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變異的降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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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變異的降臨者
“所以她困得不行了，就睡死過去了唄！”呂白星吊兒郎當地在旁邊說道。
周遭的氛圍太過壓抑，謝涼從船廳走了到甲板上。
那幾個魚怪水手又重新披上了人皮，儼然是一副正常水手忙碌的模樣，似正在調轉船航行的方向。
也許眾人也覺得船廳太過壓抑，紛紛陸陸續續從裏面走了出來，站到甲板周圍吹起了海風。
謝涼看到昨天晚飯吃了魚的那幾個人，臉色泛著青藍色，皮膚上隱約閃著像魚鱗的菱形光澤。
他們從他身邊走過時，他還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魚腥味，然而這幾個人自身卻毫無察覺。人群中有幾個人也發現了他們的異常，紛紛避開了他們。
就在謝涼打量那幾人時，那幾個水手像是忙完了，往船廳方向走去，他們徑直去到死了人的船房，扛走了那三具屍體。
“嗯～啊～你真的能帶我回去嗎？我們…真的能…能順利回去嗎？”
謝涼回房時在走廊聽到了一些讓人臉紅的聲音，心裏一陣無語，這兩人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做這種男女之事。
“當然了，放心吧！寶貝你好香啊……”
像是呂白星的聲音，謝涼停下準備邁開的腳步，想著偷聽看看倆人說些什麽。
這時他見施小銀也正朝這邊走來，便趕緊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順著走廊往船尾走去。
謝涼靠在船尾的欄桿上，面朝走廊，海風從身後吹起，頓感自己似乎要展翅飛翔般。
施小銀朝著他迎面走了過來，謝涼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的。
“小銀姑娘？怎麽了嗎？”
“也沒什麽，出來透透氣。”她靠在一旁的欄桿，眺望著遠處無垠的大海，“趁著早上出事的空檔，我去了二樓的船房，想找新娘子問問，卻發現怎麽都進不去那扇門。”
“進不去？是上鎖了還是打不開？”
“都不是，像有外力推開我，門我能打開，但就是進不去，門檻那裏有一層像水幕一樣的結界。”
施小銀想了想又說：“我偷看到新娘的飯菜是那幾個水手送進去的，他們進去時倒是毫無阻礙。”
謝涼感覺她可能是想找個幫手所以才來找自己，便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嗯，我打算等今天晚上它們褪完皮時，去偷走它們的皮，然後披在身上看看能不能進去。可以的話，你幫我引開他們。”施小銀說。
“嗯，當然可以，昨天它們褪皮的時間大概是午夜十二點左右，今晚應該也是這個點。”
施小銀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認同地點點頭：“那今晚十二點我在這兒等你。”
“呃，好。”謝涼面對一望無際的大海低聲應道。
天色灰沈，遠處海浪洶湧，仿佛能吞噬天地。
“謝謝！”施小銀說。
這有什麽好謝的，真是個淳樸的姑娘，謝涼心想。
“沒什麽好謝的，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謝涼說著想起了剛才走廊上聽到的那些聲音，“呂白星……”
施小銀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麽般，眼底流露出明晃晃的厭惡之色，聲音鄙夷：“他就那樣，令人作嘔，種馬一個！”
“暗黑組織是什麽樣的組織？”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組織一般只招募有本事、有錢或有靈器的人，有本事的人在裏面可以通過帶新人獲利。呂白星有錢，組織這次讓我帶他一起。”
說完她又接著說道：“我只降臨過兩個小世界，知道的還很有限。我自身都難保，要不是領頭的說會給我一些其它小世界的資料，我才不會帶人。”
“這麽說，這些離奇的事好像已經發生很久了。”
“應該是吧，就算能在其中一個小世界裏面僥幸活下來，後面也有無數個更艱險的等著。”
到了午飯時間，眾人都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旁，而昨天吃了魚的那幾個人則格外精神，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上，時不時互相嗅著彼此身上的味道。
周圍的人見狀都坐得離他們很遠，這膚色變異的四男一女則聚在一張餐桌旁，有說有笑地等著開飯。
水手們陸陸續續端上了飯菜，還是發黃帶餿味的米飯，大鐵盤裝的是各種半生不熟的魚，一上桌就散發出陣陣腥臭味。今天還多了個肉菜，是用瓦罐煮的肉糊，散發著陣陣獨特的肉香，看起來糜爛入味，應該味道不錯。
那盤魚剛上桌，皮膚變成青藍色的那一桌降臨者就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來。
他們手腳並用地搶食著鐵盤裏的魚，甚至都來不及咀嚼就把魚整條往喉嚨裏塞，邊吞咽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不一會兒，桌上的魚就被他們一掃而光。
這時，他們的臉上竟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魚鱗狀凸起，就像是逆鱗一般，皮膚上原本較淡青藍色也加深了不少。
廳內坐著的眾人紛紛驚懼地看著他們變異的膚色和他們那些詭異的行為。
那個臉上長著鱗片的女人忽然跑到了謝涼這桌，她拿起桌上的一條魚使勁往謝涼嘴邊湊。
“太美味了，你們怎麽不吃，快吃啊！”
“呃，謝謝，我不吃。”謝涼往她身邊挪開了一些。
他們互相交流著嘰嘰喳喳地去吃別人桌上的魚。
“你們都不吃，全是我的，好吃！”
“美味！人間美味！”
“是啊！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魚！”
“太好吃了，他們不吃我們吃！”
他們的外貌開始漸漸變得像一條青藍色的人魚一樣，但他們自身卻絲毫察覺不到，他們的手上和脖梗都漸漸長出了魚鰭，完全變成了魚人一樣的怪物。
有幾個女生受不了直接吐了，一些人四散著沖出了船廳。
那些水手笑容詭異地坐在餐桌旁，他們今天沒進食，坐的桌上也沒魚，但他們好像都吃飽了，紛紛打著嗝。
他們一臉認真地看著那幾個已經變成魚人的降臨者，看著他們那狼吞虎咽吃魚的樣子，那眼神就像在打量某個物件一般。
“總不能一直不吃飯，外面的吃的又帶不進來，這肉糊聞著倒是挺香的。”呂白星說著往自己的碗裏舀了一些肉糊，“你也來點？”說著就要舀到施小銀碗裏。
“這肉糊不對勁，你還是別吃！”施小銀拍掉呂白星手上的湯勺。
餐桌上剩下的幾個人看起來是一些胃口較大的男人。他們想吃又不敢吃，聽了施小銀的話後臉色明顯不悅起來。
一個肥胖男人突然朝施小銀吼道：“你說不能吃就不能吃，你倒是說說為什麽不能吃！”
“不能吃就是不能吃，直覺告訴我就是不能吃，吃了魚的你們也見到了他們的樣子。”施小銀說著看向那幾個已經變異的人。
他們已經把全部桌上的魚都吃光了，但似乎還不滿足，不停地伸出長長的舌頭來回舔著青藍色的嘴唇
“這不能吃那不能吃，我們把碗舔得發光都吃不飽，加上昨晚也沒吃什麽，沒被這鬼地方搞死，也得餓死！”坐在謝涼旁邊的男子抱怨道。
他們似乎真的很想吃瓦罐裏散發著徐徐香味的肉糊，聽施小銀說不能吃又猶豫起來，也許是怕吃了真的會變成異類，有個男人甚至怨恨地瞪著施小銀。
“她只是說了自己的觀點，又沒攔著你們。”謝涼吃完了自己的那些米飯站起來說道。
施小銀聽謝涼這麽說，沒再說話，低頭跟呂白星說了幾句話後就起身走了。
那幾個男人大概是忍不住鼻尖傳來的肉香味跟肚子裏傳來的饑餓感，一直眼巴巴地盯著那罐肉糊。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舀了滿滿一勺肉糊到碗裏。
“不是餓死就是嚇死，反正遲早得死，我才不當餓死鬼！”那人說完就滋溜溜地啜起來，看起來吃得很香。
還在猶豫的幾人見他吃了沒事，也紛紛拿起湯勺去舀肉糊。
他們邊吃邊討論起來：
“這肉味，口感好特別，從沒吃過這麽滑嫩的肉！”
“對對，有點微酸，但真的好吃！”
“這是什麽魚的肉啊？”
“好吃，不知道是什麽魚的，不過一點也不腥。”
“吃就完了，管它什麽肉。”
幾人細細品味著，就像吃的是什麽人間美味一般。直到瓦罐裏的肉糊快見底，才有人尖叫起來。
那人被嚇得臉色慘白，雙眼布滿恐懼地盯著瓦罐顫抖道：“這……這是……啊！！手指！”
“我們吃的是……”
“是人肉！啊！嘔……”
“是被剝了皮的那三個人的肉……”
吃了肉糊的男人們開始情緒崩潰，有的怒不可遏，有的彎腰嘔吐，有的沖出甲板嚷嚷著要回家。
那個怒不可遏的高大男人抄起櫥櫃上擺著的大扳手，就怒氣沖沖地走到那幾個水手面前。
“媽的，你們給老子吃的什麽玩意兒，存心的吧，老子弄死你們！”男人大吼。
那幾個水手並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嘲諷般地咧開嘴笑了起來。
男人見狀更怒了，揮起扳手就狠狠砸向其中一個水手的腦袋。
那個水手的額頭被扳手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卻不見有一絲血液流出。
船廳裏的人見了都被嚇得楞住了，一時忘記了要逃跑。
水手們見男人動了手，都咧嘴嘿嘿地笑了起來。他們起身圍住了他，分別用手扯著他的四肢和頭，將他整個人淩空拉伸起來。
男人開始瘋狂掙紮，但卻掙脫不開分毫束縛，水手們握緊男人的四肢和頭顱分別往不同的方向拔去，就像古代被處五馬分屍極刑的犯人一樣。
男人痛得慘叫起來，水手們齊齊發力，沒一會男人的身體就被扯得四分五裂，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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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困得不行了，就睡死過去了唄！”呂白星吊兒郎當地在旁邊說道。
周遭的氛圍太過壓抑，謝涼從船廳走了到甲板上。
那幾個魚怪水手又重新披上了人皮，儼然是一副正常水手忙碌的模樣，似正在調轉船航行的方向。
也許眾人也覺得船廳太過壓抑，紛紛陸陸續續從裏面走了出來，站到甲板周圍吹起了海風。
謝涼看到昨天晚飯吃了魚的那幾個人，臉色泛著青藍色，皮膚上隱約閃著像魚鱗的菱形光澤。
他們從他身邊走過時，他還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魚腥味，然而這幾個人自身卻毫無察覺。人群中有幾個人也發現了他們的異常，紛紛避開了他們。
就在謝涼打量那幾人時，那幾個水手像是忙完了，往船廳方向走去，他們徑直去到死了人的船房，扛走了那三具屍體。
“嗯～啊～你真的能帶我回去嗎？我們…真的能…能順利回去嗎？”
謝涼回房時在走廊聽到了一些讓人臉紅的聲音，心裏一陣無語，這兩人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做這種男女之事。
“當然了，放心吧！寶貝你好香啊……”
像是呂白星的聲音，謝涼停下準備邁開的腳步，想著偷聽看看倆人說些什麽。
這時他見施小銀也正朝這邊走來，便趕緊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順著走廊往船尾走去。
謝涼靠在船尾的欄桿上，面朝走廊，海風從身後吹起，頓感自己似乎要展翅飛翔般。
施小銀朝著他迎面走了過來，謝涼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的。
“小銀姑娘？怎麽了嗎？”
“也沒什麽，出來透透氣。”她靠在一旁的欄桿，眺望著遠處無垠的大海，“趁著早上出事的空檔，我去了二樓的船房，想找新娘子問問，卻發現怎麽都進不去那扇門。”
“進不去？是上鎖了還是打不開？”
“都不是，像有外力推開我，門我能打開，但就是進不去，門檻那裏有一層像水幕一樣的結界。”
施小銀想了想又說：“我偷看到新娘的飯菜是那幾個水手送進去的，他們進去時倒是毫無阻礙。”
謝涼感覺她可能是想找個幫手所以才來找自己，便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嗯，我打算等今天晚上它們褪完皮時，去偷走它們的皮，然後披在身上看看能不能進去。可以的話，你幫我引開他們。”施小銀說。
“嗯，當然可以，昨天它們褪皮的時間大概是午夜十二點左右，今晚應該也是這個點。”
施小銀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認同地點點頭：“那今晚十二點我在這兒等你。”
“呃，好。”謝涼面對一望無際的大海低聲應道。
天色灰沈，遠處海浪洶湧，仿佛能吞噬天地。
“謝謝！”施小銀說。
這有什麽好謝的，真是個淳樸的姑娘，謝涼心想。
“沒什麽好謝的，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謝涼說著想起了剛才走廊上聽到的那些聲音，“呂白星……”
施小銀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麽般，眼底流露出明晃晃的厭惡之色，聲音鄙夷：“他就那樣，令人作嘔，種馬一個！”
“暗黑組織是什麽樣的組織？”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組織一般只招募有本事、有錢或有靈器的人，有本事的人在裏面可以通過帶新人獲利。呂白星有錢，組織這次讓我帶他一起。”
說完她又接著說道：“我只降臨過兩個小世界，知道的還很有限。我自身都難保，要不是領頭的說會給我一些其它小世界的資料，我才不會帶人。”
“這麽說，這些離奇的事好像已經發生很久了。”
“應該是吧，就算能在其中一個小世界裏面僥幸活下來，後面也有無數個更艱險的等著。”
到了午飯時間，眾人都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旁，而昨天吃了魚的那幾個人則格外精神，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上，時不時互相嗅著彼此身上的味道。
周圍的人見狀都坐得離他們很遠，這膚色變異的四男一女則聚在一張餐桌旁，有說有笑地等著開飯。
水手們陸陸續續端上了飯菜，還是發黃帶餿味的米飯，大鐵盤裝的是各種半生不熟的魚，一上桌就散發出陣陣腥臭味。今天還多了個肉菜，是用瓦罐煮的肉糊，散發著陣陣獨特的肉香，看起來糜爛入味，應該味道不錯。
那盤魚剛上桌，皮膚變成青藍色的那一桌降臨者就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來。
他們手腳並用地搶食著鐵盤裏的魚，甚至都來不及咀嚼就把魚整條往喉嚨裏塞，邊吞咽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不一會兒，桌上的魚就被他們一掃而光。
這時，他們的臉上竟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魚鱗狀凸起，就像是逆鱗一般，皮膚上原本較淡青藍色也加深了不少。
廳內坐著的眾人紛紛驚懼地看著他們變異的膚色和他們那些詭異的行為。
那個臉上長著鱗片的女人忽然跑到了謝涼這桌，她拿起桌上的一條魚使勁往謝涼嘴邊湊。
“太美味了，你們怎麽不吃，快吃啊！”
“呃，謝謝，我不吃。”謝涼往她身邊挪開了一些。
他們互相交流著嘰嘰喳喳地去吃別人桌上的魚。
“你們都不吃，全是我的，好吃！”
“美味！人間美味！”
“是啊！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魚！”
“太好吃了，他們不吃我們吃！”
他們的外貌開始漸漸變得像一條青藍色的人魚一樣，但他們自身卻絲毫察覺不到，他們的手上和脖梗都漸漸長出了魚鰭，完全變成了魚人一樣的怪物。
有幾個女生受不了直接吐了，一些人四散著沖出了船廳。
那些水手笑容詭異地坐在餐桌旁，他們今天沒進食，坐的桌上也沒魚，但他們好像都吃飽了，紛紛打著嗝。
他們一臉認真地看著那幾個已經變成魚人的降臨者，看著他們那狼吞虎咽吃魚的樣子，那眼神就像在打量某個物件一般。
“總不能一直不吃飯，外面的吃的又帶不進來，這肉糊聞著倒是挺香的。”呂白星說著往自己的碗裏舀了一些肉糊，“你也來點？”說著就要舀到施小銀碗裏。
“這肉糊不對勁，你還是別吃！”施小銀拍掉呂白星手上的湯勺。
餐桌上剩下的幾個人看起來是一些胃口較大的男人。他們想吃又不敢吃，聽了施小銀的話後臉色明顯不悅起來。
一個肥胖男人突然朝施小銀吼道：“你說不能吃就不能吃，你倒是說說為什麽不能吃！”
“不能吃就是不能吃，直覺告訴我就是不能吃，吃了魚的你們也見到了他們的樣子。”施小銀說著看向那幾個已經變異的人。
他們已經把全部桌上的魚都吃光了，但似乎還不滿足，不停地伸出長長的舌頭來回舔著青藍色的嘴唇
“這不能吃那不能吃，我們把碗舔得發光都吃不飽，加上昨晚也沒吃什麽，沒被這鬼地方搞死，也得餓死！”坐在謝涼旁邊的男子抱怨道。
他們似乎真的很想吃瓦罐裏散發著徐徐香味的肉糊，聽施小銀說不能吃又猶豫起來，也許是怕吃了真的會變成異類，有個男人甚至怨恨地瞪著施小銀。
“她只是說了自己的觀點，又沒攔著你們。”謝涼吃完了自己的那些米飯站起來說道。
施小銀聽謝涼這麽說，沒再說話，低頭跟呂白星說了幾句話後就起身走了。
那幾個男人大概是忍不住鼻尖傳來的肉香味跟肚子裏傳來的饑餓感，一直眼巴巴地盯著那罐肉糊。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舀了滿滿一勺肉糊到碗裏。
“不是餓死就是嚇死，反正遲早得死，我才不當餓死鬼！”那人說完就滋溜溜地啜起來，看起來吃得很香。
還在猶豫的幾人見他吃了沒事，也紛紛拿起湯勺去舀肉糊。
他們邊吃邊討論起來：
“這肉味，口感好特別，從沒吃過這麽滑嫩的肉！”
“對對，有點微酸，但真的好吃！”
“這是什麽魚的肉啊？”
“好吃，不知道是什麽魚的，不過一點也不腥。”
“吃就完了，管它什麽肉。”
幾人細細品味著，就像吃的是什麽人間美味一般。直到瓦罐裏的肉糊快見底，才有人尖叫起來。
那人被嚇得臉色慘白，雙眼布滿恐懼地盯著瓦罐顫抖道：“這……這是……啊！！手指！”
“我們吃的是……”
“是人肉！啊！嘔……”
“是被剝了皮的那三個人的肉……”
吃了肉糊的男人們開始情緒崩潰，有的怒不可遏，有的彎腰嘔吐，有的沖出甲板嚷嚷著要回家。
那個怒不可遏的高大男人抄起櫥櫃上擺著的大扳手，就怒氣沖沖地走到那幾個水手面前。
“媽的，你們給老子吃的什麽玩意兒，存心的吧，老子弄死你們！”男人大吼。
那幾個水手並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嘲諷般地咧開嘴笑了起來。
男人見狀更怒了，揮起扳手就狠狠砸向其中一個水手的腦袋。
那個水手的額頭被扳手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卻不見有一絲血液流出。
船廳裏的人見了都被嚇得楞住了，一時忘記了要逃跑。
水手們見男人動了手，都咧嘴嘿嘿地笑了起來。他們起身圍住了他，分別用手扯著他的四肢和頭，將他整個人淩空拉伸起來。
男人開始瘋狂掙紮，但卻掙脫不開分毫束縛，水手們握緊男人的四肢和頭顱分別往不同的方向拔去，就像古代被處五馬分屍極刑的犯人一樣。
男人痛得慘叫起來，水手們齊齊發力，沒一會男人的身體就被扯得四分五裂，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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