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主導審訊 季明誠把位置讓出……

關燈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主導審訊 季明誠把位置讓出……

有什麽把兇手親手送到受害者親屬的手上親自發洩一下, 還要更能舒緩受害者親屬心情的事兒嗎?

在還沒有宣判之前,恐怕還真沒有什麽事兒比得上這種方式。

出於這種隱秘的目的,不不不,出於對嫌疑人身體狀況報以人道主義關懷的目的, 他們為朱子紅準備了全套的全身檢查。

尤其檢查脊髓。

因為是配合警方行動, 醫院那邊一點也沒敢懈怠, 直接走了快速通道,但奈何本人不配合, 在放射科門口暴力推搡別人,讓人指指點點的。

“怎麽回事?還能不能做檢查了?”

“一個犯人怎麽這麽橫?”

很多人都很不滿, 有些著急的都想上手讓他感受真理了, 又害怕他旁邊的警察。

萬一因為這破事被當成尋釁滋事被逮起來就不好了。

他們一個個強忍著火。

然而他們有所顧忌, 有人卻百無禁忌。

方振生和祁美雲一看到他,過往的溫情全都消失不見, 剩下的只有徹骨的恨意。

朱子紅本還在掙紮,不配合檢查,一臉的橫勁兒, 可一看到這兩人仇恨的目光, 腦子哄地一下變得空白,緊接著就是發自靈魂的害怕。

尤其是他們兩個咬牙切齒地喊著他的名字。

“朱子紅——”

朱子紅渾身緊張, 不敢去看他們。

一看他這個模樣, 方振生和祁美雲更加確定了一件事,崩潰大喊, “雯雯是你的表姐,你怎麽敢殺了她——”

當即兩人身上湧現出無限的勁兒,直接撲到他身上又撕又咬。

“啊啊啊——”

鋪天蓋地的嚎叫聲將放射科所在的整個樓層都震得通天響。

好些本來排隊的哀叫的病人都似乎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有些人甚至自動圍了過來看打人。

原本他們只是來看熱鬧,可是聽到這對老夫妻的話才發現被打的這個男的還真不怨,有些人甚至氣得自己都想上手打人。

別看安溪市這個城市的名字很溫柔,但是市民們多是爽快愛打抱不平的,一聽這男人幹的事兒,還真有人沖上去加入打人的隊伍中。

鄧興旺喊了一嗓子,“快點攔住他們啊。”

其他人對著他回喊,“不行啊,我被人堵住了,老百姓攔著我不讓我過去啊。”

“我這也是。”

在場陪同檢查的警察們都被憤怒沖了頭的老百姓們給攔住,寸步難行。

朱子紅面色恐懼的被眾人圍毆,像條蠕動的蟲子般瑟縮著往後躲,可惜到處都是想揍他的人。

很快,他臉上鼻青臉腫的,身上多處掛了彩,

等到醫院警衛室全員出動後,也很難阻止住群情激奮的民眾,一行人和警察配合拉架拉了二十多分鐘才把打得滿頭淤青的朱子紅給解救出來帶走。

直到他被帶走,那些剛才參與打架的,還是沒參加打架的還在熱烈討論,一致覺得那個混蛋打得輕了。

鄧興旺在車上連忙通過對講機將這件事報告給他們季隊,憂心忡忡道,“季隊,老百姓太恨朱子紅了,把人打得不行,可是那麽多人,其中還包括被害人家屬,我們人少實在攔不住,最後還是跟警衛室的兄弟們一起配合才把人帶回來的,您看現在怎麽辦?”

“哎哎,好的,大家都看見了,都怪這個朱子紅,非要去做什麽檢查,這下倒黴了吧,還害得我們也挨了好幾下打,可把我氣死了。”

鄧興旺氣憤著說,坐在後座被左右警察押解著的朱子紅聽到他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呆楞的像個傻子。

看來被打得還在懷疑人生。

警車上的人看到撇撇嘴,壓根沒管他心理健康不健康,反正把人送回去就得了。

秋姜坐在另一輛車裏,上面還有方會雯的父母,在發洩過一通後,老兩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在後悔當初自己的一念之仁,要不然自己的女兒也不會死得如此淒慘。

在他們嘴裏,秋姜聽到了很多他們從未對人講過的事情,心緒格外覆雜。

鑒於他引起了民憤,上級怕他還沒開庭就被打死了,趕緊召集醫生來這邊給他檢查,幸好多的是外傷,並沒有傷到內裏,簡單上了下藥也就完事了。

“別看看著挺嚇人,但沒有什麽大事兒,就是最近幾天傷口又疼又癢是肯定的了。”

這醫生看到朱子紅身上牙印、撓痕、拳擊等痕跡也算是全乎了,聽說還是在醫院被圍觀群眾給打的,都有些好奇這人到底犯了啥事了,能引起如此一邊倒的群毆。

但到底案子還沒開始審理,他又不是這個案子的參與人員,也沒人會告訴他,但是也聽相熟的人透露說是天大的案子,說不定會震驚全國。

一聽這話,醫生打了個寒顫,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還跟他上藥,嚇都嚇死了,哪裏還敢再問其他的,收拾好醫藥箱就趕緊跑。

忙活了這麽久,總算把那麽狡猾的嫌犯給抓住了,五隊的氣氛不得不說難得松快下來。

尤其是秋姜當時堪稱電影名場面的抓人更叫他們止不住的誇張表述。

“說時遲那時快,咱們姜姜跑得都擦出了火花,嗖的一下就扒住了橫沖直撞的大貨車,你們不知道那就跟超人一模一樣啊。”

如此誇張說話的必是鄧興旺無疑,

眾人“謔”的一聲爆開,一個個又懷疑又激動的,“真的?有沒有那麽誇張啊?”

“不信你們問問出現場的同事啊,江成,你說。”

江成年紀跟鄧興旺差不多,可卻是個比較內向的性子,一聽這話竟然也沒反駁,而是道,“雖然表述誇張了點,但是也沒瞎說。”

他說完立馬就有別的同事激情開麥。

“姜姜現在可是我偶像,尤其是一手能讓人無力的針法,簡直太帥了。”

“我也是,我也是。”

“加我一個。”

“看看,看看,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

一個人說謊可以理解,總不可能所有人都串通好了溜他們的吧,這下所有人是徹底傻眼了,實在想不出來那是怎樣的場面,以至於他們這些人一個個跟個小迷弟似的。

萬分後悔今天自己沒有跟著去。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不過……

“針是什麽鬼?”

關於這個,大家更是有話說,頓時七嘴八舌起來。

“你們可不知道,當時姜姜直接整個人竄進了駕駛室裏,我們都在擔心她怎麽鬥得過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性呢,結果人家直接小針biu的一下紮了上去,朱子紅就徹底失去了力氣,姜姜這麽剎車一踩,成功在撞墻之前截停了貨車。”

“沒錯沒錯,當時季隊都準備開槍射爆輪胎了,姜姜請求給她十秒鐘的時間,可就十秒啊,徹底把局面逆轉過來了。”

“讓我說讓我說,我們當時所有人都懵了,趕緊追上去就見姜姜推開門把這人推下來讓我們接住,我們剛一接住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朱子紅就跟個面條似的,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姜姜倏地一下從他後脖頸那兒拔出一根小針,他就滿血覆活了一樣掙紮。”

“……”

他們一個個像是有千言萬語似的,這張嘴就沒有停過,可是越說越讓其他人覺得離奇,壓根不能把他們說的人跟自己熟悉的姜姜畫上等號。

偏偏被他們說的把人心都給勾起來了,卻又不見當事人,沒法求證,心裏就更跟癢癢撓的似的。

“姜姜呢?”

“不知道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被他們熱烈討論的秋姜正在關押朱子紅的審訊室門口。

在門被關上前,她看到朱子紅坐在冷冰冰的板凳上,被包紮的跟個木乃伊一樣的臉上看著十分僵硬,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秋姜抿緊唇,看著審訊室的門被關上。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還是十幾分鐘,去了局長辦公室剛回來的季明誠帶著郭凱走過來,兩人還在低聲說話,見到她時,兩人都看了過來,不約而同地帶上了笑意。

郭凱直接道,“厲害啊,這麽快就能在局長那邊掛上號了。”

秋姜從剛才的情緒中回過神來,聽見他這話,茫然的眨眨眼。

在局長面前掛號是什麽意思?

“季隊可是在局長面前給你大誇特誇,局長聽得一楞一楞的,還以為你是什麽有三頭六臂的大男人,一聽你是新入職的小警察,還是個女生,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你說說這還不算掛號算什麽?”

郭凱一說完,秋姜眼睛都瞪大了。

這咋的還報告到局長那邊了嘞,說是他們季隊告訴的……

秋姜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季明誠一眨不眨的,好似已經徹底呆住了。

見她傻楞楞的,季明誠唇角微勾,走到她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留下一句話,“等著成為英雄吧。”

郭凱格外羨慕的看著她。

基本上這麽大一個案子根本不可能不引起社會的關註,本來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就很有可能會導致社會的恐慌,以及對他們警察工作的不滿甚至敵視。

可是現在呢,出了這麽一個英勇無畏,還頗有傳奇色彩的警察同志,妥妥的定心劑呀。

更何況他們如此短的時間就破了案,這個效率放在全國都可以說是驚人,這老百姓還不得對他們大誇特誇啊。

這下別說他們隊能來個先進集體了,就連他們安溪市公安局恐怕都要因為她而得到一個大大的表彰,這年底的獎金是不用愁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參與了這個案子的所有人有了這麽一個光輝履歷,以後升職都是很有指望的。

他們全隊人可都得感謝這孩子了。

他剛剛沒說的是,局長當時雖說很震驚,可聽到的時候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邊了,顯然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之後很多大會的最特別、最震撼人心的材料素材了,說不定還能借此高升。

對誰都是徹底的喜事,這丫頭不光能力強,還妥妥的是個小福星啊。

他今天更慶幸了自己當初申請調到五隊的決定。

“加油,你以後肯定會是個很優秀的刑警。”郭凱笑著走過去。

今天笑的次數都快趕上他今年一年的量了,叫秋姜有點不適應,可心無疑是巨開心的,要不是還有同事在這裏,她整個人都能跳起來。

就是壓制自己激動情緒的時候,同時也更覺得自己身上壓力很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滿足他們的期待。

不過她肯定會加油的。

秋姜眼睛亮亮的,也跟在他們後面。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才走到門口,隔壁監控室就來了一隊人觀看他們的審訊過程。

在季明誠和郭凱落座後,秋姜才想起剛才忘記跟他們說的事,當下就調轉腳步走到季明誠和郭凱面前低聲說了好一段。

另外一邊,在旁邊房間裏,安溪市公安局局長匡茂勳、副局長韓水、分管刑偵的副局常侯都坐了下來看監控。

一看這幕,他們覺得有點奇怪,“這小丫頭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也不怪有人這麽猜測,畢竟季明誠的來歷大家都知道,香江來的,級別高,家裏有錢,長得還好,工作還厲害,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個搶手的鉆石王老五,要是誰看上他實在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這丫頭,他們還真不舍得。

於是有點隱隱的擔憂。

倒是常侯馬上就笑了,“韓水,你也不瞧瞧人家不是在兩人之間說的嘛,明顯是說給兩人聽的。”

韓水仔細一看,還真是。

“行吧,我先說一句,這丫頭我很看好,等她跟明誠好好鍛煉一段時間,絕對可以提拔,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好苗子,我可不願意出一點差錯。”

“嘿,好像說我們不是一樣的想法呢。”

但是常侯也接著說,“不過先不說人家明誠有沒有這個想法,可要是真有這個想法,人家郎情妾意,還由得了我們這群老家夥說東道西的?一切都是天意,咱們就好好看著就是了。”

“行吧行吧,我沒你想得開。”

眼見自己這兩個老夥計又要有的嘮,匡茂勳伸手指指監控,一陣蒙圈,“咋還讓座了呢?”

他們兩個也看了過去,一看也楞了一下,因為他們發現季明誠直接起身把秋姜摁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則流星颯沓的去了窗戶旁邊的位置,還拿起了筆,一副要當記錄員的模樣。

“他這是把審訊的權力讓給了這個小丫頭片子?”

他們都不敢置信季明誠竟然如此大膽,雖說他們都不否認這幾 起案子秋姜的表現都可圈可點,可到底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孩子,入職也就才兩個月,確實他們有好好培養她的打算,但這也太快了,萬一拔苗助長怎麽辦?

況且又是這麽重要的案子,他們還是下意識想要季明誠來主導審訊。

他們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當即就派人給季明誠傳話,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傳話的人低頭聽季明誠講話時一臉的糾結,還往監控的位置看了好幾眼。

但是季明誠可沒有改變想法的打算,在同樣瞥了監控一眼,就讓他離開了。

這、這是不同意了?

傳話的人回來後糾結著開口,“局長,季隊說這個案子秋姜掌握的信息更全面,而且審訊過程一定會很精彩,讓您先稍安勿躁。”

“知道的信息多可她剛剛不也告訴他了嘛。”

匡茂勳三人知道這是他堵住他們嘴的借口,一時都緊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與此同時,審訊室裏,秋姜的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裏,一臉忐忑地坐在主審訊的位置上。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實際上她此刻快緊張死了,但是光憑方會雯父母說的話還是無法定他的罪,想要這個案子快點塵埃落定,她只能以奇招制勝。

成敗在此一舉。

秋姜學著剛才給自己鼓氣。

此時,朱子紅雙眼並沒有對焦,整個人魂游天際,完全不在線,因此對周圍發生的事兒完全沒有感覺,甚至在兩指沈沈扣向桌面,發出“扣扣”的清脆聲後才回過頭來,看到面前坐了兩個人。

坐兩個人他也完全無所謂,一副你們隨便的架勢,可當他看到另外一邊時,雙眼都瞪直了,腳上和手上的鐐銬都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刺耳的聲響。

見到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秋姜身上,無論是季明誠還是郭凱都清晰知道,魚已經咬上了餌。

他們目光如炬地看著,卻把整場審訊的主動權交給穿著一身潔白連衣裙瞧著格外美麗無害的秋姜。

不得不說,這件衣服還真挺好看,誰也沒想到她制服裏邊還穿了一條裙子,等她把外套一脫,一個楚楚可人的少女就出現在審訊室眾人眼前。

就是她這個形象跟審訊室這個場所不搭到了極點,不過這時候沒有一個人指出這點,而且在朱子紅激動的要站起來的時候把他重新摁了下去。

朱子紅眼眶都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瘆人。

秋姜一點也不怵,輕輕扯了扯嘴道,“朱子紅,安溪市成樂縣人,父親朱先令,死於1983年,你的母親呢?她去哪兒了?”

她一開口就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怪異的很,監控室的各個領導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一個個皺眉交流。

然而在她說完,朱子紅就死死瞪著她。

“不說啊,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嗎?”秋姜面帶嘲諷地笑,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

朱子紅雙手緊扣,身子因為憤怒而抖動。

她想看到的就是他這個反應,故意站起身來,腳步輕盈地走過來,在他桌子前湊近看向他,忽的莞爾笑了起來,像極了可愛的鄰家小妹妹。

“可惜我知道哦。”

說完她轉了個圈,裙子的白色類似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花,十分美麗。

朱子紅倏地往前去抓她,桌子挪動發出了不是很讓人愉快的聲音,秋姜很快地在他手前溜走,完全沒有被他夠著一點,而他卻被身後的警察給重新摁回了座位上。

“你想抓我啊?可惜沒成功呢,就像十五年前一樣。”秋姜歪了歪頭道。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朱子紅掙紮著怒吼。

秋姜卻“咯咯”笑了兩聲,“你父親是個混蛋,也是一個廢物,他吸引不來異性的青睞,就像一個陰溝的老鼠一樣覬覦別人的夫妻幸福生活,可他怎麽有了你呢?”

她好似恍然大悟,“哦,靠的是買賣人口,買回來一個被拐賣的漂亮女孩兒給他生孩子,那個女孩兒當然不同意啊,求他把她放掉,可是他就是不幹吶,把女孩兒關在家裏侵犯,最後生下了一個她看一眼都厭惡的兒子。”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你給我閉嘴。”朱子紅激動到用盡全身力氣嚎叫。

秋姜這時臉色也冷了下來,冰冷冷道,“雖然她生下了一個她從來不期待的孩子,但到底是自己生下來的,哪怕有再多的恨意,對你還是最好的,把你當作在那個逃不掉的魔窟裏唯一的溫暖,可是為什麽她還是自己跑了,不帶上你?”

“啊啊啊——”

“不許說,不許說,你不許說——”

他越是激動,秋姜語調越是冰冷,“那是因為她發現被她視為溫暖的兒子長得越來越像他惡心的父親,不光長得像,而且行為越來越像,不尊重女性,無法共情體諒自己的母親,哪怕自己禽獸不如的爹一次次將她打到半死,他也只會說讓她忍著點,說是爹是擔心她跑掉,只要她答應不跑就好了,他會繼續給她買她喜歡的裙子。”

“哦,可能因為你母親被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所以也沒人知道那個被困在牢籠裏的女孩兒最喜歡的是白色。”

“她喜歡穿著一身這樣漂亮的白裙子,跳著輕盈好看的舞蹈,那時候的她是多麽耀眼啊,耀眼到完全不像那個又臟又破的地方能出現的。”

“你那個爹應該很害怕吧,怕自己再也留不住她,於是給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暴打,他最喜歡的就是壓在她身上狠狠抽她的肚子吧?”

“你看著你那麽痛苦的媽媽,一點也不會心疼她的遭遇,只覺得她是個壞女人,你以後一定不會找這麽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對嗎???”

“我說的對不對——朱子紅——”

“朱子紅,我在問你——”

說到最後,秋姜聲音都在爆鳴,整個審訊室裏都回蕩著她一聲更比一聲高的質問。

朱子紅氣得胸腔劇烈起伏。

秋姜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又是一次次的高聲斥責。

“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孩子,又憑什麽把自己當作受害者,去殺害掠奪別的女孩兒的生命——”

“朱子紅,你就是個徹底的懦夫、一個讓人恨到骨子裏的惡魔,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想帶上你這麽個恥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