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持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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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住持好眼力
邵祁看著韓斌的表現，再想想進來前從司南那裏拿過來的報告，持觀望狀態。
韓斌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正想說要聯系家屬找律師時，就聽見對面的閔霽開口了。
閔霽略帶著笑意開口：“那我們做一個假設，你覺得廟裏什麽人會在殺害德康之後栽贓你？”
韓斌被閔霽的語氣帶動的稍稍平靜下來，苦思冥想了很久但實在智商有限，只能又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知道！”
但鑒於問話的人是閔霽，韓斌還算是願意多說幾句話的。
“我昨天一天除了吃飯就是吹德康教我的葉笛，很早就睡了...今早眼睛剛一睜開，就看見不知道誰的臟衣服扔我床上，還沒來得及發火呢就聽見死人了。”
也許是閔霽態度緩和的讓韓斌有了他們正在平日裏聊天的錯覺。
韓斌調整了一下坐姿，大半個身子艱難的轉向閔霽。
“我一骨碌從床上起來後 ，發現地上還有雙帶血的鞋，大清早的誰不害怕...怕死人跟我扯上關系，才想著跑。”
閔霽聽到韓斌表達的意思，略微疑惑的問：“你剛開始不知道死的人是德康？”
韓斌睜圓了眼睛，大聲道：“我當然不知道啊，人又不是我殺的！”
閔霽也被吵得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韓斌隨即眼裏流露出了幾分難過：“雖說我平時老欺負他，但我也知道只有他願意跟我玩兒...”
邵祁默不作聲的聽著韓斌在那兒悼念，忽然發現了一個點。
“你是直到我們說出德康的名字後，才知道死者是德康？”
被打斷回憶，韓斌楞楞的點了點頭：“昂...”
邵祁皺著眉回想著寺廟裏的場景。
經常欺負德康的韓斌都無法認出衣物是屬於德康的...
那麽當時，他在打開箱子後——“這不德康的衣物嗎？！”
一個管理著廟內大小事件的住持，為什麽會將德康的衣物如此熟悉，甚至能在第一眼就認出？
住持有問題！
邵祁示意閔霽跟他走，原本打算只和閔霽帶著人去寺廟的邵祁，在聽到身後大呼小叫的韓斌時改變了主意。
決定帶上韓斌。
因為邵祁發現，這個韓斌雖然十個字裏面八個字沒用，但好在輸出量大、掃射範圍廣...
還是能陰差陽錯的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的。
原本以為要放他回家的韓斌樂滋滋的跟著他們走出警局，滿臉的笑容在他也被帶向警車後戛然而止。
韓斌扒著警車門，不理解的向站在前車旁的邵祁和閔霽大喊：“不是...我去幹什麽啊？”
邵祁走到韓斌面前，一只手將對方的手從車上扒下來，嚇唬道：“配合警方調查...證物在你手裏發現的，你還沒擺脫嫌疑呢。”
韓斌被他後半句話懾住，也不敢再說自己不去了，但還是試圖為自己爭取著福利。
他指著遠處的閔霽喊道：“那什麽，我要跟他坐一輛車...”
邵祁將手銬扔給韓斌身邊的警員，擡起下巴示意對方：“銬上，走。”
“是！”
將人銬住帶上車後，去開車的警員還是有點兒疑惑...
剛開始老大不是說暫時不用銬了嗎？
怎麽又給銬上了？
到地方後，韓斌被解開手銬。
韓斌摸了摸通紅的手腕，悄悄在心裏暗罵了邵祁好幾句。
他們這次來的十分突然，等到了廟門時，住持才帶著人匆匆趕來。
邵祁謝絕了住持進室內喝茶的邀請，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帶我們去德康的房子看看吧。”
住持應了一聲，在前面帶路。
他身邊的小和尚小聲問道：“師父，我們是去德康原先的住處還是後來的？”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後面的邵祁和閔霽聽見了。
聞言，邵祁和閔霽看向前面的住持和他徒弟。
住持面向著前方看不清表情，但小和尚的表情卻瑟縮了一下，顯然是被警告了一眼。
邵祁和閔霽對視了一眼，說道：“德康有兩個住處？”
住持的身影一頓，隨即轉過身來：“原先是德康師父安排的住處，後來他自己覺得感懷，就重新挑了個地方住。”
“那勞駕...”邵祁盯著住持的眼睛說道，“兩個地方都要去到。”
住持像是沒發現邵祁的眼神，點了點頭，向他們身後指去：“那邊，是德康原來的住處。”
原來的住處離大殿的位置極近，他們方才本就沒走兩步，現在往回退了一點兒距離就是了。
推開屋子，木質的結構散發著微微的香火味，裏面的擺放整潔幹凈，不像是經久不住的樣子。
邵祁轉頭問住持：“這倒是不像是長時間不住人的房間。”
住持斂眉說道：“這是德康師父為他安排的住處，他時常懷念會過來看看。”
“那為什麽又搬走了呢？”
住持身邊的小和尚搶答道：“因為德康現在做工的地方離這裏遠，怕他趁機偷懶...而且這間房子他師父為他開過光動不得，不然我早給他掀了。”
“德濟！”住持輕呵了對方一聲。
隨即住持對著邵祁和閔霽微微露出歉意：“小徒頑劣，兩位莫怪。”
閔霽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真性情罷了...只是，住持說德康的人緣很好，倒是這位...與德康的關系像是不太好。”
閔霽中途略過了稱呼，不太了解佛教文化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個小和尚。
總不能直接叫“這位小和尚吧...”
小和尚不服氣的還想說什麽，被住持輕瞪了一眼後，“哼”了一聲轉過頭。
邵祁倒是沒做什麽表示，仔細看過後就向外走去：“去下一個住處吧。”
廟內居住的地方還是挺大的，走了好半天還沒到。
已經在“德康死了”和“被懷疑是兇手”的雙重重壓下有點兒精疲力盡的韓斌，已經忍不住嚷嚷著抱怨：“怎麽還沒到啊...”
前方的住持聞言回頭安撫性的說了一聲：“就快到了。”
邵祁看了一下表，大概計算了一下從那處柴房到德康住所的距離和時間，微微瞇了瞇眼。
到了地方後，邵祁看著這間比起德康的原住宿而破敗的不止一星半點的房間，疑惑的看向住持。
住持讀懂了邵祁的眼神，解釋道：“這邊的房間都有人住了，德康的年齡小一點兒，只能分到這兒。”
邵祁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哎？”
一直站在身後蔫蔫的韓斌擠到前面來，拿起窗邊櫃子上放著的一套衣服。
“德康這小子，我都說了讓他下山時穿著這衣服...這吊牌都還沒摘呢。”
閔霽順著韓斌的手看去——那套衣服布料看起來就甚是柔軟，胸前印著的標志是個市面上的奢侈品，一整套可想而知的價值不菲。
看來韓斌對待德康確實極好，德康心裏知道，所以才願意忍受韓斌的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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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斌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正想說要聯系家屬找律師時，就聽見對面的閔霽開口了。
閔霽略帶著笑意開口：“那我們做一個假設，你覺得廟裏什麽人會在殺害德康之後栽贓你？”
韓斌被閔霽的語氣帶動的稍稍平靜下來，苦思冥想了很久但實在智商有限，只能又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知道！”
但鑒於問話的人是閔霽，韓斌還算是願意多說幾句話的。
“我昨天一天除了吃飯就是吹德康教我的葉笛，很早就睡了...今早眼睛剛一睜開，就看見不知道誰的臟衣服扔我床上，還沒來得及發火呢就聽見死人了。”
也許是閔霽態度緩和的讓韓斌有了他們正在平日裏聊天的錯覺。
韓斌調整了一下坐姿，大半個身子艱難的轉向閔霽。
“我一骨碌從床上起來後 ，發現地上還有雙帶血的鞋，大清早的誰不害怕...怕死人跟我扯上關系，才想著跑。”
閔霽聽到韓斌表達的意思，略微疑惑的問：“你剛開始不知道死的人是德康？”
韓斌睜圓了眼睛，大聲道：“我當然不知道啊，人又不是我殺的！”
閔霽也被吵得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韓斌隨即眼裏流露出了幾分難過：“雖說我平時老欺負他，但我也知道只有他願意跟我玩兒...”
邵祁默不作聲的聽著韓斌在那兒悼念，忽然發現了一個點。
“你是直到我們說出德康的名字後，才知道死者是德康？”
被打斷回憶，韓斌楞楞的點了點頭：“昂...”
邵祁皺著眉回想著寺廟裏的場景。
經常欺負德康的韓斌都無法認出衣物是屬於德康的...
那麽當時，他在打開箱子後——“這不德康的衣物嗎？！”
一個管理著廟內大小事件的住持，為什麽會將德康的衣物如此熟悉，甚至能在第一眼就認出？
住持有問題！
邵祁示意閔霽跟他走，原本打算只和閔霽帶著人去寺廟的邵祁，在聽到身後大呼小叫的韓斌時改變了主意。
決定帶上韓斌。
因為邵祁發現，這個韓斌雖然十個字裏面八個字沒用，但好在輸出量大、掃射範圍廣...
還是能陰差陽錯的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的。
原本以為要放他回家的韓斌樂滋滋的跟著他們走出警局，滿臉的笑容在他也被帶向警車後戛然而止。
韓斌扒著警車門，不理解的向站在前車旁的邵祁和閔霽大喊：“不是...我去幹什麽啊？”
邵祁走到韓斌面前，一只手將對方的手從車上扒下來，嚇唬道：“配合警方調查...證物在你手裏發現的，你還沒擺脫嫌疑呢。”
韓斌被他後半句話懾住，也不敢再說自己不去了，但還是試圖為自己爭取著福利。
他指著遠處的閔霽喊道：“那什麽，我要跟他坐一輛車...”
邵祁將手銬扔給韓斌身邊的警員，擡起下巴示意對方：“銬上，走。”
“是！”
將人銬住帶上車後，去開車的警員還是有點兒疑惑...
剛開始老大不是說暫時不用銬了嗎？
怎麽又給銬上了？
到地方後，韓斌被解開手銬。
韓斌摸了摸通紅的手腕，悄悄在心裏暗罵了邵祁好幾句。
他們這次來的十分突然，等到了廟門時，住持才帶著人匆匆趕來。
邵祁謝絕了住持進室內喝茶的邀請，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帶我們去德康的房子看看吧。”
住持應了一聲，在前面帶路。
他身邊的小和尚小聲問道：“師父，我們是去德康原先的住處還是後來的？”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後面的邵祁和閔霽聽見了。
聞言，邵祁和閔霽看向前面的住持和他徒弟。
住持面向著前方看不清表情，但小和尚的表情卻瑟縮了一下，顯然是被警告了一眼。
邵祁和閔霽對視了一眼，說道：“德康有兩個住處？”
住持的身影一頓，隨即轉過身來：“原先是德康師父安排的住處，後來他自己覺得感懷，就重新挑了個地方住。”
“那勞駕...”邵祁盯著住持的眼睛說道，“兩個地方都要去到。”
住持像是沒發現邵祁的眼神，點了點頭，向他們身後指去：“那邊，是德康原來的住處。”
原來的住處離大殿的位置極近，他們方才本就沒走兩步，現在往回退了一點兒距離就是了。
推開屋子，木質的結構散發著微微的香火味，裏面的擺放整潔幹凈，不像是經久不住的樣子。
邵祁轉頭問住持：“這倒是不像是長時間不住人的房間。”
住持斂眉說道：“這是德康師父為他安排的住處，他時常懷念會過來看看。”
“那為什麽又搬走了呢？”
住持身邊的小和尚搶答道：“因為德康現在做工的地方離這裏遠，怕他趁機偷懶...而且這間房子他師父為他開過光動不得，不然我早給他掀了。”
“德濟！”住持輕呵了對方一聲。
隨即住持對著邵祁和閔霽微微露出歉意：“小徒頑劣，兩位莫怪。”
閔霽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真性情罷了...只是，住持說德康的人緣很好，倒是這位...與德康的關系像是不太好。”
閔霽中途略過了稱呼，不太了解佛教文化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個小和尚。
總不能直接叫“這位小和尚吧...”
小和尚不服氣的還想說什麽，被住持輕瞪了一眼後，“哼”了一聲轉過頭。
邵祁倒是沒做什麽表示，仔細看過後就向外走去：“去下一個住處吧。”
廟內居住的地方還是挺大的，走了好半天還沒到。
已經在“德康死了”和“被懷疑是兇手”的雙重重壓下有點兒精疲力盡的韓斌，已經忍不住嚷嚷著抱怨：“怎麽還沒到啊...”
前方的住持聞言回頭安撫性的說了一聲：“就快到了。”
邵祁看了一下表，大概計算了一下從那處柴房到德康住所的距離和時間，微微瞇了瞇眼。
到了地方後，邵祁看著這間比起德康的原住宿而破敗的不止一星半點的房間，疑惑的看向住持。
住持讀懂了邵祁的眼神，解釋道：“這邊的房間都有人住了，德康的年齡小一點兒，只能分到這兒。”
邵祁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哎？”
一直站在身後蔫蔫的韓斌擠到前面來，拿起窗邊櫃子上放著的一套衣服。
“德康這小子，我都說了讓他下山時穿著這衣服...這吊牌都還沒摘呢。”
閔霽順著韓斌的手看去——那套衣服布料看起來就甚是柔軟，胸前印著的標志是個市面上的奢侈品，一整套可想而知的價值不菲。
看來韓斌對待德康確實極好，德康心裏知道，所以才願意忍受韓斌的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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