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陰森森的龜背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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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陰森森的龜背竹
沒等呂布布和施小銀回來，副本又再次重置了。
再度睜開眼，謝涼還是坐在地上被許禾摟著，不過不是在餐廳的一側，而是回到眾人一開始降臨到這個副本的地方。
除了許禾，大家的眼睛、鼻孔、耳孔，皆不斷往外湧著絲絲鮮血，不斷有人情緒崩潰、失聲痛哭。
許禾臉色難看，拿手帕幫謝涼擦拭著眼睛流出的鮮血：“身上還痛嗎？”
“不痛，你別擔心，大家都一樣，我想是因為時間不多了的緣故。”
這時幾個人開始嚷嚷起來：
“止不住，這血止不住！”
“我們是不是要死了，怎麽辦！我還不想死！”
“嗚嗚……我不要！我還沒準備好！”
“煩死了！你們都給咱安靜點！讓它流咋的，就這點血還能把你弄死不成！”呂布布煩躁地朝著人群大吼道。
這下，眾人開始安靜下來，各自忙著擦拭起眼、鼻還有耳朵冒出來的鮮血。
謝涼見許禾手上的手帕已經沾滿了他的血，便把挎包裏的抽紙拿了出來。
施小銀和呂布布見狀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兩人先後伸手扯了幾張紙巾，分別堵住各自的鼻孔和耳孔。
施小銀兩手團著紙巾分別按在兩只眼下，懨懨道：“怎麽就禾哥沒事？”
“對啊！老哥怎麽沒事！”呂布布不解地看著許禾。
許禾：“我身體比較好。”
呂布布：……
“還是先說正事吧，昨夜我跟老妹去那廠子找到張單子！”呂布布說著翻起身上的衣兜。
整件工裝外套都被他脫下來翻了個底朝天，接著他又翻起了褲兜，褲子的前後兜都被他翻了個遍，楞是不見翻出個東西來。
施小銀臉色難看地盯著他，憤憤道：“我就知道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你都能搞不見！真是快被你氣死了！”
“老妹！不！施姐，這能怪咱嗎！那時副本突然重置，咱的腦袋都暈得不行了還不忘把那單子揣進衣兜，現在不見了你就怪咱，咱真是比竇娥還冤！”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早跟你說沒時間了，讓你別看了先放兜裏，誰讓你非要在那裏看個沒完沒了。”
“是是是！都是咱的錯，說的你好像沒看一樣。”
“沒事，你們別吵，跟我說說是什麽單子。”謝涼說。
呂布布和施小銀聞言開始安靜下來，回想著那張單子上的內容。
“也不是什麽特殊的單子，上面提到的東西都是關於小鳥公寓的。”施小銀說。
“是啊，咱記得那單子看起來就像是公寓發的宣傳單，上面還用黑色水筆寫了個606。”
謝涼聞言一驚，忙問道：“606？”
“606怎麽了？”施小銀問。
“我之前排查的一個女顧客就住在小鳥公寓606號，她也是那天晚上襲擊李寬頭的那個女人。”
“是她？她會不會是那個楊姐？”
“還不能確定，只有這個發現嗎？”
施小銀：“嗯，那裏面只有泡沫箱，裝的全是……”
呂布布接著說了下去：“全是被砍成一塊一塊的人肉，小哥你不知道，那他媽簡直就跟咱們以前見過的豬怪屠宰場一樣，那冷藏室的箱子裏裝的全是屍塊！”
“那張單子你們是在哪發現的？”謝涼問。
“雜貨筐裏翻到的，裏邊放的都是些修理工具，就只有這一張單子。”呂布布說，“要不咱再回去一趟，把那單子找來？”
“不用了，有用的信息你們已經告訴我了，”謝涼說，“你們發現沒有，副本每次重置後時間都會提前半小時。”
“這我倒沒註意。”施小銀說。
“咱也沒註意，不過這跟找劉總有什麽關聯嗎？”
“還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不太對勁。”謝涼說。
這時，馬路對面，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又揮著手朝他們走來，口中還是說著一樣的話。
眾人餓的餓，傷的傷，都一臉絕望地看著那個NPC。
那NPC說完基本相同的話後，照舊朝著一邊的馬路走遠了。
除了謝涼一行人，其他的降臨者都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急得團團轉。
謝涼讓呂布布把那些降臨者叫到跟前，把已知的線索都告訴了他們。
“我們一會打算去606，你們有想要去的可以跟著。”謝涼說。
“我去。”張果道。
李寬頭躺在離謝涼不遠的地方哎喲起來：“哎喲……我怕是……怕是要不行了……哎喲……你們可得抓緊時間。”
他看起來是真的快不行了，嘴唇一片蒼白，連叫喚的聲音也已經小了很多。
“你少叫喚，省點力氣。”吳婷婷道。
“你們還有錢的記得留出20元，我們這有40元，找到劉總後還要陪他進一次餐廳。”謝涼說。
“我有，”黃毛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張20元的鈔票，遞到謝涼面前，“拿著，我信你。”
“小哥，你都這樣了，就不去了吧。”呂布布說。
施小銀：“我們去就行了，禾哥你陪他在這待著吧，我們很快回來。”
謝涼搖了搖頭：“不，我要去，在這待著我也不安心。”
“那就背著他一起去吧，他比我們都要聰明。”張果道。
接著，謝涼讓許禾將他背了起來。
除了受傷的黃毛、李寬頭還有弱小的張婷婷留在原地外，幾人開始朝著小鳥公寓走去。
謝涼趴在許禾的背上，輕聲道：“禾哥，我重不重？”
“不重。”
“那會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我們以後不要分開。”
“我也是頭一回受這麽重的傷，要是以後瘸了怎麽辦？”
“不會。”
“假如真的瘸了呢，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會背你一輩子。”
謝涼聞言苦笑起來，要是他真瘸了，絕不拖累許禾。
走了一個多小時後，眾人終於來到了606門口。
呂布布上前敲起了門：“餵！有人沒人！開門！”
“直接把門撞開吧，那女的應該還沒回來。”謝涼說。
“交給咱，你們都閃開點！”呂布布說著開始猛撞606那道生銹的鐵門。
門上發出的巨大哐當聲開始在樓道內回響，當呂布布撞到第三下後，鐵門“哐當”一聲開了。
“奶奶個熊，開了！老哥，快背小哥進去瞧瞧。”呂布布嚷嚷道。
“禾哥，進去看看。”謝涼說。
“嗯。”
許禾背著謝涼走進了606，一進門一股獨特的香味撲鼻而來，像是女人常用的香水味。
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居室，客廳很寬敞，有沙發、茶幾、書櫃和酒櫃，挨墻還擺著幾株大型的龜背竹。
陽臺就挨著客廳，那裏堆著許多個泡沫箱，跟鐵皮廠那裏的泡沫箱一樣。
整個套間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特別是那幾盆大型龜背竹，謝涼總感覺它們在盯著自己。
“抓緊時間找線索吧！不要放過任何犄角旮旯。”施小銀說。
他們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呂布布、施小銀和張果分別去了三間不同的房間，馬不停蹄地在房裏翻找起來。
許禾背著謝涼在客廳的書櫃前轉悠起來，整個書架上擺的幾乎都是關於做菜的書。
“禾哥，把我放到沙發上吧，我想看看我的腿恢覆沒有。”謝涼說。
“沒那麽快。”
“對了，那顆燃石……”
“嗯？”
“一定很貴吧。”
“不貴。”
許禾將謝涼放在沙發上後，開始在客廳到處翻找起來。
眾人一連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找到任何有關劉總的信息，就連廚房、衛生間等地方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毫無所獲。
呂布布懨懨地嘆了口氣，在沙發上躺下：“小哥，這咋辦？”
“確定全搜過了嗎？”謝涼說。
“確定得不能再確定了，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我們都翻了個遍。”張果說。
施小銀兩手叉腰，盯著其中一盆龜背竹道：“你們覺不覺得這些盆栽長得太好了，陰森森的。”
“剛進門時我就註意到了，看到這玩意兒就覺得滲得慌。”張果說著兩手摩挲起胳膊來。
“這有啥，人家打理得好就長得茂盛些唄。”呂布布說。
“會不會有東西藏在裏面，你去翻翻看？”施小銀說。
“咱來就咱來，瞧你們那樣，它還能吃了你們不成。”呂布布說著從沙發上起來，邁步走到施小銀身旁。
他伸腳粗魯地朝著龜背竹底下的瓷盆一踹，整盆龜背竹就倒在了地板上。
“丫的，這土還挺結實。”
呂布布轉身去工具箱找了個鐵錘過來，對著瓷盆就是一頓猛砸。
“砰砰”幾聲後，瓷盆應聲而裂，裏面裝著的黃褐色泥塊也被呂布布砸散開來。
那黃褐色的泥塊間，有一個圓圓的白色東西，呂布布將鐵錘伸過去扒拉起來。
“我草！”張果突然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只見，那白色、圓圓的東西赫然是一個人的頭骨！
那頭骨比一般成人的頭骨小上許多，應該是屬於嬰孩的。
“靠！這婆娘竟然用娃娃來當這狗屁盆栽的養料，真他媽沒誰了。”呂布布罵道。
接下來，呂布布用那把鐵錘把剩下的盆栽挨個全砸碎了。
每盆龜背竹的瓷盆底下都埋藏著一副小小的骸骨，從骸骨的大小看，可以推測出這些嬰孩的年齡都在幾個月至一兩歲之間。
嬰孩的頭骨都已呈現白骨化狀態，看樣子已經埋了有很長時間。
呂布布失望地將鐵錘扔在地上：“造孽啊，盡是些娃娃的骨頭，啥也沒找著。”
“你們確定整個套間都查遍了嗎？我是說可以藏一張小卡片的地方都不要放過。”謝涼說。
“我確定，那房間的每一寸我都翻過了。”施小銀說。
“我也確定！枕頭裏面的棉花哥都給翻了出來。”張果說。
“靠！你們這麽狠，整得咱都懷疑人生了。”呂布布說完又跑進他之前翻的房間，繼續“嘩啦、哐當”地翻找起來。
施小銀走到書架前：“書架上的書你們翻過頁了嗎？”
“嗯，禾哥翻過了。”謝涼說。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回來了！
她雙眼瞪得圓圓的，下巴繃得緊緊地，來回盯著被呂布布砸壞的那幾盆龜背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一切。
女人雙眼通紅，憤怒地盯著他們：“你們！該死！”她雙手伸作爪狀，指甲開始變得又長又尖，嗖的一聲，朝著離她最近的施小銀猛然抓去。
女人速度極快，施小銀急忙轉身，堪堪閃過了她那一爪，但身上的格子外套卻被女人的爪子撕裂了。
許禾抽出黑劍擋在謝涼面前，張果見狀急忙跳到了許禾身後。
施小銀幾次想抽出身上的長鞭，但都因為女人的攻勢，只能來回躲避，漸漸地，她身上的外套幾乎被女人撕了個稀碎，身上也被女人抓傷了好幾處。
這時，呂布布後知後覺地走出了房間，見到那女人，他興奮地摩拳擦掌：“好啊！咱身上的傷還痛得很！老妹閃開，給咱把門關上！臭婆娘！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呂布布握拳，迫不及待地朝著女人沖了過去，女人急忙轉頭，伸爪朝呂布布抓過去。
這兩人從客廳打到房間，又從房間打回客廳。
呂布布臉上的抓傷又多添了幾道，女人也被他捶中了好幾拳。
施小銀把身上的長鞭抽出來，加入了戰鬥。
不一會兒，那女人在打鬥中漸漸落了下風，被他倆逼到了陽臺邊緣。
謝涼急忙朝呂布布倆人嚷道：“別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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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呂布布和施小銀回來，副本又再次重置了。
再度睜開眼，謝涼還是坐在地上被許禾摟著，不過不是在餐廳的一側，而是回到眾人一開始降臨到這個副本的地方。
除了許禾，大家的眼睛、鼻孔、耳孔，皆不斷往外湧著絲絲鮮血，不斷有人情緒崩潰、失聲痛哭。
許禾臉色難看，拿手帕幫謝涼擦拭著眼睛流出的鮮血：“身上還痛嗎？”
“不痛，你別擔心，大家都一樣，我想是因為時間不多了的緣故。”
這時幾個人開始嚷嚷起來：
“止不住，這血止不住！”
“我們是不是要死了，怎麽辦！我還不想死！”
“嗚嗚……我不要！我還沒準備好！”
“煩死了！你們都給咱安靜點！讓它流咋的，就這點血還能把你弄死不成！”呂布布煩躁地朝著人群大吼道。
這下，眾人開始安靜下來，各自忙著擦拭起眼、鼻還有耳朵冒出來的鮮血。
謝涼見許禾手上的手帕已經沾滿了他的血，便把挎包裏的抽紙拿了出來。
施小銀和呂布布見狀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兩人先後伸手扯了幾張紙巾，分別堵住各自的鼻孔和耳孔。
施小銀兩手團著紙巾分別按在兩只眼下，懨懨道：“怎麽就禾哥沒事？”
“對啊！老哥怎麽沒事！”呂布布不解地看著許禾。
許禾：“我身體比較好。”
呂布布：……
“還是先說正事吧，昨夜我跟老妹去那廠子找到張單子！”呂布布說著翻起身上的衣兜。
整件工裝外套都被他脫下來翻了個底朝天，接著他又翻起了褲兜，褲子的前後兜都被他翻了個遍，楞是不見翻出個東西來。
施小銀臉色難看地盯著他，憤憤道：“我就知道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你都能搞不見！真是快被你氣死了！”
“老妹！不！施姐，這能怪咱嗎！那時副本突然重置，咱的腦袋都暈得不行了還不忘把那單子揣進衣兜，現在不見了你就怪咱，咱真是比竇娥還冤！”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早跟你說沒時間了，讓你別看了先放兜裏，誰讓你非要在那裏看個沒完沒了。”
“是是是！都是咱的錯，說的你好像沒看一樣。”
“沒事，你們別吵，跟我說說是什麽單子。”謝涼說。
呂布布和施小銀聞言開始安靜下來，回想著那張單子上的內容。
“也不是什麽特殊的單子，上面提到的東西都是關於小鳥公寓的。”施小銀說。
“是啊，咱記得那單子看起來就像是公寓發的宣傳單，上面還用黑色水筆寫了個606。”
謝涼聞言一驚，忙問道：“606？”
“606怎麽了？”施小銀問。
“我之前排查的一個女顧客就住在小鳥公寓606號，她也是那天晚上襲擊李寬頭的那個女人。”
“是她？她會不會是那個楊姐？”
“還不能確定，只有這個發現嗎？”
施小銀：“嗯，那裏面只有泡沫箱，裝的全是……”
呂布布接著說了下去：“全是被砍成一塊一塊的人肉，小哥你不知道，那他媽簡直就跟咱們以前見過的豬怪屠宰場一樣，那冷藏室的箱子裏裝的全是屍塊！”
“那張單子你們是在哪發現的？”謝涼問。
“雜貨筐裏翻到的，裏邊放的都是些修理工具，就只有這一張單子。”呂布布說，“要不咱再回去一趟，把那單子找來？”
“不用了，有用的信息你們已經告訴我了，”謝涼說，“你們發現沒有，副本每次重置後時間都會提前半小時。”
“這我倒沒註意。”施小銀說。
“咱也沒註意，不過這跟找劉總有什麽關聯嗎？”
“還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不太對勁。”謝涼說。
這時，馬路對面，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又揮著手朝他們走來，口中還是說著一樣的話。
眾人餓的餓，傷的傷，都一臉絕望地看著那個NPC。
那NPC說完基本相同的話後，照舊朝著一邊的馬路走遠了。
除了謝涼一行人，其他的降臨者都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急得團團轉。
謝涼讓呂布布把那些降臨者叫到跟前，把已知的線索都告訴了他們。
“我們一會打算去606，你們有想要去的可以跟著。”謝涼說。
“我去。”張果道。
李寬頭躺在離謝涼不遠的地方哎喲起來：“哎喲……我怕是……怕是要不行了……哎喲……你們可得抓緊時間。”
他看起來是真的快不行了，嘴唇一片蒼白，連叫喚的聲音也已經小了很多。
“你少叫喚，省點力氣。”吳婷婷道。
“你們還有錢的記得留出20元，我們這有40元，找到劉總後還要陪他進一次餐廳。”謝涼說。
“我有，”黃毛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張20元的鈔票，遞到謝涼面前，“拿著，我信你。”
“小哥，你都這樣了，就不去了吧。”呂布布說。
施小銀：“我們去就行了，禾哥你陪他在這待著吧，我們很快回來。”
謝涼搖了搖頭：“不，我要去，在這待著我也不安心。”
“那就背著他一起去吧，他比我們都要聰明。”張果道。
接著，謝涼讓許禾將他背了起來。
除了受傷的黃毛、李寬頭還有弱小的張婷婷留在原地外，幾人開始朝著小鳥公寓走去。
謝涼趴在許禾的背上，輕聲道：“禾哥，我重不重？”
“不重。”
“那會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我們以後不要分開。”
“我也是頭一回受這麽重的傷，要是以後瘸了怎麽辦？”
“不會。”
“假如真的瘸了呢，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會背你一輩子。”
謝涼聞言苦笑起來，要是他真瘸了，絕不拖累許禾。
走了一個多小時後，眾人終於來到了606門口。
呂布布上前敲起了門：“餵！有人沒人！開門！”
“直接把門撞開吧，那女的應該還沒回來。”謝涼說。
“交給咱，你們都閃開點！”呂布布說著開始猛撞606那道生銹的鐵門。
門上發出的巨大哐當聲開始在樓道內回響，當呂布布撞到第三下後，鐵門“哐當”一聲開了。
“奶奶個熊，開了！老哥，快背小哥進去瞧瞧。”呂布布嚷嚷道。
“禾哥，進去看看。”謝涼說。
“嗯。”
許禾背著謝涼走進了606，一進門一股獨特的香味撲鼻而來，像是女人常用的香水味。
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居室，客廳很寬敞，有沙發、茶幾、書櫃和酒櫃，挨墻還擺著幾株大型的龜背竹。
陽臺就挨著客廳，那裏堆著許多個泡沫箱，跟鐵皮廠那裏的泡沫箱一樣。
整個套間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特別是那幾盆大型龜背竹，謝涼總感覺它們在盯著自己。
“抓緊時間找線索吧！不要放過任何犄角旮旯。”施小銀說。
他們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呂布布、施小銀和張果分別去了三間不同的房間，馬不停蹄地在房裏翻找起來。
許禾背著謝涼在客廳的書櫃前轉悠起來，整個書架上擺的幾乎都是關於做菜的書。
“禾哥，把我放到沙發上吧，我想看看我的腿恢覆沒有。”謝涼說。
“沒那麽快。”
“對了，那顆燃石……”
“嗯？”
“一定很貴吧。”
“不貴。”
許禾將謝涼放在沙發上後，開始在客廳到處翻找起來。
眾人一連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找到任何有關劉總的信息，就連廚房、衛生間等地方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毫無所獲。
呂布布懨懨地嘆了口氣，在沙發上躺下：“小哥，這咋辦？”
“確定全搜過了嗎？”謝涼說。
“確定得不能再確定了，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我們都翻了個遍。”張果說。
施小銀兩手叉腰，盯著其中一盆龜背竹道：“你們覺不覺得這些盆栽長得太好了，陰森森的。”
“剛進門時我就註意到了，看到這玩意兒就覺得滲得慌。”張果說著兩手摩挲起胳膊來。
“這有啥，人家打理得好就長得茂盛些唄。”呂布布說。
“會不會有東西藏在裏面，你去翻翻看？”施小銀說。
“咱來就咱來，瞧你們那樣，它還能吃了你們不成。”呂布布說著從沙發上起來，邁步走到施小銀身旁。
他伸腳粗魯地朝著龜背竹底下的瓷盆一踹，整盆龜背竹就倒在了地板上。
“丫的，這土還挺結實。”
呂布布轉身去工具箱找了個鐵錘過來，對著瓷盆就是一頓猛砸。
“砰砰”幾聲後，瓷盆應聲而裂，裏面裝著的黃褐色泥塊也被呂布布砸散開來。
那黃褐色的泥塊間，有一個圓圓的白色東西，呂布布將鐵錘伸過去扒拉起來。
“我草！”張果突然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只見，那白色、圓圓的東西赫然是一個人的頭骨！
那頭骨比一般成人的頭骨小上許多，應該是屬於嬰孩的。
“靠！這婆娘竟然用娃娃來當這狗屁盆栽的養料，真他媽沒誰了。”呂布布罵道。
接下來，呂布布用那把鐵錘把剩下的盆栽挨個全砸碎了。
每盆龜背竹的瓷盆底下都埋藏著一副小小的骸骨，從骸骨的大小看，可以推測出這些嬰孩的年齡都在幾個月至一兩歲之間。
嬰孩的頭骨都已呈現白骨化狀態，看樣子已經埋了有很長時間。
呂布布失望地將鐵錘扔在地上：“造孽啊，盡是些娃娃的骨頭，啥也沒找著。”
“你們確定整個套間都查遍了嗎？我是說可以藏一張小卡片的地方都不要放過。”謝涼說。
“我確定，那房間的每一寸我都翻過了。”施小銀說。
“我也確定！枕頭裏面的棉花哥都給翻了出來。”張果說。
“靠！你們這麽狠，整得咱都懷疑人生了。”呂布布說完又跑進他之前翻的房間，繼續“嘩啦、哐當”地翻找起來。
施小銀走到書架前：“書架上的書你們翻過頁了嗎？”
“嗯，禾哥翻過了。”謝涼說。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回來了！
她雙眼瞪得圓圓的，下巴繃得緊緊地，來回盯著被呂布布砸壞的那幾盆龜背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一切。
女人雙眼通紅，憤怒地盯著他們：“你們！該死！”她雙手伸作爪狀，指甲開始變得又長又尖，嗖的一聲，朝著離她最近的施小銀猛然抓去。
女人速度極快，施小銀急忙轉身，堪堪閃過了她那一爪，但身上的格子外套卻被女人的爪子撕裂了。
許禾抽出黑劍擋在謝涼面前，張果見狀急忙跳到了許禾身後。
施小銀幾次想抽出身上的長鞭，但都因為女人的攻勢，只能來回躲避，漸漸地，她身上的外套幾乎被女人撕了個稀碎，身上也被女人抓傷了好幾處。
這時，呂布布後知後覺地走出了房間，見到那女人，他興奮地摩拳擦掌：“好啊！咱身上的傷還痛得很！老妹閃開，給咱把門關上！臭婆娘！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呂布布握拳，迫不及待地朝著女人沖了過去，女人急忙轉頭，伸爪朝呂布布抓過去。
這兩人從客廳打到房間，又從房間打回客廳。
呂布布臉上的抓傷又多添了幾道，女人也被他捶中了好幾拳。
施小銀把身上的長鞭抽出來，加入了戰鬥。
不一會兒，那女人在打鬥中漸漸落了下風，被他倆逼到了陽臺邊緣。
謝涼急忙朝呂布布倆人嚷道：“別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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