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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審訊 遇到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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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審訊 遇到特殊情況

“哎哎哎……”

桌上的人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見秋姜吃串串的時候簽子來回在前邊戳,張開嘴楞是沒吃著一口,就感覺有點不好,果不其然, 沒過兩分鐘她就暈暈乎乎的往桌上倒, 也幸好旁邊劉姐感覺到不太對勁, 扶了她一把,只怕她明天腦門肯定得疼。

“這孩子還挺實誠, 不能喝還那麽豪爽,我還以為她酒量很好呢, 沒成想就是個一杯倒啊。”

“哈哈哈——”

桌上的其他人簡直笑瘋了。

晚上大家都吃得超好, 唯獨她可惜是錯過了, 見她還暈乎乎的睡著,大家也沒打擾她, 就是酒足飯飽之後見她還沒醒過來,也只好找人帶她回去了。

好在季明誠也算是輕車熟路,直接攬了下來。

鄧興旺他們幫忙把她和車子送到車上, 看著在車後座睡得昏天黑地的秋姜, 他們幾個有些忍俊不禁。

“看來以後需要喝酒的任務就不能讓姜姜去了。”陳達公開取笑她。

鄧興旺哈哈拍著大腿笑,“那可以派我去, 我能喝。”

“你也得了吧, 喝三杯就能說胡話,敢派你去, 任務也就不用繼續了,等著被上邊呲兒吧。”

“哎哎,您這也太小瞧我了。”

陳達呵呵噠一下,直接把鄧興旺弄息聲了。

好吧, 他不吹牛逼了還不成嘛。

季明誠沒顧的上看他們鬥嘴,在看五隊的人紛紛離開後,直接上了車拉著順道的郭凱和秋姜出發。

半個小時候,秋恒安夫妻倆接到小賣鋪老板小兒子送來的消息,趕緊穿上衣服出來接人,可兩人是萬萬沒想到自家妹子是走路發飄的下了車的。

“嗝。”秋姜到地兒後也沒用別人叫自己就醒了,自居兩腳發軟地往下走,剛一下車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了他們倆,立馬呼呼的打招呼。

“哥嫂,我回來……嗝……了。”

“姜姜……”石越秀嚇得連忙去扶她。

這時,季明誠和郭凱也下了車,簡單說明了下情況,石越秀兩人連忙跟他們道謝。

“謝謝兩位領導。”

“不用謝。”季明誠把手裏的袋子遞過去,“她沒吃多少就醉了,這些都是單獨打包的,等她醒來再吃吧。”

“這多不好意思。”本來麻煩人家送孩子回來就挺不好意思了,更何況人家還是領導。

石越秀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然而季明誠卻堅持把東西送到她手上,並且不客氣的建議說,“如果想謝謝的話,那就明天讓她給我帶一點吃的,我看上次的蝦餃、叉燒包就很不錯,做的很地道。”

聽到這話,石越秀臉上多了些笑意,“那都是恒安做的,您要是喜歡吃,我明天讓姜姜給您多帶些。”

“成。”季明誠擺了擺手,和他們道別後,與郭凱前後上了車。

夫妻倆看著吉普車駛遠後,才有功夫去看秋姜。

她睡得倒是安穩,整個人像個樹獺似的扒在她身上,小臉十分紅潤,像染了胭脂一般,此時一呼一吸的,氣息格外均勻,看樣子是睡熟了。

也幸虧她喝醉後醉相挺好,只知道呼呼大睡,石越秀捏捏她涼涼的小鼻子,帶著她回家了。

第二天,鬧鈴一響,秋姜伸了個懶腰就神清氣爽的起床了。

沒成想早上桌上還放著烤串,石越秀解釋了下。

季隊未免太夠意思了,不愧是領導,秋姜眼睛眨眨,開心的烤串卷餅,每個人都幫忙卷了一個,然後自己才吃開,一舌頭吞下去,頓時美得眉飛色舞的,連呼“好吃。”

兩小只聽了也鸚鵡學舌,“好吃,好吃。”

秋恒安夫妻倆都笑了,“慢點吃,還有呢。”

“嗯嗯嗯嗯,哥哥嫂子你們也吃啊。”

“好。”

這頓早餐吃得格外豐盛,等到要走的時候,秋姜感覺自己牛勁兒滿滿,絕對能破好幾個案子。

“我走了——”她歡快出門,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就被秋恒安叫住,然後遞給她一個大大的包袱,她摸了摸,好像是飯盒。

“這是?”她有點好奇。

“你們領導要的,別忘了給人家。”

秋姜忽然想到他上次好似挺喜歡吃她帶去的食物的,念著禮尚往來,她沒問別的,放好包裹後就往單位騎。

這些日子真是天最冷的時候,好在今年到底比去年暖和,一場雪也沒下過,她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等到了單位後不光沒感覺冷,反而全身暖洋洋的,像個小暖爐。

到了辦公室後,她先把帶來的東西送到他們季隊的桌子上,就趕緊出來坐回自己座位上,開始整理前面欠下的還未整理好的卷宗。

還沒坐幾分鐘,就見王歷已經進來了。

“王哥。”秋姜叫了一聲。

“嗯。”王歷往她這邊走了兩步,“姜姜,一會兒跟我去審訊室。”

“哦哦。”她馬上應了下來,又有些好奇,“是什麽案子啊?”

“出租屋女屍案。”

秋姜對這個有印象,“是周一城東那個案子。”

“嗯。”

“兇手已經抓到了?”

“對,一會兒就要審訊他。”

“哇哦。”這個辦案效率實在是高,秋姜驚訝了一下。

“那個兇手賊狡猾,想知道情況不?我可知道哦。”鄧興旺從門口聽到,加快腳步走來。

“想知道。”秋姜馬上開口。

“我們那時候去調查情況,出租屋被殺的那個女的長得很漂亮,但是死相真是太 慘了,小腹被人狠狠插了一刀,血流的到處是,簡直叫人頭皮發麻。”

“然後呢,兇手是誰?”

“報案人。”王歷揭曉了謎底。

“誒?”秋姜楞了一秒,“報案人是兇手?”

“關鍵是他還是死者的對象,你說他是不是很狡猾?”鄧興旺一臉的驚嘆,“從前一般這種年輕女性被殺,通常會把嫌疑人鎖定到跟死者有親密關系的異性上,當然,這是在熟人作案的情況下。”

“但當時出租屋的門有被人撬過的痕跡,不像是熟人作案的樣子,再加上又是死者對象報的警,街坊鄰居也說他們倆平時感情很好,我們就沒懷疑他,將目標鎖定為陌生人犯案上。”

“然後呢?怎麽又發現他是兇手了?”

見她問,鄧興旺忽然神氣活現的充滿了崇拜,“因為季隊牛啊。”

“季隊看了一眼就發現屋內被撬的地方有古怪,那個鎖瞧著被破壞的很厲害,像是有人從外邊撬開進屋的,可是裏邊的鎖芯根本沒壞,也就是說兇手就不可能是通過破壞門鎖進來的,這下陌生人作案的概率不就降低了嘛,那要是熟人作案的話,他們兩個都是外來的,在安溪這也沒待兩年,壓根不認識多少人,那她對象不就太可疑了嘛,不光在我們來的時候說是家裏盜竊,篤定說是有人覬覦錢財殺人。”

“可是我們也走訪了死者生前工作的地方,找很多人打聽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就是死者陳玉雖然掙得不少,但花錢大手大腳,工資再高也架不住這樣花,所以本來就沒剩幾個錢,前幾天她爸在老家摔斷了腿,需要一千塊錢住院,就這她都掏不出來,還是找單位同事借的,你說說就這麽一個每月月光光的上班族,有什麽可值得人偷的,那她對象不比她同事更清楚這回事,怎麽可能會一上來就覺得是有人盜竊殺人?這不是很奇怪嘛。”

“之前我們差點被他蒙過去,幸好季隊最後發現了,詐了他一下後他就雙腿發抖往外跑,當即被咱們的人摁住了。”

秋姜聽得直皺眉,“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感情如果真跟其他人說的那樣也不錯,幹嘛要殺死者?”

“我們也感覺奇怪,特別是一提到這個,他就目光閃爍,絕對還有事兒瞞著咱們呢。”鄧興旺篤定說。

季明誠從外邊進來,聽他們在念叨這件事,也沒開口說話,徑直走向自己辦公室,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後他身拿著個叉燒包走了出來,吃光最後一口後清清喉嚨喊人。

“馬上審訊,王歷、秋姜、鄧興旺走人。”

“是——”

他們三個立馬起身跟上。

等他們到的時候,秦民已經被押了過來。

秋姜坐在老位置,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一米七左右的樣子,眼睛較小,胡子拉碴,身材不胖不瘦,看著其貌不揚,泯然於大眾。

而秋姜此時也看到了陳玉的照片,約莫二十大幾歲,皮膚姣好,面容白皙,一身吊帶裙將其完美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兩人都極不搭。

若說陳玉是為了錢跟這人在一起的也就罷了,可是明顯秦民這人也沒錢,聽說就是普通人家,目前在一家建築公司當職員,實在想不到他有什麽地方可以吸引陳玉,更不明白那麽漂亮的女朋友,他為什麽要殺人?

難道以為以自己的條件,還能找到比陳玉更漂亮的對象不成?

秋姜實在很難理解他的動機。

很快,審訊就開始了。

“秦民,你接下來說的每句話都可能會作為判決的證詞,請你想好再說。”王歷來了個開場白。

季明誠轉著手上精致的銀色小盒子開口,“作案過程說說吧。”

秦民身子抖了抖,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我……”

他一個勁兒的“我我我”,就是沒有後續,季明誠轉動小盒子的手微微一滯,凝眉看他。

這時,鄧興旺就主動念了一遍法律規定。

“根據我國刑法規定,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陳玉死得那麽慘,你又拒不交代,那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秦民抖得就更厲害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終於在眾人的註視下繳械投降。

“警察同志,我交代,人是……是我殺的,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失誤殺人,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激動的站起來,立馬被身後站的兩警察給摁了回去,“安靜點。”

他控制良久才安靜下來,把自己的犯罪經過老老實實招了出來。

“我跟阿玉是一年前認識的,因為都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什麽人脈,難免會被人欺負,後來她遇見流氓,我幫了她幾次,久而久之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們兩個雖然沒結婚但感情很好,我的工資幾乎都花在她身上了,就想著跟她好好過日子,等攢點錢就回家結婚。”

“但……但是……”他語氣變得憤憤,“我們兩個一直好好的,結果她忽然就不想跟我結了,那天我回來的時候她拎著巷子就往外走,說我們結束了,我當時就不明白,我對她那麽好,她憑什麽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結果她卻說我屁錢沒有,連她爸生病一點錢都給不出,還不如她工作地方的同事,還有什麽在一起的必要。”

“我當時就覺得腦子要炸了,自從我們在一起後她要什麽我不給她買,結果她還是不滿足,還有臉跟我說我掏不出錢來,要不是我的錢都被她花了買漂亮衣服、做頭發、吃好吃的,我能手裏沒錢?結果她把我榨幹了就想把我甩了?我苦苦哀求她不要走,可是她鐵了心了就是要走,我真的是太害怕她要走,想拿刀嚇唬嚇唬她,誰知道她自己撞上來,說著她才不相信我會動刀子,還說我是窩囊廢,我受了刺激才會刺了過去的。”

說到這裏,秦民晃著戴手銬的手懇求,“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當時我就慌了,可是那時候我都懵了,根本想不到要送她去醫院,等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氣了,我真的太害怕了,所以才動了歪腦筋,想弄成被其他人殺死的樣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判我死刑,我家裏還有父母,他們只有我一個兒子,年紀都那麽大了,不能沒人給他們養老送終的。”

審訊室裏只有他不斷為自己辯解的聲音。

秋姜將他供述的經過全都記錄下來,眉頭始終沒有松開。

盡管他說的經過很天衣無縫,但她就是覺得他有時候的反應很不對勁兒。

就像是有時候他說著說著就停頓下來,眼睛不自覺的上瞟,與其說是像在回憶案發時的全過程,更像是在編織內容。

她不敢確定他是不是全部都是謊言,但絕對有說謊的地方。

難道是為了減刑?

她記得如果故意殺人要比激情殺人判的更重,如果他是想把自己包裝成沖動殺人的話,那可能最後判不了無期或死刑,說不定坐個幾年牢就出來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有可能。

她看向秦民時目光就不免充滿了探究。

“哦,原來是這樣。”季明誠輕輕一聲,看不出是不是相信他說的話。

秦民面上就更滿是悔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對不起阿玉,就算要讓我償命也是應該的。”

他說哭就哭,看起來是真的為自己所作所為後悔。

季明誠“嗤”的笑了出來,引得秦民有些莫名和忐忑,這眼淚也有些哭不下去。

“這些咱們先不提,說說那天去你們出租屋的那個人是誰好了。”

他一開口,秦民明顯愕然了一下。

季明誠笑得更加讓人心驚膽顫,問他,“你莫不是覺得你帶人回家會沒人看見吧?你是高估了自己的反偵察能力,還是覺得我們有那麽蠢,你說什麽就信什麽?”

這時,他的眸光已經冷了下來,狠狠拍了下桌子,“你們一起進去,偏偏在你所有的描述裏故意把這個人隱去,說,是不是你們合謀殺人——”

原來他還真有隱瞞的事情,季隊真厲害。

秋姜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觀察秦民的反應。

他整個人面色灰敗,手都在抖,猶如羊癲瘋發作似的,此時不停去擦額邊流淌下來的汗。

“我……我……”

他說不出話來,但是最後依舊咬死是他殺的人。

“我只是怕牽連到無辜的人,這才沒提到他。”他腦子轉過彎來,補充了原因。

“那他叫什麽?”

“我不知道。”

王歷冷笑一把,“都能帶回家來了,還不知道他名字,你還挺心大啊。”

秦民略擡了下頭,有些猶豫的說,“那人是我偶爾碰見的,聽說是一個建築公司的經理,我想著能不能拉些業務過來,所以才請他回來吃飯,可是回來阿玉就跟我吵,人家不耐煩了當即就走了,真的沒有其他的。”

“你都不知道他叫什麽?怎麽知道他是什麽建築公司的經理?”

“我……因為他打電話的時候被我聽到了。”

他們接連又問了好久,但是他依舊不改之前的描述,咬死自己不是故意殺人的,而且那人自己真不認識,在看到他們吵架自己就氣憤離開了。

一上午下來,來來回回聽他說車軲轆話,到最後只能把他給弄走了。

出了審訊室後,他們心情都不是很好。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王歷狠狠皺了下眉。

鄧興旺也覺得怪怪的,“他為什麽要那麽維護那個人?也太奇怪了吧。”

秋姜也想不出到底是怎樣的關系才能讓他就算到這個時候還死死不供出那個人。

“理由太多了,但究竟是哪一種就需要我們自己找出來了。”季明誠如是說,又轉頭看向秋姜,“秋姜,去看看人物畫像出來沒有?”

“是。”她立馬應聲,把記錄本交給鄧興旺後就向跟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

犯罪素描室位於市局後樓的第五層,辦公室並不大,人也不多,但是東西十分繁雜,到處都是掛著素描畫的畫板,一個個的惟妙惟肖。

如果在見到跟畫像相似的人時,肯定就能聯想到畫像。

“你來拿哪副畫像?”從電腦後一堆紙張處一顆黑色的腦袋擡起頭來,他戴著眼鏡,看過來時還往上推了推,看清她後很是驚奇了一下。

“你是哪個部門的?”

“刑偵五隊。”秋姜回他。

這下,他就更驚奇了。

“刑警?”他終於舍得站了起來,仔細打量她,越看越不敢置信,要知道他們警局漂亮女生本來就少,更別說還是這麽漂亮的女刑警了,真是夠讓人稀奇的。

不過也是,他們隊的隊長他周二見到的時候也很是懷疑了下人生,當時他就不明白了。

難道這個時代好看的人都去當刑警了不成?也真不怕累。

畢竟刑警是警局裏公認的最累的行當,基本上都幹不長,就算迫不得已要幹,也很多人受不了這個苦,沒兩年就轉行了,就算留下來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經常崩潰是常有的事兒。

結果這小姑娘精精神神的,看著很是精力充沛,實在了不得。

秋姜不知道他盯著她看在想什麽,但有點尷尬,連忙說出自己的目的,“請問城東出租屋女屍案裏的那幅素描畫出來了嗎?”

李東也感覺出來自己可能嚇到人家小姑娘了,連忙幫她去找,邊找還邊道歉,“對不起啊小姑娘,我就是太久不見人,有點好奇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怎麽去做了刑警了,沒別的意思的。”

原來是這樣,秋姜輕呼一口氣,笑著回他,“沒事的。”

“找到了,就是這些。”

這些?不是只有一個人?

秋姜奇怪地看了過去,然而在看到的時候她很難不錯愕。

這一沓最起碼有十張,而且她看了前幾張,張張面容都有點差異,可以說一張畫一個人也不為過。

“這……”她都驚了。

李東攤了攤手,“這也不能怪我的,實在是那個老大娘說的前後不一,而且有些面貌特征已經記不清了,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把所有可能的都畫出來了。”

“這樣……啊。”秋姜恍惚了下。

等她帶著畫像回去辦公室後,王歷他們也沈默了。

季明誠狠狠皺了下眉,語氣不善的問,“當時是誰陪著去聽描述畫像的?”

當天太忙,每個人都忙的腳打後腦勺,陳達也沒有太多印象,不過他隱約記得好像是個瘦瘦的年輕小夥子,至於面相,嘶,好像不是他們五隊的吧。

鄧興旺舉舉手,“季隊,我記得好像是那一片的片警跟著的。”

好家夥,竟然都不是他們認識的人。

得,這活兒估計得重幹了。

果然,季明誠直接問,“你們誰走一趟?”

“季隊,我今天沒什麽事兒了,就讓我去吧。”

“我跟姜姜一起吧。”王歷也站出來。

季明誠點頭,“行,你們兩個務必繼續詢問,看看那個大姨能不能想到更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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