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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打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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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打開盒子

“臭婆娘,你他媽種花就種花,還拿娃娃當養分,你看看你造的孽!”

呂布布越說越上火,將被綁成麻花狀的女人拖到那一片嬰孩的骸骨之上。

女人撲騰著將額頭抵在其中一個白森森的頭骨上,她把頭埋得低低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小哥,現在咋搞,這娘們一直不說話。”呂布布問。

“會不會是搞錯了?難道她不是楊姐?”施小銀說。

“她在哭?”謝涼說。

“啥?”呂布布問。

施小銀走到女人身邊,抓著女人的頭發將她的頭提了起來:“是在哭,不過她哭什麽?”

“不知道,肯定還有我們沒找到的東西,再重新找一遍吧。哪個是主臥?”謝涼說。

施小銀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那個,我就差地板沒掀起來了。”

謝涼扯了扯許禾的衣袖:“禾哥,背我過去看看。”

許禾聞言彎腰背起他往主臥走去。

整間主臥的裝修格調是粉色系,粉色的墻,粉色的紗簾,粉色的床,甚至連地板也是粉色的。

“像個公主房。”謝涼說。

“嗯。”許禾低低地應了一聲。

“小銀姑娘,這兒有小孩的衣服嗎?”謝涼問。

“哦,有,你等等,我找找。”

施小銀開始在滿地的狼藉中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她就找出了幾件嬰兒穿的粉色衣服。

“這些衣服是在哪兒找著的?”

“就在衣櫃頂上的箱子裏,就那個箱子。”施小銀指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鐵皮箱子說道。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什麽意思?”

“衣服,這些衣服跟盆栽裏的幾具骸骨大小相吻合。”

“這麽說,這些孩子是……”

“我想這個不是主臥,至少以前不是。禾哥,我們去另外兩個房間看看。”

許禾背著謝涼進了第二個房間,這個房間稍微窄一些,是藍色的裝修風格,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大致跟剛才那個房間一樣。

整個房間都被翻得亂七八糟,不過謝涼感覺這也不是主臥。

直到走進最後一個房間後,謝涼基本可以肯定這個房間就是主臥。

這房間是三個房間中最小的一個,不過不算窄,是白色的裝修風格,地上散落著女人的衣服和各種雜物。

呂布布走了進來:“該翻的咱都翻過了,不信你們翻翻。”

“不用翻了,這兒沒有男人的衣服。”謝涼說。

呂布布:“小哥,你是說劉總?”

“嗯,看來他不住這兒。”

“媽的!看來還得撬開這臭婆娘的嘴!”呂布布暴躁道。

許禾背著謝涼出去時,謝涼突然餘光一瞥,看到地面上躺著一個巴掌大、背面朝上的相框。

“那是?”謝涼指著相框問靠在門口的呂布布。

“照片啊!就那婆娘的照片,黑糊糊的!”呂布布說著將那相框撿起來,遞給謝涼,“你看看,反正咱啥也看不出來。”

謝涼接過相框後讓許禾把他背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看起那張黑糊糊的黑白照。

那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畫面中只有女人一人,肚子高高隆起,應該是懷孕了,除此之外背景糊成一團,確實看不出來什麽。

“這些都是你的孩子嗎?”施小銀朝女人問道。

女人還是在埋頭啜泣,不管他們怎麽問,都不予理睬。

這套居室竟然沒有一點劉總的痕跡,甚至連一個男人的生活痕跡都沒有。這女人總不可能憑空懷孕。

謝涼朝施小銀道:“小銀姑娘,搜搜她身。”

施小銀聞言開始在女人穿的白色連衣裙上摸索起來,裙子的兩個衣兜被她都翻了出來,兜裏顯然什麽都沒有,是空的。

“什麽都沒有,不過……”施小銀盯著女人的脖子看了起來,忽然她一把扯下女人脖子上的項鏈。

匍匐在地上的女人情緒激動起來,惡狠狠地咆哮道:“還給我!還給我!”

施小銀拿到那根項鏈後直接走到沙發邊,遞給了謝涼。

“鑰匙?”謝涼說。

“對,我看著也像。會不會這兒還有我們沒找到的暗門或者盒子之類的?”施小銀說。

張果一臉擔憂道:“那我們趕緊重新找一遍吧,天快黑了。”

“把每塊地板、每扇墻都敲一敲,衣櫃推倒了找。”謝涼說。

除了謝涼,其他人很快行動起來,分別跑進不同的房間開始一寸一寸敲墻、敲地板。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房間裏響起一聲洪亮的喊叫聲。

“我找到了!你們快過來看看!”

是張果的聲音,謝涼忙讓許禾背著他往張果所在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面那張藍色的床已經被掀開立在一側的墻上,原本放床的地方有一塊藍色的地板,被張果撬了起來。

沒想到地板下竟有一個暗格,一個三十厘米長寬的銀色鋁盒正靜靜地躺在裏面。

施小銀把鋁盒捧了起來,盒上有一把金色的銅制小鎖。

謝涼將之前施小銀給他的鑰匙遞了過去:“試試看。”

施小銀接過鑰匙捅了幾次都捅不進鎖孔:“不行,對不上。”

“奶奶個熊的,這還不簡單,咱直接給它砸開不就行了。”呂布布說。

“先出去吧,外邊寬敞。”謝涼說。

施小銀將盒子擺在了女人眼前的空地上,女人吱哇亂叫起來,不斷弓起身子想要挪到盒子那邊。

呂布布撿起地上的鐵錘,對著那銀色盒子哐哐一頓亂砸,砸來砸去盒子開始漸漸變形,但就是沒砸開。

“停!再砸下去就變成紙片了。”施小銀說道。

“媽的!這啥玩意!”呂布布抱起盒子看了一下,“這鎖咋砸不斷!老子用手擰也擰不斷!奇了個怪了!”

“給我看看。”謝涼道。

謝涼接過盒子,讓許禾把他放到沙發上,他端著盒子開始觀察起來。

盒子的材質是鋁的沒錯,但不至於砸不開、擰不斷,這盒子就像是有某種韌性。

搗鼓了會兒,謝涼忽然想到那根鑰匙:“小銀姑娘,把鑰匙給我看看。”

接過施小銀遞過來的鑰匙後,謝涼又試了幾次,這鑰匙壓根就懟不進這盒子的鎖孔。

“會不會不是這根鑰匙?”張果道。

“媽的!婆娘!鑰匙在哪!”呂布布朝縮在地上的女人吼道。

女人怨恨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套間裏的燈就像是擺設一般,竟然沒一盞能亮。

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安靜得很可怕,沒有一絲別的聲音,就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的前兆。

謝涼心裏升起種不祥的預感,沈聲道:“先回餐廳那邊吧。”

“這婆娘咋辦?”呂布布問。

“把她也扛回去。”

趁著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他們扛著那個女人開始往回趕。

走出巷子,走上馬路,天色就全黑了下來。

這時,呂布布肩上原本安靜的女人開始尖叫起來,發出了類似狼的短嗥。

“閉嘴!叫什麽叫,煩死了!”施小銀道。

謝涼把手電筒拿出來,朝著馬路照了一圈:“快走吧,小心那輛紅色的大貨車。”

十幾分鐘後,呂布布肩上扛著的女人突然崩斷了身上的繩子,嗖的一聲躥到了謝涼這邊,想要來搶謝涼抱著的那個盒子。

許禾反應過來連忙閃開了。

呂布布揮拳跟女人纏鬥起來:“草!這婆娘怎麽一下子力氣這麽大!”

施小銀拿著長鞭往女人那邊一甩,突然停了下來,轉頭朝謝涼和許禾道:“你們註意到沒有?”

“嗯,數量還不少。”謝涼說。

一旁的張果瑟瑟發抖,站到許禾身側:“你們在說什麽?”

“先回去。”許禾道。

“呆子!別管她了,先回餐廳那邊!”施小銀朝著呂布布大嚷道。

呂布布抱怨道:“你當咱想管她,咱要不攔著,她早就朝小哥躥過去了!”

小巷角落、屋檐下的那些條狀東西紛紛朝他們逼近,謝涼用手電一照才發現,那些全是之前餐廳裏的顧客。

那些顧客興奮地看著謝涼一行人,眼中冒著猩紅的光,漸漸圍攏過來。

“快跑!”謝涼大喊道。

眾人連忙朝著馬路前方狂奔起來,那些顧客緊緊跟在後面。

忽然,謝涼聽到身後響起了張果的慘叫聲。

他扭頭打著手電筒一看,發現張果被兩個顧客追上並按倒在了地上。

那兩個顧客將張果按倒後,竟開始張著血盆大口對著張果的臉、脖子撕咬起來!

他們咬下一口肉吞完後又接著咬下一塊,越來越多的顧客朝著張果撲了上去,不一會兒就把張果徹底淹沒了。

謝涼不忍再看,收回目光將腦袋貼在許禾背上。

不知跑了多久,許禾的後背已經浸滿了汗,原本跟許禾齊平的施小銀漸漸落後了。

跑在前頭的呂布布回頭看了一眼落後的施小銀,放慢速度,等施小銀追上來後,拉著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簡直像是在跑馬拉松一般,四周漸漸湧出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有白天見過的顧客,有的則從未見過,但眼睛裏都冒著同樣嗜血的紅光,緊追著謝涼幾人不放。

前邊不遠處就是冒著暖光的西餐廳了,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似乎放慢了腳步。直到他們完全跑進燈光處,那些人沒再追過來,而是隱入街角小巷中,消失了。

見到他們幾人回來,黃毛跟吳婷婷忙迎了上來。

“怎麽樣,有線索嗎?”黃毛問。

“嗯,還在研究。”謝涼說。

施小銀指著一邊的李寬頭問:“那‘哎喲’男,還活著吧?”

“還活著,叫了一天估計叫不動了。”黃毛說。

“我們兩個差點沒被他煩死。”吳婷婷道。

謝涼讓許禾將他放到平整的空地上,開始跟眾人一起研究起那銀色盒子。

盒子的鎖孔是一字型的,而鑰匙是十字型的,末梢像一把小刀,小刀的兩面各有一扇翅膀,看起來怪異極了。

謝涼拿著鑰匙看來看去,突然發現那兩扇翅膀並不是焊接的,馬上伸手撥動起那兩扇翅膀。

“啪嗒”一聲,兩扇翅膀往上彈了一下,原本十字型的鑰匙變成了單一的利刃,也就是一字狀。

呂布布不可思議道:“靠!這也行?”

“有什麽不行的,快打開看看。”施小銀道。

謝涼將鑰匙對準盒子的鎖孔,捅了進去,轉了兩圈後,“哢噠”一聲,傳來盒子開鎖的聲音。

謝涼將鑰匙抽出,在眾人急切的目光中打開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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