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韓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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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韓斌
閔霽想起對方稚嫩的臉龐，問住持：“他多大？”
住持紅了眼眶：“方成年。”
雖然邵祁對寺廟裏的層次制度知之甚少，只是想也知道，和尚也是人，有人的地方必定就會有紛爭。
於是邵祁問：“他平時與他人的關系還好嗎？”
住持明白邵祁話裏隱含的意思，於是說道：“德康平日裏又熱心又不怕苦累，與其他人的關系向來很好。”
他說到這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皺了皺眉。
邵祁註意到問：“怎麽了？”
“要說起矛盾...”住持像是怕冤枉了人，在說之前先補充了一句，“只是就事論事...”
看出他的擔憂，邵祁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吧，萬事得以證據為主。”
住持這才接著說：“前段時間，廟裏來了一個男施主。他家裏捐了大量的香火錢，這位男施主性格乖張，他家人要將其放在廟裏小住，修身養性。”
“他母親說要給他派一些活計，男施主雖不滿卻不敢忤逆他母親。”
住持說到這兒皺了皺眉：“只是卻把火氣撒在其他人身上，而德康更受壓迫。”
“其他人都為德康打抱不平，德康卻從來不計較。”
邵祁聽完後問：“這個人，現在還在廟裏嗎？”
“在的。”
“帶我們過去。”
... .....
還沒進小院，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陣男聲沖著眼前的小和尚大吼大叫：“憑什麽不讓我走？今天我就走我看誰敢攔我，說要是攔我我就弄死誰！”
邵祁聽的眉頭一皺，走了過去。
被吼的小和尚忍住心裏的氣，不斷默念著“這是貴客”，才開口說話：“今天...”
“今天什麽今天...你給我起...”男子擡手想要扒拉開眼前的人，卻被一只強硬有力的手抓住了胳膊。
“啊！！”
邵祁握住男子的胳膊，居高臨下的問：“我攔了你你能怎麽樣？”
男子惱羞成怒的猛的擡起頭：“你TM...”
後半句臟話卻在看見邵祁身上的警服後自動消了音。
一旁的小和尚在住持的示意下離開了。
身後的閔霽走上前，原本怒視著邵祁的男子在看到閔霽時眼睛亮了一下，張口就來：“你好啊，我叫韓斌，可以...啊！”
韓斌還沒說完的話被手上驀然加大的力道打斷，疼的呲牙咧嘴，笑意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看起來甚是搞笑。
邵祁在韓斌扭來扭去的掙紮中猛的收回手，正在向後使勁的韓斌差點仰面翻了個底朝天。
向來嬌生慣養的韓斌氣湧上頭，管他警察不警察的張口就要罵人。
“你神經病啊，暴力執法信不信我告你！”
一旁的住持走上前，盡量心平氣和的解釋：“這兩位警察來了解情況，韓施主請配合一下。”
閔霽看了眼放在對方腳下的行李箱，笑著問韓斌：“你這是想回家了？”
韓斌方才已經看清了閔霽身上和邵祁一樣的衣服，又聽見了住持的話，此刻聽見閔霽問話，沒好氣的看了閔霽一眼。
但說出口的話音，與對別人的相比，顯然要友好的多。
“不然呢？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住持聞言也看向韓斌的行李箱，疑惑的說了句：“韓施主，我記得你來之前是一個空行李箱疊在另一個行李箱裏為了帶來放雜物，怎麽現在兩個都拿出來了？”
韓斌原本用餘光觀察著閔霽的眼神一頓，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一個嫌重，分成兩個提不行嗎？”
而緊盯著他的邵祁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絲反常，他提起手邊的兩個行李，走向院內的桌旁。
“哎！你幹什麽？！”韓斌反應過來立馬沖上去想要奪回來。
邵祁將兩個行李放在石桌上，看著韓斌的眼睛，冷聲道：“打開。”
韓斌梗著脖子不願意輸上面的密碼，嘴裏還在叫囂：“你警號多少？我要舉報你侵犯我的隱私權！”
“EGC5437，我等著你舉報我，現在...”邵祁面無表情的看向韓斌，“箱子打開。”
見對方完全拒絕配合，已經確認箱子裏有東西的邵祁懶得廢話，手摸向腰間解下小刀，沿著行李箱的縫隙劃開，另一只手猛的使勁掰開了上面的鎖頭。
別說韓斌和住持了。
閔霽都微微瞪大了雙眼。
韓斌見箱子已經打開，拔腿就要往門口跑，被閔霽一把抓住扭身將其兩只手拷在一起。
而韓斌死活不開的箱子中，有著一件上衣和一雙僧鞋，沾著血跡。
在一旁的住持一驚：“這不是德康的衣物嗎？！”
邵祁想到德康光著的上身和腳，將箱子扣住提起，另一只手接過閔霽手裏的韓斌就往外走去。
“走，先回去。”
閔霽臨走前又看向住持：“廟內沒有監控，本就調查艱難，還請住持將廟內人員圈留，避免兇手逃脫。”
住持點點頭：“警察同志放心。”
閔霽便轉身跟上邵祁。
.... ....
警局內
邵祁看向坐立不安的韓斌，問他：“韓斌，你行李箱裏為什麽麽會有德康的衣物？”
韓斌暴躁的脾氣和沾染了命案的恐懼相互充斥著，讓他臉上的表情都看起來扭曲了不少。
“跟我沒關系！今天早上出現在我屋裏的。”
邵祁：“既然跟你沒關系，那你跑什麽？”
“那不廢話嗎？！”韓斌將桌子敲得“哐哐”直響，“那廟裏都死人了，衣服又在我屋裏，我不跑等著抓我啊？”
一旁聽著的閔霽見邵祁聽到韓斌的邏輯後露出無語的表情，笑著接過話題，換了一種問法。
“你的房門一直是關著的嗎？”
韓斌見閔霽跟他說話，壓下了點兒像是被冤枉的火氣。
“對，我去之前那間屋子空著，我去之後鑰匙就給我了，平時除了我沒人能進去。”
說著說著，韓斌發現自己又把自己說進死胡同裏了，臉上又隱隱有不爽的表情露出來。
彥白和司南站在監察室裏看著韓斌的表現，彥白見狀忍不住說：“不是...這人有狂躁癥啊？”
司南驚訝的看了彥白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別說，還真有。”
說完，司南把韓斌的資料遞給彥白讓他看。
彥白一目十行的掃描著關鍵信息，盯著一行黑字讀道：“間歇性暴怒障礙？”
司南點點頭，覆看向審訊室內。
“老大進去前讓我去查一下韓斌的病史...進廟裏修身養性總得有個由頭。”
彥白皺了皺眉：“原本我看他這表現真像是冤枉的，現在看來搞不好是他忍不住情緒而已...”
而監察室的人怎麽分析，審訊室裏的人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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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紅了眼眶：“方成年。”
雖然邵祁對寺廟裏的層次制度知之甚少，只是想也知道，和尚也是人，有人的地方必定就會有紛爭。
於是邵祁問：“他平時與他人的關系還好嗎？”
住持明白邵祁話裏隱含的意思，於是說道：“德康平日裏又熱心又不怕苦累，與其他人的關系向來很好。”
他說到這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皺了皺眉。
邵祁註意到問：“怎麽了？”
“要說起矛盾...”住持像是怕冤枉了人，在說之前先補充了一句，“只是就事論事...”
看出他的擔憂，邵祁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吧，萬事得以證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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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親說要給他派一些活計，男施主雖不滿卻不敢忤逆他母親。”
住持說到這兒皺了皺眉：“只是卻把火氣撒在其他人身上，而德康更受壓迫。”
“其他人都為德康打抱不平，德康卻從來不計較。”
邵祁聽完後問：“這個人，現在還在廟裏嗎？”
“在的。”
“帶我們過去。”
... .....
還沒進小院，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陣男聲沖著眼前的小和尚大吼大叫：“憑什麽不讓我走？今天我就走我看誰敢攔我，說要是攔我我就弄死誰！”
邵祁聽的眉頭一皺，走了過去。
被吼的小和尚忍住心裏的氣，不斷默念著“這是貴客”，才開口說話：“今天...”
“今天什麽今天...你給我起...”男子擡手想要扒拉開眼前的人，卻被一只強硬有力的手抓住了胳膊。
“啊！！”
邵祁握住男子的胳膊，居高臨下的問：“我攔了你你能怎麽樣？”
男子惱羞成怒的猛的擡起頭：“你TM...”
後半句臟話卻在看見邵祁身上的警服後自動消了音。
一旁的小和尚在住持的示意下離開了。
身後的閔霽走上前，原本怒視著邵祁的男子在看到閔霽時眼睛亮了一下，張口就來：“你好啊，我叫韓斌，可以...啊！”
韓斌還沒說完的話被手上驀然加大的力道打斷，疼的呲牙咧嘴，笑意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看起來甚是搞笑。
邵祁在韓斌扭來扭去的掙紮中猛的收回手，正在向後使勁的韓斌差點仰面翻了個底朝天。
向來嬌生慣養的韓斌氣湧上頭，管他警察不警察的張口就要罵人。
“你神經病啊，暴力執法信不信我告你！”
一旁的住持走上前，盡量心平氣和的解釋：“這兩位警察來了解情況，韓施主請配合一下。”
閔霽看了眼放在對方腳下的行李箱，笑著問韓斌：“你這是想回家了？”
韓斌方才已經看清了閔霽身上和邵祁一樣的衣服，又聽見了住持的話，此刻聽見閔霽問話，沒好氣的看了閔霽一眼。
但說出口的話音，與對別人的相比，顯然要友好的多。
“不然呢？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住持聞言也看向韓斌的行李箱，疑惑的說了句：“韓施主，我記得你來之前是一個空行李箱疊在另一個行李箱裏為了帶來放雜物，怎麽現在兩個都拿出來了？”
韓斌原本用餘光觀察著閔霽的眼神一頓，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一個嫌重，分成兩個提不行嗎？”
而緊盯著他的邵祁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絲反常，他提起手邊的兩個行李，走向院內的桌旁。
“哎！你幹什麽？！”韓斌反應過來立馬沖上去想要奪回來。
邵祁將兩個行李放在石桌上，看著韓斌的眼睛，冷聲道：“打開。”
韓斌梗著脖子不願意輸上面的密碼，嘴裏還在叫囂：“你警號多少？我要舉報你侵犯我的隱私權！”
“EGC5437，我等著你舉報我，現在...”邵祁面無表情的看向韓斌，“箱子打開。”
見對方完全拒絕配合，已經確認箱子裏有東西的邵祁懶得廢話，手摸向腰間解下小刀，沿著行李箱的縫隙劃開，另一只手猛的使勁掰開了上面的鎖頭。
別說韓斌和住持了。
閔霽都微微瞪大了雙眼。
韓斌見箱子已經打開，拔腿就要往門口跑，被閔霽一把抓住扭身將其兩只手拷在一起。
而韓斌死活不開的箱子中，有著一件上衣和一雙僧鞋，沾著血跡。
在一旁的住持一驚：“這不是德康的衣物嗎？！”
邵祁想到德康光著的上身和腳，將箱子扣住提起，另一只手接過閔霽手裏的韓斌就往外走去。
“走，先回去。”
閔霽臨走前又看向住持：“廟內沒有監控，本就調查艱難，還請住持將廟內人員圈留，避免兇手逃脫。”
住持點點頭：“警察同志放心。”
閔霽便轉身跟上邵祁。
.... ....
警局內
邵祁看向坐立不安的韓斌，問他：“韓斌，你行李箱裏為什麽麽會有德康的衣物？”
韓斌暴躁的脾氣和沾染了命案的恐懼相互充斥著，讓他臉上的表情都看起來扭曲了不少。
“跟我沒關系！今天早上出現在我屋裏的。”
邵祁：“既然跟你沒關系，那你跑什麽？”
“那不廢話嗎？！”韓斌將桌子敲得“哐哐”直響，“那廟裏都死人了，衣服又在我屋裏，我不跑等著抓我啊？”
一旁聽著的閔霽見邵祁聽到韓斌的邏輯後露出無語的表情，笑著接過話題，換了一種問法。
“你的房門一直是關著的嗎？”
韓斌見閔霽跟他說話，壓下了點兒像是被冤枉的火氣。
“對，我去之前那間屋子空著，我去之後鑰匙就給我了，平時除了我沒人能進去。”
說著說著，韓斌發現自己又把自己說進死胡同裏了，臉上又隱隱有不爽的表情露出來。
彥白和司南站在監察室裏看著韓斌的表現，彥白見狀忍不住說：“不是...這人有狂躁癥啊？”
司南驚訝的看了彥白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別說，還真有。”
說完，司南把韓斌的資料遞給彥白讓他看。
彥白一目十行的掃描著關鍵信息，盯著一行黑字讀道：“間歇性暴怒障礙？”
司南點點頭，覆看向審訊室內。
“老大進去前讓我去查一下韓斌的病史...進廟裏修身養性總得有個由頭。”
彥白皺了皺眉：“原本我看他這表現真像是冤枉的，現在看來搞不好是他忍不住情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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