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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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15.
布魯斯陷入了沈默。
克拉克左看看布魯斯, 右看看佇立在他們面前的巨大雕像，尷尬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陷入同樣的沈默之中。
如果將鏡頭拉遠, 就可以看到變成小米粒的aka蝙蝠俠和aka克拉克站在一座堪比巨人的純白雕像腳下，動作一致地擡頭仰望雕像。
蝙蝠面罩擋住了布魯斯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和格外沈默的表現, 而光明正大露臉的aka超人·克拉克肯特直接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們是不是走錯宇宙了？”克拉克遲疑地發出了靈魂質問，“彌賽亞應該不在這裏吧……”
布魯斯回以詭異的沈默。
是什麽讓蝙蝠俠和克拉克紛紛拋棄了形象？
是什麽讓蝙蝠俠看了無語, 克拉克看了震驚？
是雕像，是一座純白的雕像！
高高在上的純白塑像手捧地球，垂眸俯視著腳下的人類, 神情冷淡目中無塵。
布魯斯知道，地球上的很多地區都有崇拜神明的行為，甚至會有人將歷史或現實存在的人物當成神明來崇拜, 這座雕像很可能就是神明崇拜行為的產物。
但如果這個神明不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布魯斯心情分外覆雜地仰望了一會彌賽亞雕像，他曾經見證過正義聯盟統治世界的地球，也曾經見證過善惡逆轉的宇宙，但彌賽亞雕像給他帶來的沖擊卻遠勝所有。
他知道平行世界之間會有很大的差異，但看到彌賽亞被當成神明崇拜,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家黏人愛撒嬌的小貓搖身一變成了在外面稱王稱霸的花臂老虎，而且還被一群人類當成地球教神貓叩拜一樣。
克拉克“呃”“啊”一會, 從他變來變去的臉色和專註地側耳傾聽的動作來看, 他應該是用超級聽力聽到了什麽特別富有沖擊性的情報。
“不可思議。”見多識廣的氪星人目瞪口呆道, “意想不到的可能性。”
自從到達小彌賽亞離家出走的平行世界以後, 克拉克好像除了目瞪口呆以外，就不會做別的表情了。
以一己之力殺死所有罪犯、鎮壓以正義聯盟為首的反抗軍、洗腦罪犯成立屬於自己的軍隊、強行建立伊甸園、勒令所有罪犯的子女都接受單獨管教、均分世界上所有財富、強制施行宵禁等各種禁令，只靠自己一個人維持了對地球接近十年的統治。
民眾稱其為「白色暴君」, 但在他的統治被推翻以後，還有上千萬人在懷念他的統治，甚至為他建立了雕像，還有狂熱的信眾成立了信仰他的宗教。
而這個人，竟然和會為了不寫作業就哭唧唧求他幫忙的小彌賽亞是同一個人？！
克拉克默默拿紅披風裹住自己，只覺得這個陌生的平行世界有點可怕。
突然，克拉克動了動耳朵，聽到了有人走近的聲音。
“有人來了。”
克拉克小聲提醒旁邊的布魯斯，無需多言，兩人便極有默契地一人飛入高空、一人閃身躲進了陰影之中。
這座佇立在沙漠邊緣的純白雕像再次歸於寂靜，直到幾名披著白袍的男女走近。
他們應該是生活在雕像附近的沙漠小鎮中，而從他們熟練拿水桶和軟毛刷來清理雕像的動作來看，他們應該不止一次前來叩拜這座雕像，甚至很有可能他們就是雕像的建立者。
布魯斯攏住披風，側身站在陰影中，沈默地觀察著陰影之外的白袍人，目睹了他們在清理完雕像後就在雕像腳下跪拜祈禱的一幕。
“無私的聖子彌賽亞，感恩您賜予我的一切，讓我不再受饑餓與居無定所之苦。”
一名蒼老的婦人顫巍巍跪下，明顯是陪她一起來的青年小心翼翼攙扶著她。
“如果彌賽亞還在……”老婦人緊緊攥住青年的手，熱淚盈眶道，“如果祂還在就好了。”
青年沈默地搖了搖頭，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讚同老婦人的說法，但又好像對此有些猶豫和糾結。
布魯斯微微瞇了瞇眼，漆黑的蝙蝠面罩上白膜也跟著收縮。
這個世界的彌賽亞都做了些什麽？
布魯斯根據幾名白袍人的反應推測了一番，然而不管是哪種可能，放在小彌賽亞的身上都很割裂。
此刻的布魯斯還不知道，等這些白袍人走後，還有更割裂更沖擊的消息在等著他。
——會黏糊糊摟住他的脖子撒嬌的小彌賽亞在這個世界化身白色暴君，冷酷殘暴地統治了地球。
布魯斯探聽著白袍人的對話，心中滿是對小彌賽亞的擔憂，他擔心小彌賽亞會因為外貌遭遇危險，這個世界的彌賽亞好像在很多人心中都擁有特殊地位。
彌賽亞現在還只接受過最簡單的基礎訓練，在面對那些特殊角色時遠遠不夠看，而唯一能夠讓他自保的魔法又必須要靠懸戒施法。
如果被人搶走懸戒，那……
布魯斯的臉色分外難看。
等他得知這個世界的彌賽亞曾經統治過地球後，恐怕這份擔憂會翻十倍，然後在重新見到不僅過得很好還有點樂不思蜀的小彌賽亞以後，這些擔憂就會變成等量的怒火。
讓我們提前為小彌賽亞默哀。
阿門。
16.
正坐在傑森的摩托車後座上的小彌賽亞突然重重打了個噴嚏。
“啊嚏——！”
小彌賽亞迷茫地抽了抽鼻子，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打噴嚏。
他也沒有感冒呀？
傑森默默放慢了摩托車的速度，低聲道：“把我的外套給你？”
小彌賽亞想要搖頭拒絕，但背後又莫名泛起一股寒意，好像有什麽人正在偷偷罵他一樣。
應該是錯覺吧？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人在罵他呢。
小彌賽亞搓了搓泛起雞皮疙瘩的胳膊，把背後泛起的寒意當成了是被夜風吹到後的反應。
好像確實有點冷唉。
不過脫外套就不用了吧，萬一傑森也被凍到了呢。
如果是他們世界的傑森，恐怕小彌賽亞現在就已經恃寵而驕理直氣壯要外套了，但在面對這個世界的傑森時，小彌賽亞心中卻總是有一股非常充沛的保護欲。
小彌賽亞也不知道這股保護欲從何而來，他推測是跟他曾經在這個世界經歷過的事情有關，那份經歷可能太過刻骨銘心，以至於讓他在記憶被封印後，也依舊對傑森充滿保護欲。
就好像傑森是一碰就碎的易碎品，只要離開他的視線或者沒有細心呵護，就會摔碎成一片一片的水晶碎片一樣。
小彌賽亞眼睛轉了轉，腦袋上亮起一個大大的燈泡。
“外套就不用啦。”小彌賽亞嘿嘿一笑，對著傑森的夾克伸出了爪子，“我有更好的方法！”
傑森身體僵硬一瞬，宛如小火爐一般的軟乎乎身體貼在了他的背上，超過正常社交距離的親近讓他下意識繃緊肌肉，卻很快又強行放松下來。
小彌賽亞整個人——好吧，是半個人鉆進傑森的夾克裏，非常自來熟地用臉蹭了蹭傑森的背，順手摟住了他的腰。
“好啦。”小彌賽亞悶聲悶氣的聲音隔著夾克傳出來，聲音中滿是開心，“這樣我們兩個就都不冷啦。”
傑森沈默一瞬，平靜地“嗯”了一聲，好似對此沒有反應。
小彌賽亞依偎在傑森的後背上，感受著夾克內的溫暖空氣，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由夾克和傑森的後背營造而出的狹小空間很有安全感，再加上變得溫暖的溫度和耳邊驟然安靜許多的聲音，小彌賽亞不知不覺瞇上了眼睛。
就好像他現在正躺在軟乎乎的床上，蓋著蓬松柔軟的被子，還有人陪在他身邊幫他守夜，給他講他最喜歡的睡前故事……
好像…回…家…的…感……覺……
小彌賽亞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一陣睡意襲來，他下意識蹭了蹭傑森的脊背，很快便睡著了。
傑森聽到背後的呼吸聲變得輕柔且規律，意識到小彌賽亞睡著以後，便默默放慢摩托車的車速，盡可能不要驚醒小彌賽亞。
久違了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傑森獨自一人太久了，久到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久到他都要忘記和彌賽亞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光。
但現在，他意識到這些都只是他以為而已。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也沒有習慣過。
夜色在這一瞬變得溫柔，傑森以往很討厭的哥譚泛著海水腥味的晚風也沒有那麽討厭了，被重重烏雲遮蔽的漆黑天空好像也明亮了起來。
傑森享受著這久違的寧靜，從回到人世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沸騰咆哮的靈魂好像也安靜了下來。
就好像是從某天起，他的靈魂就缺失了一部分，多了一塊一直在流血無法愈合的傷口，而現在那塊傷口被失而覆得的碎片撫平，他的靈魂也因此得以獲得安寧。
傑森不喜歡傷春悲秋、呃，好吧，是有一點傷春悲秋……好吧他承認了，有時候是有挺多傷春悲秋的，但他是真的不喜歡後悔以前發生過的事，假設某件事能如何如何。
就算再後悔再假設又怎麽樣，這狗屎的**現實又不可能改變，還不如多吃兩口辣熱狗，多關照幾個伊甸園走出的孤兒。
但現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想，如果彌賽亞能留下就好了。
如果彌賽亞能留下，那就算……
傑森突然停滯了。
他表情不知不覺冷了下來，與蹲在他最愛的滴水獸上的紅色身影對上了眼。
……好運的家夥。
傑森看著那張每天都會在鏡子裏見到的臉，心情也跟著煩躁了幾分，尤其是在看到那張臉露出了錯愕表情以後。
同位體的錯愕，證明了他們的相遇完全是巧合。
……就連在找回彌賽亞這件事上，都這麽走運。
真是好運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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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嫉妒心大爆發（×）
爭取盡快完結這個副本，我想過上不卡文的生活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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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鏡頭拉遠, 就可以看到變成小米粒的aka蝙蝠俠和aka克拉克站在一座堪比巨人的純白雕像腳下，動作一致地擡頭仰望雕像。
蝙蝠面罩擋住了布魯斯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和格外沈默的表現, 而光明正大露臉的aka超人·克拉克肯特直接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們是不是走錯宇宙了？”克拉克遲疑地發出了靈魂質問，“彌賽亞應該不在這裏吧……”
布魯斯回以詭異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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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讓蝙蝠俠看了無語, 克拉克看了震驚？
是雕像，是一座純白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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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知道，地球上的很多地區都有崇拜神明的行為，甚至會有人將歷史或現實存在的人物當成神明來崇拜, 這座雕像很可能就是神明崇拜行為的產物。
但如果這個神明不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布魯斯心情分外覆雜地仰望了一會彌賽亞雕像，他曾經見證過正義聯盟統治世界的地球，也曾經見證過善惡逆轉的宇宙，但彌賽亞雕像給他帶來的沖擊卻遠勝所有。
他知道平行世界之間會有很大的差異，但看到彌賽亞被當成神明崇拜,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家黏人愛撒嬌的小貓搖身一變成了在外面稱王稱霸的花臂老虎，而且還被一群人類當成地球教神貓叩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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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稱其為「白色暴君」, 但在他的統治被推翻以後，還有上千萬人在懷念他的統治，甚至為他建立了雕像，還有狂熱的信眾成立了信仰他的宗教。
而這個人，竟然和會為了不寫作業就哭唧唧求他幫忙的小彌賽亞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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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克拉克動了動耳朵，聽到了有人走近的聲音。
“有人來了。”
克拉克小聲提醒旁邊的布魯斯，無需多言，兩人便極有默契地一人飛入高空、一人閃身躲進了陰影之中。
這座佇立在沙漠邊緣的純白雕像再次歸於寂靜，直到幾名披著白袍的男女走近。
他們應該是生活在雕像附近的沙漠小鎮中，而從他們熟練拿水桶和軟毛刷來清理雕像的動作來看，他們應該不止一次前來叩拜這座雕像，甚至很有可能他們就是雕像的建立者。
布魯斯攏住披風，側身站在陰影中，沈默地觀察著陰影之外的白袍人，目睹了他們在清理完雕像後就在雕像腳下跪拜祈禱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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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沈默地搖了搖頭，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讚同老婦人的說法，但又好像對此有些猶豫和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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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根據幾名白袍人的反應推測了一番，然而不管是哪種可能，放在小彌賽亞的身上都很割裂。
此刻的布魯斯還不知道，等這些白袍人走後，還有更割裂更沖擊的消息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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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探聽著白袍人的對話，心中滿是對小彌賽亞的擔憂，他擔心小彌賽亞會因為外貌遭遇危險，這個世界的彌賽亞好像在很多人心中都擁有特殊地位。
彌賽亞現在還只接受過最簡單的基礎訓練，在面對那些特殊角色時遠遠不夠看，而唯一能夠讓他自保的魔法又必須要靠懸戒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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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臉色分外難看。
等他得知這個世界的彌賽亞曾經統治過地球後，恐怕這份擔憂會翻十倍，然後在重新見到不僅過得很好還有點樂不思蜀的小彌賽亞以後，這些擔憂就會變成等量的怒火。
讓我們提前為小彌賽亞默哀。
阿門。
16.
正坐在傑森的摩托車後座上的小彌賽亞突然重重打了個噴嚏。
“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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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默默放慢了摩托車的速度，低聲道：“把我的外套給你？”
小彌賽亞想要搖頭拒絕，但背後又莫名泛起一股寒意，好像有什麽人正在偷偷罵他一樣。
應該是錯覺吧？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人在罵他呢。
小彌賽亞搓了搓泛起雞皮疙瘩的胳膊，把背後泛起的寒意當成了是被夜風吹到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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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彌賽亞也不知道這股保護欲從何而來，他推測是跟他曾經在這個世界經歷過的事情有關，那份經歷可能太過刻骨銘心，以至於讓他在記憶被封印後，也依舊對傑森充滿保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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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彌賽亞眼睛轉了轉，腦袋上亮起一個大大的燈泡。
“外套就不用啦。”小彌賽亞嘿嘿一笑，對著傑森的夾克伸出了爪子，“我有更好的方法！”
傑森身體僵硬一瞬，宛如小火爐一般的軟乎乎身體貼在了他的背上，超過正常社交距離的親近讓他下意識繃緊肌肉，卻很快又強行放松下來。
小彌賽亞整個人——好吧，是半個人鉆進傑森的夾克裏，非常自來熟地用臉蹭了蹭傑森的背，順手摟住了他的腰。
“好啦。”小彌賽亞悶聲悶氣的聲音隔著夾克傳出來，聲音中滿是開心，“這樣我們兩個就都不冷啦。”
傑森沈默一瞬，平靜地“嗯”了一聲，好似對此沒有反應。
小彌賽亞依偎在傑森的後背上，感受著夾克內的溫暖空氣，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由夾克和傑森的後背營造而出的狹小空間很有安全感，再加上變得溫暖的溫度和耳邊驟然安靜許多的聲音，小彌賽亞不知不覺瞇上了眼睛。
就好像他現在正躺在軟乎乎的床上，蓋著蓬松柔軟的被子，還有人陪在他身邊幫他守夜，給他講他最喜歡的睡前故事……
好像…回…家…的…感……覺……
小彌賽亞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一陣睡意襲來，他下意識蹭了蹭傑森的脊背，很快便睡著了。
傑森聽到背後的呼吸聲變得輕柔且規律，意識到小彌賽亞睡著以後，便默默放慢摩托車的車速，盡可能不要驚醒小彌賽亞。
久違了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傑森獨自一人太久了，久到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久到他都要忘記和彌賽亞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光。
但現在，他意識到這些都只是他以為而已。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也沒有習慣過。
夜色在這一瞬變得溫柔，傑森以往很討厭的哥譚泛著海水腥味的晚風也沒有那麽討厭了，被重重烏雲遮蔽的漆黑天空好像也明亮了起來。
傑森享受著這久違的寧靜，從回到人世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沸騰咆哮的靈魂好像也安靜了下來。
就好像是從某天起，他的靈魂就缺失了一部分，多了一塊一直在流血無法愈合的傷口，而現在那塊傷口被失而覆得的碎片撫平，他的靈魂也因此得以獲得安寧。
傑森不喜歡傷春悲秋、呃，好吧，是有一點傷春悲秋……好吧他承認了，有時候是有挺多傷春悲秋的，但他是真的不喜歡後悔以前發生過的事，假設某件事能如何如何。
就算再後悔再假設又怎麽樣，這狗屎的**現實又不可能改變，還不如多吃兩口辣熱狗，多關照幾個伊甸園走出的孤兒。
但現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想，如果彌賽亞能留下就好了。
如果彌賽亞能留下，那就算……
傑森突然停滯了。
他表情不知不覺冷了下來，與蹲在他最愛的滴水獸上的紅色身影對上了眼。
……好運的家夥。
傑森看著那張每天都會在鏡子裏見到的臉，心情也跟著煩躁了幾分，尤其是在看到那張臉露出了錯愕表情以後。
同位體的錯愕，證明了他們的相遇完全是巧合。
……就連在找回彌賽亞這件事上，都這麽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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