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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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章
對著黃實姐弟倆說道：“今天我統共買了三百五十文錢，你幫我忙前忙後的，就算你三十文工錢。”
黃實連忙推辭，游昭又說道：“你拿著，我們合夥做生意，錢財要算明白，不然時間長了難免不和氣，不和氣就生不了財。”
游昭講的有理有據，不過黃實還是不收，說道：“第一次不必要算這麽清楚。”
游昭又道：“等會兒我還要請你做事情，要是你的不收，我不好意思請你。”
再三勸說下，黃實還是收下了。
游昭拿著剩下的三百二十文錢，去買了個大鐵鍋，花了一百文，買了一斤五花肉，一斤肥肉，一共花了八十文，又買了四十斤黃豆花了一百二十文。
如此一番買下來，手裏就只有二十文錢。
黃實在前面擡著大鐵鍋，游昭提著買的肉和黃豆跟在後面。
秦懷舟剛好從地裏回到家，見到二人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的回來，像極了一對過日子的夫妻。
黃實見著秦懷舟，率先開口道：“懷舟哥，幫幫忙，幫我扶著些。”
秦懷舟走過去扶著，將大鐵鍋放下了。
游昭則是將手裏的肉和黃豆放入竈房裏。
又迅速去拿了個木盆舀了些黃豆用水泡上。
轉身一看竈臺上沒有鍋，如此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把小鐵鍋帶走了，秦懷舟今天是怎麽吃飯的？
想到這裏，她便踏出門去，看著秦懷舟問道：“秦大哥，我今天把小鐵鍋帶走了，你今天是怎麽吃飯的？”
秦懷舟沒說話。
游昭見他沒說話，心裏多了些愧疚感。
隨即笑瞇瞇的說道：“我今天買了肉，晚上我炒肉給你吃。”
說罷又接著道：“鍋還在街上，我去拿鍋，你們先坐會兒。”
黃實見狀立馬起身，“阿昭妹子，我去吧，東西全在我姐家，我知道在哪裏。”
游昭點了點頭，“好，那我先洗肉等你拿鍋來再做飯。”
黃實聽罷，就走出了院門，朝著街上去了。
游昭回頭看了看竈房門口的墻邊坐著的秦懷舟，只見秦懷舟在弄一把弓箭。
游昭好奇的問道：“你要去打獵嗎？”
秦懷舟點點頭道：“嗯。”
莫名的，游昭心中有些發慌，她想起來那天梅花嫂子的話，讓她不要讓秦懷舟手裏有錢，但是如果他去打獵，又將獵物拿去賣，那他不就有錢了嗎？
她十分明白，長溪鎮一定有秦懷舟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不過知不知道已經不要緊了，她大概也能猜到不是什麽好事情，而且秦懷舟有錢一定是要回長溪鎮的。
梅花嫂子特意來說不要讓秦懷舟身上有錢，說明趙啟西不想讓秦懷舟去長溪鎮。
她要找趙啟西問問還是要如何呢？
秦懷舟見她怔楞在原地，沒說話，疑惑道：“怎麽了？”
游昭回過神來，說道：“不挖地了嗎？”
秦懷舟說道：“打獵和挖地不沖突。”
游昭沒在說話，徑直回到竈房裏。
將一斤肥肉和一斤五花肉分別切好裝在碗裏，又切了幾個土豆，和辣椒番茄等佐料。
想到晚上黃實應該也要留在這裏吃飯，於是起身去了菜地，摘了些白菜。
所有的事情弄完後，黃實便回來了。
游昭燒火做飯。
黃實則是將泡好的黃豆端到石磨旁邊，開始磨黃豆。
游昭將每個菜都炒好端到桌子上放好，喊黃實和秦懷舟吃飯。
黃實走進屋，見著竈臺上的小鐵鍋，突然說道：“我去將大鍋端來放在竈臺上。”
游昭說道：“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做。”
黃實聞言便坐到了桌子旁邊。
游昭見著秦懷舟還沒進屋，便對著門口喊道：“秦大哥，吃飯了。”
秦懷舟起身，走進屋中。
游昭給二人盛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凳子上吃起了飯。
黃實吃著游昭炒的五花肉，讚口不絕，“阿昭妹子，你炒這肉真好吃，比醉香樓的還好吃。”
游昭不知道醉香樓是什麽，但是也猜出來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她說道：“醉香樓在哪兒？你去吃過？”
黃實靦腆的笑著，“醉香樓在長溪鎮，小時候有一次我爺爺病了，我叔父說長溪鎮有好大夫於是我和我爹便將我爺爺送去長溪鎮，我叔叔帶我們去吃的。”
游昭點點頭，又不自覺的看向秦懷舟。
秦懷舟面無表情。
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你不是長溪鎮的嗎？你去沒去過醉香樓吃過飯？”
秦懷舟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從脖子裏哼出三個字“沒去過。”
一旁的黃實聽到游昭說秦懷舟是長溪鎮的人，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懷舟哥，你居然是長溪鎮的，長溪鎮那麽好的地方，你怎麽不回去？”
秦懷舟神色淡淡，“過段時間回去。”
黃實說道：“那我和你一路去，我再去逛逛，我叔父家就在那兒，東水街你知道吧，他家就在東水街。”
秦懷舟半響才說道：“我不常出門。”
縱然再怎麽不識趣，也知道秦懷舟不想說話。
游昭忙岔話題道：“黃實哥，黃豆都磨了嗎？”
黃實接話道:“都磨了。”
游昭點點頭，“那吃完飯麻煩你幫我端來倒入鍋裏。”
黃爽快道:“好。”
晚飯過後，黃實幫忙將石磨磨好的黃豆倒入大鍋裏，又忙著將石磨沖洗幹凈，洗幹凈後他對著游昭說道:“阿昭妹子，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游昭看了看四周，說道:“沒有了。”
黃實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來幫你拿。”
游昭點點頭，說道:“也好。”
黃實走後，游昭便開始燒火做豆花和豆腐。
秦懷舟繼續搗鼓他的弓箭。
天色黑定，月亮都升起來了，秦懷舟弄好。
弄好後他走進屋中，游昭還在湊火，他便去洗澡了。
夜風刮的厲害，游昭急急喊道:“秦大哥，今天晚上就別去洗了，小心著涼。”
秦懷舟置若罔聞，徑直出了小門。
游昭將一切收拾妥當後，便燒水洗臉洗腳。
然後進屋睡覺。
秦懷舟此時已經躺在草席上了。
游昭走到床邊，對著秦懷舟問道:“秦大哥，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長水鎮？”
秦懷舟回答道:“過段時間就回去。”
游昭沈默著，爬上床，又坐在床頭:“能不能幫我把莊稼種下去才走，到時候我多給你些路上的盤纏。”
秦懷舟語氣淡淡道:“不是有黃實嗎？”
游昭一邊拉過狼皮蓋在身上，一邊說道:“我不準備和他成婚。”
秦懷舟側身看著她，說道:“那等我走後，你準備回你舅舅家？”
游昭搖搖頭，“不是，等時機成熟，我就同黃實大哥要個孩子，有個孩子傍身，我就帶著孩子單獨過？”
秦懷舟聽完，起身坐在草席上，語氣有些嚴厲的說道:“你一個人怎麽種這麽多地，要收糧稅的你不知道？”
游昭看著秦懷舟，說道:“那怎麽辦？”
秦懷舟沈默著，片刻恢覆了正常語氣，“為什麽不和黃實成婚？”
“一個人挺好的。”
秦懷舟又道:“你和他生孩子就是為了留下土地？”
游昭點頭說道:“是。”
“黃實能同意？”秦懷舟又問道。
游昭說道:“等時機成熟我就同他說，和我睡一覺這事兒你不願意，我想願意的人挺多的。”
秦懷舟收緊手中的力氣，手指關節捏的吱吱作響。
游昭充耳不聞。
繼續說道:“小孩子多好啊，懷上我就生下來，我帶著他和我一起賣豆花豆腐。”
秦懷舟語氣再次拔高，“你想過沒有，你一個人帶著個孩子，怎麽過？”
今晚秦懷舟的話格外多，但是游昭繼續說道:“關你什麽事，又不是你的，你擔心什麽？”
秦懷舟氣極了，說道:“那土地呢，你不種了？”
“種啊，到時候我花錢請人種。”
秦懷舟聽她說完，又問道:“是不是只要能留下地，誰和你生你都願意？”
游昭故作思考，半晌道:“老頭兒不行。”
秦懷舟又追著問道:“除了老頭都可以。”
游昭點了點頭，“對啊，都是生孩子，講究那麽多幹嘛？”
“原本我是想同你生一個的，但是你不願意，不願意那就算了，像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樣。”
秦懷舟沈默著，一聲不吭。
游昭接著又道:“秦大哥，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不對是同住一間屋，實話實說，你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秦懷舟聽罷，出聲道:“你不要出言激我，我是為你好，你好好想清楚，許多事情不是靠想象的。”
游昭笑著出聲道！:“我是你什麽人啊，你為我好？”
“游昭。”
秦懷舟喚她的名字。
游昭一邊側身躺下，一邊說道:“嗯，怎麽了？”
秦懷舟不接話，做出了躺下準備睡覺的樣子。
游昭見狀，開口道:“人各有命，我們萍水相逢，你別管我，我也不幹涉你，各自過好各自的就好，以後就算我餓死在這清水河也是我的命，誰叫我孤苦無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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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黃實姐弟倆說道：“今天我統共買了三百五十文錢，你幫我忙前忙後的，就算你三十文工錢。”
黃實連忙推辭，游昭又說道：“你拿著，我們合夥做生意，錢財要算明白，不然時間長了難免不和氣，不和氣就生不了財。”
游昭講的有理有據，不過黃實還是不收，說道：“第一次不必要算這麽清楚。”
游昭又道：“等會兒我還要請你做事情，要是你的不收，我不好意思請你。”
再三勸說下，黃實還是收下了。
游昭拿著剩下的三百二十文錢，去買了個大鐵鍋，花了一百文，買了一斤五花肉，一斤肥肉，一共花了八十文，又買了四十斤黃豆花了一百二十文。
如此一番買下來，手裏就只有二十文錢。
黃實在前面擡著大鐵鍋，游昭提著買的肉和黃豆跟在後面。
秦懷舟剛好從地裏回到家，見到二人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的回來，像極了一對過日子的夫妻。
黃實見著秦懷舟，率先開口道：“懷舟哥，幫幫忙，幫我扶著些。”
秦懷舟走過去扶著，將大鐵鍋放下了。
游昭則是將手裏的肉和黃豆放入竈房裏。
又迅速去拿了個木盆舀了些黃豆用水泡上。
轉身一看竈臺上沒有鍋，如此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把小鐵鍋帶走了，秦懷舟今天是怎麽吃飯的？
想到這裏，她便踏出門去，看著秦懷舟問道：“秦大哥，我今天把小鐵鍋帶走了，你今天是怎麽吃飯的？”
秦懷舟沒說話。
游昭見他沒說話，心裏多了些愧疚感。
隨即笑瞇瞇的說道：“我今天買了肉，晚上我炒肉給你吃。”
說罷又接著道：“鍋還在街上，我去拿鍋，你們先坐會兒。”
黃實見狀立馬起身，“阿昭妹子，我去吧，東西全在我姐家，我知道在哪裏。”
游昭點了點頭，“好，那我先洗肉等你拿鍋來再做飯。”
黃實聽罷，就走出了院門，朝著街上去了。
游昭回頭看了看竈房門口的墻邊坐著的秦懷舟，只見秦懷舟在弄一把弓箭。
游昭好奇的問道：“你要去打獵嗎？”
秦懷舟點點頭道：“嗯。”
莫名的，游昭心中有些發慌，她想起來那天梅花嫂子的話，讓她不要讓秦懷舟手裏有錢，但是如果他去打獵，又將獵物拿去賣，那他不就有錢了嗎？
她十分明白，長溪鎮一定有秦懷舟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不過知不知道已經不要緊了，她大概也能猜到不是什麽好事情，而且秦懷舟有錢一定是要回長溪鎮的。
梅花嫂子特意來說不要讓秦懷舟身上有錢，說明趙啟西不想讓秦懷舟去長溪鎮。
她要找趙啟西問問還是要如何呢？
秦懷舟見她怔楞在原地，沒說話，疑惑道：“怎麽了？”
游昭回過神來，說道：“不挖地了嗎？”
秦懷舟說道：“打獵和挖地不沖突。”
游昭沒在說話，徑直回到竈房裏。
將一斤肥肉和一斤五花肉分別切好裝在碗裏，又切了幾個土豆，和辣椒番茄等佐料。
想到晚上黃實應該也要留在這裏吃飯，於是起身去了菜地，摘了些白菜。
所有的事情弄完後，黃實便回來了。
游昭燒火做飯。
黃實則是將泡好的黃豆端到石磨旁邊，開始磨黃豆。
游昭將每個菜都炒好端到桌子上放好，喊黃實和秦懷舟吃飯。
黃實走進屋，見著竈臺上的小鐵鍋，突然說道：“我去將大鍋端來放在竈臺上。”
游昭說道：“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做。”
黃實聞言便坐到了桌子旁邊。
游昭見著秦懷舟還沒進屋，便對著門口喊道：“秦大哥，吃飯了。”
秦懷舟起身，走進屋中。
游昭給二人盛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凳子上吃起了飯。
黃實吃著游昭炒的五花肉，讚口不絕，“阿昭妹子，你炒這肉真好吃，比醉香樓的還好吃。”
游昭不知道醉香樓是什麽，但是也猜出來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她說道：“醉香樓在哪兒？你去吃過？”
黃實靦腆的笑著，“醉香樓在長溪鎮，小時候有一次我爺爺病了，我叔父說長溪鎮有好大夫於是我和我爹便將我爺爺送去長溪鎮，我叔叔帶我們去吃的。”
游昭點點頭，又不自覺的看向秦懷舟。
秦懷舟面無表情。
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秦大哥，你不是長溪鎮的嗎？你去沒去過醉香樓吃過飯？”
秦懷舟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從脖子裏哼出三個字“沒去過。”
一旁的黃實聽到游昭說秦懷舟是長溪鎮的人，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懷舟哥，你居然是長溪鎮的，長溪鎮那麽好的地方，你怎麽不回去？”
秦懷舟神色淡淡，“過段時間回去。”
黃實說道：“那我和你一路去，我再去逛逛，我叔父家就在那兒，東水街你知道吧，他家就在東水街。”
秦懷舟半響才說道：“我不常出門。”
縱然再怎麽不識趣，也知道秦懷舟不想說話。
游昭忙岔話題道：“黃實哥，黃豆都磨了嗎？”
黃實接話道:“都磨了。”
游昭點點頭，“那吃完飯麻煩你幫我端來倒入鍋裏。”
黃爽快道:“好。”
晚飯過後，黃實幫忙將石磨磨好的黃豆倒入大鍋裏，又忙著將石磨沖洗幹凈，洗幹凈後他對著游昭說道:“阿昭妹子，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游昭看了看四周，說道:“沒有了。”
黃實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來幫你拿。”
游昭點點頭，說道:“也好。”
黃實走後，游昭便開始燒火做豆花和豆腐。
秦懷舟繼續搗鼓他的弓箭。
天色黑定，月亮都升起來了，秦懷舟弄好。
弄好後他走進屋中，游昭還在湊火，他便去洗澡了。
夜風刮的厲害，游昭急急喊道:“秦大哥，今天晚上就別去洗了，小心著涼。”
秦懷舟置若罔聞，徑直出了小門。
游昭將一切收拾妥當後，便燒水洗臉洗腳。
然後進屋睡覺。
秦懷舟此時已經躺在草席上了。
游昭走到床邊，對著秦懷舟問道:“秦大哥，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長水鎮？”
秦懷舟回答道:“過段時間就回去。”
游昭沈默著，爬上床，又坐在床頭:“能不能幫我把莊稼種下去才走，到時候我多給你些路上的盤纏。”
秦懷舟語氣淡淡道:“不是有黃實嗎？”
游昭一邊拉過狼皮蓋在身上，一邊說道:“我不準備和他成婚。”
秦懷舟側身看著她，說道:“那等我走後，你準備回你舅舅家？”
游昭搖搖頭，“不是，等時機成熟，我就同黃實大哥要個孩子，有個孩子傍身，我就帶著孩子單獨過？”
秦懷舟聽完，起身坐在草席上，語氣有些嚴厲的說道:“你一個人怎麽種這麽多地，要收糧稅的你不知道？”
游昭看著秦懷舟，說道:“那怎麽辦？”
秦懷舟沈默著，片刻恢覆了正常語氣，“為什麽不和黃實成婚？”
“一個人挺好的。”
秦懷舟又道:“你和他生孩子就是為了留下土地？”
游昭點頭說道:“是。”
“黃實能同意？”秦懷舟又問道。
游昭說道:“等時機成熟我就同他說，和我睡一覺這事兒你不願意，我想願意的人挺多的。”
秦懷舟收緊手中的力氣，手指關節捏的吱吱作響。
游昭充耳不聞。
繼續說道:“小孩子多好啊，懷上我就生下來，我帶著他和我一起賣豆花豆腐。”
秦懷舟語氣再次拔高，“你想過沒有，你一個人帶著個孩子，怎麽過？”
今晚秦懷舟的話格外多，但是游昭繼續說道:“關你什麽事，又不是你的，你擔心什麽？”
秦懷舟氣極了，說道:“那土地呢，你不種了？”
“種啊，到時候我花錢請人種。”
秦懷舟聽她說完，又問道:“是不是只要能留下地，誰和你生你都願意？”
游昭故作思考，半晌道:“老頭兒不行。”
秦懷舟又追著問道:“除了老頭都可以。”
游昭點了點頭，“對啊，都是生孩子，講究那麽多幹嘛？”
“原本我是想同你生一個的，但是你不願意，不願意那就算了，像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樣。”
秦懷舟沈默著，一聲不吭。
游昭接著又道:“秦大哥，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不對是同住一間屋，實話實說，你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秦懷舟聽罷，出聲道:“你不要出言激我，我是為你好，你好好想清楚，許多事情不是靠想象的。”
游昭笑著出聲道！:“我是你什麽人啊，你為我好？”
“游昭。”
秦懷舟喚她的名字。
游昭一邊側身躺下，一邊說道:“嗯，怎麽了？”
秦懷舟不接話，做出了躺下準備睡覺的樣子。
游昭見狀，開口道:“人各有命，我們萍水相逢，你別管我，我也不幹涉你，各自過好各自的就好，以後就算我餓死在這清水河也是我的命，誰叫我孤苦無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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