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歉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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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道歉的父子
餘安仁在看到“田朗車禍當場死亡”的一行字時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放大了聲音。
“老田死了？！”
老田？
聽到他略顯親密的稱呼，閔霽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邵祁同樣對他的稱呼提出疑問：“看來餘先生和死者的關系，好像很親近？”
餘安仁似乎還沈浸在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中，聽到邵祁的話才堪堪回神。
“哦...”餘安仁解釋道，“我們兩家是親家...我女兒還在的時候嫁給了他兒子...”
“親家？”
邵祁有些疑惑。
當時他讓田明給他的名單，說白了就是一份田明心裏的嫌疑人名單。
而現在...是田明將自己岳父的名字也寫在嫌疑名單上了？
見邵祁皺著眉有點兒驚訝的樣子，餘安仁雖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邵祁又將手裏鞏凡的照片遞給餘安仁。
餘安仁看著手裏的照片，發現又是自己的熟人：“鞏師？”
他看了看邵祁和閔霽，說道：“這是我家司機...”
邵祁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而且...他是此次的肇事司機...”
“啊？！”
見餘安仁驚訝的睜大眼睛，邵祁補充道：“田明聲稱這是一起針對他們父子二人的謀殺，申請警方調查。”
餘安仁在邵祁的話語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倘若謀殺事件為真，作為肇事司機主家的他，就有著重大嫌疑。
閔霽見餘安仁幾息間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當下的處境，而且不多時便調整好了情緒。
閔霽暗暗點頭。
倘若對方真的不牽扯犯罪，他還是很欣賞這種人的。
餘安仁說道：“警察同志，老田是我親家，我不可能謀殺他，我圖什麽啊？”
邵祁聞言，又將手中的另一份資料遞給他。
“田明給了我一份名單——是在新合同中存在利益關系的人，有你的名字。”
在不知道餘安仁和田朗是親家的情況下，這份名單找不出任何毛病。
但既然餘家和田家的關系如此親密，那為什麽這份名單上還會出現餘安仁的名字？
到底是田明公司裏的人沒註意，還是田明不信任餘安仁？
而餘安仁顯然也察覺出了這份名單中暗隱的信息。
他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名單放在桌子上。
見對方這副姿態，邵祁問道：“怎麽了？”
餘安仁臉上湧現出略微憤怒和後悔的表情說道：“田明這小子，把我也寫在這個名單上，就是明晃晃的報覆我。”
“怎麽說？”
聽到邵祁的詢問後，餘安仁壓下自己的私人情緒，盡量心平氣和的解釋。
“當年我女兒迷了心智一樣非要嫁給田明不可，但田明為人狡詐又懦弱，我十分看不上眼。”
說起已逝的女兒，餘安仁心裏有些難過，眼睛裏不由地帶出來的幾分。
“但架不住我女兒喜歡...結果結婚後才一年，我女兒就因病去世了，我也備受打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說到這兒，餘安仁看了眼邵祁，苦笑了一聲：“雖然知道有些迷信，但我就總覺得，要不是遇到了田明，我女兒還活得好好的。”
餘安仁的情緒很難過。
但邵祁理解歸理解，重心還是更傾向於案子一點兒。
“所以...”邵祁將話題拉了回來，“你認為田明是在報覆你當初的阻攔和嫌棄？”
“對...”
在邵祁和餘安仁交流的過程當中，閔霽一邊註意著提取餘安仁嘴裏的關鍵信息，一邊打量著一樓的裝置。
其中一個櫃子很是引人註目——裏面放著各色好酒，而隔間的側邊卻放著一套茶具。
倒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見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閔霽指著那個玻璃櫃問餘安仁。
“餘先生喝酒的時候，偶爾還會來盅茶？”
餘安仁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哦”了一聲說道：“說起那副茶具，還是給老田準備的...他喝不了酒。”
閔霽點點頭，想起了那天在醫院裏田明說的話...
——“我爸不喝酒，我們只喝了茶。”
邵祁見閔霽沒有再想問的，於是起身告辭。
“希望餘先生配合一下最近的調查，在徹底洗清嫌疑前，盡量不要離開元城。”
“應該的應該的。”
路上
邵祁停下車等綠燈，對一旁的閔霽說：“如果餘安仁真的是清白的，那麽鞏凡是起什麽作用呢？”
閔霽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罐酸奶遞給邵祁，邵祁搖了搖頭表示不喝。
於是閔霽插上吸管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邵祁沒來得及阻止，無奈的說：“你好歹嘴裏含一會兒再咽下去。”
說完，邵祁看了眼車載冰箱，說了聲：“當時就不應該讓你裝這個。”
閔霽正處於喝冰的痛快中，不和他說話，只是示意他綠燈亮了。
片刻後，閔霽接上他最初的話說：“現在司機的目的很是明顯了，就是為了嫁禍...”
話說到一半，閔霽又想起餘安仁也並未完全擺脫嫌疑，又改了口。
“...就是為了將餘安仁暴露在明處。”
邵祁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話說道：“確實，司機知道按照自己的工作信息，肯定會查到餘安仁身上，所以才故意露出破綻，讓我們鎖定他和他身後的東家。”
“如果我們假設...”邵祁接著說，“...假設餘安仁是無辜的，那還會有誰，能收買鞏凡殺害田朗呢...”
閔霽的腮幫子頓了頓，咽下口中的酸奶後說道：“我們好像都跳過了一個人...”
邵祁擰了擰眉，遲疑的說道：“你是說...”
第二天
邵祁接上閔霽後，將手裏的早點遞給對方。
他開著車，讓對方一邊吃，他一邊說。
“我讓司南和彥白去找鞏凡，我們直接去田明那兒看看，就不去警局了...”
邵祁說完看向閔霽。
他喜歡看閔霽吃東西的樣子。
邵祁停頓了一下，才收斂了些笑意接著說：“如果我們昨天沒猜錯，那麽鞏凡今天應該就要‘招供’了，而且對象應該就是餘安仁。”
閔霽點了點頭說道：“讓星畫他們查一下，鞏凡最近的資金流水或者家人朋友之類的。”
邵祁將前面的豆漿遞給閔霽：“昨晚我打過電話了。”
聽到邵祁將什麽都安排好了，閔霽點點頭沒再說話，專心解決著手裏的早餐。
邵祁也沒再說話打擾對方。
邵祁和閔霽剛到田明的病房門口，就聽見病房裏傳來陣陣說話聲。
一個和田明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田明床前，不是很走心的道著歉。
“對不起啊，我上周說你‘離了你爸你什麽都不是’只是開玩笑的。”
道歉的樣子完全像是走過場。
男生身邊站了一個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應該是男生的父親。
此時聽到男生的話抽了男生的腦袋一巴掌。
“道歉就行了，別說有的沒的。”
說完後，男生的父親又關心了兩句田明的身體，就扯著不服氣的兒子離開了。
推開病房門後，撞見了外面的邵祁和閔霽，父子二人慌不疊的打了個招呼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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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安仁在看到“田朗車禍當場死亡”的一行字時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放大了聲音。
“老田死了？！”
老田？
聽到他略顯親密的稱呼，閔霽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邵祁同樣對他的稱呼提出疑問：“看來餘先生和死者的關系，好像很親近？”
餘安仁似乎還沈浸在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中，聽到邵祁的話才堪堪回神。
“哦...”餘安仁解釋道，“我們兩家是親家...我女兒還在的時候嫁給了他兒子...”
“親家？”
邵祁有些疑惑。
當時他讓田明給他的名單，說白了就是一份田明心裏的嫌疑人名單。
而現在...是田明將自己岳父的名字也寫在嫌疑名單上了？
見邵祁皺著眉有點兒驚訝的樣子，餘安仁雖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邵祁又將手裏鞏凡的照片遞給餘安仁。
餘安仁看著手裏的照片，發現又是自己的熟人：“鞏師？”
他看了看邵祁和閔霽，說道：“這是我家司機...”
邵祁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而且...他是此次的肇事司機...”
“啊？！”
見餘安仁驚訝的睜大眼睛，邵祁補充道：“田明聲稱這是一起針對他們父子二人的謀殺，申請警方調查。”
餘安仁在邵祁的話語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倘若謀殺事件為真，作為肇事司機主家的他，就有著重大嫌疑。
閔霽見餘安仁幾息間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當下的處境，而且不多時便調整好了情緒。
閔霽暗暗點頭。
倘若對方真的不牽扯犯罪，他還是很欣賞這種人的。
餘安仁說道：“警察同志，老田是我親家，我不可能謀殺他，我圖什麽啊？”
邵祁聞言，又將手中的另一份資料遞給他。
“田明給了我一份名單——是在新合同中存在利益關系的人，有你的名字。”
在不知道餘安仁和田朗是親家的情況下，這份名單找不出任何毛病。
但既然餘家和田家的關系如此親密，那為什麽這份名單上還會出現餘安仁的名字？
到底是田明公司裏的人沒註意，還是田明不信任餘安仁？
而餘安仁顯然也察覺出了這份名單中暗隱的信息。
他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名單放在桌子上。
見對方這副姿態，邵祁問道：“怎麽了？”
餘安仁臉上湧現出略微憤怒和後悔的表情說道：“田明這小子，把我也寫在這個名單上，就是明晃晃的報覆我。”
“怎麽說？”
聽到邵祁的詢問後，餘安仁壓下自己的私人情緒，盡量心平氣和的解釋。
“當年我女兒迷了心智一樣非要嫁給田明不可，但田明為人狡詐又懦弱，我十分看不上眼。”
說起已逝的女兒，餘安仁心裏有些難過，眼睛裏不由地帶出來的幾分。
“但架不住我女兒喜歡...結果結婚後才一年，我女兒就因病去世了，我也備受打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說到這兒，餘安仁看了眼邵祁，苦笑了一聲：“雖然知道有些迷信，但我就總覺得，要不是遇到了田明，我女兒還活得好好的。”
餘安仁的情緒很難過。
但邵祁理解歸理解，重心還是更傾向於案子一點兒。
“所以...”邵祁將話題拉了回來，“你認為田明是在報覆你當初的阻攔和嫌棄？”
“對...”
在邵祁和餘安仁交流的過程當中，閔霽一邊註意著提取餘安仁嘴裏的關鍵信息，一邊打量著一樓的裝置。
其中一個櫃子很是引人註目——裏面放著各色好酒，而隔間的側邊卻放著一套茶具。
倒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見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閔霽指著那個玻璃櫃問餘安仁。
“餘先生喝酒的時候，偶爾還會來盅茶？”
餘安仁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哦”了一聲說道：“說起那副茶具，還是給老田準備的...他喝不了酒。”
閔霽點點頭，想起了那天在醫院裏田明說的話...
——“我爸不喝酒，我們只喝了茶。”
邵祁見閔霽沒有再想問的，於是起身告辭。
“希望餘先生配合一下最近的調查，在徹底洗清嫌疑前，盡量不要離開元城。”
“應該的應該的。”
路上
邵祁停下車等綠燈，對一旁的閔霽說：“如果餘安仁真的是清白的，那麽鞏凡是起什麽作用呢？”
閔霽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罐酸奶遞給邵祁，邵祁搖了搖頭表示不喝。
於是閔霽插上吸管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邵祁沒來得及阻止，無奈的說：“你好歹嘴裏含一會兒再咽下去。”
說完，邵祁看了眼車載冰箱，說了聲：“當時就不應該讓你裝這個。”
閔霽正處於喝冰的痛快中，不和他說話，只是示意他綠燈亮了。
片刻後，閔霽接上他最初的話說：“現在司機的目的很是明顯了，就是為了嫁禍...”
話說到一半，閔霽又想起餘安仁也並未完全擺脫嫌疑，又改了口。
“...就是為了將餘安仁暴露在明處。”
邵祁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話說道：“確實，司機知道按照自己的工作信息，肯定會查到餘安仁身上，所以才故意露出破綻，讓我們鎖定他和他身後的東家。”
“如果我們假設...”邵祁接著說，“...假設餘安仁是無辜的，那還會有誰，能收買鞏凡殺害田朗呢...”
閔霽的腮幫子頓了頓，咽下口中的酸奶後說道：“我們好像都跳過了一個人...”
邵祁擰了擰眉，遲疑的說道：“你是說...”
第二天
邵祁接上閔霽後，將手裏的早點遞給對方。
他開著車，讓對方一邊吃，他一邊說。
“我讓司南和彥白去找鞏凡，我們直接去田明那兒看看，就不去警局了...”
邵祁說完看向閔霽。
他喜歡看閔霽吃東西的樣子。
邵祁停頓了一下，才收斂了些笑意接著說：“如果我們昨天沒猜錯，那麽鞏凡今天應該就要‘招供’了，而且對象應該就是餘安仁。”
閔霽點了點頭說道：“讓星畫他們查一下，鞏凡最近的資金流水或者家人朋友之類的。”
邵祁將前面的豆漿遞給閔霽：“昨晚我打過電話了。”
聽到邵祁將什麽都安排好了，閔霽點點頭沒再說話，專心解決著手裏的早餐。
邵祁也沒再說話打擾對方。
邵祁和閔霽剛到田明的病房門口，就聽見病房裏傳來陣陣說話聲。
一個和田明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田明床前，不是很走心的道著歉。
“對不起啊，我上周說你‘離了你爸你什麽都不是’只是開玩笑的。”
道歉的樣子完全像是走過場。
男生身邊站了一個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應該是男生的父親。
此時聽到男生的話抽了男生的腦袋一巴掌。
“道歉就行了，別說有的沒的。”
說完後，男生的父親又關心了兩句田明的身體，就扯著不服氣的兒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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