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娃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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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娃（一）
別靈盯著手機上的消息，又擡眼看司錚。
司錚的臉比剛才更臭了，盯著手機，兩眼都是“讓我看看是誰沒點讚，我立馬將他工資減半”的斤斤計較。
別靈：“……”
看不出啊，這狗大佬花活兒還挺多。前一秒兇神惡煞狂懟人，轉個頭公然維護心疼人。
嘿，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見別靈盯著自己猛瞧，司錚轉頭惱怒地瞪他一眼，語調梆硬地問：“看什麽？”
這一秒，別靈覺得他仿若精分，不僅不可怕，反而有點搞笑。
搖搖頭，別靈趕緊用剛揣摩到的“乖乖女”精髓，溫柔地笑著說：“謝謝你。”
司錚：“……”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被陰陽怪氣了一番，總之就是非常生氣。
這時，微信提示音開始猛響。
別靈低頭看去，剛才還仿若不在線的其他同事，忽然一股腦竄了出來，給別靈撒花的撒花，鼓掌的鼓掌，仿佛晚一秒都要吃大虧。
如此熱情洋溢，跟方才的死氣沈沈，判若兩群。
別靈只能再發個[抱拳·jpg]，感謝各位“捧場”的老鐵。
.
出去拍在崗情況的老李轉了回來。他看看時間，向司錚請示：“他們基本上都在外面辦事。要不下次再帶別靈來熟悉情況？”
司錚沈默轉頭，朝電梯走去。
別靈趕緊跟上，嘴角的笑意一直掛著，就沒掉下來過。
這兩人的狀態，讓一直從旁觀察的老李十分費解。
老板明明說的是別靈想泡他，可看他倆的行為，怎麽覺得是老板在撩閑。但老李不敢說，畢竟他只是只成精的龜，又不是玄武一流，說了怕被打出原形。
.
這次出發，他們沒有上樓。因為樓上的情況不需要特地去看。
37-38樓，是陰間廳的檔案資料；39-40，是妖魔廳的檔案資料；41-42樓，鬼魂拘留室；43樓，妖魔拘留室；44-45樓，證物、贓物的存放點；46-47樓，陣法器材存放室；48樓，封印之地；49樓，總經理辦公室和洗魂池。
以上樓層，別靈只需要了解，不需要親自去看。
因此，他們直接下到地下車庫，坐上單位的公務車，向著金悅駛去。
.
今夜的金悅會館，安靜得有些過分。
以往這個點，會館內都能傳出歌聲、笑聲，現在不僅聲息全無，連燈光也只剩會館一樓大堂還亮著。
別靈一行人下車後，等在門口的兩位天師立刻迎了過來。
身形稍胖的那個叫杜文越，三星天師，另一位叫賀啟，只有二星。他倆年齡都不大，估計二十出頭，長相清秀，是偏小鮮肉的類型，但看衣服穿著，一個比一個成熟，杜文越穿著白色長馬褂，賀啟穿著青色唐裝。
反觀這邊，別靈穿著短袖牛仔褲，司錚穿著休閑襯衣加牛仔褲，看起來就很不專業。
兩人過來後，先給衣著上得了臺面的老李鞠了一躬：“李先生，今天就麻煩您了！”
這一行的人，尤其是新入行的，喜歡稱長輩、前輩或者道行比自己高的人為先生。李啟成作為五星大佬，他倆對李啟成十分恭敬，就是別靈總感覺他倆的視線老是往司錚身上瞟。
幾人寒暄幾句後，動身朝會館裏走去。
這時，別靈發現司錚和老李兩人之間的站位變了。老李走在前頭，司錚像下屬或晚輩一般，跟在他後頭，同別靈站成一排。
兩位天師則走在最後。
別靈通過會館旋轉門的玻璃，看到了身後兩位天師走路的姿態。他倆走得有點歪歪扭扭，別靈在論壇上見過，據說這是天師入門基礎之一——七星步。
相傳這個步法若是練好了，能隨時隨地踏出七星法陣，於走動間，驅邪除惡。
因無人教導，別靈不會這個步法，只能眼饞地看著。
等轉過頭，別靈再看老李和司錚，這兩人什麽步法都沒用，就純走路。他不禁感嘆道：大佬就是大佬，壓根兒不用這些基礎功夫來提升buff。
.
幾人通過旋轉門入內，別靈瞧見會館總經理正愁容滿面地同兩個穿制服的人站在一起。他也看見了別靈，眼中閃過幾分驚詫。
別靈將視線投向那兩位穿制服的人身上。
這兩位穿著類似警服的黑色制服，在光線映照下，衣服面料閃著若隱若現的金光，似乎在裏頭編織了金線，光憑肉眼就能感受到價值不菲。他們肩膀上戴有肩章，但跟警察不同，他們的肩章式樣是星星和月亮。
其中年紀稍長的，是一個月亮和一個星星，年輕的則是三顆星。
別靈前後一捋，再結合高個子年輕男人瞪著司錚的不屑眼神，有些明白過來地湊到司錚耳邊問：“他們是不是特殊事務所的人？”
司錚動了動耳朵，有些不爽他靠得這麽近，但這裏都是外人，他身為一個欠債的，怎麽能在外人面前對債主無禮？
因此，司錚不僅點頭作答，還語氣溫柔不少地應道：“對，就是他們。”
別靈：“……”
這人怎麽又變戲路了？
.
“好久不見，李先生。”年長那位約莫四十多歲，圓臉，矮胖身形，面容挺和善，就是頭頂有點反光。他一直掛著笑，此刻迎上來伸出手，說：“這裏的人都清除出去了，方圓三公裏也已經布下結界。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老李笑著同他握手：“十分感謝！”他道完謝，回頭介紹別靈，“這是我的助理，別靈。別靈，這位是特殊事務所天城分所的趙夢船，趙副所長。另外一位是小左，左辰星。”
別靈趕忙道“您好”，上前伸手同趙副所長握了握，又跟那姓左的一直垮著臉的小年輕點了點頭。
趙夢船：“別助理真是年輕有為，這個年紀就當上了三界公司天城分部的總經理助理。不知是師承何處啊？”
別靈笑了笑，沒有答話。他總不能說自己師承靈異論壇吧？
還好司錚替他解了圍。
“我是他師父。”司錚說完，別靈的笑容楞了一秒，其他人則顯得有些驚訝。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表情最誇張的居然是老李，只見他眼神覆雜地看了眼別靈。
——太羨慕了！！！
李啟成在心內吶喊：這一下就成了天尊的徒孫。我趕緊拜別靈為師，蹭個天尊曾徒孫的名頭，還來得及嗎？
其他人聽不見老李的心裏話，便都誤會了。
歸根結底，起因在司錚。
之前，司錚為了尋找別靈，一直低調行事，不怎麽出現在世人眼中。老李則作為小弟，一直從事對外業務。
三界公司成立後，老李跟隨司錚尋找別靈的腳步，在當地三界公司掛職。因此，在天師之中，老李的名頭一直很響亮。而司錚是作為老李侄兒，才被人所熟知。
約莫四年前，司錚感應到別靈方位，追尋到了天城。
老李作為三界資歷最老的員工之一，這次沒法掛職，只能就職。雖然他總以副總自居，但正式文件上，他的職務是總經理。他趁機以權謀私，給司錚辦了個五星天師證，還讓他出任天師資格評審師，賺點評審費。
這也是特殊事務所不服氣的原因之一。
他們覺得司錚這麽年輕，又是靠關系拿到的五星評定，哪有什麽真才實學。為此，他們還特地將這事投訴到了總部。可或許是老李權勢滔天（特殊事務所自以為），投訴居然沒下文。
這些情況助長了謠言的氣焰。
各地天師都以為天城分部的李先生晚節不保，居然為自己侄子，壞了公平。
現代社會，信息網絡發達。這事兒一傳到網上，就有不少人發起抗議，實名投訴到三界總部。
這次，三界總部依然沒有回應。
但三界公司的前任總裁周憫以個人身份，點評了司錚，稱其“本事出眾，當評五星”。
頓時，整個圈子震動了。
周憫年少成名，乃是百年難得的道學奇才。他成名即登頂，在這一行裏一直是泰山北鬥般的人物，只是如今年事已高，辭去總裁一職後，便一直隱居，近十年來甚少出外活動，更別提點評某人。
可司錚居然能讓周憫為其發聲。
眾人乍然聽此點評，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李啟成對這個侄子也太好了吧！居然大費周章，請動周憫來平息眾怒。
以周憫的威望，他一出聲，誰敢反駁？
至於司錚是否真有五星水平，他們一致認為不可能。畢竟連龍虎山中，那位號稱根骨天下第一，與司錚同歲的王夢道長，也才於今年剛評上四星。
四星和五星之間的差距，比一星到四星之間都大，宛若鴻溝，沒個幾十年的閱歷，還真填不平。
且看如今在世的五星大佬，哪個不是六十開外？
因此，老李現在露出這一言難盡的神色，就宛如給他人一個信號——怪不得這人能當上總經理助理，原來又是個關系戶啊！
那老李的表情就能解釋了。
這是明晃晃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啊！
他們再看別靈時，不由得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好在今天的主角不是他，而是至尊包房裏，再過幾日便會成熟的鬼嬰。
趙副所長到底是老江湖——特殊事務所裏的關系戶可太多了！他最先反應過來，趕忙跟眾人介紹了一下會館總經理的身份，姓傅。
因為這次下的是指導單，三界便不會把資料發給接單的天師，而是由他們來到現場後，自行查看、甄別。
這也是指導單的意義所在，主要是給低星天師一個在實踐中學習進步的機會。
.
趙副所長介紹完畢後，兩位天師便上前問詢一些基本情況。總經理一臉愁苦，根據他透露出來的消息，他似乎對鬼嬰的事一無所知。
這不對呀！
別靈疑惑蹙眉。之前的地縛靈小鬼明明說自己由總經理養著，他之所以跟著別靈，還是總經理授的意，那為何……
別靈喜歡求證的精神再次上線。他先看向司錚，小聲向其請示：“老師，我可以過去向傅總咨詢一個問題嗎？”
司錚垂眸看他。
別靈擡眸，將自己狗狗眼的特色發揮出來——畢竟他現在飾演的角色，可是乖乖女牌好學生。
就是對手的人設總是在變，讓別靈都拿捏不準自己到底該如何演。
司錚見狀，內心又開始冒火：……這人怎麽這樣？大庭廣眾的，就給我拋媚眼。真是太不矜持了！
可不矜持夠不上死刑，司錚只能假裝如常地道：“你問吧。”
別靈這才走過去，打斷正在談話中的三人。
“傅總，”別靈問，“之前我在會所一直被一個地縛靈纏著。那小鬼說是你授的意，讓他來監視我。”
傅總經理越聽，表情越疑惑，“你在說什麽？我從來不養小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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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熱情洋溢，跟方才的死氣沈沈，判若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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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的狀態，讓一直從旁觀察的老李十分費解。
老板明明說的是別靈想泡他，可看他倆的行為，怎麽覺得是老板在撩閑。但老李不敢說，畢竟他只是只成精的龜，又不是玄武一流，說了怕被打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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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發，他們沒有上樓。因為樓上的情況不需要特地去看。
37-38樓，是陰間廳的檔案資料；39-40，是妖魔廳的檔案資料；41-42樓，鬼魂拘留室；43樓，妖魔拘留室；44-45樓，證物、贓物的存放點；46-47樓，陣法器材存放室；48樓，封印之地；49樓，總經理辦公室和洗魂池。
以上樓層，別靈只需要了解，不需要親自去看。
因此，他們直接下到地下車庫，坐上單位的公務車，向著金悅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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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金悅會館，安靜得有些過分。
以往這個點，會館內都能傳出歌聲、笑聲，現在不僅聲息全無，連燈光也只剩會館一樓大堂還亮著。
別靈一行人下車後，等在門口的兩位天師立刻迎了過來。
身形稍胖的那個叫杜文越，三星天師，另一位叫賀啟，只有二星。他倆年齡都不大，估計二十出頭，長相清秀，是偏小鮮肉的類型，但看衣服穿著，一個比一個成熟，杜文越穿著白色長馬褂，賀啟穿著青色唐裝。
反觀這邊，別靈穿著短袖牛仔褲，司錚穿著休閑襯衣加牛仔褲，看起來就很不專業。
兩人過來後，先給衣著上得了臺面的老李鞠了一躬：“李先生，今天就麻煩您了！”
這一行的人，尤其是新入行的，喜歡稱長輩、前輩或者道行比自己高的人為先生。李啟成作為五星大佬，他倆對李啟成十分恭敬，就是別靈總感覺他倆的視線老是往司錚身上瞟。
幾人寒暄幾句後，動身朝會館裏走去。
這時，別靈發現司錚和老李兩人之間的站位變了。老李走在前頭，司錚像下屬或晚輩一般，跟在他後頭，同別靈站成一排。
兩位天師則走在最後。
別靈通過會館旋轉門的玻璃，看到了身後兩位天師走路的姿態。他倆走得有點歪歪扭扭，別靈在論壇上見過，據說這是天師入門基礎之一——七星步。
相傳這個步法若是練好了，能隨時隨地踏出七星法陣，於走動間，驅邪除惡。
因無人教導，別靈不會這個步法，只能眼饞地看著。
等轉過頭，別靈再看老李和司錚，這兩人什麽步法都沒用，就純走路。他不禁感嘆道：大佬就是大佬，壓根兒不用這些基礎功夫來提升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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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通過旋轉門入內，別靈瞧見會館總經理正愁容滿面地同兩個穿制服的人站在一起。他也看見了別靈，眼中閃過幾分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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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穿著類似警服的黑色制服，在光線映照下，衣服面料閃著若隱若現的金光，似乎在裏頭編織了金線，光憑肉眼就能感受到價值不菲。他們肩膀上戴有肩章，但跟警察不同，他們的肩章式樣是星星和月亮。
其中年紀稍長的，是一個月亮和一個星星，年輕的則是三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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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錚動了動耳朵，有些不爽他靠得這麽近，但這裏都是外人，他身為一個欠債的，怎麽能在外人面前對債主無禮？
因此，司錚不僅點頭作答，還語氣溫柔不少地應道：“對，就是他們。”
別靈：“……”
這人怎麽又變戲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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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李先生。”年長那位約莫四十多歲，圓臉，矮胖身形，面容挺和善，就是頭頂有點反光。他一直掛著笑，此刻迎上來伸出手，說：“這裏的人都清除出去了，方圓三公裏也已經布下結界。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老李笑著同他握手：“十分感謝！”他道完謝，回頭介紹別靈，“這是我的助理，別靈。別靈，這位是特殊事務所天城分所的趙夢船，趙副所長。另外一位是小左，左辰星。”
別靈趕忙道“您好”，上前伸手同趙副所長握了握，又跟那姓左的一直垮著臉的小年輕點了點頭。
趙夢船：“別助理真是年輕有為，這個年紀就當上了三界公司天城分部的總經理助理。不知是師承何處啊？”
別靈笑了笑，沒有答話。他總不能說自己師承靈異論壇吧？
還好司錚替他解了圍。
“我是他師父。”司錚說完，別靈的笑容楞了一秒，其他人則顯得有些驚訝。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表情最誇張的居然是老李，只見他眼神覆雜地看了眼別靈。
——太羨慕了！！！
李啟成在心內吶喊：這一下就成了天尊的徒孫。我趕緊拜別靈為師，蹭個天尊曾徒孫的名頭，還來得及嗎？
其他人聽不見老李的心裏話，便都誤會了。
歸根結底，起因在司錚。
之前，司錚為了尋找別靈，一直低調行事，不怎麽出現在世人眼中。老李則作為小弟，一直從事對外業務。
三界公司成立後，老李跟隨司錚尋找別靈的腳步，在當地三界公司掛職。因此，在天師之中，老李的名頭一直很響亮。而司錚是作為老李侄兒，才被人所熟知。
約莫四年前，司錚感應到別靈方位，追尋到了天城。
老李作為三界資歷最老的員工之一，這次沒法掛職，只能就職。雖然他總以副總自居，但正式文件上，他的職務是總經理。他趁機以權謀私，給司錚辦了個五星天師證，還讓他出任天師資格評審師，賺點評審費。
這也是特殊事務所不服氣的原因之一。
他們覺得司錚這麽年輕，又是靠關系拿到的五星評定，哪有什麽真才實學。為此，他們還特地將這事投訴到了總部。可或許是老李權勢滔天（特殊事務所自以為），投訴居然沒下文。
這些情況助長了謠言的氣焰。
各地天師都以為天城分部的李先生晚節不保，居然為自己侄子，壞了公平。
現代社會，信息網絡發達。這事兒一傳到網上，就有不少人發起抗議，實名投訴到三界總部。
這次，三界總部依然沒有回應。
但三界公司的前任總裁周憫以個人身份，點評了司錚，稱其“本事出眾，當評五星”。
頓時，整個圈子震動了。
周憫年少成名，乃是百年難得的道學奇才。他成名即登頂，在這一行裏一直是泰山北鬥般的人物，只是如今年事已高，辭去總裁一職後，便一直隱居，近十年來甚少出外活動，更別提點評某人。
可司錚居然能讓周憫為其發聲。
眾人乍然聽此點評，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李啟成對這個侄子也太好了吧！居然大費周章，請動周憫來平息眾怒。
以周憫的威望，他一出聲，誰敢反駁？
至於司錚是否真有五星水平，他們一致認為不可能。畢竟連龍虎山中，那位號稱根骨天下第一，與司錚同歲的王夢道長，也才於今年剛評上四星。
四星和五星之間的差距，比一星到四星之間都大，宛若鴻溝，沒個幾十年的閱歷，還真填不平。
且看如今在世的五星大佬，哪個不是六十開外？
因此，老李現在露出這一言難盡的神色，就宛如給他人一個信號——怪不得這人能當上總經理助理，原來又是個關系戶啊！
那老李的表情就能解釋了。
這是明晃晃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啊！
他們再看別靈時，不由得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好在今天的主角不是他，而是至尊包房裏，再過幾日便會成熟的鬼嬰。
趙副所長到底是老江湖——特殊事務所裏的關系戶可太多了！他最先反應過來，趕忙跟眾人介紹了一下會館總經理的身份，姓傅。
因為這次下的是指導單，三界便不會把資料發給接單的天師，而是由他們來到現場後，自行查看、甄別。
這也是指導單的意義所在，主要是給低星天師一個在實踐中學習進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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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副所長介紹完畢後，兩位天師便上前問詢一些基本情況。總經理一臉愁苦，根據他透露出來的消息，他似乎對鬼嬰的事一無所知。
這不對呀！
別靈疑惑蹙眉。之前的地縛靈小鬼明明說自己由總經理養著，他之所以跟著別靈，還是總經理授的意，那為何……
別靈喜歡求證的精神再次上線。他先看向司錚，小聲向其請示：“老師，我可以過去向傅總咨詢一個問題嗎？”
司錚垂眸看他。
別靈擡眸，將自己狗狗眼的特色發揮出來——畢竟他現在飾演的角色，可是乖乖女牌好學生。
就是對手的人設總是在變，讓別靈都拿捏不準自己到底該如何演。
司錚見狀，內心又開始冒火：……這人怎麽這樣？大庭廣眾的，就給我拋媚眼。真是太不矜持了！
可不矜持夠不上死刑，司錚只能假裝如常地道：“你問吧。”
別靈這才走過去，打斷正在談話中的三人。
“傅總，”別靈問，“之前我在會所一直被一個地縛靈纏著。那小鬼說是你授的意，讓他來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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