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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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12.
小彌賽亞眨巴著眼睛, 向瑟瑟發抖的青年投去期待的眼神。
怎麽樣，怎麽樣，讓我來幫幫你嘛~
青年看著小彌賽亞pikapika發光的眼睛, 突然哽住了。
白色暴君……？
白色暴君會這麽可愛嗎？
青年恍恍惚惚地看著小彌賽亞，白發小男孩留著乖巧的妹妹頭短發, 身穿白襯衫小短褲, 柔軟稚嫩的小臉上還掛著嬰兒肥，整個人都是軟乎乎的樣子。
小彌賽亞對著青年嘿嘿一笑, 就差捧著臉頰把自己變成一朵向日葵了。
青年腦中一會是白色暴君冷漠矜貴的模樣，一會是小彌賽亞軟乎乎的賣萌臉，就算是兩個人的臉一模一樣, 也完全沒辦法把他們聯系起來。
他試著把小彌賽亞的表情代入到白色暴君的臉上，忍不住抖了一下，徹底放棄將兩個人聯系起來。
那個白色暴君怎麽可能能這麽可愛, 就算長得一樣名字也相同，應該也只是有血緣關系或者巧合吧……
就在這時，恍惚中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殺意向他襲來，他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瞬間清醒過來。
小彌賽亞奇怪地擰了下眉毛, 停止賣萌，狐疑地向身後看去。
剛剛好像有什麽人在看他們？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追上來了？
可身後的街道一片空蕩蕩, 小彌賽亞一根蝙蝠毛毛都沒有看到, 那道視線好像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是因為被這個世界的巨人達米安暗戳戳觀察了一整天, 讓他有點疑神疑鬼了嗎？
小彌賽亞轉過頭來, 又猛地再回頭看向身後，確認街道上依舊是一根小鳥羽毛都沒有的樣子，這才安心回過頭來。
“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
小彌賽亞身後狐貍尾巴一搖一擺, 友好提醒道：“再不去醫院的話，這個阿姨就要失血過多了哦~”
青年連忙看向身邊的中年婦女，這才發現原來她剛剛一直沒有說話不是因為恐懼「彌賽亞」，而是因為已經意識模糊了。
“！”
青年看著母親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向小彌賽亞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彌賽亞收起臉上的笑容，表情也跟著正經起來。
他神情沈靜地註視著向他求助的青年，伸出了戴著懸戒的右手。
青年下意識想要握住小彌賽亞伸出的手，卻被輕輕避開。
小彌賽亞輕聲道：“如你所願。”
在金紅火花閃爍的那一瞬間，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原來，在他無助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想要尋求白色暴君的幫助，也相信白色暴君絕對會幫助他。
即使十幾年過去了，白色暴君的統治早已結束，他還是沒能忘記在伊甸園的那段時光和……
獨裁專制，卻永遠都會幫助他們的……白色暴君，他們曾經的彌賽亞。
小彌賽亞認真的側臉漸漸在青年眼中模糊，那張稚嫩的小臉逐漸與潔白無瑕的「彌賽亞」重疊。
在全世界幫助他們的「彌賽亞」，成為統治者後宣誓會保護他們所有人的「彌賽亞」，主動放棄統治的「彌賽亞」。
青年突然就崩潰了。
小彌賽亞看著眼前熟悉的醫院急診室，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兩個世界的醫院果然一樣，他沒有走錯地方。
“好啦，醫院到了，你……”
小彌賽亞一邊說一邊回頭，想告訴青年他直接把那個阿姨傳送進急診室的病床上了，卻看到了青年痛哭流涕的臉。
哭、哭了？
小彌賽亞目瞪口呆，這個大哥哥怎麽突然哭了，而且還哭得這麽慘？
不會是以為我把他媽媽傳送錯地方了吧？
小彌賽亞不理解青年為什麽會哭，但還是試圖安撫一下對方，畢竟這可是他正式救的第一個人呢。
“阿姨沒有丟，我只是直接把她送進了急診室。”小彌賽亞看著青年眼淚鼻涕混成一團的臉，盡量不露出嫌棄的表情，“她肯定沒事，相信哥譚的醫生，他們救人很厲害的。”
尤其是外傷方面。
小彌賽亞在心底補充了一句，哥譚的醫生治療外傷真的很厲害，他們從火拼受傷的黑|幫治到被波及的無辜市民，再從超反越獄傷到的普通人治到被義警毆打入院的超反和小混混，可謂是擁有充足的臨床經驗。
這個大哥哥都能被嚇哭，估計不是我們哥譚人吧。
小彌賽亞小小鄙夷了一下沒見識的外地人，但還是很有耐心地安慰了一番青年。
青年努力平覆心情，低頭看著小彌賽亞的臉，認真道：“謝謝你，彌賽亞。”
他好像是在和小彌賽亞道謝，又好像是在和曾經的「彌賽亞」道謝。
無論如何，「彌賽亞」確實幫他和媽媽“趕走”了那個會家暴的男人，給身為家庭主婦的媽媽提供了工作，也讓早就輟學的他重新接受了教育。
青年承認，有時他會懷念「彌賽亞」還在的日子，媽媽也是。
還有很多很多和他們一樣的人。
在彌賽亞統治他們的時候，他們恐懼怨恨著彌賽亞。在彌賽亞主動結束他的統治以後，他們又開始懷念彌賽亞。
青年看著小彌賽亞熟悉的臉，想要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彌賽亞歪了歪頭，看著青年欲言又止的模樣，不太理解他還在這裏磨磨蹭蹭什麽。
“你不進去看看嗎？”
小彌賽亞眼中滿是不解：“阿姨還在治療呢。”
如果是Dad在裏面治療，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就跑進去陪Dad。
對，媽媽還在治療！！
青年瞬間從驚訝中回神，來不及和小彌賽亞說更多，手忙腳亂沖進了急診室。
小彌賽亞看著青年急匆匆的背影，背起手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嘛。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他也該繼續探索這個世界的哥譚啦。
小彌賽亞想，他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麽導致這個世界的大家都變得很奇怪呢。
不過，這個大哥哥和阿姨的態度倒是一個不錯的線索。
小彌賽亞回想著青年和中年婦女恐懼喊出他的名字的樣子，幾乎可以篤定是曾經的他在這個世界幹了什麽很特殊的事情。
特殊到會讓陌生人恐懼只是個小孩子的他、讓夜晚的街道變得空無一人、讓布魯斯他們不再需要夜巡卻依舊保持超英身份。
小彌賽亞摸著下巴思考，往前走時，卻毫無防備撞上了一個人。
“嗚……”小彌賽亞眼淚汪汪捂住額頭，擡頭看向他撞到的那個人。
達米安雙手抱臂，神色不明地低頭看著捂住額頭的小彌賽亞。
小彌賽亞難以置信，為什麽他用額頭撞達米安的肚子，達米安看起來一點也不疼，反而是他差點疼出眼淚？
明明額頭應該比肚子更硬的，嗚。
達米安若無其事捏了下小彌賽亞鼓起的腮幫子，拎著小彌賽亞的領子，淡然道：“回家。”
小彌賽亞掙紮著逃脫達米安的鉗制，跳到地上果斷拒絕：“不要。”
達米安本想直接無視小彌賽亞的拒絕，但他突然想到什麽，伸向小彌賽亞後頸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你會一無所獲。”達米安垂眸看著小彌賽亞的臉，語氣冷淡道，“入夜後的哥譚，不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小彌賽亞眼前一亮，敏銳地意識到了達米安的態度。
跟布魯斯他們不同，達米安好像很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發生過什麽哎。
雖然達米安的話估計也不能全信，但是可以節省他好多調查時間！
小彌賽亞連忙拽住達米安的衣袖：“為什麽為什麽？”
達米安巋然不動，好像根本不想回答小彌賽亞的疑問一樣。
小彌賽亞眼睛轉了轉，想起達米安之前的表現，很快就意識到了原因。
什麽酷哥的自我修養，當然沒有情報重要啦。
小彌賽亞很快就轉變了態度，他松開了拽住達米安衣袖的手，轉而抱住達米安的手臂，仰起腦袋對著達米安軟乎乎一笑。
果然，小彌賽亞看到達米安瞇了瞇眼，態度好像有所松動。
我就知道有用，嘿嘿。
不過，在他誘惑那個大哥哥同意他送他們去醫院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他們果然不是錯覺。
當時達米安絕對目睹了那一幕，而且非常小氣的記仇了！
小彌賽亞抱著達米安的手臂晃了晃，拖長聲音撒嬌道：“可不可以告訴我呀……求求了，達米安。”
達米安壓下翹起的嘴角，面無表情點點頭，勉為其難道：“你問我答。”
“在父親出現之前，我會回答你的所有問題。”
聽到達米安的話，小彌賽亞怔了怔，嘴角不知不覺繃緊：“D……布魯斯，我是說你們的布魯斯，他不想讓我知道，對嗎？”
通過白天布魯斯的態度和達米安話語中的暗示，小彌賽亞瞬間意識到了這點。
“你不應該直呼父親的名字，彌賽亞。”達米安沒有直接回答小彌賽亞的問題，而是先慢斯條理糾正了小彌賽亞對布魯斯的稱呼。
小彌賽亞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移開眼沒有回應達米安的糾正。
他是故意跟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劃清界限的。
小彌賽亞很少會用這樣界限分明的態度去對待別人，更何況他知道在還沒解封的二周目記憶中，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絕對是他很重要的家人。
但是他必須要這樣做。
因為，他不可能會留下，註定會離開這個世界。
小彌賽亞對著達米安露出笑臉，嘿嘿一笑，試圖萌混過關。
“只有小孩子才會老老實實稱呼，大人都是直接喊名字的。”小彌賽亞一本正經道，“我是大人了，所以我也要喊名字。”
“你看，迪克他們也是這樣稱呼的嘛。”
小彌賽亞好像沒有意識到他攻擊到了會乖乖喊父親的達米安，對著達米安笑彎了眼睛。
達米安哼笑一聲，沒有計較滿肚子壞水的小彌賽亞的小小覆仇。
“對，父親他們不想讓你知道。”達米安痛快地回答了小彌賽亞最開始的問題，“所以，只有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包括陶德那家夥。”
達米安微不可察看了一眼坐在醫院長椅上、用檢查結果擋住臉的男人，對著小彌賽亞惡劣一笑：“陶德是個懦夫，他不會阻止你得知真相，但也不會幫助你。”
“但是你會。”小彌賽亞無需過多思考就能想出達米安的意圖，他的聲音放得很輕，“你想見到彌賽亞，對嗎？”
小彌賽亞刻意把他和‘彌賽亞’分成了兩個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個人，但他還是像之前刻意稱呼布魯斯為‘你們的布魯斯’那樣劃清了界限。
他擡頭看著達米安面無表情的臉，輕聲道：“你思念他，懷念他。”
“還有……恨他。”
達米安的反應在小彌賽亞的意料之中，但又好像在小彌賽亞的意料之外。
他沒有像小彌賽亞想象的那樣爽快承認或暴怒否定，又或者是沈默無視。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彌賽亞。”
達米安平靜道：“如果你在意我，我不需要‘想’。”
“如果你不在意我，那我也不過是蕓蕓眾生的一員。”
“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很多，愛你的人也很多。”
小彌賽亞第一次知道，達米安原來還有點哲學天賦。
看來等回家以後，我可以建議達米安再讀一個哲學博士學位了。小彌賽亞苦中作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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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粘貼錯了版本了啊啊啊啊，可惡啊，一看字數不對才意識到粘貼成了最初版
不過倒也不影響劇情，只是結尾改了一下，沒看過的小天使可以刷新一下章節，看過的也不用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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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彌賽亞眨巴著眼睛, 向瑟瑟發抖的青年投去期待的眼神。
怎麽樣，怎麽樣，讓我來幫幫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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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暴君……？
白色暴君會這麽可愛嗎？
青年恍恍惚惚地看著小彌賽亞，白發小男孩留著乖巧的妹妹頭短發, 身穿白襯衫小短褲, 柔軟稚嫩的小臉上還掛著嬰兒肥，整個人都是軟乎乎的樣子。
小彌賽亞對著青年嘿嘿一笑, 就差捧著臉頰把自己變成一朵向日葵了。
青年腦中一會是白色暴君冷漠矜貴的模樣，一會是小彌賽亞軟乎乎的賣萌臉，就算是兩個人的臉一模一樣, 也完全沒辦法把他們聯系起來。
他試著把小彌賽亞的表情代入到白色暴君的臉上，忍不住抖了一下，徹底放棄將兩個人聯系起來。
那個白色暴君怎麽可能能這麽可愛, 就算長得一樣名字也相同，應該也只是有血緣關系或者巧合吧……
就在這時，恍惚中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殺意向他襲來，他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瞬間清醒過來。
小彌賽亞奇怪地擰了下眉毛, 停止賣萌，狐疑地向身後看去。
剛剛好像有什麽人在看他們？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追上來了？
可身後的街道一片空蕩蕩, 小彌賽亞一根蝙蝠毛毛都沒有看到, 那道視線好像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是因為被這個世界的巨人達米安暗戳戳觀察了一整天, 讓他有點疑神疑鬼了嗎？
小彌賽亞轉過頭來, 又猛地再回頭看向身後，確認街道上依舊是一根小鳥羽毛都沒有的樣子，這才安心回過頭來。
“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
小彌賽亞身後狐貍尾巴一搖一擺, 友好提醒道：“再不去醫院的話，這個阿姨就要失血過多了哦~”
青年連忙看向身邊的中年婦女，這才發現原來她剛剛一直沒有說話不是因為恐懼「彌賽亞」，而是因為已經意識模糊了。
“！”
青年看著母親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向小彌賽亞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彌賽亞收起臉上的笑容，表情也跟著正經起來。
他神情沈靜地註視著向他求助的青年，伸出了戴著懸戒的右手。
青年下意識想要握住小彌賽亞伸出的手，卻被輕輕避開。
小彌賽亞輕聲道：“如你所願。”
在金紅火花閃爍的那一瞬間，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原來，在他無助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想要尋求白色暴君的幫助，也相信白色暴君絕對會幫助他。
即使十幾年過去了，白色暴君的統治早已結束，他還是沒能忘記在伊甸園的那段時光和……
獨裁專制，卻永遠都會幫助他們的……白色暴君，他們曾經的彌賽亞。
小彌賽亞認真的側臉漸漸在青年眼中模糊，那張稚嫩的小臉逐漸與潔白無瑕的「彌賽亞」重疊。
在全世界幫助他們的「彌賽亞」，成為統治者後宣誓會保護他們所有人的「彌賽亞」，主動放棄統治的「彌賽亞」。
青年突然就崩潰了。
小彌賽亞看著眼前熟悉的醫院急診室，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兩個世界的醫院果然一樣，他沒有走錯地方。
“好啦，醫院到了，你……”
小彌賽亞一邊說一邊回頭，想告訴青年他直接把那個阿姨傳送進急診室的病床上了，卻看到了青年痛哭流涕的臉。
哭、哭了？
小彌賽亞目瞪口呆，這個大哥哥怎麽突然哭了，而且還哭得這麽慘？
不會是以為我把他媽媽傳送錯地方了吧？
小彌賽亞不理解青年為什麽會哭，但還是試圖安撫一下對方，畢竟這可是他正式救的第一個人呢。
“阿姨沒有丟，我只是直接把她送進了急診室。”小彌賽亞看著青年眼淚鼻涕混成一團的臉，盡量不露出嫌棄的表情，“她肯定沒事，相信哥譚的醫生，他們救人很厲害的。”
尤其是外傷方面。
小彌賽亞在心底補充了一句，哥譚的醫生治療外傷真的很厲害，他們從火拼受傷的黑|幫治到被波及的無辜市民，再從超反越獄傷到的普通人治到被義警毆打入院的超反和小混混，可謂是擁有充足的臨床經驗。
這個大哥哥都能被嚇哭，估計不是我們哥譚人吧。
小彌賽亞小小鄙夷了一下沒見識的外地人，但還是很有耐心地安慰了一番青年。
青年努力平覆心情，低頭看著小彌賽亞的臉，認真道：“謝謝你，彌賽亞。”
他好像是在和小彌賽亞道謝，又好像是在和曾經的「彌賽亞」道謝。
無論如何，「彌賽亞」確實幫他和媽媽“趕走”了那個會家暴的男人，給身為家庭主婦的媽媽提供了工作，也讓早就輟學的他重新接受了教育。
青年承認，有時他會懷念「彌賽亞」還在的日子，媽媽也是。
還有很多很多和他們一樣的人。
在彌賽亞統治他們的時候，他們恐懼怨恨著彌賽亞。在彌賽亞主動結束他的統治以後，他們又開始懷念彌賽亞。
青年看著小彌賽亞熟悉的臉，想要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彌賽亞歪了歪頭，看著青年欲言又止的模樣，不太理解他還在這裏磨磨蹭蹭什麽。
“你不進去看看嗎？”
小彌賽亞眼中滿是不解：“阿姨還在治療呢。”
如果是Dad在裏面治療，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就跑進去陪Dad。
對，媽媽還在治療！！
青年瞬間從驚訝中回神，來不及和小彌賽亞說更多，手忙腳亂沖進了急診室。
小彌賽亞看著青年急匆匆的背影，背起手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嘛。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他也該繼續探索這個世界的哥譚啦。
小彌賽亞想，他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麽導致這個世界的大家都變得很奇怪呢。
不過，這個大哥哥和阿姨的態度倒是一個不錯的線索。
小彌賽亞回想著青年和中年婦女恐懼喊出他的名字的樣子，幾乎可以篤定是曾經的他在這個世界幹了什麽很特殊的事情。
特殊到會讓陌生人恐懼只是個小孩子的他、讓夜晚的街道變得空無一人、讓布魯斯他們不再需要夜巡卻依舊保持超英身份。
小彌賽亞摸著下巴思考，往前走時，卻毫無防備撞上了一個人。
“嗚……”小彌賽亞眼淚汪汪捂住額頭，擡頭看向他撞到的那個人。
達米安雙手抱臂，神色不明地低頭看著捂住額頭的小彌賽亞。
小彌賽亞難以置信，為什麽他用額頭撞達米安的肚子，達米安看起來一點也不疼，反而是他差點疼出眼淚？
明明額頭應該比肚子更硬的，嗚。
達米安若無其事捏了下小彌賽亞鼓起的腮幫子，拎著小彌賽亞的領子，淡然道：“回家。”
小彌賽亞掙紮著逃脫達米安的鉗制，跳到地上果斷拒絕：“不要。”
達米安本想直接無視小彌賽亞的拒絕，但他突然想到什麽，伸向小彌賽亞後頸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你會一無所獲。”達米安垂眸看著小彌賽亞的臉，語氣冷淡道，“入夜後的哥譚，不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小彌賽亞眼前一亮，敏銳地意識到了達米安的態度。
跟布魯斯他們不同，達米安好像很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發生過什麽哎。
雖然達米安的話估計也不能全信，但是可以節省他好多調查時間！
小彌賽亞連忙拽住達米安的衣袖：“為什麽為什麽？”
達米安巋然不動，好像根本不想回答小彌賽亞的疑問一樣。
小彌賽亞眼睛轉了轉，想起達米安之前的表現，很快就意識到了原因。
什麽酷哥的自我修養，當然沒有情報重要啦。
小彌賽亞很快就轉變了態度，他松開了拽住達米安衣袖的手，轉而抱住達米安的手臂，仰起腦袋對著達米安軟乎乎一笑。
果然，小彌賽亞看到達米安瞇了瞇眼，態度好像有所松動。
我就知道有用，嘿嘿。
不過，在他誘惑那個大哥哥同意他送他們去醫院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他們果然不是錯覺。
當時達米安絕對目睹了那一幕，而且非常小氣的記仇了！
小彌賽亞抱著達米安的手臂晃了晃，拖長聲音撒嬌道：“可不可以告訴我呀……求求了，達米安。”
達米安壓下翹起的嘴角，面無表情點點頭，勉為其難道：“你問我答。”
“在父親出現之前，我會回答你的所有問題。”
聽到達米安的話，小彌賽亞怔了怔，嘴角不知不覺繃緊：“D……布魯斯，我是說你們的布魯斯，他不想讓我知道，對嗎？”
通過白天布魯斯的態度和達米安話語中的暗示，小彌賽亞瞬間意識到了這點。
“你不應該直呼父親的名字，彌賽亞。”達米安沒有直接回答小彌賽亞的問題，而是先慢斯條理糾正了小彌賽亞對布魯斯的稱呼。
小彌賽亞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移開眼沒有回應達米安的糾正。
他是故意跟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劃清界限的。
小彌賽亞很少會用這樣界限分明的態度去對待別人，更何況他知道在還沒解封的二周目記憶中，這個世界的布魯斯他們絕對是他很重要的家人。
但是他必須要這樣做。
因為，他不可能會留下，註定會離開這個世界。
小彌賽亞對著達米安露出笑臉，嘿嘿一笑，試圖萌混過關。
“只有小孩子才會老老實實稱呼，大人都是直接喊名字的。”小彌賽亞一本正經道，“我是大人了，所以我也要喊名字。”
“你看，迪克他們也是這樣稱呼的嘛。”
小彌賽亞好像沒有意識到他攻擊到了會乖乖喊父親的達米安，對著達米安笑彎了眼睛。
達米安哼笑一聲，沒有計較滿肚子壞水的小彌賽亞的小小覆仇。
“對，父親他們不想讓你知道。”達米安痛快地回答了小彌賽亞最開始的問題，“所以，只有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包括陶德那家夥。”
達米安微不可察看了一眼坐在醫院長椅上、用檢查結果擋住臉的男人，對著小彌賽亞惡劣一笑：“陶德是個懦夫，他不會阻止你得知真相，但也不會幫助你。”
“但是你會。”小彌賽亞無需過多思考就能想出達米安的意圖，他的聲音放得很輕，“你想見到彌賽亞，對嗎？”
小彌賽亞刻意把他和‘彌賽亞’分成了兩個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個人，但他還是像之前刻意稱呼布魯斯為‘你們的布魯斯’那樣劃清了界限。
他擡頭看著達米安面無表情的臉，輕聲道：“你思念他，懷念他。”
“還有……恨他。”
達米安的反應在小彌賽亞的意料之中，但又好像在小彌賽亞的意料之外。
他沒有像小彌賽亞想象的那樣爽快承認或暴怒否定，又或者是沈默無視。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彌賽亞。”
達米安平靜道：“如果你在意我，我不需要‘想’。”
“如果你不在意我，那我也不過是蕓蕓眾生的一員。”
“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很多，愛你的人也很多。”
小彌賽亞第一次知道，達米安原來還有點哲學天賦。
看來等回家以後，我可以建議達米安再讀一個哲學博士學位了。小彌賽亞苦中作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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