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嫌疑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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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嫌疑人出現了
程漾現在都有點條件反射了。
聽到別人說她是嫌疑人，頓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陸沈。你什麽意思啊。”她氣鼓鼓地瞪著他。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沒有殺人。”
陸沈看她終於看向自己了，嘴角一勾：“註意你的態度，我現在是你領導。”
程漾氣勢立刻矮了三分。
心裏已經把陸沈罵的狗血噴頭了。
周凜也被陸沈這神來一筆逗樂了，他強忍著笑，板起臉，故意配合著陸沈嚇唬程漾：“哎，小程助理，你先別激動。陸大專家這麽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你想啊，你跟陶樂樂是最後接觸的人，而且，據我們調查，案發前一天，你們好像還因為一些事情吵過架，對吧？”
程漾的小臉一下子白了。
那吵架就是一場烏龍，她不信他們不知道。
周凜見她真有些慌了，便繼續添油加醋：“可是呢，在沒有找到確鑿的其他嫌疑人之前，任何與死者有過矛盾，並且有機會接觸到案發現場的人，都有嫌疑。所以啊，小程助理，從理論上來說，你要是找不到真正的兇手，你的嫌疑還是最大的哦。”
“我……”程漾被周凜這半真半假的分析和恐嚇弄得徹底慌了神。
她就是很倒黴啊，還很委屈。
要不是她幫陸沈說了謊話，她也不至於被冤枉。
現在又被陸沈和周凜聯手“欺負”，又是懷疑又是恐嚇，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你們……你們欺負人……”程漾帶著哭腔，聲音哽咽，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周凜一看這架勢，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就是開個玩笑，逗逗這個小姑娘，誰知道她這麽不禁嚇。
“哎哎哎，別哭，別哭啊。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周凜連忙擺手，求助似的看向陸沈。
陸沈看著程漾泫然欲泣的眼睛，心頭莫名地動了一下。
他蹙了蹙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周凜已經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咳咳，那個啥，”周凜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了，兄弟，這是不惹的不管我的事情，趕緊哄哄你老婆吧。”
“老陸，陶樂樂這個案子，你務必上上心。我隊裏還有事，就先走了。程漾小美女，別哭啊，相信你家陸教授，一定能幫你洗脫嫌疑的。”
陸沈無語的看著周凜大步流星的走了。
把人給他弄哭了，自己還溜了，真是夠仗義的。
陸沈看著程漾撲簌撲簌的掉眼淚，他暗嘆一聲。
“你一個這麽愛哭的人是怎麽考上律師執照的，不會是買的吧？”陸沈起身有些嫌棄的抽了張紙給她。
“擦擦。”聲音依舊冷硬。
程漾一聽，哭的更兇。
陸沈呼吸一滯：“兇你也哭，說你兩句也哭，周凜嚇唬你的。”
程漾帶著哭腔說：“不，不是你先，先嚇唬我的嗎？”
陸沈本不想理她的，但看她要是再哭下去，他這辦公室都要給淹了。
“我會查的。”陸沈淡聲道。
程漾一聽，立即擡頭問：“什麽？”
陸沈終究軟下聲音說：“陶樂樂的案子，我會查的。”
程漾立馬感激的說：“真的嗎？謝謝陸教授，謝謝陸教授。”
“去擦擦。臟死了。”陸沈把紙巾塞到她手裏。
程漾立馬轉身往外走：“我去衛生間。”
程漾一溜煙鉆進衛生間，背抵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她擡手抹了把臉，哪裏還有半分剛才泫然欲泣的模樣？
一雙杏眼亮晶晶的，閃爍著一絲狡黠，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向上翹起，勾勒出一個小狐貍得逞般的笑容。
“搞定。”她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
上次她在審訊室被盤問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陸沈好像很怕女人哭。
所以剛才，被周凜和陸沈一唱一和地“恐嚇”，她是真的有點委屈，眼淚也是半真半假。
但當她看到陸沈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一閃而過的猶豫時，便果斷地將那“半假”的成分發揮到了極致。
賭一把，就賭他吃軟不吃硬。
結果，她賭對了。
程漾忍不住在心裏偷笑。
陸沈這個人，就是嘴硬心軟。
表面上看著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裏之外，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激不起他半分情緒。但相處這幾天下來，程漾卻覺得，他骨子裏其實是個相當有教養且內心柔軟的人。
這麽一想，好想真的有點反差萌啊。
想到這裏，程漾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些，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既然陸沈已經答應接手，那她洗脫嫌疑就指日可待了。
不過，她也不能完全指望陸沈。
陶樂樂就住在他們的樓上的2501。
程漾想著許多兇手在作案後，會有一種病態的心理，驅使他們重返案發現場，或為了欣賞自己的傑作，或為了確認沒有留下線索，亦或是單純地尋求刺激。
她決定下班回去之後就去樓上看看。
下班之後，她不可能和陸沈一起回去，她也不敢再蹭他的車了。
等她輾轉反側回到家之後，陸沈早就已經在家吹空調了。
等她洗漱好出來之後，看見陸沈正在廚房忙活。
她想著自己先去樓上看看。
他們這個小區，安保是很嚴格的。一梯一戶的設計，電梯需要刷卡才能抵達指定樓層。
那麽，兇手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陶樂樂的公寓，又是如何在作案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的呢？
這不僅是警方的困惑，程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要一腳踏出門，陸沈忽然出聲喊道：“吃飯。”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廚房方向，看見陸沈正把菜端向餐廳。
他今天這麽好？
居然邀請她一起吃飯？
程漾想著就暫時沒有出門，向餐廳走去。
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一葷一素。
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沒想到陸教授還會做飯，一看就很好吃。”程漾真心的誇讚。
陸沈冷哼一聲：“自然比某些生活白癡強一些。”
程漾真想把盤子扣到他臉上。
會不會說話。
但吃人嘴軟，她只好壓下怒意：“是，陸教授說的對，謝謝陸教授請我吃飯。”
程漾看著他，發現他吃飯的儀態很好，像是貴公子一樣，不緊不慢。
程漾想著，果然人長的還看，做什麽都是好看的。
“我的臉比菜還下飯？”陸沈忽然清冷的說道。
程漾一聽，老臉一紅，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一直盯著他看。
她一慌，連忙低頭扒飯，恨不得把臉埋到碗裏。
錯過了陸沈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吃完飯，她自然承包了洗碗的工作。
等她忙好之後已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程漾還是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決定去樓上看看。
她像做賊一般，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自家房門。
走廊裏的感應燈應聲而亮。
她沒有坐電梯，而是走向了樓梯間。
樓梯間裏一片幽暗，很少有人走，漫著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安靜得可怕。
想到樓上就是案發現場，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從22樓到25樓，不過三層樓的高度，程漾躡手躡腳的走的很慢。
終於，她來到了25樓的樓梯間防火門前。
就在她伸手，準備輕輕推開那扇沈重的防火門時。
“滴——滴——滴——”
一陣輕微卻清晰的電子密碼鎖按鍵聲，突兀地從門外傳來。
程漾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有人。
25樓。陶樂樂家門口。
他們這個小區是一梯一戶的房型，每一戶都有獨立的電梯門廳。
現在這個時間，能光明正大站在2501門口按密碼的，除了陶樂樂的“鬼魂”，那就是兇手。
程漾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居然真的讓她撞上了“可能”是兇手重返現場的場面。
此刻，她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立刻轉身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得邁不開步子。
不行。不能就這麽跑了。
如果真的是兇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程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防火門的門縫推開一絲極其微小的縫隙
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她緊張地朝外望去。
只見2501的房門前，果然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將整張臉遮掩得嚴嚴實實。
程漾只能看見他的側臉。
他正低著頭，似乎在專心致志地按著密碼鎖。
“滴——滴——滴——嗶嗶。”
密碼錯誤。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麽，然後又重新開始輸入。
程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是他。一定是他。
除了兇手，還會是誰？
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和陶樂樂的死脫不了幹系。
腎上腺素在體內急劇飆升，短暫地壓制了恐懼。
程漾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點開了錄像功能。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將手機的攝像頭悄悄對準了門外那個模糊的身影。
程漾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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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看她終於看向自己了，嘴角一勾：“註意你的態度，我現在是你領導。”
程漾氣勢立刻矮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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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也被陸沈這神來一筆逗樂了，他強忍著笑，板起臉，故意配合著陸沈嚇唬程漾：“哎，小程助理，你先別激動。陸大專家這麽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你想啊，你跟陶樂樂是最後接觸的人，而且，據我們調查，案發前一天，你們好像還因為一些事情吵過架，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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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見她真有些慌了，便繼續添油加醋：“可是呢，在沒有找到確鑿的其他嫌疑人之前，任何與死者有過矛盾，並且有機會接觸到案發現場的人，都有嫌疑。所以啊，小程助理，從理論上來說，你要是找不到真正的兇手，你的嫌疑還是最大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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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很倒黴啊，還很委屈。
要不是她幫陸沈說了謊話，她也不至於被冤枉。
現在又被陸沈和周凜聯手“欺負”，又是懷疑又是恐嚇，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你們……你們欺負人……”程漾帶著哭腔，聲音哽咽，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周凜一看這架勢，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就是開個玩笑，逗逗這個小姑娘，誰知道她這麽不禁嚇。
“哎哎哎，別哭，別哭啊。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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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看著程漾泫然欲泣的眼睛，心頭莫名地動了一下。
他蹙了蹙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周凜已經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咳咳，那個啥，”周凜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了，兄弟，這是不惹的不管我的事情，趕緊哄哄你老婆吧。”
“老陸，陶樂樂這個案子，你務必上上心。我隊裏還有事，就先走了。程漾小美女，別哭啊，相信你家陸教授，一定能幫你洗脫嫌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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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給他弄哭了，自己還溜了，真是夠仗義的。
陸沈看著程漾撲簌撲簌的掉眼淚，他暗嘆一聲。
“你一個這麽愛哭的人是怎麽考上律師執照的，不會是買的吧？”陸沈起身有些嫌棄的抽了張紙給她。
“擦擦。”聲音依舊冷硬。
程漾一聽，哭的更兇。
陸沈呼吸一滯：“兇你也哭，說你兩句也哭，周凜嚇唬你的。”
程漾帶著哭腔說：“不，不是你先，先嚇唬我的嗎？”
陸沈本不想理她的，但看她要是再哭下去，他這辦公室都要給淹了。
“我會查的。”陸沈淡聲道。
程漾一聽，立即擡頭問：“什麽？”
陸沈終究軟下聲音說：“陶樂樂的案子，我會查的。”
程漾立馬感激的說：“真的嗎？謝謝陸教授，謝謝陸教授。”
“去擦擦。臟死了。”陸沈把紙巾塞到她手裏。
程漾立馬轉身往外走：“我去衛生間。”
程漾一溜煙鉆進衛生間，背抵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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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看到陸沈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一閃而過的猶豫時，便果斷地將那“半假”的成分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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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漾想著就暫時沒有出門，向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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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沒想到陸教授還會做飯，一看就很好吃。”程漾真心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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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漾看著他，發現他吃飯的儀態很好，像是貴公子一樣，不緊不慢。
程漾想著，果然人長的還看，做什麽都是好看的。
“我的臉比菜還下飯？”陸沈忽然清冷的說道。
程漾一聽，老臉一紅，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一直盯著他看。
她一慌，連忙低頭扒飯，恨不得把臉埋到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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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忙好之後已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程漾還是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決定去樓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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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個小區是一梯一戶的房型，每一戶都有獨立的電梯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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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漾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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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立刻轉身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得邁不開步子。
不行。不能就這麽跑了。
如果真的是兇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程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防火門的門縫推開一絲極其微小的縫隙
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她緊張地朝外望去。
只見2501的房門前，果然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將整張臉遮掩得嚴嚴實實。
程漾只能看見他的側臉。
他正低著頭，似乎在專心致志地按著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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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麽，然後又重新開始輸入。
程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是他。一定是他。
除了兇手，還會是誰？
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和陶樂樂的死脫不了幹系。
腎上腺素在體內急劇飆升，短暫地壓制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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