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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新發現 看我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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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新發現 看我發現了什麽……

憑借檔案以及女屍父母留下的尋人啟事, 秋姜他們順利聯絡到了死者父母。

然而他們此時並不在安溪,而在省城,但是約莫今天下午就能趕到。

掛了電話出了派出所後,剛才電話那頭方會雯母親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仿佛還響徹耳邊, 秋姜和鄧興旺心裏堵堵的, 望著蔚藍的天空發呆。

“姜姜, 你說他們能受得了嗎?”

本來還能抱著女兒只是失蹤了的幻想,可是到頭來他們的女兒卻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遇害, 如今只剩下一堆白骨,哪怕還沒有到為人父母的階段, 他也能夠想象到這對任何一個父母來說會是多麽的殘忍。

“不管受不受得了, 我想他們都需要一個真相以及一個公道。”

就算這個真相特別殘忍, 讓人痛不欲生,可是這是他們應有的權利, 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否認他們有知情權。

況且這麽多年過去了,或許方會雯的父母也已經千萬次設想過女兒的去處了,死亡確實是其中最殘酷的一種, 但每個人都要面對現實, 更要討回公道。

自己女兒那麽殘忍的死在了離自己家不遠的河道裏,十多年與淤泥為伴, 無法回到他們身邊, 比起傷心來,她想比起傷心, 現在他們更想看到殺害他們女兒的兇手落網,以命償命。

“興旺,壓在他們身上十多年的石頭也該移開了。”秋姜抿抿唇,眼神堅定地道。

鄧興旺神色堅毅起來, “嗯。”

要讓他們走出這段陰霾,無疑親手將犯罪兇手交到他們面前是最好的辦法。

在陸嘉年那邊,哪怕看到那個頭骨,她也並沒有看到任何畫面,她不知道是時間太遠,還是沒有看到完整的屍骨才會這樣,但從這裏明顯到河道的距離更近,秋姜想去那裏看看能不能看到黑影。

於是兩人驅車前往那段被封鎖起來的河道,如今河道發現命案,清淤工作只能暫時停止,全力搜索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臭氣熏天的空氣無處不在,讓人無所遁形,如此惡劣的環境惹得旁邊的居民怨聲載道。

“什麽時候才能弄完啊?我都快被熏死了。”

“警察效率也太慢了吧,這都兩天了,咋還沒破案?”

“煩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秋姜兩人下車以來,聽到的無處不是抱怨。

本來被熏得就難受,聽到他們的抱怨更是讓人頭大。

“不是吧,這也才兩天啊,這都十多年的案子了,沒辦法破出來不是很正常的嘛。”鄧興旺都無語了。

秋姜捏著鼻子,甕聲說,“話是這麽說,不過這空氣確實太考驗人了,也能理解。”

“我知道,可是別罵很不舒服啊。”鄧興旺很是郁悶。

但是在看到還在那兒守著的郭隊,還有好幾個連連嘔吐的兄弟們的時候,鄧興旺就止住聲了。

他甚至有點害怕,畢竟還沒到淤泥堆積最厲害的地方他都已經受不住了,更別說是真到那邊了。

現在想想人家附近的人受不了也是正常。

他們兩個屏住呼吸往那邊走,郭凱是往這邊瞥了一眼時發現他倆的,沖他們招了招手,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扔給他倆兩個防毒面罩。

“戴上吧,省得內傷。”

兩人迫不及待戴上,然後緊緊扒著口罩急促呼吸了好幾下,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郭哥,有什麽發現嗎?”鄧興旺好奇問。

“嗯,在泥地找到了一塊腿骨,應該是從編織袋的破口漏出來的。”

“腿骨?”

秋姜兩人都驚了,他們昨天只是簡單了解了下案情,可還不知道原來屍骨都還沒有找全呢,這下一聽,當即就說,“那現在屍骨全了嗎?”

“指骨還沒找到。”

說到這個,郭凱腦子就疼。

其他的大塊骨頭還好找點,但是指骨那麽小,這要找到何年何月?

說不定早就順著水流流走了。

他們找不著得到還兩說,更別提周邊的老百姓已經開始投訴了,再找不到,很可能上邊就會要求不再找了。

倒是他倆……

“你們倆不是去調查死者身份了嗎?來這兒做什麽?找到了?”

“嗯,死者叫方會雯,安溪人,父母如今定居省城,經常往返兩地,現在他們已經接到消息了,估計下午就能到。”

郭凱點點頭,“總算有了個好消息。”

“那我倆也幫忙找找。”

郭凱正愁人少呢,連連揮手,“去吧。”

“興旺這邊,快替我會兒。”

“哎,來了。”

鄧興旺快步走在她前面,秋姜卻沒有跟上他,而是沿著清出來的河道從左往右慢慢走著。

她手捂著小腹,無比期待有反應的那刻,也就走了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她右上方一個還在動的黑影蜷縮著躺在一長方形物體中,直直墜入她左側的河道裏。

在長方形慢慢下沈的時候,黑影掙紮得越來越厲害,然而黑影越掙紮水的阻力越大,很快袋子上的石頭帶著長方形物體直直墜向河底。

秋姜捂著微微作疼的小肚子,無比肯定那個掉下去的長方形物體就是那個編織袋,裏邊裝著的就是方會雯,可是兇手她並沒有看到,她急急朝岸上望去,忽地看到一道黑影在往下瞅了一眼後迅速地跑了。

別跑。

她心裏吶喊,著急往岸上跑去。

可是這邊並不是開辟出來的上岸通道,秋姜看了眼岸邊微微有些坡度的水泥坡面,腳下一點就躥了上去,如履平地般一個躍身就拽住了最上邊的欄桿,再是一個翻身,成功躍到了馬路上。

這一幕恰巧落在鄧興旺他們眼裏,嘴巴一個個張得老大,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這說是特種兵也不為過吧。”

“難怪我之前聽說姜姜身手很不錯。”

他們中有人喃喃。

忽的有人從他們後面驚訝問,“我的天,你們幹刑警的身手都這麽利索的?”

問話這人是市政留下來幫忙的,此刻簡直是嘆為觀止。

鄧興旺等人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就迎來如此會心一擊。

能說他們姜姜是個例嘛,他們可不承認自己有這水平,況且也是真沒有,要是他們誤會了,以後他們刑警的工作也太難幹了吧。

“不不不,你想多了。”

他們齊齊激動反駁道,把市政這人弄得一楞一楞的。

完全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急著反駁。

“嗨,這有發現——”

他們身後有人高喊一聲,這下完全沒有時間嘮嗑了,連忙趕回去看到底是什麽。

秋姜跳上岸後,周圍幾乎沒有一個行人,唯獨偶爾經過的公交車和其他車子。

行人之所以這麽少跟這邊發生了命案又臭氣熏天有一些關系。

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這裏緊挨著大學城,而大學城在安溪市較為靠外的位置,又是新蓋的地方,也就近十年出頭的時間人口才多了些,再加上現在正是學生上課的時間段,最為龐大的人群沒有外出,其他居民則困擾於臭味沖擊,懶得出門。

種種原因綜合之下,行人數量實在少,偶爾遇到的兩個行人都在聚在一起吐槽這裏的味道,雖說顯得有些寂寥,不過卻方便了秋姜追蹤那個黑影。

實際上也不用追蹤,她看著那邊樹的陰影下,一個長頭發的女性黑影情緒很激動地指著一個方向好像在怒罵什麽,秋姜趕緊快走兩步,就看到了隱藏在樹的背後還有一道背影。

也不過剛走到這的工夫,背後那個男性黑影就一拳將人擊倒,後面更是竄身而上,狠狠掐著女孩兒的脖子不放。

秋姜揮手制止,然而手指卻從兩個黑影中穿了過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兒被他掐得劇烈咳嗽,倒在地上一點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斷。

可到這裏還沒完,那個黑影很焦躁的樣子,不安地來回轉圈,忽的將背後的背包扔在了一邊,接著又俯身而上直接侵犯了女孩兒。

更可怕的是……

秋姜目光驚駭地看著他完事之後跟瘋了似的一刀刀砍向女孩的全身,哪怕力氣不大,哪怕因為不熟練而導致動作有些滯澀,可他卻不肯停下來,像是跟女孩兒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這時,她已經無暇去看他從扔在旁邊背包裏掏出一個東西伸展開把還在艱難掙紮的女孩塞進那個長方形物體拖到河邊的動作了。

腦子裏盤旋的都是他擡刀砍向死者腹部的動作,明明身材不一樣,明明一個年紀大一個年紀小,明明一個動作滯澀一個動作熟練,可是她莫名感覺這兩人很像很像。

像到讓她後思極恐的地步。

她很怕是自己猜錯了。

可是她又能清晰記得昨天季隊給他們展示的屍骨驗傷情況,肋骨基本全斷,有不規則磨痕,像是兇手力氣小無法徹底劃開一般。

秋姜艱難吞咽了下口水,明明今天溫度還算暖和,她卻出了一身的冷汗,防毒面罩內側更是一層層她呼出的氣凝成的小水珠,水珠聚集的多了就匯聚成一串,滑落下去,好似誰的淚痕一樣。

如果她的感覺是真的,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那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從這起案件的稚嫩,再到山上女孩被殺案的純熟,甚至想要借警方的手殺人,在這十年出頭的時間裏,這個兇手會不會還犯過其他案子。

越想越覺得這個設想很有可能,秋姜趕緊給一個人打電話。

“王哥,我是秋姜,上次咱們見過面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

很幸運的是在他們忍著惡臭不計時間的搜索,還真在淤泥裏找到好幾節指骨,所有人順著找到指骨的那片淤泥繼續翻找,還真順藤摸瓜又找到了剩下的那些。

到此,死者身上的骨頭搜索完畢。

並且除此之外,完全沒有找到任何其他證據。

不過他們完全不例外,因為到底屍體都白骨化了,這麽長的時間裏就算原先有證據也很難找得到了。

於是在郭凱打電話說明情況後,他們一行人總算可以擺脫在淤泥裏翻滾的命運了。

每個人的臉上笑得無比真實興奮。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鄧興旺才想起來自己的小夥伴,馬上扒頭往四周看了一大圈,頭都大了,“姜姜呢?姜姜怎麽不見了?”

其他人也才發現他們竟然還丟了一個人。

一時都趕緊找人去,“請問你們看到一個大概二十上下的小姑娘嗎?穿著警服,長得很漂亮的那個。”

被問的人全都搖了搖頭,直到郭凱走過來直接叫他們上車的時候 。

“郭哥,姜姜不見了。”鄧興旺著急說。

“姜姜給我打電話說她回警局了,她還說也呼了你,你看看你的呼機。”

鄧興旺趕緊把呼機掏出來,還真看到一條未讀消息,上面還有她的留言。

這時他才狠狠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去檔案室幹什麽?

難道是季隊又給她派活了?

好在人是找到了,那他就放心了。

一行人迫不及待把腌入味的防護服脫掉,趕緊上車靠在椅背跟快死的魚似的發呆。

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季明誠並不在,而是在陸嘉年那裏。

他們在同事們的一陣嫌棄聲中趕緊跑去宿舍樓那邊洗澡,等洗完澡回來,季明誠也正好剛進屋,看他們這個樣子,他也就知道了他們去哪兒了。

只是在看到鄧興旺的時候,他有點狐疑,“你不是在等那對夫妻嗎?怎麽一身濕?”

“嘿嘿,我們不是想著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嘛。”鄧興旺摸摸還有點濕的頭發,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季明誠對於用心辦事的手下從不吝嗇誇獎,當即對他豎起大拇指,“很不錯。”

鄧興旺還是第一次被他誇,那個高興的,恨不得為他肝腦塗地,再去查點什麽東西出來。

但是很可惜暫時還沒有什麽可以派他出去的地方,而且……

“秋姜呢?”

“秋姜去檔案室了啊。”

季明誠感到有些奇怪,但秋姜那丫頭雖然年紀小些,卻是莫名的靠得住,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的性格。

暫時先不管她,他當下道,“被陳阿寶指出的那兩個貨車司機都已經被當地警方送來安溪了,目前陳達、王歷他們正在審。”

“陳阿寶那邊還在辨認超市那邊拿到的新的錄像帶,興旺你一會兒看看他能不能指出來新的人。”

“是。”鄧興旺領命離開。

“郭凱,一會兒死者父母就會到,情緒可能很激動,你找兩個親和力強的女同事一起陪著。”

“好,我這就去。”

秋姜此時正在檔案室裏。

王明宇就坐在她旁邊搜查前面十年間的檔案信息,直接鼠標一點就開始搜索了。

他頗為感慨地說,“幸好前兩年咱們這邊要求所有信息都要輸到電腦裏,要不然現在可沒這麽省事。”

秋姜很認可他說的話。

要是換做古代的衙門,查檔案的效率更低,更別說有時候檔案時有丟失或者字跡不清。

這個時代不管是哪方面的便利程度都遠超於她前世,哪怕是一個普通人,能夠享受到的各種便利和服務也遠超從前,因此就算剛到這裏兩個月,她也如此不可控地愛上了這裏。

她心裏這樣想著,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緊盯電腦,看著進度從百分之八逐漸增加至百分之九十出頭。

又是兩三分鐘過去,進度終於走到百分之百。

王明宇一共搜索到二十六份檔案,並且將位置讓出來給她查看的空間。

“你先看著,我去接點水。”

“好的。”

秋姜點開文件,一份份地過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王明宇從外邊走進來,秋姜立即看他急急問,“王哥,有幾份文件能讓我拷一下嗎?”

王明宇猶豫了兩秒,“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註意保密,保證絕不外傳。”

她趕緊答應下來,“肯定的,我知道外傳的後果。”

“那行吧,你要拷哪幾份文件,都在這個登記表上寫上,在這個位置簽個字按個指紋。”

“好的。”

秋姜連忙坐下簽字畫押,終於把想要的卷宗拿到手,跟他簡單道了個別後就迅速跑了出去。

“這刑警可真不好幹,也太忙了。”王明宇慢悠悠喝了綠茶,嗖地被燙了一下。

“嘶……”

另一邊,市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登記完後駛進市局大院,在一對頭發花白的老夫妻腳下不穩的下了車後,郭凱就帶著王美琳等人迎了上去。

“你們是方會雯的父母嗎?”

老兩口手都在顫抖,還是點頭回應,“我們是,我們阿雯……”

郭凱心裏嘆了口氣,請他們先進來,“我們馬上就帶你們去。”

最起碼先讓法醫那邊的人把死者的屍骨拼湊全吧。

雖然這也改變不了什麽,也算是他們此刻能給予他們的唯一一點安慰了。

可是失去孩子的痛苦是那麽強烈,就算屍骨拼湊得再齊整,那也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他們疼愛長大的漂亮女兒終究還是走在了他們前頭。

法醫室裏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王美琳她們作為女性,本就同理心強,一看這場景,自己眼淚都劈裏啪啦地往下掉,自己哭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兩人連忙走上前跟郭凱、傑森他們將人攙扶起來。

之後更是一邊哭,一邊安慰。

“叔叔嬸子,孩子已經走了,她在天上肯定也不想你們為她這麽傷心的,肯定希望你們能夠開開心心的活著,咱就是為了孩子也千萬別哭壞了身子啊。”

她們一遍遍地勸慰著,只可惜她們自己都還在哭著,這些安慰的話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自己也崩潰了,竟是陪他們一起哭了起來。

等到哭到眼淚都流不出來的時候,夫妻倆呆坐在地上,像極了抽掉了靈魂的木偶。

兩人鼻子又是一酸。

眼見王美琳兩人又要哭鼻子,郭凱實在頭疼,叫她們兩個先趕緊走。

她們兩個一邊抹眼淚一邊回五隊辦公室,走過來的一路很是吸引視線,可她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就是感覺心裏憋著、扭著,很難受。

這一路走來慢慢消化情緒,走到辦公室門口時更是把臉上的淚抹掉,生怕被別人看出來自己剛剛哭過。

季明誠就在外邊的辦公室裏,見兩人回來問了下情況。

王美琳開口說,“季隊,那對夫妻倆已經認出了那塊手表,證明那是他們送給他們女兒方文薈二十一歲生日的禮物。”

“好,辛苦你們了。”季明誠沒說別的就放她們回去了。

沒等幾分鐘呢,秋姜就氣喘著跑進來,一見到季明誠就目不轉睛的走近,“季隊,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情況要報告,麻煩用下您的電腦。”

季明誠看見她手裏拿著的u盤,沒有遲疑就道,“跟我來。”

“是。”

他們兩個前後進到他的辦公室裏,因為畢竟是異性,季明誠並沒有關上門,外邊的人能清晰看到秋姜坐在他的椅子上,指著電腦上的東西給他看。

“季隊,您看這裏……還有這個案子……”

裏邊傳來她斷斷續續的聲音。

因為他們全程都是看著電腦屏幕,所以外邊的人並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可是他們清楚地看到他們季隊本來是斜靠在桌子邊的,在她說話後扭頭看過來。

她越說,他眉頭緊皺的痕跡就越加深了幾分。

讓人更好奇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感覺他們的氣氛不對勁,不少人在瞥到他們季隊的臉色後都感覺情況可能不太妙。

總感覺可能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他們這麽猜測之後,很快他們季隊就召集了參與山上女孩被殺案以及河道女屍案的全部主力隊員。

郭凱、王歷等人被緊急召回,一同湧進了季明誠辦公室裏的小會議室內。

在看向坐在平常季隊位置神色與往常很不一樣的秋姜時,每個人的心裏都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隨著秋姜一點點展示她想展示的內容後,一些感覺敏銳的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隨後更是一陣驚駭。

如果按照她的猜想,那不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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