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允許你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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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允許你的崇拜
謝涼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片石子地上，周圍擠滿了人，他們高聲叫嚷著：“砸死他，砸死他”，“誰不動手就把誰關起來處刑”的怒吼。
砸死誰？謝涼穩住身形朝前望去，不遠處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人正跪在地上，他背對著謝涼，白發蒼蒼的後腦勺被石頭砸出了好幾個血窟窿。
“快砸死他啊，你怎麽還不動手！”旁邊的一個男子朝謝涼質問道。
“他不動手！快把他捉起來，他跟那老頭是一夥的！他是邪教的教徒！”人群中一個女人大聲喊了起來。
“就是！快把他捉起來！”
“快把他殺了！把他吊死！放在絞刑架上吊死！”
人群中要吊死他的吶喊聲越來越高，謝涼隨後就被幾個人按倒在地。
“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麽不砸他！”按倒謝涼的男子逼問道。
為什麽要砸那老人？謝涼滿心疑惑，這是哪兒？眼前的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謝涼沈默不語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圍觀的人群，他很快就被幾個人五花大綁起來，丟到了那個跪地老人的身旁。
人們手中原本砸向老人的石頭紛紛調轉方向，朝著謝涼身上砸來。
老人奄奄一息地躺在謝涼身邊，面容平靜。謝涼卻被石頭砸得劇痛難忍，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痛，非常痛！這一幕在哪裏見過？謝涼絞盡腦汁思索著，忽然一塊石頭砸向他的眉心。
對了！這是那幅壁畫中的場景！自己只是在熄燈後躺回床上，如今卻進入了畫中的世界。
謝涼瞬間清醒，調動全身的力量使勁掙脫身上的繩子。
腹部一陣溫熱感傳來，是那顆燃石的力量。絲絲縷縷股熱流不斷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猛然發力，繩子瞬間傳出細微的崩裂聲。
謝涼拼盡全力，持續繃緊繩子，他被綁的雙手緊握成拳，奮力向外掙開。
細碎的纖維崩斷聲接連不斷，不一會兒，繩子竟然被他生生崩斷了！
這時，砸向謝涼的石頭漸漸變少，他整個人也感覺越來越輕。
最後他只看到那個老人朝他露出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微笑——一個慈悲又憐愛的微笑。
謝涼在床上醒了過來，周遭還是一片漆黑。
身上殘留的疼痛感無比真實，他伸手摸向被石頭砸到的部位，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從吃了那顆燃石後，謝涼身體的力氣比以往大了不少，換成以前的體能，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那幅壁畫裏。
他的手摸在傷口上能感覺到溫熱濕潤的觸感，有些部位已經腫起，有些部位被石子鋒利的棱角砸出了大大小小的血坑。
看來那些石頭是真真切切地砸在了他身上，甚至在醒來後傷口依然存在。
突然，門口傳來了陣陣腳步聲，還有類似斧頭或者巨劍等冷兵器劃拉地板的聲音。那腳步聲聽起來很沈重，聽著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
謝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不斷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濕了身上的襯衫。
“吱呀”一聲，走廊上有什麽人打開了房門。
那些沈重的腳步聲紛紛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緊接著，一聲淒厲的男性慘叫聲響徹古堡。
僅片刻，那慘叫聲便戛然而止，聽聲音好像是那個叫周貴的男人。
接著，走廊和長廳上又傳來許多拖沓的腳步聲，那些東西一直在走來走去，就像在巡邏一般。
謝涼掏出熒光表盤，發現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淩晨五點，直到天快亮時才停止。
周遭安靜下來後，謝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直到八點多，他才醒來。
透過門縫的光，謝涼發現自己身穿的白色襯衫布滿了細碎的破洞和斑駁的血跡。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二樓長廳的沙發上已經坐著幾個降臨者。
龍清野也在其中，他正意味深長地盯著謝涼，謝涼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文青青看見謝涼身上的衣服後，朝他走了過來，她皺眉問：“昨晚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謝涼想起那幾聲慘叫聲，點了點頭。
文青青轉頭又問在沙發上坐著的其他人，除了龍清野默不作聲外，其他人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什麽聲音，我一覺就到天亮了。”黃金武臉色紅潤，看起來昨夜睡得很好。
文青青裝作沒事說：“沒什麽，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隨後，文青青找機會把謝涼拉到二樓長廳的拐角處：“我昨晚聽到了周貴的慘叫聲，雖然只有短暫幾聲，但我很確定。”
“我也聽見了，他好像住在你隔壁？”
“嗯，我起來後去敲過他的房門，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讓我不要打擾他睡覺。”
文青青說完臉色漸漸慘白下來，“慘叫聲之後，我記得是一種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像是什麽大型猛獸進食的聲音。”
這時，“吱呀”一聲，周貴的房門打開了，他像沒事人一樣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朝著長廳走去。
文青青聲音顫抖起來：“太詭……詭異了，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謝涼低聲說：“先別告訴任何人，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還記得一樓餐桌左側墻上的那幅壁畫嗎？”
“嗯，是那幅魔鬼披著人類服飾混進人群的畫？”
謝涼點了點頭：“應該是有什麽東西混進來，頂替了周貴。”
文青青懼怕地看了周貴一眼。
“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
謝涼把昨夜夢裏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會不會跟你睡著了有關系，我記得我淩晨五點多瞇了會兒，沒有做夢。”
兩人聊了一會就相繼回到了長廳中。
太陽已經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二樓透明的落地窗上，驅散了黑夜帶來的陰暗。
眾人分別從沙發上起身，繼續觀察起墻上的壁畫。
上午十一點左右，古堡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是昨晚的老修女。
她手上提著一個大籃子，籃子裏的東西被一塊白布遮著。
老修女將籃子擺在馬蹄形的餐桌上，又從一旁的壁櫥裏拿出一些碟子和刀叉，分別擺出十二套餐具。
擺好餐具後，她把籃子裏的食物一一拿出來——是一些法式面包、乳酪和肉類。她開始在十二個盤裏分起了食物，每個盤裏的食物都一模一樣，分量卻極少。
她看起來心情很好，嘴上正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分好食物後她提起籃子，轉身就要離去。
黃金武見狀扯著她的衣衫質問：“餵！我說你這老太婆，我們十三個人，你只準備十二份，有一份去哪了？”
老修女甩開黃金武，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提著籃子默不作聲走出了大門，將門鎖上後就離開了。
謝涼看到餐桌上擺放的十二份食物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們有十三個人，十二份食物意味著有一個人將吃不到，而周貴卻在老修女走後，急忙坐到餐桌前，一口就吃完了其中一份。
紅果瞪著周貴罵道：“你這賤人！一聲不吭就吃了一份，剩下的食物我們要怎麽分？”
周貴沒說話，笑嘻嘻地看著紅果，眼神中滿是垂涎。
“要我說，大家就應該像昨晚一樣抽簽，抽到的人才能吃。”文青青說。
龍清野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周貴，然後走到餐桌中間坐下：“公平起見，抽簽吧。”
很快紅果就拿著疊好的紙條丟到餐桌上：“這裏有十二個紙條，除了周貴，你們每人抽一個，紙條上寫著‘無’的就是沒抽到食物的。”
謝涼隨便拿了一個，拆開一看，紙條上沒有寫字。他把紙條給眾人看過後，便在餐椅上坐下了。
抽到寫著“無”紙條的是黃金武，他不服氣地嚷嚷著，讓別人把食物讓給他。
黃金武搶走了抽到食物的吳建水的紙條，接著，他把那張寫著“無”的紙條塞到身材弱小的吳建水手中。
“你！你怎麽能這樣，那張明明是我的！”吳建水氣憤地朝黃金武嚷道。
“哼，我原本要拿的就是這張。什麽你的我的！現在就是我的！”黃金武囂張地把紙條丟到桌面上，然後在餐桌前坐下。
就在他伸手去拿面前裝著食物的碟子時，坐在他左邊的龍清野把碟子往餐桌外的吳建水那邊移了移。
龍清野不悅地說：“為了公平起見，所以才抽簽。”
“那又怎麽樣！忍你很久了，仗著有點錢就以為自己是大爺，老子可不慣著你！”黃金武說著，揮起拳頭就朝龍清野砸去。
龍清野微微側身躲開，順勢一把扯過他揮來的手臂，以極快的速度把他拖到一旁的空地上。
接著，龍清野開始單方面毆打黃金武。
身材魁梧的黃金武在他手下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他按在地上，肆意揉搓。
謝涼知道龍清野肯定有些真本事，不然也不會是暗黑組織的頭頭。但他沒想到，此人的體能竟如此強悍，竟讓黃金武毫無還手之力。
謝涼不由得心想，不知道許禾能不能打得過眼前這人。
龍清野打夠了就從地上直起身，看到謝涼的目光後，他嗤笑了一聲。
謝涼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收回了視線。
龍清野坐到謝涼身旁的空位上，慢條斯理地吃著不多的食物。
吃完後，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看向謝涼：“允許你的崇拜。”
謝涼滿心疑惑，神色覆雜地看著龍清野。他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你有自戀癥嗎”，但他還是忍住了沒說。
然而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在龍清野的眼中卻成了羞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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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涼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片石子地上，周圍擠滿了人，他們高聲叫嚷著：“砸死他，砸死他”，“誰不動手就把誰關起來處刑”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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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砸死他啊，你怎麽還不動手！”旁邊的一個男子朝謝涼質問道。
“他不動手！快把他捉起來，他跟那老頭是一夥的！他是邪教的教徒！”人群中一個女人大聲喊了起來。
“就是！快把他捉起來！”
“快把他殺了！把他吊死！放在絞刑架上吊死！”
人群中要吊死他的吶喊聲越來越高，謝涼隨後就被幾個人按倒在地。
“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麽不砸他！”按倒謝涼的男子逼問道。
為什麽要砸那老人？謝涼滿心疑惑，這是哪兒？眼前的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謝涼沈默不語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圍觀的人群，他很快就被幾個人五花大綁起來，丟到了那個跪地老人的身旁。
人們手中原本砸向老人的石頭紛紛調轉方向，朝著謝涼身上砸來。
老人奄奄一息地躺在謝涼身邊，面容平靜。謝涼卻被石頭砸得劇痛難忍，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痛，非常痛！這一幕在哪裏見過？謝涼絞盡腦汁思索著，忽然一塊石頭砸向他的眉心。
對了！這是那幅壁畫中的場景！自己只是在熄燈後躺回床上，如今卻進入了畫中的世界。
謝涼瞬間清醒，調動全身的力量使勁掙脫身上的繩子。
腹部一陣溫熱感傳來，是那顆燃石的力量。絲絲縷縷股熱流不斷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猛然發力，繩子瞬間傳出細微的崩裂聲。
謝涼拼盡全力，持續繃緊繩子，他被綁的雙手緊握成拳，奮力向外掙開。
細碎的纖維崩斷聲接連不斷，不一會兒，繩子竟然被他生生崩斷了！
這時，砸向謝涼的石頭漸漸變少，他整個人也感覺越來越輕。
最後他只看到那個老人朝他露出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微笑——一個慈悲又憐愛的微笑。
謝涼在床上醒了過來，周遭還是一片漆黑。
身上殘留的疼痛感無比真實，他伸手摸向被石頭砸到的部位，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從吃了那顆燃石後，謝涼身體的力氣比以往大了不少，換成以前的體能，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那幅壁畫裏。
他的手摸在傷口上能感覺到溫熱濕潤的觸感，有些部位已經腫起，有些部位被石子鋒利的棱角砸出了大大小小的血坑。
看來那些石頭是真真切切地砸在了他身上，甚至在醒來後傷口依然存在。
突然，門口傳來了陣陣腳步聲，還有類似斧頭或者巨劍等冷兵器劃拉地板的聲音。那腳步聲聽起來很沈重，聽著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
謝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不斷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濕了身上的襯衫。
“吱呀”一聲，走廊上有什麽人打開了房門。
那些沈重的腳步聲紛紛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緊接著，一聲淒厲的男性慘叫聲響徹古堡。
僅片刻，那慘叫聲便戛然而止，聽聲音好像是那個叫周貴的男人。
接著，走廊和長廳上又傳來許多拖沓的腳步聲，那些東西一直在走來走去，就像在巡邏一般。
謝涼掏出熒光表盤，發現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淩晨五點，直到天快亮時才停止。
周遭安靜下來後，謝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直到八點多，他才醒來。
透過門縫的光，謝涼發現自己身穿的白色襯衫布滿了細碎的破洞和斑駁的血跡。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二樓長廳的沙發上已經坐著幾個降臨者。
龍清野也在其中，他正意味深長地盯著謝涼，謝涼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文青青看見謝涼身上的衣服後，朝他走了過來，她皺眉問：“昨晚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謝涼想起那幾聲慘叫聲，點了點頭。
文青青轉頭又問在沙發上坐著的其他人，除了龍清野默不作聲外，其他人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什麽聲音，我一覺就到天亮了。”黃金武臉色紅潤，看起來昨夜睡得很好。
文青青裝作沒事說：“沒什麽，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隨後，文青青找機會把謝涼拉到二樓長廳的拐角處：“我昨晚聽到了周貴的慘叫聲，雖然只有短暫幾聲，但我很確定。”
“我也聽見了，他好像住在你隔壁？”
“嗯，我起來後去敲過他的房門，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讓我不要打擾他睡覺。”
文青青說完臉色漸漸慘白下來，“慘叫聲之後，我記得是一種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像是什麽大型猛獸進食的聲音。”
這時，“吱呀”一聲，周貴的房門打開了，他像沒事人一樣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朝著長廳走去。
文青青聲音顫抖起來：“太詭……詭異了，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謝涼低聲說：“先別告訴任何人，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還記得一樓餐桌左側墻上的那幅壁畫嗎？”
“嗯，是那幅魔鬼披著人類服飾混進人群的畫？”
謝涼點了點頭：“應該是有什麽東西混進來，頂替了周貴。”
文青青懼怕地看了周貴一眼。
“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
謝涼把昨夜夢裏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會不會跟你睡著了有關系，我記得我淩晨五點多瞇了會兒，沒有做夢。”
兩人聊了一會就相繼回到了長廳中。
太陽已經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二樓透明的落地窗上，驅散了黑夜帶來的陰暗。
眾人分別從沙發上起身，繼續觀察起墻上的壁畫。
上午十一點左右，古堡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是昨晚的老修女。
她手上提著一個大籃子，籃子裏的東西被一塊白布遮著。
老修女將籃子擺在馬蹄形的餐桌上，又從一旁的壁櫥裏拿出一些碟子和刀叉，分別擺出十二套餐具。
擺好餐具後，她把籃子裏的食物一一拿出來——是一些法式面包、乳酪和肉類。她開始在十二個盤裏分起了食物，每個盤裏的食物都一模一樣，分量卻極少。
她看起來心情很好，嘴上正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分好食物後她提起籃子，轉身就要離去。
黃金武見狀扯著她的衣衫質問：“餵！我說你這老太婆，我們十三個人，你只準備十二份，有一份去哪了？”
老修女甩開黃金武，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提著籃子默不作聲走出了大門，將門鎖上後就離開了。
謝涼看到餐桌上擺放的十二份食物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們有十三個人，十二份食物意味著有一個人將吃不到，而周貴卻在老修女走後，急忙坐到餐桌前，一口就吃完了其中一份。
紅果瞪著周貴罵道：“你這賤人！一聲不吭就吃了一份，剩下的食物我們要怎麽分？”
周貴沒說話，笑嘻嘻地看著紅果，眼神中滿是垂涎。
“要我說，大家就應該像昨晚一樣抽簽，抽到的人才能吃。”文青青說。
龍清野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周貴，然後走到餐桌中間坐下：“公平起見，抽簽吧。”
很快紅果就拿著疊好的紙條丟到餐桌上：“這裏有十二個紙條，除了周貴，你們每人抽一個，紙條上寫著‘無’的就是沒抽到食物的。”
謝涼隨便拿了一個，拆開一看，紙條上沒有寫字。他把紙條給眾人看過後，便在餐椅上坐下了。
抽到寫著“無”紙條的是黃金武，他不服氣地嚷嚷著，讓別人把食物讓給他。
黃金武搶走了抽到食物的吳建水的紙條，接著，他把那張寫著“無”的紙條塞到身材弱小的吳建水手中。
“你！你怎麽能這樣，那張明明是我的！”吳建水氣憤地朝黃金武嚷道。
“哼，我原本要拿的就是這張。什麽你的我的！現在就是我的！”黃金武囂張地把紙條丟到桌面上，然後在餐桌前坐下。
就在他伸手去拿面前裝著食物的碟子時，坐在他左邊的龍清野把碟子往餐桌外的吳建水那邊移了移。
龍清野不悅地說：“為了公平起見，所以才抽簽。”
“那又怎麽樣！忍你很久了，仗著有點錢就以為自己是大爺，老子可不慣著你！”黃金武說著，揮起拳頭就朝龍清野砸去。
龍清野微微側身躲開，順勢一把扯過他揮來的手臂，以極快的速度把他拖到一旁的空地上。
接著，龍清野開始單方面毆打黃金武。
身材魁梧的黃金武在他手下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他按在地上，肆意揉搓。
謝涼知道龍清野肯定有些真本事，不然也不會是暗黑組織的頭頭。但他沒想到，此人的體能竟如此強悍，竟讓黃金武毫無還手之力。
謝涼不由得心想，不知道許禾能不能打得過眼前這人。
龍清野打夠了就從地上直起身，看到謝涼的目光後，他嗤笑了一聲。
謝涼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收回了視線。
龍清野坐到謝涼身旁的空位上，慢條斯理地吃著不多的食物。
吃完後，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看向謝涼：“允許你的崇拜。”
謝涼滿心疑惑，神色覆雜地看著龍清野。他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你有自戀癥嗎”，但他還是忍住了沒說。
然而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在龍清野的眼中卻成了羞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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