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點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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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點餐
謝涼和許禾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降臨的，感覺到眩暈後，許禾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接著倆人就雙雙降臨了。
這次的暫留地看起來像是在某個西餐廳內，地面上鋪著金色的印花瓷磚，擺著幾張歐式圓桌和相應數量的軟椅。
漩渦之門還沒開，呈現出靜止的狀態。
謝涼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人很像呂布布，他忙拉著許禾過去確認。
“真是布布！”謝涼說著推搡起躺在地上的呂布布。
呂布布在謝涼的推搡下悠悠轉醒，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臥槽！小哥！”他站起身，轉頭看到許禾，似乎驚訝了一下，“靠！差點忘了，有你在，老哥肯定也在。”
呂布布一般都是跟施小銀一塊結契，這麽想著，謝涼連忙朝四周掃了一圈。
每張桌子的椅子上都三三兩兩地坐著一些降臨者，這次的人數並不多，粗略估計只有十幾個人。
找了一圈後，他們在一張桌子底下發現了還沒醒過來的施小銀。
等他們把施小銀從桌底拖出來喊醒後，門已經開了。
施小銀醒來後看見謝涼跟許禾也在，連連感慨他們四人終於又湊在了一起。
呂布布看著那些進門的人說：“咱們也走吧，先進門再說！”
謝涼點點頭：“走吧。”
幾人跟在人群後面朝漩渦之門走去，大家都陸陸續續進了門。
這次的降臨者全部投到了同一個地方，十幾個人一起站在馬路一側的空地上。
馬路對面是一家二層西餐廳，透過玻璃墻能看見裏面擺著的桌椅，招牌上寫著“找到我”，門口左邊擺著一個菜單展示架。
謝涼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半，除了餐廳周圍的這片區域，遠一些的地方都籠罩在一片迷霧中。
“找到我？這餐廳怎麽取這麽個鬼名字？”施小銀說。
這時，馬路對面有個人舉手揮動，朝他們跑了過來。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皮鞋擦得鋥亮，他一邊跑一邊嚷嚷：“你們怎麽才來？”
那人跑到他們面前，喘了幾口氣後，說：“劉總在裏面等著你們了，一會兒你們跟他吃過飯，記得把他送回去。他那人就這樣，每次吃完飯都找不到自己家在哪，送他回去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人說完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自顧自地說：“遭了，我先走了。”
呂布布一把扯住了那人的手：“等等！你說清楚再走，誰是劉總？”
那人突然變了一副臉色，不耐煩地甩開了呂布布：“我怎麽知道，你自己找去！”
那人就站在謝涼面前，他說話的時候，謝涼聞到他口中傳出的些許酒氣。
“那找到他，是不是吃頓飯送他回去我們就能走了？”施小銀問。
那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你不想走也可以留在這。”
接著不管圍上來的眾人問他什麽問題，他都自顧自地往被迷霧籠罩的城區走去。
有兩個不死心的降臨者甚至追著那人跑出了迷霧，過了許久，謝涼都沒有見到他們回來。
降臨者們陸陸續續走進了那個西餐廳，謝涼一行人也跟在人群後面往餐廳走去。
謝涼他們走進後，門口的迎賓機械性地彎下腰：“上午好，歡迎光臨！”
謝涼看了一眼菜單展示架上面的菜式，主廚今日推薦的幾道菜是——奶油鵝肝、雞肝醬、煎羊腰……
全是一些關於內臟的菜式，讓人覺得怪異極了。
餐廳的布局跟普通的西餐廳一樣，一樓零零散散擺著十幾張跟暫留地一樣的桌子，每個桌子上都坐著三三兩兩的顧客，大約有三十多個人。
整個一樓布置有綠植、小型的假山流水，環境優雅，也比較寬敞。
之前進去的降臨者紛紛在一樓的各個餐桌周圍穿來穿去，不停地詢問那些坐在位置上的顧客“誰是劉總”“劉總在哪”。
謝涼疑惑道：“餐桌上坐著的那些人，他們的餐盤裏都沒有任何食物。”
呂布布聞言朝周圍的餐桌上看去：“靠！不可能這麽巧吧？難道他們是同一時間進來的？”
謝涼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目前看，這家餐廳除了迎賓就只有兩個女服務員。”
這兩個女服務員一個留著長發盤在腦後，一個留著齊耳短發。
兩個服務員正湊在一張桌子旁，伸長手拉著一個吵吵嚷嚷站在餐桌上的降臨者。
那個降臨者穿著綠色的格子襯衫，兩只手上分別拿著鐵盤和叉子，敲得“哐哐”響。
“哐哐哐！”男人每次敲擊停下來後就會嚷嚷道：“誰是劉總！誰是劉總！”
不管這些降臨者怎麽吵吵嚷嚷，餐桌上的那些顧客都不為所動，一副認真等待上菜的樣子。
那兩個服務員力氣不大，眼見扯不下來那男人，就交頭接耳了一下，不一會兒其中一個長頭發的服務員朝著餐廳的後廚跑去了。
沒過多久，那女服務員就領著一個身材魁梧、手上拿著一把大鐵鏟、穿著廚師服的男人回來了。
那長發服務員突兀地笑了，她朝著站在桌子上的男人問：“先生，請問您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人的？”
“當然——”那男人正要回答，就被旁邊一個高個子降臨者的話打斷了：“我們是來找一個叫劉總的人！他在哪？”
服務員微笑著問：“這位先生，您是來用餐的嗎？”
“當然不是！爺爺是來找人的！”高個子說完就往二樓走去，邊走邊嘀咕道，“你們不幫我找，我自己找去。”
就在這時，那個魁梧的廚師朝高個子走了過去，手上鋒利的大鐵鏟陡然間就對著高個子的頭鏟了過去。僅僅一兩秒鐘，高個子的頭就像皮球般滾落在地上。
與頭部分離的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地上霎時浸滿了從脖頸噴湧出的紅色鮮血！
高個子甚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死了！
四周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那廚師面無表情地彎下腰，一手抓著那顆人頭的頭發將頭提起，一手握著屍體的腳踝起身，隨後拖著屍體便往後廚走去。
廚師進了後廚後，那裏很快走出了兩個拿著拖把、提著水桶、身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他們迅速打掃起地上的一片狼藉。
不一會兒，帶血的金色印花瓷磚就被他們打掃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地折射著金色吊燈的光芒。
打掃完後，那兩人提著桶離開了。
那個穿綠色格子衫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從餐桌上跳了下來，像嚇傻了一般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謝涼他們跟著走到了後廚門口，門前的地上寫著“閑人免進，後果自負”。
謝涼想了想還是想跟進去看看，施小銀拉住了他：“先別進去，搞清楚這裏的規則再說。”
這時，那兩個服務員朝他們圍了上來：“先生，請問您是來吃飯的嗎？”
謝涼看了看一樓的顧客跟降臨者後，說：“對，剛才那位是你們的廚師？”
“是的，先生。”
兩個服務員走過來，擋在後廚門前：“先生，如果您是來吃飯的，請您坐好。”
這時，之前往二樓走去的幾個降臨者又重新回到了一樓，他們嚷嚷道：“二樓一個人也沒有，燈都沒有開！劉總肯定就在一樓的這些人裏！”
那幾人還想吵吵嚷嚷，其中兩個女人拉住了他們。那些人交頭接耳一番後，紛紛隨意選了張餐桌坐下。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施小銀說。
他們選了張有兩個女顧客在座的桌子坐下，謝涼問她們是不是劉總，兩個女人只笑不語。
不管他們怎麽問，這兩個女人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只會傻笑。
不止是這兩個女顧客，其他桌坐著的顧客也都如出一轍，就好像他們都只是毫無思想的傀儡。
兩個女服務員開始分別拿著菜單和小本子，挨個桌子去詢問他們這些新進來的人要吃些什麽。
“這有十五張桌子，每張桌上坐的人都有可能是那個勞什子的劉總，怎麽搞？”呂布布問。
施小銀說：“你們看這樣行嗎？我們挨個跟他們吃飯，十五頓飯吃下來，怎麽著也算是跟劉總吃過飯了。”
謝涼搖了搖頭：“就算我們湊巧跟劉總吃了飯，也不知道哪個是劉總，而且後面還有送他回家的任務等著我們。”
“那我們跟其他降臨者一起合作，分開送他們回去不就行了。”施小銀說。
謝涼猶豫道：“可我們只有十幾個人，這些吃飯的顧客有三十多人，這……”
“只能賭一把了，選擇看上去比較可能是劉總的人，尾隨他們，送他們回去。”施小銀說完看向坐在謝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許禾，“禾哥，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禾搖搖頭：“目前沒有。”
不一會兒，那個短發的服務員來到了他們這桌。
她把菜單遞給了其中一個女顧客，兩個女顧客交頭接耳起來。
她們點了幾道門口菜單展示板上主廚推薦的菜。
她們點完後就將菜單遞給許禾，許禾什麽也沒點，將菜單放在了桌上。
女服務員機械地說：“先生，請您點餐。”
呂布布沖她嚷道：“急什麽！等會！”
“好的，先生。”
呂布布拿起菜單朝謝涼跟施小銀湊了過來：“你們看看，咱們點哪個？”
看了一會兒後，呂布布嚷嚷起來：“靠！一盤素意面一百塊！這是家黑店吧！”
施小銀點頭附和道：“就是家黑店，一杯檸檬水也敢收60塊錢！”
謝涼看了一眼遲遲不走的服務員，不點菜她肯定不會走，看來起碼得點一個菜她才會走。
謝涼低聲道：“你們兜裏有錢嗎？”
“你等等，我們翻翻看。”施小銀說著和呂布布分別翻起身上的包和口袋來，半晌，他倆只找到了八十塊錢。
謝涼嘆了一聲：“只能喝杯檸檬水……”
“小哥，這餐廳難道還真收我們錢？”呂布布問。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有免費的餐廳嗎？”
這時，許禾從褲兜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錢包，遞到謝涼手上。
呂布布跟施小銀的眼睛裏紛紛亮起了光，看他倆的眼神就好像覺得這錢包裏有幾百萬一樣。
謝涼在他倆的註視下打開錢包，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的單人照，照片裏的他正趴在桌子上專心致志地玩著手游，不知道許禾是什麽時候拍的。
“先生，請您點餐！”那討人厭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
“知道了！一個勁地催什麽！”呂布布說。
謝涼數了數，錢包裏共有一千塊錢現金，其他的則都是銀行的各種卡片，有金卡、黑卡、紅卡、白卡……
謝涼將錢全部抽了出來：“現在我們有一千零八十塊錢，可以點餐了。”
施小銀跟呂布布收回視線，坐直了身體。
謝涼朝服務員問道：“你們這兒可以刷卡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兒只收現金。請您盡快點餐，您的點餐時間只剩一分五十三秒。”
施小銀急忙說：“快，先隨便點個便宜的！”
謝涼趕忙點了一杯檸檬水，但那服務員還是沒走，她接著問起許禾三人：“先生，該您點餐了。”
直到他們點了四份檸檬水，那女人才拿著本子離開了。
“兩百四十塊錢就點了四杯水，這錢真不禁花啊！”呂布布說著又感慨道，“禾哥的錢包看起來鼓鼓的，咱還以為最少也有幾千呢！”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吧？誰沒事會帶那麽多現金在身上！你就別啰嗦了，我們倆全身家當也就只點得起一杯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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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之門還沒開，呈現出靜止的狀態。
謝涼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人很像呂布布，他忙拉著許禾過去確認。
“真是布布！”謝涼說著推搡起躺在地上的呂布布。
呂布布在謝涼的推搡下悠悠轉醒，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臥槽！小哥！”他站起身，轉頭看到許禾，似乎驚訝了一下，“靠！差點忘了，有你在，老哥肯定也在。”
呂布布一般都是跟施小銀一塊結契，這麽想著，謝涼連忙朝四周掃了一圈。
每張桌子的椅子上都三三兩兩地坐著一些降臨者，這次的人數並不多，粗略估計只有十幾個人。
找了一圈後，他們在一張桌子底下發現了還沒醒過來的施小銀。
等他們把施小銀從桌底拖出來喊醒後，門已經開了。
施小銀醒來後看見謝涼跟許禾也在，連連感慨他們四人終於又湊在了一起。
呂布布看著那些進門的人說：“咱們也走吧，先進門再說！”
謝涼點點頭：“走吧。”
幾人跟在人群後面朝漩渦之門走去，大家都陸陸續續進了門。
這次的降臨者全部投到了同一個地方，十幾個人一起站在馬路一側的空地上。
馬路對面是一家二層西餐廳，透過玻璃墻能看見裏面擺著的桌椅，招牌上寫著“找到我”，門口左邊擺著一個菜單展示架。
謝涼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半，除了餐廳周圍的這片區域，遠一些的地方都籠罩在一片迷霧中。
“找到我？這餐廳怎麽取這麽個鬼名字？”施小銀說。
這時，馬路對面有個人舉手揮動，朝他們跑了過來。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皮鞋擦得鋥亮，他一邊跑一邊嚷嚷：“你們怎麽才來？”
那人跑到他們面前，喘了幾口氣後，說：“劉總在裏面等著你們了，一會兒你們跟他吃過飯，記得把他送回去。他那人就這樣，每次吃完飯都找不到自己家在哪，送他回去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人說完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自顧自地說：“遭了，我先走了。”
呂布布一把扯住了那人的手：“等等！你說清楚再走，誰是劉總？”
那人突然變了一副臉色，不耐煩地甩開了呂布布：“我怎麽知道，你自己找去！”
那人就站在謝涼面前，他說話的時候，謝涼聞到他口中傳出的些許酒氣。
“那找到他，是不是吃頓飯送他回去我們就能走了？”施小銀問。
那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你不想走也可以留在這。”
接著不管圍上來的眾人問他什麽問題，他都自顧自地往被迷霧籠罩的城區走去。
有兩個不死心的降臨者甚至追著那人跑出了迷霧，過了許久，謝涼都沒有見到他們回來。
降臨者們陸陸續續走進了那個西餐廳，謝涼一行人也跟在人群後面往餐廳走去。
謝涼他們走進後，門口的迎賓機械性地彎下腰：“上午好，歡迎光臨！”
謝涼看了一眼菜單展示架上面的菜式，主廚今日推薦的幾道菜是——奶油鵝肝、雞肝醬、煎羊腰……
全是一些關於內臟的菜式，讓人覺得怪異極了。
餐廳的布局跟普通的西餐廳一樣，一樓零零散散擺著十幾張跟暫留地一樣的桌子，每個桌子上都坐著三三兩兩的顧客，大約有三十多個人。
整個一樓布置有綠植、小型的假山流水，環境優雅，也比較寬敞。
之前進去的降臨者紛紛在一樓的各個餐桌周圍穿來穿去，不停地詢問那些坐在位置上的顧客“誰是劉總”“劉總在哪”。
謝涼疑惑道：“餐桌上坐著的那些人，他們的餐盤裏都沒有任何食物。”
呂布布聞言朝周圍的餐桌上看去：“靠！不可能這麽巧吧？難道他們是同一時間進來的？”
謝涼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目前看，這家餐廳除了迎賓就只有兩個女服務員。”
這兩個女服務員一個留著長發盤在腦後，一個留著齊耳短發。
兩個服務員正湊在一張桌子旁，伸長手拉著一個吵吵嚷嚷站在餐桌上的降臨者。
那個降臨者穿著綠色的格子襯衫，兩只手上分別拿著鐵盤和叉子，敲得“哐哐”響。
“哐哐哐！”男人每次敲擊停下來後就會嚷嚷道：“誰是劉總！誰是劉總！”
不管這些降臨者怎麽吵吵嚷嚷，餐桌上的那些顧客都不為所動，一副認真等待上菜的樣子。
那兩個服務員力氣不大，眼見扯不下來那男人，就交頭接耳了一下，不一會兒其中一個長頭發的服務員朝著餐廳的後廚跑去了。
沒過多久，那女服務員就領著一個身材魁梧、手上拿著一把大鐵鏟、穿著廚師服的男人回來了。
那長發服務員突兀地笑了，她朝著站在桌子上的男人問：“先生，請問您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人的？”
“當然——”那男人正要回答，就被旁邊一個高個子降臨者的話打斷了：“我們是來找一個叫劉總的人！他在哪？”
服務員微笑著問：“這位先生，您是來用餐的嗎？”
“當然不是！爺爺是來找人的！”高個子說完就往二樓走去，邊走邊嘀咕道，“你們不幫我找，我自己找去。”
就在這時，那個魁梧的廚師朝高個子走了過去，手上鋒利的大鐵鏟陡然間就對著高個子的頭鏟了過去。僅僅一兩秒鐘，高個子的頭就像皮球般滾落在地上。
與頭部分離的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地上霎時浸滿了從脖頸噴湧出的紅色鮮血！
高個子甚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死了！
四周瞬間鴉雀無聲，大家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那廚師面無表情地彎下腰，一手抓著那顆人頭的頭發將頭提起，一手握著屍體的腳踝起身，隨後拖著屍體便往後廚走去。
廚師進了後廚後，那裏很快走出了兩個拿著拖把、提著水桶、身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他們迅速打掃起地上的一片狼藉。
不一會兒，帶血的金色印花瓷磚就被他們打掃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地折射著金色吊燈的光芒。
打掃完後，那兩人提著桶離開了。
那個穿綠色格子衫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從餐桌上跳了下來，像嚇傻了一般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謝涼他們跟著走到了後廚門口，門前的地上寫著“閑人免進，後果自負”。
謝涼想了想還是想跟進去看看，施小銀拉住了他：“先別進去，搞清楚這裏的規則再說。”
這時，那兩個服務員朝他們圍了上來：“先生，請問您是來吃飯的嗎？”
謝涼看了看一樓的顧客跟降臨者後，說：“對，剛才那位是你們的廚師？”
“是的，先生。”
兩個服務員走過來，擋在後廚門前：“先生，如果您是來吃飯的，請您坐好。”
這時，之前往二樓走去的幾個降臨者又重新回到了一樓，他們嚷嚷道：“二樓一個人也沒有，燈都沒有開！劉總肯定就在一樓的這些人裏！”
那幾人還想吵吵嚷嚷，其中兩個女人拉住了他們。那些人交頭接耳一番後，紛紛隨意選了張餐桌坐下。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施小銀說。
他們選了張有兩個女顧客在座的桌子坐下，謝涼問她們是不是劉總，兩個女人只笑不語。
不管他們怎麽問，這兩個女人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只會傻笑。
不止是這兩個女顧客，其他桌坐著的顧客也都如出一轍，就好像他們都只是毫無思想的傀儡。
兩個女服務員開始分別拿著菜單和小本子，挨個桌子去詢問他們這些新進來的人要吃些什麽。
“這有十五張桌子，每張桌上坐的人都有可能是那個勞什子的劉總，怎麽搞？”呂布布問。
施小銀說：“你們看這樣行嗎？我們挨個跟他們吃飯，十五頓飯吃下來，怎麽著也算是跟劉總吃過飯了。”
謝涼搖了搖頭：“就算我們湊巧跟劉總吃了飯，也不知道哪個是劉總，而且後面還有送他回家的任務等著我們。”
“那我們跟其他降臨者一起合作，分開送他們回去不就行了。”施小銀說。
謝涼猶豫道：“可我們只有十幾個人，這些吃飯的顧客有三十多人，這……”
“只能賭一把了，選擇看上去比較可能是劉總的人，尾隨他們，送他們回去。”施小銀說完看向坐在謝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許禾，“禾哥，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禾搖搖頭：“目前沒有。”
不一會兒，那個短發的服務員來到了他們這桌。
她把菜單遞給了其中一個女顧客，兩個女顧客交頭接耳起來。
她們點了幾道門口菜單展示板上主廚推薦的菜。
她們點完後就將菜單遞給許禾，許禾什麽也沒點，將菜單放在了桌上。
女服務員機械地說：“先生，請您點餐。”
呂布布沖她嚷道：“急什麽！等會！”
“好的，先生。”
呂布布拿起菜單朝謝涼跟施小銀湊了過來：“你們看看，咱們點哪個？”
看了一會兒後，呂布布嚷嚷起來：“靠！一盤素意面一百塊！這是家黑店吧！”
施小銀點頭附和道：“就是家黑店，一杯檸檬水也敢收60塊錢！”
謝涼看了一眼遲遲不走的服務員，不點菜她肯定不會走，看來起碼得點一個菜她才會走。
謝涼低聲道：“你們兜裏有錢嗎？”
“你等等，我們翻翻看。”施小銀說著和呂布布分別翻起身上的包和口袋來，半晌，他倆只找到了八十塊錢。
謝涼嘆了一聲：“只能喝杯檸檬水……”
“小哥，這餐廳難道還真收我們錢？”呂布布問。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有免費的餐廳嗎？”
這時，許禾從褲兜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錢包，遞到謝涼手上。
呂布布跟施小銀的眼睛裏紛紛亮起了光，看他倆的眼神就好像覺得這錢包裏有幾百萬一樣。
謝涼在他倆的註視下打開錢包，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的單人照，照片裏的他正趴在桌子上專心致志地玩著手游，不知道許禾是什麽時候拍的。
“先生，請您點餐！”那討人厭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
“知道了！一個勁地催什麽！”呂布布說。
謝涼數了數，錢包裏共有一千塊錢現金，其他的則都是銀行的各種卡片，有金卡、黑卡、紅卡、白卡……
謝涼將錢全部抽了出來：“現在我們有一千零八十塊錢，可以點餐了。”
施小銀跟呂布布收回視線，坐直了身體。
謝涼朝服務員問道：“你們這兒可以刷卡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兒只收現金。請您盡快點餐，您的點餐時間只剩一分五十三秒。”
施小銀急忙說：“快，先隨便點個便宜的！”
謝涼趕忙點了一杯檸檬水，但那服務員還是沒走，她接著問起許禾三人：“先生，該您點餐了。”
直到他們點了四份檸檬水，那女人才拿著本子離開了。
“兩百四十塊錢就點了四杯水，這錢真不禁花啊！”呂布布說著又感慨道，“禾哥的錢包看起來鼓鼓的，咱還以為最少也有幾千呢！”
施小銀白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吧？誰沒事會帶那麽多現金在身上！你就別啰嗦了，我們倆全身家當也就只點得起一杯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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