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撿到師弟第十天 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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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撿到師弟第十天 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魚盡環抱雙臂，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餵，新來的，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來了這裏，師姐看你可憐也好，你死纏爛打也罷，但你既然站在這兒，就應該懂規矩，從現在開始，天老大，我老二，你老小，按照輩分你高低得叫我一聲師兄，以後沒有師兄的允許，你不能隨意接觸大師姐，聽懂了嗎？
哦，對了，大師姐就是帶你回來的那個女子，她是我們這一脈裏最牛逼的人，平時很忙的，你不要隨意打擾人家，有事告訴李洵好了。”
他湊近，戳了戳夙離怨瘦削的肩膀，語氣高高在上。
一旁的李洵翻了個白眼：“你算哪根蔥。”
“嘖！”魚盡不滿的看他一眼，眼神示意。
看不到他現在正在給新來的下馬威嗎？這種時候他就應該配合他，而不是揭他的短好嗎？
敵人還沒露出狐貍尾巴，他就開始逞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真是個只會窩裏橫的廢物！
夙離怨不置可否，說話滴水不漏，他看起來很和氣的笑了笑：“自然，兩位師兄還請放心，離怨不是那等胡攪蠻纏之人，絕不會憑白給姐姐添麻煩，更不會給師兄們添麻煩的。”
魚盡很滿意他的上道：“你有分寸就好，只要你不生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以後這雲浮間，老子照著你！”
夙離怨眉眼彎彎：“那就多謝師兄了。”
看著少年唇角不似作假的笑意，李洵卻有些懷疑，他眸光微瞇，然而，還不等他說些什麽，魚盡便率先擡步帶著人去了他的新住所。
狐疑的瞥了夙離怨一眼，李洵壓下心底的那點不自在，也擡腳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小師弟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那雙狹長的鳳眸仿佛沒有情緒一般，乖乖認下伏低做小，好像不太是他的風格呢。
看著乖乖跟在魚盡身後沈默寡言的少年，他皺了皺眉。
是錯覺嗎？
而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後不久，一道熟悉的影子漸漸現形。
還挺乖，原本以為幾個人要作點妖呢。墨姝摩挲著下頜，望向幾人方向若有所思。
誰都沒有註意到，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一處角落裏，目光微掃向墨姝所在，原本腳步穩健的夙離怨微妙停頓一瞬，卻又極快的恢覆過來，仿佛一切無事發生，繼續擡步朝前走。
雲浮間不是誰都能待的地方，摸不透這些人的本性，貿然出手他會極易出錯，到時候，被趕出去是小，惹了她厭惡才是大。
只是這個叫李洵的，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
夙離怨細細回憶起前些年暗算了他後聯合起來逃跑的那群人的名單，望向李洵的目光，忽的多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幽深。
*
第二日，日照升空，陽光明媚，雲浮間所在之處，皆是一片暖洋洋。
睡到日上三竿的墨姝從床上爬起來，懶懶舒展了下筋骨，才打了個哈欠，餘光就見門口一道修長黑影靜靜矗立在那兒，也不知站了多久。
揉了揉眉心，恍惚片刻，墨姝這才套了件外衫，推開門。
“離怨？”
門口正是夙離怨，此刻，他正雙手正襟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幾只樣式精巧的盤子和碗，只是每一只瓷器上都蓋著蓋子，令人瞧不出來裏面有何乾坤。
見是他，墨姝眉目單挑，隨意瞥向他被烈日曬的微微漲紅的手背，隨即瞇了瞇眼看向當空皓日：“進來吧，何時來的？”
門口，少年從容走進，將托盤放置到檀香木桌上，這才轉頭，溫和笑了笑：“姐姐，也沒來多久。”
墨姝：“嘖，你說就是。”
略微低垂著眉眼，夙離怨躊躇片刻，輕聲回了幾個字：“卯時三刻。”
嘶。
墨姝擰眉，現在是巳時整，也就是說他在外面就這樣頂著炎炎烈日，端著托盤，以一凡人之軀站了一個時辰？
“怎麽不叫醒我？”她說。
夙離怨笑了笑：“只是站一會兒罷了，這有什麽的，只要一想到姐姐醒來，便能用上離怨用心準備的吃食，離怨就能高興上好幾日呢。
區區一個時辰，於我而言，不過轉瞬即逝。”
他笑容真切，不似作假，墨姝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漣漪，她三兩步上前，摸了摸少年的頭。
夙離怨在感受到她動作的同時，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隨即似有若無的瞇了瞇眼，讓墨姝總有種他下一秒就會響的錯覺。
“……咳，辛苦，辛苦。”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她默默收回手。
身為自認為十分年長的大師姐，她習慣了以摸頭殺來寬慰、鼓勵各個師弟師妹們，方才也是。
一個很平常的舉動，卻沒想到夙離怨會有這樣的反應。
怎麽像只小狗一樣。
頓時感覺手心燙燙的，她不自然的搓了搓，坐下。
“坐，這裏是雲浮間，有很多廚藝大家在做靈食，和凡間不同，你以後不用再做這些事了，更何況我已經辟谷了。”
少年很順從的坐下，只是極溫柔地輕笑一聲，也不答話，幫她從容的將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這才出聲。
他語氣似乎略微有些羞赧：“姐姐，你能把我帶回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可惜我經脈受損，若是沒有什麽奇遇，日後大抵只能當個吃白飯的，徒惹人嫌。如今這樣忙起來，為姐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算是抵了我心中些許情緒。”
他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似乎很怕墨姝就這樣拒絕他。
想了想，他又補充：“且姐姐待我這樣好，離怨實在是過意不去，離怨也沒有什麽大志向，只想在有生之年陪伴在姐姐身側，伺候姐姐，還了姐姐救命之恩，還望姐姐不要嫌棄，就當全了我一腔心願，便允了我吧？”
夙離怨都這樣說了，墨姝再拒絕就有點沒情商了。
她細細思索了一番，首先道：“離怨，你放心，你的經脈不會一直這樣的，會有好的一日，雲浮間天材地寶眾多，總有一樣適合你，你且安心住下。
也不必再說什麽恩情不恩情，因果債本就難還，我如今欠你父親的還拖泥帶水，尚未完全還清，在此之前，你不欠我。”
“這怎麽能一樣？”
“好了，就這樣吧，不過你說的也對，養傷之人閑來無事時總愛胡思亂想，忙起來興許能好些，左右不過你想，便由著你。”
夙離怨單手撐著下頜，低垂著眉眼，眸中的一抹狡黠轉瞬即逝。
他擡起頭來，濕漉漉的一雙眼緊緊盯著墨姝：“姐姐這是，同意了？”
墨姝笑了笑，反問他：“我若是說不同意，你就當真不做了？”
見面前人擰眉，她這才又說：“你看，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不過是下個廚而已，這麽嚴肅做什麽，只是你不要再像今天這樣，站在門口一個時辰不出聲。
你是我帶進雲浮間的弟子，不是這裏的下人，以後不要用這樣的姿態了。”
夙離怨這次是真的有些怔了。
他下意識擡眼看向墨姝。
墨姝被他盯的毛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我臉上有印子？”畢竟是剛睡醒沒多久，壓出印子來也不奇怪。
“沒……沒有。”略帶歉意的笑了笑，他有些失神的將目光移向桌面上的菜品。
緊接著站起身來為墨姝布菜：“姐姐肯定餓了吧，這幾道菜我專門尋了魚盡師兄討了持溫符來貼著，現下味道應當也不輸一個時辰前，嘗嘗看？”
墨姝想說自己已經辟谷了，但是最終看著他隱隱期待的眸子，還是什麽也沒說。
四菜一湯，哪怕是早飯，也比沒辟谷時的墨姝吃的要豐盛許多，蓋子一被打開，刺激的香味就一溜煙飄出來，香的墨姝腦袋一片空白。
她默默吞了吞口水，心中微微慶幸，還好方才自己說話很有餘地，否則日後吃不到這樣品質的飯菜找誰哭去？
瞧瞧這菜做的，色香味俱全，比她剛才誇的雲浮間食堂大廚手藝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放眼望去，幾個都是她愛吃的菜，想不到短短幾日，夙離怨就已經摸清楚了她的口味，樣樣都做在了她的心口上。
不等這具明明已經辟谷多年的身體發出抗議，墨姝伸筷子夾起一只煎的焦香的香菇，一口吞進肚子。
她眼前一亮！
這也太好吃了吧！！！
他手藝進步了怎麽這麽多！
吃水不忘挖井人，把少年按著坐下，也往他碗裏夾了許多菜後，墨姝嘴巴不停：“一起吃一起吃，光看著有什麽意思。”
眉眼彎彎的夙離怨單手撐著那張俊美到不可思議的臉，輕笑著準備拿起筷子。
餘光卻瞥向門口一抹不知何時矗立在那的陰影，思緒僅僅是拐了一個小彎，緊接著夙離怨便十分自然的雙手虛虛捧起墨姝的臉。
“姐姐莫動，你唇邊有東西，我幫你擦一下。”
他湊的極近，單手在墨姝分明潔白無瑕的唇角上輕拭一下，停了兩秒，這才裝模作樣的退開一步。
“只是一點奶漬，已經無事了。抱歉姐姐，我是否冒犯到你了？”
墨姝呼了一口氣：“別多心，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小問題。”碰都沒碰到，有什麽冒犯。
然而在某個角度，看到的卻是完全截然相反的另一種畫面。
李洵無事獻殷勤，送茶點過來，淬不及防看到夙離怨貼著墨姝，雙手捧著她的臉，貼近，疊在一起好像在吻著什麽……
手中的茶點瞬間被捏的稀碎，他心神恍惚，不受控制的踏進一步：“你們在做什麽？！”
他聲音很大，沈浸在美食世界裏的墨姝淬不及防被嚇的一噎，猛地咳嗽了兩聲，夙離怨眼疾手快的給她倒了一杯水，順氣。
吃的正歡的狀態被人打斷，墨姝說不窩火是假的，但一想到夙離怨還在這，他還沒見過她發火的一面，心中那股火洩了又洩，沒辦法，對上這種堅強又愛上進的孩子，她總是莫名偏愛。
“李洵，你怎麽了？”墨姝看著他手裏被捏成篩粉的糕點屑，狐疑的看著他。
李洵咬牙，一邊暗惱自己怎麽這麽沖動，一邊卻顫抖著聲音問：“師姐，你方才，在同他做什麽？”
墨姝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隨即視線在桌子上的菜品上掃了一眼，自以為懂了。
“哦，你說這個，我們在一起吃飯啊，你吃了嗎？坐下一起來點？離怨手藝很不錯的。”
李洵面色難看起來：“吃飯……師姐你不是早就辟谷了嗎？況且，你們吃飯需要挨得這麽近嗎？”他聲音逐漸尖銳。
墨姝輕“嘶”一聲，搞不懂他發的什麽瘋。
她這位李洵師弟怎麽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墨姝有些頭疼的想。
倒是夙離怨率先開了口，走過來將墨姝的身影擋住：“李師兄別誤會，我方才……”
“你讓開！”李洵忽然推了他一把，力道不算很大，他有在刻意控制，只是不知為何，那夙離怨突然整個人朝著桌子旁倒過去，砸在椅子上，恰恰好好摔在了墨姝腳邊。
墨姝神色一涼，將夙離怨扶起來，她隱隱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李洵，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我好不容易給他救回來，不是為了給你找出氣筒的。
一大早的不好好待在自己房裏出來發什麽瘋？你怎麽變成這樣？”
李洵瞪大雙眼：“不，師姐！這小子在冒犯你！我親眼所見！”
墨姝皺眉，正要說什麽，一旁的俊美少年期期艾艾重新開口。
“李師兄千萬別誤會，離怨只是在替姐姐擦去嘴角的奶漬，過近了些，是離怨不好，離怨不該來找姐姐的，師兄莫怪……萬萬不要因為離怨傷了你同姐姐之間的情分才是……”
側過首，一滴淚從夙離怨眼角滑落，正巧滴在墨姝扶著他的手背上。
夙離怨神情急切，迫切的往前走了幾步，抓住李洵的手想要解釋什麽。
卻被眸光微瞇的墨姝拉了回來。
“你腿怎麽了？”
少年本就單薄的身形一瘸一拐，他卻仿佛渾然不在意：“我……我沒事的姐姐，我不重要，快看看李師兄，這是個誤會，他生我的氣沒什麽，千萬別連帶了姐姐！”
李洵再次瞪大眼睛，氣的倒仰，指著夙離怨那張俊美的過分的臉：“師姐，我！我！”他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好硬著頭皮道：“你別信他，我根本沒用力！”
看著對面的李洵，墨姝眉眼徹底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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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大師姐就是帶你回來的那個女子，她是我們這一脈裏最牛逼的人，平時很忙的，你不要隨意打擾人家，有事告訴李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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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盡很滿意他的上道：“你有分寸就好，只要你不生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以後這雲浮間，老子照著你！”
夙離怨眉眼彎彎：“那就多謝師兄了。”
看著少年唇角不似作假的笑意，李洵卻有些懷疑，他眸光微瞇，然而，還不等他說些什麽，魚盡便率先擡步帶著人去了他的新住所。
狐疑的瞥了夙離怨一眼，李洵壓下心底的那點不自在，也擡腳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小師弟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那雙狹長的鳳眸仿佛沒有情緒一般，乖乖認下伏低做小，好像不太是他的風格呢。
看著乖乖跟在魚盡身後沈默寡言的少年，他皺了皺眉。
是錯覺嗎？
而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後不久，一道熟悉的影子漸漸現形。
還挺乖，原本以為幾個人要作點妖呢。墨姝摩挲著下頜，望向幾人方向若有所思。
誰都沒有註意到，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一處角落裏，目光微掃向墨姝所在，原本腳步穩健的夙離怨微妙停頓一瞬，卻又極快的恢覆過來，仿佛一切無事發生，繼續擡步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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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叫李洵的，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
夙離怨細細回憶起前些年暗算了他後聯合起來逃跑的那群人的名單，望向李洵的目光，忽的多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幽深。
*
第二日，日照升空，陽光明媚，雲浮間所在之處，皆是一片暖洋洋。
睡到日上三竿的墨姝從床上爬起來，懶懶舒展了下筋骨，才打了個哈欠，餘光就見門口一道修長黑影靜靜矗立在那兒，也不知站了多久。
揉了揉眉心，恍惚片刻，墨姝這才套了件外衫，推開門。
“離怨？”
門口正是夙離怨，此刻，他正雙手正襟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幾只樣式精巧的盤子和碗，只是每一只瓷器上都蓋著蓋子，令人瞧不出來裏面有何乾坤。
見是他，墨姝眉目單挑，隨意瞥向他被烈日曬的微微漲紅的手背，隨即瞇了瞇眼看向當空皓日：“進來吧，何時來的？”
門口，少年從容走進，將托盤放置到檀香木桌上，這才轉頭，溫和笑了笑：“姐姐，也沒來多久。”
墨姝：“嘖，你說就是。”
略微低垂著眉眼，夙離怨躊躇片刻，輕聲回了幾個字：“卯時三刻。”
嘶。
墨姝擰眉，現在是巳時整，也就是說他在外面就這樣頂著炎炎烈日，端著托盤，以一凡人之軀站了一個時辰？
“怎麽不叫醒我？”她說。
夙離怨笑了笑：“只是站一會兒罷了，這有什麽的，只要一想到姐姐醒來，便能用上離怨用心準備的吃食，離怨就能高興上好幾日呢。
區區一個時辰，於我而言，不過轉瞬即逝。”
他笑容真切，不似作假，墨姝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漣漪，她三兩步上前，摸了摸少年的頭。
夙離怨在感受到她動作的同時，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隨即似有若無的瞇了瞇眼，讓墨姝總有種他下一秒就會響的錯覺。
“……咳，辛苦，辛苦。”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她默默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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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平常的舉動，卻沒想到夙離怨會有這樣的反應。
怎麽像只小狗一樣。
頓時感覺手心燙燙的，她不自然的搓了搓，坐下。
“坐，這裏是雲浮間，有很多廚藝大家在做靈食，和凡間不同，你以後不用再做這些事了，更何況我已經辟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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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似乎很怕墨姝就這樣拒絕他。
想了想，他又補充：“且姐姐待我這樣好，離怨實在是過意不去，離怨也沒有什麽大志向，只想在有生之年陪伴在姐姐身側，伺候姐姐，還了姐姐救命之恩，還望姐姐不要嫌棄，就當全了我一腔心願，便允了我吧？”
夙離怨都這樣說了，墨姝再拒絕就有點沒情商了。
她細細思索了一番，首先道：“離怨，你放心，你的經脈不會一直這樣的，會有好的一日，雲浮間天材地寶眾多，總有一樣適合你，你且安心住下。
也不必再說什麽恩情不恩情，因果債本就難還，我如今欠你父親的還拖泥帶水，尚未完全還清，在此之前，你不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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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姝笑了笑，反問他：“我若是說不同意，你就當真不做了？”
見面前人擰眉，她這才又說：“你看，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不過是下個廚而已，這麽嚴肅做什麽，只是你不要再像今天這樣，站在門口一個時辰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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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姝神色一涼，將夙離怨扶起來，她隱隱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李洵，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我好不容易給他救回來，不是為了給你找出氣筒的。
一大早的不好好待在自己房裏出來發什麽瘋？你怎麽變成這樣？”
李洵瞪大雙眼：“不，師姐！這小子在冒犯你！我親眼所見！”
墨姝皺眉，正要說什麽，一旁的俊美少年期期艾艾重新開口。
“李師兄千萬別誤會，離怨只是在替姐姐擦去嘴角的奶漬，過近了些，是離怨不好，離怨不該來找姐姐的，師兄莫怪……萬萬不要因為離怨傷了你同姐姐之間的情分才是……”
側過首，一滴淚從夙離怨眼角滑落，正巧滴在墨姝扶著他的手背上。
夙離怨神情急切，迫切的往前走了幾步，抓住李洵的手想要解釋什麽。
卻被眸光微瞇的墨姝拉了回來。
“你腿怎麽了？”
少年本就單薄的身形一瘸一拐，他卻仿佛渾然不在意：“我……我沒事的姐姐，我不重要，快看看李師兄，這是個誤會，他生我的氣沒什麽，千萬別連帶了姐姐！”
李洵再次瞪大眼睛，氣的倒仰，指著夙離怨那張俊美的過分的臉：“師姐，我！我！”他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好硬著頭皮道：“你別信他，我根本沒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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