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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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跟蹤
餐廳裏的人都點完餐後，兩個服務員拿著本子走進了後廚。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她們各自從後廚推著一輛小餐車出來，陸陸續續為坐在餐桌上的客人上菜。
大多數降臨者點的都是沙拉、意大利面，而餐廳原有的顧客點的則都是些招牌菜。
不一會兒，短發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了謝涼這桌。
“您好，打擾了，為您上菜。”她說完從餐車上捧出了兩個罩著菜蓋的碟子，擺到了那兩個女顧客面前。
一股腥味夾雜著白蘭地的酒味隱隱從那兩個碟子中躥出，那兩個女顧客並沒有急著揭開上面的菜蓋，而是癡迷地聞嗅著盤子裏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味道。
接著服務員又為她們分別端上了兩根法棍面包，上完她們的菜後，終於輪到了謝涼他們點的四杯檸檬水。
這桌的菜全部上完後，她推著餐車去往下一張餐桌。
施小銀端起裏面放了幾片檸檬的水杯看了看：“這水不會有毒吧？”
“應該不會。”謝涼說。
“虧大了！兩三百塊錢就點了這些玩意！”呂布布說著端起水杯啜了一口，接著立馬鼓嘴皺起眉頭。
施小銀趕忙捂住他就要噴水的嘴：“咽下去！別浪費！不然有你好看！”
呂布布在施小銀的強迫下，一臉痛苦地將那口檸檬水吞了下去。
“靠！好酸！”
就在這時，那兩個女顧客終於聞嗅夠了，一臉期待地伸手揭開了盤子上的菜蓋。
菜蓋揭開的一瞬間，那股酒味和腥味更濃郁了。
那是一盤豬肝色的肉醬，看不出來是什麽做的，她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旁的法棍面包，蘸著那醬吃了起來。
除了他們這些降臨者，整個餐廳原先坐著的顧客們都吃得津津有味。
“一會咱們跟著誰走？哪個是劉總？”呂布布問。
“這裏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先試試用排除法。”謝涼說。
謝涼的想法是：等這些顧客吃完飯走人時，跟他們同一餐桌吃飯的人就送他們回家。這樣就有很大概率完成“和劉總吃飯、送劉總回家”的任務，只要他們中有一人能完成任務，門就會開。
接著他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說完後他們幾人又商議了一下，決定趁這些顧客還沒用餐完畢，抓緊時間說服別桌的降臨者跟他們一起合作。
除了許禾，他們兵分三路，分別去別的餐桌游說起其他降臨者，大部分人都表示會配合，只有少數人持懷疑態度。
這些餐廳原有的顧客吃得極慢，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才有人吃完去前臺買單。
前臺的收銀員還是那兩個服務員，她們收了那兩個顧客的錢後就打了一張單子給他們。
跟在他們後面的兩個降臨者被那兩個女服務員攔了下來：“先生，請您買完單再走。”
兩個降臨者顯然沒想到還要付款，在原地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開始迅速翻找起身上的包和衣兜。
有驚無險地買完單後，他們急忙朝著門口的那兩個顧客追了出去。
接著又有兩桌的顧客同一時間去買單，那兩桌坐著的相應降臨者也跟了上去。其中有個人的錢不夠買單，強行跟在那兩位顧客身後朝門口跑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女迎賓並沒有攔他，相反露出了相當詭異的微笑。
那個沒買單的男人跑出門口沒幾步，突然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好痛！救命！肚子！我的肚子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那男人掙紮著倒在餐廳門口的地上抽搐起來，走在他前面的兩個降臨者看了他幾眼後，繼續朝前面走遠的顧客追去。
“他怎麽了？”施小銀問。
“會不會是吃的東西有毒？”謝涼說。
“有毒？大家都吃了，怎麽就他有事？”
謝涼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因為他沒買單的原因？”
談話間，他們桌上的兩個女人終於吃完了，她們放下舔得發亮的盤子，起身往收銀臺走去。
“有一些沒人送的顧客怎麽辦？咱們要不要分頭行動？”呂布布問。
謝涼一邊數出買單用的錢，一邊說：“要求是陪劉總一起吃飯，接著才是送劉總回家。沒人送的顧客就證明沒有降臨者陪吃飯，送了應該也沒用。”
說完他起身朝著收銀臺快步走過去，插在了那兩個女人前面，要求服務員先幫他們四個買單。
女服務員看了一眼插隊的謝涼，沒說什麽就收走了他遞過去的錢，並給他打起了賬單發票。
他身後的兩個女人抱怨道：“餵！你幹嘛插隊！”
“就是，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謝涼轉身朝她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四個有些急事。”他伸手指了指門外倒地的那個男人，“我們得快點買單出去看看他怎麽了。”
這時，兩個女人換了一副面孔，交頭接耳嘀咕道：“哇！他好帥啊！眼睛水汪汪的，又大又圓……”
“是啊，他皮膚好白，長得好像當紅花旦小戰啊……”
什麽叫做眼睛又大又圓？謝涼聽到後馬上就想起了魚的眼睛。
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發票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呂布布邊跟謝涼一起往門口走去，邊打趣道：“小哥，那兩個婆娘剛才誇你長得帥呢，什麽眼睛又大又圓、水汪汪的，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謝涼說。
呂布布又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說謝涼要是女人的話，直接秒殺當紅女星，讓所有女人嫉妒……諸如此類的話。
施小銀一巴掌打在他頭上：“閉嘴！煩死你了！”
趁著那兩個女顧客還沒買完單走出來，他們走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邊蹲了下來。
男人正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肚子下的那片地面上流出了一大灘血漿。
謝涼伸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死了。
他剛站起身，呂布布蹲下去伸手拉著男人的一條手臂，將他翻轉了過來。
男人的肚子竟被什麽東西腐蝕出一個大口子！被呂布布這麽一翻轉，男人腹腔裏的內臟全部掉了出來！
呂布布嚇得跳開了些：“靠！怎麽回事！”
施小銀指著地上一坨冒著血色泡沫的黃紅色糊糊說：“你們看！”
“那是？”謝涼說著蹲下去仔細觀察起來，“像沒消化完的意大利面。”說著他拿起一旁的石塊扒拉了兩下。
還沒扒拉幾下，石塊碰到那意大利面糊糊的一端就被腐蝕了，冒出了白色的綿密泡沫，就好像謝涼扒拉的是什麽強腐蝕性物品一般。
呂布布看見後嚷嚷道：“靠！這吃的是硫酸吧！這男人是被胃裏那坨意大利面搞死的！”
“前面買單出去的其中一個降臨者也吃了意面，那人怎麽沒事？”施小銀問。
“我說大妹子！你都說了買單！你看這人有買單嗎？”
許禾蹲下來握住謝涼的手腕：“丟掉。”
謝涼反應過來後，趕忙將手上的石塊丟了出去。
這時，那兩個女顧客從餐廳門口走了出來，她們沿著門口的馬路一直往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先別管他了，誇你的那兩個婆娘出來了，咱們趕緊跟過去吧。”呂布布說。
“等等，我得回去把這事告訴餐廳裏的那些人！”謝涼說。
“你們先跟過去，這事包在咱身上，放心吧！”
“別進去，在門口喊就行。”
“放心！咱懂。”呂布布說完就朝餐廳門口跑了過去。
那兩個女顧客走得並不快，謝涼他們跟在她倆後面就像散步一樣。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十字路口時，呂布布終於在後面追了上來。
兩個女人穿過十字路口，一路往迷霧中的居民樓走去。
“我們這樣算是送她們回家嗎？怎麽看都像是在尾隨。”施小銀說。
呂布布大大咧咧道：“這叫護送懂不？什麽尾隨，說得咱們跟流氓一樣。”
施小銀瞥了他一眼：“我覺得你就挺像流氓的！”
“大妹子，你最近是不是吃火藥了？而且還是專對著咱才能燃起來的那種。”
“誰吃火藥了，亂說小心我揍你！”
倆人談話間，前面的兩個女顧客已經拐進了一條巷子裏。
謝涼他們緊跟在她們身後，不久，那兩個女顧客發現了他們的跟蹤，似乎把他們當成了變態，快速往前奔跑起來。
呂布布邊追邊說：“靠！真被當成流氓了！”
就在前面那兩個女顧客跑出巷子、跑上一條馬路的時候，一輛大貨車朝著她們直直開來。
“砰！”的一聲巨響，兩個女顧客的身體飛上了空中，接著重重墜落在馬路邊緣。
那輛大貨車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按原來的速度駛遠了。
謝涼趕緊朝其中一個女顧客跑了過去。
女人怔怔地看著謝涼，她的肢體已經被貨車的車頭撞爛了，口中正在汩汩湧出鮮血，她的眼神充滿了迷茫，似乎是想問謝涼為什麽要追她們。
不一會兒，女人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
“另一個女的也死了，怎麽辦？”施小銀問。
“我們害死了她們。”謝涼說。
呂布布聞言攬上了謝涼的肩膀：“她們只是這世界的設定，又不是真正的人類。”
聽到呂布布這麽說，謝涼有些恍惚，在這種世界待久了，看待人命也變得越來越冷漠。
“我們回去吧，”謝涼說，“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顧客進去餐廳用餐，接著找劉總。”
“萬一她們就是劉總呢？”施小銀問。
謝涼被她問住了，半晌，他蹲下身翻找起女人的包包和口袋。
呂布布疑惑道：“小哥，你找什麽呢？”
“看看她們的隨身物品上有沒有住的地址。”謝涼說。
施小銀聽完，跑到不遠處躺著的另一個女顧客身上翻找起來。
謝涼從女顧客的包裏翻出了一把鑰匙，鑰匙扣上掛的小卡片寫著：森木街道小鳥公寓04棟101號房。
“上面有她的地址，我們把她的屍體送回去吧。”謝涼說。
呂布布撓著頭問：“啊？小哥！這有用嗎？”
“不知道，總得試一試。”
“我也找到了！”施小銀舉著相同的鑰匙串，小跑回來。
兩把鑰匙串上掛著的小卡片都是粉色的，上面的地址同樣是小鳥公寓04棟，只不過一個是101號，一個是0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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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的人都點完餐後，兩個服務員拿著本子走進了後廚。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她們各自從後廚推著一輛小餐車出來，陸陸續續為坐在餐桌上的客人上菜。
大多數降臨者點的都是沙拉、意大利面，而餐廳原有的顧客點的則都是些招牌菜。
不一會兒，短發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了謝涼這桌。
“您好，打擾了，為您上菜。”她說完從餐車上捧出了兩個罩著菜蓋的碟子，擺到了那兩個女顧客面前。
一股腥味夾雜著白蘭地的酒味隱隱從那兩個碟子中躥出，那兩個女顧客並沒有急著揭開上面的菜蓋，而是癡迷地聞嗅著盤子裏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味道。
接著服務員又為她們分別端上了兩根法棍面包，上完她們的菜後，終於輪到了謝涼他們點的四杯檸檬水。
這桌的菜全部上完後，她推著餐車去往下一張餐桌。
施小銀端起裏面放了幾片檸檬的水杯看了看：“這水不會有毒吧？”
“應該不會。”謝涼說。
“虧大了！兩三百塊錢就點了這些玩意！”呂布布說著端起水杯啜了一口，接著立馬鼓嘴皺起眉頭。
施小銀趕忙捂住他就要噴水的嘴：“咽下去！別浪費！不然有你好看！”
呂布布在施小銀的強迫下，一臉痛苦地將那口檸檬水吞了下去。
“靠！好酸！”
就在這時，那兩個女顧客終於聞嗅夠了，一臉期待地伸手揭開了盤子上的菜蓋。
菜蓋揭開的一瞬間，那股酒味和腥味更濃郁了。
那是一盤豬肝色的肉醬，看不出來是什麽做的，她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旁的法棍面包，蘸著那醬吃了起來。
除了他們這些降臨者，整個餐廳原先坐著的顧客們都吃得津津有味。
“一會咱們跟著誰走？哪個是劉總？”呂布布問。
“這裏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先試試用排除法。”謝涼說。
謝涼的想法是：等這些顧客吃完飯走人時，跟他們同一餐桌吃飯的人就送他們回家。這樣就有很大概率完成“和劉總吃飯、送劉總回家”的任務，只要他們中有一人能完成任務，門就會開。
接著他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說完後他們幾人又商議了一下，決定趁這些顧客還沒用餐完畢，抓緊時間說服別桌的降臨者跟他們一起合作。
除了許禾，他們兵分三路，分別去別的餐桌游說起其他降臨者，大部分人都表示會配合，只有少數人持懷疑態度。
這些餐廳原有的顧客吃得極慢，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才有人吃完去前臺買單。
前臺的收銀員還是那兩個服務員，她們收了那兩個顧客的錢後就打了一張單子給他們。
跟在他們後面的兩個降臨者被那兩個女服務員攔了下來：“先生，請您買完單再走。”
兩個降臨者顯然沒想到還要付款，在原地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開始迅速翻找起身上的包和衣兜。
有驚無險地買完單後，他們急忙朝著門口的那兩個顧客追了出去。
接著又有兩桌的顧客同一時間去買單，那兩桌坐著的相應降臨者也跟了上去。其中有個人的錢不夠買單，強行跟在那兩位顧客身後朝門口跑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女迎賓並沒有攔他，相反露出了相當詭異的微笑。
那個沒買單的男人跑出門口沒幾步，突然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好痛！救命！肚子！我的肚子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那男人掙紮著倒在餐廳門口的地上抽搐起來，走在他前面的兩個降臨者看了他幾眼後，繼續朝前面走遠的顧客追去。
“他怎麽了？”施小銀問。
“會不會是吃的東西有毒？”謝涼說。
“有毒？大家都吃了，怎麽就他有事？”
謝涼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因為他沒買單的原因？”
談話間，他們桌上的兩個女人終於吃完了，她們放下舔得發亮的盤子，起身往收銀臺走去。
“有一些沒人送的顧客怎麽辦？咱們要不要分頭行動？”呂布布問。
謝涼一邊數出買單用的錢，一邊說：“要求是陪劉總一起吃飯，接著才是送劉總回家。沒人送的顧客就證明沒有降臨者陪吃飯，送了應該也沒用。”
說完他起身朝著收銀臺快步走過去，插在了那兩個女人前面，要求服務員先幫他們四個買單。
女服務員看了一眼插隊的謝涼，沒說什麽就收走了他遞過去的錢，並給他打起了賬單發票。
他身後的兩個女人抱怨道：“餵！你幹嘛插隊！”
“就是，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謝涼轉身朝她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四個有些急事。”他伸手指了指門外倒地的那個男人，“我們得快點買單出去看看他怎麽了。”
這時，兩個女人換了一副面孔，交頭接耳嘀咕道：“哇！他好帥啊！眼睛水汪汪的，又大又圓……”
“是啊，他皮膚好白，長得好像當紅花旦小戰啊……”
什麽叫做眼睛又大又圓？謝涼聽到後馬上就想起了魚的眼睛。
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發票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呂布布邊跟謝涼一起往門口走去，邊打趣道：“小哥，那兩個婆娘剛才誇你長得帥呢，什麽眼睛又大又圓、水汪汪的，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謝涼說。
呂布布又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說謝涼要是女人的話，直接秒殺當紅女星，讓所有女人嫉妒……諸如此類的話。
施小銀一巴掌打在他頭上：“閉嘴！煩死你了！”
趁著那兩個女顧客還沒買完單走出來，他們走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邊蹲了下來。
男人正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肚子下的那片地面上流出了一大灘血漿。
謝涼伸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死了。
他剛站起身，呂布布蹲下去伸手拉著男人的一條手臂，將他翻轉了過來。
男人的肚子竟被什麽東西腐蝕出一個大口子！被呂布布這麽一翻轉，男人腹腔裏的內臟全部掉了出來！
呂布布嚇得跳開了些：“靠！怎麽回事！”
施小銀指著地上一坨冒著血色泡沫的黃紅色糊糊說：“你們看！”
“那是？”謝涼說著蹲下去仔細觀察起來，“像沒消化完的意大利面。”說著他拿起一旁的石塊扒拉了兩下。
還沒扒拉幾下，石塊碰到那意大利面糊糊的一端就被腐蝕了，冒出了白色的綿密泡沫，就好像謝涼扒拉的是什麽強腐蝕性物品一般。
呂布布看見後嚷嚷道：“靠！這吃的是硫酸吧！這男人是被胃裏那坨意大利面搞死的！”
“前面買單出去的其中一個降臨者也吃了意面，那人怎麽沒事？”施小銀問。
“我說大妹子！你都說了買單！你看這人有買單嗎？”
許禾蹲下來握住謝涼的手腕：“丟掉。”
謝涼反應過來後，趕忙將手上的石塊丟了出去。
這時，那兩個女顧客從餐廳門口走了出來，她們沿著門口的馬路一直往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先別管他了，誇你的那兩個婆娘出來了，咱們趕緊跟過去吧。”呂布布說。
“等等，我得回去把這事告訴餐廳裏的那些人！”謝涼說。
“你們先跟過去，這事包在咱身上，放心吧！”
“別進去，在門口喊就行。”
“放心！咱懂。”呂布布說完就朝餐廳門口跑了過去。
那兩個女顧客走得並不快，謝涼他們跟在她倆後面就像散步一樣。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十字路口時，呂布布終於在後面追了上來。
兩個女人穿過十字路口，一路往迷霧中的居民樓走去。
“我們這樣算是送她們回家嗎？怎麽看都像是在尾隨。”施小銀說。
呂布布大大咧咧道：“這叫護送懂不？什麽尾隨，說得咱們跟流氓一樣。”
施小銀瞥了他一眼：“我覺得你就挺像流氓的！”
“大妹子，你最近是不是吃火藥了？而且還是專對著咱才能燃起來的那種。”
“誰吃火藥了，亂說小心我揍你！”
倆人談話間，前面的兩個女顧客已經拐進了一條巷子裏。
謝涼他們緊跟在她們身後，不久，那兩個女顧客發現了他們的跟蹤，似乎把他們當成了變態，快速往前奔跑起來。
呂布布邊追邊說：“靠！真被當成流氓了！”
就在前面那兩個女顧客跑出巷子、跑上一條馬路的時候，一輛大貨車朝著她們直直開來。
“砰！”的一聲巨響，兩個女顧客的身體飛上了空中，接著重重墜落在馬路邊緣。
那輛大貨車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按原來的速度駛遠了。
謝涼趕緊朝其中一個女顧客跑了過去。
女人怔怔地看著謝涼，她的肢體已經被貨車的車頭撞爛了，口中正在汩汩湧出鮮血，她的眼神充滿了迷茫，似乎是想問謝涼為什麽要追她們。
不一會兒，女人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
“另一個女的也死了，怎麽辦？”施小銀問。
“我們害死了她們。”謝涼說。
呂布布聞言攬上了謝涼的肩膀：“她們只是這世界的設定，又不是真正的人類。”
聽到呂布布這麽說，謝涼有些恍惚，在這種世界待久了，看待人命也變得越來越冷漠。
“我們回去吧，”謝涼說，“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顧客進去餐廳用餐，接著找劉總。”
“萬一她們就是劉總呢？”施小銀問。
謝涼被她問住了，半晌，他蹲下身翻找起女人的包包和口袋。
呂布布疑惑道：“小哥，你找什麽呢？”
“看看她們的隨身物品上有沒有住的地址。”謝涼說。
施小銀聽完，跑到不遠處躺著的另一個女顧客身上翻找起來。
謝涼從女顧客的包裏翻出了一把鑰匙，鑰匙扣上掛的小卡片寫著：森木街道小鳥公寓04棟101號房。
“上面有她的地址，我們把她的屍體送回去吧。”謝涼說。
呂布布撓著頭問：“啊？小哥！這有用嗎？”
“不知道，總得試一試。”
“我也找到了！”施小銀舉著相同的鑰匙串，小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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