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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兩起 前妻對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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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兩起 前妻對現任

“我竟然錯過了這麽精彩的一幕?”

鄧興旺扼腕嘆息, 感覺錯過一個億。

但到底已經錯過了,那也沒辦法,不過他還是很有八卦的欲.望的。

“嘿嘿,看來香江豪門恩怨劇和新聞還挺寫實的嘛, 咱們這兒竟然也能遇到。”

誰說不是呢。

她昨晚都聽得一楞一楞的。

就是他們季隊可能要慘了, 畢竟那個蘇蘭戰鬥力這麽強, 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放棄,要是晚上還來堵人的話, 那誰也別想睡了。

季明誠手一頓,自嘲一聲, “那我可真慘了。”

天知道他睡眠質量可不咋好, 如果真有人半夜吵架, 那他得買點紅酒喝了。

把自己灌醉再戴上耳塞,誰也別想打擾他。

鄧興旺撓撓頭, 也覺得他們季隊實慘。

“沒想到都別墅區了,人這麽少,還能這麽鬧騰, 我還以為就我們小區八卦多呢。”

“你們小區也有很多八卦?”

原諒她來到這個時代後就住在城中村的大院裏, 倒不是他們家裏特別窮買不起房子,而是因為之前家裏出現變故, 從前那套房子為了救命已經賣掉了, 這個大院還是他們後來租的。

雖然大院裏的鄰居天南海北的都有,可畢竟人少, 大家每天忙著做生意,根本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所以大院的生活還是挺平靜的,她多多少少還是對小區裏的生活有點好奇。

一提到這個, 鄧興旺可有話聊了,“你不知道我經常陪我奶出門買菜,她在我們小區朋友可多了,基本上哪家的事兒都知道些,就算不知道的,她那些老姐妹們也肯定知道,幾個老太太就那麽隨便一嘮,整個小區奇葩的事兒可多了呢。”

但具體是什麽,無非就是誰家老公出軌了,哪家公婆跟兒媳掐起來了,要麽就是團圓戶裏兩戶人家動刀子進醫院的。

諸如此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個小區遇不著的,有時候他聽得都害怕,生怕有天這些人裏有一個控制不住動手殺人的,那樣也太可怕了點。

秋姜聽得也很頭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不過大家應該也沒那麽沖動,要不然還不得到處都有命案啊。”鄧興旺吃著油條,還是很相信大家的。

她也這麽想,不過換在他嘴裏說出來,秋姜總感覺有那麽一點點不好的預感。

好像之前他如此信誓旦旦說的時候,最後的結果……

秋姜想想應該沒有那麽湊巧吧。

然而就在她剛這麽想完,就聽見一陣“嗡嗡嗡”的電話震動,她手頓了一下,夾著的土豆絲掉到自己碗裏。

季明誠看了手機一眼,直接接了過來。

“餵。”

見他眉頭慢慢蹙起來,秋姜有預感,剛才自己不好的感覺應驗了,當即忍不住看了鄧興旺一眼。

此刻鄧興旺也處於傻眼狀態,緊張地盯著季明誠看。

季明誠神色凝重,“行,你們先過去,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後,鄧興旺很是緊張地問,“季隊,是不是出案子了?”

“嗯。”季明誠站起身來,沈聲道,“龍海花苑小區發現一起命案,現在立刻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是——”

“是——”

兩人迅速起身行動,sasha就蹲在他們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們,還是不是有自己的大爪子勾勾秋姜,像是在問,“你在玩什麽呢?能跟我一起玩嗎?”

秋姜強忍著想要跟它玩的沖動,穿上外套後溫柔地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就趕緊追了出去。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發現郭凱他們、搜查取證的同事以及陸法醫他們都已經到了,他們已經完成了取證,但屍體還沒來得及擡走,於是秋姜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人瞪著眼睛死不瞑目地躺在床上。

而且秋姜看著這人竟然還覺得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她還來不及回想,小腹就如約痛了起來,這次並沒有黑影從她身旁經過,而是都是在這個房間裏。

甚至都不是兩個黑影,而是三個。

他們在的地方、幹的事情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只見三個黑影都在床上,其中一個很明顯是個年輕的女人,而另外兩個都是小肚子十分突出的男人,兩人在床上馳騁,動作十分黃、暴,哪怕她只能看到三個黑影,並不能看到真實的人,可看到這幕時仍然有種生理性的不適。

她下意識移開眼睛,小腹還在微微的疼痛著,感覺並不劇烈,忽的她腹部跟針紮一般的疼,她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趕緊回頭去看床上。

只見其中一個男人黑影重重倒在地上,而他身下的女人一把推開他,男的黑影就倒在了床上。

旁邊那個男人黑影扶著腰指著床上黑影大笑,說了些什麽,好像在嘲笑他不行。

然後那個女人又在床上趴著湊到了他身邊,挽著他的脖子欺身而上,就在這個男的黑影伸手想把她摁在床上的時候,倏地他上半身一埂,伸手摸了摸後面的脖子,那個女子黑影旋轉了一下身子跳下了床。

手裏還晃悠著一個針管,上邊的針尖銳得很,女人還沖他打了個響指,看著他指著她的樣子笑得渾身顫抖。

她之後沒說一句話,甚至都沒看這人一眼,而是給自己披上了一件睡袍,從床頭櫃裏抽出一把匕首優雅地給床上躺著黑影的四肢放起了血。

黑色的液體噴濺而出,和現場床上鮮艷的血跡漸漸重合。

被她放血的這人渾身都在抖動,而身子卻一點力氣也沒有,旁邊那個身影更是軟乎乎倒在了床邊,嚇得尿濕了一片,他好似想求饒,又好似在怒罵,然而那個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更是在他滑到地板上的時候跟拖豬一樣粗暴地拖了起來,扔在墻角的沙發上,抽出桌子上的牙簽強硬撐開了他的眼睛。

隨後她旋轉了一個圈,悠哉地從床下掏出個一頭圓一頭尖銳分成兩個尖的錘子來,用尖銳的那一面朝著床上這人的額頭上狠狠砸去。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噴濺而出的血跡瞬間沖到了床頭墻上以及屋頂的燈罩上,秋姜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感覺她應該是累了,揮舞錘子的手越來越慢,可是手下仍然不肯放手,楞是在床上這人動都不動後又狠狠敲了很多下。

那種兇狠和執著,叫人心驚。

哪怕已經看過了那麽多次案子案發的黑影及經過,可是秋姜還是被這個女人的狠厲和殘忍給震驚到了。

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才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發洩自己的情緒?

之所以猜測他們之間有仇恨,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因為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發洩這兩個字。

她恨,很恨這兩個人,就算死也不想讓他們死得太快,而是要像獵人一樣狠狠折磨他們,讓他們在恐懼中而死。

秋姜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仇恨,卻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放過另外一個人。

看著她將那人擡走的背影,秋姜知道她會以更加殘忍的手段殺死剩下的這個人。

季明誠瞧她看得楞楞的,額頭都冒出了汗,向前走了一步到她的身後捂上了她的眼睛。

“如果不舒服就別看了。”他低沈的聲音說著話,聲音從她的頭上傳來,瞬間將她從那麽可怕的畫面中拉出來。

而他卻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全都看完了,看到的不光是如今一具冰冷的屍體,還有那更叫人不適,堪稱虐殺的殺人畫面。

秋姜手心裏都是冷汗,眉頭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蹙起,忽然而來的黑暗叫她有些害怕,下意識扣住了他的手,白皙細嫩的小手扣在比她的手要大上很多的,形成鮮明對比。

季明誠有些訝異,心跳不由快了幾分。

不過倒不至於覺得她是在故意勾引她,第一時間覺得她狀態不對,趕緊把自己的手反扣住她的手,仔細去觀察她的表情。

他這才發現她唇色都白了一些,額頭上更是有些細微的汗水凝在她臉上的小絨毛上,眼神明顯的驚恐不安。

叫人心憐。

“你怎麽了?”他聲音都下意識壓低了些,生怕嚇到了她。

秋姜晃神就晃了好久,才在他擔心的凝視目光下醒了過來,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十分虛弱,“季隊,我肚子疼……”

見她這樣,季明誠當下想到了一種可能,倏地他的耳朵尖都紅了,就連臉上也漫上了一些尷尬,“那你……”

“我想坐一會兒緩緩,記錄這件事您能先找興旺嗎?”

“可以。”季明誠說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很多。

郭凱、陳達他們都在裏邊,自然也看到了這幕,表情十分覆雜,但是現在他們根本顧不上這些,而是將季明誠叫到了一邊,小聲說了起來。

“季隊,這個人是咱們市局的人,交警隊的副隊長,名字叫陳海,咱們之前開會的時候偶爾會碰見他。”

季明誠皺著眉頭看郭凱。

陳達也開始補充,“季隊,我之前沒在市局,對陳海不太熟,但我也聽說過他作風不太正,特別是在男女關系這塊不是很檢點,還對一些女同事動手動腳的,讓人投訴過很多回,但還是死性不改,之前他老婆還來局裏鬧過,當初也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沒能當上交警隊隊長,在這個副職上一待就是十多年。”

如今交通口的辦公地點雖然還在市局,但是他們在外邊還有地址處理交通事故,平時陳海來市局次數不多,可重要的大會還是會來參與的。

因此被他們這麽一提醒,季明誠對這人還真有點印象。

“所以你們是猜測情殺?”

郭凱、陳達相繼點頭。

季明誠了然,又問,“屋主信息查到了沒有?”

陳達直接道,“屋主現在在外地,這個房子處於出租狀態,租戶是一個叫馮月婷的女人,聽說長得很漂亮,通過調查我們發現她上學的時候是學醫的,後來在中心醫院實習,前年剛轉正,醫術還不錯,每天找她看病的人很多。”

郭凱又道,“剛才陸法醫說死者身上有鎮靜類催眠藥註射的痕跡,我們懷疑這個馮月婷就是兇手,目前我們已經通知給交警和其他同事那邊,要他們全力追查這個馮月婷。”

“作案的兇器是一把羊角錘,另外我們在現場不止發現了兩種指紋,這間主臥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指紋,錘子把手上的指紋與三個指紋裏的其中一個相符合,如今全都送回局裏檢驗去了,說不定當時在現場還有一個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馮月婷的幫兇了。”

“我知道了,你們做得很好。”季明誠道。

這邊屍體很快被陸嘉年他們擡走,只留下滿屋子觸目驚心的血跡,很快有同事跑過來,“季隊,我們接到報案,說是咱們市一個開發商老板被人綁架了,綁匪要求其家人向其支付一百萬元的贖金,否則就要撕票。”

“我靠,什麽情況?怎麽案子一個接一個的?”陳達爆了粗口。

郭凱也不理解,“咱們這邊又不是沒有案子,為什麽那個案子也交到咱們五隊來?”

報信的這個小年輕也很頭禿,“聽說被綁架的那個人是季隊的鄰居,上邊的領導想著季隊可能對他們熟悉些,便把這個案子派給咱了,說不定上邊不知道咱們手裏還有案子。”

陳達撓撓頭,問向季明誠,“季隊,那這咋辦?”

季明誠很快開口,“這邊你們兩個盯著,那起綁架案我去盯著。”

“是——”

他們兩個領命。

他們隊裏目前就秋姜和鄧興旺兩個做記錄的,秋姜現在情況看著不怎麽好,於是季明誠便把鄧興旺留下了,自己則帶著秋姜先走人。

到了外邊後,季明誠低頭小聲問她,“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秋姜其實小腹早就不痛了,如今這麽蔫還是因為看到那幅畫面的不適反應,聽他這麽問,快速搖頭,“季隊,我想查案,我已經沒事了,可以的。”

她擡起頭來,目光很是堅定。

季明誠皺著眉頭打量她,在確定她真的不是勉強後才道,“可以,不過你要是真不舒服就跟我說,要記住身體健康遠比查案重要,如果有點不舒服就都忍著,早晚要出問題的,知道嗎?”

他的關心顯而易見,秋姜心裏也暖暖的,很慶幸自己有這麽體貼下屬的領導,當即努力撐起個笑容來回他,“我知道,謝謝季隊。”

“嗯。”

季明誠不再多說,大跨步地朝自己的吉普車而去,上了車後,兩人直奔他家的位置。

等他們兩個到的時候,開著警車的王歷等人也正好剛到,兩輛車一會合,就由季明誠的車在前帶路,兩輛車先後在他家旁邊的那個別墅住宅前停下。

這個地方秋姜實在不陌生。

畢竟昨晚還在這邊住過一晚,更別說出事的這家還是昨晚鬧事的五號院。

只是比起昨天的大門緊閉,今天這個門一直都開著,裏邊隱約還能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

幾乎一聽見,秋姜就確定了在屋裏罵人發洩的那個人是誰。

秋姜湊到季明誠和王歷身邊,“開口這個人叫蘇蘭,是這家戶主的前妻,聽說她前夫這個月沒給她分紅,她前幾天一直在鬧,昨晚更是狠狠鬧了一通,不過當時她前夫和現任妻子都不在家,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離開了。”

“你怎麽知道的?”王歷詫異問。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家人半個多小時前才報案吧,他現在還沒收到這家的任何消息,結果她卻把他家關系都給搞得清清楚楚的,甚至季隊好像都沒她知道得多,因此在聽著的時候微微側目,仔細聽著。

秋姜眨眨眼,“因為我和興旺昨晚送季隊回來的,正好看到她來,有一些阿姨跟我講了些八卦,所以我才知道的。”

好吧,這個理由並不奇怪。

畢竟昨晚就她和興旺沒喝酒,他們也是留興旺開車送他回去的,只是沒想到她也跟著他們過來了。

不過也沒什麽特殊的,王歷很快就略過了這茬,先帶著幾個人進屋去了。

倒是秋姜停在原地有點懊惱,後悔自己剛才是不是不應該那麽實誠地說,要是被他誤會了對他們季隊多不好。

“砰——”

“痛。”秋姜捂著額頭怒目圓瞪,“季隊,我們現在又沒比賽,你幹嘛彈我?”

她兇巴巴的,可是在他看來就跟個張牙舞爪的小奶貓一樣,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他不光沒解釋,還又做彈人狀,秋姜立馬離他老遠,一副你休想得逞的模樣。

季明誠道,“你個小腦袋瓜別想東想西的,自尋煩惱不說,你領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什麽也不怕。”

秋姜抽抽嘴角,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認真回他,“季隊,我是擔心我名譽受損。”

“你一個老男人有什麽可怕的,可我還是個花骨朵呢,還是女生,人言可畏,我害怕有人罵我而已,您想多了。”

季明誠:“……”

他指著自己,差點沒被氣笑,“我,老男人?你給我說清楚我哪兒老了?”

他才二十七好吧,正是大好年華好吧,在香江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說他年少有為,更別說有多少女人追他,結果到她嘴裏自己就成一個老男人了???

雖說他平常不在乎這種對外貌或年紀的評價,還巴不得別人把自己看得成熟點,但是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還是讓他莫名不爽。

很不爽。

秋姜撇嘴,沖他做了個鬼臉,快步跑走去追王歷他們。

留下望著她背影幹瞪眼的季明誠氣笑了一次又一次。

慣會惹人生氣的小丫頭片子。

就當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臉郁悶的進去屋子,他剛進去就看見王歷他們幾個緊急調停屋內兩個女人的戰爭。

每個人都一臉頭大,很不理解這倆女人怎麽那麽能罵。

可是現在綁架案他們還什麽都不清楚什麽情況呢,誰有工夫聽她們罵來罵去說那些誰小三上位、誰吹耳邊風不讓老公給前妻錢的事兒啊。

“我看你們也不急,看來人也沒被綁架是吧,那我們就回去了。”

王歷一個反將,那倆女人瞬間就急了,齊齊瞪著他怒喊。

“誰說是假的——”

“給我停下,不準走——”

兩個女人一個黑貂大波浪,一個旗袍黑長直,看著都很貴氣,喊起來卻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一樣的氣急敗壞,怒目而視。

王歷也不慣著他們,冷著臉問,“那現在能說案子了吧。”

她們兩個看了彼此一眼,都咬牙切齒的樣子,可是為了丈夫/前夫,還是坐了下來。

只是兩人恨不得坐到八百裏遠的位置,將一點也不想挨著彼此的想法實踐了個十成十。

他們也懶得理她們的個人恩怨。

“你們誰來說下情況?”

王歷一開口,秋姜就趕緊掏出筆來準備做記錄。

身穿旗袍的那個女人看向他,“我報的警,當然由我來說。”

王歷沒意見,不過……

“你的名字,和被綁的人什麽關系?”

見王歷問,呂小琴想也不想就直接答,“我叫呂小琴,是勾建章的妻子。”

“呵,一個小三上位的狐貍精,也好意思說妻子這兩個字。”

黑色貂毛大衣的這個女人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和嘲諷,似乎看呂小琴一眼都覺得辣了自己的眼睛。

呂小琴瞬間就怒了,“別一口一個小三小三的,我跟建章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已經離婚了。”

蘇蘭都被她的無恥給震驚了,“呂小琴,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也好意思說出來這種話,裝什麽清純小白花呢,你們要是沒提前搞上,他能讓你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去他公司上班?”

“秘書,秘書,就你這個學歷也配,說得好聽的是秘書,說得不好聽不就是個千人騎萬人上的臭婊.子,你那點破事你以為我沒查過?我告訴你你跟誰上過床我查的清楚的很,現在還有臉給我裝呢,我呸——”

“你你你——”

呂小琴被她氣得胸部劇烈起伏,抄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蘇蘭沒躲過,那個杯子狠狠砸在她肩膀的位置,差點沒砸到她臉,整個人都惱了,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下沖了過來狠狠撓了過去。

“你個婊.子也敢打我,看我不抓花你的臉——”

頃刻間,兩人就扭打在一起,一個個的下手賊狠,叫人拉架都不知道從誰拉起。

秋姜等人一時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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