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痛快 簡直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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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痛快 簡直爽極了
要死了。
秋姜回到座位上頭都擡不起來, 趴在桌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每個看到她這個樣子的人都心領神會的會心一笑。
等鄧興旺興沖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家憋笑的樣子，開心問，“你們是不是都知道了？”
秋姜猛的擡起頭, 很是不敢置信還要再被公開處刑一次, 特別是看著他飛快地跑她這邊來。
她都做好準備迎接大家的嘲笑了, 結果……
“啥？”秋姜楞楞問了句。
“錦旗啊錦旗，好酷的, 這咱們五隊成立以來收到的第一面錦旗，多有紀念意義啊, 還是你的, 高不高興？驚不驚喜？”
秋姜還是沒鬧懂, “什麽錦旗？”
鄧興旺都顧不得回她，就興奮的喊, “人家可是一路問過來秋姜在哪個屋的，就連咱們局長剛才路過都被驚動了，楞是去瞅了好久, 還跟咱們的人問誰是秋姜, 咱們姜姜這下可真出名了。”
他開心的跟他得了錦旗似的，秋姜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呢, 其他人就已經興奮了, 羨慕地看她，“姜姜不錯啊, 這才剛來就收到錦旗了。”
“姜姜你幹什麽好事了？說出來給大家夥聽聽唄。”
面對大家歡聲笑語和詢問，秋姜更是滿頭霧水。
外面吵吵鬧鬧的，季明誠也聽到了，此時靠著他辦公室的門旁, 端著杯咖啡輕輕抿著，邊還不忘看這邊的熱鬧，臉上難得帶著看八卦的玩味兒。
“我真不知道啊。”秋姜苦笑一聲後倏地福至心靈，“該不會是……”
“來了來了，人來了。”瞧著外邊他們局長滿面春風地走在前面，旁邊還有個舉著大大錦旗的二十多歲的漂亮女生，他們就知道正主來了。
同時秋姜的猜測也應驗了。
還真是她。
丁玲玲在人群搜索一圈後，終於鎖定了她，沖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快步走上前眼睛嗖的一下就紅了，聲淚俱下道，“就是這位同志，當時我被流氓欺負差點被強行拽走，這位同事奮不顧身沖出來制止了那人的罪惡行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會遇見什麽糟糕的事情……”
她擦著眼淚，繼續一字不落的把秋姜昨天做的所有事兒都給大家掰扯一遍。
於是所有聽八卦圍過來的同事們都知道了五隊有個小姑娘在商場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挽救了一個柔弱女孩子的人生，並且後面見人家情緒沒平覆，還一直細心安慰到人家平覆下來，這還沒算完，之後更是給她留下了電話號碼，讓她有事報警，她和她的同事們一定會保護任何一個守法公民的。
沒錯，他們做警察的，就是會幫助每一個守法公民。
聽到丁玲玲的話後，好些人昂首挺胸，覺得自己也與有榮焉，同時更覺得秋姜這個同事不錯，不光樂於助人，還善於幫他們警局宣傳。
聽說還是個剛入職的小年輕，沒想到就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
多好的孩子啊。
迎著眾人欣賞喜歡目光的秋姜：“……”
雖……說吧，確實大多數事兒是她做的，可那話她有說過嗎？
在看到他們局長滿面紅光地大聲誇“好，說得好——”時，秋姜自己囧囧的。
但是他們局長已經上頭了，春風滿面叫人開路，跟著丁玲玲一起走進屋來，慈愛無比的看著她，“好孩子，真給咱們警局爭光。”
說著他就擡手朝著她肩膀拍去，秋姜嚇得瑟縮一下，可是壓根不敢躲，就等著肩膀又被狠拍一下。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身邊反而飄過一股好聞的古龍水的香氣，面前稍暗了一下，秋姜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見兩只手在她面前狠狠握住，隨即就開了口。
“韓局，這可是一件大好事，既然是好事，那您也該跟人家合個影啊，到時候也好發到報紙上，讓民眾了解到我們警局為人民服務的初心矢志不渝。”
韓言峰沒成想他一個香江人能如此有政治覺悟，更覺得這孩子太懂他了，不愧在香江那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督，當下喜笑顏開。
“沒錯，沒錯，是該合個影，快快找個大會議室，然後把老常他們找來。”
秋姜悄悄吐出口氣，在他低頭看過來時，她立馬沖他甜甜笑了下，小聲道謝，“謝謝季隊。”
季明誠喝了一口咖啡，朝韓言峰那個方向挑了下下巴，“還不去合影去。”
“是啊姜姜，快去啊。”劉姐他們連連催促她，甚至也不光是他，季明誠也淪陷了。
陳達嗡著聲音大喊，“那咱季隊也得去呀，要不是他，咋能把咱們姜姜培養得這麽優秀，你們說是不是？”
“是——”
五隊的人嘻嘻哈哈的紛紛起哄，熱情的推著他倆往會議室走。
季明誠可沒成想自己還能被起哄上，然而這時候人太多，也太興奮，領導架子可不適合擺，他沒辦法被他們推著一起走。
路上，他和秋姜差點撞到一起，好在兩人反應速度都快，都及時閃避了，只是偶爾胳膊不經意碰觸了幾下，幸好沒發生什麽摔倒事故。
到了拍照的時候，秋姜被指揮著要露齒笑，被擺弄得臉都要笑僵了。
季明誠雖然有幸沒有挨領導來回擺弄，但也沒逃過當吉祥掛件的命運，約莫二十分鐘後各色領導都合照完才被放走。
丁玲玲走前跟她眨眨眼，好似在說夠意思吧。
秋姜笑得臉頰都僵了，“太感謝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丁玲玲聞言一副自己很懂得的模樣。
好在這件事總算結束了，在把她送走後，她肩膀可疑的垮了垮。
簡直比出任務還要累。
秋姜雙手舉著那個大大的深紅色錦旗，迎接著眾人矚目的目光，一路走到還等在原地的季明誠身邊。
“恭喜了，小丫頭，你可算是出名了。”季明誠見她過來不忘打趣。
秋姜當即就癟癟嘴，“季隊，你就別笑話我了。”
“這怎麽是笑話？別人想收錦旗還收不到呢。”
秋姜張張嘴，發現無話可說。
“難道你不高興？”
她搖頭，眼眸亮晶晶道，“怎麽會？”
誰還沒做個幾個英雄夢了，更何況她從小是看著阿娘以及跟她一樣厲害的叔叔們長大的，每次打完勝仗回來，城中老百姓就跟剛才那樣崇拜歡呼，好不容易有幸跟阿娘一樣被人狠狠誇獎，她剛才歡喜得都要跳起來了，怎麽可能不高興。
可是……
她抽抽鼻子，“我是怕我做的不好，對不起這個錦旗，而且這風頭太過了，我怕季隊你嫉妒。”
“嗯？”季明誠都驚了，指著自己問，“你剛剛說怕我什麽？”
季明誠活了二十七年，從來都只有別人嫉妒他的份兒，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怕自己嫉妒別人，他環胸抱著，沒好氣的，“怎麽在你眼裏我就這個形象？”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唯獨肩膀不時在抖，季明誠察覺不對，跟剛來的時候一樣，大手扣住她的小腦袋，把她的臉掰到他面前。
果不其然。
秋姜憋笑憋得身子都在顫抖，眼淚都飆了出來，跑出老遠後才笑瞇瞇的看他，“季隊，你也太好騙了吧。”
說罷，她沖他做了個鬼臉，刷的一下拐彎不見了。
季明誠：“……”
“嘿，小丫頭片子，竟然敢蒙我。”他反應過來後沖她跑走的方向喊了一聲，然而哪裏還能見到人了。
他氣得呼哧呼哧的在原地轉圈，正好碰見出去打電話的王歷從外邊走過來，他一臉氣悶問他。
“你聽到那小丫頭說什麽沒有？竟然怕我嫉妒？我是會嫉妒別人的人？？？開什麽玩笑。”
王歷忍俊不禁，可是領導的面子還是要顧及的，“小丫頭沒見過世面，季隊您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話雖這麽說，王歷心裏卻在想不愧是女人，就算年紀還不大，但是報覆心還挺強，剛剛因為季隊出糗，這才多點時間啊就報覆回來了。
果然還是不能惹女人。
當然，這話就不必跟他們季隊說了。
“咳咳。”王歷咳嗽一聲，正色道，“季隊，今天需不需要提審出租屋殺人案的兇手？”
季明誠哪兒看不出來他轉移話題的意思，皺著眉說，“你倒還挺維護她。”
沒等王歷開口解釋，他就大人有大量的把自己安撫好了，冷哼一聲說，“一個小丫頭我還不至於跟她計較，還有今天我有事兒，明天上班後提審秦民，你去安排下。”
“是——”
王歷應聲完趕緊跑路。
就剩下季明誠時，他還在原地摸著下巴，不屑的“嗤”了一聲又一聲。
“嫉妒？我季明誠就不知道這倆字咋寫。”
他惡狠狠的喝了口咖啡，然而感覺到舌苔上微涼的溫度後，大大皺了下眉。
“難喝。”
另外一邊，沒感覺季隊追上來，秋姜渾身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嘿嘿，總算是掰回來一次。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是成為他們五隊第一個擁有錦旗的人了，她進屋的時候感覺自己威風凜凜的，特別拉風、特別酷。
實際上，也確實是。
“我回來了——”
她喊了一嗓子，剛一過來，全屋就傳來雷霆般嘩啦啦的掌聲，大家圍了過來，把剛才領導在沒宣發出來的喜悅一股腦宣洩出來。
“秋姜，夠厲害，真給咱們五隊爭光。”
“來來來讓我看看寫的什麽。”
“看吧看吧。”秋姜正出於歡樂中，樂嘻嘻地遞給他們。
等錦旗打開，看到的人一起大聲朗讀。
“刑警顯神威，心中為人民，送給棒棒的秋姜妹妹。”
“哇哦——”
“竟然還帶上了名字，真是太威風了。”鄧興旺念完後羨慕的狂拍桌子，沖天悲鳴，“怎麽就沒人給我送錦旗啊？我也很辛苦的找兇手的好嗎？”
在今天前，鄧興旺可從來沒想到從前一直以為醜醜的，自己根本看不上的錦旗在今天能讓他如此羨慕忌妒恨。
沒辦法，實在是剛剛秋姜實在是太有面了，他也想這樣威風啊。
可惜沒有就是沒有，他默默捂著自己破碎的小心臟，在角落裏療傷。
看到他耍寶，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有人就問了，“姜姜，這個錦旗你要放哪兒呀？”
“當然是放咱們辦公室了。”秋姜絲毫沒有遲疑。
“嘿嘿，好耶，咱們屋就差個錦旗做裝飾了，來來來給我來，我去掛上去。”
很快在墻的正中間，一面深紅色的錦旗整整齊齊掛在了上面。
別說，看著還挺順眼。
季明誠掃了眼錦旗後打了個響指，辦公室內的人這才看到他回來了，頓時鴉雀無聲，齊齊老老實實的看著他。
“感謝秋姜給咱們五隊爭取第一個榮譽，今天晚上我請所有人吃飯。”季明誠道。
誰也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頓時全場沸騰，氣氛熱烈起來。
“請我們所有人吃飯？季隊大氣——”
“鄧興旺統計下大家想吃什麽。”
“是——”鄧興旺欣然領命，接著眾人一窩蜂湧向了他。
季明誠勾唇一笑，撂下杯子後又出去了，施施然不帶走一片雲彩。
今天對整個五隊來說絕對是超值得紀念的一天，整天大家都熱情高漲，等到快下班的時候則是度日如年，恨不得馬上就到下班點。
下班是高興，可值得所有人都這麽猴急嘛，外面看到的人一臉茫然的看著。
五隊的人生怕知道的人會知道當五隊的人多快樂，那嘴巴一個個緊的很。
到了下班時，一個個特別有隱蔽精神的三三兩兩的走，楞是沒叫人看出破綻來。
秋姜雖然沒覺得這事兒需要遮掩，可是這種偷偷藏藏的感覺確實刺激，蹬著車子跑的時候她甚至覺得風都在歡呼。
快活極了。
他們選的地點並不遠，是一個味道受到眾人一致認可的路邊燒烤店，雖然只是個路邊攤，但是店家一家人都很熱情，味道也超好，所以生意很火爆，以至於要不是他們提前訂好了位子，現在都沒地方坐。
由於大家不是一起來的，所以有快有慢，不過總不能讓領導先到，他們還是加快了速度了，到了後嘻嘻鬧鬧的，笑話著後面的人來的太晚。
秋姜騎車子騎得呼呼帶風，自然不是最後來的，只不過鄧興旺、陳達和劉姐他們來的就晚了些，可是被眾人一通打趣。
“幸好季隊現在沒來，不然你們也太不像話了。”
陳達沒好氣的，“還不是這小子帶錯路。”
“我哪知道那條路開車那麽堵啊。”鄧興旺很是委屈。
陳達氣得直接罵，“你倒是動動腦子，那條路那麽窄，我這車進去能不堵嗎？”
鄧興旺啞口無言，連連陪笑，“判斷失誤，判斷失誤。”
陳達這才放過他。
他們五隊有五十六人，畢竟是自家領導第一次要請客，因此能來的都來了，要不是打扮的挺正經，旁人還以為是精神小夥當街攔路呢，不過就算他們打扮不太像，可是每個從這邊路過的人都小心謹慎看了他們一眼，很是惹人矚目。
被人打量的感覺不太好，郭凱就說，“季隊好像還沒到，你們先找個地方坐，我在這兒等會兒。”
“行啊。”
就在他們烏泱泱準備走的時候，秋姜忽然咳嗽一聲，“咳咳……”，
她邊咳嗽還邊朝燒烤攤老板那兒擠眉弄眼的。
都不是傻子，他們一窩蜂地瞅過去，就見一個他們以為沒來的人其實早就到了，還在他們身後摟著羊肉串。
眾人齊齊傻了眼。
“味道是不是不錯？帥哥我跟你說，我家已經擺了十多年了，天天在這裏，保證不好吃不要錢。”老板烤著串還嘿嘿笑著問他。
“是不錯。”季明誠又咬了口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連連點頭。
“季隊？”
他們詫異喊了一聲。
季明誠回頭看他們，又道了一聲，“味道確實不錯，你們要吃什麽趕緊來報。”
他上身穿著的是短款修身黑色夾克，下身同款黑色修身西裝褲，身材高挑、窄背蜂腰，一舉一動都像道風景，不由叫他們看呆了眼。
也難怪他們沒發現他，季隊這衣服換得可真勤，跟上午那身完全不一樣，關鍵是他們季隊到底是怎麽長的啊？咋跟他們不像一個圖層的人？
眾位男同胞羨慕到都不敢生出嫉妒的心思，因為知道自己壓根比不過。
和男同志覆雜的小心思相比，女同志們的心思可就簡單多了。
“嗷嗷嗷，太帥了，季隊人間絕品啊。”
“恨自己結婚太早，要是我沒結婚，鐵定要轟轟烈烈追他一次，哪怕被拒絕都是好的呀。”
“哭了，這也太好看了。”
她們一個個捂臉偷笑，興奮的都蹦起來了。
真是好熱情，不過這些姐姐的眼光真的很好，他們季隊確實挺帥。
秋姜眨眨眼，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可是……
“好餓。”她捂著肚子，“什麽時候才能開飯啊？”
她一說這話，她們噗嗤一聲笑出來，打趣說，“咱姜姜還是小孩子呢，眼裏竟然只有吃的。”
“哈哈，等她長大個幾歲就知道季隊這種人間尤物比好吃的可讓人稀罕多了。”
她們葷素不忌，比沙場上那些叔叔伯伯也差不到哪兒去了，秋姜聽得有些咋舌。
“可季隊再好看，也不能填飽肚子啊。”秋姜心想。
“羊肉串、牛肉串。”
“來些面筋。”
“拍個黃瓜。”
“再來點主食，餓死了。”
……
他們點完後就坐一邊去了，秋姜聽完眼前一亮，期待地坐下等著上食物。
她們女同志人少，剛好一桌也就坐下了，就聽身邊的幾個姐姐念叨，“他們可真不客氣，也不怕把季隊吃窮了。”
“不能吧，季隊看著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啊，而且我剛剛看見郭隊他們收錢來著，應該沒打算讓季隊全掏，應該就是打著個讓季隊請客的名頭。”
“哦哦，我就說嘛，郭隊他們也不是那種不講究的人，但是咋沒人跟咱們要？”
“可能看咱們是女同志唄。”
“切，女同志咋了，就低他們一等了，反正我這帶錢了，一會兒我也湊一份去。”
秋姜舉舉手，“王姐，帶上我。”
“行嘞。”王美琳爽朗的應下來，其他人噗嗤一聲就笑了。
“王美琳，你倒挺會學乖，得，我們的你也一塊兒收了吧。”
“成啊。”
她們商量著要隨多少的事情，秋姜對這些不感興趣，也就打算聽她們的安排，只等著什麽時候上串子。
餓啊，尤其是這香味兒一陣陣撲過來，她就快受不了了。
她在這狂咽口水，就聽見身後幾桌傳來“嘶”的一聲響聲，好奇望去，就見有幾桌已經送來了烤串，一看那擺著的，每桌牛羊肉串最起碼五十個起步，再加上那些生蠔、扇貝，以及之前先上的拍黃瓜、藕片、花生以及腐竹等涼菜，這些東西幾乎都要將桌子擺滿，然而老板娘還帶著小夥計急急去拿東西。
不一會兒，麻辣、蒜蓉兩種小龍蝦、肉筋、小烤牛肉、烤蝦等等也一窩蜂的上。
照他們估計，這隨便一桌價格都得幾百上千塊，他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頓飯還沒吃呢，他們就已經開始到抽涼氣了。
郭凱他們跟季明誠坐在的同一桌，更是第一桌上菜的，此刻桌上幾人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鄧興旺更是直接瞪眼看，“我去，這一桌得多少錢？”
“怎麽？你還想替我省錢？”
季明誠看來是真心覺得這家烤串挺好吃的，正嘗著他家牛肉，手在腿上輕點，顯然吃得很滿意，吃飯間隙他問了這麽一句。
鄧興旺老臉一紅，“我這不是怕吃不起嗎？”
“放心，請你們吃頓飯的錢我還是掏的起的，放心吃，不夠再點。”他輕笑了聲，站起身來，似乎打算開始說話。
陳達和郭凱立馬站起來維持秩序，很快眾人的目光都移了過來，全場鴉雀無聲聽他講話。
“今天主要慶祝兩件事，一是咱們五隊成立，二來就是咱們隊的小姑娘秋姜幫咱們隊獲得了第一面錦旗，都是很值得慶祝的事，值得咱們今天聚在一起。”
“未來我們還要相處很久，希望大家好好幹，讓所有人看看我們五隊的成績。之後等再有什麽好事，或者破了什麽大案子，下一頓我繼續請，但前提是你們夠用功，夠努力，夠讓全警局的人都佩服我們五隊，聽到沒有？——”
“聽到——”
“聽到——”
季明誠舉起酒杯，“那我先敬大家一杯，之後酒就不喝了，但是吃的我一定滿足。另外，錢我已經結了，你們別操心別的，總之一句話，今天你們就放開了吃，以後也好好的幹，讓所有人看看我們五隊的風采，我幹了——”
說著他揚脖一杯啤酒灌到地，其他人更是聽得熱火朝天。
“我們一定跟著季隊好好幹，幹了——”
秋姜高興的破天荒的喝了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別說，腦子有點暈。
但是心情格外痛快。
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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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秋姜回到座位上頭都擡不起來, 趴在桌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每個看到她這個樣子的人都心領神會的會心一笑。
等鄧興旺興沖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家憋笑的樣子，開心問，“你們是不是都知道了？”
秋姜猛的擡起頭, 很是不敢置信還要再被公開處刑一次, 特別是看著他飛快地跑她這邊來。
她都做好準備迎接大家的嘲笑了, 結果……
“啥？”秋姜楞楞問了句。
“錦旗啊錦旗，好酷的, 這咱們五隊成立以來收到的第一面錦旗，多有紀念意義啊, 還是你的, 高不高興？驚不驚喜？”
秋姜還是沒鬧懂, “什麽錦旗？”
鄧興旺都顧不得回她，就興奮的喊, “人家可是一路問過來秋姜在哪個屋的，就連咱們局長剛才路過都被驚動了，楞是去瞅了好久, 還跟咱們的人問誰是秋姜, 咱們姜姜這下可真出名了。”
他開心的跟他得了錦旗似的，秋姜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呢, 其他人就已經興奮了, 羨慕地看她，“姜姜不錯啊, 這才剛來就收到錦旗了。”
“姜姜你幹什麽好事了？說出來給大家夥聽聽唄。”
面對大家歡聲笑語和詢問，秋姜更是滿頭霧水。
外面吵吵鬧鬧的，季明誠也聽到了，此時靠著他辦公室的門旁, 端著杯咖啡輕輕抿著，邊還不忘看這邊的熱鬧，臉上難得帶著看八卦的玩味兒。
“我真不知道啊。”秋姜苦笑一聲後倏地福至心靈，“該不會是……”
“來了來了，人來了。”瞧著外邊他們局長滿面春風地走在前面，旁邊還有個舉著大大錦旗的二十多歲的漂亮女生，他們就知道正主來了。
同時秋姜的猜測也應驗了。
還真是她。
丁玲玲在人群搜索一圈後，終於鎖定了她，沖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快步走上前眼睛嗖的一下就紅了，聲淚俱下道，“就是這位同志，當時我被流氓欺負差點被強行拽走，這位同事奮不顧身沖出來制止了那人的罪惡行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會遇見什麽糟糕的事情……”
她擦著眼淚，繼續一字不落的把秋姜昨天做的所有事兒都給大家掰扯一遍。
於是所有聽八卦圍過來的同事們都知道了五隊有個小姑娘在商場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挽救了一個柔弱女孩子的人生，並且後面見人家情緒沒平覆，還一直細心安慰到人家平覆下來，這還沒算完，之後更是給她留下了電話號碼，讓她有事報警，她和她的同事們一定會保護任何一個守法公民的。
沒錯，他們做警察的，就是會幫助每一個守法公民。
聽到丁玲玲的話後，好些人昂首挺胸，覺得自己也與有榮焉，同時更覺得秋姜這個同事不錯，不光樂於助人，還善於幫他們警局宣傳。
聽說還是個剛入職的小年輕，沒想到就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
多好的孩子啊。
迎著眾人欣賞喜歡目光的秋姜：“……”
雖……說吧，確實大多數事兒是她做的，可那話她有說過嗎？
在看到他們局長滿面紅光地大聲誇“好，說得好——”時，秋姜自己囧囧的。
但是他們局長已經上頭了，春風滿面叫人開路，跟著丁玲玲一起走進屋來，慈愛無比的看著她，“好孩子，真給咱們警局爭光。”
說著他就擡手朝著她肩膀拍去，秋姜嚇得瑟縮一下，可是壓根不敢躲，就等著肩膀又被狠拍一下。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身邊反而飄過一股好聞的古龍水的香氣，面前稍暗了一下，秋姜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見兩只手在她面前狠狠握住，隨即就開了口。
“韓局，這可是一件大好事，既然是好事，那您也該跟人家合個影啊，到時候也好發到報紙上，讓民眾了解到我們警局為人民服務的初心矢志不渝。”
韓言峰沒成想他一個香江人能如此有政治覺悟，更覺得這孩子太懂他了，不愧在香江那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督，當下喜笑顏開。
“沒錯，沒錯，是該合個影，快快找個大會議室，然後把老常他們找來。”
秋姜悄悄吐出口氣，在他低頭看過來時，她立馬沖他甜甜笑了下，小聲道謝，“謝謝季隊。”
季明誠喝了一口咖啡，朝韓言峰那個方向挑了下下巴，“還不去合影去。”
“是啊姜姜，快去啊。”劉姐他們連連催促她，甚至也不光是他，季明誠也淪陷了。
陳達嗡著聲音大喊，“那咱季隊也得去呀，要不是他，咋能把咱們姜姜培養得這麽優秀，你們說是不是？”
“是——”
五隊的人嘻嘻哈哈的紛紛起哄，熱情的推著他倆往會議室走。
季明誠可沒成想自己還能被起哄上，然而這時候人太多，也太興奮，領導架子可不適合擺，他沒辦法被他們推著一起走。
路上，他和秋姜差點撞到一起，好在兩人反應速度都快，都及時閃避了，只是偶爾胳膊不經意碰觸了幾下，幸好沒發生什麽摔倒事故。
到了拍照的時候，秋姜被指揮著要露齒笑，被擺弄得臉都要笑僵了。
季明誠雖然有幸沒有挨領導來回擺弄，但也沒逃過當吉祥掛件的命運，約莫二十分鐘後各色領導都合照完才被放走。
丁玲玲走前跟她眨眨眼，好似在說夠意思吧。
秋姜笑得臉頰都僵了，“太感謝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丁玲玲聞言一副自己很懂得的模樣。
好在這件事總算結束了，在把她送走後，她肩膀可疑的垮了垮。
簡直比出任務還要累。
秋姜雙手舉著那個大大的深紅色錦旗，迎接著眾人矚目的目光，一路走到還等在原地的季明誠身邊。
“恭喜了，小丫頭，你可算是出名了。”季明誠見她過來不忘打趣。
秋姜當即就癟癟嘴，“季隊，你就別笑話我了。”
“這怎麽是笑話？別人想收錦旗還收不到呢。”
秋姜張張嘴，發現無話可說。
“難道你不高興？”
她搖頭，眼眸亮晶晶道，“怎麽會？”
誰還沒做個幾個英雄夢了，更何況她從小是看著阿娘以及跟她一樣厲害的叔叔們長大的，每次打完勝仗回來，城中老百姓就跟剛才那樣崇拜歡呼，好不容易有幸跟阿娘一樣被人狠狠誇獎，她剛才歡喜得都要跳起來了，怎麽可能不高興。
可是……
她抽抽鼻子，“我是怕我做的不好，對不起這個錦旗，而且這風頭太過了，我怕季隊你嫉妒。”
“嗯？”季明誠都驚了，指著自己問，“你剛剛說怕我什麽？”
季明誠活了二十七年，從來都只有別人嫉妒他的份兒，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怕自己嫉妒別人，他環胸抱著，沒好氣的，“怎麽在你眼裏我就這個形象？”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唯獨肩膀不時在抖，季明誠察覺不對，跟剛來的時候一樣，大手扣住她的小腦袋，把她的臉掰到他面前。
果不其然。
秋姜憋笑憋得身子都在顫抖，眼淚都飆了出來，跑出老遠後才笑瞇瞇的看他，“季隊，你也太好騙了吧。”
說罷，她沖他做了個鬼臉，刷的一下拐彎不見了。
季明誠：“……”
“嘿，小丫頭片子，竟然敢蒙我。”他反應過來後沖她跑走的方向喊了一聲，然而哪裏還能見到人了。
他氣得呼哧呼哧的在原地轉圈，正好碰見出去打電話的王歷從外邊走過來，他一臉氣悶問他。
“你聽到那小丫頭說什麽沒有？竟然怕我嫉妒？我是會嫉妒別人的人？？？開什麽玩笑。”
王歷忍俊不禁，可是領導的面子還是要顧及的，“小丫頭沒見過世面，季隊您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話雖這麽說，王歷心裏卻在想不愧是女人，就算年紀還不大，但是報覆心還挺強，剛剛因為季隊出糗，這才多點時間啊就報覆回來了。
果然還是不能惹女人。
當然，這話就不必跟他們季隊說了。
“咳咳。”王歷咳嗽一聲，正色道，“季隊，今天需不需要提審出租屋殺人案的兇手？”
季明誠哪兒看不出來他轉移話題的意思，皺著眉說，“你倒還挺維護她。”
沒等王歷開口解釋，他就大人有大量的把自己安撫好了，冷哼一聲說，“一個小丫頭我還不至於跟她計較，還有今天我有事兒，明天上班後提審秦民，你去安排下。”
“是——”
王歷應聲完趕緊跑路。
就剩下季明誠時，他還在原地摸著下巴，不屑的“嗤”了一聲又一聲。
“嫉妒？我季明誠就不知道這倆字咋寫。”
他惡狠狠的喝了口咖啡，然而感覺到舌苔上微涼的溫度後，大大皺了下眉。
“難喝。”
另外一邊，沒感覺季隊追上來，秋姜渾身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嘿嘿，總算是掰回來一次。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是成為他們五隊第一個擁有錦旗的人了，她進屋的時候感覺自己威風凜凜的，特別拉風、特別酷。
實際上，也確實是。
“我回來了——”
她喊了一嗓子，剛一過來，全屋就傳來雷霆般嘩啦啦的掌聲，大家圍了過來，把剛才領導在沒宣發出來的喜悅一股腦宣洩出來。
“秋姜，夠厲害，真給咱們五隊爭光。”
“來來來讓我看看寫的什麽。”
“看吧看吧。”秋姜正出於歡樂中，樂嘻嘻地遞給他們。
等錦旗打開，看到的人一起大聲朗讀。
“刑警顯神威，心中為人民，送給棒棒的秋姜妹妹。”
“哇哦——”
“竟然還帶上了名字，真是太威風了。”鄧興旺念完後羨慕的狂拍桌子，沖天悲鳴，“怎麽就沒人給我送錦旗啊？我也很辛苦的找兇手的好嗎？”
在今天前，鄧興旺可從來沒想到從前一直以為醜醜的，自己根本看不上的錦旗在今天能讓他如此羨慕忌妒恨。
沒辦法，實在是剛剛秋姜實在是太有面了，他也想這樣威風啊。
可惜沒有就是沒有，他默默捂著自己破碎的小心臟，在角落裏療傷。
看到他耍寶，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有人就問了，“姜姜，這個錦旗你要放哪兒呀？”
“當然是放咱們辦公室了。”秋姜絲毫沒有遲疑。
“嘿嘿，好耶，咱們屋就差個錦旗做裝飾了，來來來給我來，我去掛上去。”
很快在墻的正中間，一面深紅色的錦旗整整齊齊掛在了上面。
別說，看著還挺順眼。
季明誠掃了眼錦旗後打了個響指，辦公室內的人這才看到他回來了，頓時鴉雀無聲，齊齊老老實實的看著他。
“感謝秋姜給咱們五隊爭取第一個榮譽，今天晚上我請所有人吃飯。”季明誠道。
誰也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頓時全場沸騰，氣氛熱烈起來。
“請我們所有人吃飯？季隊大氣——”
“鄧興旺統計下大家想吃什麽。”
“是——”鄧興旺欣然領命，接著眾人一窩蜂湧向了他。
季明誠勾唇一笑，撂下杯子後又出去了，施施然不帶走一片雲彩。
今天對整個五隊來說絕對是超值得紀念的一天，整天大家都熱情高漲，等到快下班的時候則是度日如年，恨不得馬上就到下班點。
下班是高興，可值得所有人都這麽猴急嘛，外面看到的人一臉茫然的看著。
五隊的人生怕知道的人會知道當五隊的人多快樂，那嘴巴一個個緊的很。
到了下班時，一個個特別有隱蔽精神的三三兩兩的走，楞是沒叫人看出破綻來。
秋姜雖然沒覺得這事兒需要遮掩，可是這種偷偷藏藏的感覺確實刺激，蹬著車子跑的時候她甚至覺得風都在歡呼。
快活極了。
他們選的地點並不遠，是一個味道受到眾人一致認可的路邊燒烤店，雖然只是個路邊攤，但是店家一家人都很熱情，味道也超好，所以生意很火爆，以至於要不是他們提前訂好了位子，現在都沒地方坐。
由於大家不是一起來的，所以有快有慢，不過總不能讓領導先到，他們還是加快了速度了，到了後嘻嘻鬧鬧的，笑話著後面的人來的太晚。
秋姜騎車子騎得呼呼帶風，自然不是最後來的，只不過鄧興旺、陳達和劉姐他們來的就晚了些，可是被眾人一通打趣。
“幸好季隊現在沒來，不然你們也太不像話了。”
陳達沒好氣的，“還不是這小子帶錯路。”
“我哪知道那條路開車那麽堵啊。”鄧興旺很是委屈。
陳達氣得直接罵，“你倒是動動腦子，那條路那麽窄，我這車進去能不堵嗎？”
鄧興旺啞口無言，連連陪笑，“判斷失誤，判斷失誤。”
陳達這才放過他。
他們五隊有五十六人，畢竟是自家領導第一次要請客，因此能來的都來了，要不是打扮的挺正經，旁人還以為是精神小夥當街攔路呢，不過就算他們打扮不太像，可是每個從這邊路過的人都小心謹慎看了他們一眼，很是惹人矚目。
被人打量的感覺不太好，郭凱就說，“季隊好像還沒到，你們先找個地方坐，我在這兒等會兒。”
“行啊。”
就在他們烏泱泱準備走的時候，秋姜忽然咳嗽一聲，“咳咳……”，
她邊咳嗽還邊朝燒烤攤老板那兒擠眉弄眼的。
都不是傻子，他們一窩蜂地瞅過去，就見一個他們以為沒來的人其實早就到了，還在他們身後摟著羊肉串。
眾人齊齊傻了眼。
“味道是不是不錯？帥哥我跟你說，我家已經擺了十多年了，天天在這裏，保證不好吃不要錢。”老板烤著串還嘿嘿笑著問他。
“是不錯。”季明誠又咬了口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連連點頭。
“季隊？”
他們詫異喊了一聲。
季明誠回頭看他們，又道了一聲，“味道確實不錯，你們要吃什麽趕緊來報。”
他上身穿著的是短款修身黑色夾克，下身同款黑色修身西裝褲，身材高挑、窄背蜂腰，一舉一動都像道風景，不由叫他們看呆了眼。
也難怪他們沒發現他，季隊這衣服換得可真勤，跟上午那身完全不一樣，關鍵是他們季隊到底是怎麽長的啊？咋跟他們不像一個圖層的人？
眾位男同胞羨慕到都不敢生出嫉妒的心思，因為知道自己壓根比不過。
和男同志覆雜的小心思相比，女同志們的心思可就簡單多了。
“嗷嗷嗷，太帥了，季隊人間絕品啊。”
“恨自己結婚太早，要是我沒結婚，鐵定要轟轟烈烈追他一次，哪怕被拒絕都是好的呀。”
“哭了，這也太好看了。”
她們一個個捂臉偷笑，興奮的都蹦起來了。
真是好熱情，不過這些姐姐的眼光真的很好，他們季隊確實挺帥。
秋姜眨眨眼，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可是……
“好餓。”她捂著肚子，“什麽時候才能開飯啊？”
她一說這話，她們噗嗤一聲笑出來，打趣說，“咱姜姜還是小孩子呢，眼裏竟然只有吃的。”
“哈哈，等她長大個幾歲就知道季隊這種人間尤物比好吃的可讓人稀罕多了。”
她們葷素不忌，比沙場上那些叔叔伯伯也差不到哪兒去了，秋姜聽得有些咋舌。
“可季隊再好看，也不能填飽肚子啊。”秋姜心想。
“羊肉串、牛肉串。”
“來些面筋。”
“拍個黃瓜。”
“再來點主食，餓死了。”
……
他們點完後就坐一邊去了，秋姜聽完眼前一亮，期待地坐下等著上食物。
她們女同志人少，剛好一桌也就坐下了，就聽身邊的幾個姐姐念叨，“他們可真不客氣，也不怕把季隊吃窮了。”
“不能吧，季隊看著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啊，而且我剛剛看見郭隊他們收錢來著，應該沒打算讓季隊全掏，應該就是打著個讓季隊請客的名頭。”
“哦哦，我就說嘛，郭隊他們也不是那種不講究的人，但是咋沒人跟咱們要？”
“可能看咱們是女同志唄。”
“切，女同志咋了，就低他們一等了，反正我這帶錢了，一會兒我也湊一份去。”
秋姜舉舉手，“王姐，帶上我。”
“行嘞。”王美琳爽朗的應下來，其他人噗嗤一聲就笑了。
“王美琳，你倒挺會學乖，得，我們的你也一塊兒收了吧。”
“成啊。”
她們商量著要隨多少的事情，秋姜對這些不感興趣，也就打算聽她們的安排，只等著什麽時候上串子。
餓啊，尤其是這香味兒一陣陣撲過來，她就快受不了了。
她在這狂咽口水，就聽見身後幾桌傳來“嘶”的一聲響聲，好奇望去，就見有幾桌已經送來了烤串，一看那擺著的，每桌牛羊肉串最起碼五十個起步，再加上那些生蠔、扇貝，以及之前先上的拍黃瓜、藕片、花生以及腐竹等涼菜，這些東西幾乎都要將桌子擺滿，然而老板娘還帶著小夥計急急去拿東西。
不一會兒，麻辣、蒜蓉兩種小龍蝦、肉筋、小烤牛肉、烤蝦等等也一窩蜂的上。
照他們估計，這隨便一桌價格都得幾百上千塊，他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頓飯還沒吃呢，他們就已經開始到抽涼氣了。
郭凱他們跟季明誠坐在的同一桌，更是第一桌上菜的，此刻桌上幾人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鄧興旺更是直接瞪眼看，“我去，這一桌得多少錢？”
“怎麽？你還想替我省錢？”
季明誠看來是真心覺得這家烤串挺好吃的，正嘗著他家牛肉，手在腿上輕點，顯然吃得很滿意，吃飯間隙他問了這麽一句。
鄧興旺老臉一紅，“我這不是怕吃不起嗎？”
“放心，請你們吃頓飯的錢我還是掏的起的，放心吃，不夠再點。”他輕笑了聲，站起身來，似乎打算開始說話。
陳達和郭凱立馬站起來維持秩序，很快眾人的目光都移了過來，全場鴉雀無聲聽他講話。
“今天主要慶祝兩件事，一是咱們五隊成立，二來就是咱們隊的小姑娘秋姜幫咱們隊獲得了第一面錦旗，都是很值得慶祝的事，值得咱們今天聚在一起。”
“未來我們還要相處很久，希望大家好好幹，讓所有人看看我們五隊的成績。之後等再有什麽好事，或者破了什麽大案子，下一頓我繼續請，但前提是你們夠用功，夠努力，夠讓全警局的人都佩服我們五隊，聽到沒有？——”
“聽到——”
“聽到——”
季明誠舉起酒杯，“那我先敬大家一杯，之後酒就不喝了，但是吃的我一定滿足。另外，錢我已經結了，你們別操心別的，總之一句話，今天你們就放開了吃，以後也好好的幹，讓所有人看看我們五隊的風采，我幹了——”
說著他揚脖一杯啤酒灌到地，其他人更是聽得熱火朝天。
“我們一定跟著季隊好好幹，幹了——”
秋姜高興的破天荒的喝了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別說，腦子有點暈。
但是心情格外痛快。
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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