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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落網 膽子超大的秋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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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落網 膽子超大的秋姜

憎惡白色連衣裙?

不得不說, 這個問題讓方會雯父母有些難以理解。

莫不是……

“雯雯有一條白色連衣裙,出事前剛買的,她很喜歡穿,是不是兇手是變態, 雯雯因為裙子被他給盯上了。”

方會雯的母親拽住她的衣服大聲問。

“我們確實有這方面的懷疑。”

方振生和祁美雲聞言眼淚又簌簌地掉, 然而就算此刻再後悔女兒買白色連衣裙時自己沒有阻止也於事無補了, 他們的女兒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那個變態必須死。

他們仔細回想十多年前接觸的人當中有沒有滿足這一條件的,可他們搜索過全部記憶後也沒想起來一個滿足條件的懷疑對象。

不由心焦了兩分。

看他們這麽急切的樣子, 秋姜心裏也不好受,安慰著, “叔叔阿姨你們別著急, 慢慢想, 我就在這裏等著。”

“怎麽可能不著急,我不能看著我女兒死得不明不白的, 不能,不能——”

在十三年女兒只是失蹤的美夢破滅後,他們就沒有辦法不著急了。

那個畜生必須給他們女兒償命。

可是為什麽想不到呢?

就在這時, 兩人忽地身子一怔。

十四歲到十八歲的少年, 不喜歡白色連衣裙。

不喜歡的是裙子還是白色?

想到家裏經常消失在小區垃圾桶裏被劃成小碎條的白色桌布、電視蓋簾、馬桶套……

夫妻兩人面上的驚駭無法掩蓋。

秋姜立刻問,“叔叔阿姨, 你們是不是想到誰了, 能現在就告訴我嗎?”

“不不不,很可能是誤會, 他只是,只是……”

不喜歡白色而已。

怎麽可能會對自己的表姐下手?

那可是他親表姐啊,就算雯雯因為一些原因不喜歡他,可也從來沒有虐待過他, 要是真的,那這麽多年……

夫妻倆腦子一片眩暈,當下連站竟然都站不住了,更別說回答她什麽問題。

秋姜根本問不出什麽,然而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在看守所多打印 出來的照片給他們看,急急道,“叔叔阿姨,你們看這裏邊有沒有你們懷疑的那個人?”

她一張一張給他們看,哪怕照片是從錄像帶裏截出來的,清晰度欠佳,可要是自己熟悉的人,就算是這麽模糊的照片也未必認不出來。

在她抽到第四張照片的時候,果不其然見夫妻兩人的身體都在顫抖,眼裏有震驚,有不解,更有著滿滿的不敢置信。

秋姜翻過來一看。

一米七出頭的個子,身材消瘦,表情有些陰郁,照片裏的他正在幫超市老板卸貨。

明顯的是超市老板也認識他,她記得當時錄像裏超市老板表情很是熟稔地跟他嘮嗑,見他一直幫忙送貨還遞給了他一瓶汽水。

“叔叔阿姨,是他嗎?他到底是誰?”秋姜著急追問。

然而他們渾身身子還在發抖,一個個嘴角劇烈抖動卻還是說不出話。

見在他們這樣,秋姜不敢繼續追問。

只是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超市老板說過他們有一些固定的進貨點,所以很多貨車司機哪怕叫不上名字,也很是臉熟,想到王歷正去追查那些人的身份,她趕緊把電話打到了超市座機上。

此時,王歷還在超市裏,見老板跟他確認了下名字後把電話遞給他。

他楞了一秒,馬上接了起來。

“餵。”

“王哥是我,你還記得林秋山倒數第二個指認的那個人嗎?他的身份打聽出來了嗎?他叫什麽?”秋姜急急問。

在她一連串的詢問下,王歷並沒有楞住,而是直接就道。

“朱子紅。”

“朱子紅。”

兩邊聲音同時響起。

只是相比於電話那頭王歷的平靜無波瀾,這邊方會雯父母的聲音堪稱咬牙切齒,恨不得刮其骨吃其肉。

朱子紅?

秋姜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裏見到過才對。

對了,尋人啟事裏。

在方會雯父母的電話外,還留下了一個人的聯系方式。

那個人就叫作朱子紅。

身份是方會雯母親的親侄子,也就是方會雯的親表弟。

秋姜一瞬間也被震驚住了。

一個本來最不可能是殺人兇手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們這麽多日子以來苦苦追尋的連犯十三起命案的罪犯。

從十三年前的一宗,到沈寂三年後至今的十二宗,每犯一個案子都有一個無辜的女性慘遭殘忍殺害。

而對方當時才多大?

十幾歲的孩子,就已經學會了殺人,殺的第一個人還是自己的骨肉至親?

很難想象這是怎樣的悲劇。

方會雯父母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後來的不得不信,這個打擊對他們來說不可謂不重,可是比起打擊,他們更想親手殺了那個白眼狼。

在他母親失蹤,父親死後,是他們一家子接納了他,給他吃的給他穿的,能做的都做了,就算在他眼裏稱不上好,可是他怎麽可以殺了他們的女兒。

這哪是從小孤苦無依的親人,分明就是養不熟的兇狠豺狼,而他們竟然在女兒死後的十三年,感動於他對他們的照顧,還想過兩年就把家業都留給他,夫妻倆想到這個就要暈厥過去。

“來人啊——”

秋姜連忙呼救。

陸嘉年辦公室雖然隔音效果好,卻也聽到了外邊接連不斷的哭喊聲,只是受限於自身身份,不好出去打擾,一聽秋姜的呼喊就知道情況可能不對,趕緊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見夫妻兩人有呼吸困難的表現,當即就蹲下身子進行緊急處理。

“傑森,出來。”

“哎哎。”

傑森來不及驚訝就連忙跑到另外一人身側照樣操作。

連續幾分鐘後,他們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送去了醫院。

季明誠那邊也收到了消息,跟他們前後腳的工夫也到了醫院,在病房外看到眼睛隱藏著強烈情緒的秋姜。

他福至心靈,“找到了?”

秋姜重重點頭,“很有可能就是方會雯的表弟朱子紅。”

季明誠聞言轉身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快速召集足夠的人手布置活動。

秋江跟在他身後,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

而是在所有人員在醫院門口集齊後,才回頭看向她,“知道怎麽說不?”

她重重點頭。

“好,搞不定的話讓我來。”

“請季隊放心。”秋姜立馬敬了個禮,向他表明自己一定會完美完成任務的決心。

季明誠對她也給予了充分的信任,將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了她。

秋姜深呼一口氣,根據尋人啟事上的聯系方式打了過去。

第一次沒有打通,直到第二次才有人接。

“餵。”那邊聲音夾雜著風聲,聽得不是很真切,秋姜在聽到他回答後立即道,“請問是方振生夫妻的親屬嗎?”

那邊應了一聲。

“你好,他們兩人出了車禍,目前正在我們醫院搶救,目前傷得很重,需要家屬簽字繳費,你現在能趕過來嗎?”

“好,安溪市第一醫院,對,是那個。”

又過了兩三秒秋姜才掛了電話。

季明誠和趕來的王歷一同看過來,“怎麽說?”

“他正在高速路口打算往省城去,目前正在掉頭回來。”

“高速路口到這邊也就一個小時出頭的車程,我們各就各位,準備好。”

季明誠下達命令後,身著便裝的各路警察已經持槍待命。

為了避免傷及無辜,鄧興旺那邊已經聯系上醫院以正門維修的名義將所有人都引向另一個出口進入。

那個出口道路窄,根據對朱子紅車輛的了解,完全駛入不了那邊。

同時還有部分人扮演成來醫院看病的行人模樣,在廣場中間來回游蕩,以作機動準備。

在各方均已就位的時候,一輛高大的紅色貨車駛入醫院廣場,季明誠透過望遠鏡確定車牌後,直接拿過對講機呼叫,“目標已入局,全體做好準備。”

“收到。”

對講機裏接連不斷的聲音傳來。

朱子紅把車停在車位上,下了車就連忙打起電話,邊打電話邊往醫院大樓趕,“餵,是護士嗎?我到了,手術室在幾樓?”

對,就是他。

扮作行人的秋姜遠遠望了一眼那邊後,就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她目光炯炯,若有似無地向那邊靠近。

然而這時,朱子紅的腳步停了下來,警惕地看向四周,在看到自己身邊人群變多時更是一陣不安,拔腿往回跑。

“糟了,被發現了——”

“追。”

“是——”

所有人立即行動起來,從四方向朱子紅處包抄。

朱子紅的動作很利索,沒一會兒就跑到了車上,車子瘋狂向後倒,他們忙著收住腳躲避車子。

現場貨車疾馳剎車的聲音不斷,到處都是一片混亂,眼見他已經完成掉頭馬上要加速駛出的時候秋姜就急了。

“要是他這次逃跑,咱們以後再想抓他就難了。”

不甘心就這麽把他放走,她一咬牙急速跑起來,緊緊追著貨車不放,腳下生風,輕輕一躍後扒住了貨車左側的鐵桿上,在左右搖晃間勉強扒住,並往前夠。

朱子紅通過車鏡發現了她,眼睛裏滿滿的恨意,不安地嘶吼著。

“該死該死該死——”

他可以確定自己是被警察圍堵了,也就是說自己犯下的案子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他滿是不敢置信、恐懼以及掩蓋不住的惱怒。

明明自己的手法那麽完美,他們怎麽可以找到他?

朱子紅眼睛紅得能滴出血來,整個人處於癲狂狀態,當下一掛擋加快了速度並且來回前進後退,想要把她甩下去。

秋姜身子接連撞在貨車上,疼得想問候朱子紅祖宗十八代。

看到這幕後,陳達他們都叫了出來,所有人都焦急得不行。

“秋姜——”

“姜姜——”

然而現在聽在她耳朵裏的都是巨大的風聲以及車子的轟鳴聲,壓根聽不見同事們的呼喚。

此時,一陣陣生銹的味道鉆進她鼻子裏,她一點心也不敢分,雙手緊緊攥著鐵欄桿,強咬著牙繼續前面的動作。

很快她的一只手已經能夠夠到車窗的位置,她猛的一跳跳上火車的腳架上,一只手緊緊扒著車把手,另外一只則

倒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打爆車胎,但是打爆一個最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爆四個。

這些都不難,有他們季隊以及陳達等人在,槍的準確性完全可以保證,可是大家擔心的是她的安全。

“該死——”

所有人的心都在揪著,然而就在這時,季明誠極快地在對講機裏下達命令。

“王歷右前輪,鄧興旺右後輪,我數到一立即射擊。”

“可是季隊,姜姜還在上邊——”鄧興旺著急喊。

“她的安全我來負責,現在給我聽命令。”

鄧興旺急得不行,可是此刻只能聽從安排。

“三、二……”

王歷和鄧興旺的槍都對準了自己要負責的位置。

就在最後的“一”要出口時,他們忽然聽到對講機裏秋姜著急的聲音,“季隊等一下,車子馬上就能停下來。”

季明誠緊皺眉頭。

“您信我一次,我只要十秒就夠了。”

秋姜說完直接掛斷,王歷他們不知道要怎麽辦,全部都在等季明誠的指令。

那聲“一”始終沒有聽到,眾人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季隊的選擇。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所有人都在焦急倒數計時。

十、九、八、七、六……

還沒數到五他們就見秋姜已經竄進了駕駛室裏,貨車更是來回打晃。

包括季明誠在內的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他雙手均持槍,槍口依舊時刻校對左方兩側車胎的位置,一旦到了時間就會立即行動。

可也不過三秒鐘過去,那輛車的車胎猛然在廣場的路上摩擦了十來米遠,終於在要撞到南墻時停了下來。

秋姜腦袋狠狠砸向車窗,弄得暈頭轉向的,在稍微緩了緩後強撐著拉開了車門,在陳達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把眼睛已經直了的朱子紅推了下去。

陳達他們把人撈過來狠狠壓在地上才發現這人竟然一動不動的,身子軟得要命。

他們一瞬間都懷疑是不是她把他給弄死了。

秋姜這時候暈暈乎乎的下了車,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下撥開朱子紅脖子處的衣領,露出裏邊那根露出半截的針來。

所有人都懵了。

什麽情況?

她示意他們把人按好,這才把針拔了出來。

針拔出來的那瞬間,朱子紅目眥盡裂,劇烈地掙紮著,想要把她殺了一樣地看著她。

秋姜滿不在乎,沖他惡狠狠地瞪回去,“你都被抓了,給我老實點。”

然後在同事們詭異的目光下把針收到自己帶的小包包裏,沖他們露出一個既蒼白又無辜的淒淒慘慘的笑來。

“祖傳技藝,見笑了。”

見鬼的祖傳技藝。

季明誠迅速跑過來,一看這場面率先給了她腦袋一杵子,怒吼,“不要命了。”

秋姜腦子本來就暈乎,現在更暈乎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是莽撞了,老老實實接受批評。

“季隊,我錯了。”

她蔫吧吧的,一點也沒有回避自己問題的打算。

不過預料中的挨揍並沒有到來,而是被摟進了一個溫暖充滿了好聞男士香水味兒的懷抱裏。

季明誠狠狠抱了一下她,完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欣賞。

他很快放開手,沖她道,“身手不錯。”

“啊?”

秋姜被他這舉動弄得有些發懵,然而在看到他讚賞的眼神時終於明白。

原來自己還真的被誇了。

“季隊,你……不罰我了?”秋姜訥訥的,小心問。

季明誠瞬間收斂了笑意,沈聲道,“當然要罰。”

秋姜心想,“果然”,但是她完全接受任何懲罰。

“罰你寫一篇三千字的檢討,好好反思自己的不妥之處。”

秋姜眨眨眼。

這懲罰似乎太小了點。

她剛要對他笑一笑,就聽見他後面的話。

“然後在五隊集體會議上當眾檢討。”

秋姜笑容僵了。

當眾?

好丟臉。

她差點要捂臉。

然而看到他嚴肅的表情,馬上就認了下來。

“是。”

這聲回答有氣無力的。

季明誠瞥了她一眼,一陣危險感襲來,秋姜立馬後背都繃直了,大聲道,“是——”

見他們季隊終於說完了,其他人繃著的弦也松了下來,趕緊識趣兒的把她圍在了中間,一個個上前狠狠給了她一個熊抱。

“厲害啊,姜姜。”

“剛才也太酷了。”

“你這身手也真是絕了。”

……

大家笑呵呵的抱抱她,摸摸她的腦袋,氣氛很是融洽放松,唯獨朱子紅的心情很不爽,雙眼跟淬了毒似的盯著他們。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還不是被他們給摁在地上了。

他們渾不在意,直接把人拉走歸隊。

可關於她剛才在朱子紅脖頸下方紮得那一下實在好奇得很,圍著她求教。

“姜姜,你到底怎麽做到的?”

秋姜壞心思地掏出那根針,“要不我拿你示範一下?”

眾人當即離她遠遠的,怕得不行。

畢竟那針他們感覺都靠近脊椎了,萬一一個不小心就被弄慘了可劃不來。

季明誠在前面聽得真真的,回頭望了她一下,再次確定她就是個詭異招數頻出的臭丫頭。

想到上次的癢癢粉,他一點不懷疑她還懂其他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手段。

所以剛剛才能給她留出十秒的時間。

事實證明他果然沒猜錯。

不過就是感覺這丫頭越來越邪性了。

嗯,看著可可愛愛的,實則分外不好惹。

季明誠驀地想起上次癢癢粉的勁兒,強迫癥似的抓了抓後背。

秋姜貼心地問,“季隊你還癢嗎?我又配了點解藥的。”

他抓癢的手一頓,也沒回頭看她,腳下生風地大步往前走,好像生怕又中了她的道一樣。

秋姜不解地看了眼他的背影。

就在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加快審訊的時候,朱子紅直接倒在地上,控訴他們傷害他,他現在動不了了。

“別裝,給我站起來。”陳達踹了他一腳,可也真有點擔心他不會真出了什麽問題吧。

畢竟那根針是他們看著拔出來的。

要是他真出了什麽問題,哪怕是殺人犯,到最後秋姜或許也得面對處分,一時不少人有點擔心她。

秋姜扯嘴邪惡一笑,“那就去做檢查,要是檢查出來你沒事,那就是汙蔑警察,罪加一等。”

“哦對了,反正你也不怕多條罪名是吧,那就做吧,你放心,知道你沒錢,這個檢查費用我給你掏,而且順便叫你姑姑姑父好好瞧瞧你這個好大侄兒傷得重不重。”

她陰陽怪氣的,把倒在地上的朱子紅氣得臉上紅溫。

季明誠見他們遲遲未動,於是就折返回來,這剛走過來就聽見她說話,微微勾起了唇。

只是她語調怎麽這麽熟悉?

他有點不解。

卻不知此時五隊的人都在偷偷瞄他,心裏感嘆他們季隊也太會帶壞孩子了,瞧這給教的……

不過,聽在耳朵裏還挺爽。

見朱子紅咬牙瞪眼的樣子就更爽了。

當下也有了點自信來,一個個戲謔的,“人家不是站不起來嘛,還不叫醫院的人過來擡他去做個檢查,順便讓方會雯父母看看,哦,對了,要不順便把其他受害者家屬都叫來瞧瞧吧,我聽說他們知道自己孩子的案子在咱們這邊重審後,可都著急忙慌往這邊趕呢。”

當然這話是唬人的,這個調查目前正在保密階段,根本不可能告訴任何死者家屬,奈何朱子紅不知道啊。

向來激將法就好使,這不,他們剛一說完,朱子紅嗖的一下就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掙紮著要上警車,明顯怕極了他們剛才說的話。

然而這時候就不是他說的算了。

季明誠揮揮手,“把他揪下來送去檢查。”

鄧興旺興奮的雙眼發亮光,“這活兒我來幹,我最喜歡關愛別人了,哪怕是個殺人犯。”

他嘿嘿笑著,一路小跑把他扭送到醫院裏。

“姜姜,順便不小心跟方會雯的父母透露下,人已經抓住了正在做檢查。”

季明誠著重在“不小心”上加了重音。

秋姜本來就是個聰明孩子,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可臉上還是要裝作糊糊塗塗的樣子,著急忙慌打電話給被他們送到醫院時就已經沒有事兒,只是醫生告訴要少動怒的方會雯父母那裏。

其他人同時別開眼睛,看天看地看空氣,一副我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

“咳咳,今天天真藍。”陳達僵硬地轉移大家的註意力,舒緩氣氛。

可不用別人回應,他自己就已經擡起了頭,瞪著眼看著因為上午下雨至今還有些發陰的天空,很是尷尬了下。

艹,還不如不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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