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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被酒醉的師尊抱了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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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被酒醉的師尊抱了滿懷

白塵指尖松開那截尾尖,擡眸時眼底碎冰浮動:“姑娘,隔壁桌已喚你三次了。”

“呀!”

布衣姑娘手忙腳亂打翻了醋碟,紅著臉落荒而逃。

青瓷碟在案幾上骨碌碌轉了三圈,正停在圖梟委屈撅起的唇邊。

“師尊,你欺負我。”少年眼眶泛紅,嘟囔著控訴著師尊剛剛的行為。

師尊怎麽能掐他的尾巴,這跟掐他的命根子有什麽分別。

越想越覺得師尊不對,他又小聲囁嚅道:“師尊是壞師尊......”

筷子"嗒"地落在青玉碗邊。

白塵夾起一個餃子塞進那張叭叭不停的嘴:“既無真心,何必招惹。”

???不過是覺得師尊一直被盯著,想幫師尊分散一下註意力,怎麽就成招惹小姑娘了???

師尊還掐他尾巴,真是不可理喻。

哼哼哼哼哼......

圖梟鼓著腮幫嚼餃子:“嘁,師尊怎知我不是真心想與她交好?”

“哢———”

瓷勺突然在碗沿磕出裂痕。

白塵掀睫時眉梢凝霜,指尖不知何時又捏住了那條最敏感的尾尖:“哦?小梟還要與她交好?”

“嗚!”

少年突然繃直脊背。

尾椎傳來的酥麻痛感讓他聲音都打了顫“不是的,不是的!”

尾巴上的手還沒松開,現在不是意氣的時候。

他嘶了一聲,放軟了聲音:“不交了不交了...只跟師尊好...”

見那玉雕似的手指還在慢條斯理揉捏尾尖軟肉,他幹脆撲進白塵懷裏蹭他頸窩,討饒道:“好師尊,行行好,饒過我吧,徒兒知錯了。”

待尾巴終於獲釋,圖梟立刻把尾巴收了回去。

他再也不放出來,師尊虐待小動物。

報覆般連啃兩個糖肉饅頭,他忽然夾起油光水滑的鴨肉遞到師尊唇邊:“這鹽水鴨,肉質鮮嫩,鹹香適中,師尊要不要嘗一口。”

“不吃,你吃吧。”

圖梟氣餒的塞入了口中,把所有的菜都問了一遍,師尊都不要。

不要就不要,他都吃光光。

半刻鐘後,嘗遍全桌的圖梟突然眼睛一亮。

他湊近在那淡色唇上"啾"地親出響兒。

白塵耳尖瞬間爬上緋色,眼底若冰消雪融。

“你做什麽,不知羞恥。”

圖梟委委屈屈,泫然若泣道:“哪裏不知羞恥了…我、我這是為師尊好。師尊這不吃,那不吃…什麽都沒嘗到味道,剛好我都吃過了,讓師尊嘗嘗美味,這難道不好嗎?……”

“荒唐!”白塵準備怒斥,卻見徒弟眼裏浮起水光,語氣瞬間軟和下來:“別在這裏。”

圖梟無所謂的答應道:“噢…知錯了。”

有錯就得認,認了就不改。

隨即他打開了一壇梨花白,眨著大大的眼睛問:“上次簡之隨說師尊喝酒不醉,我想看看師尊能喝多少杯,可以嗎?”

圖梟的眼睛亮得驚人。

白塵在那灼灼目光中偏過頭。

曾經浩瀚如海的仙力如今只剩涓涓細流,再經不起這般揮霍。

“不可以。”

他斬斷徒弟期待的目光,袖中手指悄悄掐訣,卻只激起幾點微弱的靈光。

少年頓時蔫了,狐耳耷拉在墨發間。

他有些難過,師尊好小氣。

“師尊不喝,那我自己喝。”

於是圖梟仰頭灌下一碗梨花白,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下巴滑入衣領,“我把它全部喝光。”

白塵眉心一跳。

這一壇酒喝下去,恐怕又要大鬧一場了。

“拿來。”

他劈手奪過青瓷碗,仰頸飲盡時喉結急促滾動。

“師尊好厲害!”圖梟瞬間活過來似的,又斟滿一碗推過去,“師尊再來一碗!”

第二碗下肚時,白塵握著碗沿的指尖開始發燙。

少年還在喋喋不休地誇讚:“師尊好棒哇,我師尊千杯不醉...”

第三碗遞到眼前,酒香混著徒弟袖間的松木香熏得人頭暈。

瓷碗再次見底時,整個世界突然傾斜。

白塵恍惚看見圖梟燦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隨後是"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了梨花木桌上。

“師尊?!”圖梟的驚呼像是隔了層紗。

少年手忙腳亂扶起他時。

他醉酒的緋紅從脖頸漫到眼尾。

圖梟連喚數聲,懷中人只發出綿長的呼吸聲。

白塵素來蒼白的臉頰此刻泛著海棠般的紅暈,額角那片磕紅的痕跡在玉色肌膚上格外刺目。

圖梟用指腹輕輕揉著那處淤紅,喉頭發緊。

師尊分明說過不喝的。

他剛準備要帶著師尊離開,簡之隨跟南柯夢就進了這家客棧。

簡之隨執扇的手僵在半空。

南柯夢歡快的上前坐在圖梟和白塵的對面,倒著桌上的梨花白道:“你們今天大婚?都穿著一身紅色。”

接著眉頭一挑,喝完一碗道:“那我可要多喝幾杯,沾沾喜氣。”

說完南柯夢沒皮沒臉的又蹭了兩碗酒喝。

圖梟呵呵一聲:“喜個屁啊,你饞酒就喝,喝完了趕緊滾。”

南柯夢抹嘴擦掉嘴上的酒漬,道:“別呀兄弟,我就知道你沒忘我們的老地方。”

圖梟嫌棄無比,他跟南柯夢有什麽我們,他跟師尊才是我們。

圖梟不悅道:“什麽我們,你是你,我是我。”

南柯夢不做聲了,心裏黯然神傷,兄弟見色忘友。

簡之隨的折扇"啪"地敲在掌心:“你怎麽能讓白塵飲酒。”

折扇的流蘇劇烈晃動,“他如今仙力枯竭,連最基本的化酒訣都———”

“我知道!”圖梟突然拔高的聲音驚得懷中人一顫。

少年慌忙收攏手臂,低頭看見師尊額角那片紅痕,聲音又啞了下去:“...我不是有意的。”

“把他交給我。”簡之隨突然上前半步,袖中玉簡泛著冷光,“仙境山的靈脈能助他恢覆,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他目光沈沈的看著圖梟:“你應該不知道外面把他傳成什麽樣子吧。堂堂仙尊,與妖魔為伍,與妖魔茍且,自甘墮落做妖魔爐鼎。”

圖梟的突然僵住,師尊怎麽成爐鼎了?

眾口鑠金,那些紮在師尊身上的汙言穢語,都是自己任性妄為的罪證。

懷中人安靜的呼吸聲像鈍刀磨著心臟。

明月本該高懸九天,如今卻沾滿塵泥。

“我...”少年喉結滾動,抱著師尊的手臂微微發抖。

“嘩啦——”

白塵突然撐著桌面站起來,酒壇被衣袖帶翻在地。

他醉眼朦朧地盯住南柯夢,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幽深如潭。

圖梟剛要上前,卻被簡之隨扣住手腕。

簡之隨的聲音像淬了冰,“他該是世人敬仰的恒塵仙尊!”

圖梟像是被人當頭一棒。

他的一開始是要讓明月高懸來的。

現在他在做什麽呢?

突然南柯夢慘叫一聲。

他被白塵一掌打飛了出去,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客棧門口。

圖梟猛然驚醒,卻見白塵踉蹌著撲進自己懷裏,帶著梨花白醇香的呼吸噴在他頸間。

他被酒醉的師尊抱了滿懷。

圖梟的心狠狠的動了一下。

“我的…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師尊醉眼迷蒙地揪住他衣領,平日清冷的聲線此刻軟得發黏:“別人都不能抱你,只有我可以抱你。”

師尊突然低頭在他鎖骨狠咬一口,疼得圖梟險些叫出聲。

圖梟疼得狐耳炸毛,卻忍不住勾起嘴角。

原來師尊喝醉後不僅會咬人,還會宣示主權。

這麽大的動靜,客棧吃飯的人全部看了過來,有人認了出來,這不是恒塵仙尊跟他的徒弟嗎?

一時之間,流言四起。

圖梟不想讓師尊再聽,驀然將人整個托起。

白塵修長的雙腿有力的環住他腰身,大紅衣袂垂落如瀑,正好遮住兩人緊貼的下半身。

少年故意提高嗓音:“掌櫃的,兩間上房。”

說完他目光帶刺的看向在場的人,在他身後一只兇殘的九尾狐本相畢露。

極致的壓迫和生命的威脅中,客棧的老老少少通通捂住了嘴,氣都不敢再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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