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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古怪 哪裏都透露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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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古怪 哪裏都透露著古怪……

雙方戰力相當, 招招狠辣,全朝對方的臉抓去,沒一會兒兩人的臉上都多多少少多了些抓痕。

那指甲劃過臉頰的聲音分外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這咱還……還要阻止?”

他們幾個很怕自己被誤傷啊。

誤傷就夠讓人難受了, 回去要是還要被老婆誤會那不是影響家庭和諧嘛。

幾人猶豫不決, 始終不敢像剛才那樣上去阻止, 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他們領導。

有事問領導總不會錯。

“季……”

他們剛開口就見他們季隊隨意坐在沙發上搜電話通訊記錄。

好吧,看來他們季隊沒有管的打算。

再一扭頭他們發現自己的小同事秋姜也沒再看向這兩人, 而是直接問起了保姆,這幾天呂小琴的出門時間和出門前接電話的時間。

何芳記得很清楚, “這幾天每次到淩晨一兩點的時候就有人打電話過來, 是個男人的聲音, 但每次聲音都不一樣,好像並不是一個人。”

“他們每次都是來找太太的, 一接到電話太太就很緊張,然後就讓我走開,我也不敢留下偷聽, 所以他們說什麽我真的不清楚, 反正掛了電話後,太太就很著急地去穿衣服出門, 兩三個小時後才會回來。”

“那勾先生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

何芳有些糾結, 看了一眼呂小琴的方向,似乎不太敢開口。

秋姜也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她先把剛才的信息記下,就走到季明誠身邊問,“季隊,有符合要求的嗎?”

“嗯。”

季明誠抄起桌子上的一支筆, 在一張紙上記下來一個號碼,“段堅,你去查查這幾個號碼是哪個電話亭的,並且看看附近有沒有閉路電視。”

“是。”

段堅馬上把他手上的紙條接過來,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亂糟糟的地方。

秋姜見她們兩個還在撕逼,也有些煩了,又見他們季隊沖她挑了下眉,眼睛一轉就換了副神色,努力裝作不好惹的樣子恐嚇她們。

“兩位女士,你們吵我沒意見,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人質被綁架的時間越長,生存的幾率越小,你們越拖延,勾先生越危險,你們可要想好了,到底是人重要還是吵架重要。”

她這話說完,兩人竟然還在打,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見對勾建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一看這種狀況,秋姜瞬間改變了恐嚇的說辭。

“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我昨晚可聽說勾先生還有個前妻,前妻育有一子一女,好像頗得勾先生寵愛,誰知道勾先生會不會先立了遺囑要把遺產都留給自己第一任妻子的子女,要是勾先生真出了事情的話……”

她聲音戛然而止,給人留下無盡遐想的空間。

剛剛還瘋狂撕逼的兩人一聽這個完全炸了毛。

“不可能。”

“不可以,我才是他老婆,就算他死了,我也有資格先分一半的。”

她們兩個同時瞪著她,然而就算再這麽說,可是還是慌亂了起來,因為她們心裏知道她說的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

因為比起兩人,勾建章對第一任老婆的感情更深,不僅是因為第一任老婆是糟糠之妻,更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小到大相處了一二十年的感情。

雖然這也沒能阻擋得住他在外邊風流快活,但這都是男人的劣根性,兩人都清楚比起對她們兩個的見色起意,他對第一任妻子和孩子感情更深。

要是他真的早就立了遺囑,再出了意外,那不是說自己什麽也撈不著。

比起蘇蘭來說,呂小琴更慌張。

畢竟蘇蘭生的雖然不是個兒子,可卻是勾建章的老來女,就從他們離婚後還因為這個小女兒而給蘇蘭分紅就可以看出他對於這個小女兒也是有感情的。

哪怕因為自己的挑撥以及其他原因這個月並沒有給蘇蘭錢,可到底有女兒做籌碼。

而自己呢?

什麽都沒有。

就算有現任妻子這個名頭又怎麽樣?

他們結婚時間這麽短,就算自己拼命調養身體,可因為他不經常在家,而且那方面能力也不怎麽行了,以至於她至今也沒懷上個一男半女,要是他真的死了,那自己可真什麽都撈不著了,所以她絕對是所有人裏邊最不想讓勾建章現在就死的。

於是她終於沒心情打架了,而是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建章工作忙,很少能回家,原本我以為這幾天到年底了,他應酬多,不回來也算正常,可是從五天前晚上開始便不斷有人給我打恐嚇電話,有時候還是用建章手機打過來的。”

“前幾次對面都不說話,只陰狠狠的笑,笑得很嚇人,我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還跟建章打電話問過這個情況,結果他很不耐煩,讓我別疑神疑鬼的,我就沒放在心上,可是從三天前我生氣了就罵起那個人,讓他別再來騷擾我們,但這次對面的人終於說話了。”

呂小琴神情緊張起來,“他們說建章現在在他們手裏,要是不想讓他死的話,就立刻給他們準備一百萬塊錢,老天爺,那可是一百萬啊,我哪兒有那麽多錢啊,但對方很兇,我還聽到建章痛苦的嚎叫聲,我就怕了,趕緊去湊錢,終於把錢湊齊了。”

“每當我半夜收到對方發的放錢地點後,我就趕緊出門去送錢,然而那個人像是耍我一樣,一連三天都放了我鴿子,不停的換交易地點,還說一旦我報警他們就立刻撕票。”

“天可見的,我哪敢報警啊,但是那個人就是不信我,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把贖金交給他們,但是他們就跟不著急一樣,就是不收,好像跟耍我玩兒一樣。”

“昨晚他又打電話過來,我又急忙出門,這次他終於沒再反悔讓我換位置,可是我錢都給他們了,他們還是不放建章回來,他們就是徹頭徹尾的騙子,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救出建章啊,我們剛結婚,我不能沒有他的。”

呂小琴眼角流出幾滴眼淚,看著對勾建章很是情深義重,但其中到底有多少真情,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也能看得出來。

季明誠也不管那些,直接問,“交易地點都有那些地方?”

呂小琴立馬就說,“黃海公園中間水池的路椅上,望水公路拐角的欄桿,天興路鐵路旁邊的空場……”

她接連說了十來個地點,距離幾乎遍布安溪市全市,可見這三天晚上她沒少跑。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很奇怪。

秋姜更是不理解,“要是綁匪是為了隱蔽,也不能這麽繞遠吧,這對他也不方便呀。”

“可能是過於謹慎或者害怕?”王歷皺眉給出兩種猜測。

“不過不管怎麽說,既然收到錢了,那也該把人放回來了,現在人也不放回來難道是已經撕票了……”

距離昨晚呂小琴交了贖金後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要是綁匪想放人的話,早該告訴他們人質的地點了。

可是現在並沒有。

只可能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綁匪怕麻煩,不想增加被找到的風險,以至於拿了錢就跑了,另一種則是他們已經撕票了。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他們現在最重要的都是先找到勾建章,否則越拖情況越不利。

“季隊,那我先去查這幾天勾建章的動向吧。”王歷直接請纓。

“可以,你找幾個同事跟你一起去,有什麽消息直接跟我聯系。”

“是——”

很快王歷帶著一個人先走了。

屋子裏他們這邊就剩下季明誠、秋姜和他們另外一個同事。

空氣比剛才要安靜許多,唯獨就是顯得呂小琴的哭聲更大了些。

蘇蘭走來走去的聲音也時不時傳來,惹得人心煩意燥。

就在秋姜追問還有沒有別的情況的時候,蘇蘭卻突然開口了,“什麽綁匪,肯定是勾建章欠錢不還,讓人找上門來了,你們必須得仔細查查何光明、張慧麗那些人。”

呂小琴一聽這 些人的名字,也趕緊道,“對對對,你們也知道這年頭做生意需要大量的資金,我們建章就借了一些朋友的錢,我們也沒說不還,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就想等有錢的時候再還給他們嘛,誰知道他們不依不饒的,對我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聯系了,很有可能是那些人伺機報覆,想要拿回那筆錢。”

說到這裏,呂小琴更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他們,他們肯定有問題的,我也不想追究他們什麽責任,就想讓他們把建章還回來,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建章救回來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和剛才氣勢洶洶撕架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蘭看到後撇撇嘴,哧哧笑了一聲,對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很是看不上。

呂小琴對她這個樣子恨得牙癢癢,眼見兩人又要對上,季明誠直接一個起身。

“情況我們大概了解了,我會留下兩個人看看是否還有人打電話過來,如果你們還能提供別的線索,可以告訴他們。”

說完,他擡腿欲走,還看向其他人。

“姜姜,你跟我一起走,你們兩個留下,並且讓人把設備打過來做好監聽準備。”

“是。”

他們領命後,靜靜註視季明誠兩人離開的背影。

倒是蘇蘭不幹了,立即追了出去,“你們能不能把人找到啊?倒是給個準話!我還著急要錢呢。”

秋姜滿頭黑線,沒理會她就坐上了車。

“季隊,那我們要先去哪兒?”

“找他們說的那幾個人談談。”他伸手遞給她幾張名片,“給他們打個電話。”

秋姜一看名片上的名字,眨了眨眼。

原因無他,這些名片正是呂小琴和蘇蘭兩人說的那幾個追著勾建章要錢的幾個人。

“季隊,您這是從哪兒找到的?”

秋姜本來還在疑惑他們要去哪兒找人,是不是得問下王歷他們,畢竟他們現在很可能去勾建章公司去調查情況,順便問下他們公司的人,說不定就能找到何光明等人的聯系方式。

哪成想他們季隊如此神通廣大啊,竟然誰的名片都有。

關鍵是從哪兒來的呢?

“想知道?”

秋姜狠狠點頭。

季明誠側目瞥了她一眼,“自己猜。”

秋姜傻眼了。

話說他們季隊可真是欺負她欺負上癮了,秋姜氣得牙癢癢,小白牙都要咬碎了。

然而他卻吹起了口哨,瞧著心情頗好的樣子。

她撇過頭去,不想看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季明誠看了一眼,指揮她接。

她也顧不得跟他生氣,趕緊按下接通的按鈕。

“郭哥,是我,季隊正在開車,有什麽事情嗎?”

她剛說完,郭凱那邊就嘰哩咕嚕說了起來,當即就驚訝了,“你的意思是說昨晚跟陳海一起到龍海花苑的人是勾建章?”

什麽?

“刺啦刺啦——”

車子急剎車後車輪跟地面急速摩擦,發出叫人牙癢癢的聲音。

車子停下後,季明誠一直緊緊盯著她,在她把電話遞過來後直接開口,“是我,你具體說下什麽情況。”

秋姜用手向他示意,問他自己可不可以湊近聽一下,季明誠點了下頭,上半身往她這邊側了過來一些。

盡管手機離她還有些距離,不過也能聽得清到底是什麽情況。

只聽對面郭凱道,“昨晚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有人看到陳海和勾建章在溫柔巷KTV唱歌,還有好幾個小姐作陪,當時還有其他人,但是還沒散場的時候,陳海就把勾建章叫走了,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回來。”

“可是勾建章不是在三天前就被綁架了嗎?”秋姜一開口,那邊的郭凱明顯就楞住了。

“什麽?”

秋姜急急說,“郭哥,我們剛從勾建章家裏出來,他老婆說勾建章在三天前就被人綁架了,還在電話裏聽到了勾建章的慘叫。”

“不可能啊,陳達現在就在那個KTV呢,已經再三核實過了,昨晚勾建章確實在他們那邊。”

兩邊的人一對賬都腦袋蒙了圈,完全摸不清什麽情況。

“這裏邊肯定有問題,郭凱你叫陳達把昨天跟陳海他們喝酒的那些人都找出來,分別問話,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季隊,我這就去跟他打電話。”

等電話掛了後,季明誠一腳踩下油門調轉方向,直奔溫柔巷KTV的方向而去。

他開車的速度很快,秋姜坐得膽戰心驚,狠狠握緊安全帶,腦子卻不由自主想起這個案子來。

如果勾建章就是那個被針刺中,無力地坐在沙發上看殺人經過的話,那就意味著在三天前他根本就不可能被綁架。

因為就從她早上看到的那段黑影經過來看,當時他很得意、很放松,完全就是一種玩樂的心態,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慌張和勉強。

那麽一來,剛才呂小琴的證詞又是怎麽回事?

如果三天前勾建章真的被綁架了,更是有被虐待過,以至於發出嚎叫聲,怎麽可能在綁匪還沒拿到錢之前就跟其他人出現在KTV裏,更別說還跟陳海到龍海花苑玩得那麽花。

這裏邊處處充滿了不對勁兒。

她剛想到這裏,就聽季明誠忽然沈聲道,“給hymen打個電話,讓他把上午兇案現場發現的指紋和勾建章的指紋做比對,看看是否吻合。”

秋姜倏地眼前一亮。

是啊,只要勾建章的指紋能跟現場的指紋吻合上的話,那不就證明當時在命案現場的就是他嘛。

“是。”

她連忙把電話打到了法醫室,陸嘉年的助理傑森接的電話,一聽這個就知道是季明誠要求的,唉聲嘆氣了一聲,對她說,“把那個人的指紋送過來吧,最快一個小時把結果給你出結果”

“謝謝傑森哥,我馬上讓其他同事給你送過去。”求人嘛,秋姜語氣十分甜地回他。

嗚嗚,真的好甜的妹子。

傑森捂捂鼻子,認命的加班去了。

季明誠挑挑眉,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專註的提升開車速度,把她給顛地想要報告交警給他們季隊做個安全車速介紹。

這是人該開出的速度嗎?

難道這段路就不限速的嗎?

很可惜,她的表情太明顯,叫人一眼就看穿了。

“難道你不知道在執行緊急任務時,警車可以不受行駛速度的限制,可以超速行駛嗎?”

秋姜一手捂嘴,一手指著他的車子。

“季隊,您這也不是警車吧。”

他們警局的車可沒價格一百萬以上的。

他這算哪兒的警車?

季明誠也沒跟她反駁,直接掏出個警燈和警鈴扔在了車頂上。

“好了,現在是了。”

秋姜:“……”

她就多嘴說這話。

繼續生無可戀的坐車,直到二十分鐘後駕駛到目的地後,手腳發軟地下了車。

她剛一下來就碰見了鄧興旺,見到她,鄧興旺就走了過來。

“姜姜,什麽情況啊?我怎麽聽陳哥說你們調查的是勾建章綁架案啊?可是明明這個KTV的好些人都說昨晚看到了他呀。”

“我和季隊聽陳哥說了,我們現在也搞不清楚情況,剛剛季隊已經讓陸法醫那邊去對比指紋去了,王哥也去調查勾建章這幾天的情況了,說不定很快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吧,不過這也太奇怪了吧,誰家綁架人還讓人放風的啊,而且當事人還跟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合邏輯呀。”

誰說不是呢。

不過……

“現在人都到齊了嗎?”

“我們都給叫過來了,一聽是咱們刑警隊叫他們,一個個到的都挺快,不過我看他們一點也不驚慌啊,還跟看好戲似的,一個個還問我們莫名其妙的話,偏偏問他們什麽,他們一點都不肯說,叫人很火大。”

鄧興旺剛剛已經跟那些人碰過頭了,一想到他們就很煩躁。

秋姜更覺得不對勁兒了。

季明誠大跨步往裏邊走,他們兩個也趕緊跟上。

剛走到這家溫柔香KTV的一樓,就見六個三十多到四五十歲的穿著名牌衣服的身材有些發福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抽煙聊天,時不時還能笑出來,完全沒有一點被刑警叫來問話的緊張和擔心。

陳達就坐在另外一邊的椅子上雙手環胸,顯然氣得不輕。

鄧興旺悄悄湊近她耳邊說,“他們幾個嫌陳哥級別不夠,非要等季隊來了再說。”

可真夠囂張的。

秋姜抿抿唇。

季明誠一走過來,陳達就站起了身,叫了一聲,“季隊。”

其他幾個人也前後叫了他一聲。

這引起了這六個人的註意,他們對視了一眼後望了過來,卻在看到他時有些吃驚。

他平常都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當然認得出來他一身行頭價格不菲,甚至有些衣服都是全球限量款,他們就算是想買都搶不上。

而且這人的舉止目光,都充滿著一種隨意和對他們的無動於衷,隨便瞥他們的一眼都好似把他們身價幾何給看穿了一樣。

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如果他們不是叫了他一聲“季隊”,他們甚至都覺得他是哪個老錢家族出來的大少爺了。

他們在安溪市也算得上商界的頭號人物那批裏的了,怎麽不知道他們安溪市還有這麽一號人物?

更別說姓“季”。

任他們把安溪市乃至整個省裏的富豪過一遍,也沒想到哪家是這個姓。

不免對他有些好奇。

他們中一個人主動站起來朝他伸手,“季隊是吧,我是天宇地產的總經理陳博,您好。”

季明誠看了他一眼,目光依舊平靜無波,只輕輕“嗯”了一聲,就徑直越過他坐在他們坐的沙發的對面。

天宇地產好歹也是全國性的大公司,哪怕自己只是分公司的總經理,陳博也萬萬沒想到在安溪這個地界有人敢這麽無視他,臉上不由漫上一絲尷尬和惱怒,神色也冷了下來。

不過他瞬間就恢覆了正常,安靜地坐了回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其他五個人也都十分驚訝,暗想這位是什麽來路,竟然這麽拽。

他們季隊可真能給他們找回來場子。

剛剛很是受了他們一頓氣的陳達幾人不由笑出了聲。

這時,季明誠隨意地把車鑰匙扔到桌子上,就直接開口道。

“不是在等我嘛,我這也到了,說說吧。”

“昨晚什麽情況?這三天內你們見沒見過勾建章,以及勾建章這幾天有什麽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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