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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結案 微風拂過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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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結案 微風拂過的告別

季明誠沒成想自己只不過去停個車子還能發生這種事, 怒意正慍。

不過兩人此時也被拉開了,他也沒沖秋姜兩人發火,直接叫他們倆把人拉走先關起來。

“是。”

秋姜兩人不敢遲疑,趕緊帶人走。

而被留在原地的葉懷青跪坐在地上, 淚流滿面, 一直喃喃著, “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見他這樣, 季明誠狠狠呼拉一下頭發,身上透露著一絲明顯的煩躁。

但是別管他情緒再覆雜, 該幹的活兒還是得幹。

見王歷已經帶人從山上回來, 他叫了聲, “準備一下,直接審訊。”

王歷立即應了一聲, 並抄起一個本進入審訊室內充當審訊和記錄兩個角色。

到了審訊室後,葉懷青還在哭。

季明誠敲敲桌子,叫人給他倒杯水來。

葉懷青抱著杯子一直不喝, 驀地擡起頭來雙手猛擺, 情緒異常激動。

“是我殺的,你們把我抓了吧, 我給姚姚償命——”

“葉先生, 你此刻說的話都將對你產生巨大的影響,我希望你冷靜下來, 想好再說。”季明誠語氣平靜道。

“我……我……”葉懷青痛哭,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哭泣。

王歷小聲問,“季隊,還審嗎?”

“先停五分鐘。”

“是。”

這邊審訊暫停下來, 另一邊燕葉沒有看到葉懷青,也漸漸在秋姜他們的安撫下情緒稍稍冷靜下來。

只是她依舊對葉懷青充滿了強烈的恨意,只見她眼眶紅腫對秋姜說,“我敢確定就是他殺的我姐姐。”

秋姜和鄧興旺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之前也這麽猜測過,卻不像她這般篤定,倒像是因為憤怒而強制定罪。

這時候她的判斷很可能與事實相悖,但是借此了解葉懷青與死者的關系倒是個好時機。

於是秋姜便開口問,“你姐姐是葉懷青的情人?”

燕葉手攥著裙子,很想反駁這點,然而她卻無論如何也反駁不了,眼裏的淚再次波濤洶湧起來。

“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我姐姐。”

想到燕姚,她又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作為女生對於感情更為細膩,秋姜覺得葉懷青和燕家姐妹的關系可能不是那麽簡單。

事實也正是如此。

“我姐姐是在我初中的時候跟葉懷青在一起的,但不是我姐姐想做小三,而是他們夫妻倆找上的她。”

“葉懷青和他老婆生了一個女兒,那個女孩兒在三四歲的時候查出來有白血病,必須要用臍帶血才能救命,可他老婆身體不好,二胎根本生不出來,他們就想找個年輕的女孩子幫他們生個孩子來救他們孩子的命。”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我是我姐姐帶大的,可是我們家裏沒有錢,姐姐為了養我高中讀完就沒有再上學了,後來便……明明她那麽漂亮學習那麽好,都是因為我連累了她。”

燕葉哭得不能自已,“可要是那時候我知道她還用這種方式掙錢,我寧願不上學也要攔住她。”

秋姜兩人眉頭都深深皺著。

鄧興旺就不理解了,“那為什麽你姐姐生了孩子後不離開葉懷青?”

“因為她愛上了葉懷青,而葉懷青見色起意,也對她動了心,明明我姐姐已經決心斷了的,可她舍不下她剛出生的孩子還有葉懷青,再加上葉懷青承諾遲早有一天會離婚娶我姐姐,可是一年兩年三年,他一直食言,他們便這麽藕斷絲連地拖了下來。”

“葉懷青明明就是貪戀我姐姐的美貌和肉、體,她卻情根深種,痛苦一次又一次,哪怕我勸過她把這段關系斷掉,她也不肯答應,只背後偷偷的哭,她以為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啊,知道她有多麽痛苦,多麽不舍,昨天她做檢查突然知道自己又有了一個孩子,是那麽高興,迫不及待想告訴葉懷青這個消息,可是葉懷青死活不願意出來,姐姐很生氣,告訴他如果不出來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他們才約好的出去。”

“要、要是我知道她出去一趟就會丟了命,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放她出去,結果現在什麽都晚了,我姐姐再也回不來了。”

她淚珠滾落,不停地哽咽抽搐。

在聽到她口中的故事後,他們兩個面色覆雜。

秋姜更是深深嘆氣,微微彎腰沈默地拍拍她的肩膀,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屋子裏沈默良久,只有女孩兒痛苦的哭泣聲以及微弱的拍撫聲此起彼伏。

直到門被敲了下。

鄧興旺忙過去敲門,就見審訊室那邊的同事出現在門前,“季隊通知讓她去接受問詢。”

“知道了,我們馬上送她過去。”

“行。”

這個同事從門口走開,鄧興旺走過來時,燕葉還在哭,實在很難忍心跟她說這件事。

“你們不用為難,我這就去。”燕葉擦擦眼淚站了起來,並沖他們彎腰鞠躬,她聲音沙啞地道歉,“對不起,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秋姜趕緊去拉她,“這是我們該做的。”

她唇角艱難地扯動一下,又恢覆成直線,終究再也沒說別的,擡腳走了出去。

他們兩個送她進去審訊室,兩人站在門外心緒有點雜亂。

尤其是鄧興旺,更是憤怒與苦澀交織。

“我之前碰到葉懷青還以為他是個好人,結果幹的都是什麽破事兒?”

自己孩子生病老婆生不了就找人生,人家孩子臍帶血救了自己孩子,還要把孩子搶走送給老婆養。

就當這雙方自願錢貨兩訖了,然而他還跟人拉拉扯扯這麽多年,如果他是燕姚的話早就想殺人了。

結果她偏偏忍了這麽多年,該是多愛這個葉懷青?

他不明白這個葉懷青有什麽好的,值得她在他身上浪費這麽多年,最後甚至把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他心裏很難受,在審訊室門口走來走去,心口還是不舒服,終於忍不住問了她一下,“姜姜,你覺得葉懷青是殺人兇手嗎?”

“恐怕……”

不是吧。

她抿抿嘴沒說出來。

因為這只是她的推測,一切都要等季隊他們那邊的審訊結果。

不過不管是與不是,都不妨礙她對葉懷青做的一切的鄙夷。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況且更是他當斷不斷,一邊釣著燕姚,一邊卻次次將她推遠。

燕姚死前或許還在他愛與不愛自己之前反覆橫跳,可惜最後她可能得出的結論並不怎麽美好,所以她寧願帶著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一起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的世界。

這是個令人很悲傷的故事。

如今人死燈滅,更痛苦的或者是活著的人。

秋姜想到燕葉。

她該怎麽熬過姐姐死去的這道坎?而且會不會被葉懷青追究責任?

不想繼續深想這件事,只靜靜等待審訊室的門打開。

在中午將近兩點的時候,燕葉終於被帶了出來並被放走。

鄧興旺有點不理解,指了指她的背影,“這、這怎麽還走了?”

王歷跟他解釋,“葉懷青不追究她責任,再加上該問的也都問過了。”

“啊?不追究?”

前後兩次打他,甚至都動了刀子了,結果這還不追究?

這有點再次打破他剛才對他形成的認知。

秋姜則好奇另外一件事,“那葉懷青呢?”

季明誠道,“也走了。”

“他不是兇手對嗎?”

“懷德醫院有人證實他在昨天下午五點的時候就趕到了醫院一直在陪著他的女兒,咱們的同事已經取證證實了這件事,葉懷青確實有不在場證明。”

其實早在黑影並未出現的時候,秋姜就已經有了判斷,此時並不感覺奇怪。

只是……

“那現場遺落了那麽多和葉懷青相關的私人物品是怎麽回事?”鄧興旺實在不理解。

要是葉懷青沒有不在場證明的話,真的很有可能被當成兇手判刑。

燕姚年紀也不大,不該不知道會出現這種結果吧?

除非……她是故意的。

鄧興旺忽然瞪大了眼,嘴裏喃喃,“我去,不是吧。”

見他一副驚訝到極點的模樣,王歷竟然誇了他一句,“興旺,有進步啊。”

鄧興旺一臉無語加糾結,儼然還沒消化完全的樣子。

雖然搞不懂燕姚最後到底想了什麽,但他猜的這種最有可能。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話,那燕姚該是多恨葉懷青,才會死了也要拖著他。

“不過也未必是真的想拖著他死,要是她真的這麽狠的話,當時把他拽著一起跳下山去不是更快嗎?”

秋姜提出異議。

“我想她應該還是不忍心的,又過不去心裏這道坎,所以才氣極想要陷害是他害死的自己。”

但這些都是他們的推測,真實情況是什麽,誰也無法下定論。

唯一能確定的是,根據法醫鑒定、現場檢查以及走訪問詢等多種方式足以證明死者是自殺身亡的。

如此一來,燕葉也就能帶著她姐姐回去了。

死者已矣,希望她能夠快點從這件事中走出來吧。

大家從來了到現在一直在忙活,連頓飯都沒吃,此時事情忙完了,肚子是不約而同地唱起了空城計。

季明誠大手一揮帶他們出去吃飯去。

這個時候正是一天中太陽最暖和的時間段,盡管如今的太陽溫度嚴重削弱,完全不似夏日時的火爆,但依舊能讓人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意,照在身上甚至有些刺眼。

“嘀嘀——”

就在他們出大門的那刻,一陣摁喇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秋姜他們一扭頭,就見陳達從窗戶裏探出頭來,“這是要去哪兒?”

“吃飯,一起去吧。”季明誠插兜道。

“那感情好。”

陳達把車停在門口,跟常學民一起下了車跟上他們。

他們要去的地方不遠,就在警局對面不遠處,是個新開店的牛雜煲小飯館。

店主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做的一手好吃的牛雜煲,還沒走到店前呢就聞到一股醇香的牛雜香氣。

分外誘人。

大家都半天沒吃東西了,再被這味道一勾,那肚子更是此起彼伏的震天響。

老板一聽還以為是燃氣罐爆了,再仔細一聽臉上全是震驚。

這是餓了多久。

季明誠尷尬撫臉,無比後悔為什麽不點餐送上門。

但來都來了,對吧。

不愧是領導,他恢覆得到底比他們快,面色如常地點餐。

“來六份牛雜。”

“誒誒。”

老板收到指令就趕緊盛牛雜放調料,生怕再餓下去他們餓死了怎麽辦。

六份牛雜很快被端上了桌,一張桌子最多也就能坐四個人,他們直接分成了兩桌,牛雜一上桌,那香氣撲鼻而來,口涎橫流,腦子裏只剩下口舌之欲在翻騰不休,低頭那就一個字。

吃。

他們狼吞虎咽起來,風卷殘雲的速度叫老板懷疑他們是不是餓了好幾天。

這牛雜煲的滋味兒簡直好到爆,可惜分量太少,待到一碗下肚,季明誠感覺沒吃飽,擡頭一掃……

好吧。

“老板,再來六碗。”

“誒,好嘞。”

這時候大家肚子裏有食兒了,也就不像剛才那樣餓虎撲食,也就有心思嘮起今天的事兒。

得知自己走後他們又碰到了新案子,而且一天不到的工夫就結案了,陳達兩人目瞪口呆。

但是在聽過整個過程後,陳達臉色就黑了起來,“我就說他老婆身體不好怎麽突然又生了個大胖小子,合著是找人生的。”

他是爽快性子,當初跟葉懷青認識成為朋友也是因為葉懷青這個人能處,朋友有事兒是真出力,沒有那麽多大老板身上的花花腸子,結果誰成想表面看著越老實越不可能出岔子的人反而越容易給搞個大的。

他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原本我還可憐他跟他老婆沒感情,迫於雙方父母逼迫才勉強結婚,婚後也只能算得上相敬如賓,結果他倒好,還會買女人生孩子了。”

雖然也是為了他女兒治病,但他後來的所作所為完全證明他的心思不純。

如今一提到這人他就生氣,狠狠灌了一壺水還是覺得心裏憋悶。

最後還是季明誠轉移的話題,“不說這個了,你們今天怎麽樣?偷錢的人確定了嗎?”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陳達和常學民一起氣上心頭。

“找到了。”

找到了還這麽不開心?

季明 誠心下起疑,“出了什麽事?”

常學民這麽好性子的人此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開始自己的吐槽。

“今天可無語死我了,白白跟他們折騰兩天,結果季隊您知道是誰偷的嗎?”

季明誠很配合地吐出三個字。

“不知道。”

常學民立刻說出了一個人,“就是商店老板。”

“啊?賊喊捉賊?難道是那個老板跟貨車司機有過節想要栽贓陷害他?”

因為今天已經遇到一件很可能是這種情況的案子,鄧興旺一聽這個頓時有點條件反射。

陳達也很惱火,“人家貨車司機第一次給他送貨,之前誰認識誰啊,就是那個倒黴玩意自己打開保險箱拿出來的,說是要給鍋爐店老板的貨款,本來約好的昨天,哪知道他拿出來放進黑色塑料袋裏就藏在長煙盒裏,隨手放在花盆裏邊了,以為夠隱蔽,不會被別人發現,結果倒好,他自己轉頭就給忘了,你們說這人夠不夠奇葩。”

“不過這還不算完,最絕的是什麽你們知道嗎?”

“說是貨車司機偷的錢?”秋姜猜。

“沒錯,就是這樣。”

陳達和常學民一起道。

緊接著常學民就說,“他自己找不到錢,見保險櫃還開著,就以為上樓找他結款的貨車司機偷了他的錢,把我們那叫一個折騰,幾乎把商店和貨車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這筆錢,要不是人家鍋爐店的老板找上門來問,他還想不起來呢。”

“我們倆頂多就是被他涮了下,那個貨車司機夫妻倆可就慘了,那司機兄弟嚇得三魂失了七魄,一個勁兒解釋說自己不可能做偷東西的事兒,人家老婆嚇得把自己孩子丟家裏過來辯解,哭得梨花帶雨的,看得我倆也挺揪心。”

秋姜幾人:“……”

想說點什麽又好像無話可說。

這老板是找事兒來的吧。

季明誠揉著皺起的額頭,一副受不了的模樣,“一天天的什麽人都有。”

“可不是嘛,真把咱們警察當他們家的職員了,吆五喝六的,這兩天可把我們說的狗屁不是,今天輪到他給我們道歉了,我實在沒忍住把他給臭罵一頓,並讓他給人家司機師傅賠禮道歉。”

陳達說完又生氣道,“沒想到你們這兒還發生了這案子,這個葉懷青,要是我在這兒,一定得抽他一頓。”

正巧這時候店家的牛雜煲也端上來了,季明誠收尾道,“別氣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別的。”

氣歸氣,架不住人家這牛雜煲味道實在太好,他們一個個地繼續低頭吃飯。

等到這頓飯吃完也才不過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可以說是相當迅速了。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是基操了。

畢竟幹這一行的,哪天沒有個突發案件或者突然行動,要是吃得慢點那就等著餓著肚子出門吧。

長久以往也就把他們吃飯的速度給練出來了。

只不過有人吃相好看,有人粗魯罷了。

在他們六個人的吃相裏,季明誠和秋姜絕對是最好看的那倆。

也不奇怪,他們本來長得就好看,偏偏姿勢還行雲流水,優雅迅速,吃完後還要用紙巾擦嘴,用濕巾擦手,確保一絲油漬也沒有。

見他們如此繁瑣,陳達他們吃飽喝足後剔著牙,暗暗表示羨慕不來。

五隊這兩個案子今天同時宣告結束,回去後只剩下文書工作需要處理,因為這兩個案子的記錄工作都不是秋姜做的,所以只要下午不來急活,他們下午是清閑的。

如此一來,秋姜和鄧興旺兩人齊齊告假,引來其他人狐疑的目光。

這倆不會談戀愛的吧。

然而季明誠在劃過他倆心虛的臉瞬間就看破了兩人的小心思,他倆頓時感覺渾身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幸好他們季隊並沒有追問,反而簡簡單單就準了。

“謝謝季隊。”

他倆並腿敬禮,然後就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又從茶水臺上抄起一把小面包和一瓶水塞到手裏,嗖的一下就跑出了辦公室,直奔後樓而去。

停屍間就在後樓地下二層,這裏有個小型的停屍間,暫時存放著還不能交還死者家屬的部分死者屍體。

燕姚的屍體在檢查完後自然也被送到了這裏。

盡管現在案子已經結束,但燕葉想要領回屍體卻沒那麽方便,先是要去辦手續,還要去聯系對接殯儀館,她一個二十歲剛出頭還在上學的姑娘平時被姐姐保護得那麽好,想要辦下來這些流程並不簡單。

秋姜在山上打電話時可是把她的號碼也記下了的,兩人打通後直接約定了一個地點見面。

等秋姜兩個找到她時,她正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後樓高高的臺階上。

他們急急跑過去,燕葉聽到聲音後擡起頭來,她的眼睛腫得厲害,正抹著眼淚,“我是個廢物,連姐姐最後走的這一程都辦不好,我不是個好妹妹。”

秋姜立馬走到她身邊給了她一個抱抱。

“不,你不是,你一定是你姐姐最引以為傲的寶貝,正是因為相信你很厲害,已經是個獨當一面不需要她護在身後保護的大人了,她才能放心地離開。”

“當然她也知道她親愛的妹妹還有點不適應她的離開,也不適應如今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了,才會有點慌亂,但她肯定相信自己最愛的妹妹能夠很好地辦完這一切,並且能夠勇敢自信地走完這一生。”

“你看她是這麽相信你呀,又是那麽愛你,怎麽可能會覺得你做得不好,還覺得你不是個好妹妹呢?肯定不會的,她一定會覺得我的妹妹天底下第一好。”

“說不定就在你教訓葉懷青的時候就在你身邊為你驕傲鼓掌,覺得你最最厲害了,又說不定此刻正在你身旁溫柔地撫摸著你,想多看你一眼,並告訴你不要害怕,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在她溫柔安慰時,一縷微風拂過燕葉,好似在訴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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