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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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
游昭一路慢悠悠的回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不太想回去，她覺得秦懷舟有心事，她解決不了，秦懷舟也解決不了的心事。
秦懷舟一臉心事的樣子，讓那個搭夥過日子的家顯得岌岌可危，好似要有什麽變故。
盡管她走的如何慢，還是在太陽下山前到了家。
遠遠的她瞧見自家竈房裏的煙囪裏冒出縷縷炊煙。
秦懷舟在燒火做飯了，她這般想著。
她從東邊而來，跨步去到了菜地，早前弄的引水的竹子還在好好的做著它既定的工作。
潺潺的流水依舊流著。
將她內心的不安沖淡了一些。
她提步跨進小門，只聽見門口有女人的笑聲傳來。
她十分疑惑，探頭看去，看到了趙啟西和秦懷舟坐在東廂房的門口在喝水。
想來剛剛的笑聲是梅花嫂子傳過來的。
游昭調動了情緒，笑著走過房角。
“啟西哥，什麽時候來的呀。”
趙啟西和秦懷舟二人一同看向了游昭。
趙啟西說道：“弟妹回來了呀？我們才來沒多久，你梅花嫂子說來和你們過中秋，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都沒提前給你說一聲，你多擔待。”
趙啟西說話十分有禮有節，游昭笑著說道：“你們能來更好了，我和秦懷舟兩個人冷冷清清的。”
東廂房的梅花聞聲，從門口探頭出來，笑著道：“阿昭妹子，快來，我從家裏帶了些面，給你們做幾個團餅吃。”
游昭此時也看著梅花手上還有面敷在手上，她點頭笑著道：“好。”
路過墻邊，秦懷舟和她對看了一眼，二人都沒說話。
游昭進去東廂房，看見竈臺邊上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
十分疑惑的問道：“咦？怎麽有張桌子？”
梅花笑著道：“這是懷舟兄弟前段時間請木匠做的，今天我和你啟西哥過來，就給背來了。”
隨即又指著一旁的板凳道：“這邊還有八條凳子。”
游昭擡眼看去，果然，八條凳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一旁。
游昭走過去拿起一條看了看，做工十分的好。
梅花嫂子見狀，說道：“穆大叔的手藝那是沒得說，方圓十裏的人戶啊都喜歡他做的。”
游昭點點頭，說道：“確實做的好。”
說罷，游昭邊拿著葫蘆瓢舀了水，洗了手，就隨著梅花嫂子一同做起了團餅。
那團餅很簡單，將蕎麥面攪勻拌好，便用勺子舀入一小勺放入鍋中小火慢慢烤熟，一個圓圓的餅就好了。
如此反覆，不一會兒就做好了二三十個團餅。
梅花對著屋外喊道：“你們倆快進屋來吃團餅了。”
屋外的兩個男人聞聲便一前一後進了屋，四人圍坐在新桌子前，吃著團餅。
游昭覺得十分好吃，連吃了三個。
吃著吃著她問道：“這蕎麥是什麽季節種的，我也要種些，做團餅吃。”
梅花接話道：“春秋都可以。”
梅花是一個愛笑的人，又笑著說道：“我們阿昭妹子真是個持家的，懷舟娶著你真是有福氣。”
說罷又看了看秦懷舟，秦懷舟沒說話，低著頭吃圓餅。
游昭也笑了笑，沒說話。
吃完圓餅後，梅花說道：“我們今天去街上買了些羊肉，晚上就燉羊肉吃。”
“對了，我聽說你種了好些菜，我們去摘點菜吧。”
游昭點頭，帶著梅花嫂子一同去到了菜地。
梅花見著菜地裏的小白菜，又看了坡上引過來的水，喜歡的不得了，一個勁兒說道：“真好，阿昭妹妹，你這菜地真好，往後再種些豌豆蠶豆之類的，定然是長的好。”
游昭慢悠悠的說道："等過些日子我就去找些種子來種上。"
這時梅花卻突然過來，詢問道：“阿昭妹子，你和懷舟兄弟應該沒什麽事兒吧？”
游昭擡眸，不明所以的說道：“沒有啊，怎麽了嗎嫂子？”
梅花笑了笑，面上明顯輕松了不少，“沒什麽事就好。”
“嗯。”游昭輕輕回答。
梅花看了看游昭，似乎欲言又止。
游昭性子直，見著梅花這樣，便直直問道：“嫂子，是發生什麽事了，還是有什麽事嗎？”
梅花見狀，湊到游昭耳邊，“你啟西大哥讓我告訴你，銀錢什麽的，不要落到懷舟兄弟手裏。”
游昭說道：“我們沒有銀錢了。”
梅花的肩膀輕輕擺動了一下，碰到游昭的肩膀上。
她說道：“我說的是往後手裏有銀錢。”
“為什麽？”游昭詢問。
梅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哦對了，還有，你啟西哥說你生了孩子後他就告訴你緣由。”
游昭更疑惑了，是到底有什麽事兒嗎？
她試探開口道：“梅花嫂子，你是很早就認識了啟西大哥的嗎？”
梅花笑著點頭，說道：“嗯嗯，我們很早就認識的，那日去相親，是你啟西哥說一起和懷舟作伴。”
游昭有些疑惑的看著梅花，梅花笑著道：“我和你啟西哥啊，我們去年臘月就成婚了，現下我肚子了的寶寶都四五個月了。”
游昭驚訝的看了看梅花的小腹，看起來並不像懷孕的樣子。
梅花伸手摸了摸肚子，“許是我本身就胖的原因，這肚子不大，不顯懷。”
游昭又看了看，她見過孕婦的肚子，確實比梅花嫂子的大。
但是她心裏想著秦懷舟的事情，她總覺得秦懷舟從前有秘密，應該趙啟西和趙啟中是知道的。
但是會不會和梅花嫂子他們說呢？
想到這裏，游昭又問道：“梅花嫂子，啟西大哥會不會同你說起從前他們的事情啊？”
梅花笑著說道：“會啊，他說他們從前是水溪鎮人，他們和懷舟兄弟從小就是好兄弟，經常一起下河摸魚……。”
游昭訝然，想到了那晚叔父游元安說的舅舅要去的地方也好像是水溪鎮，而恰好秦懷舟他們居然是從水溪鎮來的。
游昭急急問道：“那梅花嫂子，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到清水河呢？”
梅花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東狄人打過來，打到了水溪鎮，沒辦法，他們才一路來到了清水河。”
游昭又道：“那東狄人不是被趕出去了嗎？”
梅花回答道：“趕出去了，但是你啟西大哥的家裏人都被東狄人殺了，房屋也燒了，回不回去都一樣，在這裏還有我呢，等我們的小寶出世了，這裏也算是個家了。”
游昭聽罷，心裏想著秦懷舟的事會不會是因為東狄人的原因，但是嘴上卻是附和著道：“梅花嫂子，你說的對，在哪裏不管，有個家就行了。”
二人一來一往的說著，不多時就摘好了菜，便往家裏去了。
東廂房裏，秦懷舟在竈門前燒火，竈臺上的鐵鍋中的水燒的冒著泡泡。
趙啟西坐在一旁吃著圓餅。
游昭和梅花一前一後進了竈房。
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先煮飯吧。”
秦懷舟起身去煮飯。
游昭則是順勢坐到竈門處燒火。
天色黑定的時候，幾人便吃好了晚飯。
梅花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說道：“今晚這月亮真圓”
趙啟西接話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明晚更圓。”
幾個人開始說起了話，說了一會兒，趙啟西和梅花夫妻二人就離開了。
秦懷舟照常去菜地旁洗澡。
游昭則是進屋睡覺。
不多長時間，秦懷舟也進了屋。
躺下後，秦懷舟一反常態的詢問道：“今天你去哪裏了？”
游昭雖有片刻的驚訝，但還是回答道：“去了我舅舅家看看我舅舅，結果沒遇上，他們已經送他去水溪鎮了。”
秦懷舟沒再說話。
游昭卻就著話題說道：“我聽梅花嫂子說啟西大哥會同她說小時候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說呢？”
“大家都一樣，沒什麽好說的。”，秦懷舟語氣平和，聽不出什麽。
游昭不死心，又問道：“我聽說你們都是從水溪鎮來的，我舅舅去找的那個秦大夫，你認不認識？”
秦懷舟不假思索道：“不認識，那邊姓秦的人有很多。”
“秦懷舟，你可以說一下你從前在水溪鎮的事情嗎？”
秦懷舟聽著游昭這麽問，說道：“沒什麽好說的，我都記不得了。”
游昭聽罷，又說道：“秦懷舟，梅花嫂子要生小寶寶了你知道嗎？”
秦懷舟輕輕發出了一句“嗯”便不再說話。
游昭接著道：“我們生個寶寶你覺得如何？”
話才出口，屋中就陷入了安靜之中。
月光靜謐如水，好似為安靜的房間隴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游昭輕輕側過身子，又喚道：“秦懷舟。”
秦懷舟依舊沈默。
游昭索性想坐起來，卻不妨腿碰到床檔上，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秦懷舟一聽到，立刻著急的起身詢問游昭怎麽了。
游昭看著他問她。
她道：“我的膝蓋碰到了，好疼。”
秦懷舟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膝蓋，“現在怎麽樣？”
游昭緩緩道：“還疼。”
秦懷舟輕輕的幫游昭揉著膝蓋。
游昭就靠坐在床頭看著她。
此刻的秦懷舟是那樣的溫柔，她甚至能感受到秦懷舟在擔心她。
她輕輕靠近秦懷舟，伸手拉住秦懷舟的手。
秦懷舟下意識的要躲閃開，但是游昭死死抓住，啞聲道：“秦懷舟，為什麽？”
秦懷舟再次沈默。
游昭見他這樣，輕輕打直了腰身，就吻上了秦懷舟。
秦懷舟片刻恍惚，任由游昭圈住他的脖頸。
又隨著游昭一同倒在床畔上。
幾乎在忘我的時刻，秦懷舟卻突然推開游昭，嘴裏喃喃道：“不可以，阿昭，不可以，我只把你當妹妹。”
說完就起身，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東次間。
游昭征楞著坐在床頭。
她不是感覺不到秦懷舟並不排斥她，但是秦懷舟的舉動十分奇怪，難道在水溪鎮有未過門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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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昭一路慢悠悠的回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不太想回去，她覺得秦懷舟有心事，她解決不了，秦懷舟也解決不了的心事。
秦懷舟一臉心事的樣子，讓那個搭夥過日子的家顯得岌岌可危，好似要有什麽變故。
盡管她走的如何慢，還是在太陽下山前到了家。
遠遠的她瞧見自家竈房裏的煙囪裏冒出縷縷炊煙。
秦懷舟在燒火做飯了，她這般想著。
她從東邊而來，跨步去到了菜地，早前弄的引水的竹子還在好好的做著它既定的工作。
潺潺的流水依舊流著。
將她內心的不安沖淡了一些。
她提步跨進小門，只聽見門口有女人的笑聲傳來。
她十分疑惑，探頭看去，看到了趙啟西和秦懷舟坐在東廂房的門口在喝水。
想來剛剛的笑聲是梅花嫂子傳過來的。
游昭調動了情緒，笑著走過房角。
“啟西哥，什麽時候來的呀。”
趙啟西和秦懷舟二人一同看向了游昭。
趙啟西說道：“弟妹回來了呀？我們才來沒多久，你梅花嫂子說來和你們過中秋，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都沒提前給你說一聲，你多擔待。”
趙啟西說話十分有禮有節，游昭笑著說道：“你們能來更好了，我和秦懷舟兩個人冷冷清清的。”
東廂房的梅花聞聲，從門口探頭出來，笑著道：“阿昭妹子，快來，我從家裏帶了些面，給你們做幾個團餅吃。”
游昭此時也看著梅花手上還有面敷在手上，她點頭笑著道：“好。”
路過墻邊，秦懷舟和她對看了一眼，二人都沒說話。
游昭進去東廂房，看見竈臺邊上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
十分疑惑的問道：“咦？怎麽有張桌子？”
梅花笑著道：“這是懷舟兄弟前段時間請木匠做的，今天我和你啟西哥過來，就給背來了。”
隨即又指著一旁的板凳道：“這邊還有八條凳子。”
游昭擡眼看去，果然，八條凳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一旁。
游昭走過去拿起一條看了看，做工十分的好。
梅花嫂子見狀，說道：“穆大叔的手藝那是沒得說，方圓十裏的人戶啊都喜歡他做的。”
游昭點點頭，說道：“確實做的好。”
說罷，游昭邊拿著葫蘆瓢舀了水，洗了手，就隨著梅花嫂子一同做起了團餅。
那團餅很簡單，將蕎麥面攪勻拌好，便用勺子舀入一小勺放入鍋中小火慢慢烤熟，一個圓圓的餅就好了。
如此反覆，不一會兒就做好了二三十個團餅。
梅花對著屋外喊道：“你們倆快進屋來吃團餅了。”
屋外的兩個男人聞聲便一前一後進了屋，四人圍坐在新桌子前，吃著團餅。
游昭覺得十分好吃，連吃了三個。
吃著吃著她問道：“這蕎麥是什麽季節種的，我也要種些，做團餅吃。”
梅花接話道：“春秋都可以。”
梅花是一個愛笑的人，又笑著說道：“我們阿昭妹子真是個持家的，懷舟娶著你真是有福氣。”
說罷又看了看秦懷舟，秦懷舟沒說話，低著頭吃圓餅。
游昭也笑了笑，沒說話。
吃完圓餅後，梅花說道：“我們今天去街上買了些羊肉，晚上就燉羊肉吃。”
“對了，我聽說你種了好些菜，我們去摘點菜吧。”
游昭點頭，帶著梅花嫂子一同去到了菜地。
梅花見著菜地裏的小白菜，又看了坡上引過來的水，喜歡的不得了，一個勁兒說道：“真好，阿昭妹妹，你這菜地真好，往後再種些豌豆蠶豆之類的，定然是長的好。”
游昭慢悠悠的說道："等過些日子我就去找些種子來種上。"
這時梅花卻突然過來，詢問道：“阿昭妹子，你和懷舟兄弟應該沒什麽事兒吧？”
游昭擡眸，不明所以的說道：“沒有啊，怎麽了嗎嫂子？”
梅花笑了笑，面上明顯輕松了不少，“沒什麽事就好。”
“嗯。”游昭輕輕回答。
梅花看了看游昭，似乎欲言又止。
游昭性子直，見著梅花這樣，便直直問道：“嫂子，是發生什麽事了，還是有什麽事嗎？”
梅花見狀，湊到游昭耳邊，“你啟西大哥讓我告訴你，銀錢什麽的，不要落到懷舟兄弟手裏。”
游昭說道：“我們沒有銀錢了。”
梅花的肩膀輕輕擺動了一下，碰到游昭的肩膀上。
她說道：“我說的是往後手裏有銀錢。”
“為什麽？”游昭詢問。
梅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哦對了，還有，你啟西哥說你生了孩子後他就告訴你緣由。”
游昭更疑惑了，是到底有什麽事兒嗎？
她試探開口道：“梅花嫂子，你是很早就認識了啟西大哥的嗎？”
梅花笑著點頭，說道：“嗯嗯，我們很早就認識的，那日去相親，是你啟西哥說一起和懷舟作伴。”
游昭有些疑惑的看著梅花，梅花笑著道：“我和你啟西哥啊，我們去年臘月就成婚了，現下我肚子了的寶寶都四五個月了。”
游昭驚訝的看了看梅花的小腹，看起來並不像懷孕的樣子。
梅花伸手摸了摸肚子，“許是我本身就胖的原因，這肚子不大，不顯懷。”
游昭又看了看，她見過孕婦的肚子，確實比梅花嫂子的大。
但是她心裏想著秦懷舟的事情，她總覺得秦懷舟從前有秘密，應該趙啟西和趙啟中是知道的。
但是會不會和梅花嫂子他們說呢？
想到這裏，游昭又問道：“梅花嫂子，啟西大哥會不會同你說起從前他們的事情啊？”
梅花笑著說道：“會啊，他說他們從前是水溪鎮人，他們和懷舟兄弟從小就是好兄弟，經常一起下河摸魚……。”
游昭訝然，想到了那晚叔父游元安說的舅舅要去的地方也好像是水溪鎮，而恰好秦懷舟他們居然是從水溪鎮來的。
游昭急急問道：“那梅花嫂子，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到清水河呢？”
梅花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東狄人打過來，打到了水溪鎮，沒辦法，他們才一路來到了清水河。”
游昭又道：“那東狄人不是被趕出去了嗎？”
梅花回答道：“趕出去了，但是你啟西大哥的家裏人都被東狄人殺了，房屋也燒了，回不回去都一樣，在這裏還有我呢，等我們的小寶出世了，這裏也算是個家了。”
游昭聽罷，心裏想著秦懷舟的事會不會是因為東狄人的原因，但是嘴上卻是附和著道：“梅花嫂子，你說的對，在哪裏不管，有個家就行了。”
二人一來一往的說著，不多時就摘好了菜，便往家裏去了。
東廂房裏，秦懷舟在竈門前燒火，竈臺上的鐵鍋中的水燒的冒著泡泡。
趙啟西坐在一旁吃著圓餅。
游昭和梅花一前一後進了竈房。
游昭對著秦懷舟說道：“先煮飯吧。”
秦懷舟起身去煮飯。
游昭則是順勢坐到竈門處燒火。
天色黑定的時候，幾人便吃好了晚飯。
梅花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說道：“今晚這月亮真圓”
趙啟西接話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明晚更圓。”
幾個人開始說起了話，說了一會兒，趙啟西和梅花夫妻二人就離開了。
秦懷舟照常去菜地旁洗澡。
游昭則是進屋睡覺。
不多長時間，秦懷舟也進了屋。
躺下後，秦懷舟一反常態的詢問道：“今天你去哪裏了？”
游昭雖有片刻的驚訝，但還是回答道：“去了我舅舅家看看我舅舅，結果沒遇上，他們已經送他去水溪鎮了。”
秦懷舟沒再說話。
游昭卻就著話題說道：“我聽梅花嫂子說啟西大哥會同她說小時候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說呢？”
“大家都一樣，沒什麽好說的。”，秦懷舟語氣平和，聽不出什麽。
游昭不死心，又問道：“我聽說你們都是從水溪鎮來的，我舅舅去找的那個秦大夫，你認不認識？”
秦懷舟不假思索道：“不認識，那邊姓秦的人有很多。”
“秦懷舟，你可以說一下你從前在水溪鎮的事情嗎？”
秦懷舟聽著游昭這麽問，說道：“沒什麽好說的，我都記不得了。”
游昭聽罷，又說道：“秦懷舟，梅花嫂子要生小寶寶了你知道嗎？”
秦懷舟輕輕發出了一句“嗯”便不再說話。
游昭接著道：“我們生個寶寶你覺得如何？”
話才出口，屋中就陷入了安靜之中。
月光靜謐如水，好似為安靜的房間隴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游昭輕輕側過身子，又喚道：“秦懷舟。”
秦懷舟依舊沈默。
游昭索性想坐起來，卻不妨腿碰到床檔上，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秦懷舟一聽到，立刻著急的起身詢問游昭怎麽了。
游昭看著他問她。
她道：“我的膝蓋碰到了，好疼。”
秦懷舟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膝蓋，“現在怎麽樣？”
游昭緩緩道：“還疼。”
秦懷舟輕輕的幫游昭揉著膝蓋。
游昭就靠坐在床頭看著她。
此刻的秦懷舟是那樣的溫柔，她甚至能感受到秦懷舟在擔心她。
她輕輕靠近秦懷舟，伸手拉住秦懷舟的手。
秦懷舟下意識的要躲閃開，但是游昭死死抓住，啞聲道：“秦懷舟，為什麽？”
秦懷舟再次沈默。
游昭見他這樣，輕輕打直了腰身，就吻上了秦懷舟。
秦懷舟片刻恍惚，任由游昭圈住他的脖頸。
又隨著游昭一同倒在床畔上。
幾乎在忘我的時刻，秦懷舟卻突然推開游昭，嘴裏喃喃道：“不可以，阿昭，不可以，我只把你當妹妹。”
說完就起身，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東次間。
游昭征楞著坐在床頭。
她不是感覺不到秦懷舟並不排斥她，但是秦懷舟的舉動十分奇怪，難道在水溪鎮有未過門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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