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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找到 死者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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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找到 死者的妹妹

在收到她遞來的戒指後, 季明誠目光望向屍體手指上,果不其然在其無名指上發現一個與手上男式鉆環配套的一個女式戒指。

種種證據加起來,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只男式戒指的主人就是殺死死者的兇手。

“哇,這個兇手是初次作案吧, 走的時候這麽慌張, 給咱們留下這麽多線索, 可算不用大海撈針搞排查了。”

雖然今天很倒黴的又碰到兇殺案,可進展這麽大還是叫人心情舒暢的。

說不定動作快點, 他們能趕在陳哥他們案子結案前就把這個殺人案給破掉。

鄧興旺之所以一眼就認定這個案子屬於兇殺案,完全是因為現場殘留的痕跡太多了, 叫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故意殺人。

就算不是, 那個慌亂逃跑的人也絕對有問題, 必須要找到好好問話才對。

現在就等死者的妹妹過來了,希望她能給他們提供一些有關於那個男人的線索。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 秋姜不斷離近又走遠,來來回回足足有三五遍,也不見原本應該出現的黑影畫面。

雖說這次沒有被腹痛折磨, 可是這麽幹脆連黑影都沒有了, 還是叫她分外奇怪。

她仔細盯著這個死者,她雙手摳著繩索分外掙紮, 哪怕已經死去臉上也充滿了痛苦, 叫人看了難免心中一驚。

秋姜以前見過了太多死人,倒是不害怕她死去的模樣, 唯獨奇怪為何這次黑影沒有出現。

是她終於擺脫了腹痛的折磨,還是……

她深深看了一眼死者的遺容,心中有太多的困惑不解。

直到季明誠叫她。

“秋姜,你帶興旺去問一下這邊景區的負責人, 看看有沒有人對死者有印象。”

他將剛剛她還回來的照片又遞給她。

秋姜立即道,“明白,我這就去。”

鄧興旺聽到叫自己,也忙把記錄本遞給其他同事,快步走到秋姜身邊,跟她一起往山下走。

這邊是安溪市很久遠的爬山景區,除了冬天外,來這爬山拜佛的人相當多,就是到了冬天太冷,大家也就不愛來了,每當到冬季旅游淡季,景區就開始了漫長的帶薪休假。

當然,這邊也會輪流值班,以確保在零星幾個游客來的時候能服務到位,此外也需要有環衛工人清掃道路。

等他們到了山腳下的賣票點時,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青紅色交織的亭臺樓閣上偶有墻漆剝落,有的地方則顏色暗淡,失了其原本的色彩,但並不損它的美麗,更添加了一絲古樸的氛圍感。

秋姜對這裏並沒有印象,只覺得這裏的景色很美,尤其是擡頭就能看見河水潺潺流動,一踏進去仿佛能穿過歲月靜長,回到那些古老的時間。

鄧興旺見她面露欣賞,跟她介紹說,“這個叫五角亭公園,大概建國左右的時間建的,你等到五六月份來的話,烏泱烏泱的全是人,那時候才叫熱鬧呢。”

“不奇怪。”

只要是能欣賞美的正常人在知道這麽一個地方後估計都不會舍得錯過。

就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地方,如今卻出了人命案子。

不知是誰幽幽嘆了口氣,很快又收拾好心情,撩開門簾走進值班室去。

一見到他們,本來打電話的面露焦急之色的大爺聲音小了點,很快掛斷了電話,並且不用他們說便直接問,“你們是來問死人那事兒的吧?”

秋姜點點頭,“大爺,我想請問下你對這個人有印象嗎?”

大爺看到照片後瞇了瞇眼睛,然後又拿起桌子上的老花鏡仔細瞅著。

“是見過。”他毫不猶豫就說,並且解釋道,“這春天還沒到呢,這山上本就沒多少人會來,一天能有幾十個就不錯了,而且這丫頭長得挺好看,偏偏挽著一個男人的手,那男的年紀估計都四十左右了,都大她一輪左右了,可她卻叫他親愛的,你們說說我能不記憶深刻嗎?”

盡管知道山上出了命案,可他卻沒有上去過,還真不知道死者長什麽樣子,一看他們拿著這姑娘的照片問,頓時手都哆嗦了兩下,“死的……是這小丫頭?”

“是。”

秋姜的肯定答案叫他怕了起來,趕緊把照片還給她,又端起桌上生銹的茶缸猛的灌了兩口水。

等緩過神來,他立馬篤定極了地指認兇手,“肯定是那個男的殺的。”

等不及她問,他就繼續急速說,“昨天他來的時候面色就很勉強,明顯不想來,要不是這小丫頭拼命拉著他,他能馬上掉頭就走,說不定他們兩個鬧了什麽矛盾,那男的一怒之下就殺了她。”

大爺的聯想能力也是很可以的,但這只能證明那人來過這裏,無法證明那男的一定就是兇手。

不過他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不定能先聯系他確定下情況,這麽想著秋姜就問他知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聯系方式。

“知道知道,他們都在本上登記來著,我翻翻。”他低頭翻動冊子,從後面一直往前翻。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最近壓根沒有多少人來,好翻的很,不過翻了兩頁就指了指一個名字跟她說,“就是這個人,他們倆名字還挨著呢,女的叫燕姚,男的叫葉懷青。”

“葉懷青?”一聽這個名字,鄧興旺叫了下,引起秋姜的好奇。

“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咱安溪有個大老板就叫這個名字,之前就在開發區辦廠來著,我跟著陳哥的時候跟他見過兩面,人家是海龜來著,長得文質彬彬的,而且年紀好像……”

“也是四十上下。”鄧興旺立馬驚了,“我艹,不會真是他吧。”

為了確定到底是不是這人,鄧興旺問值班大爺,“大爺,那個男的是不是戴個無框金絲眼鏡,說話很和氣,而且看起來挺有錢的,對了,他額頭上是不是還有個黑痣,就在眉毛上邊?”

他說得相當詳細,然而大爺可就傻眼了,面露難色,“是很立整一個人,但是眉毛上有沒有痣,我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清啊,真不知道這個”

“不過他應該是很有錢,手上戴著的表一看就很貴,再說都能釣到那麽年輕的女孩子,沒點鈔票誰肯啊?”

原本鄧興旺只是隨便一猜,壓根沒抱什麽希望,然而現在他竟然覺得他們要找的那個葉懷青很可能就是他認識的那個。

話說入職以來他經手的命案也不算少了,可還是頭一回碰到兇手可能是他認識人的情況,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他撓撓頭,“要不咱們給季隊說一下,要是需要去問的話我還可以問陳哥他家住哪兒,陳哥應該是知道的。”

秋姜也正有此意。

“那咱們回去問問。”

他們兩個又問了大爺一下是否有環衛工人可能在打掃的時候能看見山上發生的一些事,可是大爺連連擺手稱不可能。

畢竟六點之後天都黑了,怎麽可能還有環衛工人打掃,而且他們景區規定的是早上上班早,下午休息也早。

如果有什麽垃圾,第二天清晨也就收拾幹凈了,就是這次人家還沒收拾完呢,就有游客報了警,否則那一片應該也就早掃完了,要是那樣的話說不定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就是他們單位裏的人了。

秋姜他們本就有所心理準備,聽了後也沒有很失望,道謝過後就按照原路上山去了。

剛一越過拐角,就見王歷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臉上說不出的煩躁。

其他人也議論紛紛的,有點心浮氣躁。

秋姜兩人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覺得相當奇怪,腳下速度加快跑了回來,小聲問同事們什麽情況。

“燕葉聯系不上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季明誠撫著額頭,臉上有一絲煩躁。

因為燕姚的通訊錄很簡單,就只有跟兩個人的通訊記錄,一個打不通,另外一個就是她妹妹燕葉的,結果等了半天,這下連燕葉也聯系不上了,徹底找不到知道燕姚情況的人了,這麽一來估計真得先去調查死者身份了。

本來以為不用做的事情,如今又擺在面前,無論是誰碰到這事兒也得苦惱一會兒。

看到他倆,季明誠忽的放下手來問,“你們那邊有什麽進展?”

“季隊,還真有發現。”

秋姜起了個頭,鄧興旺連忙把後面的話接上,還問,“季隊,咱們要不要去試著問問?”

季明誠聽完後思考了一會兒,眉頭倏地松了下,直接喊了聲王歷。

“把手機拿來。”

王歷很快拿給了他。

季明誠掏出自己的手機輸入這個號碼繼續打了起來。

鈴聲響了幾下後,那邊終於不是機械的電子音,而是一道很磁性的男人聲音。

“請問哪位?”

通了?

他們齊齊看了過來。

“天音音樂行的葉總是嗎?”季明誠沈聲問。

那邊很快應了一聲,“我是。”

手機的聲音並不小,秋姜和鄧興旺顯然也聽到了,此刻兩人表情都很難言。

還真是他啊。

季明誠表明身份後讓他說個地址,雙方好碰一下,就在對面猶豫地說了個地址後,他們忽的聽到對面痛苦地叫了一聲。

“啊——”

眾人心頭一緊。

“怎麽回事?”

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對方可能出問題了。

秋姜頓時一驚,“燕葉不是也聯系不上嗎?她會不會去找葉懷青了?”

“糟了——”

季明誠當即臉色一變,讓王歷帶人在這兒留守後,快步往道邊跑去,秋姜也拔腿往那邊沖,顯然也要跟著去。

鄧興旺也站不住了,“王哥,我知道那個地點,我給季隊他們帶路去啊。”

說完壓根等不到王歷回答撒腿就跑,終於趕在車子啟動前跳上了車。

眨眼間,車子“嗚嗚”轉動,迅速向後倒車又疾馳而去。

原地只留下一陣黃色的塵土在空中蕩起,遮蓋住了他們的視線,此時也只能焦急地等待他們那邊的消息。

季明誠的大吉普空間很足,但奈何速度過快又有急轉彎,秋姜還好已經系好安全帶了,而鄧興旺就慘了,哪怕後面也有安全帶,可是上車晚根本來不及系,以至於在後座上翻天倒地地跌跌撞撞,感覺這空間怎麽這麽小,哪兒哪兒都能碰到頭。

也就他還年輕,身手敏捷度還是有的,在磕磕碰碰十來分鐘後,終於把自己給固定好了,他齜牙咧嘴的,嘴裏發出“嘶嘶”聲,可見磕得不輕。

葉懷青正在他在市內的公司裏,此時亂成了一鍋粥。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他在自己公司被人拿刀給砍了,此刻正一手捂著胳膊一邊瘋狂逃竄,一邊還勸砍他的人冷靜下來。

可惜那人顯然不會聽他的,兩只眼睛裏充斥的是滔滔的怒火,被憤怒填滿的她只想送他上西天。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到處都是女生尖銳的喊聲,她胡亂劈砍的模樣幾近瘋狂,令人驚駭,樓裏碰到她的人都驚慌地跑開,完全顧不上解救自己的老板。

等季明誠三人到這裏時,店的大門口不斷有人從外邊跑出來找地方報警。

季明誠大步流星走上臺階,烈烈風來,風衣穿在他身上嘩嘩作響。

他的速度足夠快,在看到大堂內的情況,就迅速朝追著葉懷青的女生奔去,在她砍下來的時候右手往下一掰卸掉她的力道,左手趁勢接住匕首。

秋姜和鄧興旺趕緊補上,兩人齊力將這個約莫跟他們倆差不多年紀的發絲及肩的姑娘給控制住。

“燕葉,你冷靜點。”

“這個案子還沒確定是什麽情況,看到你這樣你姐姐在天有靈也會不安心的。”他們兩個緊緊拽著她勸道。

燕葉聞言“唰”的一下淚水酥酥往下淌,“嗚嗚嗚,就是他殺了我姐,肯定是他不想要那個孩子,所以連帶著也把我姐害死了,我要讓他償命。”

她哭著掙紮,哽咽的喊聲叫葉懷青楞在原地。

“什、什麽?”

“你們剛才說什麽?誰死了?”

葉懷青面色呆住急急問,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情一樣。

然而他越是這樣,燕葉就越恨,恨他人面獸心會偽裝,連跟了他那麽多年的姐姐也不在乎,說害死就害死。

那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啊。

就這麽永遠離開了。

“我要殺了你,你給我去死——”

“嗚嗚嗚,你們別攔著我,我要給我姐姐報仇——”

她怎麽也掙脫不開奇跡他們的束縛,又沈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頓時身子失了力氣哽咽著軟倒在地上,哭聲淒厲。

像極了一個迷失了方向在深林裏即將死亡而哀婉悲嚎的候鳥。

從此那盞半夜為她亮起的燈再也不會了,這個世界就剩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叫她怎麽活下去。

葉懷青因為手臂失血過多,腦子因為缺血而一陣眩暈,可還是急切想要知道個答案。

“你們是之前跟我通訊的警察吧?姚姚到底怎麽了?燕葉剛剛說的是騙我的對嗎?”

他眼鏡碎了一片,打理得很整齊的頭發如今也雜亂著,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一個跟他剛才聽到的完全不同的答案。

就像之前的每次,姚姚生氣的時候就會跟他開玩笑一樣,這次肯定也不是真的。

秋姜將這個男人從剛才到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收在眼底,如果他是騙人的,那這人演技該有多精湛,才能表現得如此天衣無縫。

可要是他確實不知情呢?

見他還在不斷追問,季明誠直接給了最終的答案,“不好意思,燕姚女士的遺體於今日上午八點在山上被發現,請節哀。”

葉懷青臉色刷白,“不不不,不可能的,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就是有點生氣,她說她自己想好後會下來的,還叫我這兩天不要煩她,她是那麽堅韌的女孩子,不會想不開的。”

他倏地聲音一頓,眼睛怔怔的。

如果只是想不開,燕葉會找上門來嗎?警察又會想要找他問話嗎?

他忽然腦中驚雷閃過,艱澀問,“她是被殺了?你們懷疑是我?”

秋姜也沒瞞他,直接道,“燕姚女士是吊死的,但是死前有明顯的掙紮痕跡,而且現場還找到一只男士皮鞋、戒指等物,不排除被人謀殺故意做出自殺假象的可能。”

她說完接著補充了一句。

“葉先生,你可能得接受一下我們的問詢。”

當然,手續只能後補了。

但如果他不願意,那他們也只能先去辦下手續才能過來。

就是那樣太麻煩,如果他能夠配合,那他們就省了來回跑一趟了。

葉懷青此時滿是怔忪,全身力氣被抽走,眼神如游魂一樣呆滯,伸出手來,“我跟你們走。”

見他這樣,季明誠皺了下眉頭,但他既然如此配合,他到底沒有多說什麽,對鄧興旺使了下眼色。

頓時鄧興旺上前將他帶走,而秋姜則蹲下來認真看著還在哭泣的燕葉。

她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拿了一張塞到她手裏,輕聲安慰著,“節哀。”

燕葉還在哭著,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因為哭得太久此時竟然連哭都發不出聲音來,就張著嘴無聲的流淚。

見她這樣秋姜很不忍心說接下來的話,可是……

她蹲下身子為她擦拭臉上的眼淚。

等她情緒緩和了一會後才開口。

“很遺憾,因為你剛才的舉動涉嫌殺人未遂,我們需要將你帶回局裏審訊。”

燕葉閉了閉眼睛,淚水又從眼角淌出,兩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嘴巴輕顫,聲音沙啞微弱,幾不可聞。

“我接受一切懲罰,把我帶走吧。”

秋姜還是聽到了,沈默地帶著她離開。

他們來的時候是一輛車三個人。

但是走的時候卻是兩輛車五個人。

季明誠開車帶著葉懷青和鄧興旺,她則打了輛車帶著燕葉跟在他們季隊大吉普的後面。

這一路上,她都很關註她的情緒變化,然而大概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心死吧,失去姐姐的痛苦儼然將這個女孩子的全部情緒給占據了,她一語不發地靠在窗戶上,任由窗戶的冰涼溫度席卷她的臉頰。

她忍不住心想,姐姐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冷,冷得全身都在發抖,一點氣都喘不過來。

她明明還活著,為什麽喘息不過來,感覺全部的空氣都被奪走了,氧氣越發稀薄,身體重的要命,像是要沈入冰冷的湖底。

永遠不得超生。

姐姐,我真的要呼吸不上來了。

她閉著眼睛,眼角處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滑落,慢慢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收割著她的體溫。

秋姜始終註意著她的狀態,見她這樣不免有些擔心。

到了警局裏,她提起的心才稍稍落回原處。

直到下車後她緩緩問。

“我姐姐死的時候痛苦嗎?”

秋姜沈默了一會兒,還是在欺騙她和告訴她真相中選擇了後者。

“應該不會很好受。”

燕葉再次潰不成軍,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是啊,死亡怎麽會不痛苦。

明明昨天她還滿懷喜悅的告訴她自己又有小寶寶了,可是就過了一天,她最愛的姐姐就沒有了。

都是葉懷青,要不是他,姐姐根本不會死。

燕葉眼裏怒火在熊熊燃燒,語氣充滿了堅定和破釜沈舟,“我故意殺人我承認,一切責任我都擔著,但是我也不會讓故意害我姐姐的人好過。”

“葉懷青,我要她給我姐姐陪葬。”

她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中,毅然決然地自己踏上了警局的大門。

沒有一絲回頭。

秋姜總感覺有點不好的預感,她快步追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警局大廳內,燕葉朝葉懷青狠狠撞去,趁他腹部受痛狠狠掐向他的脖子。

“我也要你嘗嘗我姐姐死前的痛苦,你去死吧——”

大堂內的人都驚呆了,剛從外邊停好車進來的季明誠一看這情況頓時眉心深鎖怒喊。

“還等著幹什麽呢?拉架啊——”

這時大家才如夢方醒,趕忙去拉人。

秋姜自然也在拉人的隊伍中,她和另外的同事拉著燕葉往後退,並將她摁在墻邊的座椅上,不讓她再有一絲動彈的機會。

在看到季明誠怒氣沖沖過來時,她跟鄧興旺立刻一起認錯。

“季隊,對不起,我們沒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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