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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秘的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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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秘的古堡

謝涼被漩渦之門投放到了一片叢林之中,眼前是一條鋪滿石頭的蜿蜒小路,路兩旁雜草叢生。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他順著小路一直往前走。

十幾分鐘後,遠處出現了一座歐式風格的小型古堡。遠遠望去,門口的廊亭上站著幾個降臨者,謝涼加快了腳步往古堡走去。

門口站著一位身著修女服飾的老婦人,看來她就是這個副本的NPC。

老修女嘴裏正不停地嘟囔著:

“該死的!他們怎麽還不來,一會兒我就走了!”

“亂走會被野獸吃掉!”

“你們這群該死的人,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這些話被她反覆念叨著。

太陽已經漸漸西沈,就在老修女下一秒就要暴走時,人終於到齊了。

和在暫留地時一樣,總共十三個降臨者。

老修女罵罵咧咧地從兜裏掏出一把銅制鑰匙,轉身打開了這座小型古堡的門。

進入古堡後,老修女的表情倏然變得溫和起來:“都進來吧。小心臺階,別摔傷了。”

等眾人都進來後,她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這七天你們就住這兒,等這房子清理幹凈,你們就能走了。”

老修女說完轉身朝大門走去,走到門口後兩手拉著門把手準備將大門鎖上。

這時,一個身穿藏藍色連衣裙的女人見她要鎖門,急忙跑過去用手擋在門縫處。

老修女又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語氣暴躁地喊道:“不鎖門你們都會被吃掉!該死的,還不快點讓開!你們這些麻煩精!”

“被什麽東西吃掉?”謝涼問。

老修女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擋門的女人急忙問道:“老人家,我們在這兒要做什麽您還沒說呢?是讓我們打掃這裏的衛生嗎?”

老修女顯然已經失去耐心,她不管不顧地拉起門把手,強行把兩扇雕花銅門合攏起來,兩扇門在她的拉扯下同時發出了“吱呀”聲。

那個把手擋在門縫裏的女人“啊”的一聲,迅速縮回了手,她的手已經被門夾得紅紅的。

眾人還沒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老修女就從外面把兩扇門鎖上了。

“媽的!什麽都沒問出來!”一個身穿黃馬褂的男人說著一拳砸在緊閉的銅門上,門登時發出刺耳的“吱吱”聲,聽起來就像女人的哭聲。

謝涼沒理他們,就著落地窗外面射進來的暮光,開始打量起這座古堡。

跟暫留地一樣,整座古堡內的墻壁上幾乎都畫滿了大大小小的壁畫。

高高的圓形穹頂上畫著一幅聖母抱子的濕壁畫,四周的墻上則畫著一幅幅長著牛頭和蝙蝠翅膀的魔鬼圖。

畫中的魔鬼姿勢各不相同,它們有的披著人類的服飾準備混入街上的人群,有的被提劍的少年斬殺於馬下,有的拿著刀叉準備進食,而碟子裏的食物竟是一顆慘白的人頭。

這棟古堡一共有兩層,兩層中間都是中空的,共享一個圓形天頂。天頂足有普通樓層七層高,入門便是無比寬敞的大廳。

廳裏擺放著一張月牙形的長餐桌,造型十分怪異,像是馬蹄的形狀。客廳中間鋪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一直延伸到二樓階梯的拐角處。

謝涼跟在人群後面走上二樓,氣氛異常安靜,大家都在消化著這些充滿詭異氣息的壁畫。

二樓的壁畫則顯得更加殘忍可怖,有魔鬼徒手挖人眼圖、魔鬼徒手扭斷人頭圖、魔鬼徒手掏人內臟圖;還有一幅是魔鬼一手拿著鐵錘、一手持著長釘,將人釘在十字架上的畫面。

畫中的魔鬼手段殘忍,人類如同它們的獵物般,被它們肆意虐殺。

眾人誰都沒有說話,都在安靜地看著這些詭異驚悚的壁畫,直到看完所有的壁畫後,他們才聚集在二樓的長廳中。

穿紅衣服的女人看著墻上那幅魔鬼入睡的壁畫說道:“畫的都是些什麽,簡直難看死了。”

大家都還沈浸在不同的畫中,並沒有人回應她。

半晌,之前被大門夾傷手的女人提議道:“既然大家都聚在一起了,就互相做個自我介紹吧,齊心協力才能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接下來大家就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報上了各自的姓名。

此時,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就在古堡即將陷入無盡的黑暗時,天頂上的大吊燈突然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使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二樓兩邊的走廊上剛好有十三間房,就像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一樣。

十三間房的門上相繼畫著不同的門畫,有的畫著人像圖,有的畫著魔鬼圖,看起來毫無規律。

“十三個房間?規則是不是不允許單獨住?”叫藍松的男人說著伸手去打開了他挨著的那扇房門。

“哎!先別亂碰,由抽簽來決定誰住哪間!”穿紅色連衣裙的紅果趕忙制止他。

藍松上下打量著紅果,眼神裏帶著幾分猥瑣:“我住哪間都行,要不跟你住一間?”

紅果見他盯著自己的領口看,厭惡地朝他啐了一口:“呸!惡心死了,狗男人看什麽看!”

藍松沒有理會紅果,自顧自地打開了那扇畫著魔鬼像的房門。

那間房裏幹凈整潔,裏面只有一張床,墻上同樣畫滿了與外面風格相似的壁畫。

“抽簽吧,大家抽到哪間就住哪間。”叫黃金武的男人說。

藍松不耐地擺擺手:“老子不抽,老子門都打開了,你們誰愛抽就抽去。”

紅果朝他翻了個白眼,鄙夷道:“你這人真是個無賴!”

藍松不懷好意地看了紅果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龍清野:“我無賴也比有些人強。”

“我警告你,再敢這麽看我跟野哥,我挖了你的眼睛!”

藍松嗤笑一聲:“我可沒說什麽,你這是不打自招?”

“就是,哈哈!”

“我看她就是仗著有點姿色……”

跟藍松一邊的男人紛紛附和道。

紅果怒不可遏,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折疊刀:“你們這些齷齪的狗男人!找死!”

她手一揮,刀身“唰”地展開,朝著藍松就砍了過去。

“喲,這婆娘還急眼了,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麽火辣?”

藍松一邊躲閃,一邊繼續挑釁。

龍清野眼神陰冷地掃了他一眼,藍松見狀立即閉上了嘴,他沒敢還手,只是一味地躲避紅果的攻擊。

“紅果。”龍清野語氣中帶著制止的意味。

紅果聽見後,停下了對藍松的進攻,安靜地退到了他身邊。

龍清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藍松等人:“再挑事,就算你們能活著離開這兒,在外面,我也能讓你們死得悄無聲息。”

這時,沒人敢再拿紅果開玩笑,都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不再作聲。

這些房間的分布十分奇特,整個二樓中間呈橢圓形中空,橢圓形的弧形兩邊分別分布著六個房間。

一側的頂點是通往一樓的階梯,一側的頂點則是放著一套皮質沙發的長廳。

長廳一側的角落還有一個小房間,加上那兩排房間剛好十三個。

眾人陸續打開了二樓所有的房間,發現每個房裏都只有一張床,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除了藍松占的那間房,其餘的房間則通過抽簽分配。

謝涼抽到了長廳側邊的小房間,這間房只有二樓其他房間的一半大小,床在進門的左側,跟其他房間一樣,四面墻上都畫滿了壁畫。

房間裏只有一盞昏黃的鎢絲燈吊燈,燈光照在壁畫上,反射出朦朧的光暈。

房裏的三幅壁畫中,最大的那幅畫的是一位老人雙掌合十跪在地上,他身後站著一群面目兇狠的人,那群人手上拿著大小不等的石塊正紛紛擲向他。

畫中的老人已口吐鮮血,渾身傷痕累累,卻仍保持著禱告的姿勢。他雙眼緊閉,溝壑橫生的臉上沒有一絲怨恨或痛苦,相反是一種慈祥、寬容的神色。

第二幅壁畫畫的依舊是那個老人,他被綁在絞刑架上,肚子中間被刀剖開了一條幽深的口子,內臟被持刀的行刑者掏出,纏掛在了絞刑架的輪盤上。

從畫中老人睜開的雙眼來看,他當時應該還活著,他正平靜、清醒地看著自己被行刑者折磨。地面上積著一窪窪老人淌下的鮮血,周圍擠滿了表情冷漠的圍觀人群。

最後一幅較小的畫中,畫的是另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那人被綁在木樁上,身上插滿了利箭,周圍的弓箭手正在拉弓朝他身上射擊。

看了這些壁畫,謝涼不禁想起西方的一些宗教,不過,他對這方面了解不多,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深夜,房間裏的黃色燈光突然閃爍起來,就像是供電不足似的。閃爍了幾下後,燈徹底熄滅了。

這個小房間沒有窗戶,謝涼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中。

停電了?他摸索著按了按電燈的開關,按來按去燈也不見亮。

直到他摸黑打開了房門,才發現外面的大吊燈也熄滅了。古堡內一片幽黑,只有長廳旁的透明落地窗上映著些許微弱的月光。

一聲聲開門的“吱呀”聲先後響起,其他降臨者陸續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來大家房裏的鎢絲燈也都熄滅了。

“怎麽回事?停電了?”是黃金武的聲音。

“像是停電了,要不要去檢查一下供電設施?”文青青說。

“這麽晚了,誰去啊?”

“明天再說吧,大晚上的,而且這是沒有提示詞的高級副本,太危險了。”

“是啊,聽說漩渦之門現在已經不吸納新人了,感覺它在想辦法把我們趕盡殺絕。”

眾人站在各自房門的走廊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最終,誰也沒去樓下檢查供電設備,聊了一會兒後,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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