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民國詭案之雙生錯 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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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民國詭案之雙生錯 完結篇
馬車在一座僻靜的小院前停下。駕車人掀起鬥篷，袖口赫然繡著三道金線。
“快進去，”那人低聲道，“傅先生等急了。”
院內，傅為國正與幾個陌生人密談。見兩人進來，他明顯松了口氣：“拿到情報了？”
白曜丞將白崧的紙條遞過去。傅為國看後立即燒毀，轉向屋內其他人：“明晚行動，按原計劃。”
一個絡腮胡大漢皺眉：“就憑我們幾個？陳司令至少會帶一個排的兵力。”
“革命黨的同志會在外圍接應。”傅為國指向地圖，“關鍵是拿到密室裏的賬本，那上面記錄著蟠龍與外國勢力的交易證據。”
傅星沅註意到父親說起這些時神情肅穆，完全不像平日溫和的郎中。他忽然意識到，這二十年來養父一直戴著面具生活。
眾人商議至深夜。散會後，傅為國將兩個年輕人帶到內室，取出兩套衣服：“明日你們扮作我的學徒，跟我進倉庫。”
“太危險了，”傅星沅反對，“您的身份會暴露。”
傅為國笑了笑：“二十年的戲，該落幕了。”他看向白曜丞，“你父親冒險送出的情報顯示，陳司令已經懷疑他了。”
白曜丞握緊拳頭：“所以我們更要盡快行動。”
夜深人靜，傅星沅坐在院中石凳上發呆。白曜丞悄聲走近，遞給他一杯熱茶。
“睡不著？”
傅星沅接過茶杯，指尖碰到白曜丞的手，兩人都假裝沒註意到這個小動作。
“我在想，”傅星沅輕聲道，“明天之後，一切就都不同了。”
白曜丞在他身邊坐下：“害怕？”
“有點。”傅星沅難得坦誠，“不是怕死，是怕......”他停頓片刻，“怕這一切結束後，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活下去。”
白曜丞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握住他的手：“你就是你，傅星沅。名字不重要，身份也不重要。”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傅星沅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
“白曜丞，”他低聲道，“如果我們明天......”
“不會的。”白曜丞打斷他，“等一切結束，我有話對你說。”
傅星沅轉頭看他，發現對方的目光灼熱而堅定。他忽然明白了什麽，耳根悄悄紅了。
次日黃昏，一行人分頭行動。傅為國帶著兩個“學徒”前往城南倉庫，其他人則埋伏在周圍。
倉庫外圍果然戒備森嚴。傅為國亮出一張通行證，衛兵檢查後放行。進入倉庫後，三人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太安靜了。
“分開找。”傅為國低聲道，“小心暗哨。”
傅星沅跟著白曜丞往東區搜索。貨架間光線昏暗，兩人貼著墻壁前行。突然，白曜丞拉住傅星沅，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守衛。那人袖口有三道金線。
暗號對上，守衛悄悄指向地下。兩人順著指引找到暗門，剛推開就聽見裏面傳來爭吵聲。
“白崧，你太讓我失望了。”陳司令的聲音冰冷刺骨，“二十年的交情，你居然背叛我。”
“背叛？”白崧冷笑，“你勾結外敵販賣軍火，也配談交情？”
白曜丞剛要沖進去，傅星沅一把拉住他，指了指頭頂的通氣管道。兩人悄無聲息地爬進去，透過縫隙能看到密室全貌。
陳司令坐在太師椅上，周圍站著幾個軍官。白崧被反綁著跪在地上，嘴角帶血。角落裏，一個文官模樣的人正在翻找文件。
“找到了！”文官舉起一本賬冊，“蟠龍密賬！”
陳司令接過翻看，突然大笑：“白崧啊白崧，你費盡心機，卻不知這本是假的。”他從懷中掏出另一本，“真的在這裏。”
白崧臉色一變：“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陳司令得意道，“從你偷偷聯系革命黨那天起，我就在等你自投羅網。”他站起身，“今天正好一網打盡。”
就在這時，傅為國帶著人沖進密室：“不許動！”
槍聲驟然響起。混戰中，白曜丞和傅星沅從通風管跳下，直奔白崧。傅星沅用袖箭射倒兩個衛兵，白曜丞則解開父親的繩索。
“賬本！”白崧急道，“不能讓他帶走！”
陳司令在親信掩護下退向密道。白曜丞舉槍瞄準，卻被突然沖出的軍官撲倒。傅星沅想去幫忙，腦後卻挨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
朦朧中，他看見白曜丞掙脫束縛，朝陳司令追去。兩人在密道口扭打，賬本掉在地上。傅為國沖過去撿，卻被陳司令一槍擊中肩膀。
“爹！”傅星沅掙紮著爬起來，卻被更多衛兵攔住。
千鈞一發之際，倉庫外響起密集的槍聲。革命黨的援軍到了。陳司令見勢不妙，抓起賬本就要逃。
白曜丞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休想走！”
陳司令舉槍對準白曜丞的頭：“找死！”
槍響的瞬間，一個身影猛地撞開陳司令。是那個袖口有三道金線的守衛。子彈打偏了，守衛卻倒在血泊中。
革命黨人沖進密室，迅速控制局面。陳司令見大勢已去，突然拔刀刺向自己的心臟。
“攔住他！”白崧大喊。
太遲了。陳司令獰笑著倒下，賬本被他死死壓在身下。傅星沅沖過去搶救，卻發現陳司令臨死前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囊，毒血已經汙染了賬本關鍵頁面。
“該死！”白曜丞一拳砸在地上。
白崧卻搖搖頭：“足夠了。有這些殘頁，加上我們掌握的其他證據，足夠定他們的罪了。”
傅為國在傅星沅的攙扶下走過來：“蟠龍完了。”
一個月後，京城報紙刊登了陳司令等人通敵賣國的罪行。白崧因臥底有功，被新政府委以重任。傅為國則帶著妻子回到醫館，繼續行醫濟世。
至於白曜丞和傅星沅。
夕陽西下，傅星沅正在院子裏整理藥材。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頭也不回：“案子結了？”
“結了。”白曜丞站到他身邊，“我來兌現承諾。”
“什麽承諾？”
白曜丞沒說話，只是輕輕擡起傅星沅的下巴，吻了上去。
傅星沅楞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手中的藥材撒了一地。
遠處，傅為國和白崧站在廊下，默契地轉身離開。
“年輕真好啊。”白崧感嘆。
傅為國笑了笑：“是啊，他們有他們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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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去，”那人低聲道，“傅先生等急了。”
院內，傅為國正與幾個陌生人密談。見兩人進來，他明顯松了口氣：“拿到情報了？”
白曜丞將白崧的紙條遞過去。傅為國看後立即燒毀，轉向屋內其他人：“明晚行動，按原計劃。”
一個絡腮胡大漢皺眉：“就憑我們幾個？陳司令至少會帶一個排的兵力。”
“革命黨的同志會在外圍接應。”傅為國指向地圖，“關鍵是拿到密室裏的賬本，那上面記錄著蟠龍與外國勢力的交易證據。”
傅星沅註意到父親說起這些時神情肅穆，完全不像平日溫和的郎中。他忽然意識到，這二十年來養父一直戴著面具生活。
眾人商議至深夜。散會後，傅為國將兩個年輕人帶到內室，取出兩套衣服：“明日你們扮作我的學徒，跟我進倉庫。”
“太危險了，”傅星沅反對，“您的身份會暴露。”
傅為國笑了笑：“二十年的戲，該落幕了。”他看向白曜丞，“你父親冒險送出的情報顯示，陳司令已經懷疑他了。”
白曜丞握緊拳頭：“所以我們更要盡快行動。”
夜深人靜，傅星沅坐在院中石凳上發呆。白曜丞悄聲走近，遞給他一杯熱茶。
“睡不著？”
傅星沅接過茶杯，指尖碰到白曜丞的手，兩人都假裝沒註意到這個小動作。
“我在想，”傅星沅輕聲道，“明天之後，一切就都不同了。”
白曜丞在他身邊坐下：“害怕？”
“有點。”傅星沅難得坦誠，“不是怕死，是怕......”他停頓片刻，“怕這一切結束後，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活下去。”
白曜丞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握住他的手：“你就是你，傅星沅。名字不重要，身份也不重要。”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傅星沅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
“白曜丞，”他低聲道，“如果我們明天......”
“不會的。”白曜丞打斷他，“等一切結束，我有話對你說。”
傅星沅轉頭看他，發現對方的目光灼熱而堅定。他忽然明白了什麽，耳根悄悄紅了。
次日黃昏，一行人分頭行動。傅為國帶著兩個“學徒”前往城南倉庫，其他人則埋伏在周圍。
倉庫外圍果然戒備森嚴。傅為國亮出一張通行證，衛兵檢查後放行。進入倉庫後，三人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太安靜了。
“分開找。”傅為國低聲道，“小心暗哨。”
傅星沅跟著白曜丞往東區搜索。貨架間光線昏暗，兩人貼著墻壁前行。突然，白曜丞拉住傅星沅，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守衛。那人袖口有三道金線。
暗號對上，守衛悄悄指向地下。兩人順著指引找到暗門，剛推開就聽見裏面傳來爭吵聲。
“白崧，你太讓我失望了。”陳司令的聲音冰冷刺骨，“二十年的交情，你居然背叛我。”
“背叛？”白崧冷笑，“你勾結外敵販賣軍火，也配談交情？”
白曜丞剛要沖進去，傅星沅一把拉住他，指了指頭頂的通氣管道。兩人悄無聲息地爬進去，透過縫隙能看到密室全貌。
陳司令坐在太師椅上，周圍站著幾個軍官。白崧被反綁著跪在地上，嘴角帶血。角落裏，一個文官模樣的人正在翻找文件。
“找到了！”文官舉起一本賬冊，“蟠龍密賬！”
陳司令接過翻看，突然大笑：“白崧啊白崧，你費盡心機，卻不知這本是假的。”他從懷中掏出另一本，“真的在這裏。”
白崧臉色一變：“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陳司令得意道，“從你偷偷聯系革命黨那天起，我就在等你自投羅網。”他站起身，“今天正好一網打盡。”
就在這時，傅為國帶著人沖進密室：“不許動！”
槍聲驟然響起。混戰中，白曜丞和傅星沅從通風管跳下，直奔白崧。傅星沅用袖箭射倒兩個衛兵，白曜丞則解開父親的繩索。
“賬本！”白崧急道，“不能讓他帶走！”
陳司令在親信掩護下退向密道。白曜丞舉槍瞄準，卻被突然沖出的軍官撲倒。傅星沅想去幫忙，腦後卻挨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
朦朧中，他看見白曜丞掙脫束縛，朝陳司令追去。兩人在密道口扭打，賬本掉在地上。傅為國沖過去撿，卻被陳司令一槍擊中肩膀。
“爹！”傅星沅掙紮著爬起來，卻被更多衛兵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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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丞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休想走！”
陳司令舉槍對準白曜丞的頭：“找死！”
槍響的瞬間，一個身影猛地撞開陳司令。是那個袖口有三道金線的守衛。子彈打偏了，守衛卻倒在血泊中。
革命黨人沖進密室，迅速控制局面。陳司令見大勢已去，突然拔刀刺向自己的心臟。
“攔住他！”白崧大喊。
太遲了。陳司令獰笑著倒下，賬本被他死死壓在身下。傅星沅沖過去搶救，卻發現陳司令臨死前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囊，毒血已經汙染了賬本關鍵頁面。
“該死！”白曜丞一拳砸在地上。
白崧卻搖搖頭：“足夠了。有這些殘頁，加上我們掌握的其他證據，足夠定他們的罪了。”
傅為國在傅星沅的攙扶下走過來：“蟠龍完了。”
一個月後，京城報紙刊登了陳司令等人通敵賣國的罪行。白崧因臥底有功，被新政府委以重任。傅為國則帶著妻子回到醫館，繼續行醫濟世。
至於白曜丞和傅星沅。
夕陽西下，傅星沅正在院子裏整理藥材。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頭也不回：“案子結了？”
“結了。”白曜丞站到他身邊，“我來兌現承諾。”
“什麽承諾？”
白曜丞沒說話，只是輕輕擡起傅星沅的下巴，吻了上去。
傅星沅楞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手中的藥材撒了一地。
遠處，傅為國和白崧站在廊下，默契地轉身離開。
“年輕真好啊。”白崧感嘆。
傅為國笑了笑：“是啊，他們有他們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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