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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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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孩子

“年輕確實很好,你也擁有不是嗎?”赫簡來到她身邊,“孩子們的童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她們需要知道世界的樣子,這就是成長。”

俏妤途沈默片刻,幽幽問道:“你們想要她們做什麽?”

教皇字面意思是讓未來接班人去經歷去學習,豐富眼界,但農場只有赫簡兄妹,而自己和祝池古提供不了什麽,教會和女巫在打什麽主意?

“你問錯人了,我無法猜想教皇大人的意思,放心吧,起碼這件事對你們二位沒有壞處。”

這句話說的意有所指,俏妤途壓下心中疑問看向遠處。

近來為塞西洛提供魔法作物賺了一筆錢,加上教會給的部分,她在系統商城買到與魔泉水作用相近的藥水來灌溉農田,使農作物的生長周期縮短。

眼下一步一步來,先解決第一個問題。

兩周後的某一天,俏妤途本想帶祝池古悄悄出門去王都赴約,她們只能選擇天不亮出發,千防萬防還是被小鬼頭發現了。

“姐姐,你們要去哪裏?”

洛亞穿著綠色睡裙,此時她站在俏妤途跟前,用那雙盛滿星星的雙眼看著兩人。

“洛亞?你怎麽不在房間裏睡覺?”

“唔,我醒得早,睡不著,出來看日出。”

自從離開教會來到農場,孩子們一直待在這裏,農場主鐘愛研究,雖然因為孩子的到來多曬了些陽光,可一天中大多數時間還是在地下室。

巴斯又是貓頭鷹作息,他白天回到房間睡覺,幾乎閉門不出,晚飯後再跑回王都城內的酒館,倒也不是天天這樣,但他出門的時間完美避開了孩子活動時間。

俏妤途知道她們想出去,特別是洛亞,她本身就喜歡外面新鮮事物,孩子們對農場的熱情已經在這兩周內消耗殆盡了。

“你看天空有大量積雲,今天應該看不到日出,現在很冷,你需要回去睡覺,躺在床上才行。”她說道。

“妤途姐姐還沒回答我,你和哥哥要出去嗎?”

祝池古蹲下身與女孩平視,溫聲道:“我們有正事要去王都一趟,洛亞乖,聽妤途姐姐的話回去吧。”

“不要,你們出去的話把我也帶出去吧,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不行,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俏妤途立馬拒絕。

洛亞聽後眼珠子一轉忽然笑了:“難道是姐姐要和哥出去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才不能帶上我嗎?”

俏妤途覺得有人拿錘子敲掉了自己的牙齒,竟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這孩子腦回路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她不吃這一套。

“不行就是不行,等後面有機會再帶你們出來玩,聽話。”

於是洛亞就眼睜睜看著兩人走遠了,人小鬼大的孩童根本不會就此“屈服”,她看向不遠處赫簡的房子,撒開腿跑了過去。

王都一號街,基維的店鋪跟上次一樣沒什麽本地客人,那名來自異位面的時空派送員夏煥也正等候著兩人。

“朋友,你們終於來了,你們根本不會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麽度過的……”

夏煥的臉色比上次見時滄桑不少,似乎是被嚴刑拷打過,十分憔悴。

“好像也不難猜?”俏妤途和祝池古找了個寬敞位置坐下。

祝池古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面:“夏先生,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面,但因為龍鱗十分難得,價格要比之前的高些。”

俏妤途面不改色聽著,加價是兩人來這裏前商量好的。

這種行為是可恥的,事先談好的價格在最終交付時卻出了變動,任誰都會覺得對方在找事或看自己好欺負所以臨時加價。

可她不得不這麽做,如果穿越回一個月前,她一定不會從系統商城購買龍鱗,雖然從黑龍那裏想獲得鱗片十分困難,求助塞西洛的話應該也會有不錯的結果。

求人做事沒有什麽不妥,彼此本來也是互利關系,只要能達到自己眼前所需目的,什麽都是身後浮雲,不值一提。

“什麽?需要加到多少呢?”夏煥問道,“你們可以先報價,但要確定好,這樣我才能和我的客戶說清楚。”

原本給出的就是捆綁價格,現在又要加價,雖然他很反感此行為,但龍鱗是他找了很久的東西,而自己位面的客戶也快等不下去了。

“加二十萬,不會讓你們白加錢,我這邊有許多魔法作物,捆在一起遠超這個價格。”俏妤途打開黑色魔法口袋,裏面堆滿了近期收割的農作物。

夏煥多看了幾眼,二十萬的話……似乎也可以,畢竟是客戶的錢,而那人只想要龍鱗,不在乎金幣。

“……好,我同意,這可是最後一次談價了。”

“是的,最後一次,”俏妤途以為他要跟那邊客戶商量幾天再給出答覆,沒想到出奇的順利,“那就這麽說定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合作愉快。”

交易成功後幾人便各自離開了,現在是塞西洛大陸的秋天,最近又是大風天氣,兩人出門就被風撲了一臉。

一號街店鋪門前幾乎都有一種花,它們散發著一股幽幽香氣,甜而不膩,十分好聞。

俏妤途不打算在此多留,一是她們身份問題,二是待在這裏感覺不會有好事發生。

正當她準備走的時候餘光瞥到兩抹熟悉的影子,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看來今天是不能清閑了。”

祝池古也註意到兩個孩子的身影,他表面裝作毫不知情,側頭輕聲問道:“怎麽辦?是先離開這裏引她們出來還是直接去抓?”

俏妤途和他在街上悠閑走著,她挑眉,這話說得好像她們是什麽吃小孩的反派。

“不能直接抓,會引來很多圍觀。”

雖說現在街上人流不多,但王室的眼線遍布在暗處,待見到教會的孩子保不準會幹出什麽缺德事。

祝池古等她下文,兩個孩子似乎在跟著他們走,不過唯一慶幸的是目前只看到有兩個孩子。

“先走著,放慢腳步,等她們靠近時就動手抓。”

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兩人剛走出沒多遠,迎面看到前面幾個巫師裝扮的人,雖然女巫一脈說這些都是半吊子巫師,但也是有些魔法在身上的人。

“喲,稀奇啊,居然看到了兩只小老鼠。”巫師穿有印著王室圖騰的外袍,他們站定在商店前,目光直直盯著遠處某個角落。

不好,俏妤途看著遠處的話假裝看風景,心卻想難道他們發現了洛亞兩人?

“跑什麽啊?”其中一員帶著些嘲笑意味,並沒有壓低聲音,反而故意大聲道,“咦,怎麽沒有穿那該死的白色制服了?那半個太陽終於落下了?”

其他幾名巫師聽到後哈哈大笑,似乎這是一件天大的笑話。

“我說過吧,半個太陽遲早會墜落,即使是暮神教會的現任教皇,在我們大皇子面前依舊是臣子角色,唯有她們將自己看待得那麽高尚。”

俏妤途凝眉不語,看來王室與教會的關系比想象中還不好啊,沒有王室的縱容,這些巫師會這樣貶低咒罵暮神教會嗎?

“嘿!那邊幾只黑色大耗子!”洛亞穿著長袖束腰裙,棕色長發紮在腦後,她出現在街道上沖那群黑袍巫師吼道:“別以為占領了市場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們的做法不會取得民心,骯臟的巫師早晚會下地獄!”

俏妤途扶額暗自嘆氣,事情總是這樣變得棘手,就算穿越回前一刻,該來的還是會來,而她無法阻止,最後的結局還是教會的孩子被王室巫師發現。

洛亞雖然有很多次出門經驗,但總歸是小孩子,心機比不過那些巫師。

剛才巫師的話更像是故意激怒孩子們,這也導致洛亞掉入圈套,自己送上了門。

俏妤途與祝池古對視一眼,她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兩方沖突。

洛亞只身一人站在街道上,蒂安則在暗處看著她,眼裏滿是擔憂。

她深知暮神教會如今的地位在王室眼中比不過巫師團夥,那些用魔法幹壞事的家夥仗著有王室撐腰便不顧及他人肆意妄為。

蒂安早晨被洛亞叫醒,她放不下洛亞一個人出門便和她一起來到這裏,她為赫簡姐姐留了張字條,想彌補兩人不告而別的壞行為。

她剛才沒有攔住洛亞,導致如今兩方的正面沖突,洛亞總是這樣,明知道前方危險卻還是會現身,在制造麻煩的同時也是人格魅力閃耀之處。

蒂安垂眸咬著嘴唇,她看著自己投射在地的影子,有些落寞。

如果自己能像洛亞一樣能無所顧忌地挺身而出,別人投向她的目光會不會就多了呢?

但離開教會前瑞西奶奶和蒂妮大人都說過出門在外要低調行事,這樣真的好嗎?

“小東西,你說誰是大黑耗子?!”其中一名巫師聽後十分生氣,他大步朝兩個孩子走去,眼神兇惡得像要把人生吞活剝。

洛亞被這強大的壓迫感逼得下意識後退幾步便穩穩站定,她不能露出恐懼,這些壞蛋就喜歡看別人驚恐的表情,如果她露出膽怯,主導權將徹底落入巫師之手。

女孩灰色的瞳孔堅定地看著前方,風將她額前的碎發卷到腦後,那模樣像一位不怕艱難險阻的英勇騎士。

砰!

巫師經過俏妤途兩人時,她假裝不經意間伸出腳絆倒他。

男人摔了個狗啃泥,他毫無預兆地栽倒在礫石路上,不知道磕到了哪個部位,等他起身時只見原地出現絲絲血跡。

俏妤途見此,她故作驚恐地往一側挪開幾步,轉頭悄悄用眼神與洛亞交流,示意她快離開。

那孩子也不傻,趁著巫師不註意溜進了拐角。

祝池古配合著俏妤途,他上前幾步,語氣中滿是歉意:“這位先生你沒事吧?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帶你去就醫吧?”

那名男人的巫師同伴看到後立馬跑上前,幾人對著俏妤途就怒叱道:“你怎麽走路的,沒長眼睛嗎?”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傷害王室膝下的巫師,想坐大牢?”

祝池古臉上依舊是十足的笑意,只是皮笑肉不笑,眼神中帶著冷漠:“原來是巫師大人啊,我們夫妻二人剛從鄉下來到王都,對此地不了解,你們同伴的傷我們自會負責,請隨我們去醫館治療……”

“滾開。”

那名摔了狗吃屎的巫師被同伴攙扶著,他緩過勁來擡起頭,臉上擦破了好幾處皮,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門牙也掉了一顆。

俏妤途見此忍著笑意,這對笑點低的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缺了門牙的巫師看向遠處,那街角早已沒了孩童身影,他暗自咬牙,卻在一剎那神經疼痛,瞬間面部扭曲疼得嗷嗷叫。

兩個巫師用魔法為他治療,另外一個則瞇著眼睛看這對夫妻,他們是巫師,受的小傷可以自行運用魔法恢覆,這一男一女確實面生,而他們也有要事在身需要前往王宮,於是只向兩人索取了高額醫療費。

“二十萬金幣,快給,不然你們今天別想走。”

於是這場風波就此平息了,俏妤途看著自己癟癟的錢包欲哭無淚,向夏煥多要的二十萬居然這麽快就沒了。

她想到剛才那巫師的模樣又釋懷一笑,就當二十萬買了個笑話看吧。

眼下還是去找那兩個出來的孩子要緊,巫師沒有走遠,如果再被發現,她們就難出手了,畢竟保護自己身份不被發現也很重要。

“你看到他那個樣子了嗎?太好笑了。”

路上俏妤途笑出聲來,如果這能拍成視頻發到網上,那一定會大火,並被搞笑合集收錄,成為經典一幕。

雖說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很減功德,但看剛才這群巫師不是什麽好東西,能讓別人快樂算他們做的唯一好事吧?

祝池古附和點點頭,隨後擔憂問道:“你剛才受傷沒有?”

“我沒事,”俏妤途笑笑,“倒是你,接得很自然啊,以前沒看出來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兩人正順著洛亞撤退的方向走,忽地聽到一聲輕微的呼喚。

“姐姐,哥哥,這裏,我們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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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了三號街,俏妤途將兩個孩子帶到基維的酒館,此時沒什麽人在,只有穿著制服的男人站在吧臺前,他看到來人後微笑說道:“歡迎光臨,本店不接待未成年小朋友哦。”

俏妤途走上前往桌子上放下幾枚硬幣:“借用一下二樓,暫時不要讓別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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