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試探 “因為離你太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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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試探 “因為離你太近了嗎？”
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溫時序呼吸亂了幾拍，臉被燒得通紅。
他不止一次想問了，為什麽宋聞熙可以把暧昧的話說得這麽信手拈來？
【WW：那你快到了就給我發消息吧】
【-S：好^~^】
【-S：你大概等我二十分鐘吧】
【WW：嗯】
溫時序把手機息屏放在一邊，擡起手捂住了臉，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一雙手都跟著紅透了。
兀地，溫時序腦子裏突然乍過了一道光。
該不會……
宋聞熙已經談過很多次戀愛了吧？
也是，宋聞熙性格那麽好，長得也好看，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
倒是自己，因為是第一次談戀愛，不管什麽都表現得那麽青澀，難怪宋聞熙總能把他撩得面紅耳赤的！
所以一切都有跡可循了！
想到這點，溫時序的心臟突然抽了一下，有點悶和不舒服。
他慢慢放下手，臉上的紅暈已經消了下來。
在原地緩了會兒後。
他起身走去將掛在陽臺的大衣取了下來，簡單熨燙一下後就裝進了一個漂亮的紙袋裏。
然後又給小芙的碗裏加了水和貓糧，才走回房間去換衣服。
天氣漸暖，現在出門已經不用再穿得很厚了。
溫時序穿了一件淺棕色針織馬甲，裏面搭著杏色的襯衫，最外面是一件深色的牛角扣毛呢大衣，落地鏡前的人略顯清瘦。
宋聞熙的消息是在十分鐘後發來的。
他說他已經到小區門口了，讓溫時序慢慢下來，不用急。
溫時序走去玄關換鞋子，小芙跟著他跑到了玄關，乖乖蹲在地上看著他。
“小芙，我今天會晚點回家。”
“別擔心。”出門前，他又蹲下來摸了摸小芙的腦袋說。
他告訴自己不要著急，不要表現得那麽激動和青澀。
但伴隨著離小區門口越來越近，他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快了。
宋聞熙在昨晚的位置等著。
溫時序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聞熙今天穿著他們當時在咖啡館第一次見面的那套衣服，顯得高挑，氣質姣好，溫時序小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宋聞熙接過了他手裏的紙袋，溫柔問：“怎麽出來吃飯還帶著這麽大袋東西？”
溫時序忙解釋：“啊對！這個是你的衣服，昨晚給我借的那件。”
“我洗幹凈了的！”末了，溫時序還強調了一句。
宋聞熙本來還沒有要說什麽的，溫時序這句話後，他突然翹高了唇角，矮下腰看著溫時序問：“你洗幹凈了？難道你拿它做什麽了嗎？”
溫時序趕緊搖頭：“才沒有的事。”
“我總不能把臟衣服還給你吧！”
倒也是這個道理。
“好吧，辛苦小恩了。”宋聞熙臉上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
溫時序小臉一皺，滿臉困惑，到底在失望什麽呀！
看到溫時序的這副表情，宋聞熙實在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喉結滾了滾，咽下了剩下的笑聲，而後牽起溫時序的手，溫柔道：“不逗你了，走吧，我開車帶你去餐廳。”
“你考駕照了呀？”溫時序以為是昨晚看見的那個年輕人開車接送他們，沒想到宋聞熙自己也會開車。
“成年後就考了。”宋聞熙說完打開了副駕的車門，將手擋在車框上方，“小恩，來吧。”
溫時序彎腰鉆進了車裏。
淡淡的清香裹住了他，車裏沒有一點屬於車的皮革味道，這不是昨晚的那輛車，溫時序不認識車牌，但總歸不便宜。
他剛準備伸手去把安全帶拉過來系住，車外的宋聞熙卻更快地彎下腰鉆了半個身子進來，伸長手幫溫時序系好了安全帶。
溫時序呼吸重了幾分，他往後靠了靠，垂下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耳尖泛起薄紅，雙手下意識拽緊了衣擺。
宋聞熙目光在他耳朵上停頓了一下。
而後極輕地笑了一聲。
“緊張？”他問。
溫時序猛地搖頭，又點了點頭：“有點。”
“為什麽？”宋聞熙又矮下腰，和溫時序對視著，眼下的痣莫名給他添了幾分痞氣。
“離你太近了？”他嗓音低沈，尾音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些。
溫時序伸出手去輕推他的肩，他當做沒聽到宋聞熙的這句調侃，岔開話題說：“我們快出發吧，我有些餓了。”
“好。”宋聞熙將溫時序拿給他的衣服放在了後車座，然後才繞去駕駛座。
車子穩穩朝馬路上開了去。
車裏很安靜，等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溫時序才問道：“你家離我很遠嗎？”
宋聞熙想了想：“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們先去吃飯。”
“好。”
*
車子在市區開了一段距離，最後停在了一個比較繁華的路段。
整條街是新中式風格。
元宵節還沒過，那些門店前面的彩燈和燈籠都還沒撤去，路上人比較多，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溫時序在錦城生活了兩年多，去過的地方不多，這裏他就是第一次來。
看溫時序打量著這條街，宋聞熙拉起他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問：“來過這裏？”
“沒有，我是第一次來。”溫時序搖頭。
“那我們吃完飯可以稍微在這裏逛一會兒。”宋聞熙提議。
溫時序說好。
現在正是飯點，餐廳裏的人比較多，宋聞熙他們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門口的經理就註意到了他們。
所以等他們走到門口，經理立馬帶著人迎了上來。
到包間後，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宋聞熙讓他把菜單遞給溫時序，同時道：“這家中餐廳還不錯，你說你在滇城那邊生活了很久，這裏的廚子做滇城菜也很有一手。”
溫時序猶豫了下，隨後說：“這次你點菜吧，你不是來這裏吃過很多次嗎？就點一些你喜歡吃的菜，我不挑食的。”
菜單重新遞回到了宋聞熙手裏。
好在宋聞熙提前問沈助做過功課了。
他點了幾道店裏好評較多的菜，又點了幾道沈助推薦的菜品。
服務員接過菜單，往後翻到了甜點一頁，“先生，我們店裏周年慶活動，凡店裏消費的客人，免費贈送一份甜點。”
“您看看有需要的嗎？”
宋聞熙掃了眼甜點頁，問：“有推薦的嗎？”
服務員微笑介紹：“我比較推薦店裏的特色，紅豆甜芋糕或者桂花蜜餞米藕。”
聽到這話，溫時序把目光放到了宋聞熙臉上。
“就這道桂花蜜餞吧。”宋聞熙擡了擡下巴說。
“好的先生，兩位請稍等一會兒。”服務員退出了包間。
溫時序：“我還以為你也不記得了。”
宋聞熙：“你紅豆過敏的事？”
溫時序點頭。
宋聞熙輕笑一聲，“這麽重要的事，忘了就完蛋了。”
“我又不會生氣。”溫時序說。
宋聞熙：“我會生氣。”
“你氣什麽？”
“氣我居然記不住關於你的事啊。”
這也多虧沈垚簡單調查過溫時序，昨晚他問沈垚關於這家中餐廳的推薦菜品時，多心向沈垚問了一句他在調查溫時序時，有沒有調查到他對什麽食材過敏。
沈垚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就提醒他說溫時序對紅豆過敏。
因為不確定溫時序有沒有在網上和“他”說過自己對紅豆過敏的事，宋聞熙也就沒有主動提及。
“其實我也沒和你說太多關於我的事，畢竟我們在網上認識才一個月不到呢。”看得出來，溫時序心情是很好的，聲音都比平時多了些輕快。
其實宋聞熙聽到這裏的時候是松了口氣的。
“那小恩介意多和我說一些關於你的事嗎？”
溫時序抿了下嘴，身體微微往前傾，盯著宋聞熙笑吟吟的眼睛說：“我雖然說得少，但我好歹說了，你才是什麽都沒和我說好吧？”
“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家住在哪裏呢？！”
他像是在耍小性子，抿著唇，在問責宋聞熙似的。
聽到這裏，宋聞熙又松了口氣。
什麽都沒說才好，這樣他就不用費心去圓謊了。
“我的錯，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我家看看吧？”
“我不是要去你家的意思，我是說你什麽都不和我說……”溫時序覺得宋聞熙誤會了自己的話，著急著解釋。
宋聞熙笑得有些寵溺，“我知道你的意思。”
接著他語氣稍一頓，說：“那不去我家了？”
溫時序立馬接話：“要去的。”
宋聞熙就知道。
“那就說好，吃完飯我們在這條街稍微逛會兒，然後去我家坐坐，最後我開車送你回家。”
溫時序乖乖點頭：“嗯嗯，好。”
這個點餐廳來了不少人。
剛剛溫時序趁著宋聞熙點菜的時候搜了一下這家中餐廳名，這家餐廳在外的名聲很好，基本每天都是這樣多的人，像他們這樣單獨的包間，甚至需要提前預定。
包間統一在二樓靠外邊，並不是封閉式的，中式支摘窗[1]，窗口半開，從樓上往下看，能把樓下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溫時序目光不經意一瞥，視線就落在了樓下靠窗的一桌上。
那是一家三口。
是他認識的一家三口。
因為離得遠，溫時序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一定是讓人開心的話，因為溫星瀾說完後，溫榮華和許書婷兩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人。
相處起來十分融洽自在，和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小恩？”
“小恩？”
宋聞熙連喚了他兩聲，才把溫時序喚回神。
“啊？抱歉，我走神了。”溫時序慌張地閃躲著宋聞熙的目光。
宋聞熙往樓下看了一眼。
註意到了樓下靠窗位置的三人。
“樓下好像是溫榮華先生一家。”宋聞熙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觀察溫時序的表情。
他的臉色果然難看了一些。
“你認識他們嗎？”溫時序問。
宋聞熙：“他們和父……咳，和親戚有合作。”
接著他語氣頓了下，問了同樣的話：“小恩，你認識他們嗎？”
溫時序臉色平靜，語氣淡淡：“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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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宋聞熙性格那麽好，長得也好看，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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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點，溫時序的心臟突然抽了一下，有點悶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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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序穿了一件淺棕色針織馬甲，裏面搭著杏色的襯衫，最外面是一件深色的牛角扣毛呢大衣，落地鏡前的人略顯清瘦。
宋聞熙的消息是在十分鐘後發來的。
他說他已經到小區門口了，讓溫時序慢慢下來，不用急。
溫時序走去玄關換鞋子，小芙跟著他跑到了玄關，乖乖蹲在地上看著他。
“小芙，我今天會晚點回家。”
“別擔心。”出門前，他又蹲下來摸了摸小芙的腦袋說。
他告訴自己不要著急，不要表現得那麽激動和青澀。
但伴隨著離小區門口越來越近，他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快了。
宋聞熙在昨晚的位置等著。
溫時序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聞熙今天穿著他們當時在咖啡館第一次見面的那套衣服，顯得高挑，氣質姣好，溫時序小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宋聞熙接過了他手裏的紙袋，溫柔問：“怎麽出來吃飯還帶著這麽大袋東西？”
溫時序忙解釋：“啊對！這個是你的衣服，昨晚給我借的那件。”
“我洗幹凈了的！”末了，溫時序還強調了一句。
宋聞熙本來還沒有要說什麽的，溫時序這句話後，他突然翹高了唇角，矮下腰看著溫時序問：“你洗幹凈了？難道你拿它做什麽了嗎？”
溫時序趕緊搖頭：“才沒有的事。”
“我總不能把臟衣服還給你吧！”
倒也是這個道理。
“好吧，辛苦小恩了。”宋聞熙臉上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
溫時序小臉一皺，滿臉困惑，到底在失望什麽呀！
看到溫時序的這副表情，宋聞熙實在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喉結滾了滾，咽下了剩下的笑聲，而後牽起溫時序的手，溫柔道：“不逗你了，走吧，我開車帶你去餐廳。”
“你考駕照了呀？”溫時序以為是昨晚看見的那個年輕人開車接送他們，沒想到宋聞熙自己也會開車。
“成年後就考了。”宋聞熙說完打開了副駕的車門，將手擋在車框上方，“小恩，來吧。”
溫時序彎腰鉆進了車裏。
淡淡的清香裹住了他，車裏沒有一點屬於車的皮革味道，這不是昨晚的那輛車，溫時序不認識車牌，但總歸不便宜。
他剛準備伸手去把安全帶拉過來系住，車外的宋聞熙卻更快地彎下腰鉆了半個身子進來，伸長手幫溫時序系好了安全帶。
溫時序呼吸重了幾分，他往後靠了靠，垂下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耳尖泛起薄紅，雙手下意識拽緊了衣擺。
宋聞熙目光在他耳朵上停頓了一下。
而後極輕地笑了一聲。
“緊張？”他問。
溫時序猛地搖頭，又點了點頭：“有點。”
“為什麽？”宋聞熙又矮下腰，和溫時序對視著，眼下的痣莫名給他添了幾分痞氣。
“離你太近了？”他嗓音低沈，尾音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些。
溫時序伸出手去輕推他的肩，他當做沒聽到宋聞熙的這句調侃，岔開話題說：“我們快出發吧，我有些餓了。”
“好。”宋聞熙將溫時序拿給他的衣服放在了後車座，然後才繞去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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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很安靜，等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溫時序才問道：“你家離我很遠嗎？”
宋聞熙想了想：“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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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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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序在錦城生活了兩年多，去過的地方不多，這裏他就是第一次來。
看溫時序打量著這條街，宋聞熙拉起他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問：“來過這裏？”
“沒有，我是第一次來。”溫時序搖頭。
“那我們吃完飯可以稍微在這裏逛一會兒。”宋聞熙提議。
溫時序說好。
現在正是飯點，餐廳裏的人比較多，宋聞熙他們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門口的經理就註意到了他們。
所以等他們走到門口，經理立馬帶著人迎了上來。
到包間後，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宋聞熙讓他把菜單遞給溫時序，同時道：“這家中餐廳還不錯，你說你在滇城那邊生活了很久，這裏的廚子做滇城菜也很有一手。”
溫時序猶豫了下，隨後說：“這次你點菜吧，你不是來這裏吃過很多次嗎？就點一些你喜歡吃的菜，我不挑食的。”
菜單重新遞回到了宋聞熙手裏。
好在宋聞熙提前問沈助做過功課了。
他點了幾道店裏好評較多的菜，又點了幾道沈助推薦的菜品。
服務員接過菜單，往後翻到了甜點一頁，“先生，我們店裏周年慶活動，凡店裏消費的客人，免費贈送一份甜點。”
“您看看有需要的嗎？”
宋聞熙掃了眼甜點頁，問：“有推薦的嗎？”
服務員微笑介紹：“我比較推薦店裏的特色，紅豆甜芋糕或者桂花蜜餞米藕。”
聽到這話，溫時序把目光放到了宋聞熙臉上。
“就這道桂花蜜餞吧。”宋聞熙擡了擡下巴說。
“好的先生，兩位請稍等一會兒。”服務員退出了包間。
溫時序：“我還以為你也不記得了。”
宋聞熙：“你紅豆過敏的事？”
溫時序點頭。
宋聞熙輕笑一聲，“這麽重要的事，忘了就完蛋了。”
“我又不會生氣。”溫時序說。
宋聞熙：“我會生氣。”
“你氣什麽？”
“氣我居然記不住關於你的事啊。”
這也多虧沈垚簡單調查過溫時序，昨晚他問沈垚關於這家中餐廳的推薦菜品時，多心向沈垚問了一句他在調查溫時序時，有沒有調查到他對什麽食材過敏。
沈垚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就提醒他說溫時序對紅豆過敏。
因為不確定溫時序有沒有在網上和“他”說過自己對紅豆過敏的事，宋聞熙也就沒有主動提及。
“其實我也沒和你說太多關於我的事，畢竟我們在網上認識才一個月不到呢。”看得出來，溫時序心情是很好的，聲音都比平時多了些輕快。
其實宋聞熙聽到這裏的時候是松了口氣的。
“那小恩介意多和我說一些關於你的事嗎？”
溫時序抿了下嘴，身體微微往前傾，盯著宋聞熙笑吟吟的眼睛說：“我雖然說得少，但我好歹說了，你才是什麽都沒和我說好吧？”
“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家住在哪裏呢？！”
他像是在耍小性子，抿著唇，在問責宋聞熙似的。
聽到這裏，宋聞熙又松了口氣。
什麽都沒說才好，這樣他就不用費心去圓謊了。
“我的錯，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我家看看吧？”
“我不是要去你家的意思，我是說你什麽都不和我說……”溫時序覺得宋聞熙誤會了自己的話，著急著解釋。
宋聞熙笑得有些寵溺，“我知道你的意思。”
接著他語氣稍一頓，說：“那不去我家了？”
溫時序立馬接話：“要去的。”
宋聞熙就知道。
“那就說好，吃完飯我們在這條街稍微逛會兒，然後去我家坐坐，最後我開車送你回家。”
溫時序乖乖點頭：“嗯嗯，好。”
這個點餐廳來了不少人。
剛剛溫時序趁著宋聞熙點菜的時候搜了一下這家中餐廳名，這家餐廳在外的名聲很好，基本每天都是這樣多的人，像他們這樣單獨的包間，甚至需要提前預定。
包間統一在二樓靠外邊，並不是封閉式的，中式支摘窗[1]，窗口半開，從樓上往下看，能把樓下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溫時序目光不經意一瞥，視線就落在了樓下靠窗的一桌上。
那是一家三口。
是他認識的一家三口。
因為離得遠，溫時序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一定是讓人開心的話，因為溫星瀾說完後，溫榮華和許書婷兩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人。
相處起來十分融洽自在，和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小恩？”
“小恩？”
宋聞熙連喚了他兩聲，才把溫時序喚回神。
“啊？抱歉，我走神了。”溫時序慌張地閃躲著宋聞熙的目光。
宋聞熙往樓下看了一眼。
註意到了樓下靠窗位置的三人。
“樓下好像是溫榮華先生一家。”宋聞熙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觀察溫時序的表情。
他的臉色果然難看了一些。
“你認識他們嗎？”溫時序問。
宋聞熙：“他們和父……咳，和親戚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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