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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藥膏 “嗯,老婆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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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藥膏 “嗯,老婆真厲害。”

周玄清本來想和陸道衡說說話的。

說他早就不和尹慕儒混了, 今天的臟話和打架都是迫不得已,或者說說許舟,或是那個混蛋……

周玄清有好多話想和他說, 但陸道衡要加班,一直在書房,周玄清等得眼皮直打架, 也沒見人進臥室。

“唔……我都這麽難受了,憑什麽你都不關心。”

周玄清側躺著,捶了一下枕頭, 越想越氣。

他今晚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啊, 這人回來也不問一句, 就知道加班。

哦,也不是, 還把他很貴的褲子和內褲扔了。

還好他內褲多,要不然今晚他得晾著自己的寶貝。

胡亂想著,因為醉酒,遲到的頭暈還是來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 周玄清無力反抗, 只能乖乖閉眼。

陸道衡進來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睡美人的場景。

被角遮了半張臉,泛著紅暈, 因為喝了酒,估計口幹舌燥, 還砸吧兩下嘴,發出難受的哼哼聲。

想到剛才自己查的資料,陸道衡的眸光淩厲, 眼裏是冰天雪地的冷寒,仿佛看他一眼,就要被凍死在面前。

若是周玄清還醒著,見到這樣的陸道衡,一定會連夜收拾行李回家,顧不上刺不刺激病人了,保命要緊。

但他此刻睡著了,完全沒發現身邊的危險。

陸道衡往前,走到床邊,看著裏面安靜躺著的人,伸手去碰他的眉頭,往後拂去,到了眉腰、眉尾,然後一路往下,到了鼻尖。

許是感覺到有什麽軟軟的東西在臉上游走,周玄清聳鼻,把頭往被子裏縮。

陸道衡冷著臉,用另一只手,把被角往下挪,放在鼻尖的手繼續往下,落到了兩瓣紅唇上。

在失憶的那段時間,他曾兩次舔舐吮吸過這裏,一次是幫他清理嘴角的冰淇淋,另一次是他在父親和自己面前,選擇了自己。

第一次是沒忍住,後來,還是因為沒忍住。

在失憶時,陸道衡盡管每天晚上都在煎熬中度過,但他的忍耐力一向很好。

那時他就發現,忍耐,好似是他的常態,這個習慣,從以前就有。

每晚周玄清往床邊挪走的體溫,他在朦朧中好似知道,兩人的感情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平和。

他拼命想找回記憶,想知道自己是撞了什麽大運,才能如願,娶到心心念念十年的人,但什麽都想不起。

陸道衡手裏的動作重了點,紅唇被分開,露出周玄清潔白的牙。

那天他去賣車時,在4S店拿到了遺落的東西,一只鋼筆。

電光火石間,什麽都想起來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騙局。

陸道衡欣喜若狂!

這是不是說明,只要他一直不恢覆記憶,周玄清就一直不會走?!

陸道衡繞過床腳,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摸到周玄清的腰。

是這兒嗎?

還是更下面一點?

亦或是,全部都碰到了?

他記得離開時,那個人大舌頭般嘟囔了句,“不過是碰了一下他的腰。”

陸道衡把頭靠近周玄清的後腦勺,吻了吻後頸的脊椎,深呼吸十幾個來回,才漸漸平息下來。

手中的動作卻侵入睡衣裏面,從後背漸漸往下落。

“唔……癢!”

周玄清的腰很敏感,在醉酒的睡夢中,激起一陣顫栗。

這次,陸道衡沒像上次一樣松開手。

因著刺激,周玄清沒意識地往上沖,企圖讓自己舒服。

這樣的動作,正好方便環抱他的人,嘴唇從後腦勺往下滑,最後落到腰上,狠狠啃噬舔舐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周玄清,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

而睡夢中的人,只覺得頭昏腦脹,明明很不舒服,但怎麽也睜不開眼,醒不過來。

後腰被弄得又疼又癢,受不住地往前頂,像是掙紮著,被人捆綁到了懸崖邊上,快跌下去時,有股大力,又將自己拉了回去。

“啊!”

“嗚嗚嗚……”

腰窩處傳來一道刺激,周玄清搖頭哭出聲來,緊閉的眼角溢出滾燙的熱淚。

“不,不……”

不要,不要什麽呢?

他頭太暈了,有點想不起來。

耳邊傳來如同老虎或獅子一樣的猛獸,在瘋狂舔舐時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唔……”

他這是,掉落懸崖了嗎?

一整晚,周玄清一會兒塌腰,一會兒手被拉到頭頂捆綁,扭動身體,卻怎麽也躲不開那雙嵌固的雙手。

他出了一身的汗,昏睡中還能感受到睡衣被浸濕的黏膩感。

驀地,身上禁錮的力道一松。

是誰?是陸道衡來救他了嗎?

“陸道衡,我好難受。”

“你怎麽才來啊……”

陸道衡把冰涼的毛巾貼到他臉上,極盡的溫柔,“老婆,是我。”

“抱歉,我來遲了……”

周玄清頭疼身子也疼,喃喃了兩句就陷入了沈睡,完全聽不見其他聲音。

第二日一早,渾身幹爽的周玄清起床時,發現手腕處有兩道紅痕,穿衣服的摩擦間,後背的腰部抽疼得他“嘶”了一聲。

撩起衣擺,將頭盡量旋轉,發現後面隱約好似有些發紅。

周玄清:果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怎麽記得,昨晚自己和那個混蛋打架,完全壓制了?!

陸道衡從臥室進來,“在做什麽?”

周玄清趕忙放下衣服,撇嘴道:“在看男人的勳章!”

“喏,”他把兩只手並排,像銬了無形的手銬一樣,遞到他面前,“這是我昨晚打架受的傷。”

陸道衡抿唇盯著那兩道紅痕,眼眸微凝。

“是嗎?”

周玄清活動了一下手腕,“嗯,不過我記得他傷得更嚴重,臉都被抓花了。”

“我這也不疼,就是看著嚇人,所以還是我贏了!”

也不知是為了炫耀還是為了那份男人特有的自尊心,即使後腰疼得他把衣角插進褲子裏都難受,也咬牙自我安慰。

男人嘛,打架受點傷是應當的,打贏了就是勝利!

陸道衡送他到銀行,把車停在路邊,從儲物櫃裏拿出一盒藥膏。

“老婆,手伸過來,幫你塗。”

周玄清看著他擠出裏面透明的膏體,還沒來得及把手伸過去,就被強制拉到他腿上放著,給手腕抹了一圈。

“好舒服,冰冰涼涼的。”

剛上完藥,周玄清以為會很黏膩,但完全不會,藥膏被吸收,手腕仿佛喝了杯檸檬薄荷氣泡水,舒爽又透心涼。

“嗯,放在兜裏,要是發現身上還有紅印,也可以自己抹。”

陸道衡的話,意味深長。

“好!”周玄清放到馬甲的兜裏,只以為他關心自己,回他道:“沒有其他的了,手腕的傷,估計是昨晚扇他臉的時候,太用力才發紅的!”

“你昨晚來得遲,都不知道我多厲害,他才打不到我……”

陸道衡靜靜地聽著,眼裏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等到周玄清眼看時間來不及,停止了吹噓,才緩緩道:“嗯,老婆真厲害。”

周玄清滿意了,催促他,“行啦,你快去上班吧,我剛發了工資,晚上我請你吃好吃的!”

頗有種大哥罩著小弟的感覺。

陸道衡臉上的笑沒變,甚至更深了,“好。”

乖得像只小奶狗~

出了車門,沈浸在陸道衡溫柔中的周玄清走進大堂時,還在想:真好看啊,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儒雅的人呢,還被他拿到手了!

“嘶——”

一高興,後腰的傷又疼了些。

“周周?進來一下。”

晨會前夕,周玄清剛踏進銀行,就被許舟叫進了會議室。

“你沒事吧?昨天……”

“沒事兒,”周玄清朝他點頭,“許哥,我懂!”

“咱們說白了就是拉業務的銷售人員,兼職事務性工作的櫃員而已。”

“我知道你的難處,但也請你最好別勸我去道歉,我不會去!”

許舟嗓子好像很不舒服,沒等他說完,捂嘴咳嗽了好幾聲。

周玄清朝他看過去時,發現許舟脖頸間有處青紫,在他蒼白的臉下,很是明顯。

悠地調轉話頭,“我昨天喝醉酒,沒打錯人吧?”

“許哥,你身上的傷……”

不會是他打的吧?!

許舟又重重咳了一聲,伸手把領帶往上順了順,摸了一下青紫的地方。

“可能是拉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這樣啊,”周玄清把手放兜裏,想把陸道衡給的藥膏借給他用,畢竟在當下,他倆是一體的。

但最後周玄清沒舍得,把手背到後面,按了按酸痛的腰。

“抱歉啊,當時很混亂。”

“還有李總,張總和吳總的存款和貸款是不是要轉走?還有保險,基金那些,我全都認,罰款從我工資裏扣就行。”

他沖動的後果,自然要自己承擔。

許舟:“我也得說聲抱歉,昨天發展成那樣,我有很大的責任,一是我帶你去的飯局,二是當時喝多了酒,沒替你找回公道。你放心,不會扣錢,要扣錢,我也替你背著。”

周玄清再次感動到無法說話,昨晚自己確實有埋怨過他,但現在一想,許舟當時陪李總喝了一整瓶白酒,估計也是懵的。

這麽想著,周玄清瞬間原諒他,甚至想,誰能知道除了李總外,另外兩人是畜生呢?!

不過……

周玄清疑惑道:“你和李總關系很好?”

“我看你們很是親密的樣子。”

許舟臉色不變,勾起的嘴角帶著歉意。

“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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