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漩渦之門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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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漩渦之門的規則
地上的血流了一地，幾個水手把男人的斷肢殘臂、頭顱抱了出去，剩下的水手開始打掃地面。
他們用水沖刷船板上的血液，再用拖把仔細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打掃得幹幹凈凈，要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想不出這裏剛剛經歷過如此殘暴的一幕。
留在餐廳的人目睹了剛才的事後，個個驚恐不已，有的邊哭邊嘔吐——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進入的是怎樣一個世界。
水手離開後，剩下的幾人都陸陸續續散開，回了各自的船房。
“謝涼，你早就知道那些肉糊是人肉做的嗎？它剛擺上桌，你就用眼神示意我和胡蘿蔔別吃。”胡兵朝躺在上鋪的謝涼問道。
“不是，我只是推測。無緣無故突然間多了些肉糊，聞起來也不像是魚肉。”
謝涼像是要躺下準備睡覺的樣子，胡兵見他要休息就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坐回了自己床位。
“哥哥…才中午，我…我…睡不著……”胡蘿蔔撇著嘴結結巴巴說。
“那我們去甲板那邊吹吹風吧。”胡兵揉了揉胡蘿蔔亂糟糟的頭發，領著他往甲板盡頭的圍欄走去。胡蘿蔔吹著海風，沈迷地望著遠處黑魆魆的海面。
胡兵忽然聽見桅桿那邊隱隱約約傳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胡蘿蔔轉頭似要開口說話，胡兵一把輕輕地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拉到一旁的大圓桶後一起躲了起來。
“你個賤人，那小子能上，我就不行！”一個男人正在解皮帶的聲音傳來。
“不行就是不行！他能帶我出去，你能嗎？”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
“別管我能不能！老子今天就要玩你！臭婊子剛才跟他搞的時候叫得那麽浪，還沒滿足吧！”男人語氣猥瑣地說。
“啊！不要！走開！救命啊！”女人驚慌大喊。
這時，胡兵看到一個胖男人正朝桅桿那邊走去，應該是聽到了他們的爭吵聲。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那個胖男人說。
女人趁機掙脫男人的桎梏，向走過去的胖男人大喊救命。
“這騷貨剛才浪得很，反正遇上這種事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你別聲張，讓她給咱哥倆爽一下——就算出去了，說出去也沒人信。”褲子脫到一半的男人說。
那胖男人盯著女人胸口處露出的白花花的起伏線條看了許久，像在盤算著什麽，不一會那雙細小精明的眼睛已然釋放出某種獸欲。
“不要…你們放開我，救命…不要……”，女人絕望的聲音傳出。接著胖男人用手暴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再也叫不出聲。
胡兵看著不遠處的景象，忍住了那顆想要仗義出手的心，他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當做沒看見。
他緊緊地捂住了胡蘿蔔的耳朵，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女人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男人猥瑣的嬉笑、哼哼唧唧的低吼持續傳來，她像是已經放棄了掙紮，沒了半點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胖男人聲音慌張地說：“她好像…好像不動了……”
“媽的！誰讓你掐她脖子的？快！收拾一下離開這裏！”另一個男人也慌了神。
那兩人摸索著整理好衣衫，從桅桿處離開了。
胡兵這才松開捂著胡蘿蔔的手，壯著膽子朝桅桿處走近了些，女人軟軟癱在地上，沒了動靜。
胡蘿蔔想走上前去，胡兵一把拖住了他，拉著他就往船房走。
“哥…他們…他們害了那個女…人！”胡蘿蔔斷斷續續地說。
胡兵臉色凝重地看著他：“哥知道，但哥更清楚，在這裏自保都難，管不了那麽多——哥只知道要保護你！”說完，他拉著胡蘿蔔離開了。
不久後，女人的屍體被幾個出來透氣的降臨者發現，他們的驚呼引來人群的圍觀。
“啊！死人了！”
“是她？她不是跟呂白星……”
呂白星聞聲趕去，看到女人的屍體後他驚了一瞬，接著上前仔細查看起來。
片刻後他厲聲朝圍觀的人呵斥：“媽的是誰！是誰幹的！是誰做的給我馬上站出來！”
“敢做不敢認是吧，不用我收拾那個人也活不到明天！小世界裏禁止降臨者互相殘殺！等著吧不管是誰做的，他明天都死定了！”
胡兵看到，回應他的只有眾人的一片沈默。
接著圍觀的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通道，那幾個水手走了過去，他們面帶微笑地擡走了女人的屍體——他們似乎樂見有人死亡，每次有人死去，他們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鮮的食物般興奮。
謝涼醒來時，發現胡兵和胡蘿蔔正呆呆地坐在各自的鋪位上。
胡兵見他醒了就將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降臨者不能殺降臨者？”
“嗯，呂白星說的。”
謝涼點點頭：“別自責了，鐘聲響了，去吃飯吧。”
還是一樣的飯菜，眾人都各自低頭吃著發黃的米飯，只有那幾個已經變異的降臨者大快朵頤地吃著半生不熟的魚，他們吃完自己桌上的，就去吃別人桌上的。
水手們用更加熱切的目光看著這些變異者——他們的皮膚已布滿青藍色光澤的鱗片。
有兩個水手甚至忍不住湊上前去摸他們身上長出的那些鱗片，正在大快朵頤的變異者嫌那兩個水手礙事，暴躁地轉過身甩了他們幾巴掌。
被甩巴掌的兩個水手不但不生氣，還笑意吟吟地將別的桌上的那些魚擺到他們面前。
夜幕就像籠著一層紫黑色的紗幕，只漏下一點點昏暗的天光，使人幾乎看不清周遭的景象，隨著夜越深，海風吹的得越大了。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謝涼和施小銀提前在船尾碰面了，他們打算趁時間還早先去船倉底看看有沒有任務的線索。
施小銀有些不安：“現在去底倉會不會太危險？你確定水手不會突然從二樓下來？”
“不出意外應該不會。”
“那誰在外面把風？”
“我。”謝涼面不改色。
施小銀拉住他：“不行，一起去。你不是說根據你的觀察，水手晚飯後會回房休息一段時間？現在正是機會，一起行動更快。”說完，她拉著謝涼走向底艙。
靠近底倉門時，一股腥臭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門是鎖著的，謝涼在旁邊找了根鐵絲搗鼓起來。
“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會這手。”施小銀說。
“我不會，電視裏主角們遇到開不了的門時，都是像這麽亂捅一下就開了的。”
“你還是讓我來吧，我看起來更像主角。”施小銀正要推開謝涼，“噠”的一聲，鎖開了。
她打量著謝涼，暗自嘀咕：“這家夥現實裏該不會是小偷吧？長得斯斯文文的也不像啊……”
兩人順著階梯一路下到底倉，倉裏面陰暗無比。
施小銀拿出提前準備的手電筒遞給謝涼：“給，本來是給呂白星準備的，那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讓他在房裏待著，別出來礙事。”
謝涼接過手電筒：“哪裏找來的？”
“當然是小世界外面帶進來的。雖然很多東西不能帶，但也有蠻多能帶的——像手電筒、紙張、火柴、打火機之類的都行。除了食物一類，只要是符合小世界的年代裏有的物品，就都能帶進來。”
“食物不可以？”
“不行，吃的什麽都帶不進來，包括水也不行。”
越往裏走氣味越臭，那是一種魚腥味加腐爛味的混合味道。兩人被熏得不約而同地幹嘔起來。
底倉的暗色地板看起來骯臟無比，一灘灘的黑色液體像是已經凝固了，腳踩在上面，能從鞋底處感受到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感。
施小銀被熏得眼淚都出來了：“這裏不大，一起走吧，快點檢查完出去，這味道太難受了。”
“呃，得加快速度，再多聞幾口我都要窒息了。”
“這些鍋爐都生灰了，但這船卻以固定速度前行，就算是風提供的動力，也不可能一直這樣勻速行駛吧。”，謝涼捂著口鼻說。
“現在看起來就是這樣，總之詭異極了，還有這些汙垢到底是什麽東西形成的？”
施小銀說著在鍋爐旁蹲了下來，用手指沾了點黏膩的汙穢物放到鼻尖聞了聞，“嘔……”，她忍不住吐了出來。
謝涼見她一吐胃裏也翻江倒海起來，兩人決定不再研究鍋爐，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小隔間，他們停下了腳步。
裏面擺著一個大魚桶，桶裏裝滿了活的小型海魚，它們正在桶內渾濁的汙水中來回擺動。旁邊堆放著不知死了多久的人類骸骨，桶邊掛著腥臭的水流狀血汙和肉沫。
“這些魚餵的是人肉嗎？難道那幾個變異的降臨者吃的就是這桶裏的魚？”施小銀忍著惡心說。
謝涼看到旁邊不遠處堆著一個布袋，他走過去用手扒開看了一下，是半袋發黃的大米：“應該是，米應該沒問題，不過看起來放了很久了。”
他把手電筒的光緩緩移向一旁的暗區，在看清面前的景象後，他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撲鼻而來的腥臭味，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只見地上擺放著血跡斑駁的砧、刀還有不久前死去的那幾個降臨者的頭顱，他們有的被分成一塊塊，有的被剁成了肉泥。
血腥氣太過刺鼻，謝涼捂著口鼻咳個不停。施小銀見狀朝他這邊走了過來，不多時，她在謝涼身側幹嘔起來，兩人的咳嗽聲、嘔吐聲此起彼伏。
倆人緩了緩後繼續往前走，角落的地面上有幾個箱子，被布滿灰塵的帆布蓋著。
謝涼將手電筒夾到腋下，雙手用力扯開了帆布。
“跟在岸邊村民們擡上船的那些箱子一樣，不過這裏擺的這些看起來舊很多，應該放置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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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血流了一地，幾個水手把男人的斷肢殘臂、頭顱抱了出去，剩下的水手開始打掃地面。
他們用水沖刷船板上的血液，再用拖把仔細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打掃得幹幹凈凈，要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想不出這裏剛剛經歷過如此殘暴的一幕。
留在餐廳的人目睹了剛才的事後，個個驚恐不已，有的邊哭邊嘔吐——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進入的是怎樣一個世界。
水手離開後，剩下的幾人都陸陸續續散開，回了各自的船房。
“謝涼，你早就知道那些肉糊是人肉做的嗎？它剛擺上桌，你就用眼神示意我和胡蘿蔔別吃。”胡兵朝躺在上鋪的謝涼問道。
“不是，我只是推測。無緣無故突然間多了些肉糊，聞起來也不像是魚肉。”
謝涼像是要躺下準備睡覺的樣子，胡兵見他要休息就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坐回了自己床位。
“哥哥…才中午，我…我…睡不著……”胡蘿蔔撇著嘴結結巴巴說。
“那我們去甲板那邊吹吹風吧。”胡兵揉了揉胡蘿蔔亂糟糟的頭發，領著他往甲板盡頭的圍欄走去。胡蘿蔔吹著海風，沈迷地望著遠處黑魆魆的海面。
胡兵忽然聽見桅桿那邊隱隱約約傳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胡蘿蔔轉頭似要開口說話，胡兵一把輕輕地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拉到一旁的大圓桶後一起躲了起來。
“你個賤人，那小子能上，我就不行！”一個男人正在解皮帶的聲音傳來。
“不行就是不行！他能帶我出去，你能嗎？”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
“別管我能不能！老子今天就要玩你！臭婊子剛才跟他搞的時候叫得那麽浪，還沒滿足吧！”男人語氣猥瑣地說。
“啊！不要！走開！救命啊！”女人驚慌大喊。
這時，胡兵看到一個胖男人正朝桅桿那邊走去，應該是聽到了他們的爭吵聲。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那個胖男人說。
女人趁機掙脫男人的桎梏，向走過去的胖男人大喊救命。
“這騷貨剛才浪得很，反正遇上這種事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你別聲張，讓她給咱哥倆爽一下——就算出去了，說出去也沒人信。”褲子脫到一半的男人說。
那胖男人盯著女人胸口處露出的白花花的起伏線條看了許久，像在盤算著什麽，不一會那雙細小精明的眼睛已然釋放出某種獸欲。
“不要…你們放開我，救命…不要……”，女人絕望的聲音傳出。接著胖男人用手暴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再也叫不出聲。
胡兵看著不遠處的景象，忍住了那顆想要仗義出手的心，他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當做沒看見。
他緊緊地捂住了胡蘿蔔的耳朵，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女人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男人猥瑣的嬉笑、哼哼唧唧的低吼持續傳來，她像是已經放棄了掙紮，沒了半點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胖男人聲音慌張地說：“她好像…好像不動了……”
“媽的！誰讓你掐她脖子的？快！收拾一下離開這裏！”另一個男人也慌了神。
那兩人摸索著整理好衣衫，從桅桿處離開了。
胡兵這才松開捂著胡蘿蔔的手，壯著膽子朝桅桿處走近了些，女人軟軟癱在地上，沒了動靜。
胡蘿蔔想走上前去，胡兵一把拖住了他，拉著他就往船房走。
“哥…他們…他們害了那個女…人！”胡蘿蔔斷斷續續地說。
胡兵臉色凝重地看著他：“哥知道，但哥更清楚，在這裏自保都難，管不了那麽多——哥只知道要保護你！”說完，他拉著胡蘿蔔離開了。
不久後，女人的屍體被幾個出來透氣的降臨者發現，他們的驚呼引來人群的圍觀。
“啊！死人了！”
“是她？她不是跟呂白星……”
呂白星聞聲趕去，看到女人的屍體後他驚了一瞬，接著上前仔細查看起來。
片刻後他厲聲朝圍觀的人呵斥：“媽的是誰！是誰幹的！是誰做的給我馬上站出來！”
“敢做不敢認是吧，不用我收拾那個人也活不到明天！小世界裏禁止降臨者互相殘殺！等著吧不管是誰做的，他明天都死定了！”
胡兵看到，回應他的只有眾人的一片沈默。
接著圍觀的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通道，那幾個水手走了過去，他們面帶微笑地擡走了女人的屍體——他們似乎樂見有人死亡，每次有人死去，他們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鮮的食物般興奮。
謝涼醒來時，發現胡兵和胡蘿蔔正呆呆地坐在各自的鋪位上。
胡兵見他醒了就將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降臨者不能殺降臨者？”
“嗯，呂白星說的。”
謝涼點點頭：“別自責了，鐘聲響了，去吃飯吧。”
還是一樣的飯菜，眾人都各自低頭吃著發黃的米飯，只有那幾個已經變異的降臨者大快朵頤地吃著半生不熟的魚，他們吃完自己桌上的，就去吃別人桌上的。
水手們用更加熱切的目光看著這些變異者——他們的皮膚已布滿青藍色光澤的鱗片。
有兩個水手甚至忍不住湊上前去摸他們身上長出的那些鱗片，正在大快朵頤的變異者嫌那兩個水手礙事，暴躁地轉過身甩了他們幾巴掌。
被甩巴掌的兩個水手不但不生氣，還笑意吟吟地將別的桌上的那些魚擺到他們面前。
夜幕就像籠著一層紫黑色的紗幕，只漏下一點點昏暗的天光，使人幾乎看不清周遭的景象，隨著夜越深，海風吹的得越大了。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謝涼和施小銀提前在船尾碰面了，他們打算趁時間還早先去船倉底看看有沒有任務的線索。
施小銀有些不安：“現在去底倉會不會太危險？你確定水手不會突然從二樓下來？”
“不出意外應該不會。”
“那誰在外面把風？”
“我。”謝涼面不改色。
施小銀拉住他：“不行，一起去。你不是說根據你的觀察，水手晚飯後會回房休息一段時間？現在正是機會，一起行動更快。”說完，她拉著謝涼走向底艙。
靠近底倉門時，一股腥臭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門是鎖著的，謝涼在旁邊找了根鐵絲搗鼓起來。
“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會這手。”施小銀說。
“我不會，電視裏主角們遇到開不了的門時，都是像這麽亂捅一下就開了的。”
“你還是讓我來吧，我看起來更像主角。”施小銀正要推開謝涼，“噠”的一聲，鎖開了。
她打量著謝涼，暗自嘀咕：“這家夥現實裏該不會是小偷吧？長得斯斯文文的也不像啊……”
兩人順著階梯一路下到底倉，倉裏面陰暗無比。
施小銀拿出提前準備的手電筒遞給謝涼：“給，本來是給呂白星準備的，那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讓他在房裏待著，別出來礙事。”
謝涼接過手電筒：“哪裏找來的？”
“當然是小世界外面帶進來的。雖然很多東西不能帶，但也有蠻多能帶的——像手電筒、紙張、火柴、打火機之類的都行。除了食物一類，只要是符合小世界的年代裏有的物品，就都能帶進來。”
“食物不可以？”
“不行，吃的什麽都帶不進來，包括水也不行。”
越往裏走氣味越臭，那是一種魚腥味加腐爛味的混合味道。兩人被熏得不約而同地幹嘔起來。
底倉的暗色地板看起來骯臟無比，一灘灘的黑色液體像是已經凝固了，腳踩在上面，能從鞋底處感受到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感。
施小銀被熏得眼淚都出來了：“這裏不大，一起走吧，快點檢查完出去，這味道太難受了。”
“呃，得加快速度，再多聞幾口我都要窒息了。”
“這些鍋爐都生灰了，但這船卻以固定速度前行，就算是風提供的動力，也不可能一直這樣勻速行駛吧。”，謝涼捂著口鼻說。
“現在看起來就是這樣，總之詭異極了，還有這些汙垢到底是什麽東西形成的？”
施小銀說著在鍋爐旁蹲了下來，用手指沾了點黏膩的汙穢物放到鼻尖聞了聞，“嘔……”，她忍不住吐了出來。
謝涼見她一吐胃裏也翻江倒海起來，兩人決定不再研究鍋爐，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小隔間，他們停下了腳步。
裏面擺著一個大魚桶，桶裏裝滿了活的小型海魚，它們正在桶內渾濁的汙水中來回擺動。旁邊堆放著不知死了多久的人類骸骨，桶邊掛著腥臭的水流狀血汙和肉沫。
“這些魚餵的是人肉嗎？難道那幾個變異的降臨者吃的就是這桶裏的魚？”施小銀忍著惡心說。
謝涼看到旁邊不遠處堆著一個布袋，他走過去用手扒開看了一下，是半袋發黃的大米：“應該是，米應該沒問題，不過看起來放了很久了。”
他把手電筒的光緩緩移向一旁的暗區，在看清面前的景象後，他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撲鼻而來的腥臭味，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只見地上擺放著血跡斑駁的砧、刀還有不久前死去的那幾個降臨者的頭顱，他們有的被分成一塊塊，有的被剁成了肉泥。
血腥氣太過刺鼻，謝涼捂著口鼻咳個不停。施小銀見狀朝他這邊走了過來，不多時，她在謝涼身側幹嘔起來，兩人的咳嗽聲、嘔吐聲此起彼伏。
倆人緩了緩後繼續往前走，角落的地面上有幾個箱子，被布滿灰塵的帆布蓋著。
謝涼將手電筒夾到腋下，雙手用力扯開了帆布。
“跟在岸邊村民們擡上船的那些箱子一樣，不過這裏擺的這些看起來舊很多，應該放置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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