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雙面魔君的替身白月光（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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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雙面魔君的替身白月光（二五）
原來，雲槐仙尊早便知曉了玄元尊者的轉世，還帶回了上清派之內……原來是這樣，如此特殊對待自己師尊的轉世，也是情有可原。
說實話，這場戰爭變故太多了，有些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一片迷茫的大腦就跟被漿糊了似的。
再一想到自己做出的妥協，恍恍惚惚間，莫潯的神色仿佛呆滯了一瞬。
這是與黑發的本體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誰能想到，彼時在戰場上未發一言的雲槐仙尊，在戰爭結束，又眼睜睜望著魔尊攜帶莫潯離去，而轉頭，卻獨身一人闖入了幽冥魔域內。
若說玄元尊者是淩然不可侵.犯，那麽，莫潯本體便是愜意灑脫，像一陣風般飄忽不定。
原來，魔尊竟一直愛慕著玄元尊者，為了得到玄元尊者，不惜以三界安寧為要挾。
而後者，也才是莫潯真實的性情。
但漸漸地，他們從清楚一切的人口中梳理了前因後果，總算是弄明白了。
原來，戰場上偽裝成魔族的那名凡人是百年前玄元尊者的轉世。
玄元尊者為了天下蒼生，甘願以身飼魔，犧牲自己……
或許，他敏感察覺到了莫潯的打算，於是強行忍耐著，不願破壞莫潯的計劃，只攥緊的指甲陷進了肉裏也不自覺。
此時，莫潯看著前面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也頗為無奈。
不待他們痛心疾首，又很快聽到了那名玄元尊者轉世的一些消息。
卻萬萬沒想到，魔尊同樣知曉了這一點，當初潛入上清派偷襲，其真實目的便是為了玄元尊者的轉世！
魔族大軍退兵了，縮回了幽冥魔域內，徒留修仙界眾人面對一片靜寂而荒涼的戰場，彌漫著沈默又覆雜的情緒，完全高興不起來。
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決定，使得修仙界陷入了一種非常低迷的狀態。
莫潯依然保持著玄元尊者的模樣，雪白的銀發披散，連長翹的睫毛都是白色的，五官精致到犯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麗。
如此一樁樁一件件，被眾人分剖離析，也終於恍然大悟。
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玄元尊者以身飼魔的犧牲……
索性，眼看這倆人一碰面就要幹起來的架勢，莫潯率先叫停，只是被這兩雙如出一轍的炙熱，又微微亮起一絲期望的眼神註視著，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
這句話，同樣影響到了一旁的雲槐仙尊，他不說話，卻不代表毫不在意。相反，仍處在難以想象的驚喜當中，只不過比起魔尊，更為克制罷了。
他似乎草率了。
但很快，那一絲恍然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抹異色流轉在愈發幽暗深邃的眼眸之中。
然後，就到了莫潯頭疼的時刻。
正如魔尊能無聲無息潛入上清派，雲槐仙尊亦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魔域。
靜默片刻，只好開口：“……給為師一些接受的時間。”
但不置可否，又有卑劣的欣喜從心底裏冒出，如此兩種紊亂的情緒相互交織，讓他在處理完後續的情況後，轉瞬間便離開上清派，跑到了魔域之中。
故而此刻，望著莫潯略微僵硬的神情，魔尊唇角上揚浮現出一抹笑意。
縱然可以使魔尊收兵停戰，但，這個主角可是人格分裂成了兩個人啊……
如此雜糅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兒，仿佛有點陌生，又好似理所當然，以至於令魔尊與殷雲槐恍惚。
面對魔尊仿佛迫不及待的步步緊逼，莫潯唯有木著一張臉。
被這兩雙滾燙得仿佛要灼人的眼睛緊緊盯著的莫潯：“……”
魔尊可不同於克制的雲槐仙尊，肆意妄為才是他的性格，莫潯待在魔域期間，便沒少被他動手動腳。
事已至此，無論是魔尊或雲槐仙尊，被他們抓住了這一線生機，便只會牢牢攥緊在手心，休想放開——
“還是說……師尊後悔了？”
以往做任務時端著各式各樣的人設，如今光榮退休，自然不再需要那麽麻煩，雖說披上了玄元尊者的殼子，神情卻是悠然隨性。
“師尊，還記得您答應的事兒嗎。”
前者徒然止步，隨後緩緩轉過身，浮空立在蒼穹之上，華貴的白袍隨風翻飛，白玉發冠束在頭頂，垂落三千墨發於空中飛舞。
靜寂的空氣中，響起了魔尊意有所指的低沈嗓音，就連旁邊的雲槐仙尊也微微斜過去一眼。
“你想說什麽？”
對視的那一眼，仿佛蘊藏著千言萬語，自然是與師尊有關的。
然唇角卻輕輕勾起，隱約透出暗紅色澤的眼一瞬不瞬地註視著莫潯。
他點了點頭，笑意盎然：“好的，師尊慢慢考慮。”
然視線一轉，含笑的目光便沈了下來，但當著莫潯的面，又很快勾起嘴角，言辭間卻帶著明顯的輕蔑與戲謔。
似又一觸即離。
相同的面孔，一個黑袍邪性乖戾，一個白袍清俊冷然，就仿佛一面鏡子立在中間，而照映出截然相反的兩面。
又是得寸進尺的，絲毫不給莫潯逃避的機會。
當然，既然已經做出這個決定，莫潯便坦然接受了，只不過……就不允許他別扭一下嗎？
見他未回話，魔尊眼神微微暗沈，臉上從未褪去的詭譎又妖異的符文顯得有些扭曲起來，彰顯著魔尊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
另一邊，一前一後離開的雲槐仙尊，以及魔尊。
低垂的眉眼，似寒霜般漠然冰冷，清貴無塵，正是世人眼中真正的冷心冷情的雲槐仙尊，絲毫不見在莫潯面前時融化了堅冰似的溫柔與順從。
魔尊同樣止住步伐，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魔尊笑了，一掃方才的暗沈，連向來陰鷙的眼神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你還留在這兒做什麽？看我與師尊親密？”
當魔尊的話音落下，雲槐仙尊便仿佛未聽見似的，柔和下來的眼眸依然癡癡地望著他的師尊。
無資質，無靈根，就連最低等的五行雜靈根，都沒有。
這麽想，似乎所有的一切難題皆霧散雲消。
雲槐仙尊緩緩開口：“我很高興。”
他說著，漠然無情的眼眸隨之流露出了一絲柔情，仿佛高高在上的神仙瞬間墜落到了紅塵之中。
哪怕，用天材地寶續命，卻也無法長久。
魔尊嘴角的笑意愈加擴大，然眼神中的戾氣卻驚人可怖，他呵呵冷笑。
“若你只想說這個，那麽，你便可以去死了——”
既然明白了這一點，那麽，便也該清楚，既是滅世的根源，換過來，同樣也是……救世良藥。
**
便不能修煉，不能踏入修仙者行列，不能打破生老病死的桎梏——
魔尊瞳孔微縮。
“……”
莫潯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感覺前一刻還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能幹起來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平和下來。
對於這種情況，莫潯是樂見其成，畢竟若他們真要打起來，該頭疼的還是自己。
或許，他應該想個辦法，治一治主角的人格分裂之癥？
——他自己。
雲槐仙尊清冷的嗓音仍在繼續：“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尋找，能夠改變資質的靈物……”
見此，魔尊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未等他再次嗆聲，陰陽怪氣問候對方，雲槐仙尊終於似有些不舍的移開了視線，看向表情陰沈的魔尊。
絕緣絕緣，與天地絕緣，無法感應天地，便無法從天地中吸取靈氣。
兩人目光相對。
血腥的氣息開始在兩人間蕩漾開，魔尊本身便兇殘暴戾，能容忍雲槐仙尊這麽久便已然實屬難得了。
雲槐仙尊微微擡眼，目光好似平靜地註視沈入沈默的魔尊，但那向來漠然沈穩的神情，卻仿佛出現了一絲失控。
更何況，師尊只有一個，而殷雲槐，卻有兩個——註定了有一個是要消失的。
然而，未等魔尊出手，雲槐仙尊傳過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師尊如今的身體，毫無資質。”
這類寶物很珍貴，也很稀少，屬於逆天改命，但再珍貴稀少難尋，雲槐仙尊翻遍三界亦能找來。
“龍族至寶九竅金丹、絕地須彌聖毒草、幽璃魂仙紅蓮、牟尼神光珠……”
從雲槐仙尊口中吐出的每一樣寶物，皆能掀起三界腥風血雨，也要爭奪得到的至寶。
然而……
“統統都沒用！”
“師尊他……是絕緣體質……”
這種體質也被稱之為天地憎惡體，被天地排除在外，永遠絕緣於仙道。
——
不過莫潯心裏十分清楚，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崩潰，而崩潰的主要原因亦出在主角身上，這分裂的人格應該便是其中的現具化之一。
莫潯嘴角微微抽搐，這可真的是……佛門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罷了，你等我百年，我便還你一百年吧。
這一刻，莫潯的表情十分安詳，他安詳地坐了下來，側臥在軟塌上，拿起手邊的一個凡間話本，默默翻開，徹底躺平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莫潯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穿梭而來的本體更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與這個世界存在隔閡。
然而這一切，起到最最主要的、連主系統都查詢不到的核心因素……莫潯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的這個事實。
致使原有軌道偏移，再到如今，情況問題愈加嚴重，連世界都快要崩壞掉。
沒有資質，毫無靈根，無法修仙，也是理所當然。
但對二人而言，卻猶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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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雲槐仙尊早便知曉了玄元尊者的轉世，還帶回了上清派之內……原來是這樣，如此特殊對待自己師尊的轉世，也是情有可原。
說實話，這場戰爭變故太多了，有些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一片迷茫的大腦就跟被漿糊了似的。
再一想到自己做出的妥協，恍恍惚惚間，莫潯的神色仿佛呆滯了一瞬。
這是與黑發的本體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誰能想到，彼時在戰場上未發一言的雲槐仙尊，在戰爭結束，又眼睜睜望著魔尊攜帶莫潯離去，而轉頭，卻獨身一人闖入了幽冥魔域內。
若說玄元尊者是淩然不可侵.犯，那麽，莫潯本體便是愜意灑脫，像一陣風般飄忽不定。
原來，魔尊竟一直愛慕著玄元尊者，為了得到玄元尊者，不惜以三界安寧為要挾。
而後者，也才是莫潯真實的性情。
但漸漸地，他們從清楚一切的人口中梳理了前因後果，總算是弄明白了。
原來，戰場上偽裝成魔族的那名凡人是百年前玄元尊者的轉世。
玄元尊者為了天下蒼生，甘願以身飼魔，犧牲自己……
或許，他敏感察覺到了莫潯的打算，於是強行忍耐著，不願破壞莫潯的計劃，只攥緊的指甲陷進了肉裏也不自覺。
此時，莫潯看著前面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也頗為無奈。
不待他們痛心疾首，又很快聽到了那名玄元尊者轉世的一些消息。
卻萬萬沒想到，魔尊同樣知曉了這一點，當初潛入上清派偷襲，其真實目的便是為了玄元尊者的轉世！
魔族大軍退兵了，縮回了幽冥魔域內，徒留修仙界眾人面對一片靜寂而荒涼的戰場，彌漫著沈默又覆雜的情緒，完全高興不起來。
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決定，使得修仙界陷入了一種非常低迷的狀態。
莫潯依然保持著玄元尊者的模樣，雪白的銀發披散，連長翹的睫毛都是白色的，五官精致到犯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麗。
如此一樁樁一件件，被眾人分剖離析，也終於恍然大悟。
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玄元尊者以身飼魔的犧牲……
索性，眼看這倆人一碰面就要幹起來的架勢，莫潯率先叫停，只是被這兩雙如出一轍的炙熱，又微微亮起一絲期望的眼神註視著，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
這句話，同樣影響到了一旁的雲槐仙尊，他不說話，卻不代表毫不在意。相反，仍處在難以想象的驚喜當中，只不過比起魔尊，更為克制罷了。
他似乎草率了。
但很快，那一絲恍然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抹異色流轉在愈發幽暗深邃的眼眸之中。
然後，就到了莫潯頭疼的時刻。
正如魔尊能無聲無息潛入上清派，雲槐仙尊亦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魔域。
靜默片刻，只好開口：“……給為師一些接受的時間。”
但不置可否，又有卑劣的欣喜從心底裏冒出，如此兩種紊亂的情緒相互交織，讓他在處理完後續的情況後，轉瞬間便離開上清派，跑到了魔域之中。
故而此刻，望著莫潯略微僵硬的神情，魔尊唇角上揚浮現出一抹笑意。
縱然可以使魔尊收兵停戰，但，這個主角可是人格分裂成了兩個人啊……
如此雜糅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兒，仿佛有點陌生，又好似理所當然，以至於令魔尊與殷雲槐恍惚。
面對魔尊仿佛迫不及待的步步緊逼，莫潯唯有木著一張臉。
被這兩雙滾燙得仿佛要灼人的眼睛緊緊盯著的莫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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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無論是魔尊或雲槐仙尊，被他們抓住了這一線生機，便只會牢牢攥緊在手心，休想放開——
“還是說……師尊後悔了？”
以往做任務時端著各式各樣的人設，如今光榮退休，自然不再需要那麽麻煩，雖說披上了玄元尊者的殼子，神情卻是悠然隨性。
“師尊，還記得您答應的事兒嗎。”
前者徒然止步，隨後緩緩轉過身，浮空立在蒼穹之上，華貴的白袍隨風翻飛，白玉發冠束在頭頂，垂落三千墨發於空中飛舞。
靜寂的空氣中，響起了魔尊意有所指的低沈嗓音，就連旁邊的雲槐仙尊也微微斜過去一眼。
“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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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唇角卻輕輕勾起，隱約透出暗紅色澤的眼一瞬不瞬地註視著莫潯。
他點了點頭，笑意盎然：“好的，師尊慢慢考慮。”
然視線一轉，含笑的目光便沈了下來，但當著莫潯的面，又很快勾起嘴角，言辭間卻帶著明顯的輕蔑與戲謔。
似又一觸即離。
相同的面孔，一個黑袍邪性乖戾，一個白袍清俊冷然，就仿佛一面鏡子立在中間，而照映出截然相反的兩面。
又是得寸進尺的，絲毫不給莫潯逃避的機會。
當然，既然已經做出這個決定，莫潯便坦然接受了，只不過……就不允許他別扭一下嗎？
見他未回話，魔尊眼神微微暗沈，臉上從未褪去的詭譎又妖異的符文顯得有些扭曲起來，彰顯著魔尊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
另一邊，一前一後離開的雲槐仙尊，以及魔尊。
低垂的眉眼，似寒霜般漠然冰冷，清貴無塵，正是世人眼中真正的冷心冷情的雲槐仙尊，絲毫不見在莫潯面前時融化了堅冰似的溫柔與順從。
魔尊同樣止住步伐，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魔尊笑了，一掃方才的暗沈，連向來陰鷙的眼神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你還留在這兒做什麽？看我與師尊親密？”
當魔尊的話音落下，雲槐仙尊便仿佛未聽見似的，柔和下來的眼眸依然癡癡地望著他的師尊。
無資質，無靈根，就連最低等的五行雜靈根，都沒有。
這麽想，似乎所有的一切難題皆霧散雲消。
雲槐仙尊緩緩開口：“我很高興。”
他說著，漠然無情的眼眸隨之流露出了一絲柔情，仿佛高高在上的神仙瞬間墜落到了紅塵之中。
哪怕，用天材地寶續命，卻也無法長久。
魔尊嘴角的笑意愈加擴大，然眼神中的戾氣卻驚人可怖，他呵呵冷笑。
“若你只想說這個，那麽，你便可以去死了——”
既然明白了這一點，那麽，便也該清楚，既是滅世的根源，換過來，同樣也是……救世良藥。
**
便不能修煉，不能踏入修仙者行列，不能打破生老病死的桎梏——
魔尊瞳孔微縮。
“……”
莫潯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感覺前一刻還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能幹起來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平和下來。
對於這種情況，莫潯是樂見其成，畢竟若他們真要打起來，該頭疼的還是自己。
或許，他應該想個辦法，治一治主角的人格分裂之癥？
——他自己。
雲槐仙尊清冷的嗓音仍在繼續：“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尋找，能夠改變資質的靈物……”
見此，魔尊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未等他再次嗆聲，陰陽怪氣問候對方，雲槐仙尊終於似有些不舍的移開了視線，看向表情陰沈的魔尊。
絕緣絕緣，與天地絕緣，無法感應天地，便無法從天地中吸取靈氣。
兩人目光相對。
血腥的氣息開始在兩人間蕩漾開，魔尊本身便兇殘暴戾，能容忍雲槐仙尊這麽久便已然實屬難得了。
雲槐仙尊微微擡眼，目光好似平靜地註視沈入沈默的魔尊，但那向來漠然沈穩的神情，卻仿佛出現了一絲失控。
更何況，師尊只有一個，而殷雲槐，卻有兩個——註定了有一個是要消失的。
然而，未等魔尊出手，雲槐仙尊傳過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師尊如今的身體，毫無資質。”
這類寶物很珍貴，也很稀少，屬於逆天改命，但再珍貴稀少難尋，雲槐仙尊翻遍三界亦能找來。
“龍族至寶九竅金丹、絕地須彌聖毒草、幽璃魂仙紅蓮、牟尼神光珠……”
從雲槐仙尊口中吐出的每一樣寶物，皆能掀起三界腥風血雨，也要爭奪得到的至寶。
然而……
“統統都沒用！”
“師尊他……是絕緣體質……”
這種體質也被稱之為天地憎惡體，被天地排除在外，永遠絕緣於仙道。
——
不過莫潯心裏十分清楚，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崩潰，而崩潰的主要原因亦出在主角身上，這分裂的人格應該便是其中的現具化之一。
莫潯嘴角微微抽搐，這可真的是……佛門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罷了，你等我百年，我便還你一百年吧。
這一刻，莫潯的表情十分安詳，他安詳地坐了下來，側臥在軟塌上，拿起手邊的一個凡間話本，默默翻開，徹底躺平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莫潯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穿梭而來的本體更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與這個世界存在隔閡。
然而這一切，起到最最主要的、連主系統都查詢不到的核心因素……莫潯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的這個事實。
致使原有軌道偏移，再到如今，情況問題愈加嚴重，連世界都快要崩壞掉。
沒有資質，毫無靈根，無法修仙，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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