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田朗家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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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田朗家的保姆
他們離開後，田明才看見門口的邵祁和閔霽。
而邵祁和閔霽也才看清病房裏的狀況——此時照顧田明的人不再是昨天的護工，而是一個年齡在四五十歲左右的婦女。
見他們進來，婦女朝他們微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田明臉上露出了一絲被他們聽到自己不堪後的羞辱感，隨後又恢覆了正常。
邵祁和閔霽走過去依舊坐在了昨天的位置。
邵祁率先打破了沈默：“田明，經過調查，我們發現肇事司機是餘安仁的司機...”
閔霽一邊聽著邵祁說，一邊觀察著田明的反應。
發現在聽到餘安仁名字的出現後，田明額前原本較緊的肌肉放松了一瞬，隨即又緊繃起來。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了田明的驚叫聲。
“什麽？竟然是我岳父幹的？！”
邵祁聽到這句話打斷他：“田明，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能夠說是餘安仁幹的。”
田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像是不經意的問道：“那個司機沒有招供嗎？”
而就在這時，邵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彥白的消息。
——“老大，鞏凡指認了餘安仁。”
邵祁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眼底掠過一絲暗光。
他將手機遞給閔霽，示意對方看消息，自己擡頭回答了田明方才的問題：“沒有。”
閔霽將消息看了一遍後，也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田明像是沒想到這樣的情況，眉間閃過了幾分煩躁。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審一下那個司機...說不定能供出幕後的人。”
邵祁用極快的語速說道：“司機說，是他一人所為...”
“不可能！”田明沒好氣的打斷，“他一個給別人開車的司機，哪兒來那麽大本...”
意識到自己嘴快的說了什麽的田明，緊急剎住了口中剩下的話，略有些慌亂的擡起頭看向邵祁。
果不其然對上了邵祁似笑非笑的眼睛。
“田明，你好像很了解那個在車禍前素未謀面的肇事司機？”
田明嘴唇動了動，思索著該怎麽回話。
病房裏一度陷入寂靜。
半晌後，田明才擡眼重新看向邵祁：“我只是猜測...畢竟如果是公司領導，不可能自己開車。”
邵祁點了點頭看不出臉色表達什麽情緒，站起身說道：“你好好養傷。”
說罷，不管田明的臉色，和閔霽出了門。
走出病房門後，閔霽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麽。
“怎麽了？”邵祁見狀問道。
閔霽看向他說：“想找一下剛才他家的那個保姆，說不定能知道一些田明家裏的事。”
邵祁一邊拉著他往門口走，一邊笑著說道：“正有此意...走吧，去他家。”
坐到車上，閔霽想起他方才在病房裏觀察到的事情，拿出手機打給了星畫。
“閔教授？”
“星畫，查一下田明住的這家醫院是誰家的？”
“是！”
等掛了電話，邵祁問道：“怎麽了？”
閔霽回憶著田明的神態說道：“之前我們沒將嫌疑往他身上套，所以對於他的病情沒有過多關註...”
“...但今天，原本我只是在觀察著他的表情...但不經意發現，他的面容氣色對於一個‘初喪父且永半癱’的人來說，有點兒過於好了。”
邵祁根據閔霽說的話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
又想到今天遇到的那兩個人，邵祁說道：“如果單單是幾句年輕人間的爭吵，不至於由長輩帶著小輩如此卑躬屈膝...”
小邵總發揮了一下自己在生意場上的頭腦分析。
“那就證明，很有可能田朗手下公司的側重發生了傾斜，落在了田明手上。”
邵祁分析完，示意閔霽打給司南。
司南剛接通手機上顯示的“閔教授”的電話，還沒吱聲就聽見對面傳來自家老大的聲音。
“是我。司南，去查一下田朗和田明原本在公司的持股額重...如果發生了變化，那麽最近的調在是在什麽時候...”
“是！”
電話掛斷，車也到了田明家樓下。
“叩叩叩...”邵祁越過門上的門鈴，用手敲響門。
可能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指頭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開了門。
正是醫院裏的那個保姆。
保姆在醫院裏才見過他們，此時雖疑惑兩人怎麽找上了門，但還是趕緊讓他們進門坐下。
邵祁制止了對方倒水的動作，緩和著語氣說道：“我們問過話就走。”
保姆聞言坐了下來，正式面對警方時，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
邵祁看了眼閔霽，輕咳了一聲。
閔霽淺笑著看向保姆：“阿姨，您在這兒幹了多久了？”
保姆面對閔霽時確實要自在的多，神色略微放松了些。
“好幾十年了...小田總還沒到這個家的時候我就在田總的手底下幹了。”
聽到對方奇怪的用詞，閔霽問道：“‘還沒到這個家’是指？”
“哦！”看他們還不知道，保姆解釋道，“小田總是被領養回來的。”
聽見這個意料之外的消息，閔霽和邵祁互相對視了一眼。
之後，閔霽接著問：“那他們父子間的關系怎麽樣？”
聽到閔霽問這個，保姆豎了豎大拇指，連聲說道：“他們關系特別好...早些年小田總調皮闖了禍，田總賠了好大一筆錢...”
像是為了論證“關系特別好”的這個觀點，保姆不斷搜尋著往事。
“還有一次,小田總被人欺負推進河裏，是田總去救了上來...只是後來田總也落下了傷,不能喝酒了...小田總對此一直很愧疚。”
閔霽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那最近一個月，他們有發生過什麽爭執嗎？”
保姆仔細想了想，緩慢的點了點頭：“倒是有...但我不知道算不算...”
見閔霽示意她說下去，保姆才接著說：“上周小田總喝醉酒回來，田總就說了小田總幾句，兩人就吵了幾句。”
說完，保姆又補充道：“但是父子哪有不吵架的，他們經常這樣，第二天就好了。”
閔霽：“說什麽了您還記得嗎？”
“嗯...”保姆想了想，“大概就是‘你怎麽一天亂玩、不爭氣’，偶爾會說幾句‘他自己現在無法應酬，以後公司都要靠你...’之類的。”
閔霽點點頭，將這些話都記了下來。
覺得問的差不多了的閔霽看向一旁正在全神貫註的看什麽的邵祁——在他問話的時候，邵祁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吸引了過去。
正在觀察眼前東西的邵祁聽見他們沒聲音了，指了指面前的一個展櫃，問保姆：“這個展櫃裏面是誰的東西？”
閔霽聞言走向那個展櫃，向裏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晶石。
保姆：“都是小田總的。”
邵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和閔霽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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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後，田明才看見門口的邵祁和閔霽。
而邵祁和閔霽也才看清病房裏的狀況——此時照顧田明的人不再是昨天的護工，而是一個年齡在四五十歲左右的婦女。
見他們進來，婦女朝他們微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田明臉上露出了一絲被他們聽到自己不堪後的羞辱感，隨後又恢覆了正常。
邵祁和閔霽走過去依舊坐在了昨天的位置。
邵祁率先打破了沈默：“田明，經過調查，我們發現肇事司機是餘安仁的司機...”
閔霽一邊聽著邵祁說，一邊觀察著田明的反應。
發現在聽到餘安仁名字的出現後，田明額前原本較緊的肌肉放松了一瞬，隨即又緊繃起來。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了田明的驚叫聲。
“什麽？竟然是我岳父幹的？！”
邵祁聽到這句話打斷他：“田明，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能夠說是餘安仁幹的。”
田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像是不經意的問道：“那個司機沒有招供嗎？”
而就在這時，邵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彥白的消息。
——“老大，鞏凡指認了餘安仁。”
邵祁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眼底掠過一絲暗光。
他將手機遞給閔霽，示意對方看消息，自己擡頭回答了田明方才的問題：“沒有。”
閔霽將消息看了一遍後，也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田明像是沒想到這樣的情況，眉間閃過了幾分煩躁。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審一下那個司機...說不定能供出幕後的人。”
邵祁用極快的語速說道：“司機說，是他一人所為...”
“不可能！”田明沒好氣的打斷，“他一個給別人開車的司機，哪兒來那麽大本...”
意識到自己嘴快的說了什麽的田明，緊急剎住了口中剩下的話，略有些慌亂的擡起頭看向邵祁。
果不其然對上了邵祁似笑非笑的眼睛。
“田明，你好像很了解那個在車禍前素未謀面的肇事司機？”
田明嘴唇動了動，思索著該怎麽回話。
病房裏一度陷入寂靜。
半晌後，田明才擡眼重新看向邵祁：“我只是猜測...畢竟如果是公司領導，不可能自己開車。”
邵祁點了點頭看不出臉色表達什麽情緒，站起身說道：“你好好養傷。”
說罷，不管田明的臉色，和閔霽出了門。
走出病房門後，閔霽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麽。
“怎麽了？”邵祁見狀問道。
閔霽看向他說：“想找一下剛才他家的那個保姆，說不定能知道一些田明家裏的事。”
邵祁一邊拉著他往門口走，一邊笑著說道：“正有此意...走吧，去他家。”
坐到車上，閔霽想起他方才在病房裏觀察到的事情，拿出手機打給了星畫。
“閔教授？”
“星畫，查一下田明住的這家醫院是誰家的？”
“是！”
等掛了電話，邵祁問道：“怎麽了？”
閔霽回憶著田明的神態說道：“之前我們沒將嫌疑往他身上套，所以對於他的病情沒有過多關註...”
“...但今天，原本我只是在觀察著他的表情...但不經意發現，他的面容氣色對於一個‘初喪父且永半癱’的人來說，有點兒過於好了。”
邵祁根據閔霽說的話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
又想到今天遇到的那兩個人，邵祁說道：“如果單單是幾句年輕人間的爭吵，不至於由長輩帶著小輩如此卑躬屈膝...”
小邵總發揮了一下自己在生意場上的頭腦分析。
“那就證明，很有可能田朗手下公司的側重發生了傾斜，落在了田明手上。”
邵祁分析完，示意閔霽打給司南。
司南剛接通手機上顯示的“閔教授”的電話，還沒吱聲就聽見對面傳來自家老大的聲音。
“是我。司南，去查一下田朗和田明原本在公司的持股額重...如果發生了變化，那麽最近的調在是在什麽時候...”
“是！”
電話掛斷，車也到了田明家樓下。
“叩叩叩...”邵祁越過門上的門鈴，用手敲響門。
可能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指頭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開了門。
正是醫院裏的那個保姆。
保姆在醫院裏才見過他們，此時雖疑惑兩人怎麽找上了門，但還是趕緊讓他們進門坐下。
邵祁制止了對方倒水的動作，緩和著語氣說道：“我們問過話就走。”
保姆聞言坐了下來，正式面對警方時，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
邵祁看了眼閔霽，輕咳了一聲。
閔霽淺笑著看向保姆：“阿姨，您在這兒幹了多久了？”
保姆面對閔霽時確實要自在的多，神色略微放松了些。
“好幾十年了...小田總還沒到這個家的時候我就在田總的手底下幹了。”
聽到對方奇怪的用詞，閔霽問道：“‘還沒到這個家’是指？”
“哦！”看他們還不知道，保姆解釋道，“小田總是被領養回來的。”
聽見這個意料之外的消息，閔霽和邵祁互相對視了一眼。
之後，閔霽接著問：“那他們父子間的關系怎麽樣？”
聽到閔霽問這個，保姆豎了豎大拇指，連聲說道：“他們關系特別好...早些年小田總調皮闖了禍，田總賠了好大一筆錢...”
像是為了論證“關系特別好”的這個觀點，保姆不斷搜尋著往事。
“還有一次,小田總被人欺負推進河裏，是田總去救了上來...只是後來田總也落下了傷,不能喝酒了...小田總對此一直很愧疚。”
閔霽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那最近一個月，他們有發生過什麽爭執嗎？”
保姆仔細想了想，緩慢的點了點頭：“倒是有...但我不知道算不算...”
見閔霽示意她說下去，保姆才接著說：“上周小田總喝醉酒回來，田總就說了小田總幾句，兩人就吵了幾句。”
說完，保姆又補充道：“但是父子哪有不吵架的，他們經常這樣，第二天就好了。”
閔霽：“說什麽了您還記得嗎？”
“嗯...”保姆想了想，“大概就是‘你怎麽一天亂玩、不爭氣’，偶爾會說幾句‘他自己現在無法應酬，以後公司都要靠你...’之類的。”
閔霽點點頭，將這些話都記了下來。
覺得問的差不多了的閔霽看向一旁正在全神貫註的看什麽的邵祁——在他問話的時候，邵祁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吸引了過去。
正在觀察眼前東西的邵祁聽見他們沒聲音了，指了指面前的一個展櫃，問保姆：“這個展櫃裏面是誰的東西？”
閔霽聞言走向那個展櫃，向裏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晶石。
保姆：“都是小田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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