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被綁的新娘

關燈
第11章 被綁的新娘

謝涼洗完澡後,迫不及待地給小哈發去信息,問他自己心口處的圖案是不是跟漩渦之門的事有關。

經過小哈的解釋,謝涼才知道這是漩渦之門給他們打的標記——每個降臨者身上都有這個圖案,而且只有降臨者彼此之間才能看見。

謝涼之後又問了許禾和李東。

許禾的解釋跟小哈的差不多;李東則反應遲鈍地表示:要不是謝涼跟他說,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個圖案。

謝涼這幾天一直在沈迷手游,打算等手游的周年慶過了,再跟小哈他們約頓飯。

到時再問問他們有關漩渦之門的事情,反正現在才過去幾天,時間還算寬裕。

就這麽過了三四天,謝涼正準備今天約他們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頭暈的很厲害。

他記得小哈說過,進入下個小世界的時間一般會間隔十幾天左右。現在才過去幾天,他想自己的頭暈應該不關漩渦之門的事。

他打算先上個廁所再去醫院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就在他正在廁所蹲坑時,那種眩暈感更強烈了,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就暈了過去。

謝涼醒來的時候揉了揉眼睛,意志瞬間回籠。他心下一驚,雙手迅速摸向屁股——還好,穿著褲子!誰敢想啊,蹲坑的時候竟然穿越了……

謝涼站起身,開始觀察著此次的暫留地。

地上躺著、站著的約有十幾個人,大家正陸陸續續的相繼醒來。

人群當中有新人,也有老人。有人大哭大鬧,有人一言不發,還有人情緒崩潰地怒吼著。

此次的暫留地看起來像船的甲板,上面塗了紅色的漆面,許多已經被磨掉,露出了木板原先顏色,舊得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了。

這次漩渦之門旁邊出現的是“祭”字。

謝涼在暫留地上走了一圈,沒發現有上個小世界裏的人,他心中不禁疑惑:難道這次只有我一個人降臨了?還是說大家都降臨到了不同的小世界?

兩個自稱是老玩家的降臨者正在組織眾人集合,謝涼跟在人群的後面往他倆走去。

不一會,漩渦之門的藍色浪潮湧動起來,門已經開了,可以進去了。

在那個女人的安排下,大家都有條不紊地排隊進入漩渦之門。

這次的降臨者格外多,約摸有三十個人左右。謝涼雖經歷過一個副本,但還是頭一次見人這麽多的。

有幾個不信邪的人,發瘋般折騰了一番。在發現不管怎樣還是無法穿過暫留地的風墻後,他們只能妥協般跟隨大部分的人進了門。

謝涼在褲兜裏摸到了那根子笛,才想起之前將它拿出來研究了一下,然後上廁所時又隨手揣在了褲兜裏。

他捏著那根子笛跟在人群後面,踏進了藍色的漩渦之門。

等謝涼站穩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果然站在了一艘蒸汽船的甲板上。

耳邊傳來了吵鬧的說話聲,他環顧四周發現是岸邊熙熙攘攘的人群發出,他們穿紅提彩,像是送親的。

除了為首的女人外,其他的降臨者們都茫然地站在甲板上,看著村長指揮著村民,往船上一箱箱地搬著東西。

送親的人們都擠在岸邊的沙石地上,他們有的面無表情,有的臉色沈重,還有幾個在低聲哭泣。

新娘的花轎停在岸邊的最前面,海風呼呼吹著花轎的紅色珠簾。

謝涼掠過花轎的目光忽然一頓,透過海風吹掀起珠簾的間隙,他看見新娘的雙手被捆綁著垂在雙腿上,再往下看,她的雙腳也被黃色的麻繩捆得嚴嚴實實。

這時,一個身穿紫色花紋衣服的老太太在村長的帶領下登上了甲板,她站在甲板上對著降臨者們說道:

“你們就是村長請來送嫁人吧?此去務必把新娘安全送到往生島。”老太太說完,綠豆似的眼珠骨碌碌地審視著眾多降臨者。

降臨者中那個為首的女人站了出來,她客氣地朝老太太問道:“不知此行幾天能到島上?”

老太太的目光倏然銳利起來:“七天,破曉之時,共結連理。”

為首的女人沈思了一下,又問:“不知道需要註意些什麽嗎?我好叫他們註意點,以免壞了正事。”

老太太“哼”了一聲,佝僂著身體緩緩轉過身朝岸邊走去,邊走邊說:“自己掂量,別誤了喜事就行!”

謝涼忍不住朝她說道:“你不說清楚誰知道啊!”

老太太並未理他,自顧自地走開了。

“神婆,您看那位這次能看上這位新娘嗎?”旁邊的村長低聲朝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擡手示意村長別亂說話,不一會兒就讓旁人攙扶著下了船。

這時,岸邊的箱子已經全部擡上了船,花轎則由船上的水手下去擡了上來,他們一路將花轎擡到了二層的某間船房。

不一會,船上的水手就開始合力收起船錨,擡東西的村民也陸續下船回到了岸邊。站在岸上的眾人都在目送著即將啟航的船。

這艘船看起來共有三層,船面上的二層應該是用來住人的,底部還有一層應該是用來堆雜物、煤炭、和各類行船時要用到的工具之類的。

降臨者中為首的兩個人,女的叫施小銀,男的叫呂白星。

在女人的安排下,眾人紛紛進入了船廳。廳內擺著四五張吃飯用的桌子和許多的椅子。

後面連著的走廊兩邊是船房,一間住4個人。施小銀讓眾人自行組隊,男女分開,剩下的則湊在一起,住一個船房。

謝涼就是那個沒人組隊的倒黴蛋,湊合著跟兩個男的住一起。

眾人大概是看他單薄、瘦弱了些,還是個男人,雖長得好看,卻像中看不中用的。反正沒人邀請他組隊,他也就剩了下來。

剩下的兩個男的:一個臉上滿是疤痕,看起來有些可怕,叫胡兵;另一個呆楞呆楞的,看起來不太聰明,叫胡蘿蔔。

謝涼收拾好鋪位後,前面的船廳就傳來了鐘聲。

“叮!叮!”

鐘聲響了兩三聲就停了,眾人陸陸續續從船房出來往船廳走去。

“謝涼,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是怎麽回事?”胡兵說完拉著胡蘿蔔走出了船房。

謝涼應了一聲,跟在他們身後往前廳走去。

船廳裏站滿了人,原來是開飯了。

大家站了一會就相繼落座,謝涼跟胡兵、胡蘿蔔找了個位置挨著坐下。

呂白星在廳內高聲說著話,眾人則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我和施小銀都是暗黑組織的成員,已經經歷過三個小世界,雖不算老玩家,但絕不是新手,你們可以不信!但想必你們也知道,這些事情已經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呂白星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就在你們進來前,廳門口的甲板上,有一對情侶不信邪,以為跳下去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倆人手牽著手從甲板上跳了下去,那就是自尋死路而已。”

“我希望你們別做這種愚昧的事,珍惜生命。有能力的歡迎加入暗黑組織!最後祝大家好運!”

呂白星說完回到座位上,跟施小銀低頭交談起來。

廳內的眾人聽完後都一臉茫然的樣子,紛紛低頭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飯菜是那八個水手準備的,他們陸陸續續端著飯菜上桌,全是魚。

上完菜後,那些水手圍坐在了一張桌子上,那桌上沒有飯,只有魚,還是生的。他們狼吞虎咽地吃著那些看起來腥臭無比的生魚。

降臨者們誰都沒有去動桌上的飯菜,大部分人都一臉茫然地坐在位置上發著楞。

不一會兒,呂白星站起來說:“各位開動吧,夜晚危險,早些吃飽回去休息。”

呂白星說完後,眾人才拿起了筷子,食不知味地吃著。大多數人扒拉著發黃的米飯,只有幾個人吃了些看起來難吃至極且半生不熟的魚肉。

謝涼的目光移向了八個水手的那一桌,他們正有意無意地盯著吃了魚肉的那幾個人,嘴巴咧著滲人的微笑。

謝涼扒拉了幾口米飯就回了床鋪——那是個靠窗的上鋪,打開窗戶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黑色大海。

被綁的新娘、詭異的水手,還有“祭”字——難道這是一場祭祀,新娘是祭品?謝涼想了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在床上睡著了,直到胡兵和胡蘿蔔回來才被吵醒。

見謝涼醒了胡兵說道:“謝涼小兄弟,你回來得早,應該不知道施小銀說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她說小世界裏充滿了未知的危險,需要我們去探索任務,也需要保護好自己,她還說晚上別隨意走動。”

“還有就是,呂白星說要完成任務門才會出現,你說我們的任務是什麽呢?”

謝涼聽完後從床上坐起來說道:“施小銀說得不錯,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從目前來看,我們一行人是被村長安排來送親的。只憑進門前的‘祭’字,現在還推測不出什麽。”

“哥哥…蘿蔔知…知道。‘祭’,可以是祭品、祭祀、祭奠……”胡蘿蔔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說道。

謝涼看他表達能力挺清晰的,覺得他智商應該是沒問題的,完全沒了之前先入為主的觀點。

胡兵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解釋道:“胡蘿蔔出生時因為是難產,所以留下了些後遺癥。但除了雙手肌無力,說話結巴外,其他方面跟正常人是一樣的。”

“嗯,明白。”

謝涼看著窗外翻湧的海浪忽然想起了吃飯時桌上擺的那些魚,他朝兩人問道:“晚飯時桌上的那些魚看起來怪怪的,你們吃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