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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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以防萬一再提示一遍, 番外與正文無關QAQ】
13.
小彌賽亞仰頭看著達米安，膚色深棕的青年神情冷漠，鋼藍色眼睛中是小彌賽亞看不懂的情緒。
這是小彌賽亞第一次很認真地觀察這個世界的大達米安。
大達米安和他們的達米安看起來很像, 但達米安的眼睛是綠色的，大達米安的眼睛卻是藍色的。
雖然兩個人的表情很像, 都是經常臭著一張臉的模樣, 給人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小彌賽亞沒辦法形容這種不一樣。
小彌賽亞努力觀察大達米安，瘋狂回想達米安的樣子, 試圖在兩張只有年齡和眸色不一樣的臉上找不同。
突然，小彌賽亞楞住了，他呆呆地看著大達米安的臉, 一時之間竟然差點忘記了該呼吸。
在大達米安的臉上，他發現了很熟悉的表情……
為什麽……
小彌賽亞抿住嘴唇，大達米安的表情特別像記憶中的他自己, 在他解封的第一個世界記憶中，後期的他就經常會露出這種表情，很冷淡也很平靜。
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小彌賽亞忍不住想。
能夠這麽快判斷出大達米安的熟悉感來源於哪裏，完全是因為他本人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小彌賽亞皺起一張包子臉，他不是很想回憶起那段時間的記憶, 那完全是一段慘不忍睹的黑歷史……
在他剛解封第一個世界記憶的時候，稍微受到了一丟丟……好吧, 是億點點影響, 直接把自己當成了滅世大boss, 就經常會表現得很像第一個世界的自己。
那段時間裏, 他時不時也會露出和大達米安差不多的表情，直到某一次被達米安狠狠嘲笑了之後，才對著鏡子勉強改過來。
怎麽會這樣……
小彌賽亞有點手足無措, 即使他再怎麽遲鈍，在發現大達米安和以前的他很像以後，也能知道是為什麽了。
大達米安身上都是他、不，第二個世界的他，不、不對……應該說還是他？
小彌賽亞有點混亂，大達米安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他……沒辦法在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達米安造成了很大影響的情況下，還能把兩個「彌賽亞」分得那麽清楚。
明明早就決定好了當斷則斷的……
小彌賽亞身體僵硬一瞬，默默低頭撤回了一直在看達米安的眼睛。
對只恢覆了第一個世界記憶的小彌賽亞來說，他在對待這個世界曾經的家人時，更偏向於快刀斬亂麻的冷酷做法，就像是第一個世界為了制止超人繼續下墜而直接毀滅世界的彌賽亞一樣。
小彌賽亞其實一直沒有很大的實感。
曾經他來過這裏然後又走了，在沒有他的時間裏，這個世界的大家還是正常生活了下去，所以在他再次離開以後，大家應該也能繼續正常生活吧？
就像是Dad他們曾經去過的那些平行世界一樣，有很多世界都沒有他，但也沒有什麽影響。
包括之前，他也去過隔壁世界，在那裏打敗了滅霸、毀掉了寶石，然後在他離開以後，隔壁世界的大家也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影響，那換到這個世界以後，應該也不會差很多？
總之，小彌賽亞對他離開這個世界會對韋恩家造成的影響，懷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期望。
布魯斯他們在小彌賽亞面前掩飾得太好了，讓小彌賽亞真的以為他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直到他看到了達米安身上殘留的影子。
他影響了達米安，讓這個世界的達米安變成了完全不一樣的人。
那一瞬間，小彌賽亞才恍然意識到，他對這個世界的韋恩家來說好像真的很重要，他真的經歷過這個世界，真的在這個世界留下了很多痕跡，真的對他們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影響。
懸浮的模糊印象墜入了現實，小彌賽亞第一次對這個世界有了實感。
小彌賽亞抿住嘴唇，頭幾乎要垂到了地面上。
達米安微不可察皺眉，看著突然就變得沮喪的小彌賽亞，心中浮現一絲疑慮。
但這絲疑慮很快就轉變為恍然。
達米安想，或許，他很快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了。
這正是他願意告訴小彌賽亞真相的目的，但在目的快要達成的時候，達米安卻發現他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志得意滿。
達米安低頭，目光長久停留在小彌賽亞身上，活蹦亂跳喜歡撒嬌的白發小男孩氣息變得沮喪沈郁，亮閃閃的藍眼睛也染上了暗沈。
這是一場戰爭，先心軟的人會成為敗者。
達米安向來都是勝者，他早就成為了一名堅不可摧的戰士，而非被兄長摟在懷中溺愛的小王子。
不要淪為陶德那般的懦夫。達米安告誡自己。
小彌賽亞深吸一口氣，猛地擡起了頭，與正垂眸註視他的達米安對上了視線。
“我沒有這個世界的記憶，所以你才不願意面對我，對嗎？”
小彌賽亞表情冷靜得可怕，他沒有去看達米安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
“我傷害到了你，對此我只能說我很抱歉。”小彌賽亞平靜道，“更多的話，我沒辦法說，沒有記憶的我做不出你想要的反應，你想聽的那些話也不應該由我來說。”
達米安臉色難看，緊繃的下半張臉透露出了他的真實情緒，他感到了強烈的憤怒和煩躁感。
他胸口燃燒著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那團火焰在彌賽亞死後就存在於此，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黯淡，卻在此刻再次變得蓬勃。
小彌賽亞仰頭看著達米安，蓬松的白發乖巧垂在他的耳邊，清澈的藍眼睛中毫無陰霾，臉頰掛著軟乎乎的嬰兒肥。
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達米安聽到了小彌賽亞的聲音，那聲音好似來自於天邊，又好似近在他眼前。
“你會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
小彌賽亞視線在達米安緊繃的臉上短暫停留幾秒，便又飄到了坐在長椅上看病歷的青年身上。
“但在此之前，陪我一起看看這個世界，好嗎？”
小彌賽亞向他們發出了邀請。
就像忒修斯之船一樣，更換了所有部件的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失去記憶、重鑄身體的他還是原來的他嗎？
小彌賽亞一直以來都在避免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現在已經足夠幸福和快樂了，為什麽要去想這麽覆雜的問題來為難自己呀。
但現在，必須要面對的小彌賽亞已經得到了答案。
失去記憶、重鑄身體的他還是原來的他，但人類是一直在成長與變化的生物，在不同的階段面對同一件事，人類會有不同的感受。
小彌賽亞會直面這一切，但在此之前，他還是想要再體驗一下另一個階段。
他還有很多時間，足夠他能解決一切遺憾。
達米安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卻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悔意，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懦弱。
坐在長椅上的傑森抖了抖病歷，輕輕呼出一口氣，放棄了偽裝。
“既然早就發現了，就不要裝作沒看到我，小壞蛋。”
傑森懶洋洋抱怨著，放下病歷走到小彌賽亞身邊，伸出手狠狠蹂躪了一番小彌賽亞的頭發，小彌賽亞連忙捂住腦袋躲避傑森的罪惡之手。
“不要碰我的腦袋，我還想長高呢。”小彌賽亞吱哇亂叫，“如果我長不到一米九，全都是你的錯！”
小彌賽亞成功守護住了自己的發型，躲在達米安身後強詞奪理道：“誰讓你的偽裝那麽拙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為了不傷害你的自信心才假裝一直沒有看到的。”
達米安沈默地旁觀小彌賽亞和傑森的追逐打鬧，直到三人被路過的護士憤怒地趕出了醫院。
今晚的夜風很涼爽。
達米安站在夜色之中，在躍躍欲試的小彌賽亞開口之前，提出了離開。
小彌賽亞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並沒有拒絕達米安的離開。
“沒關系，我一個人就可以，更何況還有傑森陪我一起。”小彌賽亞眨巴眨巴眼睛，對著達米安嘿嘿一笑，“下次見面，說不定你就可以看到驚喜啦。”
小彌賽亞以為達米安是只想見到擁有記憶的他，達米安在此刻也選擇了沈默，沒有糾正小彌賽亞的誤解。
傑森嘆了口氣，在與達米安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他壓低聲音快速道：“有時候我會覺得彌賽亞失去記憶是一件好事，他可以盡情歡笑，不必去承擔責任，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郁郁寡歡。”
“不過，我是最沒有立場說出這些話的人，所以才會選擇沈默。”傑森低聲道，“是我改變了彌賽亞，造成了這一切。”
他人口中的「白色暴君」因他而生，也因他而死，他讓他的弟弟失去了他，又失去了他的弟弟。
在與彌賽亞重逢之後，傑森只在重逢之初表現出了激動，後面大多時間都在掩飾情緒，將一切都偽裝成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他當然希望彌賽亞能恢覆記憶，但更希望彌賽亞能快樂。
更換一切部件的忒修斯之船還是原來那條船嗎？
傑森有他自己的答案。
——他不需要去靠部件和船體來辨認忒修斯之船，靈魂會指引他與忒修斯之船相認。
“我們可以走了嗎？”小彌賽亞主動牽上傑森的手，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撒嬌道，“走嘛走嘛，我想看看現在的哥譚嘛——”
傑森低頭對著小彌賽亞挑了挑眉：“有一個能看到哥譚全景的地方，要不要去？”
小彌賽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當然！”
14.
傑森·陶德，aka紅頭罩，憑借他的魔法天賦力壓一眾兄弟，從僅限三人的名單中搶到了一個名額，成功加入了尋找離家出走跑錯世界的笨蛋弟弟的隊伍中。
此刻，來到平行世界的紅頭罩正在絕讚瞳孔地震中。
“這給我幹哪來了……”傑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我要找的也不是這個彌賽亞啊。”
這是一座渾然純白的建築，疑似是某個邪|教勢力的據點——純粹是傑森的主觀判斷，但他覺得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懷疑是誤入邪|教據點的。
建築的大廳中端坐著許多身穿白衣的人，大廳最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屏幕，白衣人們像是在朝拜神明聆聽神諭一般，狂熱地註視著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影像。
他的小弟弟——韋恩家唯一一個沒有當義警的孩子——的長大版正在屏幕上發表統治世界的演說，聲稱要審判所有罪犯，讓地球上的所有人都能獲得幸福。
傑森大跌眼鏡。
看著大廳中隨著彌賽亞Pro的發言而歡呼的白衣人們，傑森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小彌賽亞竟然還有點當邪|教頭子的天賦。
這還是我那個笨蛋弟弟嗎，絕對是走錯世界了吧。
在穿越世界過程中，與同行的布魯斯和超人失散的傑森凝重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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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快嘎嘣一下死這了，因為跟正文有點割裂，實在是快卡死了嗚嗚嗚，卡文卡得我一度懷疑自己是智障
頂鍋蓋再說一遍，正文設定是大家都忘記了這件事，跟番外沒有關系，番外請當成獨立無責任番外來看QAQ
番外不會影響訂閱率，所以大家可以挑自己喜歡的看，不會影響全訂和福利番外如果有時候發現沒設置成番外，是我發表的時候忘了，等發現了就會改過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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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彌賽亞仰頭看著達米安，膚色深棕的青年神情冷漠，鋼藍色眼睛中是小彌賽亞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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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達米安和他們的達米安看起來很像, 但達米安的眼睛是綠色的，大達米安的眼睛卻是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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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達米安的臉上，他發現了很熟悉的表情……
為什麽……
小彌賽亞抿住嘴唇，大達米安的表情特別像記憶中的他自己, 在他解封的第一個世界記憶中，後期的他就經常會露出這種表情，很冷淡也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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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彌賽亞皺起一張包子臉，他不是很想回憶起那段時間的記憶, 那完全是一段慘不忍睹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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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
小彌賽亞有點手足無措, 即使他再怎麽遲鈍，在發現大達米安和以前的他很像以後，也能知道是為什麽了。
大達米安身上都是他、不，第二個世界的他，不、不對……應該說還是他？
小彌賽亞有點混亂，大達米安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他……沒辦法在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達米安造成了很大影響的情況下，還能把兩個「彌賽亞」分得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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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他們在小彌賽亞面前掩飾得太好了，讓小彌賽亞真的以為他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直到他看到了達米安身上殘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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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小彌賽亞才恍然意識到，他對這個世界的韋恩家來說好像真的很重要，他真的經歷過這個世界，真的在這個世界留下了很多痕跡，真的對他們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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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微不可察皺眉，看著突然就變得沮喪的小彌賽亞，心中浮現一絲疑慮。
但這絲疑慮很快就轉變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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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彌賽亞仰頭看著達米安，蓬松的白發乖巧垂在他的耳邊，清澈的藍眼睛中毫無陰霾，臉頰掛著軟乎乎的嬰兒肥。
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達米安聽到了小彌賽亞的聲音，那聲音好似來自於天邊，又好似近在他眼前。
“你會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
小彌賽亞視線在達米安緊繃的臉上短暫停留幾秒，便又飄到了坐在長椅上看病歷的青年身上。
“但在此之前，陪我一起看看這個世界，好嗎？”
小彌賽亞向他們發出了邀請。
就像忒修斯之船一樣，更換了所有部件的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失去記憶、重鑄身體的他還是原來的他嗎？
小彌賽亞一直以來都在避免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現在已經足夠幸福和快樂了，為什麽要去想這麽覆雜的問題來為難自己呀。
但現在，必須要面對的小彌賽亞已經得到了答案。
失去記憶、重鑄身體的他還是原來的他，但人類是一直在成長與變化的生物，在不同的階段面對同一件事，人類會有不同的感受。
小彌賽亞會直面這一切，但在此之前，他還是想要再體驗一下另一個階段。
他還有很多時間，足夠他能解決一切遺憾。
達米安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卻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悔意，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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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懶洋洋抱怨著，放下病歷走到小彌賽亞身邊，伸出手狠狠蹂躪了一番小彌賽亞的頭發，小彌賽亞連忙捂住腦袋躲避傑森的罪惡之手。
“不要碰我的腦袋，我還想長高呢。”小彌賽亞吱哇亂叫，“如果我長不到一米九，全都是你的錯！”
小彌賽亞成功守護住了自己的發型，躲在達米安身後強詞奪理道：“誰讓你的偽裝那麽拙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為了不傷害你的自信心才假裝一直沒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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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站在夜色之中，在躍躍欲試的小彌賽亞開口之前，提出了離開。
小彌賽亞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並沒有拒絕達米安的離開。
“沒關系，我一個人就可以，更何況還有傑森陪我一起。”小彌賽亞眨巴眨巴眼睛，對著達米安嘿嘿一笑，“下次見面，說不定你就可以看到驚喜啦。”
小彌賽亞以為達米安是只想見到擁有記憶的他，達米安在此刻也選擇了沈默，沒有糾正小彌賽亞的誤解。
傑森嘆了口氣，在與達米安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他壓低聲音快速道：“有時候我會覺得彌賽亞失去記憶是一件好事，他可以盡情歡笑，不必去承擔責任，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郁郁寡歡。”
“不過，我是最沒有立場說出這些話的人，所以才會選擇沈默。”傑森低聲道，“是我改變了彌賽亞，造成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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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彌賽亞重逢之後，傑森只在重逢之初表現出了激動，後面大多時間都在掩飾情緒，將一切都偽裝成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他當然希望彌賽亞能恢覆記憶，但更希望彌賽亞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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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有他自己的答案。
——他不需要去靠部件和船體來辨認忒修斯之船，靈魂會指引他與忒修斯之船相認。
“我們可以走了嗎？”小彌賽亞主動牽上傑森的手，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撒嬌道，“走嘛走嘛，我想看看現在的哥譚嘛——”
傑森低頭對著小彌賽亞挑了挑眉：“有一個能看到哥譚全景的地方，要不要去？”
小彌賽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當然！”
14.
傑森·陶德，aka紅頭罩，憑借他的魔法天賦力壓一眾兄弟，從僅限三人的名單中搶到了一個名額，成功加入了尋找離家出走跑錯世界的笨蛋弟弟的隊伍中。
此刻，來到平行世界的紅頭罩正在絕讚瞳孔地震中。
“這給我幹哪來了……”傑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我要找的也不是這個彌賽亞啊。”
這是一座渾然純白的建築，疑似是某個邪|教勢力的據點——純粹是傑森的主觀判斷，但他覺得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懷疑是誤入邪|教據點的。
建築的大廳中端坐著許多身穿白衣的人，大廳最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屏幕，白衣人們像是在朝拜神明聆聽神諭一般，狂熱地註視著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影像。
他的小弟弟——韋恩家唯一一個沒有當義警的孩子——的長大版正在屏幕上發表統治世界的演說，聲稱要審判所有罪犯，讓地球上的所有人都能獲得幸福。
傑森大跌眼鏡。
看著大廳中隨著彌賽亞Pro的發言而歡呼的白衣人們，傑森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小彌賽亞竟然還有點當邪|教頭子的天賦。
這還是我那個笨蛋弟弟嗎，絕對是走錯世界了吧。
在穿越世界過程中，與同行的布魯斯和超人失散的傑森凝重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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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快嘎嘣一下死這了，因為跟正文有點割裂，實在是快卡死了嗚嗚嗚，卡文卡得我一度懷疑自己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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