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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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章
游昭將趙啟西送到院門口便折回來，到石磨旁邊，秦懷舟家裏的石磨是小磨，黃實推動上面一半磨上一根把手，上面一半石磨轉動，將泡過水的黃豆放入上方的小孔裏，在石磨的磨齒之間被磨成生黃豆漿，然後從下方的孔中流出來。
游昭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一邊伸手過去一邊說道：“我試試看，我能不能推動。”
黃實停下手中的動作，放開把手，讓游昭去推。
游昭伸手去推動把手，雖然沒有黃實那麽快，沒那麽有經驗，但是也能將黃豆磨碎。
一旁的黃實見狀，也伸手去拉住把手上方，一邊推動把手一邊說道：“你力氣小，還沒經驗，我小時候力氣也小也沒經驗，我阿娘就是這樣帶我推磨。”
游昭笑著道：“你帶我多推一下我就有經驗了。”
話才說完，院門吱呀一聲就從外面打開了。
游昭擡頭一看，是秦懷舟。
她沒放下手中的動作，一邊推磨一邊說道：“秦大哥，你回來做什麽？”
秦懷舟看了看他們二人，開口道：“怎麽我不能回來？”
游昭瞧著秦懷舟面上什麽也瞧不出，不過這還是秦懷舟第一次出言嗆她。
也自覺自己的問話不太合適，便無所謂笑道：“這是你家，想什麽時候回都行。”
秦懷舟不再說話，走進竈房。
一口大鍋支在竈臺上。
小鐵鍋在桌子上，沒有燒熱水的地方。
秦懷舟將大鐵鍋端到屋中的地上放好，又將小鐵鍋置於竈臺上。
拿起葫蘆瓢從石缸裏舀水放在鍋裏。
然後燒火燒水。
游昭聽到響動，起身進屋，瞧見秦懷舟在燒水。
“秦大哥，你燒水呀？”
秦懷舟輕輕回覆了一聲“嗯。”
游昭說道，你湊大火，等會兒我要做豆腐了。
秦懷舟不再說話。
游昭則是轉身回到石磨旁。
待秦懷舟走後，她和黃實二人將生黃豆漿全部舀到大鐵鍋中。
傍晚時，豆花和豆腐都弄好了。
游昭做了一道番茄炒豆腐，又炒了一個又麻又辣的蘸水配豆花。
累了一天的幾人吃的不亦樂乎。
臨走時，游昭一人包了一小塊豆腐分給幾人。
其中黃實沒要，他對著游昭說道：“就不用給我了，我明早還來，你再做一頓我吃就是。”
游昭將那豆腐放回木盆中，一口答應下來。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秦懷舟，最後目光落在黃實身上，想說什麽，但是還是沒說出口。
等到幾人一同出了院子，那個年紀大點的男子才說道：“你是真看不出來懷舟是什麽意思？”
“管他什麽意思，阿昭妹子不是說了嗎，懷舟哥同她只是搭夥過日子。”黃實邊走邊說道：“今天阿昭妹子還說，懷舟哥準備給她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呢。”
“你們說，這懷舟哥人也是真好。”
幾人聽完，紛紛側目，“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話還會有假？”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這黃實確實是個實誠人。
只是今天他們瞧著那秦懷舟好像不是游昭說的那麽一回事。
秦懷舟雖然不怎麽說話，但是平常隨著他一起打獵或是幹什麽的時候，秦懷舟都總是能想到好辦法，是個聰明人。
要是因為游昭，同他鬧的不愉快，那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那年長的男人還是說道：“我瞧著懷舟對游昭也不是全然沒有意思，你自己註意點，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黃實笑著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說道：“穩倉哥，我有數。”
秦家院子裏，請來挖地的幾人離開後，秦懷舟也去洗澡去了。
游昭將碗筷洗幹凈規整好，也燒了水洗頭擦身子。
然後就到圍墻邊上晾頭發。
不一會兒秦懷舟端著洗幹凈的衣服，濕著頭發也回來了。
自始至終，二人都不曾說話。
晚間，躺在床上後，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你沒什麽話要問我嗎？”
秦懷舟淡淡道：“要問什麽？”
“不問我對誰比較滿意嗎？”
秦懷舟緩了片刻才道：“我還看得出來。”
游昭笑著說道：“這麽明顯嗎？”
說罷又接著道：“其實我覺著這幾個人都不錯，只是黃實話稍微要多些，我話也多，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悶。”
“不過還要再了解了解。”
游昭斷斷續續的說著，秦懷舟一句話也地說。
說著說著，游昭又問道：“秦大哥，你覺著黃實怎麽樣？”
秦懷舟半天才回道：“你覺得好就好。”
游昭起身盤腿坐在床上，“秦大哥，我看才是一方面，你也幫我看看嘛，多方面看看。”
秦懷舟翻了個身，“睡覺吧，明天再說。”
次日，天蒙蒙亮，黃實就在院門處喊道：“阿昭妹子，阿昭妹子，起來了嗎？”
游昭睡眼新松，草席上的秦懷舟都還沒有起床呢，這人比秦懷舟還早。
拖著沒睡醒的身子，起身出了屋，去給黃實開門。
“才起來呢？”
黃實問道。
游昭點了點頭道：“你好早啊。”
黃實進了院子裏，說道：“我不是要帶你去看攤子嗎，去晚了都被別人占了。”
游昭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不少。
說道：“等我洗個臉，再走。”
一切收拾妥當後，秦懷舟還沒起。
游昭走到東次間的門口，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黃實哥說帶我去街上看看，能不能擺攤賣豆腐豆花，我不吃朝食了，我們去攤子上吃，你起來做自己的就行。”
秦懷舟沒應聲，游昭也沒管，就關上院門往街上去了。
此時街上大多是來擺攤的，黃實帶著游昭將攤子支在了她姐姐家邊上。
黃實姐姐瞧見游昭，一頭烏黑的頭發落在肩頭，一張小臉更是討人喜愛，不禁面露喜色，一個勁兒詢問游昭是哪裏人。
游昭招架不住，使眼色給黃實。
黃實上前擋在游昭前面，“姐，姐，姐，阿昭妹子是我朋友，你不要想多了。”
黃實姐姐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說道：“好好好，我不問了。”
黃實忙前忙後，找來了一張桌子，四根凳子，還有一個可移動的火爐。
游昭則是將火爐燒好，將鐵鍋放在上面，又將盛滿豆花的木盆放到鐵鍋上，不一會兒豆花就熱了。
游昭便開始炒蘸水。
香味瞬間蔓延到了街道兩旁，有人聞聲而來，問她是賣什麽的。
游昭道：“我賣豆腐也賣豆花，豆花是在這兒吃的。”
游昭介紹了一遍，路人瞧見她面生，炒的蘸水香味也足，就想嘗嘗。
游昭將洗幹凈的碗筷拿出來，舀了一勺豆花放在碗裏，又拿出一個小碗舀了小半勺蘸水放裏面。
那客人接過去，詢問道：“你這個是蘸蘸水吃的是吧？”
游昭點頭，說道：“是的，你嘗嘗看。”
一旁觀望的人都覺得奇怪，這條街上還沒有這麽賣豆花的，都紛紛看向那客人。
只見那客人不疾不徐的嘗了一口，發出嘖嘖的聲音：“這小姑娘做的這蘸水真好吃，這豆花也是嫩滑爽口。”
聽到第一個客人這般說，一旁觀望的客人都紛紛要買。
只是桌椅板凳和碗筷有限，要排隊。
盡管如此，大家的熱情還是不減。
秦懷舟來時，就看到游昭忙的團團轉，他只好又回家去。
黃實見狀從她姐姐家拿來好些碗筷來幫忙。
黃實姐姐在一旁看到游昭的生意如此火爆，也是十分驚訝，要不是人多，她也要嘗嘗到底這些人是因為人多湊熱鬧還是因為真的好吃。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不到，游昭從家裏端出來的一盆豆花就賣完了。
因為豆花的連帶效應，豆腐也在中午之前賣完。
沒買到的紛紛問她明天還來不來，游昭考慮到自己沒大鍋做豆花，而且今天做不出來，明天就賣不了，但是要是明天不來，這些顧客就流失了，於是說道：“明天還來。”
一旁的黃實興奮極了，對著游昭說道：“阿昭妹子，我沒騙你吧，你的手藝是真的好。”
游昭真心實意的謝過黃石，數了數今日賣得了多少銀錢，一共有三百五十文。
拿著銀錢，她想起那些客人對黃實姐弟客氣有加，她十分清楚，要在這條街上長久的相安無事的賣下去，黃實是非常關鍵的，況且人家還幫她忙前忙後，不如拉他入夥一起做這生意，想到這裏她對著黃實說道：“黃實哥，我也發現了我這攤子的生意是好，所以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合夥，我們一起做這個生意。”
游昭語氣誠懇，黃實笑著摸了摸後腦勺：“阿昭妹子，怎麽合夥啊？”
游昭道，我們共同拿出一筆錢，買黃豆的活交給你，做豆花豆腐的活交給我，每天早上來出攤，賣了多少我們平分。
黃實的姐姐一聽，十分高興，對著黃實說道：“好好好，這樣最好了，黃實也能做點正事，還能賺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游昭笑著點頭，說道：“那好，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給人做工一天能得多少工錢？”
黃實姐姐說道：“一天二十文錢。”
游昭聽罷，從三百五十文錢裏數出來三十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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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昭將趙啟西送到院門口便折回來，到石磨旁邊，秦懷舟家裏的石磨是小磨，黃實推動上面一半磨上一根把手，上面一半石磨轉動，將泡過水的黃豆放入上方的小孔裏，在石磨的磨齒之間被磨成生黃豆漿，然後從下方的孔中流出來。
游昭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一邊伸手過去一邊說道：“我試試看，我能不能推動。”
黃實停下手中的動作，放開把手，讓游昭去推。
游昭伸手去推動把手，雖然沒有黃實那麽快，沒那麽有經驗，但是也能將黃豆磨碎。
一旁的黃實見狀，也伸手去拉住把手上方，一邊推動把手一邊說道：“你力氣小，還沒經驗，我小時候力氣也小也沒經驗，我阿娘就是這樣帶我推磨。”
游昭笑著道：“你帶我多推一下我就有經驗了。”
話才說完，院門吱呀一聲就從外面打開了。
游昭擡頭一看，是秦懷舟。
她沒放下手中的動作，一邊推磨一邊說道：“秦大哥，你回來做什麽？”
秦懷舟看了看他們二人，開口道：“怎麽我不能回來？”
游昭瞧著秦懷舟面上什麽也瞧不出，不過這還是秦懷舟第一次出言嗆她。
也自覺自己的問話不太合適，便無所謂笑道：“這是你家，想什麽時候回都行。”
秦懷舟不再說話，走進竈房。
一口大鍋支在竈臺上。
小鐵鍋在桌子上，沒有燒熱水的地方。
秦懷舟將大鐵鍋端到屋中的地上放好，又將小鐵鍋置於竈臺上。
拿起葫蘆瓢從石缸裏舀水放在鍋裏。
然後燒火燒水。
游昭聽到響動，起身進屋，瞧見秦懷舟在燒水。
“秦大哥，你燒水呀？”
秦懷舟輕輕回覆了一聲“嗯。”
游昭說道，你湊大火，等會兒我要做豆腐了。
秦懷舟不再說話。
游昭則是轉身回到石磨旁。
待秦懷舟走後，她和黃實二人將生黃豆漿全部舀到大鐵鍋中。
傍晚時，豆花和豆腐都弄好了。
游昭做了一道番茄炒豆腐，又炒了一個又麻又辣的蘸水配豆花。
累了一天的幾人吃的不亦樂乎。
臨走時，游昭一人包了一小塊豆腐分給幾人。
其中黃實沒要，他對著游昭說道：“就不用給我了，我明早還來，你再做一頓我吃就是。”
游昭將那豆腐放回木盆中，一口答應下來。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秦懷舟，最後目光落在黃實身上，想說什麽，但是還是沒說出口。
等到幾人一同出了院子，那個年紀大點的男子才說道：“你是真看不出來懷舟是什麽意思？”
“管他什麽意思，阿昭妹子不是說了嗎，懷舟哥同她只是搭夥過日子。”黃實邊走邊說道：“今天阿昭妹子還說，懷舟哥準備給她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呢。”
“你們說，這懷舟哥人也是真好。”
幾人聽完，紛紛側目，“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話還會有假？”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這黃實確實是個實誠人。
只是今天他們瞧著那秦懷舟好像不是游昭說的那麽一回事。
秦懷舟雖然不怎麽說話，但是平常隨著他一起打獵或是幹什麽的時候，秦懷舟都總是能想到好辦法，是個聰明人。
要是因為游昭，同他鬧的不愉快，那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那年長的男人還是說道：“我瞧著懷舟對游昭也不是全然沒有意思，你自己註意點，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黃實笑著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說道：“穩倉哥，我有數。”
秦家院子裏，請來挖地的幾人離開後，秦懷舟也去洗澡去了。
游昭將碗筷洗幹凈規整好，也燒了水洗頭擦身子。
然後就到圍墻邊上晾頭發。
不一會兒秦懷舟端著洗幹凈的衣服，濕著頭發也回來了。
自始至終，二人都不曾說話。
晚間，躺在床上後，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你沒什麽話要問我嗎？”
秦懷舟淡淡道：“要問什麽？”
“不問我對誰比較滿意嗎？”
秦懷舟緩了片刻才道：“我還看得出來。”
游昭笑著說道：“這麽明顯嗎？”
說罷又接著道：“其實我覺著這幾個人都不錯，只是黃實話稍微要多些，我話也多，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悶。”
“不過還要再了解了解。”
游昭斷斷續續的說著，秦懷舟一句話也地說。
說著說著，游昭又問道：“秦大哥，你覺著黃實怎麽樣？”
秦懷舟半天才回道：“你覺得好就好。”
游昭起身盤腿坐在床上，“秦大哥，我看才是一方面，你也幫我看看嘛，多方面看看。”
秦懷舟翻了個身，“睡覺吧，明天再說。”
次日，天蒙蒙亮，黃實就在院門處喊道：“阿昭妹子，阿昭妹子，起來了嗎？”
游昭睡眼新松，草席上的秦懷舟都還沒有起床呢，這人比秦懷舟還早。
拖著沒睡醒的身子，起身出了屋，去給黃實開門。
“才起來呢？”
黃實問道。
游昭點了點頭道：“你好早啊。”
黃實進了院子裏，說道：“我不是要帶你去看攤子嗎，去晚了都被別人占了。”
游昭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不少。
說道：“等我洗個臉，再走。”
一切收拾妥當後，秦懷舟還沒起。
游昭走到東次間的門口，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黃實哥說帶我去街上看看，能不能擺攤賣豆腐豆花，我不吃朝食了，我們去攤子上吃，你起來做自己的就行。”
秦懷舟沒應聲，游昭也沒管，就關上院門往街上去了。
此時街上大多是來擺攤的，黃實帶著游昭將攤子支在了她姐姐家邊上。
黃實姐姐瞧見游昭，一頭烏黑的頭發落在肩頭，一張小臉更是討人喜愛，不禁面露喜色，一個勁兒詢問游昭是哪裏人。
游昭招架不住，使眼色給黃實。
黃實上前擋在游昭前面，“姐，姐，姐，阿昭妹子是我朋友，你不要想多了。”
黃實姐姐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說道：“好好好，我不問了。”
黃實忙前忙後，找來了一張桌子，四根凳子，還有一個可移動的火爐。
游昭則是將火爐燒好，將鐵鍋放在上面，又將盛滿豆花的木盆放到鐵鍋上，不一會兒豆花就熱了。
游昭便開始炒蘸水。
香味瞬間蔓延到了街道兩旁，有人聞聲而來，問她是賣什麽的。
游昭道：“我賣豆腐也賣豆花，豆花是在這兒吃的。”
游昭介紹了一遍，路人瞧見她面生，炒的蘸水香味也足，就想嘗嘗。
游昭將洗幹凈的碗筷拿出來，舀了一勺豆花放在碗裏，又拿出一個小碗舀了小半勺蘸水放裏面。
那客人接過去，詢問道：“你這個是蘸蘸水吃的是吧？”
游昭點頭，說道：“是的，你嘗嘗看。”
一旁觀望的人都覺得奇怪，這條街上還沒有這麽賣豆花的，都紛紛看向那客人。
只見那客人不疾不徐的嘗了一口，發出嘖嘖的聲音：“這小姑娘做的這蘸水真好吃，這豆花也是嫩滑爽口。”
聽到第一個客人這般說，一旁觀望的客人都紛紛要買。
只是桌椅板凳和碗筷有限，要排隊。
盡管如此，大家的熱情還是不減。
秦懷舟來時，就看到游昭忙的團團轉，他只好又回家去。
黃實見狀從她姐姐家拿來好些碗筷來幫忙。
黃實姐姐在一旁看到游昭的生意如此火爆，也是十分驚訝，要不是人多，她也要嘗嘗到底這些人是因為人多湊熱鬧還是因為真的好吃。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不到，游昭從家裏端出來的一盆豆花就賣完了。
因為豆花的連帶效應，豆腐也在中午之前賣完。
沒買到的紛紛問她明天還來不來，游昭考慮到自己沒大鍋做豆花，而且今天做不出來，明天就賣不了，但是要是明天不來，這些顧客就流失了，於是說道：“明天還來。”
一旁的黃實興奮極了，對著游昭說道：“阿昭妹子，我沒騙你吧，你的手藝是真的好。”
游昭真心實意的謝過黃石，數了數今日賣得了多少銀錢，一共有三百五十文。
拿著銀錢，她想起那些客人對黃實姐弟客氣有加，她十分清楚，要在這條街上長久的相安無事的賣下去，黃實是非常關鍵的，況且人家還幫她忙前忙後，不如拉他入夥一起做這生意，想到這裏她對著黃實說道：“黃實哥，我也發現了我這攤子的生意是好，所以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合夥，我們一起做這個生意。”
游昭語氣誠懇，黃實笑著摸了摸後腦勺：“阿昭妹子，怎麽合夥啊？”
游昭道，我們共同拿出一筆錢，買黃豆的活交給你，做豆花豆腐的活交給我，每天早上來出攤，賣了多少我們平分。
黃實的姐姐一聽，十分高興，對著黃實說道：“好好好，這樣最好了，黃實也能做點正事，還能賺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游昭笑著點頭，說道：“那好，對了我想問一下你們給人做工一天能得多少工錢？”
黃實姐姐說道：“一天二十文錢。”
游昭聽罷，從三百五十文錢裏數出來三十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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