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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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章
張口就道：“阿昭姐，我爹待你是真心實意的好，他現下就等著你的救命錢呢。”
說罷，就跪在地上朝著游昭磕頭，游昭連忙去扶他。
她知道這錢是她娘的，她娘活著也不會對她舅舅坐視不管。
隨即，她沒再看秦懷舟，對著堂屋中眾人說道：“好，你們等著，我去拿。”
不一會兒，游昭就把銀錢拿出來了，遞給游元安：“叔父，這裏一共十貫錢，你數數看。”
游元安接過，當場清點。
清點早後，王若芳十分著急，去游元安手裏拿著銀錢就往外走。
嘴裏說道：“我們快些回吧。”
不一會兒，堂屋中的人就一擁而出，只留下游昭一個人。
沒有人問她要不要去看看她舅舅，她就這樣看著一幫人烏泱泱的走了。
她想著還是要去看看的，起碼這個人是在這個時空與她有血緣關系的人，一路上對她也照拂過一些。
後知後覺的，游昭才發現過來，秦懷舟也不見了。
她忙去東次間，一邊走一邊喊道：“秦懷舟，你去哪兒了？”
但是一整個院子中悄無聲息，游昭坐在堂屋門口，此時已經月上中天了。
由於明日就是中秋，所以月亮也逐漸圓滿。
游昭盯著月亮看了一會兒，想起了秦懷舟的行為舉止。
十分反常，與平時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完全相反。
她想過是不是秦懷舟不喜歡趙家人來給她拿銀錢，但是她覺得按照平時她同秦懷舟的相處情況來看，這中間沒有任何一點符合邏輯。
懸掛在天上的月亮慢慢走著，游昭的思緒也逐漸回籠。
她對著空曠的院落喚了一聲秦懷舟，依舊沒有回應。
她決定去趙啟西家找找秦懷舟，但是才提步走出去沒兩步，就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趙啟西家沒人。
是以她決定一個人去舅舅趙季家看看舅舅。
只是走出院門，順著大路看去，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心裏莫名發怵，她又折回來關上院門。
還是回到堂屋門口坐著。
不知道是什麽時辰，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游昭擡眼看去，看到一個人影，她試探性的喚秦懷舟的名字。
秦懷舟關院門的手停滯了片刻。
轉身詢問游昭道：“你怎麽還不睡？”
游昭瞧清楚走來的人是他，語氣也放松了些，“我等你。”
秦懷舟明顯腳步停滯了片刻。
他走到近前，第一次主動去拉游昭的手，他說道：“阿昭，萬事多考慮自己。”
游昭不明所以，這是秦懷舟第一次如此喚她。
游昭問道：“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懷舟搖搖頭，“沒有，回去睡覺吧。”
游昭隨著秦懷舟一同進了屋。
二人都沈默著，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好半晌，游昭還是問道：“我把銀錢拿給舅舅，你不開心嗎？”
秦懷舟否認道：“沒有。”
游昭卻解釋道：“其實那也是我娘的銀錢，我聽說我娘是我舅舅拉扯大的，我想要是我娘還在的話，她一定會全力去救我舅舅的，所以我覺著我同他母子一場，她雖然去世了，我也該全了她這輩子的恩情。”
秦懷舟靜靜聽著，等游昭說完，他接話道：“嗯嗯，你認為對就對，不用管我。”
游昭沒再說話。
第二日，中秋。
破天荒的，秦懷舟睡到了日上三竿，游昭自然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二人吃了午飯過後，游昭詢問秦懷舟今天有什麽事情。
秦懷舟似乎有心事，問游昭說什麽他沒聽到。
游昭又重新說一遍。
秦懷舟說道：“今天中秋，就休息一天吧。”
游昭點了點頭。
終究是按耐不住，詢問道：“秦懷舟，你是有什麽事嗎？”
秦懷舟搖搖頭，“沒有。”
才說完“沒有”，又在竈門口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游昭看著，也不再說話。
提著籃子出了東廂房的門，從小門處出去，就到了菜地。
她種的菜已經長大了，她摘了些菜，又在溪水旁將菜洗幹凈。
看著潺潺流水，又看了看菜地，她想將這水引一些去菜地裏，那菜地裏就不用常常去潑水了。
想到這裏她便提著菜籃子回到了東廂房。
秦懷舟不在廂房中。
她出了東廂房，去院子的東南角拿鐮刀。
秦懷舟就背對著游昭坐在院子外面的一個大石頭上，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微屈，雙手抱著那只微屈的腿上，看著遠處。
游昭沒有打擾他，提著鐮刀出了小門，在房屋後面的一叢竹子中找了幾棵稍微粗壯些的砍刀，又沿著竹子中間坎開，將竹節打通。
如此反覆砍了四根竹子。
她就將處理好的八半竹子拖到坡上，一根接一根的將竹子搭好，一條小小的水流就順著竹條到達了菜地。
游昭看著菜地裏的泥土逐漸濕潤，不由的開心起來。
雖然竹子不是十分粗壯，導致水流小，但是這點水流也可以了，一直流一直流的話，就可以讓菜地裏足夠濕潤。
弄好後，游昭拿著鐮刀就回到了院子中。
她想去舅舅趙季家看看現在趙季如何了。
她沒告訴秦懷舟，一個人順著大路就往東走。
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只見舅舅家院門緊閉，好似沒人在家。
她站在院門處敲門，不一會兒，裏頭就傳來女聲詢問道：“是誰？”
游昭聽出來是趙玉的聲音，她道：“表姐，是我。”
趙玉來開門，見著游昭一個人，想到昨晚母親回來說游昭不想給錢，好說歹說才還，尤其是她那個啞巴男人還捏緊拳頭想打人，她看著游昭就不怎麽順眼。
游昭不管趙玉什麽表情，自顧自的走進屋中。
屋中除了王若芳之外，還有叔母紀氏。
叔母瞧見她來，連忙拿來凳子讓她坐。
她也就坐下，王若芳的精氣神不是很好，面頰上還掛著淚珠。
游昭詢問道：“我舅舅咋樣？”
紀氏回答道：“你叔父和崇宗送著去水溪鎮了，昨晚連夜出發的。”
游昭點了點頭，又問道：“到底是怎麽傷到的？”
紀氏說道：“昨天下午，原本是去山上砍柴的，結果看到一個野兔，你舅舅就去追，結果就踩空掉了下去，就傷到了。”
游昭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游昭瞧著王若芳一句話也不說，她對著王若芳說道：“舅母，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叔父和崇宗送著去，瞧好就回來了。”
王若芳緩緩開口道：“這樣就好了。”
游昭出言安慰道：“一定會好的，別太擔心了。”
一旁的趙玉卻說道：“別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游昭擡眼看她，直接問道：“你說我？”
趙玉撇撇嘴，“我說誰誰心裏有數。”
游昭氣不打一處來，出錢還討一頓奚落，她直接嗆聲道：“假慈悲，我這個假慈悲的好歹拿出了救命錢，你這個真慈悲的親姑娘是出了什麽呢？我聽說表姐嫁了有錢人家，不知道我舅舅這般情況下，拿出來多少銀錢？十文錢有吧？”
這番話直接戳到趙玉痛處，她那婆婆真的說到做到就真分家了，分家後她和黃平沒有什麽收入來源，想學著她婆婆做餅賣，盡管工序一模一樣，結果那味道始終不如她婆婆的，客人都不願意去她家買。
一來二去，手裏便捉襟見肘，沒有什麽銀錢。
現在又被游昭這般說，也是氣極，但是轉念一想，那些銀錢都是她姑姑的，也不是游昭自己掙來的。
於是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掙來的，那是我去世的姑姑的銀錢，要是我姑姑活著，她早就拿給我爹爹治病去了，還輪得到你推三阻四。”
游昭冷笑一聲，“你姑姑，她不是我娘？我娘的銀錢不留給我，要留給你不成？還有那銀錢我給的是我舅舅，不關你的事，自己沒銀錢拿給舅舅就別說難聽話膈應我。”
“還有往後我們倆，沒有非說不可的話，就請你不要再和我說話。”
說完起身，對著紀氏和王若芳說道：“叔母，舅母，我先走了。”
趙玉瞧著她出了堂屋，轉彎出了院門，翻了個白眼又發出了“哼”的一個聲音。
紀氏看著她這一系列的行為，一忍再忍，她懶得講，是擔心刺激到王若芳。
沒想到這趙玉真是從頭到尾都講話沖游昭不說，人走了還做出這番動作。
她擡眼看了一眼趙玉，實在忍不住說道：“好說歹說，她也是你姑姑的姑娘，是你的表妹。”
趙玉一聽紀氏這話，她詢問出聲道：“那依叔母這話，我不該說她？”
“你……”，縱然紀氏是個跋扈的，遇上趙玉居然一時找不到話說。
趙玉又道：“要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來這麽個破地方，我爹爹也不會摔倒，去給她拿錢她還推三阻四，我沒打她都是看在我姑姑面子上了。”
紀氏被她這套理由說的一句話也懶得說，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王若芳說道：“大嫂倒是養了個好姑娘，福氣好。”
王若芳心思沒放在她們身上，自然也沒聽到紀氏這句話。
但是趙玉，她明顯聽出了紀氏言語中的另一層意思，挑眉道：“我倒是忘了，游昭始終是姓游，叔母雖是姓紀卻也是游叔父的媳婦，自然是見不得我這般說游昭的，但是叔母也別忘了，她還是我姑姑的姑娘，我說她幾句也是在情理之中，何況本就是她做的不對……。”
紀氏聽著趙玉的話，立馬起身，“我不摻和你們這家務事，再親也沒你們親。”
說罷就出了堂屋門，離開了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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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沒再看秦懷舟，對著堂屋中眾人說道：“好，你們等著，我去拿。”
不一會兒，游昭就把銀錢拿出來了，遞給游元安：“叔父，這裏一共十貫錢，你數數看。”
游元安接過，當場清點。
清點早後，王若芳十分著急，去游元安手裏拿著銀錢就往外走。
嘴裏說道：“我們快些回吧。”
不一會兒，堂屋中的人就一擁而出，只留下游昭一個人。
沒有人問她要不要去看看她舅舅，她就這樣看著一幫人烏泱泱的走了。
她想著還是要去看看的，起碼這個人是在這個時空與她有血緣關系的人，一路上對她也照拂過一些。
後知後覺的，游昭才發現過來，秦懷舟也不見了。
她忙去東次間，一邊走一邊喊道：“秦懷舟，你去哪兒了？”
但是一整個院子中悄無聲息，游昭坐在堂屋門口，此時已經月上中天了。
由於明日就是中秋，所以月亮也逐漸圓滿。
游昭盯著月亮看了一會兒，想起了秦懷舟的行為舉止。
十分反常，與平時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完全相反。
她想過是不是秦懷舟不喜歡趙家人來給她拿銀錢，但是她覺得按照平時她同秦懷舟的相處情況來看，這中間沒有任何一點符合邏輯。
懸掛在天上的月亮慢慢走著，游昭的思緒也逐漸回籠。
她對著空曠的院落喚了一聲秦懷舟，依舊沒有回應。
她決定去趙啟西家找找秦懷舟，但是才提步走出去沒兩步，就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趙啟西家沒人。
是以她決定一個人去舅舅趙季家看看舅舅。
只是走出院門，順著大路看去，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心裏莫名發怵，她又折回來關上院門。
還是回到堂屋門口坐著。
不知道是什麽時辰，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游昭擡眼看去，看到一個人影，她試探性的喚秦懷舟的名字。
秦懷舟關院門的手停滯了片刻。
轉身詢問游昭道：“你怎麽還不睡？”
游昭瞧清楚走來的人是他，語氣也放松了些，“我等你。”
秦懷舟明顯腳步停滯了片刻。
他走到近前，第一次主動去拉游昭的手，他說道：“阿昭，萬事多考慮自己。”
游昭不明所以，這是秦懷舟第一次如此喚她。
游昭問道：“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懷舟搖搖頭，“沒有，回去睡覺吧。”
游昭隨著秦懷舟一同進了屋。
二人都沈默著，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好半晌，游昭還是問道：“我把銀錢拿給舅舅，你不開心嗎？”
秦懷舟否認道：“沒有。”
游昭卻解釋道：“其實那也是我娘的銀錢，我聽說我娘是我舅舅拉扯大的，我想要是我娘還在的話，她一定會全力去救我舅舅的，所以我覺著我同他母子一場，她雖然去世了，我也該全了她這輩子的恩情。”
秦懷舟靜靜聽著，等游昭說完，他接話道：“嗯嗯，你認為對就對，不用管我。”
游昭沒再說話。
第二日，中秋。
破天荒的，秦懷舟睡到了日上三竿，游昭自然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二人吃了午飯過後，游昭詢問秦懷舟今天有什麽事情。
秦懷舟似乎有心事，問游昭說什麽他沒聽到。
游昭又重新說一遍。
秦懷舟說道：“今天中秋，就休息一天吧。”
游昭點了點頭。
終究是按耐不住，詢問道：“秦懷舟，你是有什麽事嗎？”
秦懷舟搖搖頭，“沒有。”
才說完“沒有”，又在竈門口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游昭看著，也不再說話。
提著籃子出了東廂房的門，從小門處出去，就到了菜地。
她種的菜已經長大了，她摘了些菜，又在溪水旁將菜洗幹凈。
看著潺潺流水，又看了看菜地，她想將這水引一些去菜地裏，那菜地裏就不用常常去潑水了。
想到這裏她便提著菜籃子回到了東廂房。
秦懷舟不在廂房中。
她出了東廂房，去院子的東南角拿鐮刀。
秦懷舟就背對著游昭坐在院子外面的一個大石頭上，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微屈，雙手抱著那只微屈的腿上，看著遠處。
游昭沒有打擾他，提著鐮刀出了小門，在房屋後面的一叢竹子中找了幾棵稍微粗壯些的砍刀，又沿著竹子中間坎開，將竹節打通。
如此反覆砍了四根竹子。
她就將處理好的八半竹子拖到坡上，一根接一根的將竹子搭好，一條小小的水流就順著竹條到達了菜地。
游昭看著菜地裏的泥土逐漸濕潤，不由的開心起來。
雖然竹子不是十分粗壯，導致水流小，但是這點水流也可以了，一直流一直流的話，就可以讓菜地裏足夠濕潤。
弄好後，游昭拿著鐮刀就回到了院子中。
她想去舅舅趙季家看看現在趙季如何了。
她沒告訴秦懷舟，一個人順著大路就往東走。
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只見舅舅家院門緊閉，好似沒人在家。
她站在院門處敲門，不一會兒，裏頭就傳來女聲詢問道：“是誰？”
游昭聽出來是趙玉的聲音，她道：“表姐，是我。”
趙玉來開門，見著游昭一個人，想到昨晚母親回來說游昭不想給錢，好說歹說才還，尤其是她那個啞巴男人還捏緊拳頭想打人，她看著游昭就不怎麽順眼。
游昭不管趙玉什麽表情，自顧自的走進屋中。
屋中除了王若芳之外，還有叔母紀氏。
叔母瞧見她來，連忙拿來凳子讓她坐。
她也就坐下，王若芳的精氣神不是很好，面頰上還掛著淚珠。
游昭詢問道：“我舅舅咋樣？”
紀氏回答道：“你叔父和崇宗送著去水溪鎮了，昨晚連夜出發的。”
游昭點了點頭，又問道：“到底是怎麽傷到的？”
紀氏說道：“昨天下午，原本是去山上砍柴的，結果看到一個野兔，你舅舅就去追，結果就踩空掉了下去，就傷到了。”
游昭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游昭瞧著王若芳一句話也不說，她對著王若芳說道：“舅母，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叔父和崇宗送著去，瞧好就回來了。”
王若芳緩緩開口道：“這樣就好了。”
游昭出言安慰道：“一定會好的，別太擔心了。”
一旁的趙玉卻說道：“別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游昭擡眼看她，直接問道：“你說我？”
趙玉撇撇嘴，“我說誰誰心裏有數。”
游昭氣不打一處來，出錢還討一頓奚落，她直接嗆聲道：“假慈悲，我這個假慈悲的好歹拿出了救命錢，你這個真慈悲的親姑娘是出了什麽呢？我聽說表姐嫁了有錢人家，不知道我舅舅這般情況下，拿出來多少銀錢？十文錢有吧？”
這番話直接戳到趙玉痛處，她那婆婆真的說到做到就真分家了，分家後她和黃平沒有什麽收入來源，想學著她婆婆做餅賣，盡管工序一模一樣，結果那味道始終不如她婆婆的，客人都不願意去她家買。
一來二去，手裏便捉襟見肘，沒有什麽銀錢。
現在又被游昭這般說，也是氣極，但是轉念一想，那些銀錢都是她姑姑的，也不是游昭自己掙來的。
於是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掙來的，那是我去世的姑姑的銀錢，要是我姑姑活著，她早就拿給我爹爹治病去了，還輪得到你推三阻四。”
游昭冷笑一聲，“你姑姑，她不是我娘？我娘的銀錢不留給我，要留給你不成？還有那銀錢我給的是我舅舅，不關你的事，自己沒銀錢拿給舅舅就別說難聽話膈應我。”
“還有往後我們倆，沒有非說不可的話，就請你不要再和我說話。”
說完起身，對著紀氏和王若芳說道：“叔母，舅母，我先走了。”
趙玉瞧著她出了堂屋，轉彎出了院門，翻了個白眼又發出了“哼”的一個聲音。
紀氏看著她這一系列的行為，一忍再忍，她懶得講，是擔心刺激到王若芳。
沒想到這趙玉真是從頭到尾都講話沖游昭不說，人走了還做出這番動作。
她擡眼看了一眼趙玉，實在忍不住說道：“好說歹說，她也是你姑姑的姑娘，是你的表妹。”
趙玉一聽紀氏這話，她詢問出聲道：“那依叔母這話，我不該說她？”
“你……”，縱然紀氏是個跋扈的，遇上趙玉居然一時找不到話說。
趙玉又道：“要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來這麽個破地方，我爹爹也不會摔倒，去給她拿錢她還推三阻四，我沒打她都是看在我姑姑面子上了。”
紀氏被她這套理由說的一句話也懶得說，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王若芳說道：“大嫂倒是養了個好姑娘，福氣好。”
王若芳心思沒放在她們身上，自然也沒聽到紀氏這句話。
但是趙玉，她明顯聽出了紀氏言語中的另一層意思，挑眉道：“我倒是忘了，游昭始終是姓游，叔母雖是姓紀卻也是游叔父的媳婦，自然是見不得我這般說游昭的，但是叔母也別忘了，她還是我姑姑的姑娘，我說她幾句也是在情理之中，何況本就是她做的不對……。”
紀氏聽著趙玉的話，立馬起身，“我不摻和你們這家務事，再親也沒你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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