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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摸我 你脫下的內褲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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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摸我 你脫下的內褲也扔了。

一定是看錯了。

周玄清揉揉眼角, 看向旁邊,擺放的綠植映出的影子。

因為燈光的原因,綠植的影子像是一個翩翩起舞的少女, 輕輕擺動著身姿。

果然是看錯了吧。

在燈光的投映下,影子本來就虛晃,可大可小, 甚至因為角度不同,會呈現不一樣的效果。

就像他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裏面的兇手把人殺了, 卻每晚在窗邊用玩偶營造出房屋主人還在家活動的狀態。

穿過走廊, 周玄清在外面吹了會兒冷風才開門進去。

許舟和李總兩人並肩坐著, 在商討貸款的事。

“你們行長,上次我在一個會上見到他, 他對你可是很滿意啊。”

許舟:“承蒙厚愛,是行長賞識。”

李總拿起面前的茶杯喝光,見周玄清開門進來,意味深長道:“你們許主管這張嘴啊, 真是不透風!”

“想伸進去探探, 都要花大把功夫。”

“小周以後, 可別和他學。”

周玄清看了眼用指腹摸了摸嘴角, 不自在的許舟,替他解圍。

“實在是貸款的事在上頭審批部那兒, 能過多少,什麽時候過, 我們也不大清楚。”

聽到這兒,李總打哈哈笑了兩聲,“行, 不說這個了,本來約你們來吃飯的。”

話音落下,有人開門進來。

周玄清也認識,是張總和吳總,上次在茶園見過。

兩人一來,和李總截然不同的體型和性格,這才讓周玄清有點應酬陪老板的感覺。

酒過一半,吳總見周玄清喝得少,便勸他,“小周啊,你這小貓似的砸吧,不知道還以為你品茶呢。”

“多喝點,反正也是晚上,喝多了也不誤事兒。”

張總也跟著勸他,“是啊,上次你沒喝也就罷了,這次可得補上。”

周玄清看了眼面前的酒,又看了眼許舟的方向,見他和李總坐一起,面前的酒瓶空了一大半,但臉色平靜,絲毫看不出接連喝了好幾杯白酒。

“主管喝酒了,我不勝酒力,就陪各位一杯,待會兒還得把他送回家呢。”

就在周玄清推脫間,許舟往自己杯子裏倒了滿滿一杯,“大家就別為難他了,我陪各位老總再走一個。”

周玄清不大能應付這樣的場面,好在有許舟幫他。

這麽想著,周玄清又想起昨天停車場的事,分明是同一個人,但卻有截然不同的兩面,絕情又良善。

在許舟喝下三杯後,李總也對另兩人道:“你們這倆人,勸酒這樣的陳規陋習就不要搞了,讓兩個小輩好好吃頓飯。”

周玄清眼冒青光,感謝地看過去,只見李總邊說話,邊把手壓在許舟的肩上,一副家裏長輩溫和護犢的模樣。

真是個很好的人,周玄清想。

喝到最後,許舟明顯有些醉酒,和李總挨得更緊了,兩人的腦袋湊到一起,微蹙著眉聽李總在他耳邊說話。

周玄清抿緊了唇,許舟浸淫/酒桌多年,不會不知道這對桌上另外的人來說,是不禮貌的行為。

想到剛才他幫自己解圍的事,周玄清握了握拳,準備和桌上的另外兩人閑聊,打發時間的同時還能吸引註意力。

“小周,來來來,許主管待會兒可能不用你送,再喝一杯。”

周玄清看著遞到面前的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後硬著頭皮,連著陪喝了兩杯,才在他們的埋怨聲中放下杯子。

“我是真不會,不好意思啊。”

“學一學,就會了,像許舟,開始的時候也不是很會……”

吳總摸了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笑嘻嘻地開始講起過往。

周玄清說不會喝酒,也不算是為了搪塞他們,而是真的很少喝,所以酒力不行。

如今不過喝了三杯多一點,腦子已經有些昏沈。

但好在他定力足,只沈默得聽著,表情也能穩住。

期間還抽空給陸道衡發了個現在的地址過去,以免待會兒真醉酒了。

發完後也沒敢等回覆,扔進了褲兜裏,周玄清擡頭正想搭話,就感覺有什麽東西伸到了背後,像滑膩的蛇信子一樣,試探地纏上他的腰。

側身躲過,那纏繞的力道卻不依不饒,從他的腰上咬上來,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幹什麽?!”

周玄清瞬間酒醒,抓住那手,扔了回去。

猛地站起身,差點將凳子踢倒,死死地盯著張總那只鹹豬手。往上看,那張因酒精而變得赤紅的臉上,帶著不清醒的迷離。

差點甩一巴掌回去!

“怎麽了?”

對面的李總攬著許舟的肩看過來,眼裏帶著詢問。

“他摸我!”

周玄清指著身旁的人,滿臉憤怒,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遭遇這樣齷齪的事,只覺得惡心。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包間裏,顯得過於喧嚷,桌子上的人沒了動作,甚至連常常帶笑的李總也跟著冷下臉來。

周玄清摸不準他們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空氣瞬間凝固,做為求人辦事的牛馬社畜,周玄清喊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這是李總的局,他和許舟是來談業務的,張總和吳總兩人,又是他的朋友,自己這麽大喇喇地把這事大喊出來,怕是……

但想讓他忍著惡寒接受,周玄清是萬萬做不到的!

他性格如此,對不喜歡的人,不喜歡的事,向來是直接說出口。

周玄清憋著一股氣,等桌上的人發話。

許舟是他的領導,其餘的人是他的客戶,他是這桌上的最底層。

“行了,小周啊,張總今天喝高了,我代他給你道個歉。”

李總起身,盯著他看了會兒,話裏帶著輕飄飄的責備。

周玄清被盯得後背發麻,腦子還沒反應,先是習慣性道歉,“沒事,我……”

“行了,”李總打斷他的話,拿過外套,不耐煩道:“我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先這樣,嗯?”

最後這句,是朝許舟說的。

在周玄清滿腔憤怒喊出那句話後,張總和吳總臉上始終帶著無所謂的輕佻,但許舟卻沒像之前那樣站出來幫他,而是盯著面前的盤子發呆。

任由他一個人站在桌前,孤軍奮戰。

周玄清本以為……

想了想,又洩下氣,說到底,許舟也不過是同事,就算客戶對他職場騷擾,許舟站出來,也不能做什麽。

幾人開始離席。

張總起身,抖了抖西裝的領,“小周啊,有些事兒,你得像許主管學學,現在的年代變了。”

“婚姻法都改了,多少女孩男孩爭著搶著上桌,哪像你……”

啪——

周玄清握緊了拳,還是沒忍住,把桌上的水潑出去。

去他媽的指標和任務!

“你這混蛋!”

“誒!你幹什麽?”

“快放開……”

“放手,周玄清……”

典雅的房間裏,一時有著不同尋常的熱鬧。

拉扯間,周玄清的思緒飄遠,他還在想,李總選這個地方吃飯的時候,估計也沒想到,桌上的人還能在這麽清新雅致的房間裏,打起架來吧。

甚至——

周玄清還把張總的臉抓花了。

這還是尹慕儒教他的,說那些壞人都要臉,打人先打臉,要不然古往今來,搶銀行的人為什麽都帶著頭套。

實在打不過,就打下三寸,別怕丟人,打贏才是王道!

周玄清深谙其道。

托他的福,屋裏的人喝了三瓶五十二度的白酒,此刻全都醒了一大半。

周玄清甩開許舟的手,拍了拍微臟的衣角,還有心情拂拂劉海的發絲。

“呸,操你丫的,畜生!”

陸道衡找到包廂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臟話。

等在門口看守的服務員沒攔住他,木質的大門被哐當一聲推開,這種裝修,本就不隔音,此時裏面的光景更是一覽無餘。

“……”

見到是陸道衡,剛才仿若在戰鬥中炸毛貓,悠地蔫了,嘴角一撇,因為生氣變紅的眼尾瞬間浸出一道水汪汪的濕潤。

莫名的委屈。

“陸道衡……”

陸道衡走進幾人,先是上下前後打量完他的全身,見只有衣服上帶著油漬和水漬,這才看向對面的人。

張總捂著眼角,斯哼著叫疼,臉上的傷透出血珠,看起來還挺嚴重。

旁邊冷冷地站著兩人,周玄清身後是已經楞怔的許舟。

陸道衡收回視線,面無表情,聲音涼涼,冷靜道:“報警。”

“……”

周玄清被他帶回了家,因為工作的緣故,也沒報警,而是讓張總道了歉,這事就這麽算了。

自覺闖了禍,周玄清坐上車後就沒說話,偷偷看向旁邊,只見陸道衡的臉色很不好,沒了往常的溫和,頗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一到家,周玄清就脫了那件衣服,沖進浴室,洗了個生平最長時間的澡,直到身上的味道被覆蓋,充滿沐浴露的香味,這才結束。

穿著睡衣出來,想把剛才脫掉的衣服扔到垃圾桶時,發現怎麽也找不到。

他朝書房探了個頭進去,低聲問:“陸道衡,看到我的衣服了嗎,我剛才放在客廳沙發上的那件。”

陸道衡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轉向他,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

“扔了。”

“和褲子一起。”

周玄清:“……”

褲子也給他扔了?那條褲子還挺貴的呢!

“你脫下的內褲也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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