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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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
此時，此時夜色漸漸籠罩而來，眾人散去，眼前人也漸漸看的不是很清楚。
微風吹來，游昭才察覺到自己還沒吃飯，不禁嘆了口氣。
又瞧著陳小鳳和李大強的情緒也好了許多，沒有在互相掐架的跡象，又想著恐怕二人都還沒有吃飯，便說道:“先進屋吧，先吃點飯吧。”
幾人一同進了東廂房，竈臺上的飯菜已經冷了。
游昭將一根板凳遞給陳小鳳，自己就去竈門處燒火。
秦懷舟也將油燈點著放在了竈臺上。
便開始重新做飯。
這期間陳小鳳和李大強什麽也沒說。
不一會兒飯菜做好了，四人圍著竈臺吃飯。
陳小鳳吃不下，游昭勸了勸，還是吃了一小碗飯。
游昭做的飯菜十分好吃，李大強似乎沒有被影響到，連吃了三碗飯。
吃飽喝足之後，游昭又將碗筷撿到木盆裏，手腳麻利。
一旁的李大強見狀，心中詫異，他其實一直覺得這游昭年紀小，在相親時的舉動又異於常人，故此還覺著她不是什麽過日子的人。
但是他面上不表露，借著油燈，秦懷舟起身去舀水在鐵鍋中。
游昭則是走到竈門前湊火。
水燒熱後，秦懷舟自然的就往木盆裏倒入熱水，然後將空出來的鐵鍋放在竈上，又從石缸裏舀水倒入鐵鍋中。
將葫蘆瓢放好後，就蹲在木盆邊洗起了剛剛放木盆裏的碗筷。
二人中間沒說過一句話，默契的合作著。
李大強和陳小鳳看在眼裏。
尤其是陳小鳳，看到秦懷舟的做派，雖說秦懷舟不愛說話，沈默寡言，但是人家好歹會幫著做家務。
游昭不知道李大強和陳小鳳是怎麽想的，自顧自的湊火。
她不準備說什麽，別人的家務事她插不上嘴，也不該插嘴，也不想插嘴。
秦懷舟本來話就不多，更是不會主動說這些事。
一時之間，只有洗碗筷的聲音。
不一會兒，秦懷舟洗幹凈了鍋碗瓢盆，又將其收好。
屋中幾人還是沈默。
不知怎的，李大強突然出聲道:“懷舟哥，嫂，嫂子”，不知怎的他喊游昭喊嫂子總是覺得有些拗口，但還是喊了出來。
“今晚打攪你們了。”
游昭沒說話，他等秦懷舟說。
秦懷舟輕輕回答了個“嗯”，便無下文。
李大強隨即也起身，對著陳小鳳說道:“阿鳳，我們回家去說。”
陳小鳳不為所動，裝作沒聽見。
李大強又說道:“不在懷舟哥家吵他們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說，都隨你。”
陳小鳳這才松動，二人一前一後起身，李大強對著秦懷舟說道:“懷舟哥，今天這事兒怪我，不該來你家鬧，鬧成這樣。”
秦懷舟不知怎麽回事，他始終一言不發。
趁著油燈，游昭看到秦懷舟板著臉，和那日同她相親時一模一樣。
二人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她知道秦懷舟應該是生氣了，不高興了。
李大強和陳小鳳離開後，秦懷舟突然說話了，他對著游昭道說道:“往後別人打架你站遠些。”
游昭點點頭，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今天你看到了什麽？”
秦懷舟又問。
游昭如實回答道:“我什麽也沒看見。”
秦懷舟似是不相信，瞧了她一眼，又什麽也沒說。
趁著月色，秦懷舟從小門出去，去洗澡去了。
游昭則是在竈房燒熱水擦了擦身子。
秦懷舟的草席還是擺在床前，與游昭一個睡在床上，一個躺在草席上。
二人都沈默，游昭在回憶先前在院中怒罵打鬧的幾個人。
突然，她挪到床沿邊，臉對著床邊草席上的秦懷舟說道:“秦懷舟，睡著了嗎，我問你個事兒？”
秦懷舟回答:“什麽事兒？”
游昭一本正經的說道:“秦懷舟，你不想嗎？”
秦懷舟疑惑，翻了個身，在夜色中，能看到游昭的臉，他問道:“想什麽？”
游昭自然的說道:“女人啊。”
秦懷舟不回答。
游昭又道:“你看，李大強除了阿鳳嫂子還和那個趙老三的婆娘在一起呢。”
“你還比他大些吧，你難道就不想嗎？”
秦懷舟不說話。
游昭不死心，又喚秦懷舟的名字，“你說話呀。”
秦懷舟開口了，但是他說的是讓游昭不要摻和到李大強和陳小鳳的事情裏。
游昭翻了個白眼，“我沒有，我都沒說什麽。”
“嗯”，秦懷舟輕輕回覆了一聲。
游昭又問道:“秦懷舟，那麽你覺得我生的好看嗎？”
秦懷舟沈默。
游昭自顧自的說著:“前幾天我去街上，賣豆腐的阿婆說，誰娶到我是真有福氣，你覺得你有福氣嗎？”
秦懷舟依舊沈默。
此時秦懷舟側身背對著游昭，游昭伸手去拍打他的手臂，“秦懷舟，你看著我啊，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你再不看我我就下床了，和你睡一起。”
秦懷舟聞聲，側身回來，對著游昭說道:“很晚了，睡覺吧。”
游昭嘟囔著嘴巴:“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什麽話？”
游昭氣的要死，“什麽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秦懷舟緩緩開口道:“那你重新說。”
游昭說道:“我最後說一遍，你仔細聽好，我說你覺得我好看嗎？”
秦懷舟回答:“好看。”
游昭追問:“是發自真心的覺得嗎？”
秦懷舟輕輕應了聲“嗯。”
游昭來了興趣，她起身靠在床頭，對著秦懷舟說道:“那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秦懷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游昭，游昭以為他沒聽到，又重覆了一遍。
秦懷舟直接不理她，閉上了眼睛。
游昭看著他這樣子，忽然笑了，“我逗你的，搞得像是我占你便宜一樣。”
話才說完，隨著院門被拍的砰砰響，有不同的聲音響起，“懷舟，懷舟，阿昭，阿昭姐……”
秦懷舟翻身坐起，這又是怎麽了？
游昭也緊隨其後，心下十分緊張，她想著會不會是陳小鳳出什麽事了。
二人一前一後去到院中，游昭感覺聲音十分熟悉。
院門打開，門口出現一堆人，她舅母王若芳，她表弟趙崇宗，叔父游元安，叔母紀氏，趙玉的男人黃平，往後還有趙啟中趙啟西兩兄弟。
還未等游昭開口。
王氏就率先開口道：“阿昭，舅母求求你救救你舅舅，看在你娘的面上救救他。”
說罷就泣不成聲。
游昭見她說不出什麽，就把目光移到游元安身上。
她詢問道：“叔父，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游元安冷靜許多，先進屋說吧。
幾人一前一後全部進入堂屋裏，秦懷舟去點油燈。
油燈不是很亮，借著油燈的燈光，看著幾人都面露哀傷。
游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她還是將目光投向了游元安。
游元安說道：“你舅舅從山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大夫說要盡快送去水溪鎮找秦大夫瞧瞧，不然可能一輩子也站不起來了，嚴重的話可能熬不過多長時間。”
游昭聽罷，大概知道了原因，也急急道：“那快送去水溪鎮啊。”
這話一出，堂屋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裏。
游昭也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麽。
這是她的舅舅，和她的娘一母同胞，她開口問道：“要多少銀錢？”
王若芳一聽，眼淚急急落下，“阿昭，不枉你舅舅待你好。”
游昭不想聽這些，只是想知道他們要多少銀錢。
是以她又問一遍。
王若芳說道：“長溪鎮山路崎嶇，你舅舅也走不了，我們只有雇船去，走水路要快些，所以一來一去加入看病起碼要十貫。”
游昭驚訝出聲：“什麽，要十貫？”
游元安點點頭，“長溪鎮那地方是真的遠，這都還是省著算了。”
游昭想到自己手裏現在估計也就只有十貫錢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的問道：“那趙玉表姐呢？她不跟著出點嗎？”
她覺著趙玉家好歹做著點生意，定然是有些銀票的。
不妨游昭這話才出，一旁的趙崇宗就道：“我姐和她婆婆家分家了，現下我姐和我姐夫十文錢都湊不出來……。”
趙崇宗話還未說完，就聽到趙啟西連著喚秦懷舟的名字兩次。
屋中眾人不明所以，紛紛看去，只見秦懷舟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麽。
面色也十分難看。
而趙啟西和趙啟中二人一邊一個，死死拉著秦懷舟的手臂。
游昭不由的伸出一只腳。
王若芳見狀，立馬嗚嗚咽咽哭起來，一邊還去拉著游昭的手，嘴裏說道：“阿昭啊，你娘就你舅舅一個哥哥，你外婆去的早，你舅舅自小就照顧著你娘，要是你娘還在，定然不會見死不救。”
“阿昭啊，那是你的嫁妝錢，算是我們給你借的，只要你舅舅好好的，我們記著你的好，會加倍還給你的。”
游昭一邊聽著王若芳說話，一邊看著秦懷舟，她總覺得秦懷舟有些反常。
這些天相處下來，她覺得秦懷舟不是那種會幹涉她的銀錢的人，那到底是為什麽呢，他為什麽會這樣？
還不等游昭想明白，趙崇宗瞧見游昭的眼神一直落在秦懷舟身上，又瞧見秦懷舟的行為，他以為是秦懷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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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時夜色漸漸籠罩而來，眾人散去，眼前人也漸漸看的不是很清楚。
微風吹來，游昭才察覺到自己還沒吃飯，不禁嘆了口氣。
又瞧著陳小鳳和李大強的情緒也好了許多，沒有在互相掐架的跡象，又想著恐怕二人都還沒有吃飯，便說道:“先進屋吧，先吃點飯吧。”
幾人一同進了東廂房，竈臺上的飯菜已經冷了。
游昭將一根板凳遞給陳小鳳，自己就去竈門處燒火。
秦懷舟也將油燈點著放在了竈臺上。
便開始重新做飯。
這期間陳小鳳和李大強什麽也沒說。
不一會兒飯菜做好了，四人圍著竈臺吃飯。
陳小鳳吃不下，游昭勸了勸，還是吃了一小碗飯。
游昭做的飯菜十分好吃，李大強似乎沒有被影響到，連吃了三碗飯。
吃飽喝足之後，游昭又將碗筷撿到木盆裏，手腳麻利。
一旁的李大強見狀，心中詫異，他其實一直覺得這游昭年紀小，在相親時的舉動又異於常人，故此還覺著她不是什麽過日子的人。
但是他面上不表露，借著油燈，秦懷舟起身去舀水在鐵鍋中。
游昭則是走到竈門前湊火。
水燒熱後，秦懷舟自然的就往木盆裏倒入熱水，然後將空出來的鐵鍋放在竈上，又從石缸裏舀水倒入鐵鍋中。
將葫蘆瓢放好後，就蹲在木盆邊洗起了剛剛放木盆裏的碗筷。
二人中間沒說過一句話，默契的合作著。
李大強和陳小鳳看在眼裏。
尤其是陳小鳳，看到秦懷舟的做派，雖說秦懷舟不愛說話，沈默寡言，但是人家好歹會幫著做家務。
游昭不知道李大強和陳小鳳是怎麽想的，自顧自的湊火。
她不準備說什麽，別人的家務事她插不上嘴，也不該插嘴，也不想插嘴。
秦懷舟本來話就不多，更是不會主動說這些事。
一時之間，只有洗碗筷的聲音。
不一會兒，秦懷舟洗幹凈了鍋碗瓢盆，又將其收好。
屋中幾人還是沈默。
不知怎的，李大強突然出聲道:“懷舟哥，嫂，嫂子”，不知怎的他喊游昭喊嫂子總是覺得有些拗口，但還是喊了出來。
“今晚打攪你們了。”
游昭沒說話，他等秦懷舟說。
秦懷舟輕輕回答了個“嗯”，便無下文。
李大強隨即也起身，對著陳小鳳說道:“阿鳳，我們回家去說。”
陳小鳳不為所動，裝作沒聽見。
李大強又說道:“不在懷舟哥家吵他們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說，都隨你。”
陳小鳳這才松動，二人一前一後起身，李大強對著秦懷舟說道:“懷舟哥，今天這事兒怪我，不該來你家鬧，鬧成這樣。”
秦懷舟不知怎麽回事，他始終一言不發。
趁著油燈，游昭看到秦懷舟板著臉，和那日同她相親時一模一樣。
二人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她知道秦懷舟應該是生氣了，不高興了。
李大強和陳小鳳離開後，秦懷舟突然說話了，他對著游昭道說道:“往後別人打架你站遠些。”
游昭點點頭，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今天你看到了什麽？”
秦懷舟又問。
游昭如實回答道:“我什麽也沒看見。”
秦懷舟似是不相信，瞧了她一眼，又什麽也沒說。
趁著月色，秦懷舟從小門出去，去洗澡去了。
游昭則是在竈房燒熱水擦了擦身子。
秦懷舟的草席還是擺在床前，與游昭一個睡在床上，一個躺在草席上。
二人都沈默，游昭在回憶先前在院中怒罵打鬧的幾個人。
突然，她挪到床沿邊，臉對著床邊草席上的秦懷舟說道:“秦懷舟，睡著了嗎，我問你個事兒？”
秦懷舟回答:“什麽事兒？”
游昭一本正經的說道:“秦懷舟，你不想嗎？”
秦懷舟疑惑，翻了個身，在夜色中，能看到游昭的臉，他問道:“想什麽？”
游昭自然的說道:“女人啊。”
秦懷舟不回答。
游昭又道:“你看，李大強除了阿鳳嫂子還和那個趙老三的婆娘在一起呢。”
“你還比他大些吧，你難道就不想嗎？”
秦懷舟不說話。
游昭不死心，又喚秦懷舟的名字，“你說話呀。”
秦懷舟開口了，但是他說的是讓游昭不要摻和到李大強和陳小鳳的事情裏。
游昭翻了個白眼，“我沒有，我都沒說什麽。”
“嗯”，秦懷舟輕輕回覆了一聲。
游昭又問道:“秦懷舟，那麽你覺得我生的好看嗎？”
秦懷舟沈默。
游昭自顧自的說著:“前幾天我去街上，賣豆腐的阿婆說，誰娶到我是真有福氣，你覺得你有福氣嗎？”
秦懷舟依舊沈默。
此時秦懷舟側身背對著游昭，游昭伸手去拍打他的手臂，“秦懷舟，你看著我啊，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你再不看我我就下床了，和你睡一起。”
秦懷舟聞聲，側身回來，對著游昭說道:“很晚了，睡覺吧。”
游昭嘟囔著嘴巴:“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什麽話？”
游昭氣的要死，“什麽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秦懷舟緩緩開口道:“那你重新說。”
游昭說道:“我最後說一遍，你仔細聽好，我說你覺得我好看嗎？”
秦懷舟回答:“好看。”
游昭追問:“是發自真心的覺得嗎？”
秦懷舟輕輕應了聲“嗯。”
游昭來了興趣，她起身靠在床頭，對著秦懷舟說道:“那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秦懷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游昭，游昭以為他沒聽到，又重覆了一遍。
秦懷舟直接不理她，閉上了眼睛。
游昭看著他這樣子，忽然笑了，“我逗你的，搞得像是我占你便宜一樣。”
話才說完，隨著院門被拍的砰砰響，有不同的聲音響起，“懷舟，懷舟，阿昭，阿昭姐……”
秦懷舟翻身坐起，這又是怎麽了？
游昭也緊隨其後，心下十分緊張，她想著會不會是陳小鳳出什麽事了。
二人一前一後去到院中，游昭感覺聲音十分熟悉。
院門打開，門口出現一堆人，她舅母王若芳，她表弟趙崇宗，叔父游元安，叔母紀氏，趙玉的男人黃平，往後還有趙啟中趙啟西兩兄弟。
還未等游昭開口。
王氏就率先開口道：“阿昭，舅母求求你救救你舅舅，看在你娘的面上救救他。”
說罷就泣不成聲。
游昭見她說不出什麽，就把目光移到游元安身上。
她詢問道：“叔父，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游元安冷靜許多，先進屋說吧。
幾人一前一後全部進入堂屋裏，秦懷舟去點油燈。
油燈不是很亮，借著油燈的燈光，看著幾人都面露哀傷。
游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她還是將目光投向了游元安。
游元安說道：“你舅舅從山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大夫說要盡快送去水溪鎮找秦大夫瞧瞧，不然可能一輩子也站不起來了，嚴重的話可能熬不過多長時間。”
游昭聽罷，大概知道了原因，也急急道：“那快送去水溪鎮啊。”
這話一出，堂屋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裏。
游昭也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麽。
這是她的舅舅，和她的娘一母同胞，她開口問道：“要多少銀錢？”
王若芳一聽，眼淚急急落下，“阿昭，不枉你舅舅待你好。”
游昭不想聽這些，只是想知道他們要多少銀錢。
是以她又問一遍。
王若芳說道：“長溪鎮山路崎嶇，你舅舅也走不了，我們只有雇船去，走水路要快些，所以一來一去加入看病起碼要十貫。”
游昭驚訝出聲：“什麽，要十貫？”
游元安點點頭，“長溪鎮那地方是真的遠，這都還是省著算了。”
游昭想到自己手裏現在估計也就只有十貫錢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的問道：“那趙玉表姐呢？她不跟著出點嗎？”
她覺著趙玉家好歹做著點生意，定然是有些銀票的。
不妨游昭這話才出，一旁的趙崇宗就道：“我姐和她婆婆家分家了，現下我姐和我姐夫十文錢都湊不出來……。”
趙崇宗話還未說完，就聽到趙啟西連著喚秦懷舟的名字兩次。
屋中眾人不明所以，紛紛看去，只見秦懷舟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麽。
面色也十分難看。
而趙啟西和趙啟中二人一邊一個，死死拉著秦懷舟的手臂。
游昭不由的伸出一只腳。
王若芳見狀，立馬嗚嗚咽咽哭起來，一邊還去拉著游昭的手，嘴裏說道：“阿昭啊，你娘就你舅舅一個哥哥，你外婆去的早，你舅舅自小就照顧著你娘，要是你娘還在，定然不會見死不救。”
“阿昭啊，那是你的嫁妝錢，算是我們給你借的，只要你舅舅好好的，我們記著你的好，會加倍還給你的。”
游昭一邊聽著王若芳說話，一邊看著秦懷舟，她總覺得秦懷舟有些反常。
這些天相處下來，她覺得秦懷舟不是那種會幹涉她的銀錢的人，那到底是為什麽呢，他為什麽會這樣？
還不等游昭想明白，趙崇宗瞧見游昭的眼神一直落在秦懷舟身上，又瞧見秦懷舟的行為，他以為是秦懷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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