛情的那種？”
白悠搖頭：“沒有。”
江述盯著她，繼續輕聲誘哄：“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白悠沒回答，而是往後一躺，說：“我要睡覺了。”
江述柔聲說：“你不換衣服嗎？你褲子還撒了飲料。換衣服回屋睡吧，好嗎？”
白悠閉著眼睛，不說話。
江述拿她沒轍，只能給她蓋上被子。
—
第二天早上，白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頭部傳來鈍痛感覺的同時，她模糊地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她驚得立刻坐了起來，看清是江述。
他在睡覺，頭微垂著，閉著眼睛，眉頭蹙起，像是在夢裏遇到了什麽困難，看起來很疲憊。
因此白悠沒叫醒他，先開始思考，江述為什麽會在這裏。
她開始回憶昨天發生的事，記得的最後片段，是在星樂的包廂裏，許友才誇彭嘉朗很有天賦。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麽？
斷片了？
頭痛一陣陣襲來，白悠百思不得其解。
她開始尋找手機，在沙發縫裏找到了，發現現在才早上五點半。
就在這時，江述動了一下，他醒了。
他捂著後頸，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才轉頭看向白悠，眸中劃過一抹詫異。
“你已經醒了？”
白悠直接問他：“怎麽回事？”
江述說：“你昨天喝醉了。”
白悠難以置信：“我喝醉了？我沒喝酒啊。”
江述說：“你喝的那個飲料應該是酒，你當成飲料，喝了很多。”
白悠疑惑：“那你當時怎麽沒阻止我呢？”
“……”江述無奈：“我當時也不知道，而且我當時不在場。”
白悠問：“那你為什麽會在這兒呢？”
“我在這兒守著你啊。”江述的聲音變得懶散，“你不知道你昨天有多磨人。”
“……？”白悠被他的話驚了一下，“我……我怎麽磨人了？”
“你拽著我胳膊不讓我走，非讓我陪著你，你還……”江述突然欲言又止，像是遇到了什麽極其難以啟齒的事情，糾結半晌也沒說出口，最後只幽幽長嘆了一聲：“唉。”
白悠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思考著自己那次喝醉後白珩覆述的表現，表情變成和他一樣的難以啟齒：“我難道……把廁所的垃圾桶扣在你頭上了？”
“……”
江述又氣又笑：“原來你還有這個愛好？”
“愛好倒談不上。”白悠不好意思地尬笑，“那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呀？”
因為上次喝醉的表現太過驚悚，加上江述難以啟齒的表情，她語氣裏自動帶上了幾分討好。
這助長了江述的囂張，他抱著胳膊垂眸思考，準備訛她個大的。
白悠只當他是不好意思說，便誠懇道：“沒事，你說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述擡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真的？”
白悠這才覺出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勁兒，修正道：“我會對我做的事情負責，真的。”
說的太離譜她也不會信，有被打的風險，江述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艱難出聲：“你……親了我……”
這在白悠聽來已經很離譜了，她難以置信地說：“你說什麽？親你？怎麽可能？”
他說之前她腦補的都是暴力拆家打人的畫面，親……
白悠再次強調：“不可能，你不要胡說八道。”
“是真的。”江述指著自己的嘴唇，“親了這兒。”
他的手指又滑向自己的喉結：“還有這兒。”
“……”放屁。白悠只當他又犯病了，掀開被子下地，發現自己腿上還系著件黑外套。
她慢半拍才想起來，昨天飲料撒褲子上了。
她趕緊動身，準備去二樓臥室換衣服。
江述在後面跟著她，聲音懶散地問：“你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
白悠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江述又在後面問：“說好的負責呢？”
白悠不理他，上樓。
“你想不認賬？”
“你想抵賴？”
“你想假裝沒這回事？”
“你想親完我就跑？”
“……”江述一直在她身後問問問，直到她進入臥室，她轉身關門，準備把他和他的那些破問題一起隔絕在門外，不料江述一把抵住了房門。
他力氣很大，她推門紋絲不動，隔著半米寬的門縫帶著火氣問他：“你要幹嘛？”
江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半晌，似是認命般地說：“好吧，就算這件事我不和你計較……”
“……”白悠無情戳穿他：“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編出來的。”
“但是我送你回家，扶著你進門，給你換鞋，給你找解酒藥，守了喝醉的你一夜，你是不是應該——”江述笑了一下，“表示表示？”
因為江述先前的胡說八道，白悠半信半疑：“我醉的連鞋都換不了了嗎？還有你說的守了一夜，”白悠思考了一下，“不會是你不小心睡著了吧？”
“……”
江述咬著她的名字：“白，悠。”
作為多年同學，白悠對他很了解，看出他的火氣不是假的，換上笑容：“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江述幽幽地問：“改天是哪一天？”
“明天晚上行嗎？”白悠問。
“今天呢？”今天你要和誰一起吃飯？
“今天下午我要去劇組探班，晚上請他們吃飯。”
江述問：“什麽劇組？”
“《微光》。你問這個幹嘛？”
江述松開抵門的手：“沒什麽，你去忙吧，我走了。”
白悠便說：“再見。”
江述也說：“再見。”
白悠終於能關上房門，開始脫衣服，然後進衛生間洗澡。
江述回到家中，也洗了個澡，一切收拾停當，他換好衣服，拿起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媽，白悠一直在拒絕我，還勸我回家結婚，您不會是和她說了什麽吧？”
“我能和她說什麽，我跟她連面都沒見過。”裴雁蓉冷淡地說。
“哦。”江述說，“她說的話都挺有道理的。”
裴雁蓉神色一松。
“但是，”江述繼續說，“我思來想去，我還是不能沒有她。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我要開始正式追求她。”
“……”裴雁蓉深吸了口氣，平覆自己的怒火，冷淡地說：“你如果追求她，我們就會動她，還有她大哥。”
江述笑：“您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成功。”
“江述，你就非要和她在一起嗎？她父母去世之後，他們家的公司流失了一大批骨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江述的聲音變冷：“我是找老婆，不是找合夥人。”
“你這樣的人，老婆就應該是合夥人。”
江述笑了一聲：“那我應該娶林靳逢啊。”
“你……”裴雁蓉咬著牙說，“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江述的聲音很低：“媽，對不起。”
“……”裴雁蓉冷硬道：“你少來這套。”
“我說真的。”江述的聲音依舊很低，“還有謝謝，爸到現在都沒動手，肯定是您幫忙勸的，謝謝您讓我緩了幾天。”
裴雁蓉沒說話，半晌，深深地嘆了口氣：“唉，你這個孩子，讓我說什麽好呢，反正，我勸得了你爸一時，勸不了他一世，你好自為之吧。”
—
下午，李叔開車拉著白悠於越妍陸行遠三人到了片場。
三個人下車走進去，頓時響起一片“白總好”。
導演程時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長得斯斯文文的，笑瞇瞇地過來打招呼：“白總好，陸先生和於小姐也來啦。”
陸行遠和於越妍微笑回應。白悠見大家都站著不動，擺了擺手：“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不用管我們。”
大家便又活動起來。程時指揮化妝師給淩朔化個受傷妝。
淩朔是白悠制作的上部爆劇捧出來的當紅小生，也是這部劇的男主角。於越妍目不轉睛盯著他看，由衷發出感嘆：“真帥啊。”
陸行遠在旁邊潑冷水：“也就還行吧。”
於越妍翻了他一眼：“反正比你行多了。”
那邊，化妝師化著化著也情不自禁感嘆了一句：“長的真帥啊。”
“謝謝。”淩朔的聲線很清冷，像積年不化的雪。
化完，程時拿著劇本給淩朔和女主周瑩講戲。
講著講著，旁觀的男二號許熙突然出聲：“等一下，瑩瑩不是說不拍吻戲嗎？”
程時溫和道：“哦，那是因為她一開始以為要和你拍。”
“……”
許熙捧著一顆受傷的心，剛想再說點什麽，淩朔吐出兩個字：“借位。”
“啊？”許熙沒聽清，“您說什麽？”
程時的性格很好，耐心地跟他解釋：“淩朔拍吻戲都借位，上部戲他就是借位的，有一些近鏡頭是用CG處理的。”
“哇塞。”許熙第一次在娛樂圈看到這樣的男藝人，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周瑩白了他一眼，表示無語。
一切就緒，程時喊道：“Action！”
開頭是打戲，淩朔黑衣黑褲，戴著黑色棒球帽，與七八個動作演員打鬥，身手很利落。
“真帥啊！”於越妍壓著嗓子激動地說。
陸行遠也不是很情願地小聲承認：“確實帥。”
白悠也看得入神，打著打著，一個動作演員揪住淩朔的上衣，用力一扯。
衣服撕裂脫落，露出結實健美的上半身。
於越妍：“哇哦。”
白悠：“哇哦。”
“哇哦。”
第三聲卻不是來自陸行遠，聲音平平靜靜的，卻讓三個人都感覺後背發涼，仿佛有一陣冷氣吹過。
這是再熟悉不過的，江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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