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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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鮫（十三）
然現在，自己缺少了一魂一魄，變得不完整，也就成功幹擾了主角認出自己的雷達。
當然，單純的鮫人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出來，見帕特爺爺對他招手，便毫無防備地走了過去，任由帕特拉著自己的手，像個慈眉善目的長輩的似的，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早早早，都早，呵呵~小鮫人快過來坐。”
“小黑？”
“可以開始覆活術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還聽說黑淵拒絕了你是不是，那他也太不懂事了，明明心裏其實為了覆活術著急得要命，但卻因為顧及你的感受，怕你不是情願，才忍痛拒絕了你——”
所以說，帕特是善良的嗎？
“可以了吧？”
不錯不錯。
也確實，以前做任務那會兒，自己使用的並不是真身，而是系統出品的軀殼，承載了自己的靈魂而已，所以靈魂是關鍵。
“會不會很疼啊？”
雖然大陸第一預言師摩黛絲拉·克裏斯曼已經給出了預測的結果，但為了防止覆活術有一絲失敗的可能，該做的試驗還是要一步步認真不茍地完成。
鮫人歡快地踏出屋子。
而好朋友手中拿著的透明試管內，是由鮫人的血液凝結而成的璀璨的寶紅色晶體，另一只手中，握著幾顆小小的血色珠子，是由鮫人淌在手腕上的血跡凝聚。
而鮫人下意識往好朋友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見好朋友背對自己的身影一動不動，看不出他在做什麽，也不知道好朋友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卻還是放低了聲音。
莫潯覺得自己拿捏住了，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倒也可以這麽幹。
正當鮫人準備忍痛拔鱗片的時候，被好朋友阻止了。
“我不怕，來吧，小黑。”
沒等鮫人繼續說話，低沈嘶啞仿佛許久沒喝過水的幹澀嗓音，便承認了帕特話語的真實性。
黑淵垂眼望著手中柔軟的一簇墨發，沈默不語。
至於現在， 還是先讓主角對鮫人的感情冷談下來吧，不忍心下手往往都是由於情感過於濃郁，感性牽絆住了手腳，只要感情變得疏離起來，下手就不會不忍心了。
直到鮫人脆生生地開口。
“不著急不著急。”
試驗就是真正開始覆活術之前，嘗試這一尾鮫人與覆活術之間的匹配程度。
最後是，血肉……
“不需要你做什麽，現在還在試驗的階段。”
“抱歉，可能會有一點點疼……”
這是什麽？——這是神助攻啊。
遇物不沾，凝成血珠，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
鮫人主動伸出手，閉上了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眸半瞇著，小心翼翼地瞅著好朋友的動作。
*
帕特擺手，臉上依然笑容可掬。
雖然氛圍有些古怪，但乖巧懂事的鮫人聽到帕特爺爺的問候，也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臉。
帕特深得pua的精神，繼續pua小鮫人。
似乎又害怕又躍躍欲試的模樣，這段時間的各種嘗試令鮫人的膽子愈發膨脹起來了。
鮫人只覺得有點癢癢的，痛倒是一點都不痛，他睜開眸子，神奇地看著自己一點傷痕都沒有的手腕，嘗試性的動了動，沒有任何不適。
鮫人繼續樂顛樂顛地跟隨在好朋友的身後，像個小跟屁蟲，而嘴裏喋喋不休的話語也從原來的十萬個為什麽，變成了積極主動地推銷自己。
經過這兩天的思考，鮫人覺得問題可能是自己太熱情，讓人不忍心拒絕，從而生出了過多的感情，所以他只需要對癥下藥，拉開與主角的距離，讓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感情漸漸冷談下來，應該就沒問題了。
似乎知道好朋友要做什麽的鮫人勇敢地伸出了手，但緊緊閉上的雙眸還是顯示出了內心的些許不安。
探過頭，便見好朋友其實什麽都沒幹，仿佛一塊木頭般桿立在原地，似乎還閉著眼，鮫人感覺不到任何的視線。
“呵呵~爺爺給你看的那本書，已經看完了吧？”
黑淵望著鮫人顫動的眼睫，微微一頓，視線落在伸出的那節手腕，瑩潤白皙，膚如凝脂，仿若這世上最完美無瑕的美玉。
仗著鮫人聽得不是很懂，帕特特意用了一個巧妙的詞語——犧牲。至於是犧牲一小部分呢，還是犧牲全部呢，嘛，誰又知道呢~
黑淵往浴缸中倒入了一種無色的液體，液體快速擴散，不一會兒，鮫人便感覺尾巴上有塊鱗片蠢蠢欲動，仿佛到了換毛季一樣，自動脫落下來。
莫潯亦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也會有這種攻略太成功的苦惱。
絲毫沒感覺到被割短的那一撮，令整體看上去就像是禿了一小塊似的。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既然已經重新下定了決心，黑淵便開始接著未完的工作，對於鮫人的推銷，似乎永遠都保持著十足的耐心，也仿佛在彌補什麽，給他解釋：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情有義的，所以我得知這件事後，昨天晚上就將黑淵臭罵了一頓，又跟他聊了一晚上，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不該誤解你的意思。”
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我是情願的，如果是幫助小黑的話，我很願意的！”
窮其一生都在追求自己覺得有趣的藥理，哪怕是摒棄了蘭姆的姓氏，不屑於家族的不理解，即便做出來的東西不合世俗理念，甚至會造成一方災難，亦狂熱追尋。
“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是好事啊！”
“哈哈！傳說中的覆活術，將由我帕特來見證！”
唉~
緊接著，試驗前期的準備工作結束，黑淵便拿著一把小刀與玻璃試管，靠近了毫無防備、滿眸都是信任的鮫人。
“所以，小黑小黑，需要我怎麽做呢？”
“是啊，黑淵已經重新接受你了，不信的話你自己問他，但他可能會有點小害羞，覺得之前誤解了你，很不好意思呢。”
黑淵睜開了似乎帶著血絲的眼眸，鮫人那張漂亮完美的臉蛋便突兀闖入視野，睫毛濃密纖長，仿佛會說話般忽閃忽閃的，一雙狹長的眸子透出明亮的光澤，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從深淵內爬出來，化身黑暗生物怎麽也死不掉的休·格羅特是瘋子，小老頭帕特同樣也是瘋子，一個瘋子般的天才藥劑師。
然後在他的暗示中，鮫人踟躇了一下，站起身子，一步步挪到好朋友旁邊。
接著是毛發，鮫人幹脆利落地拿過小刀割了一小撮墨發，雙眸閃亮地遞給好朋友。
也就是說，前面兩個世界主角之所以認出自己，是因為自己靈魂的緣故？
見此，帕特臉上的笑容明顯愈加擴大，忽然猛地一拍手，大聲說道：
“而且我聽黑淵說，你願意為了覆活術做出犧牲，是嗎？”
……
帕特笑容更是絢爛了幾分，招呼著門口的小鮫人。
帕特捧著試驗得到的結果，滿臉亢奮到狂熱的表情。
謹慎，穩妥，嚴謹，精細，一絲不茍——
鮫人微微一楞，隨即松了一口氣般，愉快地笑了，明亮的眸子微微彎起，成了月牙的形狀。
鮫人閉著眼往嘴裏塞了一個辣椒。
不不不，要是這麽認為你可就大錯特錯，不要被他和善的偽裝所欺騙了喲。
柳暗花明又一村。
“早呀，小鮫人。”
“給，小黑~”
與此同時，將各項匹配做到最完美完善，以便運用到真正的覆活術之中，確保了覆活術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鮫人恢覆真身，漂亮的銀白色尾巴終於再一次露了出來，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尾鰭如紗般散開在水中。
什麽是試驗？
鮫人乖巧點頭，然後有些不好意思道：“看完了帕特爺爺，我現在去拿來還給你吧，在房間裏面。”
黑淵擡起兜帽看了他一眼，平靜地給鮫人答案：“不會。”
“早安，帕特爺爺~”
聽到門口傳來聲響，帕特率先轉過頭，見到鮫人的第一眼頓時瞇眼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鮫人反應過來，立即表明心意：
“我有預感，我們這次絕對會成功！”
“是，真的嗎？”鮫人小心問道，同時偷偷瞄了一眼好朋友的背影。
這麽一通分析下來，鮫人邁入屋子的步伐就變得不怎麽愉悅了，但很快，卻立即察覺到了屋內的氛圍似乎有點不對，而且帕特爺爺也在裏面。
倏然，帕特扭過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了休·格羅特。
眼淚……
莫潯這不得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
見似乎不感覺疼痛，又好像沒有什麽危險的樣子，鮫人變得大膽了一些，睫毛不再顫抖，反而睜大了好奇的眸子，看著自己的血液是如何流失，那種感覺貌似也分外有趣。
“……嗯。”
說完，還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神堅毅。
鱗片……
黑淵微垂下眼，精準地控制住用不會生出疼痛感的極輕的力道，朝那節手腕上輕輕地劃了一下，鋒利的刀刃頓時開出一道口子，嫣紅的血液流淌出來，一滴滴落至透明的試管裏面。
過於熱情了。
帕特也很欣慰，他拍了拍鮫人的手背，感慨道：
在知道鮫人似乎怕疼的時候，黑淵就已經在盡力減少會產生疼痛的感覺，這也是鮫人開始愈發有恃無恐的主要原因，絲毫沒有貌似成為了一只小白鼠的意識。
不過，主角沒認出自己，看來之前的準備是正確的——當我不再完整，你還認得我嗎？
帕特捋著胡子，笑瞇瞇道。
完後，治愈術的光芒落在傷口上，即刻止血，片刻後肌膚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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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現在，自己缺少了一魂一魄，變得不完整，也就成功幹擾了主角認出自己的雷達。
當然，單純的鮫人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出來，見帕特爺爺對他招手，便毫無防備地走了過去，任由帕特拉著自己的手，像個慈眉善目的長輩的似的，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早早早，都早，呵呵~小鮫人快過來坐。”
“小黑？”
“可以開始覆活術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還聽說黑淵拒絕了你是不是，那他也太不懂事了，明明心裏其實為了覆活術著急得要命，但卻因為顧及你的感受，怕你不是情願，才忍痛拒絕了你——”
所以說，帕特是善良的嗎？
“可以了吧？”
不錯不錯。
也確實，以前做任務那會兒，自己使用的並不是真身，而是系統出品的軀殼，承載了自己的靈魂而已，所以靈魂是關鍵。
“會不會很疼啊？”
雖然大陸第一預言師摩黛絲拉·克裏斯曼已經給出了預測的結果，但為了防止覆活術有一絲失敗的可能，該做的試驗還是要一步步認真不茍地完成。
鮫人歡快地踏出屋子。
而好朋友手中拿著的透明試管內，是由鮫人的血液凝結而成的璀璨的寶紅色晶體，另一只手中，握著幾顆小小的血色珠子，是由鮫人淌在手腕上的血跡凝聚。
而鮫人下意識往好朋友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見好朋友背對自己的身影一動不動，看不出他在做什麽，也不知道好朋友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卻還是放低了聲音。
莫潯覺得自己拿捏住了，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倒也可以這麽幹。
正當鮫人準備忍痛拔鱗片的時候，被好朋友阻止了。
“我不怕，來吧，小黑。”
沒等鮫人繼續說話，低沈嘶啞仿佛許久沒喝過水的幹澀嗓音，便承認了帕特話語的真實性。
黑淵垂眼望著手中柔軟的一簇墨發，沈默不語。
至於現在， 還是先讓主角對鮫人的感情冷談下來吧，不忍心下手往往都是由於情感過於濃郁，感性牽絆住了手腳，只要感情變得疏離起來，下手就不會不忍心了。
直到鮫人脆生生地開口。
“不著急不著急。”
試驗就是真正開始覆活術之前，嘗試這一尾鮫人與覆活術之間的匹配程度。
最後是，血肉……
“不需要你做什麽，現在還在試驗的階段。”
“抱歉，可能會有一點點疼……”
這是什麽？——這是神助攻啊。
遇物不沾，凝成血珠，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
鮫人主動伸出手，閉上了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眸半瞇著，小心翼翼地瞅著好朋友的動作。
*
帕特擺手，臉上依然笑容可掬。
雖然氛圍有些古怪，但乖巧懂事的鮫人聽到帕特爺爺的問候，也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臉。
帕特深得pua的精神，繼續pua小鮫人。
似乎又害怕又躍躍欲試的模樣，這段時間的各種嘗試令鮫人的膽子愈發膨脹起來了。
鮫人只覺得有點癢癢的，痛倒是一點都不痛，他睜開眸子，神奇地看著自己一點傷痕都沒有的手腕，嘗試性的動了動，沒有任何不適。
鮫人繼續樂顛樂顛地跟隨在好朋友的身後，像個小跟屁蟲，而嘴裏喋喋不休的話語也從原來的十萬個為什麽，變成了積極主動地推銷自己。
經過這兩天的思考，鮫人覺得問題可能是自己太熱情，讓人不忍心拒絕，從而生出了過多的感情，所以他只需要對癥下藥，拉開與主角的距離，讓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感情漸漸冷談下來，應該就沒問題了。
似乎知道好朋友要做什麽的鮫人勇敢地伸出了手，但緊緊閉上的雙眸還是顯示出了內心的些許不安。
探過頭，便見好朋友其實什麽都沒幹，仿佛一塊木頭般桿立在原地，似乎還閉著眼，鮫人感覺不到任何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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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淵往浴缸中倒入了一種無色的液體，液體快速擴散，不一會兒，鮫人便感覺尾巴上有塊鱗片蠢蠢欲動，仿佛到了換毛季一樣，自動脫落下來。
莫潯亦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也會有這種攻略太成功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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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情有義的，所以我得知這件事後，昨天晚上就將黑淵臭罵了一頓，又跟他聊了一晚上，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不該誤解你的意思。”
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我是情願的，如果是幫助小黑的話，我很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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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是好事啊！”
“哈哈！傳說中的覆活術，將由我帕特來見證！”
唉~
緊接著，試驗前期的準備工作結束，黑淵便拿著一把小刀與玻璃試管，靠近了毫無防備、滿眸都是信任的鮫人。
“所以，小黑小黑，需要我怎麽做呢？”
“是啊，黑淵已經重新接受你了，不信的話你自己問他，但他可能會有點小害羞，覺得之前誤解了你，很不好意思呢。”
黑淵睜開了似乎帶著血絲的眼眸，鮫人那張漂亮完美的臉蛋便突兀闖入視野，睫毛濃密纖長，仿佛會說話般忽閃忽閃的，一雙狹長的眸子透出明亮的光澤，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從深淵內爬出來，化身黑暗生物怎麽也死不掉的休·格羅特是瘋子，小老頭帕特同樣也是瘋子，一個瘋子般的天才藥劑師。
然後在他的暗示中，鮫人踟躇了一下，站起身子，一步步挪到好朋友旁邊。
接著是毛發，鮫人幹脆利落地拿過小刀割了一小撮墨發，雙眸閃亮地遞給好朋友。
也就是說，前面兩個世界主角之所以認出自己，是因為自己靈魂的緣故？
見此，帕特臉上的笑容明顯愈加擴大，忽然猛地一拍手，大聲說道：
“而且我聽黑淵說，你願意為了覆活術做出犧牲，是嗎？”
……
帕特笑容更是絢爛了幾分，招呼著門口的小鮫人。
帕特捧著試驗得到的結果，滿臉亢奮到狂熱的表情。
謹慎，穩妥，嚴謹，精細，一絲不茍——
鮫人微微一楞，隨即松了一口氣般，愉快地笑了，明亮的眸子微微彎起，成了月牙的形狀。
鮫人閉著眼往嘴裏塞了一個辣椒。
不不不，要是這麽認為你可就大錯特錯，不要被他和善的偽裝所欺騙了喲。
柳暗花明又一村。
“早呀，小鮫人。”
“給，小黑~”
與此同時，將各項匹配做到最完美完善，以便運用到真正的覆活術之中，確保了覆活術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鮫人恢覆真身，漂亮的銀白色尾巴終於再一次露了出來，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尾鰭如紗般散開在水中。
什麽是試驗？
鮫人乖巧點頭，然後有些不好意思道：“看完了帕特爺爺，我現在去拿來還給你吧，在房間裏面。”
黑淵擡起兜帽看了他一眼，平靜地給鮫人答案：“不會。”
“早安，帕特爺爺~”
聽到門口傳來聲響，帕特率先轉過頭，見到鮫人的第一眼頓時瞇眼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鮫人反應過來，立即表明心意：
“我有預感，我們這次絕對會成功！”
“是，真的嗎？”鮫人小心問道，同時偷偷瞄了一眼好朋友的背影。
這麽一通分析下來，鮫人邁入屋子的步伐就變得不怎麽愉悅了，但很快，卻立即察覺到了屋內的氛圍似乎有點不對，而且帕特爺爺也在裏面。
倏然，帕特扭過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了休·格羅特。
眼淚……
莫潯這不得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
見似乎不感覺疼痛，又好像沒有什麽危險的樣子，鮫人變得大膽了一些，睫毛不再顫抖，反而睜大了好奇的眸子，看著自己的血液是如何流失，那種感覺貌似也分外有趣。
“……嗯。”
說完，還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神堅毅。
鱗片……
黑淵微垂下眼，精準地控制住用不會生出疼痛感的極輕的力道，朝那節手腕上輕輕地劃了一下，鋒利的刀刃頓時開出一道口子，嫣紅的血液流淌出來，一滴滴落至透明的試管裏面。
過於熱情了。
帕特也很欣慰，他拍了拍鮫人的手背，感慨道：
在知道鮫人似乎怕疼的時候，黑淵就已經在盡力減少會產生疼痛的感覺，這也是鮫人開始愈發有恃無恐的主要原因，絲毫沒有貌似成為了一只小白鼠的意識。
不過，主角沒認出自己，看來之前的準備是正確的——當我不再完整，你還認得我嗎？
帕特捋著胡子，笑瞇瞇道。
完後，治愈術的光芒落在傷口上，即刻止血，片刻後肌膚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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